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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倾天下:替身王爷不好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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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南麗王抚了抚胸口,无言以对。
身边的宦官夏侯拓看不下去,替皇上解释:“二位殿下,耿相是咱们当朝宰相,他的大女儿前段时日嫁了边蒙大汗吉达的亲弟弟,昨日他又来为自己的儿子求亲。”
“父皇日理万机,怎么还兼任了媒婆的工作了,”云桃汐听罢,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儿子想娶谁,娶便是了啊。”
“七弟,休得无礼,”慕寒月轻声呵斥了一下,上前一步:“敢问父皇,那这耿相要求娶的是谁?”
“是陆将军的女儿,陆玉盏。”
“哦,”台阶下二人象征性的附和了一声,娶她有什么不行么?
“陆元勋手握重兵,在军中颇有威望,她的女儿,除了皇家,其他人一定不能嫁,何况耿相与边蒙关系匪浅,就更不能联姻,”南麗王说着,看向他们:
“刚才朕已经与陆元勋商量过,立时给陆玉盏指婚,现在京城中的皇子未立正妃的只有你二人,你们两位是什么意见?”
“回禀父皇,”慕寒月想都没想,“早年父皇已经给儿臣赐过婚,虽然那云桃汐已故,但儿臣也不敢委屈陆小姐。”
“嗯,”南麗王沉默片刻,点头:“你能这样想甚好,之前退婚之事你确有不妥,日后好生待云家的另一个丫头,也不枉我报答他们家的救命之恩。”
“是,”慕寒月颔首。
皇上认同慕寒月的话,那就是说……云桃汐要接这个盘了。
☆、第十三章 不娶也得娶
云桃汐惊愕:“父皇,儿臣……”
该死,找什么理由呢?
“轻绝,陆将军是你舅舅,你们就亲上加亲吧。”
“不行,”云桃汐的眼珠转了转:“就算是我答应,陆将军也不会答应的。”
他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女子?
“方才朕提到你的时候,陆将军的确强烈反对,不过,我若下了圣旨,他必定不敢违背。”
“不可啊,父皇,”云桃汐依旧在挣扎。
“你的婚姻关乎国事,不要再意气用事了,此事已定,不肖再说。”南麗王抬手制止她再次反驳的意愿。
百般无奈,失魂落魄的向外走,云桃汐终于明白为什么刚刚陆元勋出来的时候,会用那样的眼神瞪她了。
但这是皇上乱点鸳鸯,能怪的了她吗?
何况,才和慕可无一起做戏把陆玉盏气走,这便又要指婚,简直是冤家路窄,她的前世,前前世,一定得罪过这个女孩。
身后有人叫她,不用回头,就听得出来是慕寒月的声音。
见对方追上,云桃汐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你为什么要拒绝?”
慕寒月瞪大眼睛,有些不解:“我的理由方才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而且,即便没有云桃汐这回事,我也不会娶,夫妻必定是要两个人真正喜欢的,陆家小姐见都没见过几次,谈何嫁娶。”
“那也不能往我身上推啊?”
“那是父皇安排的,反正七弟不是还未娶亲吗?”
“你都知道不喜欢的不要,我不知道啊,不喜欢人家,娶回来不是害了她吗?”
“咦……”
“咦什么咦?”
慕寒月朝着云桃汐爽朗一笑:“之前总是听闻七弟风流成性,今日却觉得你其实是有情有义,而且方才在朝堂上,也发现七弟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真是叫我另眼相看。”
“管你用几个眼看我,”云桃汐长叹了一口气:“我烦着呢,回去找人商量对策去,先行一步了。”
“七弟走好,”慕寒月识趣的让步,看着她走出几步,又想起什么:“七弟,我今日方觉得与你相见如故,日后能经常去你府上拜会吗?”
“随便啦,”云桃汐头也不回,抬手摆了摆。
一路唉声叹气的回到王府,立刻去找慕可无商量。
推开他的房门,屋内无人,四处寻找的时候,突然驻了足。
前几日两人交谈的好像不是那么融洽啊,他还会帮自己吗?
带着犹豫,步子挪到厨房的时候,看见了那个人,却唯唯诺诺不敢上前。
一同在厨房的,还有若漓,她见到云桃汐,走过来迎接:“王爷,您回来了,慕公子在教我做叫花鸡呢。”
“他还会做菜?”
