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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娇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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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连直直看着他,道:“陆群现在何处?”
魏呈道:“陆群现在长盛街东街,以买字画为生。”
秦连眯眼看他:“当真如此?”
魏呈道:“草民不敢欺瞒,今日早些时候,草民本想带皇上过去,碰巧陆群今日没开张,所以便没看到。”
秦连看着他,若有所思,总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今日在博采楼,偏偏在魏呈带他去见陆群的时候,白秋被劫持了。
这也太巧了些。
“不知草民所犯何罪?”魏呈问道。
秦连冷声说道:“朕的皇后在你的茶楼被劫持,如今罪犯还逍遥法外,你说所犯何罪?”
魏呈笑道:“原来白姑娘居然是皇后,草民真是唐突了……”
秦连冷冷看着他:“在罪犯没有找出来之前,你的博采楼就一直关着吧。”
魏呈缓缓道:“既然事关白……皇后娘娘的安危,茶楼关几天门也无妨。”
秦连冷声问道:“你与皇后是如何认识的?”
魏呈愣了一下,随即缓缓说道:“说来也是巧,正是因为陆群,草民与皇后娘娘这才熟悉起来的。”
“哦?”秦连眯眼,他记得白秋说,她与魏呈相识,是因为魏呈与她父亲相熟。

第15章 假意
魏呈说:“皇后娘娘以前常来草民的茶楼听书,陆群与草民也算是好友,后来陆群与皇后娘娘多有来往,草民便也和皇后娘娘熟识起来。”
陆群与白秋有何来往,魏呈没有细说,但想也知道不是什么让秦连开心的事。
秦连问:“那你可知道白林海?”
白林海正是白秋的父亲。
魏呈思考再三,说道:“草民有所耳闻,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赵党余孽,这位白大人便牵涉其中。”
秦连又问:“你与白林海是什么关系?”
魏呈道:“草民不过一介茶楼商人,攀不起白大人的高枝,与白大人并无关系。”
秦连定定看着他:“当真?”
魏呈道:“草民不敢说谎。”
“既然如此……”秦连说:“朕便放了你,不过,你必须将陆群给朕找出来。”
魏呈道:“草民遵旨。”
审问魏呈以后,天色已经暗下来。
秦连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正要走,猗远捧着几只盒子进来。
“何事?”秦连问。
猗远说:“这些是今日在街市上买的东西。”
秦连把目光放在盒子上,这才想起来,先前路过长盛街时,见那些玩意儿稀奇好玩,便买了些回来。
都是些小孩子的玩意儿,预备着给他和白秋的孩子玩。
结果出了事,倒差点把这个给忘了。
秦连叹了口气:“送到麒麟宫,给皇后处置吧。”
“是。”猗远转身刚走。
秦连又叫住他:“慢着,就放在御书房吧。”
若是白秋不喜欢,一股脑地全扔了怎么办?这种事情不是没发生过。
将那些小玩意处理妥当,秦连这才回麒麟宫。
麒麟宫中安静至极,秦连刚走进去,便看见白秋一袭华服斜靠在塌上。
眉眼间,比起以往,多了些柔情似水。
更要命的是,那双秋波流转的眸子,正风情万种地看着他。
即便是在梦中,秦连也未曾梦见这般模样的白秋。
只是一眼,秦连便陷了进去。
“可用过晚膳了?”白秋盈盈起身,走到他面前柔声问道。
眉眼带着笑,轻柔的嗓音撩拨着他的心弦。
秦连说:“没有。”
白秋缓缓走到他面前,然后越过他,走到方桌面前,坐定:“臣妾为你准备了一些饭菜,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秦连走过去,看着桌上几个小菜,菜色虽没有平时那么好,倒也是他没见过的样式。
白秋将筷子放到他手中,说:“这是臣妾亲手做的,快尝尝喜不喜欢?”
秦连受宠若惊,今天的皇后太反常了。
虽然心里闪过一丝疑惑,却被白秋柔情蜜意所包围,那点疑惑也被掩埋殆尽。
秦连接过筷子,尝了一口。
怎么说呢……
白秋眨巴着眼睛看他:“好不好吃?”
