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后嫁给克妻皇帝-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慕容檀握着缰的手紧了又紧,原本意气风发的面上渐染上一层寒霜,显然是怒火中烧的征兆。
宋之拂忙派人将她扶起:“公主心系燕军,此心意王爷自领了。只是沙场艰险,非我等弱女子可涉,不若留在北平,替将士们祈福也是一样的。”
岂料李芳姬早打定主意,挥开身侧二人泣道:“芳姬不怕艰险,只愿常伴王爷左右。”
她话语越发露骨,如抛去最后的尊严而孤注一掷。
宋之拂原知她乃为故国而心生怜悯,此番见她已拒了旁人给的台阶,也再无法了。
慕容檀忍无可忍,移开视线不再看她,只以目光示意赵广源。
赵广源心领神会,出列道:“公主不适北平水土,当是糊涂了吧。”
李芳姬正待反驳,慕容檀却不给她任何机会,扬声道:“公主正是大好的年华,孤身在燕地实不像话。闻朝鲜世子妃一月前已诞下一女,依我看,当护送公主回国,请世子妃与女儿前来陪伴世子吧。”
说罢,他掉转马头离开,随手一指便有一将出列,领十二人整齐小跑而来,将李芳姬团团围住,毫不客气冷声道:“公主请起,我等刀剑可皆不长眼。”
李芳姬见最后一丝希望落空,浑身力气仿佛被抽走般,颓然扑地,任数人将她架起,狼狈支走。
如此美人主动投怀,王爷尚能毫不心动,只守着王妃一人,足见其分量。众臣暗忖,幸而先前皆审时度势,未强逼王爷纳妃,否则,以王爷强硬的性子,后果不堪设想……
眼看处理毕,慕容檀方于马上回首,微不可见的冲城门边的妻子笑了笑,以口型无声说了句“等我回来”,方大手一挥,高呼“出发”。
数万兵马应声而动,气势磅礴,整齐划一,井然有序自城外出动。
宋之拂直望着队伍渐渐远去,直到队伍中那一抹挺拔宽厚的身影渐模糊,方收回视线。
心神一松,她只觉眼前一花,头晕目眩,脚步不稳,幸而有孙嬷嬷与柳儿左右搀扶住,方稳住身形。
孙嬷嬷吓得心惊肉跳,直待她缓过站稳,才担忧问道:“姑娘这是怎么了?这青天白日,秋高气爽的,如何就晕了?”
宋之拂摇头,双眉微凝,摇头道:“许是站久了,不碍事。这两日不知为何,时常觉头晕目眩,浑身乏力,偶尔还觉恶心犯困。”
柳儿道:“不如请大夫来瞧瞧吧,眼下王爷不在,姑娘不必怕王爷知晓。”
她遂点头,回府便请了先前慕容檀替她寻的大夫入府看诊。
大夫诊脉时未发一言,先是细细查了她的面色,又问了些琐碎之事,最后问:“王妃近日月信可准?”
宋之拂一愣,细细回想,这才发现九月月信已迟十日有余,至今未至。
大夫抚须笑道:“这便是了,王妃喜脉,已有身孕一月有余。寻常女子有孕,近三月时才有如此症状,因王妃原便有体虚之症,这才会有此等症状,好生调养便可。”
此话一出,屋内数人皆愣住,随即便欣喜若狂。
尤其孙嬷嬷,百感交集,握着宋之拂的手,满眼是泪道:“姑娘,我的心肝哟,可算是盼来了,这是天大的好事哟!”
宋之拂亦是欣喜不已,恍坠梦中,冲孙嬷嬷笑道:“嬷嬷,我——我可算是盼来了……”
她过去盼着这喜讯盼了近一年,却屡屡失望,直至近日查出根源,方稍松了口气,可想起前世三年未孕,仍是十分不安,直至今日,心中大石才放下。
柳儿已照孙嬷嬷的吩咐,赶紧引大夫至外间,一面开安胎的方子,一面交代如何照料。
宋之拂一手抚着平坦而毫无动静的小腹,只觉十分奇异。她这腹中,此刻正孕育着融了他二人骨血的小生命,再过大半年,便要出世。
只可惜,她未有机会当面同他说。他与她一样,也盼了那样久。
孙嬷嬷此刻越发将她当一块宝贝疙瘩似的,小心翼翼扶着,一面抚着她鬓边,一面柔声道:“我的姑娘,如今终是熬出头了。先时我只当王爷非良配,甚是担忧。日子久了,王爷待你的好我皆看在眼里,是个可托付之人。今日你有孕,来日只盼能生个儿子,替王爷传宗接代,身为女子这辈子,便圆满了。”
宋之拂倚在她胳膊边,好容易平复心绪,遂令柳儿铺纸研墨,欲亲书信与他。
可提笔许久,心仍恍惚,一时竟不知要如何写。
思忖许久,自晌午至傍晚,费了十数张纸,方写下寥寥数字,封入心中,交由仆役快马加鞭送出。
数十里外,燕军营地。
赶路一日,慕容檀听了派出各方的先锋探子汇报过各方情况,与众将详细部署后,方草草用饭。正欲熟悉就寝,忽有急报自王府送至帐边。
他心中一紧,才离家一日,会有何事?