若漓回头看向慕可无,但见慕可无像是没有听到,忙活着手下的活头都没有抬。
王爷问话,不回答,合适吗?
想了一下,清清嗓子:“慕公子,王爷问你怎么会做菜?”
慕可无依旧不抬头:“你告诉她,我以前是乞丐来着,就会做叫花鸡。”
若漓向云桃汐示意,但见云桃汐一扬眉:“他说了什么?”
若漓怔了怔,无奈的重复一遍慕可无的话。
“那么若漓你帮我问问他,送佛是不是要送到西,帮人是不是要帮到底?”
片刻之后,若漓再次重复:“是。”
“陆家小姐的事情没有做彻底,人虽然是气跑了,但皇上给指婚了,你问他怎么办?”
“若漓你告诉她,凉拌。”
“你……”
“若漓你还告诉她,生气没有用,按兵不动就行了,陆家小姐性子刚烈,她一定不会同意的。”
☆、第十四章 狩猎场上
指婚的圣旨传来王府的时候,云桃汐有气无力的接过,简直是一个阴暗的早晨。
慕寒月来拜会,就正好赶上这个阴暗。
但见云桃汐愁眉哭脸,虽知晓原因,却也无从安慰,思来想去:“七弟,我们去狩猎吧,马一飞驰,所有烦心事,就都忘记啦。”
“真……的……吗?”
站在狩猎场上,云桃汐才想起来,他哪里会骑什么马。
慕寒月不喜过多的随从跟着,护卫们都离的远远的,万一出了什么事,连相救都来不及好么。
“原来七弟你不会骑马,很简单的,”慕寒月将她扶上马背,想了想,把自己的胳膊套在马鞍的套索里,“这样,我在前面牵着你的马,不让它跑的太快。”
“那你不怕万一跑起来踩着你吗,我可控制不住哦。”
“你放心好了,这些马都是经过训练的,何况我骑马熟的很,不可能被踩着的……”
慕寒月刚刚说完,忽听一阵嘶鸣,那马毫不给面子的跑起来。
马背上的云桃汐还好,但是马下的慕寒月,来不及抽离套索里的胳膊,无奈跟着马狂奔。
于是须臾之后。
“七弟,你快让马停下来,我跑不动了……”
“什么,不应该是你让马停下来吗……”
“……”
马的速度越来越快,云桃汐慌张的闭上眼睛,握紧马鞍,耳边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料想是慕寒月在过五关斩草皮了。
接着,一声尖叫,让她睁开眼睛。
尖叫的正是慕寒月,他一路披荆斩棘,现下正在呐喊。
“七弟,快让马停下,前面是栅栏,我越不过去啊……”
“怎么让它停下?”
“你说什么,我听不到……快点让马停下来……”
“我说……怎么让它停下……”
“什么……”
云桃汐张大嘴巴,说不出话。
栅栏近在咫尺,她在马背上,倒可以被马驮着越过去,但是下面跟着跑的慕寒月,绝对是越不过去的。
那栅栏皆是细细的竹子搭建,如果真的撞上去,毁容是轻的,这么大的力度,搞不好一个竹竿就刺穿了胸膛。
“七弟,你快点啊……啊……”栅栏就在眼前,慕寒月已经生无可恋。
“只能这样了,弃卒保车,”稍作思量,云桃汐深吸一口气,自长靴中掏出一把短刀,照着马头刺了过去。
这一刺正中要害,上一秒还在奔驰的骏马,下一秒,陡然倒地,在刚刚触及到栅栏的时候。
虚惊一场,惊魂未定的慕寒月大喘着气:“七弟,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小事情,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这样死啊,”她一摆手。
“不管怎样,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慕寒月说着,望向地面,眼神里又流露出心疼:“我的马……”
“是你重要还是马重要啊?”见此情形,云桃汐白了他一眼。
“怎么说,它也是我一手调教的,”对方叹了口气,顿了一下,回味着她刚刚的话:“七弟,方才你的意思是,我在你眼中,是很重要的,是吗?”
“那当然,人的命怎么也比马的命贵重一些吧。”
“七弟,我很高兴。”
“高兴什么?”
