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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童养夫-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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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次不同,无论她如何癫狂得挣脱束缚,都碰不到她分毫。
  “如果叔父真的肯救你,我就不会站在这里,叔父已经为了家族利益将你抛诸脑后了。”她的话冷冷响起,冻结了沈卉云的心。她如同被冻住了手脚,一下子静了下来。

  ☆、七十七章 交换(二)

  “说吧,陷害我的人是不是和你是一伙的。”她徐徐问道。
  沈卉云并不回答,只是沉静的看着地面上的浮灰,她想起在沈府的时光,那时大家都喜欢她,宠爱她,因为她是那么聪明又美丽,母亲说她一定会过上最幸福的生活,嫁给她喜欢的云墨哥哥,做将军夫人。
  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沈怀风出现后变了,即使人们依旧像从前一样,可她小小的神经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不一样,叔父的目光在沈怀风的身上出现得多了,他会时不时暗中观察她的情况,她爱的云墨也把目光投向了她的身上。
  怎么能不恨呢?小小的仇恨种子在心间播下,无数次的浇灌让这颗树越发成长,她以为沈怀风进宫后她的幸福就回来了,所以她将自己所有的爱慕化成柔情,倾注于他手心,她想她这次一定会得到幸福的,就像母亲说的那样。
  她没有得到想要的,只得到了最难堪的羞辱,他不要她,他说他要等她。
  后宫风起云涌,瞬息万变,她觉得若没有所爱,那就要权力吧,内心的躁动不安只需要压制就好,压制。
  直到那个人出现,直到那个人告诉她,她的云墨又和沈怀风见面了,那么细致入微的描述彻底点燃了那恨怒的参天大树,她的恨蜿蜒成一柄利刃,裁断她薄弱的压制,心头的霜雪沾染了胭脂色,只不过是那人言语间的一霎那。
  她笑了起来,没了平日那做作的模样,仰首道:“叔父不是夸你聪明么,怎么不来猜一猜。”
  沈怀风看她的样子,看来是不打算主动告诉她了,眉眼在她脸周徘徊,“策划之人心思深沉,擅长搅弄人心,你沈卉云没有这个本事。”她说这番时沈卉云的表情略变了变,她继续道:“我查探过,意芸草沾金碰银即刻褪色,可那日白芊芊的面首并没有那么严重的褪色,我原以为她和你是一伙的,只是装作中毒罢了,但她又确实中了毒。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呢!”沈卉云温然一笑,娇媚的曲线是别样的风情,眼中是隐匿的肃杀,沈怀风深沉道:“因为孩子是必须的,无论谁上位,孩子必定要被寄养在皇后名下用以巩固势力,这是叔父曾经教导过的,无论谁生养了孩子,都一定要牢牢抓在自己手里。”沈怀风眼中灼杀渐浓,又淡了,这是入宫前沈弼言的嘱咐,他不允许他的人随意伤害皇子,扶持幼帝登基是他惯用的伎俩,外戚干政已经不能再满足他了,他需要的是彻底掌控一切。
  “孩子还没在腹中成长,还需要母亲的养护,可你们却又需要真的让她中毒,所以才会有这样一出闹剧,用你来挑起这一切,引出我下毒的铁证。”沈怀风眼神清明,陈述着她所知道的。
  沈卉云甩开内监的束缚,抚掌大笑:“不错不错,你已经离真相很近了,那么,凶手是谁?”
  她吐出三个字,但她不确定,她不敢相信那个人会这么做,如果真的是那个人,对她来说真的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沈卉云越笑越夸张,到了最后连身子都笑得直不起来,她一面笑一面道,“不管背后的人是谁,你都无可奈何,因为你找不到证据的。”她眼角笑出清泪,一点一滴溢出眼眶,“你没有证据证明那个人和所有的事情有关,意芸草是我种的,毒是我下的,你冷宫的火是我叫人放的,你说,就算知道那个人是谁又有什么意义?你终究是斗不过那个人的。”
  沈怀风定定的看着她的眼,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不由吃痛,她眼神狠戾,一字一句道:“我只问你是不是我说的那个人。”
  沈卉云眼中充血,一缕缕血丝在白眼间纵横交错,她的眼如淬毒的刀,一下一下刺向沈怀风,她不甘示弱,她不会让她沈怀风以后的日子过得那么轻松,她要那个人替她在余下的日子里给沈怀风添堵。
  两人对峙了很久,沈怀风始终没有再从沈卉云的口中得到半句话。
  沈怀风走了之后,沈卉云赶紧打发了丫鬟盈儿去找那人,一直等到月上柳梢,万籁俱寂之时那人才悄悄而来。
  一袭黑斗篷遮住了脸庞,那人压低声音厉声问道:“我不是说过没事不要找我。”
  沈卉云瑟缩了一下慌忙解释:“我…我是有理由的。我就想看看你有没有办法把我弄出去。”
  那声音又在烛光的阴影中响起:“我如今已是自身难保了,如何顾得了你。”
  “什么顾不顾得了,你当初来找我时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这次遭逢此难,只怕和你也脱不了干系吧。”沈卉云语气不善,她继续威胁道:“如今沈怀风已经怀疑你的身份,如果你不把我弄出去,我就向所有人告发你,到时候…”
  黑衣人冷笑一声,叹息道:“因为你没有本事,所以才会让沈怀风为所欲为在你头上作威作福,我帮了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么?”
