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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童养夫-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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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旋身从那手臂中脱身,低垂着眼再不敢去看那张比之前跟加棱角分明的脸,那脸无数次出现在梦中,被她一次一次在梦中深深掩埋,直到她以为再也不会出现。
  阮云墨的手空荡荡的悬着,不易察觉的失落滑落眼角,他收敛眼中的思绪,跪下道:“娘娘万安。”
  沈怀风一手揽住自己浅浅道:“起身吧。”低头的瞬间整理好情绪,再抬头已换了一副皇后该有的仪容态度,她镇定的去看眼前的阮云墨,他垂头跪在自己脚下,两人只在咫尺间,却被那一声娘娘,划出了万丈深渊。
  起身,抬眼才发现她的狼狈,长发蓬乱纷散,衣服灰败破烂,脸颊一个鲜明的掌印,他蹙眉道:“谁打了你。”她脸色煞白,唇角溢出淡淡血丝,量虽不多,却仍旧让他触目惊心。
  身后的那群人叫嚣着,这时她已经没了刚才的恐惧,她知道她得救了,她抓住他的衣袖:“后面有人追我,要把我卖到青楼去。”
  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示意身后的家仆照看好沈怀风,提着剑就往那几人的方向飞奔而去,他的身法极快,只一闪神就到了那群人的眼前,他们先是莫名其妙但很快明白过来,那小娘子嘴上说的人找来了,只是看那白衣男子衣着精美容貌俊秀,猜想他们大约拐带了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现在家里人找来了。那白衣男子提剑疾驰,一招直刺就将他们劈散开来,旋身横劈直接把他们拿刀的手砍出一道血口子,血一下子喷涌而出,阮云墨利落收剑,白衣如画,一丝污秽都未沾染。
  沈怀风站在一旁暗叹,剑如飞风,潇洒飘逸,几年未见他的功夫又见长了。
  他提起其中一人,眼中蔓延出狠戾道:“你们真是大胆,知不知道她是谁?哪张嘴说了要把她卖去青楼的?哪只手打了她?又是哪个人轻薄了她?说。”
  那人被他的眼神吓住了,只是不住的摇头:“大爷,饶命,我们不知小姐身份,冒犯之处还请见谅,绕了我们吧。”
  阮云墨显然是不打算放过他们的,他看到怀风脸上的五指印时他就觉得气血往头上涌,加上怀风那疏离而清冷的态度更是让他心头顿起无名心火,无处可发的他将气都撒到了这帮混蛋的身上,原本他是不必亲自动手的,可他就是忍不住了。
  “大爷,不是我说的,提议把小姐卖去青楼的是黑皮,打她和轻薄她的可都是刀爷,我可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过那位小姐,放过我吧,求求您了。”手中的人仍旧在求饶,可他觉得这似乎有些枉然,眼前的男人明显没有要放过他的痕迹。就在他想要再度尝试摆出更可怜的姿态乞求眼前这个男人的原谅时,身后一道黑影豁然跃起,他还刚看清来人脸上的三道刀疤,就听见女子的一声云墨小心,再后来就是天旋地转,他被丢弃在一边,等回过神来他才注意到刀爷已经被那柄闪耀着寒光的长剑穿透了心脏,速度之快,快到他的表情还是那一副要杀人的面孔,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已经死在剑下,那小娘子被白衣男子抱在怀中,手臂鲜红一片,两人情意绵长的样子活脱脱是一出戏文,但没有多余的空闲去仔细观摩两人,看到刀爷的死相,他们也都赶忙连滚带爬的逃离这里,逃离这个可怕的男人。
  “你怎么冲出来了。”阮云墨语气略带责备,可焦急却掩盖了那一声责备,他为怀中人压住伤口,撕开自己的衣袍,为她包扎伤口,身后的家仆见状赶忙跑开去寻找附近的医馆。
  她心中一声苦笑,她也不知道怎么就冲出去了,她看见刀爷拿着刀从背后想要偷袭云墨时,鬼使神差想要推开他,却被那柄刀伤到了自己,她知道他能逃开,也知道自己有点多此一举,可身体自己动起来了,她也没有办法。
  “你怎么找到我的?”她轻抚上他包扎的伤口,不是很疼,可包扎的却很丑,她想着还是不打击他便转了个话题,不然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他拿出那枚勾玉和令牌,沈怀风瞬间明白,点点头道:“多谢你留意费心,打扰你和那位姑娘的相会是我的不是,替我向她赔罪吧。”
  阮云墨愣了愣神:“相会?谁?我?”
