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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童养夫-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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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一捏腰间,却发现藏在腰间的令牌也没了踪影,这时她才懊悔不已,早知刚才就不该多管闲事,这该死的小鬼,居然连令牌都偷走了,如果没那令牌回宫时惊动了楚傲寒也就罢了,万一惊动了太后,到时候又要被罚抄经书了。
沈怀风观察了一下四周情况,想着有没有可能立即冲出去抓起那块玉石就跑?
☆、逃不掉了
旁边的大汉极为麻利,立刻讨好似的捡起腰牌和玉石献给了他。那叫刀爷的,将目光至于那玉石上,黄褐色的刀疤在月光下隐约有些可怖,他身形高大健壮不费吹灰之力轻松拎起因疼痛而呻吟的福宝,单手捏着他那张满是伤痕的脸,那张脸上乌青淤紫,新伤旧伤叠加累积,痛苦的扭曲在一起。
周围的那几个男孩见此情景不由都瑟缩在一起,脸上都不约而同的露出骇人的表情,似乎都一同涌起什么可怕的记忆。他们谁都不敢为福宝求情,生怕谁一开口那魔掌就会伸向自己。
那福宝脸色紫涨,悬空的双脚不听乱蹬,刀爷却只是哈哈大笑一声觉得他那垂死的模样很滑稽,身后的那几名男子也跟着他笑了起来,沈怀风暗叫不好,急中生智轻声道:“官爷,您快到这找找,那些偷我钱袋的小贼好像往里面跑了。”
那群人听到这声音脸色突变,面面相觑,成年男子一人一手拽着几个小男孩拖着就往另一暗处跑,那叫刀爷立刻收起手中的玉石与腰牌脸色暗沉低骂:“一群没用的废物,居然把官兵招来了。”说完甩开手上的福宝,拽住因惊吓过度而缩在一边的男孩就跟着那群人躲进了暗处。
叫福宝的却没被带走,可能是因为他们以为他快死了,他被狠狠甩在地上,疼痛感侵袭着他,让他像一只被煮熟的虾一般蜷缩一团,轻咳几声吐出一口血水来。
沈怀风在暗处观察了许久,见没有动静才敢偷偷走了出来,福宝一见她低声咒骂了一声倒霉,扭过头不再看沈怀风。
“爷爷我还真当是官兵来了,原来竟来了个逞英雄的小白脸。”一声尖笑从身后传来,沈怀风暗叫不好却已经来不及逃走了,躲在暗处了几个男子一个个现身,将她逃离的路堵死。
她强装镇定,看了看四周,确定了没路可逃才摆摆手道:“误会,误会。本公子是无意走近这里的,若是扰了各位壮士的雅兴,宽恕则个,则个。”说完就要往墙角走,想着墙角还有个角落,拼尽全力冲刺是不是能有逃脱的机会。
很显然,这几个大汉也不是吃素的,笑嘻嘻的将她的去路阻拦调笑道:“小公子哪里去。”
那叫刀爷的哈哈一笑,把手中的男孩往一旁一丢,伸出手来就要拽沈怀风的衣袖,沈怀风急中生智抬起一脚就往那刀爷的面门上踹,那刀爷却一把抓住她的脚腕生生将她整个人倒提了起来,她只得暗叹一句悲哉,自从那次刺杀事件后她也跟着羽林卫的头领学习一些简单的防身术,教功夫的羽林卫的头领还夸她有天赋,现在想来那羽林卫头领还挺会拍马屁的,她真就信了他的邪,认为自己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练武奇才,现在终于尝到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恶果了。
因为被倒提着,加上她乱蹬着另一只脚,头上戴的小冠便顺势掉了下来,一头乌发撒落开来,那几个大汉一见,刀爷手中的居然是个小娘子,都不由得大喜过望。
“刀爷,刀爷,居然是个小娘子啊,我瞧这小娘子细皮嫩肉,若是卖到窑子里,岂不是能挣上一大笔钱,到时候兄弟们也好沾沾光。”其中一个黑瘦的男子带着一丝猥琐的笑意凑到了刀爷的耳边道。
长时间的被倒吊着,沈怀风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充血,整个人都有些晕晕乎乎的,她忍住一番想吐的**叫道:“我的同伴要是发现我不在了一定会叫官兵来的,你们不如就这样放我走,免得大家都不愉快。”