  “帮?到底是谁帮谁?我当时气昏了头才会对你的话听之信之,如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你倒是半分晦气也没沾染。”她哼了一声,对于自己之前的行为追悔不已。
  黑衣人从黑暗中走出来,面容依旧隐在斗篷宽大的帽檐之下,一只手从暗处伸出,伸上她纤细的脖子,没有用力。
  “事情都是你做的,与我何干?”手从她的脖子滑到脸颊,逼迫她与自己对视,那春水般的眼对上那双寒冰,冻结了一切。
  她想表达愤怒,她的喉间刚准备迸发嘶吼,就被一种紧绷感控制了,她的眼球一下子突出,纤细的脖子被狠狠勒住,她觉得自己要缓不过气来了,她曲起手指,尖厉的指甲刺入黑衣人裸露在外的手臂,划出道道血痕,黑衣人使劲推开她,就这样看着她挣扎,扭曲,最后死亡。
  黑暗中的眼光无情而冷漠,像看一只虫子,她如谢败腐烂的牡丹,死亡的气息弥散开来,暴突的眼球和伸长的舌头看起来十分惊悚,黑衣人似乎并不在乎,示意自己的随侍将沈卉云吊到房梁之上,装作畏罪自杀的样子,就又如鬼魅一样悄然离去。

  ☆、七十八章 流萤(一)

  磷灯点满整个城阙,与风露中折射出最美的不夜天,在皇城外的人是不是都是这样遥望这里的?他们又知不知道宫内的人也是这样遥望着她们无法触及的远方的。
  张幼兰站在星夜下凭栏远眺,看着夕阳隐没,看白日堕落,看星火炙热点燃天空,夜间的风,铿锵有力,将她外袍的盈袖吹得鼓鼓作响,风卷云兮,妆容精丽,如那醉烟细雨,云淡风轻。
  身后的丫鬟匆匆而来,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什么,她点点头。
  芳纹为她披衣在肩,并没有劝慰她离去,而只是坚守在她的身旁,不说话。
  她朱唇皓齿,明眸善睐,即使在黑夜里仍旧掩盖不去那张脸的光华,“芳纹,你说我是不是不该进宫的?”
  “娘娘进宫是深思熟虑的,奴婢不敢随意评议主子的决议。”她言语中没有半点慌张,只是平淡回答。
  张幼兰浅浅一笑,是啊,进来是她自己的决定,现在又在这里犹豫什么呢。
  “只是看着这宫中有人一枕黄粱,有人聊想一双人,还有人三生恨难灭,就觉得离离落落间如梦中笙箫繁悦,而自己却深坐空无解,这一世,于我太漫长。”这也许对她来说深宫之中的生活是开始静止了,从今日起,她就是这宫中除皇后之外最尊贵的女人—兰贵妃。
  皇帝已经暗中与阿翁达成了一致,他原谅了阿翁之前效忠淮王,接受了他的投诚,为表诚意皇帝将她抬了位子,不再打压阿翁手下的人,她突然有些看不懂自己的枕边人了。
  她一直觉得他是阴郁而乖顺的,朝堂上他的手段并不是那样的雷厉风行,甚至在她一个女儿家看来是有些拖沓的,他将自己的致命弱点暴露在世人面前,他那样不遮掩的处处透露着自己的爱慕,简直是将那个傻姑娘推到了人前。
  可是…她却有些羡慕了。
  皇帝对宫中每个女人都是有些虚情假意的,和她们在一起时都是那样心不在焉,即使他伪装得很好,可她张幼兰就是能看出来,因为她的父亲就是这样,那样懦弱无能不敢违抗阿翁的意思,只得娶上一堆自己不爱的女人,看着她们争风吃醋,深宅内斗,他却只当未见,终日怀念那个永远不能进入张家族坟的女人。
  作为女儿,她是恨父亲的。作为女人,她却是心疼他的。
  皇帝的眼,永远都照不出恣意的夜色,她明白他的刻意隐忍,看透他的狠辣手段,她敬佩他敢暗中与赫勃接头杀淮王,敬佩他多年的安插亲信,敬佩他步步为营,一步一步蚕食朝政将所有掌握手中,阿翁说过,这个男人是可怕的,他原先那样的听话让他们丧失了防备,再回首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皇帝的势力包围,全军覆灭,张幼兰觉得这样的男人如果没有沈怀风那个致命的弱点,那他一定是完美的,完美到可以让她…
