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腹黑童养夫-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斜眼瞧了瞧她那张脂粉未施的小脸,心有一瞬的绞痛,他并不回她的话只是埋头吃着眼前的菜,很多时候能够伤到最深处的不是别人,正是在心中在意的那个人才能够一击即中,伤人最深。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今天来主要是想问赫勃之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了么。”早些日子就听说他一直在为赫勃族攻打的事情烦恼了,不过这样的事她也帮不上忙,今天沈卉云悄悄派侍女转达沈弼言的话,说是让她敦促皇上早日派兵攻打赫勃,她心中就有了些思量。
  楚傲寒看她一脸认真的模样,吩咐莲心给她倒杯茶去,向她勾了勾手指转身带她走向内室,到了内室,四下无人,他舒服的坐在正座上,让她附耳过来,见他这般神秘兮兮的样子沈怀风也小心谨慎的看了四周,确保没人才凑了耳过去,他鼻息间全是她身上的幽香,他屏息轻声在她耳边道:“你只需帮我准备赫勃族进贡时的朝宴就行。”
  他话毕,沈怀风不解的看着他,她没明白,楚傲寒是决定出兵攻打赫勃了?还是笃定赫勃在和淮魏二王的对阵中必输?
  看她瞪着圆眼睛一副云里雾里的状态,温和一笑挽起她的腰将她拉到自己身侧:“兵不血刃尽收崇抚二州,无声无息除掉淮魏二王,岂不美哉。”赫勃族早已和他暗中联手,自己许诺如果赫勃能为他铲除心头之患他就会给与赫勃万石粮草,为他们统一草原部族做后盾,这样的买卖互惠互利,赫勃的族长又怎么会拒绝呢。
  “你收买了赫勃族?”沈怀风有些不可置信的一把抓起他的脸凑到自己眼前,这小子这些年的饭没白吃,该长的营养确实都有长到脑子里,简直成长惊人,这么缺德的点子都让他想到。按照这样的速度没准用不到两年这小子能一并铲除沈弼言的势力,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功成身退,不用再受沈弼言的控制。
  倨傲的勾起唇角,带着一丝得意点了点头,沈怀风激动的一把抱着他,压抑着声惊叫道:“楚傲寒你小子太有本事了,这么多年给你喂的饭可没白喂。”被她突然的拥抱震得有些无措,他只觉得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头,有些晕乎乎的感觉,双臂环起那纤细的腰肢,怀中的人儿那样小,这些年她似乎停滞生长一般,依旧是那时娇小的模样,那熟悉的香气萦绕周身让他心安,他小声道:“这么秘密的事情让你这么一叫,还算秘密么。”
  她赶忙从他怀中跳出捂住自己的嘴巴,眨巴眼点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再叫了。

  ☆、悄悄躲懒

  赫勃军队驻扎在百里开外与崇州两两相望,崇州城内却不安宁,城中人人自危,不为别的,就因为赫勃总是半夜时不时派人悄悄潜入城内做些小动作,来如风,去如影,不厌其烦,特此请求朝堂发兵剿灭外敌。
  第一手消息很快由崇州快马加鞭送到了楚傲寒手中,彼时他正侧身躺在沈怀风的旁边翻看着手中的奏折,密长如扇的睫毛暗自在那玉色的面庞上打下一束灰灰的阴影,嘴角噙着一抹浅笑,似乎很是满意的模样。
  坐在一旁的沈怀风看着他那漫不经心的表情有些不耐烦的敲了敲手中的棋子道:“你到底是要下棋还是来看奏折的。”
  漆黑的眼眸有片刻的凝滞,他突然想到他在朝堂一直未表明对赫勃一战的心意,朝堂上的那帮老家伙的脸都憋绿的模样,笑容愈盛,直起身子甩掉手中的奏折执一白子乖巧的放到了棋盘上。
  捻起一枚黑子,不带丝毫犹豫放到他的白子右下角,淡淡道:“看起来心情不错,想来不日就要有好消息了。”
