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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童养夫-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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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多谢娘娘提拔,还是叫我寒露吧,我比较喜欢这个名字。”说完,丢下背影就离去了。
  她长舒一口,这个岳青衫果然是杀手,方才的眼神确实不是一般的可怕。
  正想着,却见莲心从屋外匆匆走进来,“小姐,太后娘娘有请。”
  她还没回神,就又见向梅姑姑笑着走了进来,“娘娘,太后娘娘请您去絮话。”
  太后找她?
  不及她多想,赶忙从床上起身温言道:“劳烦姑姑稍等片刻,梳洗一番即刻去见太后娘娘。”
  向梅笑着说:“无妨无妨,娘娘自便即是。”沈怀风知道她的意思,抬一抬下巴,那向梅也是人精,立刻会意她的意思,立刻曲着腰凑到沈怀风跟前,伸出手看着一根宝石珠花落入她的手心,一张脸讨好得笑了起来,像是山丘上的沟壑,笑纹绵延纵横,沈怀风悄声问:“姑姑可知太后为何找本宫去么?”
  “这…”向梅略一犹豫,正思忖着不知该不该说,只听又是丁零一声,一只碧绿如洗的玉镯躺到了她的手里,那玉色温润细腻,一看便知价格不菲,她一咬牙小声道:“沈大人也在,想必是有话要对娘娘说罢。”
  来到咸福宫,还没进去就听见太后和沈弼言在絮语,偶尔几句轻笑,直到沈怀风翩翩走进,那温馨和谐的气氛才终止。
  太后一袭烟紫云裳万寿金丝累罗衫,逶迤的青云薄翠轻纱摇曳生姿,优雅华贵的斜髻上几粒饱满圆润的珍珠点缀其间,让那云鬓更显柔亮光泽,娇眸顾盼生辉华彩熠熠,红唇间漾着笑意,时光微凉,对这样的美人也种下了光阴的样子,她的眼角细纹温柔晕染,看到沈怀风的身影,才逐渐舒展开来,换上往日那清浅的模样。
  沈弼言笑容可掬,看着沈怀风一步一步走进来,他眉眼锋睿,遥遥如高山稳坐在前,英姿持秀,萧萧肃肃,年轻时定然也是个让人心动的美男子,只是这些年他也确实老了,鬓角白发悄然,那曾经让她们一众子侄为之畏惧的都沾染了许多花白,沈怀风突然意识到,沈弼言竟也老了。
  她几步上前屈膝道:“孩儿给姑姑,叔父请安。”
  眉峰轻扬,沈弼言没有说话,只是端起手边的一杯清茶轻啜一口,太后来回看了两人一眼,心中渐了,示意向梅引着沈怀风入座,向梅利索得将沈怀风引到一侧坐下。
  沈怀风依旧是乖巧的样子,言笑晏晏问道:“叔父今日怎么有空入宫来瞧咱们娘儿俩,可是有什么好事么。”她的眼光游弋到太后身上,见她依旧是那副不冷不淡的模样。
  沈弼言抬头看了看沈怀风笑了起来,“你爹娘平日里也没什么机会来宫里瞧你,也是托我来瞧瞧你过得如何,毕竟刚从冷宫出来,你爹还跟我跟前念叨着说怀风瘦多了。我今日一瞧还真是。”他一顿絮叨,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是家里叔父心疼侄女特意到婆家来叙家常呢。
  沈怀风连连摇头道:“倒是劳烦叔父惦记着呢,怀风一切都好,冷宫虽不如凤仪宫,但到底也没有将我饿死,也算是一番历练了,借此机会侄女也要多谢叔父出力,相信怀风是无辜的,才有现在重见天日的时候。”言辞恳切,那话语间句句都是十足十的诚意,对沈弼言倒是十分受用。
  他捻了捻自己的发须,暗想这丫头倒是嘴甜,“当时也是卉云这丫头不知分寸,将我的教导尽数丢到了脑后,只一味的胡搅蛮缠闹出这些丑事来,怀风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只需安心做好自己的皇后分内事即可。”
  太后大约听不得这些事情,秀眉蹙了蹙,便起身说去礼佛,将两人丢在内堂就离去了。
  见太后离去沈怀风大概猜到,沈弼言是要进入主题了,他可不是个成日里闲得无事会动不动往宫里跑的人,他一向在意名声,既要做个把持朝政的佞臣却又听不得别人说他外戚干政,所以最是虚伪不过的一个人,会纡尊降贵来到后宫之中除了有话要说,怕是找不到第二个理由了罢。
  他目光一下子变得不再和煦,利光闪耀,眸间存了那许多凛冽,昂首傲立与前,负手与背,言语间的森然让她不自禁朝后退了两步。
  “怀风,你是否曾私自出宫,遇见了个孩子,他又是否将什么东西交给了你。”

  ☆、八十一章 背叛

  他的话一出,沈怀风的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她的表情凝滞在这诡异的氛围之中,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虽然她一早已经知道叔父早已对她掌握了那本名册的事了然于胸,可当真问出来她也一时木然无措,该怎么说?