  她没有再想下去,审时度势是她最擅长的,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还有什么是不该想的。
  再次回到凤仪宫,沈怀风觉得亲切到不行,以前伺候她的一众人悉数回到了这里,大家见到沈怀风不由都围了上来,嘘寒问暖倒是很温馨,莲心从一旁递上一封信件,她正想着细看,只见外头走进个眼生的粉衣小宫女,她窈窕而来,福一福身:“给娘娘请安。”
  沈怀风看她一眼和气让她起身,那小宫女口齿伶俐道:“娘娘万福,奴婢受皇上旨意特意来请娘娘。”她甜甜一笑,眼睛都成了新月状。
  岳青衫自从那天被推出车外脾气就一直没好过,他冷着脸斜眼瞄了一眼那个小宫女,不动声色,只是坐在角落里剥着桌上的石榴。
  沈怀风不知何意,便让她带路,莲心立即跟了上去,那小宫女愣了一下,忙道:“皇上说了,只请娘娘一个人去,所以还请姐姐安心,皇上自然有奴婢来伺候。”
  莲心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敢吱声,倒退了两步就目送沈怀风出了宫门。
  一路无话,就静静跟着那小宫女走着,越走越僻静,逐渐看不见后面的灯光。
  沈怀风试探得问道:“当真是皇上让你来找本宫的么?”
  那小宫女没回头只是依旧持续着步伐回道:“当然是皇上派奴婢前来引娘娘去见他的。”
  沈怀风悄悄放慢脚步,“那皇上说找本宫何事?”
  小宫女回头看着沈怀风,森然一笑:“皇上的事奴婢不敢肆意揣测,娘娘您这边请。”
  沈怀风真想给自己一棍子,真是不长记性,这小宫女来历不明,自己居然大意的跟着她就走了,也不知是不是又是什么陷阱。
  她的喉头滑动一下,四周张望,这才发现她已经被带到了宫内的一处林海,这片树林占地面积很大,平时人烟稀少,也甚少有人打理,着实算是一处荒林,加上现在天色渐晚,视线不明,她一时也不知这是林海的什么方位。
  她站住脚,想要再问问那小宫女,谁知早已没了踪迹,她一下子慌了起来,慌乱间就从地上顺起一根枯木枝做防身所用。
  双手交替握着枯木枝,深一脚浅一脚踩在嘎吱作响的林中,影翩跹,随着她的背影缓慢踱步而行,林中的树或细长或蓬勃,甚至还有那遮天蔽日,这更增添了不少的恐怖情绪,月光无法穿透那些紧密相连的树叶,只有挤入缝隙间,投下斑驳的银光,夜色愈加深沉。
  惶惶穿梭于这抹夜色中,流光一瞬,她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又是一瞬的闪烁,从她眼前飞过。
  那一点又一点的白光闪过她的眼前,曲折坎坷,是她飞入漫天繁星璀璨还是银河倒灌入林间她已经不知道了,只是跟着这群一闪一闪的小家伙们走入林海深处。
  那些小家伙像是有灵气般,为她铺开一条风渡萧萧的迷离幻境,拨开杂乱的树杈,如帷幕拉开,登时银闪幽微,无数的萤火虫飞舞眼前,铺天盖地间她以外自己跌入了天河,群星闪耀,流年雀跃,疏疏密密间弥断了她所有的思绪。
  一个玄色的身影,眉目清冽,占尽了月光,更鼓声声,流水脉脉,向来风花雪月最是动人,烟波浩渺间,萤光十里纷纷,他的情深浮光掠影,在这银辉星辰间足以让所有人沉沦。

  ☆、七十九章 流萤(二)

  他温然上前,一个拥抱将眼前的娇儿搂紧怀中,与她同赏这群星闪耀。
  她犹自沉浸在这样美轮美奂的场景之无法自拔,那闪烁的光亮像极了霓虹灯,像是那年的圣诞夜最美的时光。
