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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齐胸掉了-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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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笑话她一人倒没什么,这事被传了出去,怕是笑话的是一整个蔺府,连带着她在宣诗云心中的印象,也得大打折扣,处事还是小心些好。
路远站起了身,便走到了门口的两个小厮面前,从怀中掏出了一枚令牌,举了起来,轻轻晃了一晃。
“摄政王爷来访,让你们老爷夫人前来迎接。”
那小厮见了路远手中的令牌,被吓的面色发白,忙“噗通!”两声跪在了地上,诚惶诚恐的朝着马车的方向磕了几个头。
“参……参参见摄政王爷……”
“小的参见王爷!”
那两个小厮磕完头,忙站起了身,脚步虚浮,相互搀扶着朝府内跑了过去,生怕耽搁了时间,惹的蔺孔明不快,一个个紧张的跟要接圣驾一般,看的赵栀心中也跟着有了几分的紧张。
阳光透过树叶,点点洒在路远手中的金牌上,映衬的金牌光芒四射,随着路远的手轻动,上头的光芒也是忽明忽暗,赵栀伸出了衣袖,遮住了额头,微眯起眸,朝着天上望了过去,笑道:“三爷,今日阳光这般大,也没什么风,我给诗云捎的糖糕,到了她嘴里,说不定还是温热的。”
“温热个毛,颠簸了一路,比老子的手都凉。”
男人漫不经心的将轿门推开,黑色麒麟描金靴子着地,黑色折扇倏忽展开,遮在了脸侧,修长的腿一动,“砰!”的一声将轿门踹了上去,拎着一包糖糕走了出去,他朝前走了几步,顿了一顿,垂眸朝手中的糖糕望了过去,俊眉微蹙,一脸的嫌弃,将糖糕朝赵栀丢了过去。
“什么鬼东西,让老子拎了一路,黏黏糊糊的。”
说罢,蔺孔明便从怀中拿出了一张帕子,慢条斯理的擦起了手,他洁癖颇严重,擦的仔细认真,每一个骨节都要擦上好几遍才罢了。
擦罢之后,男人将手帕攥成一团,丢到了赵栀手里。
“蔺孔明!”
赵栀望着手中的帕子,小脸泛冷,朝他瞪了过去。
他怎么什么东西都往自己手里丢!
蔺孔明正往前走着,脚步一顿,转过头来,朝着赵栀露出了一丝痞坏的笑意,勾了勾修长的食指:“你来打我呀!”
他绝对是赵栀这辈子见过的最欠扁的,没有之一。
赵栀冷冷望他一眼,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便朝着他砸了过去!
蔺孔明侧身一躲,那块石头便砸了个空,他那笑容妖冶,晃花了人的眼:“哈,你砸不中!丫头过来,让三爷抱抱。”
说罢,他另一只手中握着的楠木描金拐杖,便在地上轻轻敲了敲,还颇有节奏。
蔺孔明刚刚不仅闹着换腰带,换完腰带之后,他又去潇湘院里换了一身衣裳,这男人比赵栀还爱干净漂亮,非要将赵栀衬成一株不起眼的小草,才肯罢休。
他今日穿了一身招摇的大红色,腰间坠了麒麟玉佩,墨发高束,戴了飞凤白玉冠,系了及腰的红色发带,右手中的楠木拐杖还一直在地上敲着,颇具斯文败类的潜质。赵栀望着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庞,眸色微深。
若说月容生的好看,但月容站在蔺孔明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赵栀长叹了一口气,心想幸好他不是女人,若他是个女人,又生在权贵之家,后果不堪设想。不,这皇城内有许多贵族好男风,他是个男人,也不甚安全,幸好这位爷性子跋扈,身份尊贵,平日里没人敢招惹他。
不然……
赵栀想了一想,还真的替蔺孔明捏了一把冷汗。
蔺孔明敲着拐杖,歪着脑袋朝赵栀瞧着,薄唇轻启:“呀,丫头?”
“哎,我在。”
赵栀提着裙子,便上了王府的阶梯,朝他走了过去,站在了蔺孔明的身侧。
蔺孔明张开了胳膊,仰起了下巴,眼角的泪痣在阳光下愈发的妖冶,一副纨绔子弟做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的少爷,在大街上调戏人家姑娘。
“抱!”
蔺孔明扬了扬弧度姣好的下巴。
赵栀望了四周一眼,见还没来人,迅速抱了蔺孔明一下,便放开了手。
蔺孔明唇角露出了满意的笑。
“三爷,看你后头,有人来了!”
