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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童养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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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沈怀风知道,除非自己脑子进水银,否则才不会回去。她不顾劝阻,大喊求见太后,就绕过向梅往里冲,以为她会老实回去的向梅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招,拦都没来得及拦就被她一个闪身闯了进去,她年纪小腿脚快,向梅追悔不及,早知道就不收这该死的玉镯了,平白摊上这破事,要是被太后知道她的一层皮只怕要没有了。
  一边叫着求见太后,一面寻找。一直找到最里面的佛堂,才发现太后正跪在佛前默默诵经,一袭绛紫梅纹宫装淡雅脱俗,风鬓露髻青丝绕,几支扁木雕福的木钗盈与发间,她闻声而动,一回头,淡扫蛾眉朝至尊,额前碎发随风拂动,平白为她增添几分风情,沈怀风见她轻蹙黛眉就知道自己做错了,她赶忙跪下求太后赎罪。
  太后由向梅扶起,淡淡道:“罢了,真知道错,一开始就不会这么无礼的闯进来了。”
  沈怀风跪与太后身前,“姑姑,求您帮帮侄女。”她一向是不这么叫太后的,可这次她却不得不这么做,她哀哀切切的,似乎受尽了百般委屈,太后只是冷眼看着,她知道自己才是这宫里最合格的戏子,若没有这唱念做打的本事,她又如何能从一个小小的贵人攀爬至如今的地位,任何人在她眼前的做戏只会让她嗤之以鼻,她的手指一粒一粒滑过那圆润的念珠,念珠因常年的使用早已被打磨得极光滑。
  沈怀风见太后不做声,连忙擦了泪,“母亲曾告诉我,若有什么委屈一定要找太后。如今孩儿真的是坐困愁城,穷途末路了,还请太后帮我。”
  太后淡然的眼听见沈怀风提起她的母亲,眼睛瞬间亮了一亮,又黯淡了下去,年少时的一切从眉头深锁淡淡漾开,回忆吹皱了一池的碧波,那些被光阴斑驳的流年似乎又重新涌入心头,唇角飞扬起一抹笑:“你倒是乖觉,知道提你的母亲,想让我念及旧情救你一把。只是当时被人陷害时有这番小聪明,现下也不必来求我了。”
  沈怀风脸上一阵青白,她咬着唇角挤出几个字:“太后信我是被陷害的?”

  ☆、五十一章 潜入凤仪

  太后浅浅一笑眼角晕开几瓣柔和的细纹,像是游离的鱼尾,扩展开岁月的味道,她下颌轻抬:“信,为什么不信。”她目光定格在沈怀风白皙的脸庞,细长略干枯的手指挑起她小巧的下巴,“这件事若真是你做的,那才是真的蠢到了家,哀家相信,我沈家的女儿才不至于如此自掘坟墓。”
  “既然太后知道我是无辜的,那就请太后。。。。”她心中陡起一种希望,在这迷雾中踽踽独行数日不见出路,形影相吊间早已失了信心,她知道自己是无辜的,却没有任何办法来表证自己的清白,只要有一人相信她似乎就能拨开云雾翻看天明。
  太后唇角纹路曲折勾画出一抹嘲弄的形状,“为你证明清白?救你出冷宫?”大约是看出她心中所想,太后丢出一串回答,摇了摇头,“怀风,哀家一直觉得你是个聪明孩子,怎么在这件事上这么糊涂呢。”
  沈怀风一脸莫名,只是不解的看着太后,“哀家凭什么救你,又凭什么为你证明你的清白?”
  凭什么?对啊,凭什么。
  不动声色的拂去沈怀风放在她膝上的双手,旋即转身又跪到了佛前,善目柔眉的佛祖单手做拈花状,以一种慈悲的目光睥睨众人,金光雀跃间晃了沈怀风的眼,她跪地垂首在太后的身边静默不语。
  手中的佛珠飞快转动,太后眼神飞跃,向梅立刻明了,乖觉的转身关上房门走了出去。四下无人,只有两个沈家的女儿静静跪在佛前,一个在忏悔,一个在怅然若失。檀香的香气萦萦飘渺,飞射出青白色的烟云,火点燃烧出一络笔直的香灰,悄然截断出一叠不一样的颜色。
  太后开了口:“你如今在哀家这里也是无济于事,怪就怪你自己没有本事,平白让人陷害了去。哀家若是你,与其此刻跪在这里哀求别人救自己,不如去查明真相看看到底是谁害了你,也好还自己一个清白。”
  沈怀风仍旧没有说话,她听出太后的意思了,她这是不打算帮她了?