  她总是那么努力的去吃药,忍痛去接受化疗,她那么坚信她只要忍过这些总有一天会得到健康的身体,可医生与父母的话她听到了,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所以她逃出来了,穿着单薄的病服,走上街头,她不知道那天是圣诞夜,形形色色的人们从她身边走过,只有她漫无目的。
  “这是你的梦,我不知道你描述的那些闪耀的星星和里面有小人会唱歌跳舞的箱子是什么,但这是我能给你的。”他的双臂交叉环绕着她,温柔的气息萦绕在她的心间。
  她曾亦真亦假的说过她的前世,那只是因为她太寂寞了,她没有办法告诉别人自己经历过的生活,所以她假装这是一个床前故事,她不曾想过他会记得。
  “从今以后,无论是现在还是在梦境里,我都不会让你变成一个人,所以再来一次吧,这次我不想让你一个人看着那棵长着星星的树。”他牵着她的手,传递着力量。
  她转过头,踮起脚轻轻吻上他的唇瓣,“谢谢你这么用心,因为有你,所以我不会记得孤单。”其实她已经忘记了,站在那棵闪亮的圣诞树前是什么感觉,毕竟她已经死过一次了,只是那时的绝望和孤寂却是真实到无可救药,即使再来一次她依然惧怕那种感觉。
  她的头埋在他的怀里,静静感受着这一切的美好,她感谢生命,也感谢上天的失误,拥有前世的记忆,虽然痛苦但因为有这些痛苦才会感恩现在。
  她的吻,像一个香甜的漩涡,让他猝不及防间就沦落其中,他抬起她娇俏的下巴,印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四唇交缠,嬉戏追逐。
  萤火飞舞,映照着林海松涛,水声潺潺,倒映着天边明月。
  他的话落在她耳边,“怀风,给我生个孩子吧。”
  她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她握住他不安分的手,没有说话,只有风从身边溜走的声音在林间回荡。
  他感受到她的安静,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有些忐忑。
  “不可以,我们不能有孩子…”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虚无的悲伤,她的脸在萤光下忽隐忽现,那些小家伙拖动着自己闪亮的小屁股,在这黑夜里划过无数温存的记忆。
  羽玉眉如黛,双瞳剪水含羞可人,那粉嫩的小巧,柔滑的肌肤,无一不是他爱的,他将额头贴在她的额间,感受着她的气息扩散在他周身,他贪婪得吮吸着她的粉瓣,由不得她的反抗,他知道她的顾忌,明白她的害怕,他知道孩子对他们意味着什么。
  可是,他不在乎。
  他们总在受制于人,无论是相爱还是相守,那些人总是这样控制着他,逼迫他们妥协,强迫他们接受。这些年的隐忍不是做样子,筹谋也不是假象,他已经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让她再无顾虑。
  她的身体在抗拒,她的思想在斗争,她明知不可以,可身体里的那团火却被他粗鲁的吻点燃,她呜咽着说着不可以。
  “可以。我们的孩子,我们会保护他,这深宫之中我们只有彼此,我们需要自己的亲人。”他淡淡勾勒一抹笑,那笑里是孤寂,是落寞。
  她看着他,“如果有孩子,沈弼言会拿这个孩子威胁你,甚至会将你赶下皇位…”她不敢想象沈弼言有对么期盼这个孩子,他在她入宫前一天就告诉过她,一定要生下有沈氏血脉的皇子,一定。
  他在想什么她太明白了。
  楚傲寒见她犹自沉浸在自己的怪圈中不能自抑,随即扯起唇角,坏笑道:“谁说立刻就会有孩子,你就这么相信我的能力么?”