赵栀轻轻晃了晃蔺孔明的衣袖,朝着他身后指了过去,蔺孔明的好事被人打扰,一脸不悦的朝着身后望了过去,便瞧着了王府的老爷夫人,另又带了一堆王府的人,来府门迎接他们了。
随后,赵栀便陪着蔺孔明同王家夫人老爷说了几句话,让他们将蔺孔明迎去大堂伺候了,自己则向他们打听了一番刘诗云的住处,慌忙拎着一包糖糕,便朝着那处儿走了过去。
刚刚来迎接蔺孔明的王家人中,并没有王永言在,不知他此时是不是正在诗云在一处呢,若是他正在诗云旁边的话,她便寻个地方等一等,等王永言离开了,再去寻诗云,省的打扰他们两个。
诗云以前就算同自己再亲近,如今她也已经成亲了,同夫君才是一家人,自己现在算是外人了。
赵栀走了几步,想到这里,眸色微有一些失落,她那小小的身子站在大树低下,瞧起来微有些落寞的慌。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粉衫,外着浅白色镂空蝴蝶大袖,鬓发高束,挽了倭堕鬓,右边戴了一根长流苏金钗,面上薄施粉黛,手中握着一个洒金绣荷团扇的女子,正踮着脚尖,走到了赵栀的身后,伸出了手,朝着赵栀肩上轻轻拍了一拍。
女子的手上涂了玫红色的蔻丹,在阳光下面闪闪发光,颇为好看。
“栀儿。”
刘诗云双眸微微发着光,声音很轻很轻,生怕她的突然出现,再将赵栀吓着。
赵栀怔了一怔,回眸一看,便看见了刘诗云正手中握着团扇,双眸中含着水雾,要哭不哭的朝她望着,令人瞧了心疼得慌。
赵栀眸中掠过一抹流光,双手搭在了她的肩上,上上下下的朝刘诗云身上扫视着,双手捧住了她的脸庞,轻轻捏了一捏,鼻子一红,眼中便落下了两滴泪来。
“你怎么瘦了这般多了?”
赵栀说罢,猛地将刘诗云抱在了怀里,忍了又忍,还是不停的流下了泪。
这么久没见,谁知道再见了,已是物是人非了,诗云经历那般大的风波,一切都已经和预料的不一样了,一切一切……都不一样了。
刘诗云和赵栀尚还未出阁之时,经常牵手一起到河边放荷花灯,放荷花灯的时候,心中总带着些小女儿家的单纯和娇憨,期盼着能够和未来的夫君郎情妾意,相安一世,可如今看来,以前放的那些河灯,去寺庙里烧的香,捐的香火钱,都是不当用的。
到头来,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现实不是书本子里的浓情蜜意,甚至于说……一点甜头都没有。
赵栀同刘诗云寻了个亭子,便坐在了里头,聊了许多的事,从刘诗云的口中,赵栀得知,从她嫁到王家之后,她过的并不多好。
出了那般大的风波后,公公婆婆虽表面上对她还算客道,但背地里说的话也不好听,嫂子婶子,还有小姑子和府内的诸位爷们……表面上也没一个给她好脸色的,就跟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似的,不过想了一想……她投毒欲害亲夫,他们这般对刘诗云,也是常理之中。
赵栀又问了王永言如今对她如何,刘诗云眸色微黯,轻轻摇了摇头:“那日我发了高烧,滴水未进,他原是想将我关在房内,一连关我个几日,让我生死听天命的,后来有个小厮,同他说了几句话,好像在说什么世子爷……
我也听不大懂,但没过多久,他便冷着一张脸,将我给放出去了,之后我虽同他在一间房里住着,但他早出晚归,只有晚上才会回来,回来了之后,也不同我说话,只非要同我……也不顾我愿不愿意。
我在王家不受待见,父亲母亲也不让我回家,我如今在哪儿都受冷落,好在我嫁来时带了不少嫁妆,身上也有许多细软,时不时打点着丫鬟小厮们,他们能在我身上得些好处,也不至于暗地里欺负我,克扣我的饭食,那些个以前关系不错的,也见了我都避开。
如今生活的啊……说实话,只要我不在乎旁人的眼光,也活的挺自在的。”
刘诗云说罢,自嘲了一声,轻轻垂下了眸。
她说了这般多,赵栀都安静的坐在她的身侧,没有吭声。
赵栀知道,此时是刘诗云向她诉说苦楚的时候,自己不该插话,等刘诗云将心中的委屈说个大半,心中好受了些,她再相劝,才是效果最好的。
等到刘诗云又说了几句话后,赵栀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眸中尽是酸涩:“那,如今王永言在哪?他可是又出去了,还没回家?”
