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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后还是成了天下第一-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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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安华:“牙口一样。”
“……”管事脸惨白了。
严胥哦了一声,然后收起扇子掏出个月白的手帕,笑的十分慈祥:“来,伸手。”
木安华呆了一下,老实伸手。
严胥细条慢理的给她擦手,然后问着:“觉得是妖做的吗?”
木安华看了他一眼,又看看管事。
严胥主动道:“以前那件事就是妖怪做的,当时这位管事跟城主,还有一位官府的大人都是知道的,这也是没办法给大家更多证据的原因。”也是这次管事会往妖怪身上猜的原因。
严胥接触过妖怪。木安华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她没有说话,等着严胥给她擦干净了手,她才轻松一跃,上了房梁。
严胥抬头,脸上是温和的笑容,但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有着捉摸不透的感觉。
木安华没管他,只觉得严胥这人或许挺危险的,不知真假,不明来处,不清目的。
但是她并不怕他。
因为严胥太弱了=_=。
木安华得出结论,然后才认真的猫着腰在房梁上查看,四肢撑地,像个灵活的猫。
按一夏所说,妖也并非是强大无法被人打败的,它们基本不会毫无痕迹的穿行,那么在这个被严格保护的城主身边,最好的办法就是提前潜入屋内。
但是屋里没有打斗的痕迹,而且血迹的分布和乔致安倒下脖颈擦着床沿的方式,足以证明乔致安是被站着咬掉了头。
那么那个时候,妖应该是在乔致安的头顶。
木安华目光落到一处,那里灰尘被蹭去,她伸过去脑袋,鼻子凑近闻了闻——花的香味。
一夏倒是明确的闻出来了:“荷花的味道!”
严胥倒是看着木安华那动作眯了眯眼。
木安华又看了看四周,然后跳了下来,认真道:“有人站在上面过。”
严胥勾勾嘴角:“人?”
木安华没回答他,反而是问:“你为什么觉得是妖?”严胥明明没有一夏。
严胥乐了,他笑眯眯的抬头揉了揉木安华的脑袋:“我可是探士,一件案子是人为或非人为还能看不出来?”
“怎么看出来的?”
严胥想了想:“秘密。”
“……”木安华背过身,往屋外走,声音很低的问一夏:“他真不是妖?”
一夏知道木安华口中的他指的是严胥,它本想肯定的回答不是,但是这世间的事大部分其实都没办法去肯定,就算妖也可能会有隐藏身份的方法吧?一夏犹犹豫豫的开口:【应该不是。】
木安华没有漏掉应该这两个字,走出门就对上了乔天仙那张漂亮的脸,她琢磨两下:“你原来叫乔致富?好名字。”
弟弟说过钱是个好东西,可以让人过上好日子,乔致富的父母一定希望他能赚很多钱。
乔天仙:“……闭嘴。”
木安华:“?”
乔天仙本来守着门是为了等着两人狼狈出来嘲讽一番,结果倒是自己迎来了当头一棒他快要跳脚了:“我叫乔天仙!”
木安华呆了一下,“可是……严、南衣叫你……”
“改名了!”
“哦。”木安华不太在意,她点点头,露出个笑容:“那乔天仙,你还愿意帮我出名吗?”
笑容有点扭曲,像是自闭的孩子出门被家里人提醒而努力露出来的笑容,跟台上那种充满战意和兴奋的笑容完全不一样。
乔天仙有点被吓到,但还是下意识点头脱口道:“勉强算平手,当然会帮你。”虽然小姑娘有点凶,但是长的挺可爱……
而且如果木安华真猛下手,或许开局他就输了。
不过答应她自然还有其他一点原因……乔天仙看了看木安华的脸,眉毛鼻子眼睛嘴看了个遍,然后暗自点头——
长的还真不错,是那种会受比较多人喜欢的可爱类型,与他的风格不冲突,而且他还未与这类型人一起那什么过,可以帮!
第13章 卷毛猫
木安华不知道乔天仙的“私心”,她也不知道,用不到乔天仙帮忙她也可以出名,因为八寂楼的楼主执笔书生已经开始散布传言,将这次擂台赛的信息开始扩散了。
但毕竟现在的木安华,连八寂楼的这一江湖最大八卦势力的存在都还不知道。
她现在比较好奇的是严胥,偏头看了看屋内,严胥和管事似乎还没有要出来的打算,透过珠帘,木安华好像看见严胥提着衣摆小心的靠近了乔致安的尸体。
于是她回头,问乔天仙:“南衣是什么人?”
