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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齐胸掉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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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是一对打情骂俏的……
  刘诗云想到这里,被自己的想法吓的不轻,忙伸出手,捂住了嘴。
  饶过假山之后,赵栀果真在十几米外看到了一处宫殿,牌匾上用朱红描的,正是储秀宫三个大字,储秀宫的门口,还有四个太监在那处守着。
  此处已经算是后宫了,按理说,男人是不准踏进后宫一步的,但那人是蔺孔明,便没有几人敢管他了。何况,这时还没人发现蔺孔明进了这后宫。
  赵栀一行人到了储秀宫门前后,赵栀正欲掏出银子来,给那小太监几两,让她进储秀宫去通传几声,那四个小太监眉心一跳,便跪在了地上,肩膀颤着,朝蔺孔明磕起了头。 
  “奴……奴才参见王爷!”
  “不知王爷驾临,所为何事?”
  赵栀默默将银子又给收了回去,见蔺孔明只顾垂着眸玩扇子,不说话,便朝前走了一步,浅笑道:“还请问贵妃娘娘可在宫内?”
  “回这位姑娘,贵妃娘娘现今在陛下宫里,陪陛下用膳呢,只有兰嫔娘娘在。”
  “那就麻烦公公去通传一番,同兰嫔娘娘说,她阿姐进宫来看她了。”
  赵栀说罢,前头的一位公公便抬起头,多看了赵栀几眼,便道了声遵命,进去通传了。
  那位公公刚进去没几秒,便有个穿了淡粉色齐腰裙,挽了单螺发髻,头上戴了一支玉簪,身上气质温润大方的女子,着急的朝着储秀宫门口走着,在她的身后,还跟了两个宫女,在她身后追着。
  “娘娘,娘娘您慢上一些!当今摔着了!”
  “娘娘,您当心些,莫要跑那般快了!摔着可了不得了!”
  赵羡没搭理他们,只顾着往前跑,因为她近来瘦削了不少,那双黑亮的眼睛,便显得尤其的大,寂寥了多日的眸,难得带了些欣喜。
  “我听见阿姐的声音了……我怕去的晚了,阿姐便走了,不来找我了……”
  很快,赵羡便跑到了储秀宫的门口,站在了那儿,同赵栀之间,只余了十米的距离。
  她朝赵栀望了一眼,忙微微转了头,试了试眼角的泪,想要挤出一丝笑来,努力了许久,却是一丝笑都挤不出来。
  赵羡眉头微蹙,眉宇间增了几分苦恼,大滴大滴的泪从她眼中滴了下来,鼻子酸涩的很,一张开口,都尽是哭意。
  还未来得及转身,赵栀便走到了她的身后,将她轻轻的抱在了怀里,喃喃道:“二妹妹又想家,又在这里头受了委屈,想哭便哭出来,阿姐在这里,没有人敢笑话你。诸多的事,只要哭出来,便好个七七八八了,瞧瞧你,瘦了多少……”
  赵羡擦了擦泪,温柔笑了一笑:“阿姐,路是我自己选的,我不委屈。”

  ☆、二妹妹被皇后扇了几巴掌

  
  “你这个丫头; 还在这傻笑。”
  赵栀的眸色有些泛红; 伸出了手; 低下了头; 轻轻试了试眼睛。
  赵羡垂下了眸; 浅笑道:“不笑又能如何呢?难不成; 还要哭吗……倒是让人瞧了笑话去,阿姐; 你今日……能在我这儿呆多久?”
