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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倾天下:替身王爷不好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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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寒月出乎意料的没有关切的神情,他轻轻摇头,稍许的倦意:“杏遥,你今日心情不好,都说胡话了,来人,先带她回去休息吧。”
上前几人,带着云杏遥走远,慕寒月叹了口气,语气似有伤感:“七弟请走好。”
这便是下了逐客令了,云桃汐识趣的往外走,刚刚走了几步,顿了顿,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我今日无心毁你的婚礼,原本只是让你难堪一下,没想到结果是这样。”
“不要紧,不关你的事,”慕寒月苦笑一声:
“刚刚送母亲出去的时候,才听云杭镇传来消息,那云桃汐收到我的退婚书,过度伤心精神失常杀了人,关入大牢后又悬梁自尽,后来尸体也下落不明了,我心中甚觉愧疚,七弟今日为她打抱不平,也算是侠肝义胆。”
“啥玩意?”都流传成这样了吗,云桃汐瞪大眼睛,明明是那云杏遥杀人陷害她入狱,并且在狱中活活将她勒死的。
“终究是我对不起云桃汐,我决定了,我的皇妃之位,会永远的留给她,也算是告慰她在天之灵了。”
啊,这个……就不用了吧?
☆、第七章 兴师问罪
离开二皇子的行宫,虽然慕寒月最后悲凉的笑让她有些感触,但一想到云杏遥一夕之间,从一个准皇妃,变成了低等的侍妾,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欣喜。
回府的时候,天色已晚,路过池边,随便瞟了一眼。
这一漂,不由的吓了一跳,映入眼帘的画面是,慕可无与若漓在亭子里喝茶。
他们俩居然见面了?
将若漓拉至一旁:“我不是叫你躲着他一点吗?”
“你不要担心啦,”若漓浅笑:“我骗他说先前喜欢的那位负了我,而王爷您待我恩重如山,他信了。”
“哦,那就好,”云桃汐放下心来,听着若漓的话,又想到什么:“你的那位心上人,到底是谁,我可以帮忙撮合的。”
若漓微微一笑,稍微垂眸:“你帮不了的,不说这了,你的脸怎么了?”
提及这茬,云桃汐想起来,罪魁祸首还坐在那里,立刻几个跨步走上前去,在亭中的桌子上一拍:“我这脸,是不是你搞的鬼?”
慕可无憋着笑,缓缓抬头:“是。”
“哎呦喂,你还敢承认,”她说着,撸起衣袖:“说,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今日出门,料想会遇见故人,帮你遮掩一下,那只是曼陀罗的花粉,过几日便掉了。”
云桃汐正要发飙,顿了一下,回味他方才的话,面露疑惑:“你怎知我会遇见故人?”
“我不知,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啊?”她有些听不明白,绕着他转了一圈,思绪却被另一个事情带走。
“我早上说要你去领二十板子,你领了没?”
“领了啊。”
“那我怎么看你好好的,一点也不像受伤的样子?”
“我盖了一个夹板啊……”
“谁允许你挨板子还盖东西的?”
“但你也没有说不允许啊……”
“你……”云桃汐一口气憋在胸口,却是词穷,“明天我就带人全城给你找你的亲人去,找到了立刻给我走,”说完,自他身后一踹。
踹到石凳上,然后龇牙咧嘴的抱着脚离开了。
亭中的人,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明暗不定。
翌日,云桃汐顶着大花脸,带上官兵,与慕可无开启了寻亲之路。
王爷与官兵皆是急切,唯独那慕可无,悠哉自在,本就不存在的亲人,去哪里找去?
随从们远远的跟着,两个人走在前面,一个怡然自得,一个气急败坏。
却忽然,自人群中,一声刺耳的箭啸,慕可无回头,将云桃汐猛然推开,那急速飞来的箭,从两人中间穿过,贴着眼帘,落到前面的柱子上,深深的刺了进去。
随从们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见慕可无一把揽过自家王爷,几个跳跃,不见了身影,身后有还有呼啸而过的箭。
两人一路飞檐走壁,惊魂未定的躲在一农家小院的时候,云桃汐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大喘着气:“什么人要杀我?”