“没什么……”
云桃汐狐疑的看了一眼慕寒月,居然在他眼中看到了缱绻的眷恋,她打了一个冷颤,一定是看错了。
☆、第十五章 又被退婚
入夜微凉,慕寒月在自家书房里,徘徊良久,无法入睡。
莫名的心悸,找不出原因。
摊开宣纸,研磨了彩墨,先落了名字:云桃汐。
提笔作画,脑海中想起那个人的声音:“你心中所想,便是她的样子。”
嘴角微微上扬,似灵光乍现,一气呵成。
落了最后一笔,将画作拿起来品味,稍稍一怔。
画上的一轮一廓,一颦一笑,竟然好生熟悉。
“难不成我心中所想的是你?”慕寒月随即笑了笑。
稍后,又皱起眉,摇摇头:“我怎么能有如此不堪的想法呢。”
装裱画作,挂于墙面,盯着看了几眼,最终,轻声一叹,关上门离去。
素衾王府。
天色大亮,有快马至,送来信笺。
云桃汐打开,稍有惊讶,她之前给慕千眠的信,对方竟然回复了,这是她本没有奢望的。
简单一行字:
“吾交友不问来处,只念意趣相投,可无秉性纯良,七弟放心。”
这……这不是白说吗?
失望的放下信笺,嘟着嘴:“什么秉性纯良,明明焉坏焉坏的,平日自作聪明,真正赶上事了,又叫我按兵不动。”
想了想,拿出纸笔:
“六哥明鉴,此人来历不明,切勿全信。”
差人送了出去,回头时,目光扫过那指婚的圣旨,又是一阵烦闷。
唉声叹气之中,宫里有人来传信。
“素衾王,皇上撤了您与陆家小姐的婚事。”
“什么?”幸福来的太突然,云桃汐还没有反应过来。
“将军府今晨进宫上报,说陆小姐听闻与您订了婚,要死要活的,差点悬梁自尽呢。”
“这样啊,”云桃汐做出震惊的神态,看了看手中的信笺,“还真被你这个家伙猜中了,陆玉盏果然不同意,”想及此,有点后悔给慕千眠的信中说词。
“是啊,陆将军请求退婚,皇上答应了。”
“这么说,我……又被退婚了?”
“素衾王为什么要说又?”
“额……不要管这些,”云桃汐长舒一口气,石头终于落地,只是……
“不是说陆小姐一定要嫁给皇家吗,现在怎么办啊?”
“是啊,皇上一开始是不同意退婚的,没成想今儿早上收到了六殿下的请婚书,皇上才想起来之前把六殿下忘记了,当即就应允了,陆小姐那边没意见,说只要是不嫁给您,嫁谁都行。”
“呵呵,”云桃汐尴尬的笑,这请婚书来的太过于及时,她心思没来由的凌乱,握住信笺的手紧了紧。
慕千眠要请婚,他认识陆玉盏么?
“那……他们何时成婚?”
“还早呢,陆家小姐尚且年幼。”
“哦。”
宫人将话说完,转身要走,刚刚走了几步,又回头,犹豫了片刻,问道:“素衾王府里,可是有个面容俊逸的公子?”
慕可无的面容立刻映入脑海,她皱皱眉:“有又怎么样?”
“素衾王平日里在京城出行,尽量不要带他,陆家小姐退婚的缘由,被将军府多嘴的下人传了出去,这会恐怕整个京城都知晓了。”
“什么缘由?”
对方未回答,脚步已经踏出了府外。
“话说到一半,”云桃汐没好气的嘟囔一句,不过一件心事了了,终究还是欢愉。
只是在看到手里的信笺的时候,又似乎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口,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将信笺叠起来,放到衣领夹层中。
“事情可是了结了,”身后的声音幽幽响起,在她刚刚把信笺收起的时候。
“算你猜中了,”慢慢回头,却还是有疑问:“但是……六哥为什么要请婚呢?”
“帮你啊,”慕可无嘴角微微上扬。
“啊,你是说六哥是为了我才请婚的?”云桃汐大喜。
“骗你的,其实我也不知道。”
“……你找打……”
“喂,说了你打不过我,不要白费力气,”慕可无反手将云桃汐按住:“不要闹了,跟我出去一趟,我带你见个人。”
出门这种事情云桃汐最乐意做,但方才那宫人好像说他二人不能一同出去?
