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炮灰今天被休了吗-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拿谁要挟他都可以,就是不能用意儿,”温琼暄失神的嘀咕一句,脸上又恢复一贯的冷硬,“去攻城,半日之内拿不下城门本王自有打算。”
  直到人走远了,温琼暄还迟迟回不过神来,拿着钟意去威胁顾允檀胜算有多大他不是不清楚,可若是自己真的这么做的话,钟意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了吧,或者说,自己不希冀她的原谅,只是不想在她的心里平添怨恨罢了。
  这个时候怎么做才是最有利的,温琼暄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只是下不了手罢了。
  自己和顾允檀之间的较量,还没落到要靠一个女人来扳回胜局。
  中军帐内,钟意长时间收不到外面的消息,免不了焦急踱步,她想了片刻,还是冲外喊道:“来人。”
  门外的看守立马跑了进来,想来是温琼暄吩咐过了,是以这人对她态度还算恭敬,他道:“小贵人有何吩咐,咱们王爷说了,只要小贵人不出这个营帐,您想干什么都行。”
  这些人原本唤她燕王妃,不过有次当着温琼暄的面叫被他好一番指教,这些人便长了记性,为表尊重,便唤她一句小贵人。
  钟意斟酌了片刻,问:“你们夜大人呢?我和你们夜大人是旧识,可否请她入账一叙?”
  “夜大人不在,”那守卫老实道。
  不在?钟意免不了多想,夜无歌不在,那想来银鹰卫也不在了,温琼暄攻城的时候不带着夜无歌和银鹰卫,那他又会把这些人安排到哪里呢?
  那守卫看她没别的吩咐,摇摇头就下去了,帐外另一个守卫将他们的对话听的清楚,随口攀谈道:“里面那位小祖宗找夜大人?挑衅,这摆明了就是挑衅啊,得亏咱们夜大人不在,否则这帐里还不得闹翻了天。”
  “夜大人在不在跟这有什么关系?”
  “一山不容二虎啊,”那守卫双目炯炯有神,“你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咱们王爷对里边那小祖宗是什么心思,再想想咱们夜大人,风里来雨里去的也追随了咱们王爷这么多年了吧,夜大人要是知道咱们王爷在军营里玩金屋藏娇,那可不得掀了天吗?”
  “你快闭嘴吧你,”另外那守卫把手掩在嘴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要是让王爷听到了,你不想活了你。”
  那守卫悻悻然的住了嘴,见着有人进来送饭还自觉的帮人掀了帐帘,那送饭的人将饭菜摆在桌上,冲着钟意小声唤了句,“王妃。”
  “火祁?”钟意看了眼帐外,“你怎么进来的?”
  “山人自有妙计,”火祁扯嘴笑了笑,“灼羽那笨蛋进不来,那就只能劳动我了。”
  “允檀他怎么样了?”钟意满眼的关切。
  火祁点头,“王爷让咱们给王爷带句话,最迟七日,王爷必然救娘娘您出去。”
  “你送饭送那么长时间,怎么还不出来啊?”帐外的守卫在催,眼见就要挑帘进来,钟意神思斗转间,随手摔了桌上的碗筷。


第70章 抛弃
  “都说了我不吃你怎么还送啊?回去告诉温琼暄,他什么时候放我出去我什么时候吃饭,”钟意言语之间,又是一阵杯盘碗盏破碎之声。
  火祁十分上道,配合道:“贵人您何苦为难咱们这些做事的,咱们都是遵着上面的意思办事,您摔杯碎碗的闹脾气不要紧,咱们这些人收拾起来着实麻烦啊。”
  钟意又摔了几个碗盏,其中一个正碎在帐门口,门外那守卫一看这情况也不进来了,眼见那小祖宗在闹脾气,他又何苦进去触那霉头。火祁一看外面那人没动静了,这才从袖口取出一封信来递给钟意,小声解释道:“温琼暄让人往外传的,刚巧让咱们的人给拦下来,王妃您看看。”
  火祁注意着外边的动静,钟意忙展信来看,这下算是搞明白夜无歌和银鹰卫去哪了,温琼暄果然给自己留了后路。
  “王妃,信上说什么?温琼暄想干什么?”火祁小声询问。
  钟意简略道:“温琼暄让夜无歌守住赤水渡,待情况危急之时,率军撤退。”
  火祁尚在考虑该怎么办,只见钟意已然匆匆提笔,照着信上的字迹模仿起来,只不过把‘守住赤水渡’改为了‘放弃赤水渡,全力应战京城。’
  火祁大略扫了一眼,道:“王妃的意思是让夜无歌带兵回援京城?这可跟温琼暄的原意完全相反了,可是这样一来,咱们守城的弟兄压力岂不是更大。”
  “无妨,告诉大家,最多再撑一天,允檀应当也就回京了,温琼暄自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才会给自己安排后路,既如此,我就彻底断了他的后路,”钟意将临摹好的书信吹干,递给火祁,嘱咐道:“把这个给夜无歌送去。”
  火祁看着这封就算是温琼暄本人都辨不清字迹的书信,脸上也说不出是个什么表情,最终才调侃道:“王妃您这造假的本领咱们殿下知道吗?”