乔天仙瞥了她一眼,“你不认识?”
木安华点头又摇头,很老实的道:“我们只是同行。”
乔天仙皱皱眉,毫不客气的给人下眼药:“明面的探士,实际上就是个骗子!”语气不好,但声音并不大,他想了下还接着道:“绝对是个骗子,高等骗子。”
“为什么?”
乔天仙理所当然:“直觉!”
“……”
乔天仙看看她:“你注意别被骗了,那家伙也就一张脸能看。”他倒没有多偏心,虽然确实很计较严胥当年当众把他名字透露出去,导致现在他得罪过的人都爱在他面前提这个名字,但是他也确实不喜南衣——装模作样,敷衍的说谎好像别人都是傻子,神神秘秘,来历不明,长的还很俊朗!
当初那些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的姑娘转头就变了心!
乔天仙是真的讨厌南衣。
木安华想了下,忍不住点头附和:“他确实爱说谎。”
乔天仙诧异的看她一眼:“那你还跟着他?”
木安华道:“我们有交易,他教我写字我教他朋友练武。”
乔天仙还要说话,嘴张开又闭上,扭头看从屋内出来了的两人。
严胥下巴后缩了一点,看上去好像是有点伤感的低头了:“入葬吧。”
乔天仙很轻的哼了一声。
严胥垂眸看着木安华,然后微微一笑:“我要再在四周查看一下,你呢?”
木安华还没有开口,乔天仙先说话了:“我跟你去,管事跟着木安华。”他对这人心存怀疑且厌恶,自然不会放人在这个家里自如的转悠。
木安华没什么异议,主动跟在了管事身边,严胥也没异议笑眯眯的指了个方向:“我去这头。”
木安华点点头,直接转头去了反方向,管事连忙跟上她。
她看了眼落后她几步的管事,确认人家只是个普通人,遂小声道:“一夏,坠妖是什么?”
一夏很快开口:【一种杀戮成性的妖,靠吃人生存,不过在我的记忆里应该是没有了才对……】它顿了下,想着木安华不好开口多说话,于是主动的多解释了一些:【坠妖不是天生的,世间灵气溃散,妖本该全灭,但是天道留有一线生机,如今的妖是不能吃人的,如果吃了人就会成为坠妖,吃的越多神智和记忆都会逐渐消失。】
【它们的妖气很难闻,几乎所有妖都能认得出来。】
木安华摸了摸背篓,也没有再问什么,只是打量了下城主府的庭院。
城主府不算特别大,庭院自然也不大,有个小湖,正是夏日,荷叶碧绿荷花点缀其中,木安华看着想起了房梁上的花香,她问管事:“能摘吗?”
管事脑海里还有着木安华面不改色摸血肉模糊的脖颈的场景,于是在她看过来时后退了一步然后怂怂的点头。
木安华得了许可,轻巧越入湖中,踩上一片荷叶伸手摘下了两朵荷花,她凑近闻了闻,然后把荷花顺着背篓的缝隙插了进去。
做完了这事,木安华才认真的查看了庭院,可惜并没有收获。
两人走的相反方向,绕了一圈,四人又凑在了一起,严胥一眼看着了木安华背篓上的荷花,他弯着眼睛:“很漂亮。”
于是木安华给了他一朵。
严胥笑眯眯的接过来:“怎么样?有发现吗?”
木安华摇头,又指了指荷花:“房梁上有这个的味道,但是荷花湖没问题,庭院也没有奇怪的地方。”
严胥倒是笑了:“我们这边也是,什么也没发现。”
木安华看着他,目光澄澈直白:“你觉得是妖做的吗?”
管事身子一抖,乔天仙神色莫名。
严胥靠近她,“今天教你两个字。”
“什么?”
他随手捡起地上一块小石头在地面一笔一划的写出了两个字,然后轻声读出来:“坠妖。”
“……”木安华现在很怀疑严胥的身份,并产生了好奇。
乔天仙冷笑:“妖本就是传闻不明真假的东西,这坠妖莫不是你瞎编的?”