☆、第十六章 王爷有特殊喜好
管他呢,云桃汐天不怕地不怕。
与慕可无并肩,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路边的行人不住的投来异样的眼光。
微微侧目,但见慕可无神情自若,一副什么事情都和自己没关系的表情,她便也学着他,双手负后,抬首挺胸,告诉自己不理会路人的眼光。
只是,眼光可以忍,窃窃私语可就忍不了了。
背后有人小声的说话,云桃汐一回头,那人伸出来指指点点的手还未来及收回去。
上前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摆出恶狠狠的姿态:“你在背后说我什么?”
“素……素衾王饶命,小的什么也没说……”
“当我耳聋了是么,快说!”
“小的……小的也只是听来的……”那人声音颤抖:“都说将军府的小姐是因为王爷有断袖之癖才退婚的,还说王爷府里养着个白面小生……”
云桃汐愣了楞,手上力道放松,那人趁这个时机,连忙逃跑,待她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是不见。
身后的人拉过她的胳膊:“发什么呆呢,我们要走了。”
“喂,你还敢碰我,”云桃汐一把抽出自己的胳膊,压低声音,跟着他的脚步:“没听到刚才那人怎么说吗?”
“那我问你,你有断袖之癖吗?”
“自然是没有。”
“既然自己问心无愧,何必管别人怎么说?”
“我可是堂堂素衾王啊,我的英明就这样毁了,你叫我以后……”
“哦?”慕可无停下,看了她一眼:“你堂堂素衾王,除了风流纨绔,还有什么英明?”
“我……”云桃汐无言以对。
叹了口气,只好跟着他往前走,途中因为走的慢,几次被慕可无强行拉住手腕。
走至街角,见一个毫不起眼的药铺,甚至连名字都没有。
一个年轻小哥,上前鞠了一躬,至墙面拨开一幅画,伸手在其背后不知道拨弄什么,那面墙便打开,内里布置,一桌,四椅,桌上茶盏温热。
有人背对着他们,头发有些许白,想来应该是个老者。
“师傅,”慕可无行了个礼,老者转身。
云桃汐看清面容,立时张大了嘴巴。
“夏……夏公公?”
“呵呵,老奴参见素衾王,”此人正是南麗王身边的宦官夏侯拓。
“不要管这些礼节啦,”云桃汐连连摆手:“你是慕可无的师傅,怎么回事啊?”
“王爷,”慕可无接过解释的话:“我自小流落街头,是师傅将我捡回来的。”
“哦,”云桃汐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什么都知道,原来宫里是有人的。”
“没错,我今天让你来,是要告诉你,以后在宫里如果遇到什么事情,可以找师傅帮忙。”
“哎呀这个你就多虑啦,我没啥好事一般不进宫的,”话未说完,想起上一次进宫被逼婚的情景,又觉得打脸。
“世事难料,给我听好了,你不能有任何闪失,你的安危与我息息相关。”
“啊?”云桃汐怔住,“你说什么?”
“我……”慕可无说漏了嘴,支支吾吾的编理由。
“慕可无,你在关心我啊,”还没编好理由,听得云桃汐开口,但是……
为什么她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当然不是关心,而是别有用心,但又不能告诉她。
“慕可无,方才路上你问我有没有断袖之癖,我还没问你,你该不会有吧?”
听得此话,慕可无一笑,既然你如此说,那就只好顺水推舟了。
他上前几步,将云桃汐逼到墙角,以手按在墙面,束缚了她的活动,“要是我说是呢?”
“什么?”云桃汐当即慌张:“你……你说真的啊,那……你离我远点……”
“王爷的意思是,我如果不是,就可以离你近一些了,对吗?”
云桃汐大惊:“当然也不可以……”
“这倒是奇怪了,既然无论我喜男喜女,王爷都不允许我靠近,那又何必管我喜欢谁?”
“话是这样说,但……好像有什么不对。”
“没有不对,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后来,云桃汐终于反应过来什么地方不对,他的喜好自己的确管不着,但要是他的目标是自己呢?
