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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文]一品宠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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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竹。”他看着地上仍跪着的绿竹,叫唤了一声,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黯然与无奈。“去通知相爷她受伤的事,让他明天不用准备王妃回门的事了。还有,以后不要让她做出一些伤害自己的傻事。”
绿竹没有十分懂他的话,可是还是不敢有一丝迟疑地点头应允,退了下去,走出门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也被冷汗浸湿了。
小姐为什么说王爷另有心上人?此时在她看来,所有的事情是如此明了,王爷喜欢她们小姐,甚至是爱她,爱到骨子里了。他看她的神情,他紧张的模样,真是再错不了了!
只是她没体验过,不知道,爱情,从来都是当局者迷。
一直到傍晚,陆景初才睁开双眼,屋内明亮的烛光让她有一丝恍神,一时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到了什么时辰。
“醒了?”
暗哑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转头望去,元洛逸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专注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让她有些心慌,脑子里还没明白过来,就急着要起来,可是腿部的疼痛却让她叫出了声。
“你别乱动。”他皱眉不悦地按住她,腾出一只手护住她绑着夹板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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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看见他
“我怎么了?”她反射性地问出这一句后,才开始想起一天之中发生的事情,失神地看着自己的右腿,“我腿真的断了吗?”
他有些心疼地将她搂在自己怀里,低声安慰道:“放心,一个月,一个月就会好的!”
“哦。”她没有很在意地回应道,有些虚弱地靠在他肩膀上,反正一个月时间足够了。
“身上还有没有哪里疼?”
“刚摔下来是全身都疼,现在好多了,只是手腕也有些涨疼。”她慢慢地说着,脸色仍旧有些苍白,低头活动了一下双手,发现当时撑地的右手腕好像也伤到了。
“我看看。”他的大掌包裹住她纤细的手腕,捏着她的骨头动了动,发现没伤到骨头,应该只是冲击了一下,一时没缓过来。他轻轻地握着她的手腕,一下一下帮她活动着。
“有没有好一点?”他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气息又萦绕着鼻端,她失神地看着他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温柔的触感让她不自觉抬起头,视线刚好触及他坚毅的下巴,还有在烛光下那温柔完美的侧脸。一切,显得暧昧而温暖。
她的心跳几乎慢了半拍,猛地回过神来,她立马抽掉自己的手腕,用另一只手握住转动了下,慌张地低下头说道:“好…好多了。”
他仿佛不在意地放下那只落空的手,低下头问她:“一天没吃东西了,饿了吗?”
“嗯。”陆景初轻轻点了点头,不着痕迹地退出他的怀抱,靠在床头,歉疚地对他说道:“这么晚了,不好意思再麻烦你了,你叫绿竹进来照顾我就行了,你…”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讳莫如深地看着自己,眼底高深莫测,她一时心虚低下头继续道:“你早些去休息吧,你白天应该很忙的。”
“好。”他只低低地说了一个字,然后站起身子朝门外走,走了几步有停下脚步背对着她嘱咐道:“有什么不舒服的要赶紧说出来,这几天也不要随意下床活动,不要再伤到腿了,我明天再来看你。”
她看着他的背影,觉得有一丝落寞的味道,自己的鼻尖也无端泛酸。
绿竹和另外一个陌生的丫鬟一会儿便端了好几碟菜式进来,大多是清淡的蔬菜,还有大夫吩咐炖的汤。
绿竹将粥递给她,心疼地看着她说道:“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幸好没什么大事,来先喝碗粥饱饱肚子,刚醒过来就不吃米饭了。”
“害你担心了!”陆景初愧疚地接过碗,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我担心倒是没什么,可怜红……”绿竹看着她,一下子住了嘴。
“可怜什么?”陆景初疑惑地望着她,新来的丫鬟正好将菜用小桌子端到床沿上给她用,她看了一眼这丫鬟,不解地问着绿竹,“又新来了个丫鬟吗?用不了这么多人侍候我的,红霞呢?怎么没看到她?”
绿竹迟疑着不敢说,红霞虽然可怜,可是在她心里,最重要的还是陆景初,她受伤了她也心疼,更何况若是她知道了,心里也会不好受。
“绿竹,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陆景初放下碗,目光灼灼地直视着她,心里有些慌,她当时跳下来时也没考虑很多,也没想过会不会连累带她上去的红霞。“绿竹,跟我说实话,你知道你一个人是瞒不住我的!”