那口咸过头的菜团在舌尖,没有吐出来,也咽不下去。
白秋还在等他的回答。
秦连硬着头皮咽下去,然后笑道:“好吃。”
白秋展露笑颜,一边给他夹菜,一边说道:“那就多吃点。”
秦连额头冒着汗,一边笑道:“好。”
在白秋的注视下,他面色淡定地吃了整整两碗咸过头的菜。
一碗茶递过来,秦连终于松了口气。
接过茶来,想都不想便喝。
不曾想,喝了二十多年宫女泡的茶的秦连,第一次喝自己皇后泡的茶,却被狠狠地烫到。
秦连强忍着舌尖刺疼的烫意,一边对白秋笑道:“烫了……”
白秋接过茶杯:“对不起……是臣妾疏忽了。”
秦连趁势握住她的手,说:“没事,你第一次给朕泡茶,虽然有些笨拙,但朕很开心。”
白秋羞红了脸,低下头想要摆脱秦连的束缚,却又不敢用力,只由秦连紧紧握着她。
秦连又说:“朕想天天吃你做的饭。”
白秋心底慌张起来,不清楚皇上是说反话嘲讽她做的菜难吃,还是真心实意想吃。
毕竟她做的菜确实不好吃,倒不是她厨艺当真差到如此地步,只是这顿饭是她故意为之。
她故意在菜里多放了盐,她笃定皇上会因为对她的情意,将她放多了盐的菜吃下去。
咸的吃多了,必然想喝水,她便在茶水里放些助眠的药,哄着皇上睡着以后,她才有机会去大牢里见她父亲。
虽然之前,皇上和她说过,会带她去见父亲,但是她等不了。
今天经历的一切,都和上一世不一样,她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但这个真相只有父亲能告诉她。
或者换句话说,她现在只相信她父亲。
饭菜收拾下去,白秋亲自泡了茶,端给秦连。
秦连还沉浸在白秋的柔情中无法自拔,他甚至在想,今晚也许可以求一求白秋,让她过来跟自己睡。
正想着,白秋便端了茶走过来,与他并肩坐在龙床上。
白秋说:“皇上要休息了吗?”
“什么?”秦连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的皇后居然会主动问他休不休息,这是要主动与他同睡吗?
从御书房回来,白秋便接连不断地给他惊喜,即便是觉出白秋有些异常,他也顾不上了。
没有人能抵挡得了心爱之人给的诱惑,秦连更是如此。
白秋笑意吟吟,说:“皇上还不休息吗?”
秦连喝了一口茶,呆呆楞楞地点头:“休息。”
白秋说:“臣妾服侍你就寝。”说着,一只手攀上秦连腰间。
秦连带笑看着她放在他腰间的手,轻轻“嗯”了一声。
白秋从容给他脱了龙袍,命人端水进来洗漱。
宫女端了水进来,白秋正要蹲下去给他脱鞋,秦连立刻站了起来,拦住白秋的动作,顺势将她按坐在龙床上。
白秋抬头看他,秦连俯身对她说:“朕给你洗。”
白秋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不用,还是臣妾给你洗吧。”
秦连将食指竖到她嘴边:“别动。”
白秋当真不动,眼睁睁看着一朝天子蹲在她脚边,小心翼翼地脱了她的鞋,将她的脚放在温水里,轻轻地揉搓。
纵使白秋活过一世,心早已凉透,看到皇上屈膝为她洗脚,冰冻许久的心,也稍微有了些松动。
毕竟上一世,安王那么喜欢着她的时候,也不曾这么对她。
白秋低头看着秦连,脑海里却想着前世。
上一世的皇帝,到底是什么样的?
以安王妃的身份赴皇家家宴,记忆中为数不多的几次朝皇帝看了几眼,皇帝好像也在看她吧。
又或许不是看她,而是看她身旁的安王。
正想着,秦连的声音传来:“可还舒服?”
白秋从回忆中抽离出来,轻轻将脚趾蜷缩了两下,说道:“舒服……”
这两个字刚说出去,她便不自觉地脸红起来,坐在龙床上对皇上说“舒服”,真的太微妙了。
秦连似乎并没有察觉不对劲,依旧埋头轻轻柔柔地为她洗脚。
替她擦干脚上的水后,秦连就着有些凉了的水,随意洗了自己的脚,便叫人将水端出去。
回过身,白秋仰头看着他,水润的眸子带着一丝倦意,秦连现在满脑子只想着和她睡觉,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结果,刚一坐回龙床,白秋便捧着茶给他:“喝口茶。”
秦连默默舔了舔嘴唇,之前吃了些咸菜,确实有些口渴。
他没作多想,便接过来喝了。
喝过茶,两人便双双入睡。
白秋睡在里面,规规矩矩,安安分分。
秦连睡在外面,不敢乱动,只是悄无声息地朝白秋蹭了蹭。
本想着等白秋睡着以后,要找机会抱着她睡。
没想到刚睡下去,困意便像洪水般袭来,不过片刻,便昏昏沉沉不知东南西北了。
见秦连已经熟睡,呼吸逐渐平缓,白秋小心翼翼地起来。
回到自己的床榻上,将早已准备好的宫女衣服穿在身上,又从秦连的龙袍里拿了自由出入令牌。
走到门口时,白秋深呼一口气,推开门,走出去。
果然看见王公公守在外面,白秋提心吊胆且装作淡定从容地走出去。
刚把门关上,王公公的声音便传来,极力压低的声音传到她耳朵里:“皇上睡了吗?”
