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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后还是成了天下第一-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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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胥老神在在的道:“因为是卷发……而且很可爱。”打从养过一只为吃的背叛他无数次的狗后,严胥就觉得世界上最可爱的动物就是猫了。
  谷壹:“……”
  阿枯默默的别过脸,完全不觉得出乎意料。
  严胥就当没看见谷壹那张无语凝噎的脸,他笑眯眯的问:“对了,那件事有消息了吗?中堂堂主?”
  后四个字说的意味深长,谷壹无奈的摇摇头,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变了:“今年谭武镇的天下武会,可以一去。”
  消息倒是对的上。严胥伸出手指在桌面敲了敲:“藏的很严实?”
  谷壹点头,又忍不住低笑摇头:“你明明也清楚。”
  严胥:“不知真假。”
  “应当是真的。”谷壹认真道:“谭武镇能藏住了,说明也是有手段的,更何况天下武会豪杰几乎都会去,他们不会当着那么多人面前骗人。”
  严胥点点头。
  谷壹沉默了一下,又道:“到时候东西得手……”
  “会帮你。”严胥打断他的话,笑容纯粹,好像从没有过阴霾。
  谷壹道了声谢。
  严胥算算日子:“天下武会还有段时间,钟南城的案子结了,就带小卷和阿枯四处游玩一下。”
  阿枯一抖,目露不情愿。一般来说,严胥的游玩就是等同于去找死,虽然做好了准备,但过程有的时候相当惊心动魄,他天赋平平也没有认真习过武,能到如今地步,大部分是严胥逼出来的。
  他是武痴但不是傻子……等等!
  【木安华一块?】木安华的手语是他给木安华定的,两个手指一勾,其余手指微微弯曲,像她蓬松卷曲的头发。
  “自然。”严胥坦白:“她相当强,我们一路上能更安全。”
  阿枯:“……”
  谷壹没有去查看城内的动静,虽然找的话应该很容易,毕竟卷发和黑布包裹的背篓很明显,但是他还是很尊重人的,所以他选择问严胥:“那那位木安华在哪?楼外?”
  阿枯刚就坐在窗沿上,他打手语:【没有吧。】
  严胥面色不变:“不知道,迷路了吧。”
  “……”
  “你没在她身上放多耳?”
  严胥耸耸肩:“钟南城我来过,这城里多耳我放了不少,我以为她至少不会出城来着,再者她身上也有个没化形的小树妖,多耳放上去会被发现。”
  阿枯犹豫了下,还是抬手:【你的意思是,她迷路迷出了城?】
  严胥想起来还是觉得好笑,“被人当成贼吓着了,跑的很快。”
  【问题是,你们不是在一块吗?】
  严胥回想了下,“好像是逗生气了,哈哈真可爱。”
  【……】阿枯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然后才接着道:【那你是怎么觉得她还会回来的?】
  “那小孩实诚。”严胥一点也不担心,“我们有交易,她肯定会回来认字还有教你习武。”
  【不是。】阿枯面无表情的快速比划:【我的意思是她回的来吗?】
  严胥一愣:“……”
  在边上本安静着的谷壹忍不住笑了下。
  ——
  木安华是不知道现如今不只她自己担忧自己回不去了,她现在正看着底下包围住大树的荷花池,面无表情的问一夏:“你能现在马上教会我水术吗?”
  一夏:【……不行。】
  她现在已经被另一个危机包围了,四面环水,无处下脚。
  本该仗着轻功了得飞出去,但是,木安华眼睁睁的看着蜻蜓落下时被荷叶直接裂开吞下了。
  顿时明白了,原来这一整个池塘,都是嘴啊。
  木安华感受着底下树木咯吱咯吱的响动,怀疑荷花池正在啃这木头,她努力想着办法,余光撇到插在背篓缝隙已经焉巴巴的荷花,脑子一抽——
  “你说,我拿荷花挡脸,它们会不会觉得我是同类?”
  作者有话要说:
  提前?(????)? ??