拆信一观,只数字,却令他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抑制不住,于帐中大笑出声——
“有孕月余,静待君归。”
第42章 蒙古突袭
四下皆惊,不知慕容檀为何突然大笑,只听说有王府来信,便猜是王妃的事。众人不由暗叹,王爷果然一心都在王妃身上,喜怒全因她。
慕容檀第二日面对一众好奇异样的目光,却并未多言。他连夜便写了回信,熄灯躺下后,又兴奋得辗转反复,难以入眠,迷糊间想起少时随先帝在乡间时,曾听人言,才怀上的孩子是块宝,胎没坐稳前害羞得很,听不得太多吉祥话,更要小心呵护,不宜大肆宣扬。
他遂于梦中一个激灵惊坐起,暗下决心,这一两个月不向任何人透露消息。
只可怜他,明明要溢上眉梢的喜悦,硬生生被他压在心底,不敢袒露分毫。
众人只见燕王每日绷着脸,对旁人全无好脸色,只是一人独处时,却常常抑制不住嘴角上扬,待一有人靠近,又迅速恢复,着实匪夷所思。
幸好,慕容檀虽怀着心事,到底在军中仍是果决而有魄力。
两军对垒,慕容檀派先头部队进发,将常怀元旗下一猛将陆琪打了个措手不及,一败涂地。幸陆琪曾是燕王旧将,原本便心意动摇,一见颓势,便在赵广源的暗中策动下,直接倒戈燕军。
他在慕容檀授意下,派人至常怀元驻地假传消息,言燕军已将河间兵已尽败退,余啵萦胄巯亓降匾册пЭ晌#彼俸狭铰肪不餮嘣簟�
常怀元不疑有他,当即采纳,令啵萦胄巯囟泛喜ⅲ诘谌涨宄勘惴⑵鸸セ鳌�
岂料此举正中慕容檀下怀,陆琪手下两万兵力已暗中倒戈,而常怀元还余十三万兵力,人数上自与燕军旗鼓相当。然燕军早已暗中对这一路兵形成合围之势,只待其挺进,最后瓮中捉鳖。
常怀元军原便是两省之军临时借调,匆匆出征,自与常年驻扎北方,日日操练的燕军无法比拟。是故一陷重围,立刻自乱阵脚,四处逃窜。
双方厮杀一日之久,不少常军战败投降,更有许多临阵脱逃的,余下三五万残部,随常怀元狼狈败走,入真定城死守。
燕军趁胜追击,将真定城围得水泄不通,却并不急于进攻,只日日派人于城外往城内投燕王之亲笔信,劝其“归降,则厚待之”。
常怀元拒不降燕,只日日紧闭城门,坚守不出。
如此下去,只消月余,城中弹尽粮绝,便可不攻自破。
消息传至金陵皇宫,慕容允绪大惊失色,无论如何也料不到,哪怕是自己亲派出的将领中,竟也有临时倒戈者,难道燕王之声势,在军中真的如此之高?
他心生怯懦,却被逼不得不苦心应对。
十五万大军一击即溃,只得再从旁调兵,令派新帅前去援救。
众臣争论不休,不少皆认为常怀元年迈力衰,不复当年之勇,当另择年轻力壮之猛将出战。然金陵朝堂自上而下反复择选,竟再无一正值壮年,能带兵出征的将才!