  赵羡的动作仍旧温婉大气; 如同在家中一般; 只是眸中增了些凄凉。赵羡以前眸中颇为明媚; 从未出现过这般的神色,就连同笑,都是硬挤出来的。
  赵栀心中心疼,然而木已成舟; 赵羡已入了这深宫,她就算是心疼; 也无法将赵羡从这宫内带出去了。
  “晌午时候; 宫内还有万花宴要举行,我最多只能在二妹妹这儿待上一个时辰; 便得回凤鸾宫去了……”
  赵羡的神情有那么一瞬的失落; 旋即; 她淡淡笑了一笑:“一个时辰也是好的,阿姐,这宫里头偷听的多; 我怕被人听去了什么,再到处嚼舌根……咱们去屋子里说。”
  “好。”
  赵栀点了点头,便推着蔺孔明,一同朝着储秀宫内走了进去,刘诗云则朝赵羡走了过去,握着她的手,同她说起了话儿,说了几句,便忍不住红了双眸。
  她拿出帕子试了试泪,穿过了青依云居住的主殿,便走到了赵羡居住的偏殿,坐在了偏殿大堂内的太师椅上。
  赵栀坐在了赵羡的身边,等到赵羡让宫女太监们散开之后,便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锦囊,正色的塞到了赵羡的怀中,轻声道:“二妹妹,我得了些蔺家布庄的股份,手中握了些股份的钱,这锦囊里头是其中的一部分银钱,你且拿着,留着在宫里打点人,莫要再受了欺负去……”
  “阿姐,我不需要这钱,你快些拿走,留着自己用。”
  赵羡使劲摇了摇头,忙将锦囊朝赵栀的怀里塞去。
  “你若是不要,我现金就将这银票给撕了!你以为我进宫是来参加劳什子万花宴的吗?我本就是来给你送银子的!你若是不要,这一趟我便算白来了!再不收着,当心我将银子撕了!”
  赵羡知道她家大姐姐的性子烈,说什么便是什么,她若再不拿着,赵栀真有可能将这银票撕了,只得先行收着。
  她垂了眸道:“我在宫内用钱的地方少,无非就是花几两银子,打点打点奴才罢了。阿姐在宫外,用到钱的地方才多,非要将银钱硬塞给我,让我心中如何好受的了……”
  她说罢,眼中滴出了两滴滚烫的泪,滴落落在了赵栀的手上,烫人的厉害。
  刘诗云坐在一旁,朝着他们两人望着,听了会儿,眸色有些寂寥。
  她嫁给王永言之后,九成也是和赵羡妹子一样,整日里郁郁寡欢了。
  有时想想,还不如像栀儿一样,一嫁去,夫君便殁了呢……
  等一等,殁了……
  若是王永言也殁了……
  刘诗云眸色一亮,猛地抬起了头,心中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不过她将这个念头埋在心里头,没有同任何一人说,若是赵栀知道了,定要说上她好几句。
  刘诗云一只纤细的手腕从衣袖中伸了出来,轻轻的握紧,手腕上的金银镯相互碰撞,发出了铃铃的响声,赵栀抬起了头,朝着她望了一眼。
  刘诗云这是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小心思,没有同赵栀说,不免有些心虚。她弱弱的望了赵栀一眼,朝她娇软的笑了一笑,便低下了眸,双手绞起了衣带,眸色愈发的亮了起来,开始细细想起了自个儿的计划。
  赵栀看不透刘诗云这丫头在想些什么,又瞧了她两秒,便移过了眼,不再望她了。
  “二妹妹,我听母亲说,你在宫内受了欺负,是谁欺负你了?你同阿姐说说。”
  赵羡淡淡一笑,神情温婉,摇了摇头:“说了又有何用……”
  “你这丫头,从小便是这样,性子不喜不悲的,什么事都不愿说出来,你同阿姐说一说,阿姐心中也能有个数了。”
  “无非是贵妃和皇后说话难听些,我刚入宫时,那些宫人们怠慢了些罢了……旁的,也没什么了。”
  赵羡刚说罢,一个平日里同赵羡能说上贴己话的宫女,垂下眼眸,在门口流了泪,高声道:“摄政王爷在这,想必是能为娘娘做主的,娘娘有什么话,又何苦瞒着……前日皇后来娘娘宫里,二话不说便打了娘娘三巴掌,将娘娘的脸都打肿了,若不是当了镯子买了些贵些的药膏,娘娘的脸到今日都消不了肿……
  娘娘未受宠之前,宫内的奴才们便处处欺辱娘娘,嫌娘娘家世低,做事怠慢。这房里头热,奴婢去御膳房讨碗冰块,想拌些果子来给娘娘解暑,那些个奴才们给的冰块竟都是马厩里的畜生们用剩下的。我道他们说,这冰块是用来给人吃的,他们二话不说,便将冰块洒了一地,说什的爱吃不吃。
  娘娘不受宠了,那些个宫女太监们来欺辱,如今受了宠,皇后贵妃各宫娘娘们又三天两头的来寻娘娘,罚罚娘娘逞威风,这无论受不受宠,在这宫里头都是错的……”
  这宫女也刚进宫不久,性情还算良善,不忍赵羡受那诸般委屈。
  不过一会儿时间,她便嘟囔着说了一大串儿,赵羡面色发白,猛地站起了身,冷声道:“再在这胡编,当心着本宫奏明陛下,将你发配浣衣殿,跟那些个老嬷嬷洗衣裳去!将手都给你洗脱了皮!”