那几人哈哈大笑,将她的提议看做是个好笑的笑话:“这小娘子好生有趣,不如咱哥几个先乐一乐,再卖掉吧。”一个尖嘴猴腮瘦皮猴摸了摸沈怀风细嫩的脸提议道,沙哑的嗓音像是一团揉碎的砂纸,让人觉得难受。
沈怀风一把甩掉那双咸湿猪手,只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先是刺杀事件被她撞上,现在又轮到这次事件,她可能真的是被霉运之神附身了,明明都和她没有关系却这么巧都被她碰上了。
突然,那刀爷一声惨叫,抓住她脚腕的那一双猛的一松,她整个人就跌坐到了地上,后脑狠狠砸在了路边裸露的石头上,顿时眼冒金星,眼前黑了一片,好久都没缓过神来。
只听见耳边有人一下一下踢在肉上的声音和怒骂声:“臭小子你活腻了,今天我就要弄死你。”
等到再回过神来,却见那刀爷的腿上早已鲜血淋漓,一排森森的咬痕格外的刺眼,福宝被踩在那几人的脚下,鲜血覆盖了他整张脸,显得异常怪异,他似乎已经被打得没了气息,动也不动。
沈怀风知道,刚才是他咬了刀爷她才能挣脱钳制,只是她刚才的那一摔似乎是摔到了背部,隐约有些酸痛,但情况紧急她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那些人专心致志的痛打着血肉模糊的福宝无暇顾及她,她一步一步向外挪,就在快到巷口时,走过一人,沈怀风像是抓住了希望一般,大声喊叫道:“救命啊,快叫官兵啊,我是沈家的小姐,快去沈家找人来。”
那人顺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向巷子里瞧,只看见几个男子凶神恶煞的直直向外冲了过来,他一吓,匆忙迈开步子离去了,根本没法去管再次被拖进巷子的沈怀风,他认出了那几人,正是在这条街上横行霸道的刀三那一伙人,这群人仗着自己与官府的人有私交常年在这条街上横向乡里,鱼肉百姓。普通人见到他们躲都来不及,又何来与他们作对一说,他也只能祈祷这女子命大,卖到青楼后能被大户人家收了做妾,其余的他没有办法帮忙。
双脚再度被那双火钳一样的大手缠住,只一拉就将她从巷口拉进了巷子里:“小娘子,我劝你还是老实点,若是惹了爷爷,你那张漂亮的小脸蛋只怕是要遭殃的。”刀爷狰狞的冷笑让她感觉,他说的是真的,如果她再敢有什么动作,他真的会付诸行动。
☆、危在旦夕
那几人将她和剩余的几个男孩子一并抓了起来,像拖死猪一样把他们一路拖到了一处破败的旧庙里,夜色渐渐深了起来,庙内漆黑一片,那几人点起火堆,扔给他们每人一小块馒头,便围火而坐喝起酒来。
沈怀风巡视一周,才发现角落中坐了许多瘦小肮脏的孩子,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惊恐的表情,谁也不敢胡乱动作,每做一个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和谨慎。
抓过那一小块馒头,像是饿了许久,狼吞虎咽的啃食起来,那一张张小脸让她心疼,她竖起耳朵听那几个人的谈话,他们似乎在商量是要把她卖到勾栏院还是百花楼,虽然不知道明天的命运会是怎么样,但现在她知道她暂时是没有危险的,因为干净的女子才能在那些地方卖个好价钱。
手中的馒头看起来有了许多时日了,干巴巴的带着灰灰的颜色,可一旁的一个孩子却用一种渴望的眼神看着她,她知道他一定没有吃饱,大概很久都没有吃饱了,因为手被绳子绑着她没有办法把自己的馒头递给他,只是笑着示意他可以拿走她的馒头,男孩抿着唇不确定的伸出手,见她没有任何责备才大胆的捏住那个馒头,躲到一边咬了一小口,想了想又把馒头递到她的唇边,沈怀风摇摇头说:“我不饿,你吃吧。”
男孩又收回手,把那半口馒头给了躺在一边的人,那人的脸在火光的照耀下忽明忽灭,但她还是看出了那血痂下的面孔。
“福宝哥哥,你吃。”男孩把馒头凑到福宝唇边,他也不客气的接过一口吞了下去,看来是作为惩罚,那几人并没有给他馒头。
她又向一侧看去,却看见破旧不堪的窗外有一株极大的槐树,树干有少女的腰肢那么粗,暗绿的枝桠半根错节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屋顶上,沈怀风小声的问:“这里是不是城外南郊的那个山神庙?”
