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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妻有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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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不到?宋乐容心里打着鼓,“为什么见不到?”

    家丁就差翻白眼了,这么明显的问题,怎么会不懂?

    “因为将军从来不去这种地方。”

    左疏狂深吸一口气,轻声道:“夜深了,回吧。”

    主子都开口了,家丁自然也是不敢再多废话了。

    “玉树房间的公子出手可是大方啊,都小心的伺候着啊。”

    红颜阁的老鸨脸都要笑掉了,一层一层的脂粉扑扇扑扇的往下掉。周围的莺莺燕燕们一听这话,赶紧的就往红颜阁最好的厢房去了。

    洛如非半卧在软榻上,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笑。

    “玉树啊,去跟妈妈说,我在这房中,让其他人不要来扰了我的兴致。”

    坐在床上的女子莞尔一笑,起身将发丝揉乱了些,懂事的说:“是,公子,玉树这就去。”

    美人娇柔的起身,一步一笑,羞羞答答的出去了。

    “快,东绝,把门锁起来。”

    美人刚一出去,洛如非很是惬意的说。

    东绝满头黑线的看着洛如非,说:“少主,这是那女人的房间。”

    “我知道,所以才把门锁起来啊,万一那女人觊觎我的美貌,半夜将我怎样了,那该怎么办?”

    洛如非煞有其事的说道,私心里想着,怎的用的如此略知的胭脂水粉,连香料都是劣质的,真真是没品位。

    东绝依言将门锁了起来,自己抱着剑站在门口的地方。

    洛如非挑挑眉,问:“你站那么远做什么?”

    “为了让您安心。我不会觊觎你的美貌的。”

    东绝回答说。自家主子这个毛病,真是没救了。不过想来倒也是,毕竟到目前为止,他倒是没见到比自己主子长得还好的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貌美的人,都是孤独的?

    “公子,公子?门怎么锁了?”

    门外的敲门声响起,洛如非眉头一皱,不悦的说:“不是说了不要扰了我的兴致,怎么这么闹腾?”

    东绝瞥了眼洛如非,突然转身打开门,剑猛地拔开,寒光一闪,门口的玉树小脸一白,眼睛瞪得老大,“我,我,我········”

    “你今夜去别处呆着吧,不要吵到我家主子。”

    玉树一愣,惊讶道:“什么?”

    洛没有心情跟女子闲扯,直接关门,将美艳的玉树关在门外了。

    “哎,我没教过你对女子要温柔么?你这样把人吓坏了。”

    洛如非似笑非笑的看着东绝,心想:果然是东绝的风格。

    “将女子关在门外,这是你的温柔?”

    东绝回答道。在同临城的时候,从来不去这种地方的少主,怎么到了京城就来了呢?记得刚刚加冠之时,洛如非的几个好友邀请他去烟柳之地玩,洛如非扔了千金在地,从此与那些人绝交。这就是同临城人皆知的千金断交。

    “哼,花街巷是左疏狂绝对不可能来的地方,那一批人,也就那个左疏狂够看。不过,还是差的远了。在这,就是最安全的。”

    洛如非话音一落,东绝就像看鬼一样看着他,这种人,总是能看清别人的内心,真是奇葩了。但是也习惯了,反正洛如非本就是神人般的存在。

 借花献佛

    宋乐容知道,自己这张脸,吓坏了不少人,但是她却从没有想到,城内的流言蜚语居然传的这么快,很快,所有的京城人就都知道了,宋府的二小姐,犯了大错,妄图勾引姐夫,被赶出家门。

    左疏狂看着远方,问:“外面是怎么传的?”

    “外面都在说,是二小姐勾引柳竟文,然后被宋家主母赶了出去。要不要阻止?”