  “再在你这里呆下去,只怕满宫里就要说我独宠皇后,不思朝政,骂你妖后祸国了。”看他一副欠揍的表情,沈怀风毫不留情的将手中的棋子放到一处,拍了拍手道:“我看倒是不会有人说我什么,众人只会觉得圣意难测,满宫的美貌宠妃处不去却想起年老色衰的皇后来。”这么多年除了下棋能靠实力赢了眼前的人,其余的都只能靠耍赖,她得意的扬了下巴提示对面的少年,他输了。
  楚傲寒也不在意他这局棋是输是赢,只是笑言:“朕与皇后是少年夫妻,别人怎么能比。”一把推了面前的棋局,毫不客气的将头稳稳当当的放到了沈怀风的腿上,长舒一口气,选了个惬意的姿势阖起了眼。
  沈怀风低头看着那臭不要脸的,想着平时在那帮爱妃美妾们面前表现的挺正经挺内敛的,活脱脱一根正苗红的五好青年,又冷酷又潇洒,有些时候那些妃子来请安的时候也会面带娇羞的谈论起他来,她闲着没事也爱听一耳,比如某月某日某位妃子在御花园中险些摔一跤被皇上撞见,拦腰挽住四目相对,然后宠幸。沈怀风心中无限感慨,这傻孩子,到底知不知道因为他的那次四目相对,一时间御花园中站无虚席,个个等着摔跤被皇上扶然后来个四目相对。又或者某日某位妃子一舞博得平日不苟言笑的皇上一笑,四目相对,然后宠幸。再然后,某月某日四目相对,宠幸。
  这帝王术学的是挺好的,可这后宫的驭妃之术就差强人意了,再怎么样也不能一言不合就四目相对然后宠幸啊,还好生了张好皮囊,不然果断会被后妃们嫌弃的。
  看着她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的,楚傲寒就知道她开始陷入自己的幻想中无法自拔了,伸出长胳膊,对着她的脑门就是一脑崩,活活将她弹出自己的臆想。
  “想什么呢。”勾起唇角,看她捂着被他弹红的脑门,一脸愠怒。
  转了转眼珠,突然想起前几日听见木香和莲心二人聊关于近日京城的盛会,她弯起眼笑眯眯道:“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楚傲寒闭上眼冷冷回了句:“不行。”
  “不行?为什么不行,我还没说什么事呢,怎么就不行了。”
  怎么说呢?他就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不是要出宫参加那个京城祭典,就是要出宫学骑马,这两件事不就是她最近总和莲心俩人私下里讨论的么,别问他怎么知道的,即使子都不是个暗卫,莲心这张嘴也是个不错的助力者了,他皱了眉暗想,要不要找机会把莲心嫁了算了,成天放在怀风身边两人凑一锅,想一出是一出的,让他总是措手不及的。
  “最近太乱了,你如果想出宫等我解决了赫勃这件事我带你去,你最近就乖乖的呆在宫里,哪里都不要去。”
  听听他的口气,听听他说的,沈怀风突然觉得有些火大,叛逆的小火苗蹭的一下窜的老高,到底谁才是监护人啊,她扒算了一下,自己的的确确是比他大几岁啊,不包括前世的年龄也比他要大啊,他现在是翅膀硬了想上天啊,完全把自己当成小孩看待了,明明前几年那可爱的小模样还历历在目的,可眼前挂着一副自以为是的嘴脸的人到底谁啊。
  “自从入了宫我便近三年没有再出过宫了,这座皇宫就像一个巨大的牢笼,我已经在这宫中呆腻了,我需要自由。”仔细想来她确实自从入了宫就再也没有见过外面的风貌了,无论是四季风华,还是风霜飞雪,都只是在这四角方方的地方看着,再也没有机会感受日出的蓬勃和大海的广阔,她的生活似乎就在这四角天地挪转不开了。
  楚傲寒听了她的话,用一种无奈的目光看向了她,这是他第一次听她说出这么任性的话来,自由?他们注定是没有自由的了,从进宫的那一天起他们俩就注定要在权力的漩涡中挣扎求生,在这偌大的宫中死生到老的。
  他冷言回道:“什么自由,我们注定要在这皇宫之中终老了。”
  她霍的起身,也不管他是不是还躺在她的腿上,巨大的力害得他一下子没稳住,险些滚落到地上,他狼狈的坐直,看着她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不顾他的叫喊一头钻进了自己的内室,再也不肯出来。
  他坐在原地,哭笑不得。前几年那个说要做自己的姐姐,母亲的人去了哪啊,怎么越长大越小孩脾气呢。

  ☆、成功出宫