慕容允绪悲从中来,颓然之下,只得孤注一掷,封原英国公张敬松之长子张隆为主帅,领山东八万人疾驰救援。
张隆年届三十五,虽身在将门世家,却是头一遭为主帅,一面为皇帝临危授命而感恩戴德,一面又耐不住的跃跃欲试大展身手。
且说他自金陵出,于山东汇集大军,一路又收编常怀元军中溃逃流散者,原本八万雄狮,渐涨为十余万众。然逃兵气势已败,日日萎靡,不但拖慢了行军,更令其他将士们士气大减。更可叹朝廷粮饷吃紧,先时拨发常怀元的,早已散入燕军囊中,如今收编的残部,更多了数万张吃粮的嘴,是以真定未至,败相已现。
张隆犹不自知,一路疾行,将队伍拖得筋疲力竭之时,终于赶到距真定城三十里处,欲排兵布阵,与燕军一战。
时十月末,北方风霜已出,苦寒将至,原不宜大战。山东军中有将劝张隆暂缓出兵,令众人得喘息,修养精神,再行出战,却遭隆大斥,言其“尚未出师,先生退意”,更连降其三级,旁人遂不敢再言。
而慕容檀处,自围真定已有大半月,早已养足精神,正摩拳擦掌之时,探子将敌方动向来报,自然各个大喜。
双方于真定城外大战数日,张隆节节败退,眼看颓势已定,赶紧自后方,分出三万人,转攻刚刚被燕军攻下不久,根基未稳的大同府。
此举围魏救赵之法,原对燕军并无威胁,可正当此时,北平城却忽生风波。
……
数百里外,北平王府中,尚是一片宁静。
宋之拂怀着三月余的身孕,日日不敢松懈的看前线战报。
如今天气渐凉,她小腹微凸起,渐渐显怀,正该是仔细进补的时候,孙嬷嬷劝她勿过忧心,只管安心养胎,燕王有上天庇佑,自会无事。
宋之拂心知他会得胜,却不知为何,总隐有不好的预感。
如此又过半月,初入十一月时,果然有紧急军情传来。
北方蒙古竟有一队近三万人的骑兵,日夜兼程,悄然直扑北平而来!
消息一出,四下皆惊。
蒙古骑兵个个如狼似虎,以一当二,为安后方,慕容檀早便与新汗哈尔楚克定下盟约,不但扶他上位,更曾于入秋前赠粮食财物,助其度寒冬,他们此时衣食不缺,又为何偷袭?
北平城中,燕军十之八九皆在前线,守城之二万人,悉听守将祝鸿令。此人虽骁勇,却到底敌多我寡,更何况,蒙古骑兵自来其射俱佳,远胜燕人,寻常时,尚可拼死一搏,胜负未定,如今城中妇孺无数,更有怀着身孕的燕王妃,这教祝鸿如临大敌,一面派探子出城暗查蒙古情况,随时应战,一面派人往前线军中送信,待燕王决策。
不出几日,蒙古有消息传来,原来此三万人并非出自哈尔楚克所领之部,而是早先便与他有嫌隙的王叔阿岱。
数月前,杜景入蒙古依附哈尔楚克,便不时游说其背弃与慕容檀之盟约,趁其远征时偷袭北平,皆遭严词拒绝。一月前,阿岱与哈尔楚克彻底决裂,率部脱离王庭,自立门户。因其无粮草过冬,遂听杜景谗言,突袭北平,欲大肆劫掠一番。
宋之拂得知,惊愕不已,想不到杜氏一门被迫入蒙古,仍时刻窥视着北平,不肯罢休。如今情势危急,由不得她细想,只得亲笔书信一封,痛陈利害,由祝鸿派人送蒙古王庭,请哈尔楚克施援。
祝鸿犹疑:“都道鞑子无信义,王妃此信不知能否请来外援。”
宋之拂满面肃然,咬牙坚定道:“此刻王爷也身在两难境地,咱们在此,能自保便是帮了他。今日这信送出,不论是否能求来援军,只管赶紧储备城中物资,紧闭城门。敢问将军,若无援军,可抵挡多久?”
她写此信,不过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罢了,为今之计,她不愿拖累慕容檀,只有在他来援前,力保北平。
祝鸿道:“我军粮草充裕,北平城防坚固,可守一月有余。”
“甚好。一月足矣,我相信王爷,定会救咱们。”
祝鸿望她身为女子,亦无惧色,顿时镇定沉着起来,即刻出令全军戒备,紧闭城门,严防死守,只待前线指令。
生死存亡,只在此一搏。
……
燕军前线,慕容檀手执北平来信,惊怒焦急齐齐涌上心头。
眼前的张隆与常怀元残兵,不出两月便可拿下,从此慕容允绪再难调兵,山东通往金陵之路扫平,燕军可长驱直入,只待跨过长江天险,与三万御林军对阵。
胜利唾手可得,北平却忽然危急。
他待如何?自是先放下眼前,掉头回援。谁让城中还有替他怀了身孕的小娇妻?
可刘善等将却不以为然。
“鞑子言而无信,趁机偷袭,可咱们这儿正是最后关头,若撂挑子转身,给了那姓张的喘息机会,先前的力气岂非都白费了?”
