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言]弃妃难弃-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人目光有所平和,声音却依然冷冽,“那边的马车也是你们的?”

    阿茂点头称是。

    那人命人仔细搜索以后,又问道:“你在这里可看见一个青衣男子经过?他受了很重的伤,定然跑不了多远的。”

    阿茂躬身说道:“小的一直在这里坐着,并未看到任何人过来。”

    那人冷冷的看了他几眼,猛地将身边的大门推开,耳边登时传出二个女子的惊呼。他向四周打量了一下,见一个女子姿色平平,却衣衫不整,另一个女子正拿着一件衣裳努力再往那女子身上掩盖。

    其中那位面容普通的女子大声呼喊:“你是何人?赶紧出去!”目露惊慌,缩坐在一堆柴火旁。

    阿茂也慌忙躬身说道:“官爷,男女有别,我家小姐也是官家千金,请官爷高抬贵手。”

    男子冷冷在屋内转了几眼,虽是里外两间,但是里间空旷,一览无余,外间出了一堆柴火,只有那两名女子,却也未曾发现有什么不妥。并且听说也是官家小姐,倒也不愿去招惹。何况再耽搁下去,生怕追寻的那个人趁机跑掉,于是一挥手,冷冷说道:“去下一家搜寻!”

    他沉声说道:“要是看见一个受了重伤的青衣人,立刻告诉我们,重重有赏!”

    阿茂连忙点头答应。

    众人不再停留,四处搜寻无果以后很快就离开了村庄,向附近搜去。

    望着一行人远去,三人这才松了口气,连忙将门紧闭,将藏在柴火中的青衣男子扶了出来。青衣男子面露恳切的笑容说道:“多谢几位相救。”

    阿锦扶了元嘉远远坐在一边,阿茂去马车上寻了一套干净的衣物以及疗伤药物,进来说道:“公子将就先换上吧,请勿嫌弃。”

    青衣男子谢过,背着身子在阿茂的帮助下换了衣服,又将伤口都清晰包扎了。阿茂将地上的火堆拢了拢,一直未说话的黎元嘉开口道:“请问公子究竟是何人?为何会有官兵追你?”

    青衣男子在脸色在火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估计是失血过多,英挺的唇角却不经意的淡淡一笑。这位姑娘刚才的表现还真是让他觉得有些讶异,此时看来,虽然姿容平平,一双眸子却尽显沉静温和。

    他低声说道:“我的身份暂时无法告知诸位,但请放心,我与他们之间的纠葛,是家事,并非像诸位所想那样。”他心中苦笑,是家事,也是国事,手足相残,也只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

    元嘉知道他并未如尽实说,明白各人均有自己无法言说的苦衷,也就不再追问。天色已晚,元嘉和阿锦回到里屋休息,阿茂和那男子在外间随意铺了些稻草,也躺下了。

    一夜无话。清晨时分,下了一夜的大雨终于淅淅沥沥的止住了。朦胧中,元嘉似乎听见有人说话,睁眼一看,却是那男子与阿茂在说话。

    那男子说道:“大恩不言谢,感谢贵主与兄台搭救,在下就此别过了。”

    阿茂并未挽留,只说到:“公子好走,一路小心。”

    那男子颌首行礼,也不再多说,开了门谨慎的四下打量了一下,闪身走了。

    元嘉坐了起来,惊动了旁边的阿锦,阿锦见元嘉起身,连忙也站了起来。元嘉走出外间,看着紧闭的大门,问道:“他走了么?”

    阿茂连忙说道:“是的,小姐,此人来历成谜,早些走对我们来说也是好事。”

    元嘉沉默半晌,“我们也走吧。”

    ----------------------看书的亲们!求撒花~~求推荐~~~求收藏~~~~

正文 第六章 受伤

    他们给老者留下了一块银子,算是住宿费用,赶了马车就直接出了村子。一路行来,仍是遇到好几拨官兵,途中被盘查了好几次。三人心中不禁暗自奇怪昨日那青衣男子究竟是什么人,竟能如此大费周章的去寻找。

    行至午后,仍未再遇到市镇,元嘉只好让阿茂找了一个有水流的地方停下歇息,拿出剩余的一些干粮,就着冷水吃一些。

    昨夜一夜没有休息好,又淋了雨,元嘉总是觉得不太舒服,正想唤阿锦来给自己看看,忽然从旁边树林中飞奔出来一个人。那人冲了过来,奔到小溪边地飞快地饮了几口水,待那人抬起头,众人不禁哑然,竟是昨晚所救的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抬起头,目光中也闪出一抹不可思议的神色,却又苦笑了一下,“诸位,真是巧啊!”