白秋低着头,余光瞥到麒麟宫中忘记吹灭的灯,暗自懊悔。
就在这犹豫间,王公公朝她走进一步:“怎么不回话?”
白秋尖着嗓音说:“回公公,皇上还未睡下,皇上让奴婢出来拿些宵夜……”
王公公:“去吧。”
“是。”白秋欠身,转身离的那一刻松了口气。
走到无人处,白秋翻出皇宫地图,开始对照着寻找天牢所在。
路上遇到好几波巡逻的侍卫,还好有秦连的令牌,方才躲过搜寻。
一路磕磕碰碰,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在一片暗淡昏黄的夜色中,看到了“天牢”二字。
大概是半夜的原因,守卫并不严苛,白秋出示了令牌,便有侍卫带她到关押白林海的地方。
白林海虽不是什么大官,但也有些身份,被单独关押在一间牢房里。
白秋走过去,昏暗的牢房里什么都看不清。
白秋很激动,心尖的一点战栗传遍全身。
真的是她父亲啊,那个上一世在她十九岁便永远离开她的父亲,那个上一世她梦过无数次的父亲,那个她以为再也见不到的父亲……
一步步走近,指尖碰到牢门,积淀多年的那些意难平的眼泪,再也忍不住……
“爹……”白秋轻声叫出那个称呼。

第16章 探视父亲
牢房中静悄悄没有半点动静,守卫将牢门打开,白秋一步步走进去。
看着角落里最暗的地方,那个就是她父亲。
“只有半个时辰,抓紧时间。”守卫提醒道。
“嗯,谢谢守卫大哥。”白秋说。
守卫走后,蜷缩在角落里的那团黑影动了动。
白秋站在门口,心里有很多话想对父亲说,可到了嘴边,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是谁?”角落的黑影发出声音。
是了,这便是父亲的声音。
曾经在梦中回忆了无数次的声音,穿越时空,再次重逢。
白秋激动的无以复加,嘴唇蠕动着,带着颤音,终于叫出声:“爹……”
“秋儿?”那团黑影终于有了些动静,从黑暗中站起来,缓缓朝她靠近。
“爹……” 白秋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压抑了两辈子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不顾一切地钻到父亲的怀里,带着无数委屈,一遍又一遍地唤着父亲。
白林海的手脚都戴着镣铐,他一动,铁链便发出冰冷的声音。
白秋却管不了这么多,扑在父亲怀里,宣泄着压抑了两辈子的委屈。
“秋儿,你怎么来了?”白林海一边安抚着她,一边问道。
白秋埋在父亲的肩膀上,泪水浸湿了破烂不堪的衣服,她说:“我想您了……好想您……”
白林海话里带着笑:“傻孩子,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白秋闭着眼睛,想把上一世父亲惨死的画面甩出脑海。
等情绪稍微缓和一点,白秋从父亲怀里出来,这才借着牢房里昏暗的灯火,仔细看清父亲的模样。
父亲一身囚服,半白的头发乱糟糟,手脚带着镣铐,憔悴虚弱到极点。
一看父亲这般模样,白秋心底又是一阵心酸:“爹,您受委屈了。”
白林海笑道:“爹没事,别哭,告诉爹爹,你这么晚来做什么?”
白秋这才想起正事,深呼一口气,稳定情绪,说道:“此次前来,是有些事想要问你。”
“什么事?”白林海和上一世一样,无论历经什么大悲大喜之事,都是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
白秋说:“关于陆群的事。”
白林海:“陆群他怎么了?”
白秋将她跳水后失忆的事情说了,又问父亲:“陆群他到底是谁?”
白林海看着她,叹了口气:“傻孩子,委屈你了,肚子里的孩子还好吧?”