    这种谣言,只要是从大家族中的人嘴中传出来,就是可信的。宋敏慧母子这是想把宋乐容逼死的境地。

    左疏狂嘴角微微勾起,说:“不,不用。任其发展就是。”

    宋府二小姐宋乐容的传言他也是听过的,不过是些什么聪慧貌美,毕竟是天下第一美人,总能听到很多的传言。

    下属从怀中拿出一瓶子药,交给左疏狂,说:“这是从神医李无忧那里偷出来的,属下试过,确实是玉露断续膏无疑。”

    “恩,稍后给宋小姐送过去吧。”

    左疏狂断然不会怀疑自己的心腹的眼光,但是他不知道,这药,是李无忧应了洛如非的请求,才特意炼制的。

    下属点了点头,抱了拳,拿着药退出去。

    宋乐容也从下人的口中听说了这些流言,笑了笑,什么都没说。流言蜚语,果然在哪个时代都是很恐怖的事情。

    不过,现在的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习武。宋乐容尝试了一下,这个身体没有一点的武功基础,但是韧性极好,像是练过舞的人。

    左疏狂重新给她安排的小院,离主院很近,但是那个院子的名字,真真的让宋乐容口吐白沫,叫做,怡红居。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古代的妓院,一般都叫做什么宜春院或者是怡红楼吧?但是左疏狂亲笔题字了啊,她也只能笑笑,夸奖道:“好名字!”

    这日一早,宋乐容就拿着自己捡来的一根木枝准备去练一下剑术,先从连身体开始吧,至少现在,也不能闲着不是。左疏狂纵然对她好,但是非亲非故,她心中还是有些别扭的总是靠着别人感觉也不太好,还是自己努力吧。

    “这是要做什么?”

    左疏狂的身影突然的出现,把宋乐容吓了一跳,她算是明白了,这种人走路,根本就不会有动静。

    稍微的正色了一下,宋乐容回答说:“哦,我活动活动胫骨。“

    左疏狂突然就笑了,咳了两声,说:“恩,拿着树枝活动胫骨?”

    宋乐容手一松,树枝一下子掉在地上。

    “你想习武?”

    左疏狂何等的聪明,一看宋乐容,就知道她心中所想,不过,他倒是有些意外,宋乐容以前是世家小姐,怎么会想起来习武呢?心中的好奇越重,对宋乐容的看法就越来越不一样。

    宋乐容点点头,恩了一声。

    “长风,你来。”

    左疏狂对着身后喊了一声,原本没有人的身后,突然就出来了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脸上有一道可怕的刀疤,不过,比起宋乐容来说,已经是好多了的,于是礼貌的冲着长风笑了笑。。

    被称作长风的男子一怔,心里对宋乐容有些钦佩之意,一般的大家女子见到自己这样可怕的面容,都是惊吓不已的,少有宋乐容这样的,还对着自己笑一下。

    “长风是风云楼的左使,武功了得,今日起,长风你负责教导宋小姐。”

    “是。”

    长风收起自己打量宋乐容的视线,恭敬的回答。将军的命令,他遵从就是。

    “风云楼?是什么?”

 沉鱼落雁

    难道是传说中的杀手组织?宋乐容心想,不过,还真让她猜对了,风云楼,还真是一个杀手组织,只不过,是为左疏狂所用就是了。

    左疏狂也没有隐瞒,如实说:“是江湖排名首位的杀手组织。”

    本以为宋乐容至少应该意外一下,不想宋乐容却像是一副早已知道的模样,淡定的哦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左疏狂无奈的笑了笑,说:“我把我随身的剑赠给你,你好好习武,若是你能够打败长风,那风云楼就是你的。”

    “我要这风云楼做什么?”

    宋乐容反问,这种杀手组织,一般仇家极多,她才不想跟前世一样,动不动就要跟别人动手呢。

    “好,那便算了。对了,有一个喜事,你听了定会高兴的。”

    左疏狂心想,就算对风云楼不感兴趣,那么,对自己的容颜总会在意吧?心里正得意着,宋乐容就问:“什么事?”

    “我已经找到了治好你脸的药了,用不了半个月,你的容貌就会恢复。”

    宋乐容瞪大了眼睛,再次问:“你说什么?”

    “我说,我找到了治好了你的脸药。”

    “是么?”

