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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娇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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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拒绝的太明显,皇上也是会起疑心的。只能等明天出宫以后再想办法。
第二日,帝后出宫,浩浩荡荡好大的阵仗。
一路上,白秋不断地说服自己不能表现的太激动,但是在见到娘的那一刻,她还是忍不住。
“娘……”白秋看着对面削去头发,一身素衣,戴着佛珠的娘亲,心里酸酸涩涩,恍若隔世。
娘亲一见她,放下合十的双手,轻声唤道:“秋儿……”
正要上前时,余光看见白秋身旁一身龙袍的皇上,又顿住脚步,淡然行礼。
白秋却不管这些,上前一把抱住娘亲,左一声右一声地唤着“娘亲”。
秦连见她们母子这般情形,不好打扰,只得退出房间,坐在另外的客房休息。
“皇上他,可曾为难过你?”娘亲一边摩挲着她的手,一边问道。
白秋不自主地摸着腹部,回想着自重生回来后的点点滴滴,摇摇头说:“没有,皇上他对女儿很好。”
娘亲看着她,说:“听书你怀了他的孩子……”
白秋点点头:“嗯,已经四个多月了。”
娘亲又说:“是我和你爹连累你了,安王他……”
白秋打断道:“过去的就不要提了,女儿现在嫁给皇上也很好。”
确实如此,比起心易变的安王,皇上简直要好太多。
娘亲叹了口气:“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就是陆群那孩子,哎。”
突然提到陆群,白秋有些惊讶,问道:“陆群他怎么了?”
娘亲说:“前几日他还来看我,不知道现在跑哪儿去了,毕竟现在京城不安全,他还为了你爹的事到处跑……”
白秋问:“陆群前几日来过?那他现在在哪儿?”
娘亲摇摇头:“他没和我说,大概是离开京城了吧。”
白秋若有所思,和娘亲又说了许多。
吃过午饭后,他们便从福宝寺离开。
坐在回宫的马车里,秦连坐在她身旁假寐,白秋正在想办法如何去博采楼。
眼看着就要进宫了,白秋深呼一口气,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经意,说道:“臣妾想去博采楼坐坐。”
秦连睁开眼睛,似乎早已想到白秋会如此说。
他没看白秋,轻轻叹了口气,说:“也好,你想去便去吧,朕刚好去安王府一趟,你好好待在博采楼,等朕来接你。”
白秋面露惊喜,正愁不知道该怎么支开皇上,单独见魏呈,没想到皇上居然主动要和她分开。
不等她有什么回应,秦连又补充道:“不过你要万事小心,朕让猗远跟着你。”
猗远是皇上的贴身侍卫,几乎从未离开过皇上半步。是天下数一数二的高手,难有对手。
白秋没说什么,应答下来。
应付皇上有些难,但应付一个侍卫,对于她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皇上走后,猗远跟着她和小桃栀一同来到博采楼。
博采楼热闹依旧,属于自己的位置一直给她留着。
白秋坐进去时,说书先生正在讲汉皇斩白蛇的故事。
底下有喝彩声,嗑瓜子的声音,小孩玩笑打闹的声音。
白秋却无心听故事,一直在找魏呈的身影。
小二端着茶点上来时,她抓着小二问:“你家老板呢?”
小二说:“魏老板今日有事出去了,姑娘找我们老板什么事?”
白秋愣了一下,说:“没事。”
怎么会会出去了?去哪儿了?她好不容易躲开皇上出来一次,魏呈却不在。
心不在焉地做了一会儿,白秋又拉住路过的小二问道:“你们老板什么时候回来?”
小二回道:“不知道,老板没说他什么时候回来。”
白秋叹了口气,杵着下巴又坐了一会儿。
直到秦连来,都没有看到魏呈。
秦连一进来,便坐到她身边,给她喂了安胎丸,问道:“今日讲的是什么戏?”
白秋懒懒地说:“一个皇帝斩白蛇的故事。”
兴致缺缺地回到宫中,白秋还在想魏呈的事。
这样过了几天,白秋依旧没找着机会出宫,但宫女浮尸一案,似乎有了进展。
御书房内,猗远正在向秦连汇报案件进展。
“已经基本可以确定,杀死宫女长晏的,正是陆群。”猗远如是说。
秦连挑挑眉,没有半分诧异,似乎早就想到是这样。
秦连问:“陆群现在何处?”
猗远说:“在丞相府。”
“哦?”秦连说:“他在丞相府做什么?”