“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那些人是来杀我的,”慕可无皱着眉头道。
“原来我是垫背的,刚才差一点被射中知道吗,他们是谁,你得罪了什么人?”
“得罪的人,太多了,我也不知道是谁……”慕可无说着,陡然倒地。
云桃汐大惊,这才发现,他原来中了箭。
☆、第八章 患难见“真情?”
宫中,琉璃殿。
梁妃慢悠悠的放下茶盏,皱着眉头看向台下跪着的人:“云杏遥,你的意思是,那素衾王是假的?”
“没错,她是云桃汐,是我妹妹,是个女人。”
“云桃汐不是死了吗?”
“这……没准……诈尸了……”
“一派胡言,梁妃一摔茶盏,“滴血认亲的事实,还能有假,你若敢诋毁素衾王,小心你的命。”
云杏遥立时战战兢兢的闭嘴,双手握紧拳头。
上面的人过了良久,又幽幽的道:“在寒月身边,就好好伺候他就行了,不该管的不要管。”
云杏遥惊愕抬头,恍然中,似乎见到那人眼中闪现过莫测的光。
一处被废弃的农家小院,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睛。
迷蒙中,似有一女子倩影,在房间里走了几个来回,然后拿起外衣,向门外走去。
他微微一笑:“才数月而已,倒似乎变了个样,当初她若是有如今的唇红齿白,兴许就不会让她趟这个浑水了。”
那女子再走进来的时候,已经是一身男装打扮,瞪着眼睛:“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
“你的伤没大碍了,我们明天就回去。”
“我现在就可以走。”
“不行,那些杀手不知道走远了没。”
慕可无愣了一下:“你是在关心我?”
“我是担心我自己,”云桃汐站起身:“我一点也不想因为你白白送命。”
说完,顿了顿,又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人要杀你,还有,你要寻的亲人,究竟在哪里?”
慕可无想了一下,“这说起来,有点复杂。”
“长夜漫漫,你说来听听。”
对方的表情有些凝重。
本是京城大户人家,父亲妻妾成群,明争暗斗的厉害。
他是嫡子,却在出生之日,母亲被一侍妾陷害,为保他命含恨将他送走。
多年后,母亲沉冤昭雪,父亲寻他回去,但有侍妾担心他回去分担家产,便安排了杀手想要他的命。
“原来你这么可怜,你放心,我帮你找到你父亲的,”云桃汐一拍他的肩膀。
这一拍,触及伤口,慕可无眉头深锁:“我自己会去寻找,你若有这份闲心,好好研习一下治国之道,上面的位置,你就一点都不想要吗?”
“我要是坐上了那个位置,不就天下大乱了,”云桃汐想也没想,话一说出口,意识到说漏了嘴,赶紧转移话题。
“就算我想,也没有那个本事。”
“你没有那个本事,我有。”
“啥?”
“留我在你这里,我帮你。”
云桃汐惊了一惊,像看怪物一样看了他好几眼,半晌,方才开口:“找到你父亲了立刻就把你送走。”
说罢,起身又道:“你为什么不去帮六皇子?”
“他……不需要……”
“我也不需要,”云桃汐甩下一句话,只觉得手心里全是汗。
推门而出,一阵冷风吹过,有细碎的白色落地,竟是下雪了。
无奈的回转,寻了草料,在床边空地生火。
用石头摩擦了数次,还是没有火花,看来电视里面都是骗人的。
“喂,我身上带的有火种,胸前夹层里,”床上的人慢悠悠的道。
云桃汐板着脸,伸手在他胸前摸:“哪里?”
对方被他这一顿乱摸,只觉得痒,一个抖动,云桃汐猝不及防,撑着床的胳膊陷下去。
两个人的脸就这样贴到一起,一个冰凉,一个火热。
四目相对,皆是一愣。
云桃汐连忙站起来,抚着滚烫的脸,背过身。
对方沉默不语,不质疑她为何害羞,空气一时沉寂。
良久,云桃汐放弃寻找火种的打算,就坐在那一堆草料上,心思似乎有些沉重。
“慕可无,如果你在我身边是有什么企图的话,就赶紧走,就算是你想要我这个位置,可能的话我都可以让给你,但你不要害我,我不想要什么皇位。”
床上的人嘴角浮起一丝冷笑,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道:“还没到时候。”
☆、第九章 桃花债
一夜雪落,世间皆白。
这一夜,各怀心思的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清晨的时候,云桃汐伏在床边醒来,望着身上的披风,有些出神。
推门走出,一袭白衣,一剑恣意,天地都暗色。
“大雪天的练什么剑,再把杀手引来怎么办?”心中惊叹,嘴上却没有好话。
慕可无收起长剑,回头轻轻一笑:“无妨,反正来接你的人就要到了。”
“你怎么知道?”