    元嘉惊讶的站了起来,也就最多两个时辰未见,那男子昨夜所换的一身衣服又已是满是污秽,血迹斑斑,看来伤口又已经裂开。

    “你……”元嘉还想再问一声,却听到身后已传来无数人的追喊声。

    男子不想牵连他们,咬牙站了起来,勉强拱了拱手,说了声告辞,转身就想走。

    “且慢!”元嘉立即喊住他。男子眼中立刻显出戒备的神色。元嘉没有理他,只对阿茂说道:“将他藏到马车下面的暗格里。”

    阿茂略微迟疑了一下,立刻答应,将那男子牵扯到马车前,打开暗格将他藏了进去。

    刚刚藏好,嘈杂的声音就已经很近了,很多人大喊道:“这里有血迹,那边有人!”

    元嘉听到,立刻从身畔捡起一颗锋利的石头,朝着自己的左臂狠狠的划了下去,顿时鲜血淋漓,衣袖、衣襟上全是血红的颜色。

    阿茂和阿锦惊呼:“小姐!”

    元嘉痛的脸色煞白,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噤声!”飞快地将石头丢进水里。

    话音刚落,十几名官兵模样的人已追到身前,领头的一位竟是昨夜搜查他们房子的那个阴冷男子。

    那男子见到她们,也是满目的惊疑,冷冷的说道:“竟是你们?这么巧!”

    阿茂赶紧上前躬身说道:“启禀官爷,小姐心急赶路,却不想马失前蹄,将小姐摔下马车,手臂受了伤,才在这里停留。”

    那男子见元嘉浑身鲜血,早已痛得满头大汗,几乎昏厥,不由也信了几分。转眼看了看身旁的马车,朝旁边的兵卫使个眼色,一个兵卫上前搜查了一番,低声说道:“主子,是空车。”

    “走!”阴冷男子不再理会几人,朝前方的一个小树林奔去。

    众人见他们走的没了踪迹,方才松了一口气。元嘉痛得快昏过去,强咬着牙忍着没有昏厥,阿锦迅速从车上找出干净的棉布与创伤药,为元嘉清理伤口。

    阿茂将马车暗格里的男子带了出来,他看着元嘉手臂上的伤,满眼的愧疚。

    “抱歉,终是连累了你。”

    如果昨夜的元嘉救他,他也只是感激,而今日元嘉为了救他,却自伤己身,不由得他不动容,这恩情,该怎样报?

    元嘉强扯出一抹笑,“你不必自责,是我自愿的。”

    阿锦嘟着唇,埋怨道:“手臂上这么大的一块伤疤,即使好了也会留疤,以后小姐还怎么嫁人呢!”

    元嘉瞪了她一眼,她才不甘心的住了嘴。

    青衣男子诚恳地说道:“敢问小姐尊姓?在下家中也有无数疗伤去疤的圣药,待日后定会取来将小姐手臂上的伤痕去掉。”

    元嘉淡淡笑道:“我们只是小门小户普通人家,公子不必为我日后费心。”她扶着阿锦站了起来,对那青衣男子说道:“我们快走吧,前面的官兵搜过我们的车,暂时还是很安全的,请这位公子一起上来,我们载你一呈。”

    青衣男子略一沉吟,抱拳说道:“恭敬不如从命,多谢小姐。”

    阿锦极是不喜欢这青衣男子,却也无法,只好扶着元嘉先上了车,青衣男子紧跟着坐了进去。

    阿茂驾起车,飞快地奔驰了起来。

    元嘉很安静的靠躺在阿锦身上,她很痛,从来没有这么痛过。刚才的行为她几乎没有经过大脑就已经付诸了行动,事情过后才觉得那一刻的自己有些过激。这个男子来历成谜,自己却救了他两次,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她轻抚着自己的左臂,即使好了,真的会留下很大的疤吧。

    听说大选是要验身的,如果验身的嬷嬷看见自己身上有这样的伤痕,是否自己就会落选呢?

