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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倾天下:替身王爷不好当-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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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不好刚出大殿,就被砍了。
  “哈哈哈,皇帝陛下,我劝你不要白费力气了,”人心涣散,吉勒尔更是得意,他拍了拍手,殿外又多了许多人,整个宫殿顿时被围的水泄不通。
  “今日在这里的,一个都出不去,”他说着,顿了一下,望向耿相:“你是我的岳父,我放你一马,你现在赶紧出去。”
  “哼,”耿相嗤之以鼻:“我好言相劝,你们竟然欺骗与我,我和你没有关系。”
  “不管岳丈大人如何想我,您还是请走吧,等边蒙拿下南麗国,您也算是皇亲国戚。”
  “老臣必定与南麗共存亡,今日我就算死,也要用最后一滴血,护我南麗,”说着,就要往墙上撞去。
  众人连忙上前阻挡,好生敬佩。
  皇上亦是投去感动的目光:“相爷还是走吧。”
  “皇上?”对方露出惊愕的眼神。
  “你走了,或许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第四十四章 谁是忠臣

  南麗王招呼耿相上前,压低声音道:“去宫外传令,开城门,让监守的士兵立刻进宫,还有,调遣陆元勋回京,边蒙放在昭陵的军队应该不是主力。”
  耿相沉默片刻,点头:“微臣遵旨,但……微臣无权调兵……”
  “朕的兵符给你,我南麗的存亡,就在你的身上了,”他握了握对方的手,寄予众望,“快走。”
  耿相跪下郑重叩首,眼眶微红的离去。
  走至殿门,握紧手中的兵符,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表情,站在末尾的云桃汐逮个正着。
  他原本也是感动的一列,料想耿相舍小家顾大家,带着敬佩的眼神目送他离开。
  但是在瞥到这个表情的时候,忽的心下一沉。
  前几日,好像有人特意提醒过她,眼睛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的。
  当时她不以为意,如今想起来,印象中慕可无说话从来不会是没用的。
  这种想法越甚,越觉的耿相的笑容意味深长。
  “相爷请等一下,”在对方一只脚跨出殿门的时候,她伸手阻拦。
  在场众人皆是震惊,生死攸关的节骨眼,素衾王搞什么啊?
  南麗王紧咬着牙齿:“轻绝,相爷年龄大了,让他走吧。”
  “不行,”云桃汐鼓起勇气,侧身出列:“相爷手握兵符,父皇就不怕他此去调兵遣将,临戈倒向吗?”
  “素衾王,你……”耿相始料未及,抬手颤抖的指着她:“你怎么能血口喷人呢,老臣忠心可鉴日月。”
  “既然是忠心,那你别走啊。”
  “这……”耿相抬头向南麗王求助,能不能管管你这个儿子。
  皇上自然要管,这个老七,着实太不懂事了些。
  他朝向云桃汐,厉声呵斥,前所未有的威严。
  云桃汐吓了几跳,抬眼望了望他身边的夏侯拓,脑海中没来由的想起一个人的身影,不知道哪里来了勇气,愣是不肯收手。
  “耿相不能出去,”她再一次坚定的道。
  “他不出去,我们所有人都在这里等死吗?”
  “他若是出去了,没准我们死的更快。”
  “你……”皇上大怒,看了看她身边的慕寒月,当即下令:“寒月,把她拉住。”
  一直是处于失神状态的慕寒月连忙上前,轻轻拉住云桃汐的胳膊:“你今天是怎么了,不要惹事啊。”
  “我没有惹事,这个耿相一定有阴谋的……”
  她话未说完,被慕寒月捂住了嘴,向后拉。
  云桃汐偏偏抵死不从,一只手拉住耿相的衣服,不让他前行。
  “不要闹了,七弟,”慕寒月加大力度,他越是用力,云桃汐攥着耿相的衣服的手就越紧。
  然后,一个用力,耿相外衣被扯破。
  “堂堂大殿,成何体统,”耿相的脸已经气红,拉了拉外衣,望向地面的时候,陡然镇住。
  一枚白色玉章,正落在云桃汐的脚尖,是在刚才拉扯衣服的时候,自他身上掉下来的。
  他连忙俯身去捡,不想有人先他一步,捡到手里。
  抬眼,素衾王正在端详着手中玉章,见他想抢,立刻闪过,“相爷如此重视这个东西,想必是宝贝了。”
  这玉章雕刻精致,章底是一些符号。
  是个宝贝不错,但……这是什么意思呢?