    宋乐容失神的摸着自己已经毁掉的脸,这么长时间以来,似乎都习惯了蒙着面纱的生活。胭脂水粉不需要,什么都不需要。她是女人,没有女人是不希望自己能够漂亮的。她可以接受毁容的现实,但是不代表她就这么认了。宝香楼的遭遇,她难以忘怀。若不是那人,恐怕自己遭受的就不止是嘲笑了。

    左疏狂观察这宋乐容的表情,心中已经明了了,宋乐容会感激自己的。

    “这是玉露断续膏,神医所制,世上只此一瓶。”

    将怀中的药递给宋乐容,左疏狂也不解释这药是如何来的,有时候越是不说,就越是容易让人多想,宋乐容犹豫了一下,接过药,咬了咬嘴唇,说:“谢谢。”

    怡红居的门每日都是关着的,除了长风每日教习宋乐容习武,其他人都忘却了,府中似乎还住着这样的一个女子。不过,没过多久,将军府就又一次的想起了宋乐容的存在。

    “天啊!宋小姐简直就是天仙。”

    “不敢相信啊!!将军,您快去看看。”

    ··········

    半个月后的一天清晨,当宋乐容拿下面纱,出现在庭院中的时候,所有的下人都震惊了,这副面容,当真是天下仅有。跟之前那副布满裂痕的恐怖面容,根本无法联想到一起。

    左疏狂嘴角勾起,回身问道:“何事喧哗?”

    属下往外看了眼,震惊道:“仙女下凡。”

    “什么仙女?”左疏狂走出去,一抬眼,就再也移不开眼了。这样的姿容,多增一分则艳丽,少一分则素雅,宜淡宜浓,恰到好处。

    “将军不认识我了?”

    宋乐容嘴角含笑的看着左疏狂,这副样子,应该是被自己震惊到了吧。不过,她倒是很习惯了,与前世陈容毫无区别的容貌,只是记忆中,多了一份宋乐容的记忆罢了。

    左疏狂干咳了一声,试图缓解尴尬,“怎么会?只是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美,美到无言形容。”

    这话几分真几分假,或许连左疏狂自己也分不清了吧。只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的视线,已经定格在宋乐容的身上,久久不能移开。

    “看来还是不够美,不然,将军就会用沉鱼落雁,或者闭月羞花来形容我。”

    宋乐容打定了主意要跟左疏狂较真,难得能看见左疏狂这样,羞涩中带着倔强,别有一番滋味。

    “何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左疏狂自认为自己自小饱读诗书,并且文武双全,但是宋乐容说的这个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他确实没有听说过。

    宋乐容一怔,心中一沉,不是吧,这个时代难道连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样称赞美女的词语都没有?

 花容月貌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见宋乐容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左疏狂心里更是没底了。难道自己竟寡闻至此?

    然,他并不知道,宋乐容此时心里盘算的是,还有什么词语是形容美女的?什么?

    宋乐容的反应让左疏狂心中的傲气大大的受了打击,这么看来的话,自己还真是寡闻了。竟然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东西。不过,他对宋乐容的看法又上升了,难怪宋家母女都想要毁了宋乐容,这样才貌双全的女子,是个人的,都会嫉妒吧。

    “不是,将军你见到我恢复容貌难道不高兴么?”

    左疏狂眉心一跳,回答说:“高兴。但是,却也不高兴。”

    “为什么?”

    左疏狂是费尽心血为自己找药的人,难道还有什么别的不可说的隐情么?

    左疏狂双手背后,眉头微蹙,踱步前行,说:“自古红颜皆命苦,其实我倒是觉得容颜如何没那么重要了。”

    “那将军为何还为我求药?”

    左疏狂一怔,垂下眼帘,回答说:“若是所有人都是与你一样的不在乎倒也没什么,只是,悠悠众口,你如何堵住?”

    原来,左疏狂担心的竟是这个。宋乐容心中松了口气,无所谓的说:“凡事顺其发展就好。我现在既然已经恢复了,无论日后是好事,还是坏事,不都是已经来不及反悔了么?”

    “呵,你说的倒也是。是我多虑了。”

    左疏狂轻声回道,眼睛微眯着,看着远方。

    “将军有什么苦恼么?可以说出来。”

    宋乐容顺着左疏狂的视线看过去,除了院墙外的天,就还是天,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左疏狂收回视线,有些自嘲的说:“说出来也只是徒增你的烦恼罢了。”

    “怎么会?将军您有什么不开心的,没事,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话音落下,一阵沉默,左疏狂哭笑不得的看着宋乐容,“竟还有这种说法?”