  下午有事儿~~~


第16章 东边
  “……我觉得,不行吧。”一夏很艰难的回答她。
  于是木安华心平气和的坐下,语气平淡没有起伏:“这棵树很大,它们应该还能多啃一会。”在此期间,她一定能想出来办法。
  一夏是分化体,本体不受伤害也就没什么大事,但是它心里替木安华发慌:【万一倒了呢?】
  “它们啃的很均匀……”木安华话音未落,树木带着身体开始倾斜。
  “……”
  倒的很缓慢,像是一边吃的过快导致两边不对等了,一夏颤颤悠悠的道:【我觉得我该道歉,可我想了想我好像也只是提出了一种可能性而已。】
  木安华心不平气不和了,她一脚踩住分叉的枝桠稳住身体,然后取下背篓,头顶的一夏晃了一眼,发现背篓里满满当当的,但木安华只抽出了两根四四方方的黑铁棍。
  然后手腕一抖,黑铁棍脱了层皮,冷刃在日光下泛着凉意,木安华将背篓快速背上,然后头顶小树人,背着农夫惯常爱用的竹编背篓,一头炸了似的卷毛,气势汹汹的握着两把细刀——
  打量荷花池四周。
  “等会往那个方向走?”木安华特没气势的问一夏。
  一夏犹豫不决,不知道从那边出城的,原先去钟南城是南方,但是现在它还真不知道,不过木安华瞎走肯定是错的,还不如它指路正确率高,于是一夏带着自己瞎蒙也比木安华瞎蒙好的诡异思维道:【……东边吧……】
  大树摇摇欲坠,木安华一跃而起,池中荷叶荷花扭曲,纷纷裂开了,一张张大嘴张开,尖利的牙齿明目张胆的暴露在阳光下,根茎猛地伸长,试图撕咬空中的木安华。
  一夏抱住木安华头顶竖起来的那一缕头发,闭上眼,不想看那一池子群魔乱舞似的荷叶荷花,下坠的风猛烈的吹着它,在这个紧张的时刻,它听见了木安华茫然疑惑的反问:“对了,东边是哪边?”
  “……”
  没听到回答,木安华也没在意,她看着面前的血盆大口,一刀刺中口中尖利的牙齿上,借此缓力,另一只手拿着刀横切过去。
  没一会,木安华砍下了一池子的荷叶荷花。
  一夏默默道:“好像不是很强?”
  木安华看着池水,盯了一会她问:“东边怎么走?”
  一夏看了看天空,然后果断道:“你拿笔写字的手的那个方向!”
  木安华转身就跑。
  一夏在她脑袋上一颤一颤的:“怎、怎么了?”
  木安华跑的跟来时一样快,“那池水还在动。”如果想阻止就只能把池给劈了,可是那是水,劈开还是存在的。
  一夏听着她话回头看了一眼,确实发现那池子在挪动,不过可能是木安华砍掉了的荷叶荷花,所以池子移动起来慢了很多。
  木安华跑了很久,太阳都变成了红色,她才看着了城门,顺利偷摸着入了城,木安华看着收摊的小贩,对又进入她衣襟的一夏道:“你真厉害,我们居然回来了。”
  一夏隐约觉得不对,出城用的时间不长,那么回程的速度应该也差不多才对……会搞到这个时间点,它应该还是指错路了……
  一夏有点心虚。
  木安华自然不知道她整个路线偏移了,弯弯绕绕的跑到了离起点很远的地方入了城。
  她现在只能感觉到饿得慌,她揉着肚子有点茫然——银钱不够用,吃不了饭,睡不了床。
  木安华觉得自己还不如出城呢,抓点猎物吃。
  她难过的站在原地,太阳的余晖很漂亮,像辣椒面,如果撒一点在烤肉上,一定很好吃。
  “你口水要留下来了。”
  木安华下意识擦了擦嘴,什么也没摸到,她四处观察的目光一顿,停在一处开口:“一……严……南衣?”嘴瓢了两次,她呆了呆:“你……”
  严胥换了身衣裳,月白长衫,黑色为边金线在之中描绘了什么图案,左肩上垂下黑色挂袍,仅到腰间,同样的细小金线勾勒其中,不太明显,刚过肩的黑发微微一拢,垂下许多发丝,柔和着五官,骨节分明的手捏着折扇,他站在街角,扎眼的不像话。
  木安华看过来时,他嘴角含笑的点了点头。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
  学会欣赏美的木安华一呆,脑子在离家出走,想着靠近太阳的云,雪山的松……还有小时候看见昙花开的那一瞬间。
  以及撒了辣椒面的烤肉。
  然后在这时,她听见了严胥开口说话了,“我们来谈一下不告而别,我和阿枯找了你一下午的事情吧?”