猗远说:“陆群是丞相的门客。”
秦连皱眉:“他不是白林海的学生吗?怎么又成了丞相的门客?”
猗远说:“以前是白大人的学生,不过后来投靠了楚丞相。”
秦连若有所思地笑了笑,说:“这个陆群,不太简单。”想了想,又说:“赵党倒台的事,他可有参与?”
猗远说:“陆群一直在给楚丞相传递消息,或多或少都有参与吧。”
秦连说:“一边为楚丞相做事,一边又来招惹朕的皇后,这个陆群到底要做什么?”
猗远回:“卑职猜测,他是想通过皇后娘娘的关系,打倒楚丞相……”
秦连冷笑两声:“他是想自己当丞相?还是要篡权?”
猗远垂首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秦连长长地叹了口气,说:“好好看住皇后,不许让她和陆群有任何接触。”
“是。”
白秋在宫里待不住,一心想忘宫外跑,期间和秦连说过好几次,秦连都以公务繁忙为由,不许她单独出去。
她也自己揣着出入令牌打算自己溜出去过,但是,偌大的皇宫无数道门,每一道门的守门侍卫都说:“皇上有命,不许皇后私自出宫。”
不是没想过翻墙,但是她肚子里怀着孩子,她不敢轻举妄动。
就这样在皇宫里待了一个多月,肚子越来越明显,秦连也将她看得越来越紧。
这天,早朝下的早,秦连一下朝就过来找她,心情看上去也是极好。
“想出宫吗?”秦连见到她就问。
白秋有些惊喜,说:“想。”
“想去哪?”秦连问她。
她想都没想便说:“想去听书。”
“好。”秦连笑道:“那就去听书,不过朕有个要求。”
白秋立即警惕起来:“什么?”
“出宫以后,你我二人便扮作普通夫妻,你叫我夫君,我唤你娘子,一刻也不许离开我。”秦连说。
白秋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答应下来,只要能出去就好,其他的事,到了宫外再说吧。
帝后两人扮作普通富商夫妻,双双出了宫。
白秋一路盼着早点到博采楼,却不知道,这马车带她去的并不是博采楼。
京城繁华盛极,能听书的地方不止博采楼一处。
秦连带她去的,是与东市博采楼遥遥相对的西市,一个没什么生意的小茶楼。
白秋却不知,秦连此次带她出来,不止是听个书那么简单。

第18章 好戏
帝后二人悄无声息地进了茶楼,一路贴身跟着的,只有猗远一人。
一公里以外,皇帝的禁卫军正严阵以待。
茶楼里冷冷清清,三三两两的听客随意坐着,说书先生说书的调子软绵绵的,只感觉下一秒就要睡着了一般。
白秋问:“怎么来这里?”
秦连坐在她对面:“朕听说,这里一会儿有场大戏,特意带你过来看看。”
“什么大戏?”白秋疑惑地问。
秦连只笑不答,从袖中拿出安胎丸,示意她吃下。
吃了药,秦连露出满意的淡笑,转头看着讲台上的说书先生,不再说话。
白秋陪他坐着,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却又说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
好不容易挨到说书结束,零零星星的鼓掌声想起,众人逐渐散去。
秦连回头看她,始终噙着淡笑,余光瞥见她面前的茶早已凉透,只淡淡挑眉。
“故事可还喜欢?”秦连将她面前的凉茶倒掉,重新换了热茶。
白秋根本没有听进去,只应付着说了一句:“喜欢。”
秦连见她心不在焉,笑道:“这只是道开胃菜,精彩的还在后面。”
白秋眼里带着迷茫,从秦连眼中看到一丝危险:“什么?”
秦连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端起茶杯,送到她嘴边:“先喝口茶,待会儿慢慢看。”
白秋僵硬地接过茶杯,轻抿一口。
这时,猗远走了进来,附在秦连耳边说了句什么。
待猗远走后,秦连笑了笑,起身站在她面前,将右手递给她,说:“走吧,好戏要上场了。”
白秋将手放在他手心,秦连立刻紧紧握住她,牵着她上了二楼。
二楼是一排排房间,秦连牵着她进了其中一间。
白秋问:“到底要做什么?”