    如果落选,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元嘉神游天外,暗想着自己的心事,却不知自己早被身旁的男子细细打量个遍。

    青衣男子觉得这个女孩子真是很奇怪,明明姿容平常,甚至还不如身边的丫鬟长得伶俐讨喜,偏偏就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在她身上体现出了沉静,聪慧,坚韧,果毅,反而那最普通的容貌竟然在他眼中反而并不是很在意起来。

    元嘉从沉思中醒来,抬眼竟发现对面坐的男子正目不转睛的望着她,满目的探究与好奇,脸上不禁微微一红,所幸脸上有着面具也看不出来。她却不愿意气氛变得太过尴尬,手臂上的药此时也减轻了一些痛楚,微笑道:“不知公子怎样称呼?我们总不能就公子、小姐的称呼彼此吧。”

    青衣男子浅笑,“在下姓萧,萧子骞,京城人士。”

    元嘉报以一笑,也答道:“家父六部署主簿,元敏之,我叫元嘉,这是我的侍女阿锦,外面赶车的叫阿茂。”这是他们出发前黎相给他们的一份身份资料,六部署主薄是朝廷正七品的官员,比较符合他们现在的称呼,而且有着官家身份,一路上也会有些许便利。

    萧子骞微笑颌首,“元小姐。”心中却并非十分相信,因为看这三人的气度,并非是一个七品小官家能培养出的,由其是元嘉,虽然姿容普通,但是谈吐气度,举手投足间不知觉就透出一股贵气,并非一般官家小姐能比。

    他知道出门在外,均会有三分防人之心,自己不是也报的假名字么,不由淡淡一笑,也不再在意这个。

    一路上倒没有再出现什么变故,马车安安全全出了官道,傍晚时分已进入一个不太大的城镇,洛河镇。

    几人都已疲惫万分,随便找了一个客栈住了下来。

    元嘉和萧子骞身上都有伤,相比起来萧子骞的伤还要更重一些。但萧子骞精神还好,元嘉却一向养在深闺,体质不像男子那样强壮,下了马车以后就开始昏昏沉沉,发起热来。阿锦懂些药理,为她把了脉,知道是受了风寒,又受了伤,加上一路上饮食和休息都得不到保证,这才开始发热。

    阿茂顾不上休息,让阿锦开了药方立刻去药铺抓药熬药,元嘉喝了药昏昏沉沉的睡着了。阿锦随便喝了两口粥,就一直在床边照顾着元嘉。萧子骞很过意不去,对阿锦说:“你去休息,明早来换我,我来照顾你家小姐,她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生病,理应我来照顾她。”

    阿锦不同意,“男女有别,小姐还未成亲,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影响小姐清誉。”

    阿锦不休息,阿茂更不愿离开,萧子骞无法,只好说:“那么阿锦你值前半夜,我先去休息,后半夜我再替你,否则都休息不好,你家小姐明天谁来照顾呢?阿茂也去休息,白日里赶车你已经很辛苦了,你要累倒了难道要让两个女孩子家去赶车吗?”

    阿茂只好去休息,阿锦也同意了他的要求。三人迅速的用了几口饭,都各自去休息。

正文 第七章 守护

    萧子骞略微躺了一阵,他心里有很多事,睡不着,干脆站起来向元嘉的房间走去。他敲了敲门,没人应,推开门却发现阿锦蜷缩在床角,早就睡着了。元嘉躺在床上仍是昏迷不醒,却有轻微的呻吟,似是想要水喝。

    萧子骞见元嘉的嘴唇干裂,便拿了水盏用小勺缓缓的给她喂了些水。喂完了水又拿起床边的铜盆,轻轻走出屋外,打了些冷水,用干净的手巾拧了敷在元嘉头上,

    喝了些水,头上又敷了湿巾,元嘉安静了许多,又沉沉的睡着了。萧子骞坐在床边,心情复杂,用手轻轻抚着她的脸,口中不知觉的轻声呢喃:“元嘉……”

    当阿锦突然惊醒的时候,突然发现萧子骞就坐在床边,登时吓了一跳。她连忙跳了起来去看自己的小姐,发现元嘉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头上敷着湿巾,呼吸顺畅,再一把脉,竟已经退热了。

    阿锦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对不起,萧公子,奴婢睡着了,不知道公子何时来的。”

    萧子骞一夜未睡,加上伤也未好,此时脸色比昨日更白了几分,却淡淡一笑:“无妨,你们是女子,体质本来就弱些,这一路辛苦也该多休息一阵。”他看看外面的天色,东方已发白,快天亮了。