  回想了一下他今天陪着姨母家的女儿出来买一盏宫灯,刚准备回去时就听见路边有人在谈闲话,那人说自己遇到了街上的小霸王强抢民女,虽然有心助人可力不足,还说那被抢走的女子说自己是沈家的女儿。他原本以为是沈家小姐,压根没想到是怀风,特意派人去沈家问了,得知沈家的小姐们谁都没有出门便放下心来,以为是别家的沈姑娘就没放在心上,结果陪表妹去珍宝阁买珠宝时遇到一尖嘴猴腮的腌臜男子在隔壁当铺典当一块金牌和勾玉,还没走近就认出了那块勾玉,结合先前的事情他猜想她大概就是那个路人口中被拐带的沈家小姐,买下那两块东西这才急匆匆的留下表妹悄悄尾随那人发现了他心心念念多年的人儿。
  沈怀风没有说话,只是挣扎着从阮云墨的怀中起身,她没有去看云墨的脸,反身要去找福宝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安全逃离。
  阮云墨站在她身后,看着那一瘸一拐的背影默默露出一抹笑,他手中攥紧那枚勾玉,轻柔的爱抚那颗温润,这么多年了,这颗玉依旧在她的手中,和他的那一颗一样,依旧带着那时的光芒。

  ☆、唤春阁内

  唤春阁内,烛光熠熠。
  楚傲寒静静坐在烛光前看着眼前的奏折,一袭雪青色身影盈盈而来,带来一阵香风,晃动了烛火,却纹丝未有撼动那静坐的身影。
  白芊芊腰肢纤细,那一束细腰如柔软的花枝,半点也看不出怀孕的模样,她的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带着初为人母的羞涩与喜悦,她酝酿了许久,可怎奈前几日皇上除了上朝就一直在凤仪宫,谁也不得面见,包括她,所以她怀孕的消息便一直都没有跟眼前的这俊逸的男人分享。
  她轻巧的将手中一碗冰糖燕窝置于楚傲寒侧首边,柔声道:“皇上,今日天已晚,不如早些歇息吧。”
  楚傲寒头也没抬,只是动了动手中的笔,批示了手中的奏折,低语一般回了一句嗯,就再也没什么话了。
  白芊芊也不敢打搅他,只是为他拨了拨纱绡灯中的烛火,那小小的烛火在寂静的寝室内小心翼翼的炸出了一朵灯花,随后又是一阵的无声无息,白芊芊有些开心,她回望坐在那里的楚傲寒,白玉似的面庞在烛光下影影绰绰,嘴角噙着幸福的笑,她思量着,呆会要怎么说呢,他会有多高兴,她肚子里的是皇室第一个孩子,也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她无数次的想过这孩子会是男孩还是女孩,眉眼是像他还是像她。
  感受到她热切的目光,楚傲寒看了她一眼,目光又滑到了一侧梳妆台上的那封信笺,抬起手将她招到自己跟前,白芊芊羞怯的坐到他身边,楚傲寒将奏折放到一边,将眼前的佳人环入胸前。被这突如其来入的暧昧扰到的白芊芊脸上顿时如火烧,像是喝多了酒一般,身体酥软无力,颊边晕红艳丽,一直蔓延到玉颈间,心间仿佛有一片粉嫩的花瓣跌落碧潭,荡起层层涟漪。
  他的话犹如羽毛搔着她敏感的耳,带着湿润的温度冲击着她,两人耳鬓厮磨了一会,楚傲寒柔声问:“芊芊,你兄长给你的信中都说了些什么。”
  娇羞的点了点头回:“哥哥信上说一切都安好叫臣妾安心,最近一直忙于修缮祖坟得了空也去猎上几匹猎物,如今就等猎物入网,届时要把猎到的奇珍异兽献给皇上。”收到哥哥的信时,想着可能是哥哥可能是去修砌祖坟时准备猎些什么奇特的动物要献给皇上。
  听了她的话,楚傲寒似乎很高兴,眉眼飞扬精光四射,他垂下眼拥住她吻上那瓣粉唇,由不得她的娇喘揉身压下,魅惑的声音低沉迷离钻入耳畔:“芊芊,以后有什么话都可以说给朕听。”
  此时的白芊芊早已被楚傲寒的唇吻得大脑一片空白,除了身体里逐渐涌出的燥热感外她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她无意识的点了点头,鬓如蝉翼,双颊绯红,眼神溟濛,惹人怜爱。
  香炉微香袅,红烛燃落嫣红晓,烟柳重重,小庭空,唯有双影独缠绵。