绿竹纠结地低下头,安慰地说道:“这件事大家都没有错,但是毕竟小姐你受伤了,红霞受些处罚也是应该的。”
陆景初的心重重地一沉,面色惨淡地看着她:“元洛逸处罚她了吗?怎么罚的?”
“还…还好,只是挨了…三十板子。”比起杖毙,真的是很好了!
“还好?”陆景初无力地靠在床头,手指轻颤,“三十板子,叫还好?红霞是女人,元洛逸怎么可以处罚这么重?他怎么忍心?”
她紧紧地抓着被褥,眼里聚集了些水光,她没料想到会害了一片好心的红霞。
“小姐,你别多想了!”绿竹担忧地拿起碗递给她:“王爷也是心疼你,你身子不好,先吃些东西吧。”
“我不吃啊。”她伸手用力一挥,粥碗便摔在地上,砰的一声碎成几瓣。她看了一眼床沿上小桌板上的菜,讽刺地一笑,全部伸手摔到了地上,地板上一片狼藉。“谁要他好心了?谁要他多事了?他凭什么罚我的丫鬟?她又没做错什么,他怎么忍心下手这么重?”
“小姐!”绿竹马上坐到床边上伸手按住她,防止她太激动,“你别怪王爷,他也只是心疼你为你好。”
陆景初立刻有些慌张地扯开她,四下打量了着她:“你有没有事?他处罚了你没?”
“小姐,你别担心,我没事,王爷没罚我。”
“那就好。”陆景初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不然她真的不能原谅自己。“你去看过她没?她还好吗?”
绿竹想到红霞背上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就心惊胆战,眼神中闪过一丝余悸,却还是佯装着镇定地回答:“没什么大碍,只是近期不能来看你了,还有以后也不会来伺候你了,王爷将她调走了。”
“你出去吧,我累了。”陆景初闭上眼睛躺回床上,手指紧紧地攥着被子,将头埋回被窝里。
绿竹担忧地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和另一个丫鬟简单收拾了一下地上便出去了。
晚上,按照元洛逸的吩咐,绿竹和另外一个丫鬟轮流给她守夜,时不时进去看看她睡姿稳不稳妥,有没有乱动压到受伤的腿。
几乎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一大早,绿竹打着精神就去给她备好了早膻,然后打好热水等她醒了帮她洗漱,等她弄好了,她也可以下去休息下了。
陆景初醒后,没有像昨晚上闹脾气,只是很顺从地任绿竹服侍她,然后接过绿竹递过来的碗一点一点喝了起来。
“我自己喝就行,你先下去休息吧。”陆景初低着头低声说着,她昨晚睡得很浅,她们进出的动作她都知道,也知道绿竹守了她几乎一整晚。
绿竹望着她笑了笑:“没事的,你吃完了我收拾了这些就去休息。”
“还有,我不想见元洛逸,你下去的时候顺便告诉他,让他别来这里,我不想看见他。”她仍旧专注着喝粥的动作,说得漫不经心。
绿竹尴尬地看着她:“小姐你别这样,王爷真的对你很好,你这样很伤他心的。”
“关我什么事,谁要他对我好了。”陆景初将喝空的粥碗放回盘子里,音量有些拔高,“我就是讨厌他,就是不想见他怎么了,你去不去,你不去我自己下去把门栓上,你们谁也别想进来。”
绿竹看她要下地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制止她:“行了行了,我去,你别动了,大夫说你前三日不能下床的。”
陆景初这才没再动,坐在床头上,鼓着脸望向另一边。
绿竹叹了一口气,递给她几本书做消遣,然后将床边的东西收拾了出门。
“王…王爷。”绿竹端着食盘,看见站在房门口的元洛逸,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也不知他来了多久,有没有听到陆景初刚才的话。
“下去。”他脸色阴沉,额角的青筋有些突起,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绿竹尴尬地扯了扯唇,终究没有说什么就下去了。元洛逸慢慢走近,陆景初正翻开一本诗词集子闲看,听到脚步声以为是绿竹又回来了,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不是让你下去休息的吗,不用回来伺候了。”
他没有说话,陆景初这才抬起头来,一看是他愣了片刻,回过神来想到红霞的事,立刻怒火窜上心头,对着他吼道:“谁让你进来的?我不想看到你,你马上出去。”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就那样直直地望着她,浑身强大的气场让她更加不适,抄起手边的书就扔了过去,“不是让你出去吗?”
