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后老婆朕错了-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一觉睡得极是满足,梦里似乎又回到了前世,她和老公楚逸轩赚了好多钱,买了一个超级豪华的大房子,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正自睡得香甜之时,却被碧梧那清甜的声音莫名打扰,冯晓钥不耐烦的小声叨唠了句,便又一个翻身继续酣睡。
迟疑之间,碧梧的声音再次响起,竟是那么的不急不慢: “娘娘………是长乐宫的柳贵妃有请……邀您去她宫里赏兰…………”
哪里????
柳贵妃?哪个柳贵妃?
冯晓钥头痛欲裂,似乎差点想不起来了?
突的浑身一个激灵,一咕噜从床上跳了起来,她这一举动差点将碧梧给吓了一大跳。
冯晓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转而定定的坐直了身子,不好意思的冲碧梧笑了笑:“去将红袖她们唤来,伺候本宫更衣。”
原来自己一直奢望的梦不过只是泡沫,而这里才是她人生的开始。这柳贵妃不知为何会突然相邀,不知这回她又耍什么花样?难不成为了那女训而来?
不久红袖几个已经为她梳洗整齐,经过一番梳妆打扮,她的整个思路也由混沌转为清醒。
“那淑妃妹妹被邀请了没?”冯晓钥说的自然是陈青青了,她俩这对难姐难妹可是同病相怜。
“回娘娘,奴婢向前来的周公公打探过,应该是没有。”其实说是打探,不如说是收买,这可是花了碧梧一两碎银得来的结果。
“嗯………”冯晓钥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素来这柳贵妃明面上尊重庄皇后,背地里大家是心知肚明,无论从情分上还是姿容上,这柳贵妃都颇胜一筹,要不是庄太后的干预,只怕她早已贵为皇后,她心下不甘自然而然。
只是这去?是得罪庄皇后。不去?便是得罪柳贵妃。
长乐宫;因柳贵妃借赏兰之名,一向华丽庄严的宫殿此时被正殿中的莺声燕语带来了丝丝妩媚风流。
虽然还差一点儿才到相约好的时辰,但是敢踩着点儿到长乐宫的妃嫔也没几位,至少,当冯晓钥来到长乐宫时;已经有不少或陌生或熟悉的千娇百媚的女子落座殿中了。
除了柳贵妃外,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或下跪;或福身;动作还算整齐地向款款走来的冯晓钥行礼:“见过丽妃娘娘。”
冯晓钥淡笑道:“起来吧。”说话间;便不急不慢地朝柳贵妃的位置走去,也依规矩行了行了个问安之礼,那柳贵妃今日看起来颇为和颜悦色道:“妹妹,起身吧!”
此言一出,呈现在仍然维着施礼动作的诸多宫嫔的眼底;印照出了不少嫉妒的眼神。
待落座后,立即就有宫女奉上茶水和点心,冯晓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这才看清旁人是苏德妃和李才人,便笑道:“没想到你们来得这般早,倒显得我来晚了。”
论身分,自是苏德妃先开口:“我的甘露宫离柳姐姐这儿近些,自是来得快。倒是你,紫霞苑一向偏远,这个点儿过来,并不算晚。柳姐姐,你说呢?”
柳贵妃点了点头,笑道:“只要丽妃妹妹肯过来,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不会晚。”
冯晓钥一头黑线,这话怎么听起来是那么找茬呢?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冯晓钥颔首笑道:“贵妃姐姐相邀,妹妹岂敢怠慢,就算是有火烧眉毛的事情,也要脚踏风火轮过来啊,只是走动多了,望姐姐不嫌扰了清净就好。”
“妹妹的小嘴可真会说笑?本宫撵谁出去都不敢撵妹妹出去啊。”柳贵妃笑着用手绢掩着嘴角说道。
“上次在湖心亭一事,望妹妹勿怪,本宫自协理六宫诸事以来,一直秉承严人律己的态度,所以大家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今日在本宫这里,都无需拘谨,便当自己的家便好。”那柳贵妃喝了口茶道。
“贵妃姐姐所言极是,是妹妹思虑欠周了,以后还需仰仗贵妃姐姐提点提点。”冯晓钥只得顺着话说下去,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无间道的感觉,不知道见了皇后又当如何?
看来今日到堂的都是她的人,要么是心腹,要么是待收买的心腹,只是自己这个身份委实尴尬。
“贵妃姐姐说的在理,我们定当铭记于心恪守本分。”其他妃嫔也一致认同。
这时,柳贵妃却将话题一转:“丽妃妹妹也入宫五个月有余了,皇上前些日子也经常露宿紫霞苑,兴许过不了多少时日便能听到妹妹的好消息了吧?”