  见她没有说话,沈弼言呵的一笑,重又坐下,又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让宫女摆上棋盘,他决定换一种方式,眼前的女子说到底还是皇后,自己是不能与她翻脸,至少现在是不能。
  摆盘期间,沈怀风才重新整顿了心神,她深吸一口气,勾勒起一抹乖巧的笑:“叔父真是神机妙算,什么都逃不脱您老的双眼。”一粒白子归于纵横之间,她也有许久没有去触碰棋局了,加上现在心神有些恍惚,还未开局就有败势。
  沈弼言的脸上没有看到任何动摇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森然威严的模样,又是一子落下,铿锵有力没有半分迟疑,沈怀风不想显露出自己内心的恐慌,拈了一枚白子不断暗示自己稳定心神,“只是不知叔父为何会这么问,那东西对您来说很重要么?”
  他呵的一笑,一撇间又是一子,几乎将她的白子围坐一团,分毫间就是灰飞烟灭,一种无形的压抑感截断了沈怀风的呼吸,她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了起来,眼睛一动不动得盯着沈弼言那双锐利,两人对垒间,沈怀风早已展露败迹,论气场她始终是太稚嫩。
  从拢袖中拿出一本小小册子,那熟悉的褐色血点刺痛了她的眼,手中的棋子始终无法落下,她强颜牵笑:“叔父果然好本事,还是让您找到了。”
  这局手谈,又是以她的全军覆没告终,她终究没法在棋上赢过这个老狐狸呢。
  “你终究是我的侄女,我对亲人的容忍一向是大度的,只是背叛只能有一次,若你再越了那条线,叔父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大义灭亲之事,所以。。。。”他顿了顿,目光悠远穿过花窗,看着那清风伴舞的一抹烟纱,青云薄纱像极了天边深宵残梦,那样的萧索。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你要牢记你的任务,为沈家的繁荣。”他的话刺激着沈怀风的耳,她低头不语。
  沈弼言如今胜券在握,他重又站起身,作势就要走,沈怀风不敢透漏出自己半分的不满,只是恭顺的准备迎送沈弼言离去,可谁知他却回了头,眼中的残酷彻底点燃了沈怀风的恨意,“你母亲最近身子不大好,我让人接她到沈府小住,府里有医术好的医师,你就不必担心了,还有那些不知哪里来的野孩子,那样没规矩早晚是要出事的。”
  说完就走了,可沈怀风却再也没法平复心绪了,沈弼言现在是在用母亲胁迫她听话么?他说的野孩子难道是福宝?
  沈弼言身姿挺拔,步步生风,走出咸福宫后他不由得意一笑,终究只是个孩子,无论再如何翻腾也只是在那小小的后宫中打滚的泥鳅罢了,朝堂之上始终还是男人的天下,妄想用这小小的名册摧毁他多年来的经营,当真是痴人说梦,他倾注了全部心血,放弃了自己的一生,如何又能被这样的东西所毁,他手中的名册被他撕裂成百片,望着那些随风飘散而去的碎影,他笑了。
  身后人影闪动,一抹白色光晕从一侧而出,沈弼言没有回头,只是冷言道:“这次多谢你的进言,若没有你,那些废物怕是都找不到凤仪宫内的那处暗格,当真是个鬼丫头,竟然想到藏到那里去。”
  对于他的赞赏白影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站在他的身后,看着那满地的碎屑。
  沈弼言没有得到白衣人的回答,只是嗤笑了一番,“怎么?背叛了她觉得于心不忍?”背叛?这是他最痛恨的词,可是为了沈家的繁荣,他已经做了无数次自己最痛恨的事,他沈家的繁华是用他一生的荒凉换来的,独拥一身清霜,再无半点温暖阳光,他的梦早已尽染冰凉,所以他麻木了。
  背叛?
  白衣男子眉间温然,眸间墨痕浅淡,听着风过耳,谱出一段离人怨,他明知两人早已相隔忘川,自己现在只怕也是一场空牵挂,可那些放不下的思念,留不住的时间又该如何?