  如果没有特别的意思,那么她方才的一闹,便更加显的无理了。
  “这是蒙语,”慕寒月道。
  像是抓到了救星,“写的是什么?”
  “这个么……我也才开学习蒙语,还不知道……”
  这不等于没说吗?
  “王爷看完了,可以还给微臣了吗?”
  认不出,也没办法,云桃汐唉声叹气,正准备将东西递上,忽听不怒自威的声音响起:“拿给朕看看,朕识得蒙语。”
  几人皆是一惊,云桃汐惊过之后,又一喜,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去。
  南麗王接过玉章,翻看了一下,表情大变,愤而起身:“耿相,你还不知罪。”
  “皇上何出此言啊?”耿相惶恐下跪。
  “哼,这玉章上写了一个令字,分明是边蒙军队的调遣令牌,朕原本以为你忠心护主,不想你早就和边蒙勾结了。”
  南麗王这一番话出口,在场之人目瞪口呆,刚刚还要为国捐躯的忠臣,须臾的功夫,就变成了叛国贼吗?
  几十双眼睛纷纷盯着耿相,要看他作何解释。
  但见那耿相慢慢起身,带着嘲讽的笑意,“既然被发现了,我也无话可说,但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他自大殿环顾了一周,目光最后落到云桃汐的身上:“一直以为素衾王是个草包,没想到还有如此洞察之力,要不是你,这会我已经出城,带着城外的禁卫军把皇城踏碎了。”
  “哼,老天不让你得逞,今天你断然出不了这大殿,”云桃汐恶狠狠的道。
  “是吗?”耿相摊开双手,“大殿外可都是边蒙的人,谁说我出不去,”他说着,走到吉勒尔身边,“何况,我也可以不出去,城外的兵眼下进不进来都没关系,就靠这些人,已经能把他拿下了。”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抬手指着龙椅上的人。
  “为了这一天,我可是等了很久了,原本以为与陆元勋联姻,可以借用他麾下兵力,就不用让边蒙出兵了,可惜……偏偏半路杀出个六皇子。”
  “你想的太简单了,就算是陆将军与你联姻,也未必会与你同流合污,”云桃汐开口,她曾经在将军府呆过数日,对于陆元勋的刚正不阿还是看在眼里。
  “呵,谁不知道陆将军爱女如命,有他的女儿在,还愁他不听话吗,不过联姻失败,此事也不用多提。”
  耿相说着,冷笑一声:“是以我只得改变计划,先利用边蒙军队攻击昭陵,支走陆元勋麾下兵力,再用吉勒尔带来的人马驻扎城外,引走皇城的兵,要不然,怎么会轻易的就攻了皇城,哈哈……”
  “对了,”笑了两声,他又望向南麗王:“皇帝陛下,你猜的没错,昭陵现在的确没有主力了,在陆元勋赶到之前,就已经调走了,那里只是牵住陆元勋的一个幌子,不过么……”
  “不过什么?”
  “不过你猜错了一点,城外的也不是主力,他们甚至好些都是从民间征过来凑数的,殿外这些才是,而且是经过特别训练的军队,区区皇宫里这些禁卫军,根本不可能是对手,皇帝,胜负已分,不要抵抗了,束手就擒吧。”
  南麗王深吸一口气,他此话不假,现在殿外禁卫兵被辖制,上朝之臣大多为文官,就算是殊死一战,顶多可以保命,而南麗国就亡了。
  是以,眼下硬碰硬不是好事。
  “你们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想要什么说来听听。”
  “占地为主,自立为王。”
  “就算你们得逞,南麗百姓也不会信服。”
  “这个以后再说,百姓还不好解决吗,”说到这里,耿相突然恼怒:“本想以二殿下的名号出兵名正言顺,事情成了,二殿下可就是天下之主了,可惜殿下是个死脑筋。”
  他一边说,一边看向慕寒月:“殿下现在可后悔当日拒绝我?”

