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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妻有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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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灰色的一身衣袍,左疏狂迈着稳健的步子走了进来,离宋乐容还有两步的时候,便不再前进了。
“阿珂,是你?”
见到左疏狂,宋乐容脸上立马就露出了笑容,但是,因为那一张恐怖的脸,却格外的吓人。
左疏狂笑了一下,没有嫌弃,轻轻的走上前,问:“阿珂?是何人?”
这时,宋乐容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跟阿珂拥有这一模一样的面容的人,不是她脑海中的那个阿珂。
“抱歉,我认错了。”
宋乐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有渐渐的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警惕,冷漠。
“你不用担心,你的伤,我已经找人去寻药了。”
下人搬来一张椅子放在床前,左疏狂一撩衣服,坐在宋乐容面前。
“这里是将军府,除了我跟我母亲,便无别人,你可以放心。老母去江南祖宅小居几日,过些时日便会回来。”
看出宋乐容的谨慎心理,左疏狂便随意的跟宋乐容聊着。
屋内的香炉中冒出丝丝的香气,很清淡,宋乐容渐渐的放下心防,想想也是,要是这人真心对自己有什么企图的话,那就没有必要救自己了不是?
见宋乐容眼中的警惕放松,左疏狂就问:“那日为何追在马后?”
当日急着回京,并没有认真路边还有一个宋乐容的存在,不过,那日轰动京城的当街拦马的桥段,很快的流传了开来。左疏狂也只能笑笑,当作从未发生。
“没什么,看错了而已。”
宋乐容有些尴尬,自然是不好意思再说是她将这人误认为是阿珂了。只能佯装那日的一切都只是个误会罢了。但是,这世间,竟然真有跟阿珂完全相同的人的存在。
左疏狂也不会傻着去问看错了什么,站起身,准备离开,又突然在门口停下脚步,转身问道:“在下左疏狂,请问你是?”
宋乐容一怔,脑海中两个名字转了许久,最后轻轻一笑,说:“宋乐容。”
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就以宋乐容的身份去活着吧。
京城最负盛名的医馆,名唤无药馆,因着主人是天下第一的名医,李无忧,号称“无药”“可救”,所以往往人来人往。但是,医馆的后院,却是别有一番天地,安静的庭院,用篱笆围起来了一片地,里面种着各种奇怪的花草。
洛如非从墙外跳了进来,落地后,一点做贼的心虚都没有,大摇大摆的摇着扇子踏进了庭院中。
“李无忧还真是个怪人,这种生长在极地苦寒之地的花,他都能重活。看我不给他采了。”
当然,洛如非的脚还没迈进药圃中,几根飞针迎面飞了过来,洛如非赶紧一个转身,优雅的躲开那些飞针。
“李无忧,你是不是想谋杀我?”
洛如非话音刚落,穿着玄色衣服的年轻男子便出现在洛如非的面前,眉清目秀,长得倒是白净。
李无忧白了眼洛如非,“我以为你习惯了这样的见面礼呢。”
“怎么在别人面前就是翩翩公子,在我面前就是野兽呢?”
洛如非瘪瘪嘴,不满的瞪着李无忧。这人,号称神医,对谁都是一副医者父母心的感觉,朋友都是排着队来数的。
“那要看跟谁。跟翩翩佳人在一起,我自然是翩翩公子,跟你这种人在一起,我还是野兽,至少不是禽兽。”
李无忧款款走来,就像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一般,少有医者长得如此干净清秀的,并且,李无忧身上常年伴有一种药香味,淡淡的,若有若无,但是就是一种很别致的感觉。
主人都率先进了屋内,作为客人的洛如非自然也不会自己呆在院子里跟花草为伍的。
“我说你能不能每次走正门进来,怎么每次都跟做贼一样呢?”
一进去,李无忧就换了副面孔,什么神医的形象都没有了,大喇喇的坐在主坐上,袖子高高的挽起。
洛如非呀往旁边一坐,翻了个白眼,无奈的说:“你这门庭若市的,我又不看病,排个队见你一面的话,还不如直接翻墙进来的方便。再说,今天本来就是要来做你的采花贼的,这不是被你打断了么?”