严胥耸耸肩:“乔庄主好歹是天上榜前十,也该知道一点吧,比如中堂的堂主也是信妖的人?”
“那只是江湖传言!”
严胥笑了笑:“是吗?”
他话音一落,青石道上急急忙忙的跑来一人:“乔二少!老爷和夫人回来了!”
乔天仙脸色一变。
这老爷夫人自然指的是他和乔致安的父母,乔天仙看了两人一眼,也没说什么,转身往前堂走去。
木安华看着乔天仙离开的背影:“他跟家里人关系不好。”
严胥笑起来拍了拍衣摆:“他是私生子,而且打小在外面的时间多一些。”
木安华也只是随口一说,严胥弯腰靠近她,嘴唇凑近她的耳朵,声线里好像也带着笑,丝丝缕缕的缠着人:“你怎么不好奇坠妖?”
木安华刷的后退了一步,差点撞上管事,她面色倒没有过多变化,只是眯了眯那双圆圆的眼睛:“我不是妖。”
管事愣了一下,然后刷刷的后撤了好几步。
严胥还保持着微微弯腰的姿势,他轻抬下巴,露出笑容,阳光从侧脸渲染过来,长长的睫毛在鼻根处印下阴影,很淡的嘴唇抿出好看的弧度:“才怪,你是猫妖。”
木安华:“……?”
严胥想起木安华在房梁上查看的姿势,站直了身体,又接了句:“卷毛猫。你是不是外域的?”这么看来,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也很像猫儿了。
而且动作也敏捷。
木安华:“???”
严胥伸手想揉揉她脑袋,木安华一把打下,严胥耸耸肩:“小猫儿真凶。”
“我不是妖!”木安华难得声音提高了些,她不想做妖。
管事抖了抖身子,看起来茫然又惊慌。
严胥看了眼他,随口道:“自然不是,逗你玩呢。”
逗?木安华觉得自己没有生气,她转身就翻墙离开了城主府。
严胥一愣,管事倒是松了口气,可又想到了什么赶忙道:“这里出去是个后巷,道路复杂,本地人都得仔细着,木姑娘方向感如何?”
严胥一乐:“她方向感差劲死了。”
“……”那为什么你还乐着?
严胥好似看出管事的疑惑,他微笑着道:“我能找到她。”无论去了哪里他都能找到她。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
木人看我好丧
第14章 迷路
很自信的话。不过作为一个探士这应该也是一种技能。
——
出了城主府,木安华看着面前石墙茫然了一瞬,然后双手一撑越了上去,石墙里的小院子没有人,她抖了抖肩,把背篓背正了,然后就踩着石墙往外窜。
【阿木,去哪?】
木安华轻松的在石墙上跳跃,风吹起她的头发,露出眉目,她的声音在风里不甚清楚:“反正出来了,那就去抓妖。”最好不让严胥知道。
她向来是个乖巧听话的孩子,但是一点也不想严胥领着她抓住妖然后跟她说:“你看,我就说这世界上有妖吧!”
这样很烦,那个人一定会很得意,笑容会更放肆。
“严胥,烦人。”她面无表情的道:“你说过,大多人连妖的存在都不相信,严胥却不仅相信,他还知道妖的事情。”连坠妖也是知道的。
她只是呆又不是笨。
一夏沉默了一会,提议:【那要不我们干脆直接跑了?】
“不行。”木安华自认为人正直:“答应了同行,自然要等我会认字了,阿枯会武了才分道扬……”她跳跃的动作一顿,明显是不知道成语怎么念了,于是生硬转口:“那个时候我们就不同行了。”
一夏特没有眼力见的道:【是分道扬镳。】
“哦。”
木安华观察了一下,已经到了人声鼎沸的地方了,石墙也到了头,于是她从墙上跃下,整理了下衣服,顺带也把飞的乱糟糟的头发扒拉了下,然后她问了句:“分道扬镳怎么写?”
大多字都不认得的一夏一呆,本来蠢蠢欲动要出来的念头克制住了,它默默的不吭声了。
木安华勾了下嘴角,也没计较脚步一踏就进入了人群里。
繁杂的声音涌入耳中,木安华莫名的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皱皱眉,抬眼时目光落在了小摊上。
包子,糖葫芦,胭脂很多小玩意,木安华下意识摸了摸兜,然后面不改色的走了。
一夏看了好一会,还是忍不住开口:【阿木,你知道坠妖在哪?】它都没办法确定妖气去找人,坠妖气味难闻,本来该好找的,可那股子味道在出了城主府之后,已经完全没了痕迹。
话说坠妖能掩盖自己的妖气吗?