这话一出,倒是引得不少人的视线全部转移到了冯晓钥这里,听了这话,冯晓钥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只得尴尬的笑了笑:“贵妃姐姐这话说的,这么多姐妹在此,怎么能开这种玩笑呢?”
“害什么臊,又不是些未经人事的处子,姐姐只是关心问问你罢了,瞧你那样………”柳贵妃似笑非笑的扫了众人一眼道。
目前东陵国只有三位公主,并无皇子降生,这无论是谁这个时候能怀上龙子,都能成为眼中钉肉中刺,想想后果足以让冯晓钥不寒而栗。
冯晓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道:“皇上心里也惦记着各位妹妹的,前段时日不是也常到曾妹妹那儿。”这曾妹妹不是别人,正是那曾婕妤曾婉柔了,只是在韩湘云失势之前经常在她身边转悠的,现在倒挺会见风使舵来抱柳贵妃大腿了,这马屁拍得真响。
曾婕妤闻言脸上一红,柔声说道:“丽妃姐姐又来笑话妹妹了,皇上日理万机,自是心系朝廷,闲暇之余才来妹妹这儿。”其实说到这里曾婕妤心里很是不快,自皇上两月前携丽妃回宫后,偶尔来了她这里几次,但只是听听曲聊聊天便再无其他了。
柳贵妃言笑晏晏地看向曾婕妤,道:“好了……好了,今说了这么久倒把正事给忘了。”柳贵妃朝身侧的秋婧摆了摆手,那丫头便退了下去,顷刻间来了三五个婢女一人捧着一盆兰花上来,顿时满室清香扑鼻,耐人寻味…
第26章 赏兰(二)
所谓的欣赏名贵兰花不过是一个借口;柳贵妃最重要的目的也不过是想有个名正言顺的机会对这些新宫嫔昭显自已的地位。这一点;所有人都很清楚。
柳贵妃目放异彩瞧着这些娇滴滴的宝贝,不由得红唇一勾面有得色的笑道:“今日让各位妹妹开开眼,这素荷冠鼎可是稀有宝贝,要不是各位妹妹来,本宫可不舍得搬出来。”
这“素冠荷鼎”不仅姿态优美,数量还极其稀少,集合了莲瓣荷瓣、素心、叶型草三大精品兰特点于一身。在民间,曾风靡一时,有不少达官贵人愿出高达八万两一株的高价购买,还难以入手,供不应求,可想而知是何其珍贵。
早前后位一事被庄皇后截胡,为此柳贵妃一度耿耿于怀,明轩帝为了表示安抚,特意花高价收罗了此等名贵花种,粗略一算,用去了不下一百万两,这明轩帝一看报价,是肉疼心疼就差着头疼了,只不过柳贵妃却笑了………
一时之间明轩帝为博美人一笑,以“素冠荷鼎”相赠成为后宫的一段佳话,也让柳贵妃着实风光了一段日子。
“柳姐姐,你这花养得真水灵,瞧着都让人欢喜,就像柳姐姐你的脸蛋一样,越看越上心。”苏德妃神态恭敬,颇有献媚的笑道。
这话一出,柳贵妃手持丝光帕轻掩了下嘴角,笑得是更加妩媚了:“苏妹妹这入宫几年,小嘴是越来越皮实了。”对于自己的容貌,她还是极为自信的,虽说花信之年已过,却依然媚态婀娜丝毫不减。
说话间冯晓钥也细细扫了柳贵妃一番,浓密的羽睫下双眸绽放出湛蓝的星空,透着一股深邃不可抗拒的迷之诱惑,是那么的荡人心魂,如果她是个男人也不免要多看上几眼。
柳贵妃这次只请了十来位宫嫔,除了这苏德妃外,便是像丽妃这样入宫不足一年的主了。眼睛不经意在那些个女人脸上转悠一番,不得不承认,皇帝的眼光确实好,挑出来的全是风情各异的美人儿,每一个放在宫外,都是让男人趋之若鹜的主儿。
曾婕妤看了一眼苏德妃,忽然笑道:“德妃姐姐的这串珍珠琏儿真漂亮,瞧这每颗珠儿都饱满圆润,色泽柔亮,最难得的是每颗珠子看上去皆一样大小。德妃姐姐,若我没记错,这可是上个月南苑国进贡的南珠?”