  “这件事,是你和皇帝两人种下的恶果,也只有你们二人自己吞食,与人无尤。哀家只告诉你一句,你所看见的,认为的,不都是真的。”太后的眼神有一瞬的犀利,那是侵!淫!后宫多年的女人才有的锐利,在这后宫中任何人的所作所为都逃脱不了权力,爱!欲与贪婪。这像是一种怪病,无论进宫前如何良善温婉,进入这后宫之后都会传染上这可怕的疾病,每个人都会把自己的人性灭绝,用一种正当的借口将其美化,最后只有站在顶端的人才有资格用片刻的柔软来包裹这种丑陋而肮脏的东西,太后当然知道这件事的主谋是谁,也知道那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可她不说,她就是想看这后宫代代交替,还能衍生出怎样的罪恶,又会产生怎样新的机遇。
  “你走吧,你的命哀家会保住,至于其他的那是你需要考虑的事。”说完摆摆手让沈怀风离去。
  反复思量着太后的话,沈怀风出了咸福宫,她觉得今天从冷宫出来竟没有半点收获,想要求太后的话一句都没说就被打发了出来,还得到了一句莫名其妙的点拨,’你所看见的,认为的,不都是真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思忖着跟着以往的习惯,不知不觉跑到了凤仪宫,沈怀风啧啧两声自嘲道,还真以为自己还是皇后,居然条件反射又往凤仪宫跑。话虽是这么说,可她却仍旧迈开腿把整个凤仪宫外绕了一圈,除了大门被牢牢锁住之外,竟然连看守都没有,这也太随便了吧。
  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人看见她,便脱了鞋子从不起眼的角落开始攀爬起来,这里长了一株巨大的海棠树,粗壮的枝桠从宫外一直延伸到凤仪宫内,那延伸出来的枝桠一到春天就会开出许多粉粉白白的海棠花,像是天边的霞云掉落到人间一般,也可堪称凤仪一景,只是没料想到有朝一日她想要进入凤仪宫竟要靠这棵树才能爬入了。她灵巧的攀到半树腰,向下展望,只看得见自己的鞋孤零零的躺在树下,放眼四周,今日的宫人实在是少得可怜,倒是远处的御阳宫热闹得不行,灯火通明舞乐动天,她在想,今日是什么日子?
  像只猴一般抓住树干就越过了宫墙,顺着秋千的挂绳一溜滑落,就落到了凤仪宫内,拍拍手不由感叹还好平日闲的没事仗着自己今世有个好身体上蹿下跳做一些前世没做过的事,不然今日想要进来也是难如登天。
  天色渐晚,借着天光,沈怀风轻车熟路的进入殿内,她娴熟的打开自己藏着名册的地方,确认一下名册的安全,又关上了那地方。这本名册关乎自己的性命,她本来想着将名册放在身上多一重安心,可却担心自己手无缚鸡,但怕万一被人抢走名册岂不是得不偿失,所以她还是决定把名册放在凤仪宫内稳妥些,反正现在这凤仪宫也没有人居住,她环视周遭,这宫内还一如当初,连她常用的东西都在,位置都不曾改变半分。
  她猜,自从那天后这凤仪宫就被封了宫,除了那些找名册的人来过,大概不会再有其他人来了,她想了想走到了莲心的房内,她不确定还有没有什么遗留物,只是总要亲自探查一番才能死心,这意芸草究竟是如何混到了莲心的房内的。
  莲心的房间在她寝殿的后方,想要进入这里需得穿过角门,那角门又联通沈怀风的寝殿暖阁,照理说是不太可能有人能悄无声息的进入她的房间,为了伺候她早起,一般时候莲心都是居住在她的暖阁之中,甚少会去自己的房间,那人又是怎么把意芸草送入她房内的呢?