  夜半时分,楚傲寒看向自己怀中的人,皱了眉,将目光重新放到了幔帐之上,那绡红幔帐不如凤仪宫的幔帐贵重精致,重重叠叠压抑人心。
  回忆那时,他不能说话,她却能,叽叽喳喳说上一天也不会累,一开始自己还不愿意搭理她,只觉得她聒噪得像只小乌鸦,那时他倒宁愿自己坏的不是嗓子,而是耳朵。但是他知道,她这样不停说话是怕他会害怕,因为他总是会在半夜惊醒,午夜梦回她总是陪他说话,一遍一遍将他逗乐,让他忘记梦中的惊惧。那段不能说话的日子,当真比现在快活百倍。
  那一夜夜守在他床头的身影,那一张张带着阳春暖意的笑脸,那些日子从眼前一幕幕滑过。为什么会爱上她?他好像已经忘记了,只是当他意识到自己爱上她的时候她已经驻扎在自己心中很久很久了,久到他已经想不起来没有她的日子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了。
  目光投向身边人,他嗤笑一声,朝中之事千头万绪,如若不与这些女人虚与委蛇又如何能保得他与怀风二人的安危。
  伸出手,骨节分明,没有温度,不似寻常的富家公子那双玉般的手,因常年练剑握笔而累起厚茧。这双手,早已不是当年那双包裹在颤抖的双手中的那只小手,如今的它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挥可令千军万马,一握可虐杀百万生命。他曾发过誓言,再也不会让那娇弱的肩膀再次因恐惧和惊慌而颤抖,他要用这生杀大权给她一世安稳,神挡杀神佛挡灭佛,即使自己背负罪孽,也要回呵护她万全。
  窗边墙柳被风抽打着发出一阵烦躁的摩挲声,惊醒了身边的人,白芊芊明眸微启,带着慵懒惬意瓮声道:“皇上醒了。”
  楚傲寒将思绪收回,点点头。
  白芊芊知道他话少,温存的向他靠了靠,一时间温柔的气息又再度拥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楚傲寒不着痕迹的皱了眉,淡声回:“明日还要早朝,早些歇息。”
  她当然知道今日天色确实已晚,也实在不是说那件事的好时机,可她已经不能再等了,她已经迫不及待的的想要告诉他,她有了他们的孩子了。
  “皇上,臣妾今日有事相报。”她低眉敛笑,唇角的嫣然早已暴露出她的心情,楚傲寒也好奇,疑心信中还有什么话她刚才没说?他不动声色问:“何事。”
  “臣妾前几身子不适,招了太医把脉,太医说,臣妾是有。。。”喜字还未脱出口,只听外边羣雌粥粥,很是喧闹的样子,他有些不耐烦,对着外面叫喊了一声:“尚德,外面在闹些什么?”
  听到屋里的问话,白芊芊的陪嫁舒兰却忙不迭的抢在尚德前回道:“回皇上,是一群小宫女在外头闹罢了,奴婢立刻打发她们走。”
  尚德斜眼看了身侧的舒兰,皱了皱眉,以前他也只是听闻唤春阁的女官有些手段,今日可算是见识了什么叫训练有素了。
  “皇上,凤仪宫来人,说娘娘她。。。。”尚德说道。
  屋内的楚傲寒一听到凤仪宫这个词立刻警觉起来,翻身就从床上披衣起身,根本不给白芊芊阻拦的机会霍得打开门问道:“皇后怎么了。”

  ☆、二十九章 背影成双

  凤仪宫内空荡荡的,没有熟悉的那个人,尹子都静静跪在暗处,等着楚傲寒的发落,他知道他这次失职了,没有按照皇上的旨意看顾娘娘,而是答应了莲心的邀约,他整个人都没在黑暗之中,漆黑的发遮住了眼,他不敢抬头去看此时的楚傲寒,他只是静静的等着那个阴郁的男人说出让他自裁的话,手中的捏着剑随时将命交付出去。
  楚傲寒没有去看跪着的尹子都,此时的他只是搜寻着她遗留的东西,他猜测她一定是偷跑出去玩了,宫门已经下钥,这么晚都没有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回头将目光梭巡了一圈凤仪宫中伺候的宫人,怒骂道:“你们是怎么看顾娘娘的,怎么她悄悄出宫你们都不知道。”