“他今日倒是没有出去,只是喝了些酒,正在房内躺着,左右不让我走,想各种点子折腾我,我听丫鬟说你和三爷来了,便趁着他睡着了之后,才偷偷的推开门,来外头寻你了。”
“诗云,做了这些事,你后悔吗?”
赵栀的眸色深沉,将她的手握紧,沉声问道。
刘诗云轻轻摇了摇头,淡淡笑了一笑:“我什么都后悔,唯有做过的这件事,我不会后悔,就算是失败了,可我起码做过,若是我不做,这辈子才会后悔呢。”
“傻丫头,你不后悔就好,既然你不后悔,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既然已经成这样了,那便走一步说一步,好歹捡了一条命了,日后的日子,便慢慢地过,你看,我今日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赵栀面上露着一抹笑意,将那一包糖糕拿出来,放在了刘诗云的面前,刘诗云的双眸一亮,轻轻拍了拍手。赵栀垂下了眸,伸出手碰了一碰这糖糕,吐了吐舌头,嘟囔道:“完了完了,真像三爷说的,这糖糕凉透了,吃了若是拉肚子了该如何好……”
作者有话要说: 五天万更结束,以后都是下午三点更新哈!!
☆、诗云真的变了
刘诗云轻轻摇了摇头; 眸中似含着细碎的星子; 伸出了手; 小心的拈出了一块糖糕; 咬了一口; 嚼了嚼:“没事; 吃一块凉的糖糕而已,没那般容易生病; 平常还吃专门冰起来的果脯呢; 大不了; 我就少吃一些。”
刘诗云平日里极听话; 父母亲不让她吃街上卖的馄饨凉粉,也不让她随便吃摊子上的点心,嫌不干净,每次都是赵栀吃着; 她乖巧的坐在一旁看着,渴了喝一口茶; 无论赵栀如何劝她; 她都用扇子遮着嘴,只露出了一双清澈的眸; 使劲的摇着头。
她虽说着不吃; 但是小孩子家; 哪有不贪嘴的,只是她不敢违背父母的命令,不敢吃而已; 她父母有时候不让她出门,只让她在闺阁里呆着,都是赵栀花钱买通了守门的小厮,偷偷带着她出来的。
有次,赵栀吃糖糕的时候,刘诗云实在忍不住,便小心的咬了一口,当即她便双眸发亮,兴奋的握着小拳头,挥了一挥,忍不住将一整块糖糕都吃了,吃完之后,她一边擦着手,一边懵懂的朝着喝着馄饨的赵栀望着,糯糯道:“栀儿,别跟我爹娘说好不?”
赵栀将勺子放下,瞥她一眼,又捏起了一块糖糕,塞进了她嘴里,继续低头吃起了馄饨。
刘诗云见赵栀的反应,便知道赵栀不会说,当即一脸的娇憨,也不将糖糕吐出来,就这样在嘴里嚼了起来,吃完之后,她趁着赵栀不注意,又悄悄地拿走了几块去吃,赵栀转头看她的时候,她的腮帮子鼓的跟个仓鼠似的。
“糖糕不好吃,刚刚你塞到我嘴里的这块,我还没嚼完,等我吃完之后,这辈子再不吃了!”
若不是赵栀看见盘子里少了好几块,还真信了这丫头的鬼话。
刘诗云只任性放肆了这一次,从这以后,一直到她出嫁到王家,她再没吃过一次糖糕,也再没吃过旁的街上卖的零嘴。
她嫁到王家的这些天来,倒是什么都不顾及了,像是报复一样,将以前没敢做的事,都做了一遍,将以前不敢吃的东西,也全都吃了一遍,别人说什么,她都再不在乎了。
刘诗云吃了一块,想起了以前的事,眸中掠过了一抹凄凉和嘲讽,还有几分的偏执,她又拿起一块,塞到了嘴里,泄愤似的嚼了起来,一手搭在了赵栀的肩上,双眸没了神采,似黑洞一般平淡无波。
“栀儿,什么姻缘、富贵、各家各户盘根错乱的关系,今日恐得罪了谁,明日恐丢了名声,再过几日又怕丢了前程。什么容貌什么如意郎君,这些都算什么东西?栀儿,自己活的好好的,活的自在满意,比什么都重要。”
刘诗云的面色略有些疯癫,唇角牵起了一抹笑意,搭在赵栀肩上的手,又轻轻移到了赵栀的手背上,一攥,便将赵栀的手攥在了手里,胳膊轻轻发着颤。
赵栀静静地朝着面前的女人望着,面色平淡。
诗云真的变了,以前的她是大家闺秀,谨小慎微,生怕惹事,胆子比什么都小,出了一点小事,都躲在自己身后,她分明和自己的年龄差不了多少,却跟个孩子似的,事事依赖自己。
可是现在,她长大了,变得能够独当一面了,再也不用躲在自己身后了。
赵栀鼻头有些发酸,她低下头,吸了一口气,笑着轻轻抚着刘诗云鬓角边的碎发,柔声道:“诗云说得对,那些都不重要。”
“栀儿,我不想要和离了。”
刘诗云抱了她一抱,站起了身,蹲在了地上,捡起了一根树枝,低着头,剥起了树皮来玩:“和离了又要嫁人,我将直接将王永言……唔唔……”
刘诗云正说着,赵栀站起了身,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嗔怒望了她一眼:“糖糕都堵不住你那张嘴!”