“直觉。”
“……”
“那么一大队人,我又不瞎。”
云桃汐听罢,站在高处,果然看见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这边走来,及至走近,便看见了为首的陆元勋。
她当初是被陆元勋自大牢里带出到将军府的,这陆将军也是知晓她真实身份的人。
彼时,她被带到将军府,昏沉之中听到一些斥责,是这位陆将军在训斥下属找错了人。
据说她的身上是带着七皇子的信物玲珑玉的,还穿着男人的衣服,所以才被认错。
陆将军正准备将她重新打入大牢处死,正巧梁妃到来指明要见七皇子,陆将军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说七皇子气的确找到了,好在梁妃见到她,也并没有过多的怀疑。
于是,云桃汐便被女扮男装,进宫面圣,为了以假乱真,进宫还在胸前纹了据说与七皇子一样红色圆形胎记。
其实滴血认亲那个环节,两滴血相容的时候,她是惊讶的。
料想应该是陆将军做了手脚,不肖细想,反正她深受皇上宠爱,成为了第一个被封了号的皇子。
此时,陆元勋颔首行礼,狐疑的看了几眼慕可无,随即向云桃汐投去警告的眼神。
云桃汐立刻低下了头,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不是王爷您沿途留下了痕迹吗,那路边显眼的树干上,都有一个绝字。”
“啊?”云桃汐惊愕:“我没有啊,我当时只顾着逃命去了,哪里还有工夫留记号啊……”
“是我留的,”慕可无轻轻哼了一声。
“你?”她瞪大眼睛:“你都受伤了,还带着我,居然还有时间留记号?”
“这是生存的法则。”
“哦,但是……”她皱起眉头:“那你干嘛写我的名字,写你自己的不行吗?”
“我本就是写……”慕可无刚要回话,陡然收住,眼神撇过陆元勋,重新开口:“王爷您名冠天下,而我的名字无人知晓,自然写您的名字胜算大一些。”
“我看,我们还是先行下山去吧,”陆元勋适时打断两个人的斗嘴,“回去我要向皇上复命,还要查出是谁要杀害王爷。”
“那就不牢将军费心了,那些人不是杀我的……”云桃汐刚要解释,话一说出,又犹豫了一下。
如果说那些人是来杀慕可无的,想必皇上不会再让这个人在自己的府上了吧。
不留下不是更好吗?
不对,按照皇上的一贯处事风格,一定会把他杀了的。
云桃汐抖了一抖,虽然看不惯他,但眼睁睁看他死,也是断然做不到的。
“是啊,那就有劳将军费心了,帮忙查查是谁派来的杀手,”她坐上马车,朝那个白衣身影望了望,淡淡点头。
一行人出发回府。
刚刚没走多久,雪中冒出一个绿衣圆脸的小丫头,灿若桃花,娇俏可爱。
只是,云桃汐一见到她,却立刻躲进了马车,放下帘子,恨不得将脸埋在坐垫里。
“什么人那么可怕?”慕可无不冷不热的问。
“陆将军的女儿,总是粘着我,甩都甩不掉,”云桃汐愁眉哭脸。
☆、第十章 拦截你身边的桃花
“哦,”慕可无似有玩味:“原来是王爷的桃花债。”
刚刚说完,听见女孩巧笑倩兮,轻快的脚步声响起,转而便跳上了马车。
云桃汐见到她,恨不得跳窗而逃。
无奈自窗户探出一个头,又被陆玉盏拉了回来:“轻绝哥哥,听说你遇袭,我担心死了,我求了好长时间,父亲才允许我跟着一起来的呢……”
“呵呵,陆小姐费心了。”
“说了多少次了,叫我玉盏就行,”女孩说着话,伸手拉扯她的衣服,“你身上可有受伤的地方,我看一下……”
“不……不用,我没有受伤,”面对对方的上下其手,云桃汐局促的不知道如何阻拦,“你……听我说……哎呀,你不要扒我衣服啊……”
说话间,衣领已经被陆玉盏扯开,云桃汐顿了一下狠狠心,一把推开她,警惕的看了一眼慕可无,面红耳赤:“那……还……有个人呢,被人看见成何体统。”
女孩听此话,方才注意到慕可无:“原来是这位公子救了轻绝哥哥,我替他谢谢你。”
替他谢谢,这话怎么听上去那么别扭呢?