  众人见他雷霆震怒的模样纷纷跪下请罪。她们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嘛,皇后娘娘白天还好好的在宫里,可到了半夜却突然有人说娘娘不见了,他们才焦急的到处去找。
  大家战战兢兢地跪与地面,楚傲寒不说起来,谁也不敢擅自起身,就这样跪了许久,个个跪得腰酸腿痛,悄悄抬头才发现楚傲寒的脸阴沉得可以,虽说平时他不常发脾气,也不常惩罚奴才,可大家就是莫名的会害怕他,就像现在这样他只要沉下脸背后就像是有一只虎视眈眈的黑龙试图把他们这些小老鼠吞食干净,众人想着这大约就是王者的怒气吧,只得忍耐着膝盖上的酸痛继续硬着头皮跪着。
  怒吼一声莲心,莲心听到点名忙跪着上前两步,“你是怎么照顾娘娘的,我说了不让她出宫你居然无视我的命令,还故意拦住子都让她偷溜出宫。”
  莲心咬咬唇,想着要怎么解释才能平息楚傲寒的怒气,毕竟他确实有交代,如果娘娘想要偷溜出去她必须第一时间告诉他,可娘娘那么想要出去,她也挣扎过要不要告诉皇上,可到最后她却妥协了,她比皇上更了解自家小姐,她觉得她只是偷偷溜出去玩一会,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以前在沈府的时候她也经常偷溜出去的。
  等了许久,莲心也没有说一句话,楚傲寒怒极反笑:“好一个忠心的奴才,你是仗着有皇后的保护,觉得朕拿你没办法了是么。”
  至始自终莲心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木香见状想要上前,这件事明明就不关莲心姐姐的事,陪着娘娘出宫的人是她,没有看顾好的人是她,没有注意到娘娘受伤的也是她,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可看到楚傲寒那张阴郁的脸,她却有些胆怯了。只是低着头跪在楚傲寒面前低低的哭泣,她一直在约定好的地方等着沈怀风,可等了好久都不见她来,只好像又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转,找了好久都不见她的踪影,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死定了,她和娘娘一起出的宫,可却把娘娘弄丢了,按照皇上的性子一定会把她大卸八块丢去喂狗的。索性她也不敢乱走,生怕和娘娘错过了,想着娘娘向来聪明应该不会出事便一直在宫门口等着,一直到了亥时还是不见娘娘的身影,这一刻她明白了,她应该是活不过今晚了,她彻底把娘娘弄丢了。
  眼神沉沉,隐没了那腾腾怒意,他心中有些责怪她的不听话,又担心她在外面出了什么事,哑声道:“派人去找娘娘,找到之后自己滚去领一百杖责。”
  领了旨,尹子都回了声,身影一闪,黑暗之中便只剩下了寂静。
  等了半晌,子都也没有消息,楚傲寒隐隐有些不安,甩开衣袖吩咐人打开宫门,他要亲自带着一对人马去搜寻沈怀风的消息。
  策马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中穿梭,楚傲寒内心的焦急一点一点堆积,他安排的众多人手都没有给他带来沈怀风的消息,天边逐渐露出鱼肚白色,月亮的身影越来越淡,只在天边勾勒出一个半月的形状,他逐渐失去了冷静,只是漫无目的策马穿行,每一个路口他都希望看见她的身影,可每一次他都让自己失望。
  清晨的市集变得热闹起来,商贩们依次打开自己的店门,他们迎接着清晨的阳光,而楚傲寒的心却没有一点亮堂的感觉。
  子都在京城的西郊附近发现了沈怀风的踪迹,循着踪迹才发现西郊一家医馆内她和阮将军的独子正在一处,身边还有一些浑身污糟的乞丐孩子,虽然好奇她发生了什么事,但将她的行踪第一时间报告给楚傲寒才是正事。
  闻风赶来的楚傲寒一脸的狼狈,墨发胡乱披散在身后,他不等马停下就一跃而下,疾步走到尹子都面前问:“人在哪?”