“依我看,横竖北平有祝鸿那小子在,若王爷放心不下王妃,不如派人快马加鞭,悄悄送王妃南来,入雄县安置。如此,祝鸿可放开手脚打,不见得挡不住那三万人。”
……
一时众说纷纭,赵广源亦赞同此举:“王爷,大局为重。此计可保前线,亦可保王妃,不如听之。”
岂料慕容檀面冷如霜,越来越沉,终是忍不住,一拍桌案,将这些提议统统否决:“不用说了,我亲自领三万精兵回援,即刻便出发,务必在十日内回北平。其余人听赵先生令,留守此处。”
说罢,他起身整了整铠甲便欲连夜出发。
赵广源仍要劝:“王爷,大局为重——”
慕容檀却在帐外停下,迎着黑暗,抬手制止他接下来的话,转身一字一句道:“先生勿再多言,吾妻有难,自当亲去。更何况,她已有孕三月有余,本该在我羽翼下安稳度日,如何能受战乱之苦?”
众人遂静。
王妃有孕,天大的喜事,可惜逢此关头,再无人敢庆。
第43章 前线驰援
蒙古王庭,汗王哈尔楚克得燕王妃信后,勃然大怒,当即命人将汗妃杜海月唤来,将信掷她足边,厉声质问:“这便是你兄长干的好事!我好心收留,分他牛马人口,他却不知满足,插手族内事务,挑唆生事!你们兄妹两个,安的什么心?”
杜海月拾信细读,顿时面色青白,强辩道:“他是我嫡亲兄长,你本就该收留!燕贼镇压蒙古多年,你们一味软弱有何用?兄长不过替你们出口气罢了,何错之有?”她过去隐约知晓杜景报仇的意图,却不知他到底如何打算,今日事发,方知事态已至此境地。
哈尔楚克气煞,指着她道:“他哪里是为我?不过为泄私愤!真当我不知你们杜氏的龌龊事吗?我既答应慕容檀,互不侵犯,自该言而有信!”说罢,当即要唤各部首领入内,共同点兵,追击阿岱。
杜海月出嫁至此,始终未改闺中脾性,闻言气血上涌,口不择言道:“什么言而有信?我看,你分明是记挂着那郑氏!你道我杜氏龌龊,你比我又好到哪里?堂堂汗王,还不是只能深夜暗睹一幅破画像,满足你龌龊的心思?”
她自来骄纵惯了,尤其近来在蒙古,哈尔楚克尚因她是大齐侯门贵女而敬她,倒让她刚在燕王府得的教训,都统统抛诸脑后。
殊不知,寻常事哈尔楚克可纵她,如此直接的羞辱,却是万万不能容忍的。
他气得满面通红,待她一阵抢白后,才一掌劈向桌案,生生削下一角来,厉声威胁道:“你这疯妇,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
他的确思慕燕王妃不错,也的确命人悄悄画了她的画像睹物思人。然此乃他强压心底的隐秘之事,断不能被揭露,杜海月如此不知分寸,实在该给些教训。
可她犹不自知,嘴硬道:“怎么,被我言中,恼羞成怒了?我兄长此去岂不正好?破了北平,将那郑氏掳来,供大伙儿乐一乐。你们这些鞑子,怕是没见过比她更柔弱的中原女子吧——”
啪——
哈尔楚克再难容忍,一巴掌将她打得歪倒,狼狈不堪。
“你也是个中原女子,怎一点温良柔顺的品性也无?竟说出这等不知廉耻的话!”他令帐外侍女入内将她架起,威胁道,“我从前敬你是燕王表妹,给你留些面子,若再如此,这汗妃之位,便交给他人吧。”
说罢,不顾她惊愕恐惧的目光,大步离去。
……
阿岱的人马自蒙古草原一路挺进,不日便兵临北平城下。而另两边,慕容檀与哈尔楚克则各领援兵奔赴北平。
阿岱显然知晓北平城中兵马不多,一上来便集中兵力,自南门猛攻。
幸而北平多年驻防,城墙坚固,祝鸿只命人紧闭城门,保存实力,自城楼上投掷石块,不教蒙古人登楼,将其挡在城外。
如此数日,阿岱猛攻多次皆未下,渐渐不再强攻,而改围城。
偌大的北平城,被蒙古人围得水泄不通,城中妇孺等皆不得进出,城中储粮仅得供月余,眼看半月已过,援兵未至,围城之中更无法与外界通信,一时人人自危,气氛异常凝重。
守城将士虽士气不减,城中百姓却难免恐慌,连仍留北平的朝鲜二质,都悄然扮作寻常百姓,从驿馆出逃。祝鸿将其擒获时,二人正躲在城墙根儿,默默等着城破奔逃。
众将士冷眼望着这二小国王族如此狼狈,只管将其押送王府,交由王妃亲自处置。
李芳姬原只待远在故国的世子妃入北平换她,却不料遭战乱,此刻正愤懑不已,被押至宋之拂跟前时,挣扎扭动道:“放我离开!燕王早说过要将我送离,我不过早两日罢了,如何你们大齐人这般不讲信用?”她目光划过宋之拂微凸的小腹,“眼下情形,燕王前线吃紧,正是关键时刻,断不会回援,你我都危在旦夕。一旦蒙古鞑子打进城,王妃尚有近二万兵马相护,我兄妹却必死无疑。王妃让我等离去,便当是为未出世的孩子积德行善吧!”