    “你没听说?”

    难道自己又孤陋寡闻了?左疏狂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学识,在这个女子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击。“叫我左疏狂即可,将军只是职称。”

    “宋乐容由于了一下,发现自己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比左疏狂这个名字更要合适的称呼了,也不再说别的了。左疏狂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若是烦忧说出来可以让你开心,那说出来,也无甚不可。只是,怕说出来,也只是徒增你的烦忧罢了。”

    左疏狂踱步前行,“同临城少主天降英才,将同临城治理的极好,只是,同临城这些年越发的不将朝廷放在眼里,同临城少主洛如非又不为朝廷所用,太子年少监国,心中有所忧愁也是正常。”

    “为何不为朝廷所用?”

    同临城少主?听起来似乎还是很厉害的人。宋乐容心中好奇道。

    左疏狂深吸一口气,自嘲道:“若是可以收服他为朝廷所用,便不会有现在的这些揪心事情了。只是,同临城少主,金钱权势什么都不缺,又不喜朝廷,怎会为朝廷所用?”

    是个人的,都会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宋乐容看了看左疏狂,问:“同临城少主难道没有什么癖好?投其所好,收服此人不是很好么?”

    左疏狂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宋乐容,少有女子能有这番见识,自己心中的那个计策,应该是极其可行的。

    “同临城少主喜好奢华,美好,爱玩,什么都要求最好的,可是,最好的东西,也尽在同临城了。”

    洛如非的性格,左疏狂小时候就已经有所闻了。同是十二的年龄时,左疏狂及太子还在太傅门下学习,而洛如非,早已高中状元,却在殿试的当天,当中拒绝皇帝赐婚,当众拒绝皇帝的册封。珍奇异宝,金钱权势,没有一样能够收买他。一离开京城,洛如非就跑到北漠之地去游玩了。这样的人,拿什么收买他?

    “罢了,回去歇着吧。”

    左疏狂无奈的叹息,他们忌惮洛如非,不过是因为,他坐拥同临城,又有非常人般的见识与智慧。人,总是害怕比自己强的,不是么?

 彼时明月此时光,道是女子难养1

    “小姐,将军让我为您送来几件新衣裳,说是流云阁最新的款样,请您试试。”

    宋乐容正准备休息,屋外的敲门声便响起了。

    宋乐容起身过去开门,门外站的丫鬟正是第一天她醒来的那个丫鬟,据说是从小就开始服侍左疏狂的,名唤离淑,长得倒是明媚动人,难怪可以一直留在左疏狂身边。

    离淑见到宋乐容,立马递上手中的衣服,说:“小姐看看,可有不满意的?明日我再拿去流云阁换了。”

    宋乐容听得出来,离淑的口气不是很好,并且也不是那么情愿,于是手下衣服,说:”不必了,谢谢。“

    宋乐容的话刚落,离淑转身就走。这样的没礼貌,倒是让宋乐容一怔,将军府怎会有如此无礼的丫鬟?

    ”站住。“

    一声怒喝从怡红居外面传了进来,声音不是很大,却很威严,还带着一丝的怒气。

    离淑的脚步顿在那里,怯怯的福下身,轻声叫了句:“少爷。”

    左疏狂从外面进来,一步一步,一袭白衣遮住了白日里的冷峻,却多了一丝谪仙的感觉,似乎在伴着月亮一同前行一样,披星戴月,说的,大抵就是这样了吧。

    “跪下。”

    左疏狂冷峻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是更近了,宋乐容一时间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听见这么一句。

    离淑咬咬牙,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可知你犯了何错?”

    见离淑跪的那么不情不愿,左疏狂有些怒意,冷着脸问。

    离淑瞥了眼宋乐容,回答说:“离淑不知。”

    “在主子面前,岂有自称名讳之礼!”