岂料他竟没有闪躲,书本啪的几声打在他的脸颊和胸前,陆景初错愕地看着他,只见他紧抿着唇角,一言不发地直视着她。她有些心虚地别过脸,赌气地说道:“叫你走你不走的,打到你活该。”
“因为那个丫鬟?”他冷声问着,神色却有些自嘲,“因为我罚了那个丫鬟,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就里真后。
“是的。”陆景初揪着船边的被褥,硬声道:“你凭什么这样处罚她?我都没有怪她,关你什么事?你这么残忍无情的人,我一点都不想看到。”
“呵、”他冷笑一声,嘴角轻轻勾起,神色却是无比阴冷。
陆景初心脏微微一颤,不敢去看他。
“我残忍无情你是第一天知道吗?这里是我的王府,所有人我都可以随意处置,只要我高兴,包括你,我也可以毫不留情地处置。”
陆景初觉得心尖一阵刺痛,她嘲讽地勾起唇,讥笑道:“是啊,这是你的地方,你权利最大,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们又有什么力量反抗,一切随你高兴就好了!”
☆、剑拔弩张
元洛逸望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痛色,双拳紧握着,因为用力,关节处泛着突兀的白色。他费了好大力气才重新开口:“不过是认识不到三天的丫鬟,是不是在你心里,我连这样一个丫鬟都比不上?”
陆景初忽视心底的异样,抬头狠狠地瞪着他:“是啊,就是的,不要说认识三天,就是认识两天甚至一天的丫鬟,你也比不上,我讨厌死你了,你听不懂吗?我讨厌你!”
在他说‘包括你,我也可以毫不留情处置’时,她仅存不多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淹没了,她从来不是软言细语的大家闺秀,伤人的话,她说得不比任何人含糊,曾经她就对她亲爱的哥哥说过更残忍的话。
元洛逸仿佛不认识她,猩红的眼睛看着她半晌,最终只是惨笑两声转身拂袖而去,一切都不需要更多理由了,只因那句‘我讨厌你’。
踩在地上的脚步都显得有些虚浮,他仍旧是笑,仿佛看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痴心妄想的一切终究是自取其辱,从没有什么人能说出这么有杀伤力的话,只言片语,就让他浑身像被刺伤得血淋淋,胜过任何锋利的刀刃。
他走了,门口敞亮地开着,门外的阳光斜斜地射。了进来,陆景初侧过头甚至能看到空中悬浮的灰尘,明亮的环境却照不亮她那颗阴暗的心,仿佛被一场秋雨洗刷,惨淡得让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那样木讷地坐着。
中午,便有丫鬟来伺候她用午膳,她仍旧维持着早上的姿势,像是靠在床头睡着了,可是眼睛却还是睁着,时而机械地眨一下。
“王妃,请用午膳。”丫鬟恭敬地将食盘用小木桌端到床沿上。
“不吃,你拿下去。”陆景初看都没看饭菜一眼,就喝退她。
丫鬟耐心地劝说道,“王妃身体还没恢复,一定要用膳的!”
“你烦不烦啊?我说了不吃你听不懂吗?”陆景初转过头同样狠狠地瞪着她。
“王妃息怒!”丫鬟怯懦地跪下身子,“可是王妃不吃饭不行啊,王爷会生气的!”
听到‘王爷’两个字,陆景初想受到巨大的刺激,端起桌子上的碗就摔在地上,“关他什么事?我说了不吃就是不吃,你给我滚下去。”她端起剩余的菜盘子汤碗,用力地全砸到地上,将小木桌也摔在地上,发疯了般尖叫道:“滚啊,叫你们都滚听到没有?”
“王…王妃不要生气,奴婢,奴婢这就走!”丫鬟恐惧地后退着,说完后转身就冲出了房门。
地上的汤菜还散发着热汽,陆景初痛苦地捂住脸,她明明是为了红霞的事情生气,可是为什么后来她自己都不懂自己在做什么了,到底气的是什么?