  钟意没搭理他,火祁把书信收入袖中,径自整理了地上的碎片,叹着气装模做样的出了营帐。
  火祁拿了书信,找了一个脸生的暗卫去给灼羽送信,自己和灼羽带着百十来个暗卫埋伏在不远处,等着夜无歌带兵撤退,自己就带人上去毁桥烧船。
  夜无歌展开书信,看着熟悉的字迹倒是没起疑,召来身边的副将吩咐准备回援京城,那副将刚要照办,却忽见夜无歌眉头紧皱,抬手止住了他。
  不远处的火祁看的着急,跟灼羽嘀咕道:“怎么又不动了?”
  “是不是她看出字迹有问题了?”灼羽低声道。
  “不可能,”火祁万分肯定,“你都没见着咱们家王妃模仿温琼暄的字迹写的有多神乎,我跟你打把票,就算温琼暄自己见着了他都分不清真假。”
  那副将也有此一问,“可是这字迹有什么问题?”
  “这字迹没问题,”夜无歌把信纸凑近鼻尖闻了一下,勾唇道:“可是咱们王爷身上可没有山茶花的味道啊。”
  “守住赤水渡,”夜无歌吩咐道:“你亲自去面见王爷,瞧瞧王爷究竟是怎么个吩咐。”
  “不好忽悠啊,”火祁背靠着土方呼了一口气,提议道:“咱们这百十来个人不够给人塞牙缝的,要不然,先撤?”
  灼羽也只好跟着点头。
  京中那里,温琼暄亲自督促作战,终于攻破了城门,刚要率军进城,却等到了顾允檀率军来援的消息。
  “王爷,最多一刻钟顾允檀就到了,”扶翼焦急道:“还请王爷早下决断啊。”
  早下决断,还下什么决断,这个时候进城摆明了就是让人瓮中捉鳖,温琼暄满腹的不甘也只能暂且搁置,愤然道:“撤,去赤水渡,过河。”
  温琼暄慌张撤退,营中早已大乱,钟意趁人不备打昏了两个看守匆忙便跑,只不过还没跑出多远,就被一双有力了的手重新拉上马。
  “去哪?”温琼暄只用一只手就牢牢的禁锢住她,神色阴翳道:“我说过了,我要留着你陪我一块下地狱的,我还没死,你也别想跑。”
  “谁要陪着你下地狱,”钟意猛然挣出了手,拔出他腰间短剑朝着他手臂便是一刺,血液蜿蜒而出,不过钟意用刀没什么章法,这一刀看着虽然严重,但却没什么实际杀伤力,温琼暄现下倒无比庆幸当初没教她玩刀,只见他反手一拧,利刃瞬间坠地,他哑着嗓子道:“我不想伤你,可你最好听话,不然我就把你打昏了带出去。”
  顾允檀率军回援根本就没来得及进城,直接驾马冲进了叛军营地,却并不见钟意的影子,得知温琼暄已然带人撤退,顾允檀调转马头便追了上去。
  辛铭一看这情况,留了一半人处理京中乱局,另带了一半人去追顾允檀。
  温琼暄刚到赤水渡,顾允檀已然带人追了上来,夜无歌催促着众人赶快渡河,钟意却在这般情形下又和温琼暄争执了起来。
  “直接捆了带走,”眼见顾允檀已经追上来了,温琼暄也没那么好的脾气和时间去哄人。钟意夺过一旁士兵手中弯刀,指着他道:“你敢!”