说罢,赵栀一连捏了好几块糖糕,塞到了她的嘴里,刘诗云小脸一白,着急的嚼了几下,咽了进去,跺了跺脚:“我没!我没有!”
她不是想说将王永言杀了,守一辈子的寡,而是想说,她想要将王永言拐到荒郊野岭里,让他迷了路,再也回不来,然后一个人在王家呆着,再不用见到他。若是她能以寻找夫君的名义,光明正大的带着行囊离开,那便更好不过了。
由于吃的太急,刘诗云的小脸都红了起来,倒是有了几分以前的娇憨模样。
赵栀白她一眼,又捏起了一块糖糕,塞到了她嘴里,无可奈何的笑了一笑。
唉。
“王家人让你出去吗?一会儿要不要乔装打扮,跟着我和三爷,一同去太子府一趟,瞧瞧热闹?”
最后‘太子府’三字,赵栀不敢大声说,怕被人听见,只凑近了刘诗云耳旁小声的说了。
毕竟在百姓和皇帝的眼里,摄政王爷和太子殿下已经闹掰了,要去太子府,便得隐藏身份,乔装打扮一番,免得再节外生枝。一想到很快东启便能和韶华见面了,赵栀心中又是期待又是担忧。
她既想让这两人重归于好,让东启将韶华领入太子府,封了太子妃,就此皆大欢喜,又怕另生什么事端。
当然,封太子妃,只是赵栀随便想想而已,先不说以后,在东启夺了大权之前,这都是绝无可能之事,皇家不会允许一个没有身份,又对皇家毫无利益的女子,嫁入皇家,凭韶华的身份,怕是就连妾室都做不了,最多只能做东启的通房丫头。
刘诗云眸色一亮,瞧了一眼四周,见没人之后,便凑近了赵栀的耳旁,低声道:“他们想软禁我在王家,不想让我出门,我得瞧瞧,待会儿能不能想办法混出去……”
就在这时,东边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没几秒,一股子浓烈的酒味,便传到了赵栀的鼻翼之内。
“去哪儿啊?”
王永言那含着笑意的声音,便响彻在了赵栀的耳旁,细听之下,还带了几分醉意和冷意。
他说罢,便悠悠的站在了赵栀和刘诗云的面前,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王永言原喝醉了,还在床上躺着,过了没多久,察觉到刘诗云不在了,便站起了身,出门寻起了刘诗云,左右寻了两圈,谁晓得竟在这看到了刘诗云,另还见了赵栀。
他出门的匆忙,只着了黑色中衣,外头松垮的披了件红色大袖,露出了大片的胸膛,墨发高束,一副半醉不醉的模样,原是不俗的相貌上,也带了几分倜傥风流,他斜着一双眸,朝刘诗云冷冷望着,眸底带着几分阴戾,大手猛地拽住了刘诗云的衣领。
“跟二爷回去。”
“栀儿难得过来,我想同她多聊一会儿。”
刘诗云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脊椎,额头上却带了些细密的冷汗。
“不许!哟,刘诗云,你长胆子了?”