  她扬起脸不解得看着他,随后脸腾得一下涨的彤红,她推开这个坏家伙,作势就要打他。被他一下捉住手,他的大手整个包住了她小小的手,四目相对间,她发现这个男人早已褪去了曾经的青涩,他再也不是那个与她一般高的男孩。
  他有着王者的风范,俊逸的脸庞,那墨色深瞳不断提醒着他对她的爱意。
  她仰望着他,听着他安心的话语,接受他全部的爱。
  月光下,她肤光如雪,似一尊玉石,娇羞地蜷缩在他的怀中,他内心激荡,低下头就是一个吻,他的吻细密而柔情,安抚了她不安的情绪。
  那个吻,由双唇滑到娇俏的下巴,纤长的脖子,再攀上那雪玉双峰,像是一片羽毛,轻轻搔着她脆弱敏感的神经,她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玉檀小口发出一阵娇喘,她又羞又臊,简直不敢相信这声音是从自己嘴巴里发出来的,赶忙捂了嘴巴不让那奇怪的声音再次出现。
  楚傲寒笑了笑,吻了吻她捂住嘴巴的双手,在她耳边又落下轻语:“诶。别捂,我想听见你的声音。”
  她面红耳赤拒绝道:“我不要,声音变得好奇怪。”
  他眼中的宠溺像瀑布倾泻,两片双唇轻咬着她花瓣一样的耳垂,湿热的舌,顺着她耳廓的形状不断挑弄逗趣,她只觉得自己身体里像是淌过了滚烫的岩浆,那燃烧着的火焰流遍了全身。
  突然,身体内有莫名的异物闯入,剧痛一下子如风浪拍打在身上,牵动着她的神经,疼痛感侵袭了她,她不由倒吸凉气,泪就这样流了下来。
  楚傲寒吻干她的泪,悄声道,“如果很疼,今日便…”他还没说完,沈怀风摇摇头,泪依旧在滚落,疼痛并没有消失,她知道他心疼她,怕她疼,可她却拒绝了他的提议,双臂拥抱着他的脖子,让两具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
  她忍着痛,在他耳边轻轻呢喃着我爱你,这样的话给了楚傲寒巨大的勇气,他的动作愈加轻柔,无尽的泼洒着自己的爱意。
  月光下,沈怀风目光所及之人,让她觉得变得不一样了,说不清哪里不一样,只是无论是他的眼睛还是额前划落的碎发,抑或者是他滴落的汗珠,都是那么的惹人怜爱,她与他随风舞动,侧影成双。
  她支起身子,将脸贴近他额头,与他对视道:“楚傲寒,完了,我该怎么办,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他尚在意乱情迷间,见她双唇贴近,又啃噬起来,含混不清的说着不够,远远不够。
  她轻笑道:“你也太贪心了。”
  他目光迷离而潮湿,梭巡着她嫣红如花,“贪心也好,自私也罢。我要你的心里从此以后只有我,满满当当的全是我,旁人无论怎么挤都无法挤进这里。”他的手指轻轻触摸着她心脏的位置,垂下头,吻在那搏动的地方,感受着心脏因为他而疯狂擂动的喜悦。

  ☆、第八十章 惊动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回到凤仪宫的,沈怀风躺在床榻上回忆着昨晚的一切不由又面红起来,她将被子整个蒙到头上,害羞得像只大蠕虫,来来回回在床上翻来滚去。
  岳青衫兜着手从外面踢开房门走了进来,看着沈怀风扭扭捏捏的怪模样不禁嘲笑起来,“这青天白日的又作什么妖呢。”
  沈怀风将一头乱发从被子里伸出来,看一眼岳青衫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他不屑的切了一声,心道,你以为我愿意在这里?还不是你老情人做的孽,居然真的对外透露了淮王世子派出的人中还留有活口,现在他是不留在这里都不行了,鬼知道宫外到底有多危险。
  他鼻子里哼出不满,阴阳怪气起来:“想在皇后娘娘身边讨个差事,挣点小钱。”
  她嘻嘻一笑,看着岳青衫那张好看的脸上满是菜色心情就更加好了,挥手大笑:“好好好,如今这刺客杀手也要在我这里讨差事了,便封你做个近前小侍卫,好好干。如果敢出岔子就把你的下落直接透露给淮王世子知道。”
  她阴恻恻得看着岳青衫,露出一口森森的小白牙。
  岳青衫感叹,这俩真不愧是老情人关系,连威胁人都这么有默契,自己也真是平时杀人杀得多了,遭了这倒霉的报应,遇到了这么些人,好好的暗夜杀手一下子就变成了吃公粮的小侍卫了,要是被自己的同门兄弟知道了,还不得笑死…
  要不,把知道内情的人都杀掉?他抬头一扬脸,眯着眼看向沈怀风,那寒霜冻结成冰的眼像是射出了千八利剑,看得沈怀风一震,吞了口口水,又改了口:“呵呵,岳大人,好好干吧。本宫不会亏待你的。”
  他眼神又从锐利转向了平常,眼睛笑成弯弯的月牙状,看着清甜而柔弱,完全没了刚才凶狠可怕的模样,他点一点头:“多谢娘娘提拔,还是叫我寒露吧,我比较喜欢这个名字。”说完,丢下背影就离去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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