  近两年沈怀风一边要周旋老狐狸一边还要看顾楚傲寒自己的时间倒是少了,朝中一时间疯传中宫皇帝年幼,皇后一味听信内阁之言,国中权力尽归沈弼言之手,其势力之广,可只手遮天,沈弼言为了避嫌也少往宫中传递消息,这一避嫌也让楚傲寒有片刻的喘息,在这样的夹缝中用尽全力的成长,只为有朝一日能真正对抗他们。而沈怀风能做的事情有限,沈弼言的消息少来她的个人时间就多了起来,满宫里能玩能闹的都让她摸索个遍了,如今再严密的宫门巨钥也锁不住她这一颗要放飞自我的心了。策划了小几日后,顺利带着木香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宫门。
  沈怀风转头看着背后那宏伟喧哗的皇宫得意的笑了起来。虽说这楚傲寒的皇宫主人,但后宫却是她的管辖范围之内,想要弄个自由出入的令牌也不是什么难事。
  她上下掂着手中鼓囊囊的小钱袋,想着今天一定要好好逛逛这远近驰名的百花祭,这个百花祭是为了祭祀百花娘娘而设立的,会连着庆祝七日,也是一年中最盛大的祭典,百花祭小时候倒是常去,沈府的规矩极严,家中女子一律都不得轻易外出,不过她除外,托了云墨的福,常常扮作小厮跟着他偷偷厮混出府,所以她与沈府的其他女眷不同,她们除了跟着沈大夫人寺庙进香外外出的机会当真是少之又少了。
  如今从这皇宫中走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空气中带着滋润甜蜜的气息,惹得肚子里的馋虫大闹。
  拉着木香就去往那热闹的前方走去,木香被她猝然一拉,差点要跌跤,沈怀风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忙问:“木香,你怎么不开心,你不是说你一直盼望着想要来看一看这百花祭么。”
  虽然早已策划好要出宫,但原计划是要去郊区策马的,毕竟在前世,策马对她来说也是个体力活,她那病怏怏的小身板连旋转木马都承受不住,转两圈就该吐了,又何况打马狂奔呢。那日听木香和莲心说悄悄话才知道,木香的母亲原是大户人家的夫人,后来家里犯了事她就被连带着充入宫中做了官奴,可以说她自记事以来就从未出过宫从未了解过宫墙外的世界是怎样的另一番场景。
  为了出宫享受一会自由,也为了圆木香一个梦,沈怀风才和莲心做了这个出宫计划。
  “娘娘,咱们就这么出来,若是皇上找不到您怪罪下来可怎么好,还有莲心姐,她可是最惦记这场祭典的了,只有奴婢跟着您出来是不是。。。。。”木香小心翼翼的的说出了自己的犹豫,她当然是不知道莲心和沈怀风的计划,只是帮着皇后换上了宫外的男子服侍,自己也被强迫穿上小厮的服侍,然后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七拐八拐的从凤仪宫走到了宫门口,接受了一番盘查便轻易来到了宫门外。
  “你放心,本宫最近在和皇上冷战,他自己又忙着战事,肯定无暇顾及我们,我打听过了,今晚他去唤春阁,是不会发现我不见了的。况且。。。。你莲心姐正和她的情郎花前月下呢,你就别乱操心了。咱们今天的任务就是好好吃,好好玩,好好见识见识这宫外的风光。”沈怀风戏谑的笑了笑,莲心此番任重道远,为了完美而不着痕迹的牵绊住出宫最大的障碍——尹子都,现在她应该正在出卖色相和她的子都哥哥花前月下呢。
  木香点点头,放下心来,用充满好奇的目光扫视着眼前的场景,原来这就是宫外,她满面喜色,四处张望,白净的小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瞧瞧这个,摸摸那个,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娘娘,您快来看啊,这花灯可真好看啊。”她开心的招呼落在后面的沈怀风,生怕她听不见似的。
  沈怀风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嘴低声呵道:“是不是傻,咱们现在穿着男装,怎么乱叫,怕人家不知我们是从宫里偷跑出来的啊。没看戏文上写女子出门男扮女装都是叫公子的么。”
  木香知趣的点点头,又小声问道:“公子,那我叫什么?”