秦连紧紧握着她的手,说:“别着急,很快你就知道了。”
他们俩刚进去,外面楼道里便传来脚步声。
秦连二话没说,一把拽住她,将她带到房间的衣柜前,下一刻,两人双双躲进了衣柜。
衣柜门关上的同时,房间门被打开。
白秋要挣扎,秦连一手将她揽到怀里,令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覆在她唇上,示意她不许出声。
同时,房间里响起一个厚重的陌生的中年男子的声音:“这么着急,叫我来到底什么事?”
另一人回道:“大人,晚生找到证据了。”这个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
白秋细细回想了一下,很容易就想起来,这个声音正是陆群。
陆群怎么会在这儿?
白秋抬头看了一眼秦连,衣柜里漆黑无比,只迷迷糊糊看得出他的轮廓,看不出他的表情。
中年男子说道:“哦?什么证据?”
陆群:“皇后娘娘私通赵党余孽的证据。”
此话一出,白秋大脑一片空白,僵在秦连怀里,一动不动。
中年男子说:“证据在哪儿?”
陆群说:“人证晚生派人盯着,至于物证,就在晚生身上。”
中年男子哼笑一声:“是吗?拿来我看看。”
陆群说:“若是大人答应晚生的请求,这些证据,晚生自然双手奉上。”
中年男子沉声道:“我若办得到,便答应你就是了。”
陆群:“晚生的请求,大人一定办得到。”
中年男子:“什么?”
陆群说:“大人想废后,想让您的女儿当皇后,而晚生想要的,是白秋。”
此话一出,不仅白秋当场傻了眼,就连抱着她的秦连,也是手下一紧,将她抱的更紧。
中年男子先是一愣,然后笑道:“原来你小子,竟是喜欢皇后?”
陆群说:“大人您错了,晚生喜欢的,不是皇后,只是白秋罢了。”
中年男子爽快地笑道:“不愧是白大人的学生,有胆识。”
陆群:“大人过奖,那晚生的请求……”
中年男人顿了一下,正色道:“陆群,我问你,历朝历代,可有将废后逐出宫的先例?”
陆群沉默许久,道:“没有。”
中年男子叹了口气:“白秋是你老师的孩子,你想救她,无可厚非,但你可曾想过,她已经怀了皇上的孩子,或许她已经不是你想要的那个白秋了。”
陆群立即道:“不,她是,她一直都是我爱的人,无论她变成什么样。”
中年男子:“为了一个连贞洁都没有都女人,值得吗?”中年男子语气里带着不屑。
陆群被这句话激怒了,语气不复方才的温和:“若是大人不答应,那些证据,你也别想拿到。”
中年男子笑了笑:“是吗?这京城里,除了皇宫,还有我得不到的东西?”
陆群:“你什么意思?”
中年男子笑道:“从一个死人身上找点东西,应该不算太难吧?你觉得呢?”
话音刚落,秦连附在白秋耳边,低声说了句:“朕的皇后,这出戏,好看吗?”
声音不大,但足以引起衣柜外面两人的注意。
中年男子朝着衣柜喝到:“谁在里面?!出来!”
秦连深深叹了口气,俯身对白秋说:“一会儿跟在朕身后,不许乱动,知道吗?”
白秋点点头,此刻选择相信眼前的男人。
毕竟从重生到现在,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从未曾害过她,甚至还一直迁就着她,保护着她,宠着她。
见白秋点头,秦连这才满意,然后转身,收敛笑意,推开衣柜门。
衣柜外,不知何时进来四个黑衣卫,正拿剑指着衣柜,气氛紧张到极点。
“呵呵,朕与皇后玩点小情趣罢了,怎么,打扰到楚大人了?”秦连牵着白秋,从衣柜出来,浑身散发着王者霸气,凛冽逼人。
白秋这才看清那中年男子的样子,两鬓染霜,但气度不凡,在看到秦连的那一刻,脸上露出惊恐万分的神色。
但这位楚大人不愧是在官场经历过风风雨雨的人,即便是自己的阴谋诡计被当众揭穿,慌乱的神色只有一瞬,随后便是镇定泰然。
楚大人示意暗卫退下,上前行礼:“老臣参加皇上、皇后娘娘。”
秦连没理他,只牵着白秋的手,将她带至桌前坐下,然后低声问道:“可有哪里不舒服?”那般关心的模样,只生怕她累着。
白秋摇摇头,朝陆群看去,陆群也正在看她。
两人对视的一瞬间,白秋将目光移开,内心复杂至极。
秦连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丝笑。
“说来也巧,皇后今日跟朕说,想听书,朕便陪她来了,没想到这故事原来这般精彩,你说对不对啊?朕的好丞相。”秦连一字一句说的随意,却让旁人不寒而栗。
白秋抬头又看了眼那位大人,原来他就是楚丞相吗?