    他对阿锦说道:“你去准备些好消化的清粥小菜,你家小姐昨日一日没有进食,想必一阵醒来一定会腹中饥饿的。”

    阿锦称是,立刻下去准备。这位萧公子替她守护小姐一个晚上,她心中着实感激,不禁又暗暗责怪自己尽然就那么睡着了,身边多了一个人都不知道。

    待到元嘉清醒,已经是清晨时分,天已大亮。她头昏脑胀的坐了起来,阿锦连忙在她身后垫上了柔软的枕头。

    待她坐稳了,方才轻声问道:“小姐感觉怎样了?您发热昏睡了一个晚上呢。”

    元嘉坐了半晌,才想起来自己昨日头昏,躺在床上睡了一觉,不想一睡就睡到了现在。她看了看外面,“什么时辰了?”

    阿锦从桌上端来了洗漱水,“刚过辰时,小姐先洗漱吧。”

    元嘉简单的洗漱后,又用了些清粥,胃口并不是很好。她看屋里就她们二人,问道:“阿茂呢?”

    阿锦说道:“阿茂去市集采购一些路上用的物品。”

    元嘉停顿了一下,又问:“萧公子呢?”

    阿锦略有迟疑:“萧公子还在休息。”

    元嘉有些奇怪,“他的伤很重么?”

    阿锦羞愧的说道:“昨日小姐昏睡的时候,奴婢贪睡,在您床边睡着了,是萧公子守了您一个晚上,早上看他的脸色煞白煞白的,还挺吓人的。”

    元嘉沉默不语,心中却不禁起了涟漪。萧子骞身材挺拔,面部俊朗,为人虽不是很了解,这两次的交往却也知道其人也是光明磊落之人。只可惜……她幽幽一叹,她想到父亲的话:此身已由不得自己了。

    此次出门她是不得对任何男子动情的。

    阿锦见元嘉变了脸色,以为小姐在恼怒自己贪睡误事,吓得立即跪倒在地,“小姐,阿锦知错了。”

    元嘉摇摇头,心情很复杂,她长叹一声,决定不再去去想这些问题。他们之间萍水相逢,这几天过了就会各奔东西,生命是不会有交集的。轻轻将阿锦叫起来,“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一阵我们去看看萧公子吧。”

    阿锦偷看元嘉的脸色,见的确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方才放下心来。

    快到午时的时候,元嘉和阿锦端了一些饭菜去萧子骞房中。萧子骞刚刚起来,只穿了一身月白中衣,面色仍有些失血后的苍白,却显得更加丰神俊逸。见元嘉来到,心中也很高兴。他披了件外衣,请二人进来坐定后,元嘉微笑道:“听阿锦说,昨夜萧公子照顾了我一晚上,辛苦了。”

    萧子骞笑道:“千万不要客气,在下这条命,两次都是元小姐所救,还累得小姐生了场大病,要说心中不安,在下才是当真觉得愧疚不安呢。”

    元嘉微笑一下,说道:“不知萧公子接下来欲往何处?”

    萧子骞沉吟道:“回京城。”

    元嘉奇道:“不是有人追杀你么?你不暂避一下风头?”

    萧子骞淡淡笑道:“实不相瞒,追杀我的人,其实是在下的兄弟。”

    元嘉惊呼。

    萧子骞苦笑道:“我家兄弟三人,我排行第二,家中颇有家产。父亲年老病重,想在我们兄弟三人中挑选一个继承家产,我大哥心思不正,嫉恨我与三弟,分别派了杀手追杀我二人。我与三弟分路而行,不想我还是被大哥的人追上,打成重伤,所以才会被小姐所救。”

    元嘉沉默,半晌方道:“你们是至亲手足,为何不能和平相处?父亲留下的财产,为何不能平均分配,都是自己亲生骨肉,为何却只能给一人?岂非不公?”

    萧子骞回答不出这个问题,这世上,有些东西可以平分,可江山如何平分?皇位如何平分?

    他也沉默。

    元嘉知道他有无法说的理由,也不勉强,只说道:“公子请便,元嘉不便参与公子的家事,就此别过了。”

    萧子骞心中传来不知由的失落,“你要走了?”