  ☆、第四十五章 谁胜谁负

  慕寒月啐了一口:“就算我坐了天下之主,也是你们的俘虏,怪只怪我当日只是拒绝你,没有多留一个心思。”
  “都这个节骨眼了,殿下依旧死脑筋,也罢,今日就血洗了这太和殿,”言罢,刚要拍手发出信号,但见南麗王抬手。
  “等一下,朕既然已经是刀俎鱼肉,让朕死个明白。”
  “皇上可是要交代遗言么,”耿相笑道:“言官,快着笔墨,记录下来,留给后代的皇帝提个醒,越是开国功臣,可越是要提防,他们很有可能从很多年前就开始策划谋反了,哈哈哈……”
  言官被提名,战战兢兢,“皇上,您……”
  “朕自恃治国有道,不想今日落到如此下场,还连累了各位爱卿,若有来世,必当结草衔环报答。”
  殿下立时有一老臣上前,国若亡,家难在,与天子一同赴死毫无怨言。
  其他众人附议。
  “也罢,”南麗王叹了口气,目光瞥向最后:“你说你们两个,平时国家大事从不操心,也很少上朝,为何今日都到了。”
  他看的正是慕寒月与云桃汐,慕寒月连忙上前跪下,“儿臣愿与父皇同去。”
  说着,抬眼看向云桃汐,又止不住的悲切,本以为通过努力坐上皇位,就可以护她周全,没想到还没有等到皇上传位,国就亡了。
  如今,他也无法护她。
  也罢,不能同生,但求同死。
  他跪在地上,拉了拉站的笔直的云桃汐:“七弟,父皇与我们说话呢。”
  云桃汐未回答他的话,眼睛盯着殿前一盏香烛:“时间快要到了……”
  “什么时间?”
  她刚要回答,又听得南麗王的声音:“朕还有最后一个疑问,这些人,是怎么在朕的眼皮底下进来的?”
  “这个么……”
  “我知道,”一声清脆的话语,云桃汐神思归位。
  她瞥了一眼耿相:“这些人许久之前就进京了,在边蒙来犯昭陵之前。”
  “你如何知道,那……又是如何进来的?”
  “他们为了掩人耳目,分批次扮作贩卖羊毛的商人进来的,相爷,我说的对不对?”
  耿相有些惊讶,“素衾王是如何知晓的?”
  “本来是不容易发现的,他们伪装的很好,穿着南麗的衣服,讲南麗的语言,也不惹是生非,要是说唯一露馅的地方么……”
  云桃汐说着,顿了一下,吊了对方的胃口之后,抬手摸着下巴,走到吉勒尔面前:“你们边蒙是不是把哥们或者兄弟称作安达的,这是口头禅,想要避讳掉很难的吧?”
  吉勒尔想了想:“原来是我让你生疑的。”
  “没错,”她打了一个响指:“我之前碰到一伙人,他们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跟你一样,叫我安达,我回去刻意查了,才知道那些人是边蒙人,而且听掌柜的说,还有不少。”
  “那又怎么样,”吉勒尔耸耸肩:“知道他们是如何进来又能怎样?”
  云桃汐莞尔一笑,“问题是,我不但知道他们是怎么进来的,还知道他们之前都是住在哪里呀。”
  “那又怎么样?”吉勒尔鄙视了几眼。
  “不要浪费时间了,”耿相插话,然后,拍拍手:“来人。”
  殿前的烛台,香烛燃尽,落了些许尘埃。
  云桃汐握住拳头:“时间到了。”
  拍掌的声音响了一声,没有动静,又响了一声,还是没有动静,耿相皱眉,又接连拍了几声。
  “相爷是给谁鼓掌呢?”云桃汐终于笑出声。
  “怎么回事?”他有些慌张,快步走向殿外。
  眼前的景象顿时让他呆住。
  那些禁卫兵身边,手拿软刀的士兵,皆数倒地。
  满脸的惊愕,回头望,却见群臣与皇上也是一脸的惊愕。
  除了素衾王。
  “你做了什么?”