慕可无看着云桃汐捂住衣领,暗暗笑了一声:“不用谢,这是我自己要做的,毕竟,我与王爷的情分在这里。”
说着话,略一思量,伸手揽过云桃汐的肩膀。
对方错愕,想要挣脱,却被慕可无搂的更紧。
同时错愕的还有陆玉盏,她揉了揉眼睛,张大嘴巴:“你们这是……”
“我与王爷一见如故,情投意合,照顾王爷的责任,就不劳陆小姐费心了。”
“这……”陆玉盏似乎颠覆人生观,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云桃汐:“轻绝哥哥……”
云桃汐尴尬一笑:“那什么……”说着话,左右看了看。
见慕可无一脸得意,还有点胸有成竹。
他这个方法倒也可行,就是说出去,好像不太好听啊。
犹豫了片刻,云桃汐做出决定。
也罢,这个丫头单纯无比,却偏偏又是个认死理的人,与其让她日后伤心,不如现在了了她这份心思。
“那个……玉盏啊,慕可无……他说的对。”
“……”
陆玉盏盯着两个人,但见云桃汐还被慕可无揽在怀里,颇有小鸟依人的模样,想了想,陡然一拍座椅:“我不相信。”
“我没骗你……”
“就算你们说的是真的,那我轻绝哥哥如此风流倜傥,怎么着也不应该是被搂着的那位。”
“啥?”
“轻绝哥哥,你休要骗我,我已经跟父亲说好了,到你府上照顾几日。”
“啊?”
云桃汐无助的看向慕可无,这都唬不走,那怎么办?
慕可无以眼神示意:“她既然不信,就再做一点事,让她相信呗……”
“……”
慕可无不再说话,他的眼神,落到帘外,马蹄在雪地里留下痕迹,那痕迹的尽头,有几个黑衣人,向着天空,打开手中的竹烟。
临安城的一角,慕千眠望着天空,轻轻一笑:“陆元勋倒是比我的人动作快,”说罢,微微侧目,对身边的人道:“告诉他们,既然已经有人救了,立刻撤离。”
☆、第十一章 痴心错付
又是一个美好的早晨,至少,在云桃汐推开门之前。
伸了个懒腰,打开门沐浴清晨的阳光,然后……刚刚睁开微眯的眼,便看见陆玉盏带着两个丫鬟过来。
“轻绝哥哥,我伺候你洗漱更衣。”
“陆小姐,你……你真的来了?”
“那当然,我说到做到,”陆玉盏一挥手,两个丫鬟上前去,为其宽衣解带。
“等一下等一下,”眼瞅着衣衫要被解开,云桃汐后退一步:“你不要动不动就脱我的衣服啊。”
说着话,四处张望,那个该死的慕可无,此时不来更待何时啊。
“王爷可是在等我么?”正在心里骂着,见慕可无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身月白色长衫,头发似乎还没有来得及梳理,只是挽了一个冠,剩下的发落在肩头。
他迈着轻盈的脚步,走到她的面前,瞥见她的腰带已经被解开,微微一笑,伸手去系。
这个动作让云桃汐无意识的后退,却被慕可无搂住:“王爷的腰带,只有我会系,当然,也只能我来解。”
慢悠悠的系好,罢了,伸出一根手指,在云桃汐脸上轻轻一弹,极尽挑逗,见对方脸红到了脖子根,又觉得好笑。
做完这些,方才回头:“陆小姐,昨日我与王爷同榻,他一夜都没有睡好,还希望您不要打扰他。”
“同……同榻,你们真的……”
“那当然了,我知晓王爷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他胸前有块胎记,圆形,红色,还有……”
“够了,不要再说了,”那一番动作已经刺激让陆玉盏的神经,加上这一些言语,让她面红耳赤:“轻绝哥哥,这些……都是真的吗?”