  “你?木香这名字太女性化,你就改叫木头吧。”
  木头?还真是有创意的名字。
  街道两旁多的是店肆林立,举目是秦楼楚馆,轻声巧笑于柳陌花衢间不绝于耳,调弦按管声皆徐徐从茶坊酒肆处传来。四周大大小小的路边铺子叫卖声,吆喝声,来往络绎不绝的行人的谈笑声,热闹非凡,路边小摊边挂着的纸灯和着月光淡淡撒在青石板路上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
  人群逐渐增多,摩肩接踵人头攒动,木香虽然觉得这宫外很新奇,可过不多久就觉得有些憋闷,她提着给莲心带的点心艰难的跟在沈怀风的身后,此时的沈怀风像个登徒子一般,摇着手中的折扇,一步三晃的走在人群之中,看见长的不错的小姐就上去和人家搭话,加快脚步凑到她跟前道:“公子,我看这天也不早了,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沈怀风摇了摇折扇,看向木香道:“天还早,咱们再逛逛罢。”试图做出一股风流无双的摸样,不过她不知道,在旁人眼里即使穿着男装假装粗声粗气的说话,可那唇红齿白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个俊俏的书生,一瞧就是个男扮女装的俏娘子。
  很快,沈怀风和木香两人这出手阔绰又手无缚鸡的模样惹起了一帮人的注意,他们对视一眼,将几个衣衫褴褛的男孩推了出去。
  那个子稍小的男孩也是乖觉,虽然光着脚丫,跑得却奇快,他飞速跑向沈怀风和木香二人的方向,猛的扑了过去,一把抓住沈怀风的衣角,沈怀风正和木香看着眼前的双卯,不是名贵的材质,却有一股独特的风味,简单的棱形,四面刻字,小巧玲珑,配与腰间肯定很好看,想着自己这几日没少给楚傲寒脸色看,买个双卯哄他开心,即使日后发现她偷偷出宫也要看在这礼物的份上放她一马才是。刚准备付钱,就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什么东西扯住了,她低头一望,才发现是个瘦骨嶙峋浑身是伤的小男孩,他瑟缩在她脚下睁着浑圆的大眼,用一种近乎恐惧的神情看向一旁,沈怀风寻眼看去,才发现身后有一群大一点的男孩子们跑向她的方向,四周行人见他们浑身糟污,纷纷闪开一条路躲到一边。
  那群凶神恶煞的人走到近前,带着骂骂咧咧的口气吼道:“小鬼,滚出来。”那孩子颤抖着,仍是紧紧抓着沈怀风的衣角,不肯出来。
  沈怀风叹了口气,这无辜可怜的小表情怎么莫名的和某些人的脸重合在了一起,自己是不是真的这么有小鬼缘啊。

  ☆、遭贼了

  她示意木香扶起那男孩,她则淡淡说道:“你们一群人欺负他一个是不是有些不公平啊。”
  那几个大孩子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看着像领头的男孩站出来说道:“他偷了我们的食物,我们当然要讨回来。”看那几个孩子,均是面黄肌瘦,蓬头垢面的样子。
  她低头一瞧,果然那个小男孩手中正抓着几个脏兮兮的馒头,见她看向他的馒头,他赶忙往怀中藏了藏,圆圆的眼睛溢满了泪水,带着哭腔小声嘟囔道:“我娘病了好几日了,再不吃些东西只怕活不了多久了。”
  “我说,这位小公子,他们的事你就莫管了。”卖双卯的老人家善心提醒道,这群孩子在这一代还是很有名的,这几个孩子其实都是一伙的,挑出个最小的去向他们事先看准的倒霉蛋求救,无论那倒霉蛋会不会帮助那孩子,在与之纠缠的时候身上的钱袋就被那最小的孩子掏了去了,这一出每年都会上演很多次,经常在这里的人都屡见不鲜,但谁都不敢说出实情,告诉眼前的人,因为在这群孩子的背后是这里的一霸,刀三。
  沈怀风本不想这样的闲事,自从她经历了楚傲寒她就知道,小鬼都是忘恩负义的,但那孩子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她,把她的一颗心都看得化了,怪就怪她这颗柔软的心吧,木香看这些孩子可怜,擅自做主给了那些孩子每人一些钱财,她从小与她娘相依为命,后来她娘去世后就总被宫中的人欺负,她看到那孩子的模样似乎看到了那些年被欺负得倒地不起的自己,她心中微微抽动,特意多给了些给那个最小的男孩。
  那些孩子欢欢喜喜的拿了钱,就都四散离去了,众人也逐渐散去,看着远走的那些孩子,沈怀风一颗助人为乐后的愉悦之情久久不能散去,她打算把她今天的光荣事迹分上中下三章,序列成书,说给莲心听,让她好好崇拜一下自己。
  接过老人手中的双卯,伸手便去掏钱袋,谁知,掏遍了全身都不见踪影,沈怀风心中有些不详的预感,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问道:“木香,我的钱袋是不是在你身上啊。”