  “哈哈,”这下轮到云桃汐得意了,“我刚才说了我知道他们住在哪里,你们不当回事,昨晚我去他们的客栈,一个个的在茶水里面下了药,还别说,药铺老板给的药很好用,定时使人昏迷,不留痕迹。”
  此刻,殿前禁卫兵的束缚已解,伴随着南麗王一声令下,耿相与吉勒尔立刻被擒。
  及至被带走,耿相依旧不敢相信:“我苦苦谋划了许久,没想到被你这样毁了。”
  “那是你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
  ……
  一场宫变,便是这样解决,素衾王是功臣。
  南麗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城外驻扎的边蒙不知道是兵还是儒的全部绞杀,并通知陆元勋立刻把昭陵留下的那些歪瓜裂枣给灭了。
  下一步,就是陆元勋直接逼入边蒙内镜,从此此州版块上,再也没有边蒙。
  不过这也引起了一向与边蒙要好的北岳国的不满,好在其也算是泱泱大国,虽有不满,气度还在。
  耿相入狱,翌日午时三刻斩首,株连九族,其子耿明轩在府门被封的时候,服毒自尽,倒在自家门前,也算是就义。
  然而在第二天的时候,牢中空无一人。
  “耿相当朝多年,余党众多,想必是被人救走了,”南麗王揉着额头:“其他人照斩不误,”并命令慕寒月追查下落。
  查人这件事,自上次在云杭镇之后,他便颇为没有信心,拉了云桃汐至一旁:“你府上的那位慕公子呢,他是断案高手,请他帮帮我。”
  对方瞪大眼睛:“在映月山庄的时候就走了,你不知道啊?”
  “啊,我不知道啊……”
  “我们下山的时候车上少了人你没发现?”
  “没……没发现啊……”
  眼里心里都在看着你,怎么有精力注意其他人呢。
  云桃汐垂下头:“反正人走了,我也是断案高手啊,昨天在朝堂上我多厉害,走,我帮你去查。”
  慕可无,你看见没有,没有你,我照样能办好事情,而且还是救了南麗国的大事呢。
  这一刻,云桃汐的自信心爆棚,同时也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番慕可无,“小气鬼,一走了之,反正我以后也用不着依赖你了。”
  没出两天,耿相就找到了,就在素衾王府门口,走的时候是活人,找到的时候是死人了。
  这还省去了闸刀呢,云桃汐又是一阵嘚瑟,命人拉上尸体去慕寒月府上领功。
  慕寒月的差事完成,松了口气,却有疑问。
  “既然是耿相的余党把他救出去的,为何又把他杀了呢?”
  云桃汐望着那尸体上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支吾了半天,她哪里知道?
  “哎呀,反正人已经找到了,收工吧,老大死了,量那些余党也掀不起风浪了。”
  “还是小心一点好,凡是不能提前下定论,”慕寒月一语成谶。

  ☆、第四十六章 似是故人来

  一道黑影,自从林而立。
  “快救我,”有人说道。
  “哼,”那黑影却是气愤:“你私自做主,还想要我救你?”
  “我是按照你的指示做的啊。”
  “我此计本是拉慕寒月下马,没想到你自作主张,还妄想自立为王。”
  “您这计谋本就万无一失,按理说是可以成的,慕寒月不识抬举,所以我才想一试……”
  “不肖多言;既然落败,留你也没用了。”
  “你……好狠……”
  ……
  又是一个晴朗的天气。
  南麗王赏赐了许多礼物给云桃汐,一是她救驾有功,二是协助二皇子将耿相捉拿。
  皇上宅心,连她府上众人都赏赐了,并特地点名了慕公子上次火中救她,着重赏赐。
  云桃汐望着面前的金银细软。
  “人都走了,送什么礼物,”随手拈起一根束冠的白色玉簪,“我帮你收下得了。”
  把玩着玉簪,推门而出,院里一番尘烟。
  她用衣袖遮住面,于尘埃之中见到一位蓝布衣衫的小厮在扫地。
  “你干什么,会不会扫地啊……”刚要上前去训斥,忽的顿住。
  曾几何时,似乎也有一个人,在她的院里扫起漫天灰尘,还把她的脸弄花了。
  “慕可无你回来了?”惊喜的上前,走了几步,又停住。
  有什么好惊喜的,还知道回来啊。
  那扫地的小厮听到脚步声,回过头,莞尔一笑:“王爷。”
  眉清目秀,却不是慕可无。
  “你是谁?”
  “回禀王爷,我是府里新来的打杂,您叫我顺财就行了。”
  “这名字倒是好记,”云桃汐笑了笑:“那你忙吧。”
  自他身边经过,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想了想,靠近他身边:“你不会是那个人假扮得吧?”
  “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让我看看,”她说着,在对方的脸上撕扯一番,直到对方痛苦求饶。
  “没有易容,你真的不是他?”
  “王爷说的到底是谁啊,小的不知,小的是昨个才应征到王府做下人的,要是王爷看小的不顺眼,直接说就是了。”
  “不不不,你误会了,好好干活吧,”云桃汐面色赧了赧,快步走了出去。
  那个家伙,还真的一走了之,不再回来了吗?