木安华僵在了原地,半响,她喃喃开口:“我忘了……我们最开始被严胥打动的就是他会认路。”
一夏:“……”
一人一妖在烈日炎炎下站了一会,一夏忍不住动了动身体,衣襟的花纹微微扭动了下,它道:“要不……回去?”
木安华慎重点头,然后转身又懵了,她看着来往人群和木质阁楼,疑惑的拧起眉毛,她认真的把面前的景色分析给一夏:“我觉得面前这条路熟悉又陌生。”
一夏:“……那……原路返回?”
木安华盯着石墙下卖手帕的小摊贩:“好啊,石墙在哪?”
“……”一夏突然意识到,他们面临最大的问题应该就是眼前这个了,它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石墙,语气半死不活的道:“阿木,你抬头一下。”
木安华抬头看了眼,然后迷之沉默了下,随后噔噔的小跑过去,指着小摊贩上的一块方方正正的碧绿手帕:“这个多少钱?”
一夏:“……”怎么又突然要去买东西了?!
愉快的达成交易,木安华把手帕收起来,爪子撑住石墙一处凸起,灵活的跟个猴子似的爬了上去,然后她刚迈开腿,底下看着她爬墙二愣住的摊贩回过了神,猛地扯开嗓子大喊:“有贼啊!!!”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就在翻墙偷东西!
“?!”木安华差点从墙上掉下来,她茫然的低头看向刚刚买手帕的摊贩,贼?哪里有贼?
一夏:【……好像在说你?】
木安华没呆了,她一个激灵下意识就踩着石墙跑了——
不能做贼,不能做坏事,不然……
不然……
思维一顿,木安华眼前还是石墙顶上细细的沿,一侧是别人的家,一侧是热闹的街道,后侧是人渐远的喊抓贼的声音,她几乎是靠本能的在跑路,耳侧则是隐约听到了一个温和的声音,那应该是她来到这个世间,听到的第一个声音,从而对整个世界产生了美好的印象。
“叫什么呢……姓肯定要跟我一个姓,名字的话……安华好了。”
“平安的安,洗尽铅华的华。”
“小安华,你可不能做坏事,不然爹就不要你了。”
“小安华,教你念诗,‘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算了,你不是个学习的料,安华还是跟我锻炼身体好了。”
“小安华……”
“小安华,爹不能离开这里,你若是那天出去了,记得回来看看……我会一直在这等你。”
“安华,一路顺风。”
……
一路顺风。
声音里好像带着风,像是把祝福和不舍都往她耳朵里灌,又凉又满。
不会应付被人误会的场面,木安华几乎算得上惊慌失措的跑远了,身后完全听不到声音了才停下,她顺着树木刷刷两下爬了上去,树叶挤着她,木安华松了口气,蹲在树丛里眼睛亮晶晶的道:“一夏,我想起我爹了。”
一夏沉默了好一会,语气忧伤而无助:“是吗?”
木安华心情比较激动,没有察觉一夏无助的语气,她道:“嗯!不过只想起了一点,还有我爹声音很好听。”她就知道,记忆会回来,所有完全没有恐慌感,“他一定也长的很好看…比严胥还好看。”所有声音才那么好听。
“没错……”一夏兴致非常低的应和。
木安华兴奋劲过去了,她注意到了一夏明显低落的声音:“怎么了?你好像很难过?”
“是啊。”一夏忧伤的承认:“你跑的太快,我没有观察到周围……所以我现在完全不知道我们在哪。”而且这周围也没有人。
木安华:“!!!”
她立刻伸手拨开树叶往外一看——
荒郊野外加荒无人烟,一眼望过去看不见一座房子,她蹲着的树还是这一片唯一一棵树,旁边则是一座又一座的小山包,每个山包面前还立着石碑……
没错,就是坟墓。
木安华:“……出城了?”