☆、第十七章 二皇子生疑
再次被拉着手腕,从街角往王府回去的时候,又是一阵喧哗,云桃汐已经无暇理会。
而有一个人,内心里也在止不住的杂乱,正是二皇子慕寒月。
素衾王有断袖之癖的消息传遍京城,慕寒月先是一惊,接着,竟然有些小小的喜悦。
尽管十分唾弃自己的心思,但还是忍不住跑来,就只是见见面,聊聊天而已,他这样告诉自己。
云桃汐还没有回来,他被请到会客厅等待,闲着无聊,四处转悠。
晃晃悠悠,就转到了云桃汐的房间。
“这房间怎么布置的像个闺房?”抚摸着浴桶和铜镜,再看看床上粉红色纱幔,他疑惑的挠挠头。
枕头底下一抹红色显眼,慕寒月带着好奇,伸手拿起来。
“这……这是女人的肚兜……”
一瞬间,神思恍然,不知所措,连连向后退了两步,踢翻了桌前的木凳。
听得门外有声音响起:“王爷,是您回来了吗?”
屋内自然是沉默。
外面的下人等了一会,又开口道:“二殿下前来拜会,在前厅等您,还有……”对方顿了一下:“将军府传来加急手谕,说与您上次遇刺有关,属下唯恐遗失,央了若漓姑娘置于您房间,还请王爷查看。”
“遇刺,手谕?”慕寒月一怔,可是找到凶手了。
环顾了一下,果然在梳妆台的铜镜下看见一张纸条。
稍作犹豫,轻轻打开。
一打开,恍如雷击,这震惊比起看见肚兜有过之而无不及。
门外的下人已经走远,他打开门,踉踉跄跄的往外走,像是丢失了魂魄。
走至大门,正好碰上归来的云桃汐与慕可无,三个人面对面,慕可无的手还在抓着她的手腕。
看见慕寒月盯着他二人的手,云桃汐才意识过来,一把抽离:“二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又要走了?”
慕寒月没有回答,看了几眼云桃汐,便转身快步离去。
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了解。
急匆匆的闯至宫中,直奔琉璃殿。
将手中的纸条展现在梁妃面前,那纸条上是陆元勋的亲笔:
“已查明刺杀者为梁妃派遣,念其身份,不敢妄加行动,奏请素衾王指示。”
梁妃见此,面色一怔,立刻摒退了左右。
此情形,让本心存疑惑的慕寒月,不相信也得信了。
“母亲,当真是您派人刺杀七弟?”他还是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梁妃踌躇了一番,她本派人所杀的,是那素衾王身边的慕可无,不想被人误认为是冲着王爷去的。
眼前质问自己的,还是自己的亲儿子,略作沉思,轻轻掩上门,回头时,面上沉重:“寒月,你可知道,那素衾王,并不是真正的七皇子?”
“什么?”
“当日她还在将军府的时候,我本是怀疑,但陆将军咬定这就是七皇子,我只期等到她进宫时真相便出,谁曾想进宫后陆将军动了手脚,两血相容,皇上认定,而今皇上不但对她宠爱有加,还封了王,万一以后江山落到她手里该如何是好?”
“母亲因何怀疑七弟身份?”
“当年陆皇后生产,我在旁边的,七皇子胸前有红色胎记,我在将军府见到她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可是……”
梁妃说着,叹了口气:“后来她进宫的时候,又有了,好生奇怪。”
“那许是母亲在将军府看错了。”
“即便是当日看错了,那素衾王,也绝对不是真的。”
“这又是为何?”
“因为……”梁妃顿了顿,缓缓的道:“那素衾王,本是女儿身。”
“啊……”
“他日若被天下人知晓,我皇家颜面岂不是荡然无存,我派人杀她,也是为了以绝后患。”
慕寒月向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他想起在云桃汐房间里见过木桶,铜镜,还有那刺眼的红肚兜,这一切,都在印证着母亲的话。
“寒月,”梁妃未回头,望着映入窗帘的一树梅花,“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为了你,故意隐瞒去早就知晓真相的事实,只待他日可以给对方当头棒喝。
其实,一个作为替身的女子有何关系,在她身边的,真正的七皇子,才是最大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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