白秋顺手摸着肚子,点点头说:“孩子他很好,一直盼望着外公赶紧出来抱他呢。”
白林海眼底隐隐有泪水,说:“陆群是我的学生,你和他从小便认识,这次出事,原本他也是牵扯其中的,好在他及时脱了身。”
白秋握着父亲的手,心底有些疑惑,她记得上一世,父亲根本没有叫陆群的学生,她的人生里也从未有过陆群这个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林海又说:“陆群这小子也是,既然脱了身,为何还要回来?”
白秋说:“他也是记挂您的安危……”
白林海无奈地笑道:“我没事,赵党余孽有一个处死一个,唯独我还活的好好的,这其中的道理你还不懂吗?”
白秋突然想到刚刚重生回来那天,皇上对她说的,只要她把孩子生下来,他就会放了她父亲。
白林海看着她,带着干涸血迹粗糙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缓缓说道:“你在宫里,可还好?”
白秋在他手掌里蹭了蹭,眼眶发热,笑着点头:“我很好,只是时时挂念您。”
白林海说:“照顾好自己,我和你娘,不用你担心。”
白秋顿了一下,急促地问道:“我娘呢?”
白林海也愣了一下,随即说道:“看来你真的是忘了很多事情。”
白秋借着昏暗的光线,隐藏住心底的一丝心虚,说:“小时候的很多事都还记着,只是最近几年的事情忘了许多。”
白林海叹了口气,说:“忘了也好,自入京以来,难过的事比欢喜的事多太多,忘了也是好事。”
“我娘她……在哪里?”白秋迫不及待地问道。
在白秋的记忆里,她爹娘是给她欢乐最多的人,未上京之前,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白林海说:“你娘现在福宝寺。”
“福宝寺?”白秋问:“为什么会在福宝寺?”
白林海说:“这还要感谢皇上网开一面,免了你娘她跟着我受这些皮肉之苦。”
白秋没再追问,大抵知道了怎么回事。
白林海接着说:“你出去告诉陆群那小子,不要再想着救我,让他谋自己的生活去吧,我会没事。”
白秋点点头:“爹,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
白林海无奈笑道:“不用想办法,你只要好好的,哪怕我在牢里待一辈子也无妨。”
这时,守卫走了过来,催促道:“时间到了,赶紧出来。”
“嗯,知道了。”白秋应了一声,又对父亲说:“我会再来看你。”
白林海点点头,说:“照顾好自己。”
看着自己的女儿离开,白林海无声地叹了口气,他端着傲骨活了一世,到头来却要仰仗自己的女儿嫁给别人,以此保全自己。
起初他是几百个不愿意的,奈何当时他已经被关押在天牢里,事情的发展由不得他左右。
只有秋儿与皇上成亲那天,他带着镣铐远远看了一眼。
后来的事情就变得越发不可收拾,秋儿怀上了皇上的孩子。
若是没怀上,事情还有些回转的余地,可是如今秋儿怀了龙种,这便意味着秋儿的这辈子,注定要跟着皇上了。
白秋从天牢出来,夜色又深了几分。
回麒麟宫时,门口除了守夜的宫女,再无其他人。
她想了想,索性转身回朱雀宫。
一夜无话。
早晨醒来时,映入眼帘的便是一身龙袍的秦连。
白秋皱了皱眉:“你怎么在这儿?”
秦连带着宠溺笑道:“朕还没问你为何会在朱雀宫,你倒先问起朕来了?”
白秋心虚地说:“臣妾半夜睡不着,便回来了。”
秦连:“朕的龙床到底是比不了皇后的凤榻啊。”
白秋忽略他这句话,朝窗外看了看,道:“你还不去上朝吗?”
以往这个时间,早朝都上一半了。
秦连说:“朕担心你,你醒了,朕便走了。”
白秋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秦连出了朱雀宫,猗远便跟了过来。
秦连冷声问道:“如何?”
猗远答:“卑职去天牢查过,昨晚确实有宫女拿着出入令牌去看白大人。”
秦连皱眉叹息:“可曾看清是何人?”
猗远答:“守卫只说是个宫女,具体长相没看清。”
“嗯,知道了。”秦连点点头,握紧手中的令牌。
这枚本该在他身上的令牌,今早却出现在朱雀宫中。
再联想到昨晚皇后的异常,答案呼之欲出。
“昨晚朕喝的茶,拿给程太医验了吗?”秦连问。
“交给程太医了,结果还没出来。”猗远答道。
秦连点点头,说:“猗远,你觉得,宫女浮尸一案和陆群的身份,有没有什么关系?”