  她说罢,那宫女便擦了一把泪,拿起扫把扫起了地上的柳絮,低下了头,抽泣几声,却不再说话了。
  娘娘不肯将这些个事说出来,怕家中的姐姐担心,但娘娘越是不说,她阿姐想的也就越多,心中也就越担心,这个理儿,娘娘怎的就参不透呢……
  赵栀蹙眉,紧紧握住了赵羡的手,冷声道:“蔺映之她打你?”
  “尽是院外那丫头胡说的,回头我便不要了她,省的她在那胡说八道!”
  赵羡咬着贝齿,便不悦的站起了身,她自小便举止端庄,即使心中恼怒,瞧起来也温婉大方,令人挑不出错来。
  赵羡不想让赵栀知道她的这些事,心中难受,再将这件事告诉父亲母亲,让一家子都跟着伤心。
  她一个人在这难受便罢了……何苦要一家子,都跟着她受这份罪。
  赵栀晓得那宫女说的是真的,心中自有一番计较,她站起了身,扶着赵羡坐了下来,道:“二妹妹,不说这些烦心的事了,我们聊些别的。你放心,阿姐心中有分寸,有一些事,是不会跟父亲母亲说的。”
  “老说这些做什么,我们说些开心的事。阿姐,陛下前段时间赏了两串琉璃制的软璎珞,我给阿姐拿来,阿姐自己留一串,一串给四妹妹捎去。”
  赵羡面色浮现了一抹笑意,她说罢,便站起了身,去里头拿那璎珞了。
  “二妹妹,拿一串便好,另一串你自己留着,毕竟是陛下送你的,若是你都给人了,倒是不好。”
  “我听阿姐的,只拿一串,我拿些旁的物件给四妹妹。”
  很快,赵羡便拿出了三个檀木的盒子,将其中两个盒子给了赵栀,又将另一个盒子给了刘诗云,坐在了那儿,满目温婉。
  “诗云姐姐,你和四妹妹的,都是刻了蝶儿的玉手镯,那玉材质一般,不是值钱玩意儿,是羡儿的一点心意,望诗云姐姐莫要嫌弃。”
  刘诗云忙摇了摇头,颇欢喜的将盒子抱在了怀中,笑道:“怎么会怎么会,二妹妹送的,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几人又在一旁说了会儿话,一个时辰的时间便已过去了。
  蔺孔明一直在轮椅上坐着,低头把玩着折扇,唇角噙着抹古怪的笑意,不发一言。
  蔺孔明才不想同这些儿个女孩们说话呢,他自个儿玩自个的呗。
  “二妹妹,我们该走了。”
  “阿姐日后还会来看我吗……”
  赵羡神情原还欣喜,听了赵栀的话,眸色便寂寥了起来,唇角扯起了一抹苦涩的笑。
  “阿姐答应你,一有机会,便过来看你,一进宫,便立即来你这儿。”
  “这一别,怕是大半年都见不到了……”
  赵羡的情绪有些失控,猛地将赵栀抱紧了怀里,大哭了起来,泪水很快便沾湿了赵栀的衣襟。
  又纠纠缠缠了有几炷香时间,赵栀才和刘诗云一起,半走半回顾的,离开了这储秀宫。赵栀总有一种恍惚的错觉,觉得自己回赵府后,还能瞧见二妹妹带着四妹妹,偷偷的在门口望她,等着她回去。