她重新躺会被窝里面,因为动作的缘故,腿部又开始隐隐作痛,屋里没有一个人,她第一次觉得这么无助,明明是她赶走了所有人,可是她却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心里很酸涩。
元洛逸离开梨清苑之后,卫冥便递来一张请帖,他眼都没斜一下直接让他扔掉,可是卫冥却继续跟在身后说是陆展齐派人送来的。
他一下子就止住了脚步。
他接过卫冥手里的帖子,打开果然看到了陆展齐的署名,他拿在手里磨搓了几下,似乎在思量他找自己有什么事,竟然这么正式地送来一张请帖。
请帖里说在上次在风艺阁见面的雅间里,见帖即到。他没有迟疑,将帖子放在桌子上便带着卫冥去了。
走进风艺阁,便感觉到了和之前完全的氛围,原本热闹的大厅一个人都没有,很显然被人刻意清场了,只有管事的妈妈看到他后,好像迎来了贵客,笑盈盈地迎上来:“王爷,您终于来了,陆公子在楼上等您好久了,不知是什么重要的事儿,将大家都给提前打发了,待会儿奴家也要退到后院去了,不打扰你们谈正事了!”
妈妈说完,便退了下去,雅间的位置元洛逸自是知道,抬足便上了楼。
雅间的门刚一打开,元洛逸便感觉到一阵疾风迎着面门袭来,他眼神一凛,身形更快地躲开。
陆展齐一拳砸空,面上怒气更盛,紧了紧拳头便毫不犹豫地再次袭向他。
元洛逸面色一冷,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因为力度之大,他不得不向后退了两步。
“你又发什么疯?”他锐利的眸子紧紧盯着陆展齐,语气森冷。
“呵、”他愤怒地红了眼睛,“你还有脸问,你知不知道景初从小到大受的最重的伤病也只是高烧三日,你竟然让她嫁给你第二天就摔断了腿,我真是看错你了,你根本不配拥有她!”
提到陆景初,元洛逸微微失神,陆展齐眸中划过一丝戾气,抓住时机另一只手一掌袭向他的胸口。
砰的一声,元洛逸被震得撞到墙上,即使身体底子好,胸口却还是一阵闷疼。
陆展齐从小到大一直循规蹈矩,学武功也是踏踏实实,虽然算不是一等一的高手,但这十成力度的一掌,却是不容忽视。
元洛逸抬头看向他,眸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也毫不客气地回击。
两个身材挺拔、俊逸不凡的男子,如今怒容满面拳脚相向,招式凌厉,每一击都足以令旁人心惊。
屋子里满是撞击的声音,有拳头打在身体上的闷哼声,也有身体撞在墙上的响声,屋内,早就狼藉一片。
一来一回,陆展齐渐渐处于下风,他防备得有些吃力,却还是不遗余力地反击,他说过,不会放过他的。他都难以想象今早时的场景,他几天没见她了,心中的思念噬骨般难熬,即使见着是痛,他也甘之如饴。他特意收拾了一下连日来邋遢不堪的自己,只为以最好的状态迎接她,可是在大厅等了半天却没见到任何人,管家都没出来打点一下。他也是问了父亲才知道她受伤的事,当时他就差点直接冲到了王府,还是陆振涛拦住了他,可是他不会善罢甘休,景初受的伤,他一定要为她讨回来。
砰的一声,元洛逸毫不留情地一拳击在他的下颚处,他只觉得整个下颌骨像是要裂开一般,痛苦地皱着眉,身子也向后踉跄几步,撑着身后的桌角才没有倒。
他更加不甘心,纵使来之前就知道自己肯定敌不过他,可是真的打了后,才知道自己还差他那么远!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比自己优秀那么多?凭什么他就能光明正大地拥有景初?