  莲心房内的东西异常的少,除了一些日常的衣服就是一床被子,镜妆台上孤零零的站着一盒雕莲鲤戏水的妆奁,轻轻抚摸过妆奁,她记得这妆奁还是她出嫁那年沈家给她和绘竹打造的,一晃也用得这样旧了,打开第一层盒子里面是几支翠玉珠钗和几朵绢花头饰,其他的倒也罢了,她将其中一个小盒子中的一对明珠耳铛收入袖中,她记得莲心说过,这是子都送给她的,她一直不舍得戴,这次她跟着她去了冷宫吃了不少苦,自己也不能为她做什么,但是至少要把她的情哥哥送她的定情物带给她,以解相思意。
  再打开一层,只见里面躺着几支钗子,盒底淡淡铺洒着一些粉末状的东西,冷哼一声,这里估计就是放意芸草的地方了,嫌恶的想要关上那层,却发现怎么都关不上,用了好大的劲才发现是盒内的夹层中压着什么东西,抽出盒子,发现盒内的木状早已断裂,勾着一小撮布料。
  伸出手将那破损的布料小心翼翼的抽出,对着月光,仔细的研究起来。

  ☆、五十二章 大胡子

  那片碎布不知是哪里擦到了木缘边角,生生被撕扯下来,带着丝丝缕缕的细线在空气中摇曳飞荡,浅杏色的底面上绣着的花纹只能辨得依稀,其他的便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了,正想放弃时,心中突然冒出一句,真相都藏在细节中。于是定了定神更加卖力的去观察这片碎布,看得直到眼酸才不得不承认,这只是一片毫无用处的碎布而已,可能只是莲心开妆奁时无意中夹到了哪里被扯掉的,垂头丧气的将碎布丢进妆奁中,又在凤仪宫中一番搜罗,打包了一些金银细软准备偷渡出凤仪宫,毕竟要用钱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鬼鬼祟祟的提着小包袱顺着原路折回,攀爬到树顶时,她略微有些胆颤,这海棠树虽算不上高耸入云,可还是令人有些畏惧的,虽说爬上来简单,可要下去却不得不慎思一会,深吸一口气,在树干之上做了许久的心理斗争。
  “喂。没见过哪个小老鼠爬进米缸不敢出来的。”一把男声从树下悠悠传来,沈怀风险些吓得掉下树来,慌张的抱住身旁的树干张眼向声音方向去看,模糊间看见一个身形高大的影子正站在树下抬头看她。
  她长舒一口气,还以为被羽林卫发现她偷跑进凤仪宫,索性只是个没见过的大胡子男人,她对着下面的大胡子翻了个白眼,便赤着脚像个壁虎慢慢一寸一寸往树下挪动,人家说上树容易下树难还真不是乱说的,比起往上爬,下去的树干显得更加光滑,她像赶苍蝇一样“呿呿”几声示意那大胡子离她的树远一点。
  那大胡子背着手饶有趣味的看着沈怀风手脚并用的攀爬,脖子上还套了个可笑的小包袱,那模样活脱脱是个技术不佳狼狈逃窜的小贼,他不禁咧嘴笑了起来,洪亮的笑声像是一面大鼓,在沈怀风听来却是刺耳得不行,她怒视着大胡子,竖起一根手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本来两手抓树都略显吃力了,她松开一只手让她整个人重心开始不稳,急急往后坠去,呜呼哀哉,坠地前这是她唯一想说的话。树下的大胡子眼见那素色身影从树而降,速度之快让他险些没反应过来,树上女子轰然掉落,生生砸在了他的身上。
  当然,大家不要幻想着从树上掉下,然后撞在一起的人连嘴唇都撞在一起,这种情节才不会出现在眼前的场景中,只见她四仰八叉的跌落在大胡子的身上,完全没有传统意义上的美感,劫后余生的她忍着身上的酸痛利落的爬起来,不住感叹着生命的奇迹。
  大胡子灰头土脸的从地上坐起,看着自己狼狈的摸样又是一顿哈哈大笑,沈怀风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压坏了他的脑子,这男人功力深厚魔音震耳,哈哈的笑声很有可能会招来羽林卫的注意。她一把上前捂住大胡子的嘴,“别笑了,没人告诉过你,你笑的声音特别吵么。”
  大胡子点点头,沈怀风再三确定他不会再发出吵人的笑声才放开了捂住他嘴巴的手,“既然如此,就谢过壮士救命之恩,来世若有缘相见就给你做牛做马吧。”虽然说的十分没有诚意,但却饱含了她一番想要体验一把这种壮士保重后会无期的真情,说完作了一揖就打算扬长而去。
  大胡子好奇的抓住她脖子上的小包袱,想要翻看。沈怀风见状赶紧小鸡护食般抢过包袱搂在怀中,“你虽然救了我,但原是因为你在下面吓到我了,若不是你我不会从上面跌下来,你想分一杯羹,门都没有。”
  大胡子眼神清亮,笑起来像是云后的新月,露出一口闪亮亮的白牙,倒是和他一脸的胡须完全不匹配,“你这小贼,敢在皇宫中偷东西。”
  偷?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大胡子,只见他穿着一袭宽袍窄袖,衣摆间织纹精美奇丽,衣襟处镶以色布和着不知何物的细毛,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服饰,但她知道他一定不是这个皇宫的人,穿着外族服饰能够进宫的,十有**就是赫勃族的人了,她记得楚傲寒和她说过他已经收买了赫勃人,所以定是赫勃族的来朝贺了。确定了眼前人的身份定位,沈怀风越加不在意起来,她嗤笑一声扭头抓起地上的鞋子就要离去。
  那大胡子见她不理他,更是提了兴趣,“小贼怎么不说话。”
  沈怀风一个飞眼斜斜看他道:“我才不是小贼,而且我没有偷东西。”她说话声音清甜脆生,令人一听之下,有说不出的愉悦舒适,大胡子见她抿着嘴,笑吟吟的斜眼瞅着自己,月光下,她脸色晶莹,肤如鲜菱,眉梢眼角皆是春意,一汪墨玉便如要滴出水来,似笑非笑可爱至极,她当然没有偷,这包里的东西原本就是她的东西,虽说不告而拿是为偷,可拿自己的东西算不得偷的,只是不便与眼前的傻瓜明说罢了。
  不再理睬大胡子,沈怀风闲闲穿好鞋子,便要往冷宫去,谁知走了没多远就发现那大胡子依旧跟在自己身后,她回过头皱眉问道:“你跟着我干嘛。”她可不想让人知道她是偷溜出来的。
  那大胡子嘿嘿一笑,并不说话,只是追着问道:“你叫什么?”