苏德妃只是云淡风清地勾了勾嘴角,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去年韩玥公主的功课大有长进,皇上考校过后十分满意,便问她想要什么奖赏?她什么也不要,只求皇上将一盒南海珍珠赏给我。”语气淡淡的,可掩不住其中的喜悦和得意,“这孩子也真是的,我不过随口一说罢了,这也值得她在皇上面前嚷嚷,真是个不省心的孩子。”
苏德妃今天一身秋香色的织锦襦裙,外罩天青色的披帛和短袄,皆绣有精致的水纹祥云,身上所带饰物多是以珍珠为主。其中最显眼的就是脖子上的那一串嵌了十八颗红色南海珍珠的项琏,在光线充足的大殿中,夺目的黄金和火红的南珠,显得是那般雍容华贵。
听到这话,坐在苏德妃附近的宫妃们也全都朝她看了过去,眼神又羡又妒,心想在深宫中,还是有孩子傍身才是正经,圣宠什么的,实在太飘渺了。
冯晓钥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苏德妃胸前的珍珠琏子道:“寻得南珠简单,可要寻出这么多颗一模一样的珠子,那可就不容易了。”然后笑着看向苏德妃,“韩玥公主真是孝顺。”
李才人也跟着附和:“是啊,真羡慕德妃姐姐,还是德妃姐姐会教养孩子,韩玥公主才能这般纯孝至上,德妃姐姐好福气。”
“李才人可真会说话。以后这种福气妹妹们都会有的,只是早晚的问题。”
一番话说得诚恳极了,冯晓钥却听得差点呛了一口气,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待清香的茶水进入喉间,遮去那一瞬间的异样后,她才重新定下心来。冯晓钥看了看李才人,心里嘀咕着苏德妃哪儿惹上一向隐形人似的曾婕妤了,竟使得李才人在长乐宫里挑刺儿,这一来一回,柳贵妃听到这话,不生气才怪。
果不其然,柳贵妃脸色有刹那间的扭曲,怒火在眼中灼灼燃烧,红唇微张,就要开口反击。
不想却是张修仪抢先一步站了起来,先是朝柳贵妃看了一眼,随后苏德妃走去,口中则说道:“德妃姐姐,刚才远远看着不清楚,不知可不可以让妹妹一观……”
苏德妃闻言便不假思索的将那南珠自脖子上取了下来,便小心翼翼的递交到张修仪手里,像是交出自己的命根子一样,这也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宝贝了。
那张修仪手捧南珠,借着殿内照射进来的日光,仔细端详了一番,嘴里还发出“啧啧”的赞叹声,那双目是又羡慕又欣赏,不一会便依依不舍的准备还于苏德妃,却不想发生意外的一幕,顿时殿内一片狼藉,慌乱………惊呼………可惜………夹杂而开。
愣在原地的苏德妃花容失色,眼神暗淡呆滞了片刻,便缓缓俯下身去,“对不起………德妃姐姐………真是对不起……妹妹笨手笨脚的………还请姐姐责罚………”只见顷刻间完好的南珠瞬间撒落一地,摔了个七零八落,那张修仪此时已蹲在地上,慌乱的帮忙捡起南珠。
“ 罢了…罢了,是姐姐一时手滑,怪不得妹妹,还让各位见笑了………”苏德妃语气很冷,心中有股无名之火,可是她能发吗?这里不是她的地,还由不得她做主,就算她告到明轩帝那里,也只会说她小题大做,心胸狭窄。
至于坐在她们下首的低位妃嫔,不管是旧人还是新人,全部噤声若寒,轻易不敢弄出半点儿声响,连呼吸亦是轻之又轻。秦婕妤、阮芳华、柳容华等人就不必说了,就是一向高傲的曾婕妤,亦是坐着不动,并不随意出声或是动作。这种级别之间的争斗,是轮不到她们说话的,要是一不小心扰进去,还不一定会落到什么下场呢。
见柳贵妃不说只是在一旁静静的喝着茶,其他人自然是猜到这是故意给苏德妃的下马威,警告其他人千万不可反客为主了。
少顷,柳贵妃才不咸不淡道:“这南珠何其珍贵,真是可惜了,妹妹以后出门还是别佩戴什么贵重之物了,万一再来个不小心什么的,本宫这里可不成了怨地了么?”