  刘诗云见赵栀走远了还在哭,便从怀中拿出绣了杜鹃的帕子,小心的帮赵栀擦了擦眼角的泪。
  “栀儿,快到凤鸾宫里头了,皇后在那,司徒咏在那,有仇的没仇的都在那,若是红了眼,旁人得看笑话了。”
  “嗯,不哭了,没必要,哼,省的有些人看了乐呵。”
  几炷香的时间后,赵栀三人便来到了凤鸾宫的门口,凤鸾宫内不时的传来了几声欢笑声,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似是在一处打趣,赋诗作着乐一般。
  赵栀往里头一看,便瞧见凤鸾宫里满满当当的都是人,男人们都在左边站着亦或坐着,女人们则在右边候着,蔺映之凤冠霞披着身,端坐在了中间,唇角噙着一抹端庄贵气的笑。

  ☆、同皇后再起争执

  这万花宴是皇后举办的; 别的嫔妃自然不会过来参加; 来碍皇后的眼; 到时惹的皇后不快; 便是往刀口上撞。
  所以凤鸾宫内; 除了皇后以外; 尽是些公子小姐夫人,旁的一个嫔妃都没有。
  赵栀进到凤鸾宫后; 大殿内便瞬间寂静了下来; 数人便朝着赵栀的身上望了过去。
  “这个就是赵家那姑娘啊……瞧她的穿着; 倒不像是在蔺府里过的惨的……”
  “听闻她刚掌了蔺家布庄的股份; 手里攥了不少银钱,不仅在蔺府里站稳了脚跟,还帮衬了母家不少呢。”
  “这孩子倒是不错,生的也端正; 只可惜……”
  几秒后,大家尽噤了声; 站起了身; 微微屈膝,朝着蔺孔明行了一礼。
  “参见摄政王爷。”
  蔺孔明原正坐在轮椅上; 垂眸把玩着赵栀那绣花的小手绢儿; 听了旁人给他行礼; 薄唇扯了一扯,面上带着放浪不羁的笑:“起。”
  他说罢,便将赵栀那小手绢儿叠好; 放在了怀里头。
  赵栀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嘟囔道:“分明只是借给你玩儿的,你怎的将它收起来啦,我不给你,你快些还给我……”
  因为此处人实在太多,赵栀便不好意思大声说。
  蔺孔明淡淡笑了一笑,一副斯文败类的痞子模样,又将那手帕掏出来,放在鼻子下闻了一闻:“除了夸我,我什么也听不见……”
  赵栀:“……”
  她翻个白眼,双手推着轮椅,猛地便往前推了过去,差点将蔺孔明给摔了下去!
  大殿内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摄政王爷他的身子骨不好,您纵然年龄小,但现今按辈分是他的继母,行事得小心些啊!若是出了差错,谁都耽搁不起的!
  蔺映之也猛地站起了身,眸中掠过了一抹惧色,差一点便过去扶蔺孔明了,好在蔺孔明双手及时扶住了轮椅扶手,没有被赵栀给甩出去!