  “没有啊,公子你的钱袋不一直都是你自己拿着么。”木香摇摇头,继续去看手中的簪子。
  一个惊雷从天灵盖直劈下来,沈怀风单手扶额苦笑道:“完了,我们遭贼了。”
  和木香说好,兵分两路,包抄那群小偷,一路寻着那群小偷的轨迹狂跑,不用说的钱袋一定是刚才那小鬼趁自己和那帮小子周旋时被偷的,这招声东击西做的还真是天衣无缝,要不是她准备付钱,怕是要回宫时才会发现自己的钱袋被偷了。钱被偷倒也罢了,可包中却有她的勾玉,那块她一直视若珍宝的勾玉。
  她追击着那群人的脚步,一路小跑,好容易追上那小鬼的身影,她大喊一声小贼别跑,路边众人见她这般疯跑,纷纷让出路,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撞到自己。那小鬼脚程也不慢,她穷追不舍,可就在一处拐角处,却没了踪迹。她四处张望,半点身影都不见了,这一大活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她撇了撇嘴,擦了汗,抬眼看了四周,没看到那小鬼,却看到了一个熟悉而陌生的身影。
  他背对着她,甚至连脸都没看清就知道他是谁,她记得读过一本书,书上说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即便身处人山人海,你都能一眼认出你爱的人。
  以前她不信,现在她也不想相信,他就那样静静伫立在那一株槐花树下,路边的花灯铺天盖地,他仿若置身璀璨如星河中的仙人,玉白锦袍纤尘不染,那背脊笔直,像他们常去的那片树林里的杨树一样,坚韧挺拔。
  嘴角漾起一抹温柔炫目的笑,将手中的一盏方正的八角宫灯递到他身旁的女子面前让她瞧,那女子容色娇艳像一株才吐蕊的芙蓉,温柔而多情,只是浅浅一笑,天空中的圆月仿佛都黯淡了许多。
  沈怀风隐在一丛灌木的阴影中,只是这样望着那两人,她觉得她应该笑的,因为他现在看起来那么幸福,但她不知道,她的眼里静静铺盖了一层苦涩,慢慢氤氲开,模糊了眼前的视线。她咬着唇,无可奈何的笑出了声,她嘲笑自己的咎由自取,当初说好今昔一别,相忘尘世间,明明是自己将他推开,现在又在这里哀哀切切些什么。
  这三年她在宫中再也没有打听过云墨的消息,她不敢再去听去想,她不愿再去知道也再不想知道没有了她,他的人生过得幸福还是不幸福,毕竟她当时说过,她和他,到此为止了,她选择了牺牲他,成全自己,现在就不该在这里流这些可笑的眼泪。
  她擦干了泪,走进了转手的小巷中,她想着自己不能一脸泪痕的出现在木香面前,她要等眼泪流干了再出去,索性这周围也没什么人,将计就计便蹲在黑漆漆的角落里暗暗流个痛快。
  正哭的尽兴,耳边传来阵阵谩骂声。
  “小兔崽子,欺瞒老子不知道你今天偷了多少是么。就这么点。。。。”男子的声音粗犷带着弄中鼻音从一侧传来,话了又传出几声手掌扇在肉上的清脆声。
  沈怀风擦擦眼泪带着好奇蹑手蹑脚的凑到那声音处,看见几个满脸横肉的男子正对着一群小男孩说些什么,嘴里不干不净手上也不含糊的打着眼前的男孩,借着月光她发现那几个瘦弱单薄的男孩不正是刚才她追的那群人么,那个子最小的男孩也在其中,只见他们垂头丧气的将手中的分门别类的交给那几个满脸横肉的男子,那些男子一个一个数过颠了颠。
  沈怀风确定,这是个犯罪团伙,那几个成年男子就是团伙的核心人物啊,利用小孩偷盗,实在是可恶。
  寻思怎么才能将自己的钱袋拿回来,自己孤身一人,打是肯定打不过这一群人的,贸然出现不但钱袋拿不回来,还会让自己身处险境。可怎么才能确保自己无恙还能达到目的呢。
  她摸了摸下巴,思考着,眼见那小男孩将自己的钱袋主动交给了那领头脸上带着三道刀疤的男子,不由有些急,那刀疤男从钱袋中倒出银钱,数了数皱了眉,狠狠一掌将男孩打翻在地,那男孩被打翻在地也不哭也不叫,只是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低着眉眼站起身。
  “福宝,看来刀爷我最近是太放纵你们了,如今上缴的钱是越来越少了,说,你们是不是私藏了。”那刀疤男凶声恶煞的揪住叫福宝的男孩又是一下狠狠的将他摔在了地上,那一摔闷闷一声,沈怀风听着都觉得疼,估计要断上一两根肋骨才能算完事呢。
  饶是这样还不算完,那叫刀爷的又上去补了几脚,踹得那福宝满地翻滚,就在他翻滚的期间,从他怀中叮咣掉出一面明晃晃的腰牌和一块透明玉石。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