“那个……你都看见了,能是假的吗?”
陆玉盏听罢云桃汐的回话,呆了片刻,深吸一口气:“轻绝哥哥,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算我看错了你,以后我再也不会缠着你了。”
说着,摔掉丫鬟手中的盆,伴随着咣当落地的声音,愤然离去。
身后的人还沉浸在惊呆中,半天没有动。
月白的身影回头,摊手邀功:“事情解决了,你要怎么感激我?”
话音刚落,陡然一个巴掌袭来,他略微一闪,以手接过,握住对方的手腕:“你怎么恩将仇报?”
“哼,”云桃汐怒目瞪着他:“你怎知道我胸前有胎记的,你偷看过我……”
“切,”慕可无白了她一眼:“就你,我还不屑于偷看,素衾王胸前红记,如旭日初升,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云桃汐并无回话,怔怔的看着他,表情少有的严肃,“并不是,这胎记只有少数人知道,慕可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什么都知道?”
“不要管我是谁。”
“那我问你,你在我身边有没有恶意?”
慕可无陷入沉默,良久之后,将手中的人轻轻一推,云桃汐因着这个力道,后退了两步。
“不管以后怎么样,暂时,你可以完全信任我,”他说着,人已经是往前走。
“那以后呢?”在他身后问道,却没有等到回答。
走回房间的云桃汐,心思莫名的沉重,徘徊了几步,摊开纸笔,既然你不告诉,那就找人问去。
“六哥,与你虽只有一面之缘,却倍感亲切,人是你送过来的,希望你能告诉我真相。”
☆、第十二章 皇上指婚
陆玉盏不再来缠着她,也似乎有两三日没见着慕可无了,无聊的云桃汐拉了若漓下棋,忽有宫人过来传话,皇上召见。
“可是边蒙又有好东西进贡了,”她雀跃起身。
及至宫门,正巧遇见慕寒月,自上次闹了他的婚礼后,见到他,有些不好意思。
对方倒是不在意,一笑了之:“七弟难得进宫,莫非也是父皇召见?”
“啊,你也是吗?”
对方点头,云桃汐心中开始犯嘀咕:“父皇这次赐礼物,怎么还叫了其他人。”
“对了,”慕寒月的声音打断了云桃汐的思绪,“七弟,上次听你所言,对云家颇为了解,你可曾见过云桃汐,她是怎样一个人?”
“啊哈?”
“杏遥那边我问及此事不太好,”慕寒月顿了顿:“人终究是因我而死的,这些时日我总是不安,感觉她好像一直在身边一样。”
呵呵,可不就是在你身边么,还在你面前呢。
“人已经死了,你就不要疑神疑鬼了。”
“许是我多虑了,那你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吗,我想画一幅她的画像,置于家中。”
“怎么,拿来辟邪啊?”
“七弟玩笑了,我是用来告诫自己与下人们,她是我慕寒月的正妃,等尸体找到了,我也会请求父皇将她归入皇陵。”
“还算有良心,既如此……”云桃汐说话间,看向远方:“你心中所想,便是她的样子。”
慕寒月一怔,若有所思的盯着她,半晌之后,拱手:“七弟说的对,我受教了。”
说话见,有宦官来传他二人进偏殿,刚刚走进,见陆元勋面色铁青的出来,碰见云桃汐,还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云桃汐愣了一下,好像没有得罪过他吧?
皇上也是一脸严肃,今天是怎么了?
“寒月,轻绝,今日召你们来,是为了耿相求亲的事情,”南麗王直奔主题。
慕寒月与云桃汐相互对视了一眼,双双颔首,异口同声:“耿相是谁?”
南麗王一口茶呛出:“让你们平日里多关心些朝政,都当耳旁风,这样下去如何继承大统?”
“儿臣不奢望继承大统,”再次异口同声,言罢,第二次对视,相互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你们……”南麗王抚了抚胸口,无言以对。
身边的宦官夏侯拓看不下去,替皇上解释:“二位殿下,耿相是咱们当朝宰相,他的大女儿前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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