一夏:“大概。”
一夏幻化出来,顺着木安华的卷发爬到了她的头顶,然后整个小树人呆住,默默的轻拉了下木安华头顶立起来的一撮发:“阿木,你转头!”
木安华还沉浸在迷路的懵懂中,她下意识的听一夏的话转头,然后对上了一池子的荷花。
木安华:“……”
荷花池很突兀,非常突兀,正对着坟墓,荷花开的十分茂盛,粉的花瓣倾尽全力的盛开,外侧花瓣几乎快要垂直,荷叶也是绿的干净剔透。
但是突兀的原因也很简单。
这个漂亮的荷花池,在动。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丧了hhhh
第15章 噫
出了城主府,严胥婉拒了管事留住的请求,然后转身往钟南城最大的古玩楼走去,步伐不紧不慢,晃晃悠悠的。
古玩楼叫旧虹楼,离城主府也不远,不过几步路严胥就现在了旧虹楼面前。
旧虹楼设计并不夺目,它有种内敛而古朴的感觉,好像盘根错节深扎于土地的大树。
严胥抬脚走了进去,然后一棕衣男子迎来:“公子?”
严胥眼皮子轻轻的抬了抬,笑容的弧度有所变化,显得人温和又有礼:“我来见一友人——”
“谷壹先生。”
他打开折扇,仍旧温和的道:“他应当给你们交代过。”
确实说过。棕衣男子后退了一步,然后转身领人上楼:“公子跟我来。”
顶楼上,阿枯抱着新剑坐在窗沿上,靠窗的桌子边坐了一人,长发未束,垂在腰间,眉目温和,皮肤白的近乎透明,青白的长衫一丝不乱,五官并不出众但组合在一起有种莫名的吸引力,特别是那双浅棕的眼睛。
淡的剔透。
他突然弯眼笑了笑:“装模作样。”
阿枯抬手:【来了?】
青白长衫的男子点点头。
果然不过一会,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青白长衫的男子道:“请进。”
门缓缓打开,严胥面带微笑的站在门口,折扇抵在胸前:“好久不见,谷壹。”
谷壹抬手让棕衣男子退下,门关上,他温和的道:“能不要在当事人面前做出相似的的行为吗?”
严胥耸耸肩,缓步过去坐下:“不过是学一学。”
谷壹温尔文雅:“我可不喜欢照镜子。”
严胥没接这话,他看了看谷壹:“你不生气?”他先前路过钟南城进都没进。
谷壹挑眉:“为何要生气?我早该习惯你的行事。”
“早说呀!”严胥乐呵呵的道:“浪费我时间去躲你。”
说的很直白,倒是一点也不怕伤人心。谷壹抿了口茶:“还是说正事吧……找我何事?”
严胥没有动茶,他手肘撑在桌上:“本来是想让你帮忙确认一下某个朋友是不是妖来着。”
“本来?”
“对。”严胥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很浅的笑意,“不过我差不多确认完了。”
身侧风拂过,阿枯坐了下来打着手势:【怎么样?】
谷壹也从阿枯那里了解了一些,他也有点好奇。
严胥笑眯眯的道:“是个外域的猫妖。”
阿枯拧起眉。
谷壹:“她告诉你的?”
严胥眨眨眼:“我推测的。”
谷壹摇摇头:“莫妄下定论。”
严胥合上折扇,“怎么就是妄下定论?”他笑着,丝丝缕缕的白雾从合上的折扇里冒了出来,然后形成了液体的样子,缓缓的在桌子上蔓延,严胥目光凉薄,伸手按住白雾,好像按住实体一样,白雾轻轻扭了下。
“多耳告诉你的?”谷壹询问。
多耳可以感知妖气,算是严胥养的……一只无形体的妖。严胥捏着白雾往折扇里塞,目露嫌弃:“怎么可能,它说的不是。”
“那你怎么知道木安华是猫妖?”谷壹耐心的又问了遍。
严胥笑了:“查不出她的来历。风过还留痕,人活着世上也不可能不留下痕迹,而木安华则是很突兀的出现的,十之八九是刚化形的小妖怪,而且她说记忆有缺失,那么应该就是隐瞒了未化形的那部分记忆。”
谷壹觉得有理,于是又问:“那为什么是外域猫妖?”
严胥老神在在的道:“因为是卷发……而且很可爱。”打从养过一只为吃的背叛他无数次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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