  “别在这时候跟我闹脾气,等渡了河到了北凉,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顾允檀能给的我都能给,但你现在给我乖乖听话渡河,”温琼暄上来就要抢她手中弯刀,夜无歌趁乱给钟意使了个眼色,钟意立即会意,将手中弯刀向温琼暄一掷,趁他躲闪,抢过一旁的战马便向顾允檀奔去。
  温琼暄哪里会让她如意,翻身上马便要追,被夜无歌眼疾手快的拦了下来,“王爷,快渡河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是啊,王爷,快走吧,”扶翼也从旁劝解。
  “撤!”温琼暄握紧了拳头,满怀着愤怒和不甘瞪了钟意一眼,夜无歌这才安下了心,忙道:“王爷和扶统领先撤,属下带人断后。”
  钟意策马往回走,在看到顾允檀的那一刹那,眼中热泪便已夺眶而出,顾允檀翻身下马,顾及着在场人太多,只是抱了抱安慰她几句也就松开了手,“没伤着吧?”
  钟意摇了摇头,口中已说不出完整的话语,“没······没有,不·····不是我的血。”
  “没事就好,”顾允檀抬手帮她拭去眼泪,道:“我先让人送你回京,等我解决了温琼暄就回去找你。”
  “我不走,”钟意忽然扑进他怀里,顾允檀又怎舍得把她推开,只是回头对辛铭吩咐道:“去追温琼暄,死生不论。”
  温琼暄已经率人渡过了浮桥,眼见辛铭已经带人追了上来,扶翼忙道:“末将让人去通知夜大人撤退吧,再不走就真的撤不出来了。”
  事实上是已经撤不出来了,辛铭已然带人和夜无歌交上了手,温琼暄回望一眼,下令道:“把浮桥砍断,船烧了,率军去北凉。”
  “可是夜大人和银鹰卫还没过来呢。”
  “他们过不来了,再拖延下去咱们一个都走不了,按本王说的做。”
  扶翼回头看了一眼,终归是不忍心,哽咽道:“最起码带上夜大人一起走吧,他毕竟跟了王爷您那么多年啊!”
  “夜无歌若是撤了,那些银鹰卫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吗?”温琼暄的话里没有一丝温度,“断桥烧船,撤。”
  大火轰然而起,把浮桥和船只烧成了灰烬,也把夜无歌对温琼暄最后的一丝眷恋烧了个干净。
  “温琼暄!”
  夜无歌隔着茫茫烈焰目送温琼暄率军离开,他甚至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给她,就那么毅然决然的带人离去,没过多久,竟是连他的背影都瞧不见了。
  两行温热的液体顺着人的眼角滑落,和颈间的血珠混合在一起,卑微却又无可奈何,夜无歌就那么愣愣的站在原地,听着周遭的厮杀和银鹰卫不住的唾骂。
  她早该知道的,从温琼暄杀|母|害|妹就该知道的,这么冷血的人,连自己的至亲都能痛下杀手,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呢?
  “温琼暄,你这个畜生!”
  “夜大人,咱们被抛弃了,咱们被抛弃了啊!”
  “咱们兄弟为这他出生入死那么多年,最后竟是被这畜生亲手绝了生路啊!”
  “他娘的,老子就算化作厉鬼都不会放过这畜生!”
  “夜大人,快拿个主意,您快拿个主意啊。”
  ······
  “银鹰卫听令,”夜无歌闭上眼睛,无奈道:“自行突围。”
  周遭不断有尸体倒下,夜无歌手持两柄玄月弯刀也杀到了筋疲力尽之时,银鹰铁爪也不过□□凡胎,在绝对的劣势面前,又岂有铁打的身躯,她腰腹部不知有多少创伤,手中鲜血更是滑腻的几乎握不住刀柄,青丝披散如瀑,脸上沾满了血珠,却仍在做最后的抵抗。
  钟意看着那刀光剑影中的倔强身影,不由得生出了一种感同身受之意,今日被温琼暄亲手斩断生路的夜无歌,和昔日被最信任的人推上火刑台的自己,何其相似啊。
  “允檀,放她一条生路吧,”钟意小心去牵顾允檀的手,求情道:“刚才是她有意放我回来的。”
  顾允檀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好。”


第71章 温存
  温琼暄既然已经叛逃,顾允檀也只得先回京中稳定形势,燕和帝这次是真的病的不轻,精力大不如前,几乎将朝中事务全权交由顾允檀处理,顾允檀快刀斩乱麻,一方面让人抽调兵力,准备择日对温琼暄用兵,另一方面干脆利索的料理了殷家的事务。
  殷家谋逆虽然罪不可恕,但念在殷家出兵解了京城之危,殷家谋逆也确实事出有因,顾允檀几经思虑,只是罢了殷侯以及殷挺的官职,降为庶民,殷家旁系不受牵连,至于豫王和殷贵妃,顾允檀请示了燕和帝的意思,命殷贵妃母子择日赶赴封地,无召不得归京,温琼昕经此一事,也确实与皇位无缘了。
  对于殷家军,顾允檀则依着先前和殷挺约定的,命其驻守关外,对之前所为既往不咎,至于那领军之人,按着顾允檀的意思,是从殷家的小辈中择了名品德武艺都不错的小辈出来,殷挺知道殷家旁系不受牵连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听到顾允檀还要重用殷家的人更是难以置信,他向来是个直性子,心里藏不住事,竟当面向顾允檀问道:“你还敢重用我殷家的人?”