  赵栀又是一愣,呢喃道:“分明没这般大力的……”
  按照她刚刚推的力道,三爷最多颠簸一下,根本不会这般严重的。
  蔺孔明俊眉微蹙,垂下了眸,轻轻咳了两声:“赵栀,你……”
  蔺映之轻叹口气,忙朝着蔺孔明走了过来,眸中尽是担忧:“三弟……”
  她一身大红色的凤袍拖地,上绣了一只极大的金色火凤,凤眼是两颗极品东珠,栩栩如生。随着她走动间,身上的火凤似是要活了过来,下一瞬便要翱翔九天一般。
  蔺孔明微歪着头,悠悠朝着蔺映之瞧了一眼,神情间带着怀意。
  老骨头老皮的,唯一能瞧的,便就这身行头了,嗤,怪不得那老皇帝年年选妃,谁能看得上这老女人。
  丑了吧唧的,还不如自己家小丫头的十分之一好瞧呢。
  蔺孔明想罢,抬起了头,神情古怪的朝赵栀那一张脸上望了过去,上下打量了起来,看的赵栀心中不解。
  她想了想,问道:“三爷,你瞧我作甚?你……你身上莫不是不疼了?”
  蔺孔明用眼角余光望了蔺映之一眼,正色的道:“额……是不疼了。”
  蔺映之此时离蔺孔明还有十几米的距离,她听了这话,脚步一顿,站在了那儿,回去也不是,再朝前走也不是,一时尴尬的很。
  蔺孔明绝对是故意的,以前他虽对蔺映之不冷不淡,平素不说一句话,但说话也没那般的毒。自从上次蔺映之回门,欺了赵栀之后,他那张嘴便毒了起来。
  蔺映之不知蔺孔明真正的身世,从小便以为蔺孔明是她嫡亲的弟弟,才会一直对他这般好,刚刚的着急,也都不是演出来的。
  几秒钟后,蔺映之将伸出的左脚收了回来,姿态沉稳,周身尽是尊贵之气,温婉大气:“无事便好,既然三弟无事,那本宫也便放心了。”
  她说罢,眸色微冷,朝着赵栀望了一眼,训斥道:“你既已嫁了人,便是个大些的姑娘了,该懂些事了,怎的如同你那二妹妹一般,没一点的教养?”
  蔺映之的声音虽听不出喜怒,但却冷漠如斯,不是什么好话,大殿内原欢声笑语,一瞬间便沉寂了下来,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李轻云站在钱风泠的身边,淡淡笑了一笑,眸底尽是嘲讽。
  小门小户的,又不是什的大家闺秀,能有教养才怪,倒真是丢了蔺家的人。
  钱风泠微微蹙眉,踮起了脚尖,朝着赵栀望了过去:“好端端的,怎的又将皇后娘娘给惹恼了……”
  蔺玉韵望着赵栀身上穿的礼服,一双阴冷的眼睛里面,几乎快喷出了火来,她咬着贝齿,低声冷笑道:“母亲,你怕是不知,赵栀在刚进宫门之时,还得罪了司徒咏呢。她仗着自个儿妹妹在宫内受宠,又有三叔护着,便扇了司徒咏一巴掌,将司徒咏的半边脸都给扇肿了!”
  钱风泠微愣了一愣,蹙了蹙眉:“竟有这种事,你确定这事是真的,而不是以讹传讹?”
  这赵家的那人,竟这般胆大了吗?她就不怕丞相府的人报复她爹娘吗?
  “瞧母亲说的,还能是假的不成?这事嫂子也瞧见了!不然你以为这青天白日的,司徒咏拿面纱蒙着脸做甚。”
  钱风泠转头朝林夜南望了过去,询问了遍林夜南这事,林夜南淡淡一笑道:“母亲,此时是真的。赵栀她连韵妹妹精心准备了这般久的礼服都敢抢走,不嫌害臊的穿在身上,还有何事是做不出来的?”