话一说完,李无忧就鄙视的看着自己的好兄弟,恨铁不成钢的说:“满口的荤段子,也不知道你爹怎么没把你打死。”
“哼,打死了我,你也别想登堂入室。”
洛如非嬉笑道。脸上是万年不变的明媚的笑容,眉眼间,如同星辰一般。
圆月皎皎满月红1
无事不登三宝殿,洛如非就是那种皇帝太子八抬大轿请不去的那种人,并且洛如非很少会到别人府中叨扰,今日突然拜访,必定是遇到难题了。李无忧也不兜圈子,直接问:“这次你需要什么?”
“玉露断续膏。”
“什么?难道是满月红?”
一听洛如非要什么,李无忧就心中了然,不禁感慨,满月红,多么恶毒的人才会使用的禁药。
“你有没有?”
玉露断续膏的配方早已失传,这也是满月红之所以恐怖的原因之一。一个没有解药的禁药。
洛如非似乎有些急了,抓着李无忧的手就问,要是没有解药,自己似乎就看不到那张脸背后的真容了。那么,将是多么的可惜呢。
“何人如此丧心病狂,竟然用满月红!”
满月红的药性之强,李无忧最是清楚不过,普天之下,恐怕能解得的人,不过两个。
“这些就不要管了,你倒是告诉我有没有解药。”
“洛如非,你在京城随意玩便罢了,任何人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李无忧拍开抓着自己的手,说:“解药我有,但是,需要时间。至少,需要五天时间。”
“五天?你孵小鸡呢?”
这下洛如非不乐意了,五天的时间,自己还能呆在京城的时间不多了,要是真的在京城停留太久,怕是会漏出马脚。
“洛如非,我给你五天时间,你给我孵个小鸡试试。”
李无忧哭笑不得的说,就知道从洛如非的嘴里没什么好话。
洛如非突然沮丧了起来,叹了口气,说:“既然这样,怕是我这辈子都得一个人过了。”
李无忧一惊,急忙问“怎么了?”
“我未婚妻,急需这个药。我跟你说过。我此生只娶一人,但是我一定会娶这世上最美的女人的,你忍心看着你兄弟我后继无人?我洛家香火就此断了么?”
洛如非越说越悲壮,跟真的似得。
李无忧一把甩开洛如非,甩门而去,最后只留下一句话:“三天后来取。”实在是受了这人了,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洛家的香火要是他在意的话,两年前就该顺从着洛城主的心愿完婚了,还等到现在?真真是受不。
洛如非知道,自己又成功了。那就三天后再来咯。
“小姐,将军说为您重新准备了居室,在养心院,还为您添置了一些衣服跟首饰,您看看您还需要些什么?”
说话的是离淑,听说是左疏狂的贴身侍女,宋乐容推辞过,但是左疏狂坚持,宋乐容就接受了。
“不用了,替我谢谢他。”
宋乐容勾起唇角,自己穿上衣服,走到梳妆台前的铜镜前,第一次,从镜子中正视到了自己现在的容颜,除了丑,只能用恐怖来形容了。然,她不仅仅是宋乐容,还是陈容,那个曾经用硫酸毁了别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杀手组织大小姐。这点恐怖,就算是在自己的脸上,她也觉得没什么。也就是丑了些罢了。
“哗啦。”
一声脆响,铜镜应声变成了碎片,左疏狂大步走过来,看了眼宋乐容,又看了眼巧儿,沉声道:“为何还会出现此物?不是说全部都撤走么?”
离淑连忙跪下,不断的磕头求饶。
宋乐容眉心一皱,看着左疏狂。
“你出去,去养心院看看,还缺些什么。”
左疏狂察觉到宋乐容的目光,心中的怒气消了些,对离淑交代道。
离淑迅速的爬起来,哆哆嗦嗦的退了出去。
地上散落着的都是镜子的碎片,宋乐容蹲下身子,一片一片的将碎片捡起来。
“别动,会扎手。我让下人来就是了。”
左疏狂一把拉住宋乐容的手,皱着眉,劝道。
打破铜镜的是他,那么,他是担心自己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的面容会崩溃?
“实在是没有必要。挺好的镜子的。”
宋乐容大概的看了眼碎了的镜子,这种年代,只有富贵人家,才用得起铜镜吧?