    元嘉淡笑道:“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如今公子也安全了,我们也有自己的事情,就告辞了,公子珍重。”

    她轻轻站起,转身就要走。萧子骞也缓缓了起来,问道:“小姐意欲何往?昨夜听小姐的侍从说要去平州探亲,怕也只是随口所说的,小姐马车一路向北,平州却是在南方。”

    元嘉轻笑,“公子好记性,阿茂随口编的谎话的确是骗那人的,其实我们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想去北边游历,看看风景与风土人情。”

    萧子骞不由的讶异,“不想小姐还有此爱好。”他沉吟一下,复又说道:“其实小姐还是不要再往北走比较好。”

    元嘉奇怪:“怎么?”

    萧子骞说道:“北边传来消息,塔塔族今年又在蠢蠢欲动,打算在今秋的时候进犯边境,来抢秋粮。所以现在北边很不安全,所以我劝小姐还是打消去北边游历的想法。”

    他的言辞神色都很诚恳,元嘉不由得不信,心中却懊恼万分。其实算算时间,眼看也就到了七月,真要此时再去北方,时间也是不够了,她们该返程了。

    心中长叹,时间过得真快啊。

    萧子骞看她脸色萧索,不由笑道:“元小姐还年轻,以后肯定也还是有机会的。”

    元嘉摇摇头,以后?以后的生活哪还由得了自己她。

    萧子骞也想起大周朝的规定,凡是在朝官员的女儿,都是要入宫待选的,而元嘉的身份……他沉默不语,元嘉,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祝大家元宵快乐哦~~~~继续求收藏,求推荐~~

正文 第八章 分离

    元嘉失去继续游历的心情,准备回京城了。阿茂和阿锦将马车和路上一应用具准备好,就等着元嘉上马车。

    萧子骞将元嘉送到客栈门口,望着即将离去的几人,竟然依依不舍起来。几日的相处,元嘉的气质与谈吐,无一不深深吸引着他。此去一别,再见不知何年何月。

    元嘉矜持行礼,“萧公子留步,我们这就走了,后会有期。”

    萧子骞失落的回礼。

    目送着她们的马车开始缓缓起步,忽然决定了什么,大声唤道:“元小姐。”

    阿茂将马车停下,元嘉掀开车帘,露出头来,疑问道:“萧公子还有何事?”

    萧子骞眼中带笑,大步上前说道:“在下也要回京,不知在下可否有幸能与小姐同路而行?”

    “这……”元嘉迟疑。她不想和他一起走,不想与这个男子有更多的牵连。

    萧子骞又继续说道:“在下虽然身上有伤,但也会些拳脚功夫,阿茂兄弟虽然功夫不弱,但路上若是有事,一人也难免吃紧,多一个人相助,路上也会安妥些。”

    阿茂很不以为然,他的功夫其实并不弱,相爷既然能叫他来保护小姐,自然也是信得过他。但是……他上上下下打量了萧子骞好几眼,这个人虽然身份有些神秘,但是回京的路上怎么算也还有二十几天,多一个人帮助,也是不错的。

    不过主子还没说话,他也不敢插嘴,只回过头去看元嘉的神色。

    元嘉很犹豫,心中一边是想远离此人,另一边又想放任自己任性一回。半晌终于抵不住内心的挣扎,幽幽一叹,“你上来吧。”

    马车继续前行,速度不算很快,早上日出而行,下午日落而歇,每日最多行不过五十里路。行路无聊,萧子骞和元嘉闲话家常,知道元嘉喜欢游历,就将自己年轻的时候走过的地方拣些有趣的说来。

    他是男子,又是正经的大周朝子民,走过的地方大部分都是元嘉以往看过的书中描写的地方。他口才也好,知道元嘉喜欢这个,一景一物无不描绘的清楚细致。元嘉听得津津有味,更仿佛就像是自己也走过一遭一般,说到精彩处,连阿锦在一旁都听的目瞪口呆。

    一路上,说说笑笑,时间倒不觉得过得慢,转眼就过去了十几日,眼看再有半个多月的时间,就要到京城了。

    这十几日的相处,萧子骞竟然发现自己已经深深喜欢上了这个其貌不扬的女子。她虽然姿色平平,但是有的女子,能让人深深被吸引的,并不仅仅是因为她长得是否秀丽倾城。

    元嘉虽然不漂亮,但是她有气质,有内涵;她热爱生活,读书懂理,聪慧勇敢,已经深深将他折服。尤其是一路上,他还发现,这个女子的画,竟然又将他震撼了一把。

    有异于他人的水墨工笔画,元嘉的画朴实自然,用一种奇怪的笔画出人的肖像,极为传神。他央求元嘉为他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