  木安华:“……”
  严胥笑眯眯的走近她:“怎么,迷路了?”
  木安华艰难的点头。
  严胥停在她面前,笑容不变,口吐嘲讽:“你是怎么从城中迷路到城外的?”
  木安华大大的眼睛里也流露出茫然疑惑,很老实的摇头:“不知道。”
  严胥气笑了:“我也算长了个见识。”这世间真有人走哪都是四通八达,好像条条顺的都不用辨别方向。
  木安华肚子咕咕的叫唤。
  严胥顿了下,笑容弧度突然变大,他看着木安华有点可怜巴巴的小眼神,伸出手摊在木安华面前:“来,我牵你去吃饭饭~”
  刚寻过来的阿枯:“……?”
  木安华刷的把手放了上去,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严胥心里软乎乎的,感觉那一瞬间回到了少年时代在路边捡到了一只小小软软的小土狗……他目光突地一冷。
  可惜那狗长大就不可爱了,只知道吃。
  木安华握住他手,目光里充斥着期待:“我们吃什么?”
  严胥:“……”有一种历史会重演的感觉。
  为什么那小狗为吃不断背叛他,他还能一直带在身边呢?
  因为可爱。
  阿枯见两人走过来,面无表情的比划:【建议分手,人家是个姑娘。】
  严胥一乐:“不是姑娘,是我的小猫儿。”
  木安华脑子里只剩吃,没反驳他,问:“吃什么?”
  严胥想了想:“鱼怎么样?”猫儿都爱吃鱼。
  木安华用力点点头。
  “……”严胥松松的握着木安华的手,他心情很好,唤了阿枯一块往客栈去,他偏头看了眼木安华,闲聊似的开口:“从小练武?”
  “嗯。”木安华点头,她想着鱼有点心不在焉。
  很松的握着,但也能感受到那只手,虽然白而小巧,但是很粗糙茧子多,细小的伤口也很多。
  他琢磨了下木安华的性子,觉得人也不会在意,于是随意的开口:“手上怎么那么多伤口?”
  木安华一愣,回过神,她呆了下回想了一会:“好像是我自己刮的。”
  答案出乎意料,严胥以为是练武受的伤,他下意识问为什么,脸上的笑容都收敛了些。
  木安华记忆不全,她想了好一会,只记得好像是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她数日子,三顿饭刮一道。
  心里涌上酸酸涩涩的感觉,并不难过只是觉得复杂,她不想去深究过往于是没有回答,只是问:“除了鱼还有什么?”
  严胥和阿枯很久就开始闯荡江湖,从一张白纸变成了现在这样五彩斑斓的模样,在这个时刻,两人都下意识的猜测到了人贩子身上。
  可这事跟严胥所推测的产生了冲突,于是他皱皱眉,觉得木安华这个小妖怪可能是很早就化形了,然后被人拐了……不对啊,木安华很厉害……
  他低头又看了眼木安华,觉得是被骗了的可能性比较大。
  可能有些伤害了她的事在她眼里都是对她好。
  木安华没有听到回答,于是皱着眉:“只有鱼?”大多鱼都不大,他们三个人吃不饱吧?
  严胥松开她的手,“怎么可能只有鱼,想吃什么点什么,我有的是钱!”
  眉毛微挑,笑容放肆,金钱的气息特别浓郁。木安华觉得,严胥就算烦人她也能好好的跟在人身边待着了。
  ……有钱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在迷路这一块小安华已经可以天下第一了hhh


第17章 真可怜
  点了慢慢一大桌子菜,木安华吃的干干净净后摸着微微鼓起来的肚子眯了眯眼,再次感叹了声有钱真好。
  严胥惊叹不已的看着桌上的空碗,佩服木安华的饭量,然后板正的腰板更加挺直了些,折扇也合上轻轻的放在了腿上,脸上的笑容淡了点。
  他开始问话:“下午出城去哪了?”
  语气挺严肃,木安华忍不住也坐直了,张口就是:“不知道。”
  严胥挑挑眉,“那说说都做了些什么?”
  木安华老实的把除去一夏的一切给交代了出来。
  听到移动的荷花池的时候,严胥眼中充斥着好奇,待她讲完,他严肃的模样一瞬间没了,笑容懒洋洋的:“是妖怪吧?”