  顾允檀手里拿着折子,不紧不慢的翻看,反问道:“一念之差做了错事的是你殷将军和殷侯,本王为何不能重用殷家的人?”
  “是我小人之心了,”殷挺扑通一声跪地,七尺男儿眼中竟蓄起了热泪,“王爷此番作为,我殷挺着实敬佩,王爷您大可放心,日后殷家若再出心思不正之人,不劳您出手,我殷挺亲自料理了他,我殷家军愿为我大鄞永守关外,护佑我大鄞边境安稳。”
  顾允檀忙着处理折子,摆手让他下去了。听闻殷挺和殷家老爷子后来将忠君报国写进了家训,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顾允檀回京之后几乎没得半点空闲,可就算这样,等到他将该料理的料理干净也已经是日暮时分了,他策马走在空荡的街道上,看着不远处飘起的袅袅炊烟,万家灯火,闻着偶尔溢出的烟火味道,不自觉的促马快行,等到了王府的门前才发现,钟意不知在门前站多久了,竟就那样巴巴的等着他。
  他心里一暖,翻身下马就将钟意揽在了怀里,下巴搁在她发梢上轻轻的磨蹭道:“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钟意不解的抬头望他,只听顾允檀轻笑一身,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像等着自己相公回家用饭的小媳妇。”
  顾允檀话音刚落,却见钟意眼角已经红了,顾允檀捧着她脸颊帮她拭去眼泪,温声道:“好好说话呢怎么又哭了?嫌我回来晚了?嗯?”
  “我就是想抱抱你,”钟意略带哭腔的嗓音小猫爪子似的挠的人心里愈发心疼的紧。顾允檀大致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小家伙在叛军营中待了那么长时间,想来是真的被吓到了。
  顾允檀安抚般的拍了拍她的背部,像给小孩子顺气一般哄道:“乖,不委屈了,是我回来太迟了,下次再不会丢下你了,听话,不哭了。”
  “你说话算话?”钟意像受了伤的小兔子一样惹人怜爱。
  “算话,你要是不信的话咱们再拉个勾?”顾允檀逗了她两句,几乎是拦着钟意的腰把人抱回了卧室,一路上府中的杂役眼观鼻鼻观心全当没看到,林管事看完倒是大喜过望,吩咐厨房把那副收拾好的顶好的驴鞭给熬上。
  林管事满脸的乐呵,感叹道:“小别胜新婚,这圣人说的果然有道理,都这样了,那离府中添个小殿下估计也不远了。”
  顾允檀回到卧室直接将钟意按在了门上,一点一点的将她眼角的泪痕吻干净,钟意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双手揽着他的脖颈就是舍不得撒手,顾允檀忍不住调笑道:“想我想的狠了?”
  钟意吸了下鼻涕,使劲点了点头。
  “可是夫人能不能先放我去洗个澡啊?”顾允檀的正经坚持不了多长时间,风流话说来就来,“待会儿到了床上,让为夫看看你有多想我。”
  钟意脸颊一红,发现顾允檀一身盔甲还没来得及卸下来,直觉自己刚才闹得不像话了,这才不舍的松开了手,帮着他卸下了盔甲,又吩咐人去烧水摆饭。
  夜间的美好时光独属于这两人,顾允檀将人按在榻上,吻得人几乎喘不过气,钟意主动去解他中衣的带子,这才发现他腰腹只见横亘着一条狭长的伤口,虽然不算深,但这么长一条红褐色的伤疤也足够看的人触目惊心了。
  顾允檀感受不到她的回应,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才想起自己身上还有这么一道伤,满不在乎的随口自嘲道:“殷挺那孙子下手太黑,这一刀再往下滑点都能直接把我给阉了。”
  顾允檀本意是想玩笑两句逗她高兴,却不想起到了反效果,只见钟意愤愤的瞪了他一眼,已经下榻去寻药了,顾允檀自觉失言,老老实实的待在榻上等着钟意给他擦药,等到那温热的指尖触碰到自己的皮肉,顾允檀忍不住一个颤栗,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心道:“这可不能怪我。”
  钟意帮他上完药抬眼触及顾允檀的眼神,耳朵尖一红就被顾允檀重新拉进了怀里,不等她说话就听顾允檀意有所指的蛊惑道:“你点的火你给灭,男人的腰是能随便碰的吗?”