那孩子点点头,不明白她所问是何意,只是听她这么问,他也就这么回答了。有了这孩子的回答她更加有信心,她想着木香找不到她肯定会回宫搬救兵,即使等不到救兵,她也能半夜从这里逃出去,她如果记得不错南郊往西有一处及隐蔽的山洞,是她和云墨有一年出来游玩时无意中发现的,自己到时在哪里躲着一定不会被发现。
就在她想着,听见当啷几声,她回看,刀爷几人一边喝着手中的酒一边开始细数今日的战利品,其中一人从那一堆钱财中抓起她的令牌,细细端倪着,他越是看得细致沈怀风的心就越是惴惴不安,那人对着火光从正面看又将牌子反到反面细看,沈怀风简直紧张到连呼吸都差点忘记了,那金牌由纯金打造上面刻上了圣后御物几个字,有点常识的人都该知道这是什么了,如果那几个人知道这个牌子是她的,就会猜到她的身份,猜到她的身份会不会为了掩盖他们绑架皇后的证据而将她杀掉灭口?她的脑洞越开越大,心突突狂跳,直接要跳到嗓子眼。
那人看得专心,突然刀三一个手刀直接抽到他的后脑勺上骂骂咧咧道:“你看个屁啊,识字么你,看得跟真的似的。”
那人咧嘴一笑挠挠头讨好道:“我只是瞧着这东西好像是纯金的样子,上面也不知道刻的啥。今天偷了不少好东西,拿这些换了钱,刀爷您一定要带着兄弟们一起享福才行。”
其余几个人都哈哈大笑,那刀爷似乎也很高兴,一把抓起地上的金银,其中也包括了沈怀风的令牌和勾玉丢给身边的男人道:“咱们又不识字,管他刻了啥,只要知道这些宝贝能换钱就行,去,拿着这些东西再去换些好酒来。”那人抓过刀爷丢来的东西收好,兴冲冲的就跑了出去。
余下的人纷纷把手中的酒坛伸到刀爷的嚷嚷着要敬他,沈怀风这时才长舒了一口气,吊着的心一路落到了肚子里,目光远远落到那远去的人影上。
“怎么?怕他们发现你是皇后杀了你?”躺在一边的福宝嗤笑一声,语气里尽是不屑。
沈怀风回头看他:“你知道我是皇后?”
“那块金牌上刻了圣后御物,能拿到这块牌子的除了宫女就是皇后了,你刚才求救的时候又叫人去沈府,当今皇后可不就是沈府的小姐么。”福宝一开始也是将信将疑的,他打量过眼前的人,这人怎么看也只是个女扮男装的普通小白脸模样。皇后娘娘不是都是应该永远都端坐后宫,雍容华贵才对,结合她先前那穷追不舍的举动看,一点娘娘该有的仪态也没有,眼前的人和他心目中的后妃真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你识字?”沈怀风觉得这孩子很是机灵,一点也不像是在坊间讨生活的普通孩子,有心试探问:“既然你读过书,应该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了,怎么会出来做这样的事。”
福宝知道她嘴里这样的事是什么样的事,不由怒上心头,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一般,那缀满青紫伤痕的脸立刻变了色,恶狠狠道:“哼,这样的事你是指偷盗么?你觉得你这个沈家人有资格说我么?”
沈怀风见他话中有异,顿时好奇:“听你这话,好像和我沈家有仇似的,若真有我可以补偿你。”
“赔?你赔得起么,即使你是皇后又怎么样,罪魁祸首还敢大言不惭。”几乎想要一跃而起扑向沈怀风,那双眼睚眦欲裂,填满了仇恨和怨毒,要不是因为他一身的伤让他无法过多的动弹,只怕他下一秒就要将沈怀风撕成几块了。
一双手被绳索绑缚让她没有机会逃离福宝的目光,她有些莫名,但又想要知道这男孩对她和沈家到底有什么样的冤仇,才会有这样的眼神。
福宝不再理会她,转身背对她不吭一声。见他不理会自己,沈怀风只好又把心思放到了怎么逃跑上。