    左疏狂皱着眉,不悦的瞪着离淑。

    离淑这才惊觉,左疏狂是真的生气了,不由得心中有些后怕,都怪自己一时脑子发热,没有考虑清楚,这才做出傻事。

    “我,我知道错了,少爷。”

    左疏狂没说话,眼睛看向宋乐容。

    主人家都做到这份上了,自己也没理由步步紧逼了,宋乐容笑了笑,说:“这么晚了,快放离淑回去休息吧。”

    果然,宋乐容的话很是管用,左疏狂听了之后,就摆摆手,示意离淑下去。

    离淑一走,左疏狂脸上的脸色就缓和了许多,歉意的看着宋乐容,说:“你别介意,这丫头从小无亲无故,又比较会讨喜,所以我母亲偏爱了些,这才养成了这般无礼。”

    “没事的,倒是你,怎么这么晚还没有睡?”

    “来和你告别的。我明日就要启程去同临城了。”

    左疏狂背着手,说道。

    “同临城?”

    宋乐容一怔,这不是白天里左疏狂才跟自己说过的同临城么?

    “为何去那里?”

    “太子旨意,让我派人去同临城做内应,这件事,非同小可,我思索再三,觉得还是自己去最有可能。”

    左疏狂无奈的声音,无不透露着自己心中的沉重,“最迟明早出发。”

    宋乐容眼神一黯,这种事情,应该算是间谍吧?这该是得有多危险?

    “那需不需要。。。”

    “哗!”

    “砰!”

    宋乐容的话被一道剑光打断,还没来得及反应,左疏狂便抱着宋乐容转了个方向。

    躲过了这一剑,左疏狂松开宋乐容,狠狠的盯着来人,黑色的劲装,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犀利的眼睛。

    “你是何人?”

    左疏狂将宋乐容护在身后,眼睛瞪着黑衣人,沉声问。

    黑衣人没有说话,手中的剑再一次的朝着左疏狂刺了过来。

    两人很快的纠缠了起来,左疏狂没带兵器,堪堪跟那黑衣人打了个平手。

    “不要妄图叫人,你府中稍微有能耐点的,都被我迷晕了。”

    黑衣人终于开了口,一听,竟然是女子的声音。

    宋乐容微微的蹙眉,自己现在若是冲上去,必定会成为左疏狂的累赘,左疏狂对付黑衣人还得顾忌自己。

    趁着宋乐容晃神之际,黑衣人一个空招式,将左疏狂引开,抬手就是一个暗器朝着宋乐容的位置飞了过来。

    宋乐容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白色的身影就挡在了她的身前,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左疏狂的脸近在咫尺,渐渐的脸色有些苍白了。

    宋乐容眼睛瞪得老大的看着左疏狂,脑海中尽是阿珂当初死在自己面前的画面,心中已经泛起了阵阵痛感,咬着唇,放开左疏狂,双手紧握,浑身都在颤抖着,如同愤怒的小兽。

    黑衣人似乎很满意左疏狂受伤,不再多做逗留,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养心院中。

 彼时明月此时光,道是女子难养2

    “怎么样了?将军有没有事?”

    “将军无碍,但是看来明天就出发的计划是赶不上了。”

    “刺客是什么人?”

    “不知道,没有追上。”

    宋乐容守在门外,眼神空洞,僵在那里。

    “将军要是早点同意了太子的建议,就不用自己前往同临城,有简单的方法何苦把自己往火坑里送呢。”

    “嘘,小声点,这次刺客八成就是跟宋小姐有关,听说那宋府还问将军要过人,只是被将军打发了。”

    “将军这样是为何啊,同临城的事情,只要宋小姐去同临城,一切问题都可以解决,现在好了,给自己找麻烦不说,小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宋乐容推开门,看着屋内的离淑跟另一个侍卫,问:“什么太子的建议?还有,宋府的人,找过将军?”

    若是真的如同他们所说的,那就不奇怪为什么今天离淑见到自己态度那么差了。自己害了她的主子,哪还能给自己好脸色啊。

    离淑看到宋乐容,更委屈了,摇着唇,别过脑袋,不看宋乐容。

    宋乐容眉头越皱越深,沙哑着嗓子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种感觉,太不好了,宋乐容从来没有想到过,无论前世,还是现在,自己总是会给别人带来麻烦,自己真的给左疏狂带来了麻烦了么?

    侍卫尴尬的瞥了眼宋乐容,说:“宋小姐你不要介意,离淑只是担心将军的安危罢了。”

    “那你告诉我,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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