他的双眼像充了血一样,咬牙再次冲了上去,在他身上再也看不到曾经那个言笑之间温润如玉的样子,爱情,让他早就冲昏了头,遗失了自我。
元洛逸望着他的样子,冷笑一声,轻松地躲开他的袭击,空中旋转半圈接着墙壁一个跳跃,一脚直接踹上他的胸膛。
砰的一声,陆展齐整个身子跌倒桌子上,方方的木桌顿时碎成两半。
动静太大,卫冥一下子推门而入,来不及看清楚情况,便听到元洛逸的怒吼声:“滚出去。”
他心神一颤,赶紧低头出去关上门,心中却是着急得不得了。
元洛逸一步一步走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眸中有化不开的阴冷。
“我本不想和你这样剑拔弩张,可是你太自以为是。你说我不配,难道你配?”他掷地有声,负在身后的右手紧紧地捏着,关节处早因打斗而破皮了,流出了不少血。他们两个都是用了全力,谁都没有手下留情,因为心中是同样地恨对方,他看着陆展齐狼狈的身影,心里没有丝毫的快感,反而生出浓浓的颓败,他移开视线淡淡地说道:“心疼她腿摔断了?可是你知不知道害她受伤的罪魁祸首是你!”
“不可能,你不要推卸责任胡言乱语。”陆展齐擦掉嘴角的血迹,慢慢站起身子,愤恨地瞪着他。
“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你知不知道你对她的伤害有多大?”元洛逸同样回瞪着他,眸中黑浪阵阵,似乎要将他生吞活剥。他心中气急,伸手抓住他胸前的领子,猛地一推,将他抵在门框上。“她根本不敢见你,你知不知道她为了不回去见你,自己从屋顶上跳下来摔断了腿,你知不知道她为了不见你宁愿忍受断骨之痛?”
个她闪费。陆展齐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如雪,目光中闪过震惊,随后是如死灰般的呆滞。
“她真的这么不想见我了么?她说的恩断义绝是认真,她以后都不会在念我了么?”他失神地呢喃,眼眸中充斥着浓浓的痛苦。
元洛逸松开手,任他颓废地滑坐在地上,冷声道:“所以你应该知道,你有多恨我,我就有多恨你。我恨不得杀了你,以绝后患。”
他一点也没有开玩笑,如果他不是他自幼情同手足的好兄弟,即便他是他其他的皇兄皇弟,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她究竟有多好
他们十年未见,他从未想过一回来会变成这样仇敌相对的局面,可是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他不会欺骗自己,继续和他表面上装着一副无事的好兄弟样子。
陆展齐无法接受地摇着头,眼眶已经湿润了,像个小孩子一样不知所措地重复着:“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为什么要这么恨我,她不应该恨我的!”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元洛逸,眸中满是坚定之色,“是你,都是因为你,一定是你向皇上请求赐婚的,都是你逼她嫁给你的!”
元洛逸毫不掩饰地承认:“没错,是我向父皇请求赐婚的,不然你以为你可以娶她?”
“你卑鄙!”他撑起身子,怒瞪着他,“我只恨没有你所有的权利和地位,不然我一定会带她走。你记住,以后若是她因为你受到任何伤害,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你双倍还回。”
“这些话你对自己说便好,能伤她的,从来都不是我。”说出这句话,他竟有些自嘲地之意。
他很累,一天经历了太多让他太过累的事情,他觉得自己要负荷不了了。
他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外面吹进来的风让他觉得胸腔里轻松许多,身后门哐得一声被打开,然后便是离去的脚步。他知道他走了,不走又能如何,再打已没有意义,更不可能再坐下来像以前一样把酒言欢。他看似娶了她,得到一切,却其实是输的最多的人,他什么都没得到!
“王爷,您…没事吧?”卫冥走进来,有些迟疑地问道。
元洛逸慢慢呼出一口气,疲惫地闭上眼道:“她究竟有多好,为什么这么多人要喜欢她?”
“谁?”卫冥不解地望着他背影。
“你也喜欢她的吧。”这次他没有问,而是陈述地说着。
卫冥眼皮重重一跳,这才反应过来他所说的人,立马跪地道:“属下不敢有任何觊觎之心,属下对王妃只是…只是敬仰!”
“敬仰?”元洛逸轻笑出声,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却好像在陈述着事实,“她有什么好敬仰的,又笨又任性,她根本没有心,你敬仰她什么?”
卫冥手心有些湿意,咬咬牙低声问道:“那王爷喜欢她什么?”
他一下子哑口无言了,僵硬在原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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