  沈怀风沉着脸不去理睬他,有他跟着不便再往冷宫方向走,只好带着他七拐八拐一路不语。大胡子见她走了好久都没有说话,闲极无聊想要撩她便又问:“喂,小贼。你这么走着不说话,不憋闷么。”
  他大步尾随着她,谁知她一个突然停脚,他整个人险些撞在她后背,她猛地回过头,张牙舞爪道:“我警告你,别再跟着我了,否则我就要叫羽林卫把你抓走。”她当然不敢叫羽林卫,只是身后的人实在是让人厌烦,若是能将他吓走,也就不用再费别的心思了。
  谁知他压根不吃这一套,哈哈一笑道:“好好好,你叫罢,看看羽林卫是要抓我,还是要抓入夜偷盗的小贼。”
  见他这般无赖,沈怀风简直气得鼻孔冒烟,她一跺脚转身就跑进怪石林立的花园中,这里是御花园中的假山群,重石嶙峋,层峦叠嶂,沿着曲折的小径游走,穿行于洞障间就如同在迷宫中盲行,其他人可能会走错,可她却不会,嘴上说痛恨这皇宫,可最熟悉的地方也只有这皇宫,一花一石,一草一木皆有她留足的痕迹,她想着只要移形换影间穿梭假山洞石那大胡子定然找不到她。
  正当她得意的躲在一处假山下时,一个黑影从天而降,那大胡子竟生生的又站在了她的面前,她无奈只好寻了一处僻静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就不能放过我么,我已经感谢过你的救命之恩了,也告诉过你我不是小贼了。如果你真的这么缺钱,这里面东西咱们可以五五分。”说完就不舍的解下怀中的小包袱,铺展开来让大胡子随意挑,权当破财免灾了。

  ☆、五十三章 跟我回赫勃

  大胡子显然对这一小包袱的金银不感兴趣,他只是歪着头含笑看着眼前的小女贼,看她不情不愿的罗列出一整排的金钗玉环,他不禁暗笑,倒是不傻,尽偷些贵重的。
  蹲下挑挑拣拣,沈怀风想着这个外族大胡子应该是不会懂这些女子饰物的价值,所以尽量挑出一些相对便宜的来给他。看她挑的认真,大胡子也不去拿她的东西,心道她这身手上树揭瓦的,能偷些东西也是不易,并不打算要她的‘战利品’只是问道:“你叫什么?”
  她眼珠滴溜一转旋即对着大胡子慧黠一笑,那一笑当真如三月春桃无比娇,朱唇一点樱桃小巧道:“我?我叫沈卉云。”
  沈卉云。大胡子细细回味着这三字,不由哼哼一笑,沈怀风见他没有想要自己手中细软的意思,忙不迭的把簪子偷偷拢进包袱中,就在她慌乱间那大胡子又回了神,一把抓住她的手,那些簪子便顺势从怀中滑出,跌落在尘土之中,沈怀风哎哟一声,心疼的看着满地的钗子蹲下就要去捡。
  “大哥,你到底要干嘛?名字也说了,东西也准备给你了。”看着大胡子蹲下身子去捡,心里不由紧张了起来,这大胡子不会都想要吧?这地上的可有好几根赤金打造的金凤赤云簪,算算价格也不老少钱呢。
  大胡子捡起地上的簪子,皱了眉,作势就要丢掉,“怎么净挑些瑕疵品拿,当真是第一次偷东西?”