祝鸿顿时怒喝:“胡言乱语!王爷子嗣自有上天庇佑,尔等鼠辈行径,人人唾骂,身为一国世子与公主,竟没一点气节可言,怪道教我家王爷如此轻易便拿下!”
李芳灏面露羞色,正欲张口辩驳,却听宋之拂悠然镇定道:“不论前线战事如何,我自相信王爷,绝不会置北平安危于不顾。”她说话时,温柔而坚定,丝毫不见慌乱与怀疑,令周遭原本忧虑不已的众人也不觉平静下来。
紧接着,她话锋一转,厉声道:“你二人过去口口声声为故国,如今北平有难便想着逃离,难道不怕日后王爷震怒,再令你故国遭难?”
二人顿时嗫嚅着说不出话。
实则大难当头,此二人皆只存了保全自己的心思罢了,哪还顾得上故国?
宋之拂遂命将二人带至王府燕居之殿,好生看住,再命祝鸿仔细沿城墙搜寻,否则,难免有人偷偷破坏城墙,伺机逃走。
待人一散,孙嬷嬷便将安胎汤药奉上,忧心忡忡望着她一饮而尽,方道:“姑娘,可千万得保重自己,咱们的日子,还长……”
她说着,竟是掉了两滴泪。
日子长不长,实则谁也不知,只能如此安慰自己,总有得救的一天。
宋之拂恍惚片刻,心中有片刻脆弱犹疑,转瞬又坚定起来,轻抚着小腹,咬牙道:“我会好好保重自己,他一定已在赶来的路上了。”
……
却说城外,阿岱围城日久,眼见一颗粮食,一匹绸缎也没抢得,只白白耗费精力,正后悔听了杜景的谗言直捣北平,欲转攻临近小城,却忽闻军报,言燕王正领兵驰援,不出一日便至。
阿岱顿时惊慌,他的三万人马,应对北平城中近两万人马尚有□□成胜算,可若再有燕王亲自领兵驰援,他便几无胜算。眼见此行一丝便宜也未得,反可能被慕容檀擒住,他立即欲撤兵回蒙古。
岂料撤军令未发,便惊闻后撤路上,哈尔楚克也已领人来追。
情势霎时大转,阿岱前后临敌,难以逃脱。
终于,北平被围满一月之时,得两方救援。哈尔楚克与慕容檀迅速取得接应,双双将阿岱围困,遂如瓮中捉鳖一般,被一举歼灭。
困境得解,城门大开,城中百姓皆喜极而泣,欢欣庆贺。
慕容檀得胜归来,不顾上安顿将士,同哈尔楚克只打个照面,便急着入城。城里有王妃等着他,众人皆知,遂无人多言,连哈尔楚克也仅在城外处置才俘虏的阿岱叛军。
城门处,宋之拂挺着近五月的孕肚亲迎。
远远的,二人便目光相对,一个马上,一个墙头,如金风玉露之相逢。
慕容檀策马而来,三两步跨上前,下意识要伸臂搂她,目光下移至她腹部,微微闪烁,连双臂也颤动起来,不知如何安放。
宋之拂双目亦闪过水光,主动投入他怀中,柔声道:“我知你定会来。”
慕容檀这才敢微微用力抱住她:“妻儿在此,不敢不来。”
二人遂相携回府。
前线战场仍是关键时刻,慕容檀只得在府中逗留一夜,第二日一早便又要奔赴前线。
这一夜,他宿在寝殿,却始终不敢闭目,只透过黑暗贪婪的注视着身侧女子,一手温柔的抚着她凸起的腹部,心中仿佛有一阵波涛不住翻滚,激动而奇异。
“这里,是咱们的孩子。”他嗓音低哑,连眼眶都微微泛红。
人生三十载,在满是烽火的时候,他却要迎来一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