  钟意担心他伤口裂开,这会是真不敢陪着他胡闹,告诫道:“你身上的伤不疼了?”
  “早就不疼了,”顾允檀轻而易举就制住了怀中人的挣扎,咬着她的唇珠含混道:“正好你给检查一下。”
  阔别日久,又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该是怎般的胡闹可想而知。
  ······
  那些个丫头在耳房外听着二人折腾了大半夜,直感叹这二人精力旺盛,一个伤还没好,一个操劳了那么些天,是真的不能消停一会了。
  直到后半夜,顾允檀才唤了人进来要水要茶,这些个小丫头低着头将手中温热的帕子递了过去,只见顾允檀掀了帐幔进去低声哄了几句,不多时几块沾满味道的帕子就被丢了出来。
  这些个小丫头将满地狼藉收拾干净就自觉退下了,顾允檀也说不清自己连续几日没阖眼了,这个时候困意上涌,这才揽着怀中娇软的小人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翌日早膳的时候,林管事十分贴心的将精心熬制的驴鞭汤端给顾允檀,但是当顾允檀得知这是什么东西后万分的不领情,直接摆手让人给撤下去。
  林管事忙给拦了下来,“我这小火足足熬了两个时辰呢,大补着呢。”
  “本王身强体健的用得着这乱七八糟的玩意吗?”
  “就算您再厉害这该补还是要补。”
  “本王体谅你家娘娘辛苦,就不补了,”顾允檀吃个饭也不老实,直撩的钟意一个不慎直接将一颗红枣囫囵的就给咽了下去,钟意不自在的擦了擦嘴角,“我用好了,那什么,夜无歌应该醒了,我去看看她,免得再被人给发现了。”
  当时因着钟意求情,顾允檀则留了夜无歌一命,对外只说是乱臣贼子已然伏诛,实际上则将人悄悄安置在了燕王府的别院里。钟意到别院的时候夜无歌已然醒了,看见她也并不意外,能从那么一个乱局里把自己保出来安置下来的,除了燕王夫妇,旁人怕也没有那个本事了。
  “醒了,”钟意看了她一眼,转而将熬好的药汤递给她,“你伤得不轻,外伤昨日已经让人处理过了,把这个喝了吧。”
  钟意若是要害她,赤水渡直接取了她性命就是了,又何必费那么大周折冒着风险把她给弄回来,是以夜无歌不疑有他,接过药碗干脆的一饮而尽,她被这苦药汤子弄得舌根发苦,缓了好一会儿才皱着眉头道:“为什么救我?”
  “可能是同病相怜,”钟意想了下又道:“也可能是感念你放我回来的恩情。”
  夜无歌轻嗤一声,“我那可不是要放你回来,只是若一直由着你跟温琼暄争执,我耽误不起那时间,”夜无歌望着她道:“知道吗?比起放你回来,我更想杀了你,可是我当时若真那么做了,温琼暄恐怕就更不会走了。”
  “夜大人虽然狠辣,但是对于老弱妇孺可是从来都不屑于下手的,这点绎心还是清楚的,”钟意老实道:“现下绎心更是救了夜大人性命,凭着夜大人您的三分君子骨,怕是做不出那恩将仇报的勾当的。”
  夜无歌虽然不想承认,却也不可否认,她说的全对,无可奈何的嘲讽道:“燕王妃有必要把人心看的那么透彻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夜无歌道:“你既然救我一命,那我也自当投桃报李,有什么条件尽管提便是,只要我做的到,自会帮你处理的干净妥帖。”
  “这个你做的到,”钟意回头对着她微微一笑,“等你伤养好之后立刻出京,夜无歌这个人已经死了,我希望你能记得,免得给我和允檀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夜无歌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时钟意已经抬脚跨了出去,夜无歌望着她的背影,不自觉的展颜一笑,轻声道了句‘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谢谢大家


第72章 醉梦
  温琼暄带着兵马叛逃至北凉,不管原先北凉王和温琼暄是如何约定的,也不论温琼暄曾许给他何等优厚条件,自打京中局势日益明晰,北凉王就十分识时务的将边境的兵马撤了回去,对于温琼暄的求助更是置之不理,完全就是一幅划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