  尹子都指了指不远处,医馆门口那两个模糊的人影道:“属下找到娘娘时,发现她正和阮将军的独子阮云墨在一起。”
  还没走近他就看见沈怀风对着他没有见过的男人说些什么,她原本清亮润泽的眼此刻勾勒出他不曾触碰过的笑,白皙的面颊飞升上一抹天边的霞红,男子眼中含情,那双手轻轻抚上她的发,小心翼翼为她盖好肩头的衣衫,他看得出那男人眼中的宠溺和爱,那样的深情款款,令他生气,心中却像是有什么异样的东西带着躁动一下一下扑腾而出,像是岩浆溢出灼烧着他的心,一下两下,直至血肉模糊都不曾停止,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那是他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感觉,他感觉非常不舒服,理智告诉他,这没什么,可身体却不同意这样的说法,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站在他们身后看她与他演绎着的爱情,四周的声音似乎都消失了,整个世界变成了一片黑暗,只剩眼前那亲密的二人。
  他的身体因愤怒而颤抖,眼中含恨,充满杀意,一步步开始靠近他们。他走到了他们面前沈怀风才发现楚傲寒的到来,他黑着一张脸,她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她抬起头扯起笑容讨饶道:“求你,千万别生气了,我已经受到教训了,你要是再训我我会很难过的。”

  ☆、三十章 怒意难消

  楚傲寒只是依旧黑着脸,一把夺过阮云墨身边的沈怀风,他不喜欢那个男人看沈怀风的眼神,就像是觊觎自己的宝贝一样,那样的情意绵长,仿佛就像是带着毒刺的匕首,他每看一眼怀风就像是那把匕首就在他的心上扎出一个洞,那黑洞洞的伤口中流出一种名为嫉妒的邪恶力量,支配着他的情绪和行为。
  她不爱自己,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实,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隐隐犯疼。即使得不到她的心也要把她的人留在身边,一抹悲伤的笑意展现唇间,他就是这么执着,这些年他就下定决心了,他相信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她就一定会明白自己的心,因为他们约定过会一直在一起,楚傲寒一直觉得怀风早晚是属于他的,从没有怀疑过这一事实,眼前这个男人的出现是他始料未及的,他嫌恶的看了一眼阮云墨,这是他第一次感到了危机,他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可他看怀风的眼神告诉他,他是那个拥有她芳心的人,被这一事实惊讶到的他一瞬间就被愤怒掩埋了,他狠狠扯过沈怀风抬脚就要走。
  她惊叫一声,痛。
  这时他才注意到她披着的衣衫下,手臂上触目惊心的红,她受伤了?有些懊恼,自己一直只顾着置气,竟未曾发现她受了伤。
  阮云墨一步上前忙道:“皇上,娘娘受伤了,请不要这么粗鲁。”他的手轻抚上她的手臂,没有保护好她,还让她受了伤,他内疚得眉眼都失了色。
  沈怀风浅浅一笑:“不必在意,皮肉伤很快就会好。”
  他点点头,叮嘱道:“回去一定立刻让太医为你重新上药,不要碰水,不要。。。”他絮絮的说着,这些贴心的叮嘱在楚傲寒的耳中却显得格外刺耳,他回过头冷冷的望向阮云墨的脸,拂去沈怀风身上的衣衫,将它踩在脚下。眼神寒若极冰,带着王者的高傲:“这些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朕的皇后自然会有皇宫中最好的太医诊治,你若没事就退下吧,这次你护驾有功,回去等着领赏吧。”
  沈怀风皱了眉,心道这孩子怎么了?
  阮云墨轻轻一瞥眼前的楚傲寒,恭敬的后退一步,拜礼道:“微臣谢恩。”
  楚傲寒头也没回,径直将她一把抱起,被抱着的沈怀风也没法仔细交代一切事宜,只得大声叫道:“云墨,福宝他们就拜托你了。告诉他们有时间我会去看。。。”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把塞进马车里。
  一路无声,楚傲寒独自生着气,不去看沈怀风那张红扑扑的小脸做出那可怜兮兮的表情。
  见他并不理她,她擦擦额发间的汗,觉得有些气闷,想了想,沈怀风又换了新策略:“你生气是理所应当的,只是我已经受到了教训,打也被打了,伤也被伤了,这样你还不解气么?你看,我这里,还有这里。。。。。”献宝一样的把自己的伤口一个一个展现给他看,每次这小气鬼一生气就会气好久,她是实在害怕他生气,干脆先认错,毕竟认错也不掉肉不是么。
  认了错,道了歉,楚傲寒仍旧是那副死人脸,不阴不阳的挂着臭表情不看她一眼,委屈的坐到他对面,双手合十凑到他的面前看似十分虔诚的样子道:“我错了,大错特错,我不该不听话乱跑让你担心,我下次一定不会再这么鲁莽了。”
  沈怀风当然知道他一定是担心坏了,他的外面虽然罩着一件大氅,但里面隐约可见的竟是寝衣,他一向是谨慎而冷静的,如果不是真的着急了,不会就这样出来的。而且,也不知道他这坏脾气会不会开罪她宫里的人,莲心有没有被连累,木香没有金牌有没有安全回到宫里。
  听完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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