  可是他不是说过,要护她周全的么,还说什么护她就是护自己。
  “当然了,我也不需要他护,”云桃汐瞥了一下嘴:“不回来就不回来。”
  跨出大门,正碰见若漓自外回来,相比之下,若漓反倒是神情当然,在外人眼里,她云桃汐像是失恋的怨妇了。
  “有缘自会相见,无缘没办法强求,”若漓说。
  “你们都同床共枕了,他走了你不觉得亏吗?”
  “亏什么,你情我愿的事情,”若漓一笑,反正又不是真的。
  “你情我愿,呵呵,”云桃汐只能笑笑了之,这个古代人,竟然比她更加想的开。
  “那你会等他吗?”她还是想多问两句。
  “我就在原地,他若是回来便等,不回来便不等啊,”对方轻笑:“桃汐,莫非你是在等他回来?”
  “没有没有,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觉得你太淡定了一些。”
  “难道不是桃汐你太不淡定了吗?”若漓说笑着,人已经是走远,留下云桃汐原地楞了半天。
  “我不淡定,有吗,就算是,那有这么明显吗?”
  嘀咕完毕,推开门。
  繁华街市,芸芸众生,终究是要自己去面对的。
  日子便这样不紧不慢的过,她想起来,他的生辰又要到了。
  当然也不算是她的生辰,而是真正的七皇子慕轻绝的生辰。
  这一年,因为她前些时日救驾有功,南麗王提前下旨大办,派了宫人到素衾王府操刀,寿宴当日皇上还会亲自过来。
  府里上下忙了个底朝天,唯独云桃汐是最悠闲的,只需要简单的学一下礼节就行了。
  “王爷,寿宴当天要穿的宫服,头一件大红色的呢,是接待宾客穿的,第二件蓝色,就是要等到皇上来了再换上,最后一件鹅黄色的,要祭祖的时候穿。”宫里派来的姑姑在孜孜不倦的絮叨着。
  “一个寿宴换几套衣服,不累吗?”
  “王爷,这是规矩,皇上亲临,所有的皇子中您是头一个,来,奴婢给您量量尺寸,这些宫服需要宫里的绣娘们赶制出来的。”
  “宫里的绣娘做啊,”云桃汐来了兴趣,“日常给父皇做龙袍的那一帮子?”
  “对啊,这是王爷的荣幸呢,”那姑姑一边量着尺寸,一边若有所思:“王爷要是有兴趣啊,也可以跟司纺局的女官见见呢。”
  “我见她干什么?”
  “请她亲自来量一量,比奴婢精准一些啊。”
  “既如此,那你就叫她来吧,”她点点头。
  那女官翌日便来了,两人关在屋内,亲自上阵丈量了一番,没有过多的言语。
  彼时两个人都不知道,便是这一个简单的举动,让一个送了性命,另一个锒铛入狱。

  ☆、第四十七章 大牢不总是复活点

  大牢里的云桃汐,还穿着一身华贵的蓝色宫服,她双手抱着膝盖,脸贴在衣服上,别说,还真是好料子,冰凉细腻。
  “七殿下,最后一顿饭了,好好吃吧,皇上已经下旨,明日午时问斩,”牢头送过饭来,对她还算客气。
  “这……这就要砍了我?”
  “您这罪的确严重了点,皇上没有株连九族已经算是好的了。”
  “诛九族,岂不是连他自个儿也要诛了,”云桃汐没好气道。
  本来以为好歹也会等到身份败露的那一天才会上断头台,没想到提前了许久。
  “我让你留意的素衾王府怎么样了?”
  “封了,下人都遣散了,”牢头掂了掂手里的一支玉簪,喜笑颜开:“昨个看到一个人在门口走来走去的,估计是舍不得吧,今天已经没有人了。”
  “哦,”她淡淡点头,那一定是若漓了,这个节骨眼,她开始庆幸若漓身份不明,眼下她便可以回到她的主人身边了,要是真的是普通青楼里出来的弱女子,还要担心她的去处。
  空无一人的大牢,让她恍惚回到了起点。
  初来这个世界,睁开眼望见的就是大牢,不过那个时候还是在云杭镇,现在是在皇城,也算是有进步。
  只是那时候真正的云桃汐惨死大牢,让她得以借尸还魂重新活过,如今可没有再还一次还魂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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