  李轻云眼尾处带着几分风流妩媚,怜爱的朝司徒咏望了一眼:“我道那司徒家的丫头,今日怎坐在那角落里,不发一言呢。
  大嫂啊,这赵栀已将我的股份抢到手里了,下一次,怕是要轮到你了啊,我奉劝一句,大嫂也得担心一些。”
  李轻云的神情,半开玩笑半认真。
  钱风泠性子直,极容易被人煽动当了枪使,她这次难得没有同李轻云拌嘴,眉间紧紧皱成了个川字,袖中的手轻轻握了起来,眸色深沉。
  这蔺家的确不能再任由赵栀威风了……
  她得想些法子,治一治她……
  李轻云瞧着钱风泠的神色,便晓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她扯了扯唇角,瞥了钱风泠一眼,用唇语道了声傻子。
  蔺映之若是单说赵栀,赵栀是不会因为蔺映之的这句话,而和她顶嘴的,她没那般傻,当着大半权贵面前,让当今皇后下不来台。
  但蔺映之提到了她的二妹妹,她便忍不住想了起来,前几日蔺映之扇了她二妹妹几巴掌的事。心中便不能平静了。
  赵栀漆黑深邃的眸中掠过了抹微光,缓缓的抬起了头,朝着蔺映之凝视了过去,直了脊椎,笑了一笑:“皇后娘娘,我爹爹是当今圣上亲封的三品大员,我母亲也是有品级的诰命夫人。
  陛下既封了我父亲职位,封了母亲诰命,自是认可他们两人的,他们教导出来的女儿,身上自然是带得几分修养的,娘娘这般说,怕是直接在打陛下的脸。”
  赵栀的最后一句话铿锵有力。
  蔺映之,你欺我说我可以,你身份尊贵,我不惹你,忍着便是。但你不能连带上我二妹妹一同欺上,我们赵家的姊妹,不是任由你这蔺家尊贵的大小姐欺辱的。
  赵栀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夫人小姐们面面相觑,眸中均带着一抹惊骇,所有人都怀疑赵栀疯掉了。甚至还有人想要上前去几步,摸摸赵栀是否发烧了,将脑袋给烧傻了。
  那可是……可是当今皇后娘娘,母仪天下之人啊。这姑娘怕不是嫌自己个儿的命长了。
  蔺映之眉头微皱了一皱,面色果然变得有些不太好看,她左手握紧,温婉端庄的笑了一笑,瞧起来颇为大度:“连陛下都未曾说什么,你怎的这般多嘴,你同你二妹妹年龄尚轻,没几分修养也是常事,日后多经历经历,也便有了。”
  蔺孔明缓缓的抬起了头,一双点漆般的眸中带这些兴味,朝着赵栀望了过去,薄唇噙起了浅笑。
  他那修长的右手搭在了膝盖上,轻轻的敲了几下:“尽管说,三爷保你无恙。”
  他的声音低沉喑哑,仔细听来,便显得有些坏。这男人向来都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不怕惹事,就怕无聊烦闷着自个。
  赵栀刚刚那句话,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她说出口来后,也被自己吓得不轻,心中颇有些悔意,听了蔺孔明的话之后,心中便有了一些底。
  刘诗云朝着赵栀走近了两步,担忧的道:“栀儿……这……这会不会有事啊。”
  赵栀拍了拍刘诗云的手,笑的清浅:“皇后娘娘教训的是,娘娘经历的多了,自是比我和我家二妹妹有修养的多。”
  她说罢这句话后,蔺映之的面色稍微好看了一些,眸底带着丝冷笑,表面上却还是温婉大方模样。
  赵栀看了蔺孔明一眼,稳了稳神,又道:“只是小女不知,有修养讲的便是能随意闯别人宫内,直接扇人巴掌么?”

  ☆、本王刚纳了王妃

  她这句话说出来之后; 钱风泠倒吸了一口气; 简直被赵栀的大胆给吓个半死!
  若是老祖宗在场; 随便打个趣儿; 这件事便过去了; 可如今老祖宗不在; 赵栀若真的将皇后娘娘给惹怒了,让她下不来台; 此事便大发了。
  先不论君臣尊卑; 单说皇后是蔺家的女儿; 赵栀又是蔺家的人; 这可都是一家子的人……若是赵栀和皇后争持的红了脸,此事传了出去,别人笑话的可是蔺家啊。
  钱风泠双手中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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