那几人大约是高兴,眼前的酒坛越堆越多,脸也喝得越来越红,酒至半酣处张开手就从一堆孩子中随意拎起两个孩子,那两个孩子身子骨瘦嶙峋,四肢纤细,像一只扯线的木偶,他们被一把拎起,重重摔下,她甚至担心那一摔会将本就脆弱的四肢摔个粉碎,她怒声骂道:“你们这群混蛋,快住手。”
那两个孩子也不曾哭闹,只是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其他的孩子尽量把身子缩到最小,掩藏在一边的黑暗之中,整个破庙中除了沈怀风的怒吼和那几个疯子的笑声外,也就只有火堆中的柴火在烈火中被掩埋的噼啪声。
福宝听着沈怀风的尖叫,看着小豆子被黑皮打到没有动静,他冷漠的看着这一切,觉得耳边的尖叫是那么的刺耳,她明明就没有救赎任何人的能力,这样的叫喊又是抚慰了谁的心灵呢?她尖叫着让他们住手,福宝知道这只会让那群畜生更疯狂,她的尖叫就像是地狱来的催命符,只会加速小豆子生命的快速终结。一双大脚狠狠的把小豆子踹到了墙边,闷闷的声响刺激着在场每个人的耳朵,他一动不动,最后一抹殷红从小小的身体里流出,在低洼处汇聚成一汪血湖。
其中一人啐了一口骂了声晦气将一个气息奄奄的孩子又重新丢回人堆中,而福宝却觉得小豆子被打死是一件好事,至少他可以去另一个世界见到他的爹娘了,以后再也不会吃不饱,每天担惊受怕会被打。
那几个人喝得多了,逐渐睡去,鼾声此起彼伏,反而显得四周更加寂静。
而还没有从这场残暴的虐杀余温中回神的沈怀风显然精神有些不济,她呆呆的望着那汪血泊,静静出神。
福宝坐在一边用手边的干草擦掉了自己脸上的血污,语气中有些森然道:“你不用觉得不忍,反正这些命都算在你们沈家的头上,到阎王面前再忏悔也来得及的。”
沈怀风的目光投身于福宝,她的目光中写满困惑,不解和愠怒,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得罪了眼前的小祖宗。
“那孩子,以及这些孩子,都是甘南暴乱中丧生的乱民遗孤。”福宝仰头看着窗外那株槐树,月光下槐树投下巨大的影子,遮住了福宝的眼。
甘南暴乱?沈怀风疯狂搜索了一遍回忆,她记得那时她不得已,让沈弼言代政,碰巧遇到甘南蝗祸大灾,百官联名上奏请求朝廷拨款,折子递到她的手上时她还在好奇为什么沈弼言会同意让她来批示这件事,自己那时又要照顾楚傲寒又要清扫宫中余孽,无暇顾及其他,也没有多想,就批复了拨款给甘南的奏折,再后来甘南暴乱,也是沈弼言全权包办,连奏折都没有上一封就平定了暴乱,那时沈弼言因积极迅速的平定暴乱还得到了朝中许多人的褒奖,在那之后不久她才注意到朝中的许多人被悄无声息的换成了沈派人,这些年楚傲寒为了打压这些沈派人也在暗中部署了不少事情,可甘南暴乱中的遗孤为什么会集体在京城?
“高高在上的皇后肯定是不会在意百姓的生死的,不过是大笔一挥,签发一份拨款的奏折就不会再去管那些蝼蚁一般的贱民的死活了。”福宝转了身,将背对着她,低声说道。
她咽下了喉间的一丝苦涩,无力反驳。
☆、云墨来救
“我们也算是生死之交了,你还不打算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恨我?甘南遗孤们又为什么会在京城?”捶了捶自己瘫软的双腿,沈怀风小声问,这些问题实在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她想了好久都没有什么头绪,她这几年一直都在宫里,应该不会让宫外的人恨到自己吧。
福宝想了一会,缓缓开口:“我们都是甘南暴乱中的遗孤。”
沈怀风眨眨眼,福宝也是甘南遗孤?