那个上一世害死她的楚嫣儿的父亲吗?
他女儿这一世不是已经嫁给安王了吗?怎么还想让他的女儿当皇后?
正想着,楚丞相跪伏于地:“老臣知罪。”
秦连最是了解这位楚丞相,他此时所说的知罪,并没有那么简单:“知罪?丞相何罪之有啊?”
楚丞相颤颤巍巍道:“老臣不该打扰皇上与皇后休息,这是其一;其二,老臣不该与陆群那等反贼污蔑皇后娘娘,还请皇上责罚。”
秦连冷笑一声,果然,楚丞相最是能言善辩,指鹿为马这样的事,这位丞相最是擅长。
如今虽是亲自撞破他的诡计,他也能自圆其说,为自己开脱。
秦连挑眉看着他,冷笑道:“丞相倒也认得痛快,且不说你与反贼合谋,只说污蔑皇后这一条,朕便可以罢了你丞相的官职。朕的皇后,也是你可以说的?”
楚丞相额头磕地,说道:“老臣罪该万死,请皇上责罚。”
秦连见他如此痛快地认罪,却也知道他没有那么好对付,只得暂时按下,等白秋不在时,再用些手段,令他伏法。
对于楚丞相这样老奸巨猾的人,十分有必要使些特别的手段,但这些手段不能让白秋看见,怕脏了她的眼,也怕吓坏她肚子里的孩子。
秦连将目光转向丞相旁边的陆群:“陆群,心存谋反之心,觊觎朕的皇后,你可认罪?”
在这之前,秦连一直以为,只有安王惦记着他的皇后,没想到,今天又多出来一个。
他的皇后果真是招人的很,先是安王,现在又来了个陆群,此次回去以后,定要再看紧一些。
陆群看着白秋,良久,道:“草民知罪。”
从茶楼出来,白秋脑袋晕乎乎的,恍若隔世。
秦连见她脸色不太好,上前揽着她,问:“怎么?”
白秋摇摇头:“没事。”
秦连不放心,又让随行的太医看了一回,这才坐上马车,返回宫中。
回宫路上,帝后一路无话。
晚膳的时候,秦连回来与她一起吃饭。
吃过晚饭,秦连没有要走的意思,看着她喝下安胎药,问道:“今天的事,皇后没有要问的吗?”
白秋确实有一肚子疑问,但是她有些犹豫,主要是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
万一,这位皇上,和陆群一样,在她面前表现出对她好,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算计着她呢。
秦连见她犹豫,无声地叹了口气:“朕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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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安分一点
“皇上不是都知道了吗?还来问臣妾做什么?”白秋淡淡说道。
秦连无奈地笑了笑:“可是朕想不明白,你为何要与陆群私下联络?”
白秋回答得很直白:“他说要救臣妾的父亲。”
秦连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只因为他承诺你要救白林海,你就那么信任他?”
白秋沉默不语,这件事上,确实是她马虎大意了。
但也是因为她救父心切,才让陆群有机可乘。
秦连见她不说话,接着道:“可是朕也答应过要救你父亲,为何你偏偏不愿意相信朕?朕说过,只要你平安地生下孩子,朕就放了你父亲。明明很简单,可你偏要铤而走险,相信反贼,到底是为什么?”
“臣妾……”白秋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开口,她当然不能说不相信皇上,只是因为上一世安王的始乱终弃让她死了心,认定了帝王家的感情都是廉价且短暂的。
见她犹豫,秦连一把抓起她的手,说:“你的心,到底有没有一丝一毫在朕身上?”
白秋的手腕被攥得很紧,隐隐有些痛意,她想挣扎,但秦连紧紧拽着,令她丝毫动弹不得。
白秋心底渐渐有些怒意:“放开……”
秦连不放,凑到她眼前,略带压迫地盯着她,道:“你告诉朕,要怎么做,你才能忘记外面那些乱蜂野草,把心收一收,看到一点点朕对你的好?”
“什么乱蜂野草?臣妾没有……”白秋向后退了退,皱眉说道。
秦连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既然没有,那能不能安分一点?”
白秋慌乱地垂下眼,不敢直视秦连的眼睛。
秦连又朝她靠近一寸:“看着朕,回答朕,能不能听话一点?”