“一面镜子罢了。无碍的。倒是你,如何了?”
左疏狂无所谓的笑笑,脸上的冷峻也少了许多,一眸一笑,都像极了阿珂。
宋乐容沉浸在这笑容中,似乎是阿珂站在她眼前一般,渐渐的,眼中就萦绕着满满的泪水。
“我没事。谢谢。”
“你放心,药会帮你找到的。你,大可不必担心。”
宋乐容无奈,自己何时说过自己担心了?不过,左疏狂功力看起来似乎是很深,不然,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依然可以一掌将铜镜击碎。
“一张脸罢了,是什么样都没事。我真的没事。”
或者在别人看来,一个女人对自己的面容不重视,至少,顶着这样的一张脸,还可以当做无所谓,任谁,都是不会相信的吧。宋乐容自己也不相信,只是,她并非是真的不在乎,而是此时,在乎能有什么用?当她在这个身体里苏醒的时候,这张脸,就已经毁了。她能做的,无非是不让别人轻看了她。
左疏狂似乎很意外,按照他的眼光,他也看的出来,宋乐容不是说谎,这个女人,真的是让他有些看不透了。不过,就算宋乐容自己不在乎,他也一定要把她的脸治好。天下人皆知,同临城少主虽然个性难以捉摸,但是唯一欣赏的东西,就是美丽的东西,喜欢奢华,享受,若是此事能成,那么他的以后,还有太子殿下的以后,跟宋乐容,都牵挂很深。或者说,成败,在此一举。
“你,可愿意随我出去走走?雪已融化,外面的气候正好。”
“我需要一块面纱。”
走走?也好。宋乐容心想,毕竟自己来到这里,只有第一天被扔出柳府的时候见过这里的人,事,物。出去见见,也好。
左疏狂突然就笑了,说:“面纱好说。今日城中有集会,定是极其热闹的。”
不知道是左疏狂的笑容看起来并无恶意,还是因为那张脸是跟阿珂一模一样,总之,宋乐容心中最开始强行建立起来的警惕,全然没了。除此之外,竟然还有一丝的依赖的感觉。
圆月皎皎满月红2
京城每月中旬都会有集会,而周围的农户或者是百姓都会集会在此,很是热闹。
虽然已是寒冬,却一点没有影响到这个时候的热闹的气氛,京城不愧是几朝都城,各种繁华更是不在话下。
左疏狂领着宋乐容来到一家临湖的酒楼,在靠近街市的方位定了间雅阁。
踩着散发着沉木气息的楼梯,宋乐容突然好笑,想起以前自己还觉得古色古香的东西沉闷,但是亲眼见识到这种真正的古色古香的东西,却又觉得自己或许本身就该是存在在这个时空的人。
“想什么呢?”
左疏狂忽然扭过头,看着一路上沉默不语的宋乐容,问道。
宋乐容一怔,连忙打了个幌子,说:“没什么,这一路上看你的人那么多,我都不敢多说一句话了。”
左疏狂闻言一看,眼中有了一丝笑意,回答说:“原来是顾忌这个,无碍的。比起另一个人来说,我这个仗势已经是不算什么了。”
那个人,是第一次出门,就被百姓跟了三条街的神童,也是太子最大的威胁,只要有他在,太子的心中就一定会有一根刺。
宋乐容心中好笑,自己用来打幌子的一句话,倒是被认真了起来,不过再一看,倒还真是。一路行来,没少有女子看左疏狂的。这种身份,这种身姿,算起来,倒也是个佳郎,有女子记挂也是正常。
两人被小二引着进了雅间,栏杆之下,便是京城的蓝波湖。
“大人需要些什么酒菜?小人这便是准备。”
小二毕恭毕敬的站在面前,大气都不敢出,眼前的这位将军,是出了名的无情,冷漠,除了孝顺自己的老母亲,衷心于朝廷。其他的,只要有个人让他不快,必定是一个下场凄惨的结果。
左疏狂正准备说随意,瞟到宋乐容,立马又改了口,说:“随这位姑娘吧。”
宋乐容意外的看着他,有些局促,这个地方,又没有菜谱,一看左疏狂就知道是这里的常客,不然也不会熟门熟路的就过来了。
“我,我随意。”
宋乐容摆摆手,幸好有这面纱挡着,不然该有多么窘迫?