“三年前甘南大灾,哀鸿遍野,许多人都在那场灾难中被饿死。”福宝回忆那场饿殍遍野的大灾年往事,咬牙切齿,他一双手握成拳头,本就瘦骨嶙峋的手更加骨节分明,“那时,每个都过得很凄苦,后来听说朝廷会拨款赈灾甘南大家都很高兴,谁知沈弼言手下的贪官霸权,不仅侵吞了朝廷的拨款,还借此机会大肆敛财,强征民税,没有活路的我们只好反抗,当时代天子职的沈内阁居然派兵镇压我们,我的父母就是在那次镇压中丧生的,那日起,我们便与你们姓沈的不共戴天。”说到这里,福宝的泪已经压抑不住了,滚滚而落,他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会暴动,那一场镇压**死伤千余人,父母被官兵的利刃砍死,最后连尸首都不得被安葬,他又怎么能不恨,若不是这样他们又怎么会流离失所,逃难到京城做了这令人不齿的苟且之事。
“你是说,那时候的拨款并没有到到你们的手上?”听闻那次的甘南大灾很严重,蝗祸猖獗,蝗虫广食,它们会大量吞噬稻田禾苗,连鲜花和树木都不放过,所到之处寸草不生,百姓食不果腹,颠沛流离。那时的拨款是国库的支出一大半,朝中众人大多反对,沈弼言力排众议,坚持要拨款,所以奏折才递到了她的案头,无形中她居然为沈弼言做了帮凶。
沈怀风垂下头一滴挂落眼角,心头像是堵塞了一团棉花,这是她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责任和压力,上位者所承受的生杀大权桎梏与心,这不是她能承受的,她担不起这样庞大的责任。这是沈怀风第一次深刻认识到皇后这一位置的可怕之处,她一直以为皇后就只是小说里写的那些,只要负责和后宫的女人争斗就好,她的战场就只是那小小的四方天地。
“福宝,我知道这件事,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也不想狡辩,拨款的奏折是我签发的,纵容他镇压你们的也是我,这一切都是。。。”她还没说完,眼尖的瞄见福宝身边的孩子那小小的肚皮轻轻的动了一下,她揉揉眼,以为刚才那一下是她眼花了,再仔细看,小肚皮又上下浮动了一下,幅度很小,可明确的表面他活着。福宝顺着她眼光看去,开心的笑了。
就在他们为罗宽而开心时,一道黑影缓缓靠近,粗大的手一把钳住他的脖颈,他每动一分那力道就加重一分,任凭他伸腿蹬足都无法逃脱。
她刚想冲上去解救福宝,只觉得后脑一痛,整个人被一个强大的力道往后拉,那刀爷扯着她的头发恶狠狠的骂道:“臭娘们,居然敢把那帮小崽子放了,你简直是不要命了。”说完,拽住她的长发把她整个人都拖了起来,被头部的剧痛刺激着,沈怀风除了厉声尖叫外什么也做不了。那可怕的男人提溜起手边的一柄刀,反手用刀柄就给她的腿来了一下,剧痛顿时湮没了她,她吃痛一声不能自己。
“臭娘们,还不说,把他们送到哪去了?再不说我就敲断你的骨头,快说。”剧痛过后,她觉得她的腿似乎并没有被打残,她想也许这人还想把她卖到青楼去,所以没有真的敲断她的腿。想到这里她挣扎的更加剧烈。
慌乱中,她摸到了手边的一块硬物,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那硬物就往福宝那边没头没脑的砸去,又听一声惨叫,抓住福宝的男人松了手,双手扶住额头,好像是一块大石头打中了他的头,血呼啦一下涌了出来。
“快跑,快去找人来救我们。”她大声对着福宝喊道。
那几人见福宝从他们中最强壮的人手中逃离,忙不迭的上去又要抓住他,但福宝可是每日靠逃跑为生的,他左躲右闪,三四个成年男子都没法抓住他,就在那刀爷大骂一群废物时,福宝顺手抱起罗宽就往黑暗处跑。
见他跑远了,沈怀风才放下心来。
“还愣着干什么,快追啊。”就在他们说话的空档,沈怀风咬咬牙正准备忍痛逃离,她知道自己若是这么硬来没准会掉一大片头发,甚至有可能头皮都会被扯掉,想想那画面她都忍不住要打颤,就在她准备脚下抹油时,那刀爷似乎看出了她要逃跑的意图,狠狠蹬住她的发向后猛力拉扯,她又惯性的向后倒去,那刀爷古铜色的脸上那三道刀疤似乎存在了许多年,月光下更显狰狞,他牢牢把沈怀风压在身下,不由分说就开始撕扯起她的衣服来,她知道他要做些什么,挥舞着手臂疯狂反抗着,一边反抗一边嚷道:“你放开我,我的人很快就会找到我的,你。。。”刀爷眉头叠起,蒲扇一样的手先是在她的脸上留了一道红艳艳的五指印,然后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就去解自己的腰带:“妈的,小贱人,放跑了我的摇钱树,老子就要让你长长记性,让你知道我刀爷到底能不能惹。”
那一刻你要问她脑袋里想了什么?她自己事后都忘了,她只记得自己狠狠给那孙子的子孙根来了一脚,然后他就倒地不起,疼得打起滚来。
沈怀风片刻不敢耽误立刻起身就跑,腿上很痛,但她不敢停,她知道她一停下她就完了,顾不得身后的叫嚣和追赶,她只是疯狂的奔跑,她大口的呼气着,夜里的风就这样灌进她的肺,狠狠刮着她的气管,她能感觉到自己越跑越快,生死的威胁让她不知疼痛,只知道拼命的跑,就在她急速跑到转角时,结结实实撞在了一堵巨大的肉墙上,那肉墙虽然软乎乎的,但冲击力还是让她没站稳直直向身后弹去,由不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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