  春秋来去,偷换流年,他们指尖的红线就这样被扯断,让他又该如何?
  所以,不是背叛。
  忘记那些思念,忽略他们的时间,他做不到,指尖的红线他要重新勾勒一遍。
  “沈伯父,这些事就不需你来操心了,于心不忍这样的话不会在我得到怀风前出现,所以若你还是无法信任我,大可直说,不必这样拐弯抹角的试探,那些该杀的人我也替你杀了,时至今日说这些话,只会阻碍我们之间的合作。”他的声音悠远而绵长,真的很难想象这样一个拥有优雅气质的贵公子出手会那样得利落而冷漠。
  他与沈弼言错身而过,周身是伶俜孑然的寒冷,沈弼言看着他,仿若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那样的形影相吊,在暮霭苍茫间,寻不见自己的期望,转身回望间,才发现自己早已丢失了一切。
  他恍惚,想起了那张泫然欲泣的脸庞,那红绡帐幔后那张布满泪痕的娇颜,他回忆起来才发现,原来她一直都是在哭泣的,他从没有给过她美好的过往。
  毕竟是回想,难免徒增了伤感,沈弼言淡淡一笑,眼角的皱纹没了刚强,泛出柔和的轮廓,他甚至无法编出一段美好的过往来欺骗自己,那些记忆长河里的光芒,迷糊了他心中她的模样,原来这些年他一直都是一个人立于尘世间。
  现在,阮云墨也要选择和自己一样的道路吗?信任这种东西他一直是没有的,他不会相信任何人,可是对于他早就欣赏的人却无法做到舍弃,所以他一身湿漉来找他时,要求他帮助他得到沈怀风时,他就很欣赏了。
  人,只有在有所求,有所爱时,才会凶狠无比,他心中有爱,有恨,有不甘,纵使千帆过尽…
  沈弼言没有再想下去,今天的回忆已经将过往翻出,他要用多少时日去掩埋,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接下来有阮云墨的帮助,日子会好过很多。

  ☆、八十二章 对影成双

  回到凤仪,她内心虽慌张,但显然并不是很担心,父亲能让叔父接走母亲也一定是有自己的一番思量,只是自己藏得如此隐秘的名册被找到也不得不让她深思。
  想着自己的事,也没有顾及身边的人说了些什么,想到那天父亲托人送进来的信,便拆开来细看,大致就是关于那个赵穹宇的事。
  信上说他根本不是什么三代行医世家出来的,不过就是楚州乡间的一个赤脚医生,医术也不过尔尔,只是不知被哪路神仙领上了道,摇身一变竟成了如今的太医院院首,他离开乡间时曾和乡里人吹牛说是以前的老相好要带着他一起飞黄腾达,乡里人都觉得他是醉后胡言,根本没放在心里,哪知第二天就没了踪影。
  父亲派去的人还查到他在乡间以别人的名义置办了不少田产,如此小心,那些钱财一定是来历不明。
  这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测,那赵穹宇定是被背后之人安插进来的,她不得不佩服那人的心思之深沉,胆大心细。
  太医院的太医大多是世家子弟,心气高傲不说,轻易不会投身到后宫妃嫔们的阵营中去,收买他们难度较高,也很容易被人发现,不如从乡间收买送入太医院来得更容易些。
  她一边看信,一边拔掉头上的珠花翠玉,往自己的浴间走去,今日和老狐狸博弈,早已将身后沁湿,现下才觉得背后黏腻不堪。
  放下手中的信,撩开纱帘,眼前顿时一片朦胧迷离,她正好奇是哪个丫头这么机灵,知道自己外去一趟回来定是汗香淋漓,早早就为她排布好温热的水在浴池里。
  她褪下外袍和中衣放到衣架上,正打算要入水,却听水声淅沥,似乎有什么人比她更早的入了水,只是这烟水茫茫,她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人的存在,她轻声喊了一声:“莲心,是你吗?”