王永言笑的冷厉,吓的刘诗云身子打了个寒战,刘诗云这段时间被他折腾的狠了,见了他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恨不得赶紧逃了,饶是她再努力壮胆,此时也是怂了,她左右看了一眼,又躲到了赵栀的身后,露出了半颗脑袋。
“你……你凭什么干涉我的自由?王永言,我……我刘诗云,我好歹也是大家族的嫡女,你不许吓唬我……”
赵栀眉头微蹙,伸出了手,猛地朝着王永言的胳膊上拍了过去:“王二公子,王爷可是在你们府上做客呢,你平日里欺负诗云我管不着,但今日里你再欺负,我可管得着,这事若是闹大了,弄不好,便闹到王爷那处去了。”
王永言娇生惯养着长大,肌肤比寻常女人家的都要嫩,被赵栀这般一拍,手上便落了个红印,他将手收了回来,阴冷的朝赵栀望着,嗤笑了一声:“死丫头,你别以为本公子不知道,本公子成亲那日,你就在草丛里蹲着呢,你……”
赵栀从袋子里拿出了一块糖糕,便塞进了王永言的嘴里,笑的淡漠:“诗云平日里唤我一声姐姐,我便唤你一句妹夫,唤你一声弟弟。王二弟弟,赵栀姐姐的这一块糖糕甜吗?能堵住你的嘴吗?”
王永言将糖糕吐了出来,拿着帕子擦了擦薄唇,笑的淡漠:“本公子比你大上太多,赵栀,你这黄毛丫头就不怕折寿?”
说实话,王永言如今真的恨赵栀恨的牙痒痒,他若不是见赵家近日里风光,赵栀也跟着水涨船高,早就将她绑了,卖到花船上去了。
若不是他知道男人不能打女人,早就一巴掌朝赵栀脸上招呼过去了,哪里还会在这忍着恨意,斯斯文文的跟她说话?
“折寿?不好意思,本姑娘命长,不像你似的,天天担心什么折寿,是怕活不过腊月吗?”
赵栀的小嘴简直就跟抹了蜜一样的甜,刘诗云听见她说自己的夫君命短,心中不仅不恼怒,还跟着掩住了唇,笑出了声。
不过刘诗云也不敢大声笑,只敢低声笑,也是心中害怕王永言。
☆、三爷唤我做什么?
王永言面色冷漠; 他一个大男人; 也懒得跟一个小丫头逞口舌之快; 当即便拽住了刘诗云的手腕; 将刘诗云扯到了自己身边; 沉着一张俊脸; 朝前面走了过去。
刘诗云叹了口气,朝赵栀摇了摇头:“栀儿; 你别过来; 若是将他惹怒了; 我怕他伤了你; 你放心,他不会拿我如何的,我跟着他走便是。”
大不了……大不了就是被他数落一顿,或者饿上一顿; 他也不至于动手打自己。
她也想偷偷溜出门,和栀儿一起去玩的; 谁知道王永言突然来了……她这下子真的出不去了。
赵栀冷着一张小脸; 朝着王永言盯着,等到他走远了之后; 便从地上捡起了几块石头; 瞄准了王永言的方向; 朝着他身上丢了过去!
几颗石头“砰砰砰!”几声打中了王永言的腰,听声音打的还不轻,王永言磨了磨牙; 冷着一张脸,转头朝赵栀望去的时候,赵栀已经溜了个没影……
该死的臭丫头!
“刘诗云,日后不能再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玩!省的她将你教坏了!”
王永言深吸了几口气,将落在了脚边的石子踢到了一边,若是可以,他真想拿根绳子,将赵栀这黄毛丫头活生生勒死!保不准诗云给自己下毒这件事,就是她挑唆的!
呵,他王永言不打女人,若赵栀是个男人,自己定揍的她出不了这王府!不,直接要了她的性命!
王永言紧紧握着刘诗云的手腕,一双狭长的眸逐渐变得阴鸷了起来,刘诗云的手腕被他握的发了红,疼的嘶了一声,挣扎了几下,王永言冷冷的望了她一眼,她便不敢再动弹了。
刘诗云被他的神色吓的小脸煞白,一双眼睛泛着红,朝后退了半步,肩膀发颤:“王……王永言,我再次警告你,你最好别……”
刘诗云话还未说完,王永言便搂住她的腰,将她横抱在了怀里,阴沉着一张脸,身上还带着醇厚的酒香味,朝着房内走了过去。
“王永言,你放开我!我告诉你,以后你若再敢招惹我……”
王永言俊眉微蹙,从怀中拿出了一张手帕,攥成了一团,毫不留情的将手帕塞到了刘诗云嘴里。
刘诗云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犹如一只受伤的小鹿,时不时抽泣几下,可怜的紧,王永言却看她都不看一眼,俊脸上写满了冷漠。
“昨日的事继续。”
“……”
刘诗云握紧拳头,眸色中尽是恨意,使劲的朝着王永言的肩上捶了过去,尽是她使了很大的力,却还是像给王永言挠痒痒一样,没一点的作用。
就在这时,又是几颗石头从空中降下,“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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