  沈怀风以为金簪摔坏了,赶紧抢过来对着月光照着一瞧,谁知这纯赤金打制的金凤赤云簪竟然脱落斑驳成了灰黑色,这是她始料未及的,她又将其他金簪拿出来一一比对,赤金与灰黑色交相辉映,说不出的难看。她将包袱皮小心翼翼的打开,发现包袱皮中散落了一些粉末状的东西,她一拍脑袋才想起刚才自己一时大意把曾经装过意芸草的小盒子内的首饰也一并都倒进了自己的包袱里,悔恨的叹了口气,想不到这意芸草如此厉害,只是碰到了一小会,居然会把赤金的簪子腐蚀成这个样子,不是说金子是最稳定的化学物么,怎么会。。。她正懊恼着,突然一个灵光从脑内闪过,对啊,最稳定的东西。
  她一把抓起手中的簪子,一一排列开来,大胡子见她这样以为她是不能接受自己偷了一堆假物,忙安慰道:“别急别急,跟我回赫勃,我有无边的草场和数不清的牛羊,可比这些劳什子的金银强多了,到时候你每天可以数牛羊玩。”
  仔细对比着脑内的回忆和眼前的簪子,沈怀风压根没有心情去搭理他的那句跟我回赫勃,她只是努力回想着那无意间的一撇和眼前她所发现的这些,说不准自己被陷害这件事真的会有转机。
  见她不理自己,大胡子自讨没趣的摸了摸鼻子,一起蹲着陪她看着那些斑驳的簪子。她看了好久,沉默了好久,才回过神来,仔仔细细的把包袱收拾好,念叨了一句,这里的东西不能给你了,就打算离去。
  他赶紧拉住她,“哎,别走啊。你还没说答不答应呢。”
  “答应什么啊?”她不耐烦的看了一眼这个大胡子,莲心还等着她回去呢,她可没这么多时间陪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大胡子瞎扯淡,自己一晚上的时间都被他耗光了,包括她的耐性。
  “跟我回赫勃啊。”大胡子满不在乎的说。
  啥?回哪?赫勃?她瞪大了眼,用一种看变态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大胡子,“你知道我是谁么?就敢叫我跟你回赫勃?”
  “你不就是沈卉云么?难道是公主?”大胡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嗯,能蹿能跳,性子也不似晋朝那些腻腻歪歪的名门小姐的摸样,他的眼神又从下绕了一圈,点点头,看着也是个好生养的样子,想来帮他生上十几个狼崽子也不是个难事了。
  她刚想说自己是皇后,想了想不妥,便改了口:“我可是嫁过人的,还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怎么可能跟你回赫勃。”她确实是嫁过人的,不过三个孩子的母亲确实假的,这真真假假间谁又能分辨得出。
  “哦,无妨无妨。带着你的孩子一起跟我回赫勃,我会和你一起抚养他们的。”大胡子满不在乎的摆摆手,说着就拉起她的手往东面走去,他的手粗糙而阔大,身上是草原人独有的动物皮子的膻味,沈怀风被他拉着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喂,我都说了我是别人的妻子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无礼啊。”她用尽全力将自己的身体往反方向走去,这家伙的口味怎么这么重啊,她都说了她是人妻了,居然说无妨。
  大胡子又是一顿哈哈大笑,分贝之大让她忍不住蹙了眉,她明明告诉过他他的笑声很吵,为什么一点记性都不长。“我们赫勃做什么都靠抢,没有你们晋朝这些繁文缛节,我只要杀死你的丈夫,你不就成小寡妇了么。”他目光热切,见沈怀风还要反抗,便一把将她抱起扛到了肩上,“我是格朗吉,赫勃最勇猛的勇士,跟了我,你可以拥有最丰美的草地和无数的牛羊,刚才我说过的。”
  沈怀风她简直怀疑这大胡子是不是吃牛饲料长大的,看着和楚傲寒差不多的身板怎么会存着这么大的力气?单手将她像个麻袋一样扛着,除了像电视剧里一样‘娇羞’的甩打着自己的细胳膊细腿根本没有任何力气反抗,“别闹了,放我下来。我知道我现在看着很落魄,但我其实掩藏着高贵的身份,我劝你还是不要乱动我的心思。”沈怀风‘苦口婆心’的劝慰道,她在想,是不是她现在穿的实在是太落魄了,所以这大胡子以为她只是个临时起意偷盗的普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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