  重重烟色绕梁,逐渐靠近才依稀辨得那黑色的墨发,她见那人人影晃动间忍不住又凑到前边,水声晃晃,一抹黑影笼罩在她面前,她抬头才发现是楚傲寒正从浴池内缓缓走出,墨色长发被浴水打湿,几瓣粉白柔嫩的花瓣,正娇羞得挂在他的湿发间,水珠从他脖间一路滑落,描谋出他结实的身体线条。
  沈怀风的眼随着那肆意滚落的水珠不断上下游移,直到对上那双狭长戏谑的双眼才知道自己刚才有多么的失礼,她一身尖叫赶忙捂住自己的眼睛蹲到了一边:“你怎么在我的浴间里。”
  楚傲寒一声轻笑,这家伙,分明是她偷看了自己洗澡,现下倒像是自己讨了她的便宜一般说出这样的话,不由计上心来,“我是皇帝,到皇后的浴间沐浴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罢。”
  她对于自己刚才的行为很表示不齿,但又不愿表现出来,索性打算把这个锅甩给楚傲寒,强装恶语道:“你,你这么随意到我这里来沐浴,不免会出现刚才的误会,下次来之前要打个招呼才行,若你早些回答我刚才的叫喊也不至于。。。”也不至于让她看到那香,艳的一幕,昨晚天太黑,看得不太真切,今次倒是看了个十足十,想到这里脸不禁又红了起来。
  他邪魅一笑,一把捞过蹲在那里的沈怀风,将她整个人丢进浴池内,来不及尖叫,就是一阵水花乱迸,她一下子掉入了花香四溢的池水内,狠狠呛了一大口,才手忙脚乱的在水中寻找着支撑。
  一个猛子从水中扎出,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完才想起楚傲寒这个混蛋敢这么恶作剧,抬头张嘴就要骂,谁知一张俊逸非常的脸猝不及防就涌出了她的眼帘,轮廓分明深邃,尤其那双狭长的眼,充满了深情与爱意,她在那双墨黑如夜的眼眸中看见了自己狼狈的模样,赶忙别过脸去不去回应他,挽着他腰间的那双手也慌忙松开。
  他一把抓住那双慌乱逃跑的小手,不准她从自己腰间离去,水波荡漾流转,倒映了一片春色斑斓,涟漪晕开了花香的软暖,她脸色晕红,他的眼间却是绚烂,像是秋日里不温不凉的阳光,他吻一吻她眉间的悠扬,看她不胜娇羞的模样,心里也逐渐泛动出异样,他在她的耳边轻轻说了些话,随后坏笑起来。她一个软拳就锤向他的胸口,羞赧不安的样子如一束摇曳生姿的夏莲,粉黛娇艳,楚楚动人。他情不能已,轻吻那一瓣嫣然,吞咽下她还未说出口的话。
  这一室春光,牵起一袭幽香。花摇印双影,醉起心月晃。
  他湿发铺洒开来,像是浸了水的缎子,他招手示意她过来为他缴干头发,她小声嘟囔一句:“倒是会使唤人。”
  话虽这么说却也乖乖的接过他递来的帕子,坐在他身后的椅子上为他细细缴干头发,她一面缴一面叙道:“我今天去太后宫里了,沈弼言也在,也不知他从哪里知道我藏名册的地方,居然就这样被他找到了,现在我们手里最后一个能克制他的东西都被他找到了。”
  他听着她没精打采的说着这些话,仰起头去看她低垂的眼,笑了笑安慰道:“那本名册被找到就被找到,没什么可沮丧的,我也从来不打算能靠一本来历不明的名册扳倒沈弼言。”
  她挑出几缕黑发,用帕子包裹住,捏在手中,那丝滑的帕子便被水渍侵染,“我知道,可是那本名册是福宝的爹拼了命保护下来的,只是想为甘南百姓求一个公正,所以我很后悔没有守护好那本名册。”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萎靡,他了解她的失落,将头倚靠在她的膝头轻声劝慰道:“我知道你心善,只是这样的事从大局出发确实不好解决,沈弼言长久以来地位在朝内根深蒂固,那本名册只是记录了贪污受贿的人员和金额,具体查证起来不但有难度也需要时日,如果在查证的这段时间让他有反击之力,对我们也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我们要么就不去动他,若要动他就一定要保证能够一击即中。”
  “答应我,以后这些事就交给我来办,我不想你为这些事再难过。”他拉过她的手,吻一吻她的手心,绣帘春垂,折枝屏风上大朵大朵盛开的妍丽铺了满眼,他的一切皆在方寸间,唯独她是他不可预知的突然。

  ☆、八十三章 忆往昔

  “嗯。”她轻轻的回答,她觉得眼前的男子这简单的话语给了她许多安稳的力量,她低下身子,弯起双臂环绕他的肩头,嗅着她熟悉的味道,贪恋他清风一剪的流转,“我知道我可能是多余的操心,可如果你要做什么,一定要告诉我,别让我担心。”