猗远答道:“恕卑职愚笨,想不出这两件事有何关联。”
开玩笑,就算是有关联也不能说啊,若是说有,那不就是间接地说明宫女浮尸一案和皇后有关联吗?这种话不能乱说的。
秦连没再说话,直接去了太和殿上早朝。
到了太和殿门口,秦连又对猗远说:“派个暗卫跟着皇后,不能让皇后发现。”
“是。”
下朝时,程太医的验查结果出来。
“茶里有重量剂的助眠药物,平时吃点对身体无害,若是过量,便有催眠的效果。”程太医说。
秦连又想起昨晚皇后的异常行为,明明那么明显,他怎么会没有察觉呢。
皇后到底要做什么?
都已经怀上他的孩子了,都已经是整个后宫独得恩宠的皇后了,难道还要逃吗?
就那么忘不掉安王吗?
也许是时候,带他的皇后去安王府拜访一下了。
秦连活到现在,做了无数决定,可在他眼里最正确的决定,就是上一次家宴时,将舞姬曾给安王。
据王公公所说,其中有个舞姬,名叫苏曼。
这个苏曼,把安王迷的七荤八素,如今整个京城谁人不知,安王把苏曼宠上天,楚王妃嫣儿天天吵着要和离。
和离不和离的倒不重要,最关键的是,安王终于不再觊觎他的皇后了。
若是让秋儿知道,她曾经的心上人如今已经移情别恋,会不会回过头多看看他的好?
这么想着,人已经来到朱雀宫门口。
此时的朱雀宫却格外热闹,宫女们进进出出的,忙做一团。
秦连随意抓了个问道:“何事如此匆忙?”
宫女回道:“回皇上,皇后娘娘在找令牌?”
秦连愣了一下,随即释然笑道:“令牌?可是这块?”说着,从袖中拿出一块令牌。
宫女看了一眼,大喜道:“正是这块!”
秦连挑挑眉,没说什么,径直进了朱雀宫。
白秋也在翻箱倒柜地到处找。
秦连走过去,故作正经地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可是在找这个?”一边说,一边将令牌摊到她面前。

第17章 再去博采楼
白秋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怎么会在你这里?”
秦连挑眉:“这本该是朕的东西,如何又到你那儿去了?”
白秋淡定地说:“臣妾正要向您请罪……”
“何罪?”秦连背手问道。
白秋说:“私自到天牢探望父亲。”
秦连说:“为何要私自去?你若想去,朕定会陪你一同去的。”
白秋说:“臣妾昨晚夜不能寐,不敢打扰你休息,便私自拿了你的令牌去了……”
秦连直直看着她,想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一丝破绽,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秦连叹了口气:“你若想去,随时都可以去,你是朕的皇后,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说着,将令牌交到她手中。
白秋受宠若惊,接过令牌,道:“多谢皇上。”
秦连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失落,说:“你我之间不必说谢,只要你对朕真诚一点就好。”
白秋低头将令牌收进袖中,没再说什么。
从父亲那里回来后,白秋便一心想着见她娘亲,正愁着不知该如何对皇上说她想去福宝寺,如今有了令牌倒也方便许多。
皇上走后,白秋便琢磨着去福宝寺的事,顺便去一趟博采楼。
这天晚上,睡觉前。
秦连将奏折搬到麒麟宫中批阅。
白秋独坐于一角,捧着话本子读的津津有味,不时朝秦连那边看了看。
夜已深,秦连还在批阅奏折,白秋已经哈欠连天。
在她打完不知道第几个哈欠时,秦连终于放下手中的笔,朝她这边看来。
因为隔着屏风,看得并不真切。
秦连索性起身,走到她这边,说:“夜深了,该睡了。”
白秋合起书,抬头看他,说:“你忙完了?”
秦连顿了一下,心想,秋儿到现在还没睡,难道是在等他?这么想着,心底有些微甜意。
白秋又说:“臣妾有事要与你说。”
当真是在等他,秦连心底有些雀跃,面上却是淡定如水:“何事?”
白秋说:“臣妾明日想去见一见母亲。”
秦连这一次留了个心眼,虽然不知道白秋到底想做什么,但事情的发展还在他的掌控当中。
秦连说:“好,明日朕陪你一同去。”
白秋立即道:“不用,臣妾自己去就行。”
秦连说:“不行,你一个人去,朕不放心。”
白秋低着头,没再说话。
要只是去看母亲倒也罢了,皇上想怎么跟都行。但是她还要去博采楼,还要单独见魏呈,万不能让皇上跟着的。
如果拒绝的太明显,皇上也是会起疑心的。只能等明天出宫以后再想办法。
第二日,帝后出宫,浩浩荡荡好大的阵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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