左疏狂点点头,对小二说:“这样吧,老规矩,招牌菜全上。”
小二就喜欢这样的客人,这叫什么?豪气!但是宋乐容不这么认为了,在她心里,这叫什么?浪费。她虽然是大小姐,虽然奢侈,但是也仅限于生活上的奢侈,从来都是不会吝啬钱财去买什么东西的,但是,吃食这一块,她从来就是只要精致,不要量多。她可是记得阿珂曾经指责过她浪费,大小姐脾气的。
小二识相的关上门出去了,怕是今日过后,这京城又要轰动了,从不近女色的左疏狂左大将军竟然带着女子来宝香楼吃饭,还甚是温柔。这要是被人知道了,怕是要惊掉了下巴的。
宋乐容见门被关上了,也就放心的摘下了面纱,自己看不见倒也好,左疏狂不会被吓着,但是吓着别人就不好了。
长得丑不是她的错,但是出来吓人,那绝对是她的错。宋乐容已经接受了这些,心中的东西也慢慢的在放下,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只除了左疏狂的这张脸。
“为何一直盯着我看?”
左疏狂眼中带着一丝笑意,调侃道。
“没事,我是看你身后的那幅画,好像是丑了点。”
宋乐容觉得自己今天出门一定是没有看黄历,总是说些傻话。偏偏还得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哦?那换了就是。”
说完,左疏狂就打算叫来小二,把这幅画换掉。
宋乐容一看要闯祸了,赶紧叫住他,阻止说:“没事,没事。”
“报,将军,太子殿下请您入宫一趟。”
门外,左疏狂的属下用内功将声音传进来。
左疏狂眉头一皱,看了眼宋乐容,果断的站起身,什么都没说,开了门就走。
就这样被人丢下,宋乐容也没有也生气,自娱自乐起来。刚好没了左疏狂,她倒还自在一些。
“啊!!!鬼啊!!!!”
一声尖叫成功的让宋乐容反应过来,惨了,面纱!
门口的小二连滚带爬的赶紧逃命,不过那一声尖叫也引起引起了整个酒楼的轰动。再找面纱,却都找不到。宋乐容心中一沉,面纱去了哪里?
“什么事情?啊!!!!”
一个掌柜的模样的人刚爬上来,还没进来,就隔着打开的门,看到宋乐容的那副面容,立马吓得撒腿就跑。
圆月皎皎满月红3
宋乐容心想,这要是换了现代,自己去抢劫都不用动手了,直接给别人看看这副尊容,直接就收获满满啊!这就是新技能?
到了这个份上,还能如此淡定,至少,在外人看起来,宋乐容长得如何不重要,光这就已经很难得了。
一身大红色的长袍,手拿折扇,脚蹬千层绣花靴,整个人要多骚气就有多骚气,洛如非仰着头,在众人的目光沐浴中款步走来,一张脸挂着迷人的笑,月牙般的眼睛打量着宋乐容,说:“姑娘,那些人吓到你了么?”
吓到我了么?宋乐容一愣,倒是被洛如非的话问到了,自己,被吓到了么?
洛如非不等宋乐容反应,转过身,笑着说:“喂,你们吓到了人家,赔钱!”
“怎么会有人这么丑?”
“就是!长成这样,怎么会来宝香楼?”
“不是跟左将军一起来的那个么?”
··········
“长得丑的人就是话多,喂,东绝,这些人,你看着办吧。”
洛如非脸色阴沉了下来,不屑的瞟了眼那群啰嗦的人,对着身后的暗处吩咐道。
也就是眨眼间的距离,真个酒楼从上到下,似乎被什么席卷了一翻一样,所有的人都抱着自己的嘴巴躺在地上,哀嚎声瞬间遍满了真个宝香楼。
宋乐容呆在原地,这得是多厉害的人才能够做到的?同时,宋乐容也重新开始打量起了眼前的洛如非,能够有这么厉害的下属的人,自身又透着一股贵气,还有这身气质,哪里像是普通人家的子弟?