  念在饭的面子上,木安华憋屈的点头承认了,然后她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也知道坠妖?”
  也字可真是暴露太多了,严胥心里乐开花,半眯着眼睛笑:“我可不是普通的探士,我可是妖探。”
  木安华脸上明明白白的摆出来了个问号。
  “专门解决妖闹事的案子的探士。”严胥总结:“虽然很多妖没办法化形,可也是能伤人的,会武的人还好说,普通人就很容易中招了。”
  原来这才是严胥的身份。木安华认真点头,表示记住了。
  严胥抬眼,不动声色的看了四周。
  天色刚暗,客栈里还有不少人在吃饭,于是他提议:“去房间里聊一聊今天的案子?”
  木安华想了想点头站起来。
  阿枯也没有异议,他来打点的住宿,所以带着两人去了二楼的房间。
  进了屋后,严胥没骨头似的靠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首先可以确定是个坠妖做的。”他半眯的眼睛看起来又颓又丧,看得出来犯困了,但口条还算顺:“小猫儿在城外遇到的荷花池可能就是那个妖的本体什么的,具体不清楚但肯定有所关联。”
  “然后还有一件事,阿枯没去城主府不知道。乔致安的尸体跟我们在林中遇到的无头樵夫一样。哦,对,小猫儿摸了脖子,说牙口一样,那么十之八九是同一个妖做的。”
  阿枯惊奇的看了木安华一眼——上手摸?
  “问题是。”严胥偏了下头:“坠妖的行动路线很奇怪。虽然妖成为坠妖神智会不太清楚,但是它们需要吃人,可人多的地方意味着很危险,所以他们本能的不会去人多的地方。”
  木安华和阿枯同时皱眉。
  严胥打开折扇遮住嘴又打了个哈欠:“这只坠妖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跑来了钟南城,还一口吃掉了城主。对了,还有个奇怪的事情。下午在城主府的时候,我偷听着乔致富在找那个大庭广众下喊出城主死了的人。”
  阿枯:“……”
  严胥想到了什么,精神了点:“是中堂的人,我下午见了中堂堂主,他说因为要阻止你杀了乔致富所以找的人转移注意力,但是没想到这个人喊出了这样的话……还有,这个人也死了。”
  木安华一愣,呆呆的道:“我不杀人。”
  “嗯。”严胥随意的应了声,“中堂对你实力的推测比较高,所以找的这么后路,主要是乔致富钱多,做了第六后给中堂捐了很多钱,能保下命也不错。”可是现在这样子也没办法让人欠下人情。
  “不过这件事里,重点不是中堂给乔致富找的后路,而且这个打断比赛的人。”严胥垂下眼:“他是怎么知道城主死了的?就算意外得知了,但身为中堂的人应该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打断比赛的方法不止一个,他却选了最不稳妥的一个,而且在事后……”严胥笑了下:“他死了。”
  木安华:“……怎么死的?”
  严胥明白木安华的意思,他抬手当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这样死的。不是被啃掉了脑袋。”
  “不知道为什么要在大庭广众下说出城主死亡的消息,但是有一定可以确定。”严胥好像完全精神了,“这个杀人的坠妖背后还有个人。他可能是让中堂的人说出城主死亡的事情的人,还有坠妖会来到钟南城也可能是他引导的。”
  木安华安静了会,慢吞吞的开口:“那个人,会不会是想让别人知道妖的存在?”
  严胥掀开眼皮看看木安华,“有可能,但是为什么?”
  木安华脑子不笨,她只是平常不爱动脑子,毕竟她力量强大用脑子的地方也就变少了,但严胥梳理的话让她跟着想了想:“大庭广众说出来之后,人就会去好奇城主是怎么死的,尸体状态肯定不好瞒下来,那么被咬掉的脑袋就会让人想到妖怪。而且更明显的是引导坠妖来到人很多的钟南城。”
  好像恨不得让人发现它。
  “或许杀掉城主也是因为城主的死亡最不容易被瞒下来。”
  严胥身体前倾,饱含慈爱的揉了揉木安华脑袋:“你比狗剩儿聪明多了。”
  木安华没管他,她拧着眉毛:“为什么要让别人知道妖怪的存在……”她话语一顿,抬头问严胥:“你想让别人知道妖怪的存在吗?”