  一处薄梨花的清香,沾染了她眼角的凉,她眼中破碎的慌张被他拢住,她害怕再失去他,他看着她的手拂过他胸前的伤,微微颤抖忽而一僵,他开始懊悔,他当时不该这么做,他开始明白这样的行为不是在伤害自己,而是在伤害她,蹁跹岁月他不知要怎么才能弥补自己为她带来的心伤。
  浅笑,笑意阑珊,“我答应你,一定不会再让你担心,所以笑一笑罢。”
  “还有,你惦记的那些孩子已经被我派人调换了,不必再担心了,还有你的母亲,人虽然在沈府,但看着你父亲的份上,我相信沈弼言不会太过分的。”他揉揉她的发,为她理好身上的衣衫。
  她惊诧,她还未对他说,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她张大嘴的傻样,楚傲寒笑了起来,“你当真以为我这些年会这么老实听他摆布么,他身边早已是我安插的人,他的一举一动已经在我的掌控之下。”
  “真的?那你是不是已经有对付沈弼言的方法了?”她像个好奇的孩子,凑到他眼面前咕呱的问了起来。
  他撇嘴一笑,推开她凑近的脸道:“不许再问了,叽叽喳喳像只小麻雀。”
  见她不依,捏了捏她的脸蛋,“再问我就要吻你了,把你的嘴巴堵上看你还有没有那么多问题要问。”
  她双眸晶莹,澄澈清明,看着楚傲寒的脸笑意涟涟,凑上自己的双唇,吻上他的冰凉,柔软而细腻的肌肤贴近他的身体,她的双手扣紧他,两人对视一眼展露笑颜。
  为沈卉云送饭的内监在第三天才发现了她殿内的不正常,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吵闹摔打,也没有丫头的哀哀啼哭声,什么都没有,死一般的寂静。
  内监壮着胆子悄悄进入才发现,沈卉云早就一脖子吊死在屋梁上。
  听着莲心一边描述着沈卉云死时的惨状一边想着,她那天可半分没看出沈卉云有一丝不想活的念头,那样的龙精虎猛的与她分庭抗礼,当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现在外头都在传言,说是小姐你…”莲心试探的看了一眼沈怀风,下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岳青衫才注意不到这些,接了莲心的话脱口就说:“都说是你对于沈卉云陷害你的事怀恨在心,故意找人悄悄把她吊死在屋里,现在满宫里的女人都怕你怕的紧,说真的,别真是你找人弄死她的吧?”他插着双臂翻了白眼不耐烦的语气彻底惹怒了莲心,她连忙制止他的话,“你这个刺客怎么这么口无遮拦,我和小姐说话你凑什么热闹。”
  “咳咳,莲心算了。”沈怀风连忙劝慰两人,瞧这两人剑拔弩张的架势,势必会有一场大战,想当年莲心可是连尹子都这种水准的都不放在眼里的,“寒露到底才是比较委屈的那个。你瞧他一刺客独狼,现在混的跟条看门狗一样,你也不能太过分,好歹让人家叫唤两声不是。”
  她话一出,莲心噗嗤一声就被逗笑了,岳青衫一脸猪肝色,怒视着嘲讽他的沈怀风。虽然知道她明明是在说话气他,可腰间的剑却始终没有拔出,只一个人气呼呼的躲到角落不再理会这两个可恶的女人。
  莲心吐了吐舌头,道:“咱们别理他,出去遛遛吧。”
  沈怀风一想也是,沈卉云自裁这种事也不是什么见得光的事,也不知叔父和三叔那里又是怎么说的,她做为沈卉云的姐姐,总要去打点一番才是。
  本想着去楚傲寒那里给沈卉云至少死后博个贵妃的名号,可还没到御花园就听见嘻嘻索索,群雌粥粥的嬉闹声。
  “我瞧着定是她们沈家自己作孽,才有这样的下场。”说完,娇俏一笑,随后又是几人陪笑声。
  “荣姐姐这张嘴真是…”似乎是南婉仪的声音,她言语间全然是幸灾乐祸:“我听说死了的惠妃死之前最后的就是她那位姐姐,见完当天晚上就死了,你们说到底是什么样的话才能有这样的效力让一个人一脖子吊死自己。”
  “我觉得那件事和她脱不了干系,一定是惠妃知道了些什么,被灭口了,亦或者就是一切事情都是她在背后指使,想想看,太子死了谁得益最大。”她们说得就像是亲眼目睹了一切一般,说得那么确信,而沈怀风只是静静听着,拉着莲心的手阻止她要冲出去撕裂她们的冲动。
  “在人后嚼舌根的人,一向都是无能的,因无法与被议论者比肩故而口出恶言,与她们生气无益于浪费精神。”男子清浅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一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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