慌乱中对上秦连的眸子,霸道强势中带着一点怜爱,白秋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只要点头,那种被压迫的感觉就会消失。
于是,她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果然,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渐渐放松,那种覆盖她全身的霸道气场也一点点收敛,凝结的气氛开始流动。
秦连放开了她,轻轻碰了碰她微微颤动的睫毛,说:“安心养胎,生下孩子,朕就放了你父亲。若是不安分,你也该知道,朕有的是办法让你安分。”
说完,秦连坐回自己的位置,从怀里掏出一只簪子,递给她,说:“西域进贡的簪子,有安胎之效,以后常戴着。”
白秋接过簪子,整个人还没从被秦连威胁的恐惧中缓过来,怔怔地点点头,没说什么。
虽然已经知道,这一世的白秋,是被皇上逼婚,被皇上逼着同房,被皇上逼着生孩子。
但这是白秋重生以后,第一次直接地感受到秦连的强迫,任凭她上一世经历了多少风雨磨难,此时也被秦连的威胁着实吓到了。
这个男人生气起来,太可怕了。
晚上睡觉前,秦连突然隔着屏风叫她:“秋儿,过来。”
白秋心下一慌,都要睡觉了,叫她做什么?
不会是又要逼她跟他一起睡觉吧?
白秋放下手中的书,缩进被窝里,清了清嗓子,说:“臣妾睡下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说完,屋里一阵安静,然后一阵脚步声响起,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白秋慌的藏进被窝,企图假装睡觉。
脚步声在她床边消失,紧接着,秦连的声音响起:“不洗漱一下,就睡了吗?”
话音刚落,秦连坐到床边,轻柔地将她被子掀开:“闷在被子里容易闷坏的,快些起来。”
白秋认命地松开被子,有些狼狈地出现在秦连视线中。
秦连看着她发丝凌乱的样子,心都要化了,努力忍住想要将她扑倒的冲动,耐着性子说:“今天累着了吧,起来泡泡脚,对你和孩子都好。”
白秋坐起来,有些尴尬地说:“不用,臣妾……”
“不许拒绝。”秦连打断道。
说完,又对门口候着的宫女说道:“把水端进来。”
不一会儿,水端了进来,秦连挥挥手让宫女离开,然后不由分说将白秋的脚放进水盆里。
秦连竟是亲自为她洗脚的。
若是以前,白秋倒也不是很在意,可是今天才刚被秦连半强迫地吓了一番,此刻秦连又温柔周到地为她洗脚。
说实话,她有些接受不了,既别扭又害怕。
水里泡了药,淡淡的草药味散发出来,水还有些烫,脚刚伸进去,白秋不由缩了一下。
秦连握着她的脚,抬头问:“烫吗?”
白秋被他握的浑身不自在,适应了水温,又把脚放进去,轻轻说了句:“不烫。”
“这是程太医特意为你配的方子,每晚睡前泡一泡,对胎儿好。”秦连说。
白秋没说什么,若有所思地看着蹲在自己面前为自己洗脚的皇上。
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疑问——这一世的皇上,为何如此喜欢她?
毕竟上一世,她与皇上并没有半点交集。
不等她理出个头绪,秦连已将她的脚从水中拿出,擦干净,给她换上舒适的鞋子。
“好了,现在可以睡了。”秦连说。
一夜无话,白秋再一次失眠了。
两世的不同,让她疑惑不解。
她有太多疑问,上一世从未听说过的陆群,这一世成了她爹的学生,上一世的丈夫是安王,这一世变成了皇上……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她到底是重生了,还是说这只是死后的另一个世界?
种种疑问,一旦深究起来,心中突然生出莫名的恐惧。
一夜无话。
第二日,秦连早早起来,见白秋睡得安稳,不忍打扰她,只命人备了早膳和汤药随时候着,便去上朝了。
早朝过后,御书房内。
猗远正在汇报陆群一案的最新进展。
猗远说:“卑职找到些信件,是皇后娘娘与陆群来往的信件。”
秦连眯眼靠坐在椅子上,一手四指轻敲桌面,浑身散发着愠怒危险的气息:“哦?信件里说的什么?”
猗远回:“是关于前段时间皇后娘娘跳水的事情。”
秦连挑眉:“跳水?皇后跳水不是因为安王么?”说这话的时候,秦连语调里含着醋意。
猗远顿了一下,努力让自己假装不知道皇上在吃醋,正经道:“根据信件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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