  严胥一愣。
  阿枯看了看两人。
  半响,严胥轻笑了两声:“我是觉得,我没必要非得向别人证明某种生物的存在,也没必要非得去否认某种存在。”
  “可你当初非要告诉我……”
  “那是因为我认定了你是妖怪,觉得很有意思。”严胥笑眯眯的道:“你是个妖怪却不愿意相信妖怪的存在,我觉得很好奇。”
  木安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我不是妖怪。”她有父亲有弟弟有一年一岁长大的过程,与其说她是妖怪还不如说严胥是妖怪的可能性更大。
  严胥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目光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木安华吸了口气,心平气和的喝了口茶。
  “其实这些年我跟阿枯四处走动,发现民间的妖怪传闻并不少。”严胥回想了下,“不过传闻中的妖怪都是无比强大、能够呼风唤雨的那种。”
  “可我做妖探这些年,发现大多妖怪的实力也强不到哪去,不过就是寿命长。”严胥突然想到什么,乐了乐:“但是它们的寿命还要用历劫去换,有一年我跟阿枯路过白涂山……哦,白涂山四季如春,但地势险要不好住人。不过我们当时路过的时候遇到了大雨,滂沱大雨,根本无法出门的那种,而且那三天雷电交加。”
  木安华心中一动。
  严胥看着她的双眼,肯定了她心中所想:“就是雷劫,不过应该是失败了,我好奇的不行,所以上去看了,有棵竹子被雷电劈的黑漆漆的,除它之外周围没有任何草木受伤,我当时还好心的将它埋了。”
  “……”木安华张嘴又闭上,然后又张嘴:“既然这么多传闻,为什么还是很多人不相信妖的存在。”
  严胥乐了:“那你为什么不相信妖的存在?”
  木安华一憋:“……”
  她为什么不相信?她不知道,她没那部分记忆,只是本能的讨厌妖的存在。
  严胥看向窗外,华灯初上,钟南城的夜晚也没有多安静,他声音不大,也算不上温和,但是语速让人感觉很舒服,在夏天的夜晚里还有点凉凉的感觉:“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们问自己为什么都不一定能答上来,更妄论去问他人。”
  他好像想到了过往的事,咋一看好像还是那个带着笑的轻浮翩翩公子,眉目好似重如画,可木安华却觉得黑夜给了他一层保护层,他严防死守着的脸上的面具掀开了一个角。
  深沉的让人看不明白。
  木安华突然觉得身上有点凉,她看了眼面色不变的阿枯,有了种只有自己是坦坦荡荡的错觉。
  人人都把自己遮挡的严实,好像这个世界有双无处不在的眼睛,好像充满了危险。木安华心里涌上了同情,她想——
  真可怜。


第18章 交情
  而后三人无话,各自回房休息了。
  次日一早,木安华醒来,在房间里发了好一会呆,然后才出门打算去找严胥下楼吃点东西。
  走到门前正要敲门,一个熟悉的声音喊住她,声音有点哑:“怎么,一大早就想见我了吗?”
  木安华转头,看见了严胥和阿枯手提着吃食走了过来,她眼睛一亮,点头:“想见。”
  严胥确认没看错木安华的目光是落在他手里的吃食上的,他嘁了一声,过去把门打开:“进来吧。”
  木安华跟着进去:“不去楼下吃?”
  “最好别。”严胥摆摆手,和阿枯一块摆吃食,包子豆花面饼一样样的拿了出来,“简直满城风雨的在说昨天的事,我出门都会被人追问昨儿城主府里见了什么。”
  毕竟昨天就他俩在众目睽睽下去了城主府。
  “为什么?”木安华脑袋现在属于不转状态,她看着严胥点了点头才伸手拿包子一口一口的啃。
  阿枯跟木安华交流不了,只能严胥开口:“乔致安的尸体状态被人传来出去,有人猜妖怪做的,不过这部分人很少但有理有据,不相信的人可能是更不愿意去相信吧。”
  果然。
  “那我们怎么办?”木安华随口问,目光一直在吃食上。
  严胥很无所谓的道:“我毕竟是个妖探,还是要去抓的,传言怎么样跟我无关……不过抓住了怎么处置还是得交给下一任城主。”
  木安华动作一顿,想起了严胥在钟南城破的另一件案子,现在看来,当时乔致安选择的是处理了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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