“哎呀,你掌了这群人的嘴巴,他们怎么道歉啊?”
洛如非眼角抽抽,满头额黑线,东绝这个家伙,怎么就这样暴露了自己的实力呢?
看来这京城,确实是不能多呆了。
东绝低下头,回答说:“跪地求饶也是一样。”
宋乐容分明看到洛如非皱了眉头,但是转眼,却又看到那个带着明媚笑容的洛如非,点点头,说“也是,免得张嘴又是臭的。”
洛如非的话刚落,地上就跪满了求饶的人。
洛如非满意的看着眼前的这些,转身正要对宋乐容说些什么,却对上宋乐容的眼眸,一汪深潭般的眼眸,就这样深深的沉陷。
“咳咳,少爷,来人了。”
就在洛如非失神的时候,东绝察觉到了不远处的动静,立马猜到,肯定是有人来了,于是出声提醒道。
洛如非猛地惊醒,自己这是怎么了?赶紧妆模作样的别开眼睛,正准备走,却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一般,神秘的笑了笑,抬起自己的长袖,手指在上面一划,布帛碎裂的声音就传来了,原本极其显眼好看的衣袍,就这么被洛如非手指划了几下,衣袖就毁了。
“给,等下出去的时候,蒙上这个就好。”
将划下来的布递给宋乐容,洛如非不再逗留,迈着优雅的步伐,不紧不慢的离开。
手中的布帛轻如蝉翼,摸起来也是舒服至极,轻柔软绵,宋乐容依言将这划下来的布帛蒙在面容上,心中反复都是那个人划布帛的动作,少有人能够将这种粗鲁的事情做得这么优雅,还有,少有人能够不被自己这副容貌吓到。
而将军府中,说是去见太子的左疏狂却端坐在玉案后,认真的看着书。
“将军,您明知道拿走面纱,宋二小姐会。。。。”
下属没有把话说完,用那不明的目光看着端坐在玉案后的人。为何让自己中途谎称太子找他,为何走时还带走了宋二小姐的面纱?
左疏狂放下手中的笔,抬眼,看了眼属下,说:“只有让她感受到他人的无情嘲讽,她才会对我的一点好感到感激。这样可以让我的计划更快一些完成。”
彼时明月此时光,道是女子难养4
已是深夜,宋乐容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有些找不到回去的路。古代的建筑看起来都是一个样子,饶是记忆力超群的宋乐容,只走过一遍这种地方,也不好再走回去。原来路痴是这种感觉啊?就像是把你的脑袋卷成一个团一样,晕晕乎乎的。
“将军,那不是宋二小姐么?”
宋乐容正揪心着该往哪走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扭头一看,左疏狂正站在自己的身后,看到宋乐容,似乎是松了口气般。
宋乐容才是松了一口气呢,这大半夜的,找不到回去的路,自己也没地方可以去,“将军。”
左疏狂转身,道:“走吧,回府。”
说完,就率先走在前面,留下的背影有些冷淡,但是却故意的放慢了脚步,等待着宋乐容。
宋乐容也不矫情,急忙跟在身后,不是没骨气,就是这个时候要是耍了脾气,就真得流落在外了。
突然,左疏狂停下脚步,猛地转身,似乎有些生气了,盯着宋乐容,问道:“怎么没有在宝香楼等我回来?”
“啊?哦,我看天色晚了,所以·······”
话还没说完,就被左疏狂再次冷声打断:“你知道你现在所在的是什么地方么?”
宋乐容一怔,疑惑的看了看四周,灯火通明,隐隐的还能传来一些嬉笑声,心想:不会是来到红灯区了吧?然,这些话宋乐容肯定不会说出来。
“这里是京城有名的花街巷,来的是些什么人,想必你也是猜得到的。”
左疏狂有些愤怒了,脸上的表情都是冷的,活生生的想要冻死人。
“宋小姐啊,您要是再往前走个几米,到时候被拉进去,这辈子,估计都不可能再见到将军了。”
一旁的家丁恨铁不成钢的补充道,心想,这个宋二小姐还真是会跑啊。
见不到?宋乐容心里打着鼓,“为什么见不到?”
家丁就差翻白眼了,这么明显的问题,怎么会不懂?
“因为将军从来不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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