江美人低头冷笑,这苏德妃也有今天,想当日她所受的屈辱何曾少过。
冯晓钥笑盈盈的接口道:“宝物自然是应该珍藏起来,这样才万无一失,以后各位姐姐妹妹小心便是了。”
“妹妹说得有理。”柳贵妃笑着回了一句,便不再做纠缠,这苏德妃平时还好,就是有时候脑子不好使,这子嗣一直是她的痛处,可这苏德妃却有意无意的喜欢在她面前说三道四,这还不让她找抽。
第27章 虫祸之乱(一)
晌午十分,外面的日头正毒,正是一年中的大暑节气,慈宁宫中一片寂静祥和,每日的这个时辰庄太后都会在贵妃榻上小歇浅眠,一旁的宫人正在小心翼翼的用绫绢扇为她纳凉,由于怕扰了太后,那蒲扇的素手动作极为轻柔,让人不觉得烦闷。
殿内四周各支起一面花架,里面的冰块白烟渺渺透着丝丝寒气,这与殿外那暑气截然不同,不知道的还以为正值初秋时节呢。
“啊…………………”的一声惊叫声,瞬间打破了此时的安宁,这让伺候庄太后的宫女们不由得心头一颤,险些将那菱绢扇掉落在地,这不知那个不知死活的主,还指不定连她们都要被责罚一番。
果不其然,庄太后自梦中醒来,寒意深深面如冬月寒霜,凛冽的看着众位宫人,“扑通”“扑通”数声,殿内宫女太监有如事先约好一样,一个个跪倒在地,面有忧色的求着饶:“奴婢奴才该死,求太后息怒……”那声音颤巍巍抖动着,那害怕之情有如责罚将至。
正待庄太后寻不到兰素准备开口责问之时,那一声声惊叫声却再次响起,“有虫…………好多虫…………快来人啦……………虫…………”声音尖锐中带着嘶哑,想来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一幕才会如此惊怖决决,心神俱碎,而这声音不是兰素又是谁?
此时众人已聚集到了前厅,只见平时端庄秀丽的兰素面色惨白,双眸涣散早已失了此前的灵气,一只手指向地面,喋喋失语,另一只手后支起身子一屁股瘫坐在地; 她那姿势显然是想逃跑,但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已经腿脚听不得使唤,有如烂泥一般。
本庄太后想要开口训斥兰素,想她身为慈宁宫掌事宫女,却如此莽撞惊慌失措,然而看到她这幅见鬼的模样,惊奇异常,便顺着兰素手指方向瞧去,这不瞧还好,一瞧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其他宫人自是眼前一黑,头脑麻嗖嗖的,有个别不争气的竟腿脚乱颤,只是太后在此不得不强作镇定。
那光洁亮堂的地面上不知何时爬满了一地的虫子,虫子体积甚小,黑亮黑亮的却数量庞大,似有将整个大殿聚满之势,然而它们所到之处地面却破损不堪。而顺着虫子来源的方向居然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碗,那只碗正静静的躺在大殿中央的地上,斜眼望去,碗层中间似有破口,而那层出不穷的蠕虫竟从这破口处蜂拥而出,绵绵不绝…………
“ 那是何物?”饶庄太后是见过大世面之人,遇到此等境遇却能保持从容不迫,只不过此时她已在众人的拥促下,到了高位内堂之处,而兰素也一并被宫人们携入内堂。
自到了内堂,那兰素方才从惊魂失措中回了神:“回太后,奴婢不知?只是适才在打理万寿碗时,突然觉得手指一阵刺痛,本以为无意扎伤,未曾多想,可是没想到过了一会,这刺痛转为剧痛,这低头一瞧,便看见了这可怕的一幕,是以一时不慎将那寿碗摔落在地,还望太后赎罪………”说着便“扑通”跪了下去。
顺着兰素的玉指上瞧去,果然中指、食指肿胀紫黑,伤口似有涂毒,瞧来颇为吓人。
“哼…………大胆贱人,没想到居然以这个法子谋害哀家,当真是反了…………兰素,你起来说话。”庄太后自是怒极,檀木桌被她重重落了一掌,声音不大,却惊得满室宫人皮眺心惊,胆颤不已。
“是。”兰素弱质芊芊颚首起身。
“要不是你心细,哀家只怕要着了那丫头的道。”庄太后眯着眼,揉着胀痛的头娓娓道,没想到冯妙歌居然这么大胆,居然利用寿宴送礼一事害她,她还真是小瞧她了。
随后庄太后传来太医为兰素诊治,还好只是普通毒液,上过药后已消肿大半,竟没之前那么痛了。
而另一厢,古怪的异虫已被荣总管带领一干侍卫清理了个透,因为此虫以銮木为食,偶尔吸食人血,所以为了防范于未然,庄太后与一干宫人被移至雍和宫暂避,待全部安整翻修才能得已入住。
第28章 虫祸之乱(二)
且说那庄太后亲见万寿碗现虫患一事后,是暴跳如雷忍无可忍,只待一发不可收拾之势,便迫不及待的将冯妙歌给召进雍和宫。
一路行来日头猛得狠,那李公公走得又急,冯晓钥早已浑身湿透,有如蒸着桑拿,穿过一条鹅卵石小路,顿觉方向不对,此去却是往慈宁宫相反方向,冯晓钥虽然大觉不妥,不过脚步却不便放慢,只得装着糊涂,试图探探口风:“李公公,不知太后急着召见臣妾所为何事?怎的却往反向而行?”
“娘娘只管跟着老奴便是,到了雍和宫便可知晓?”那李公公依然弓着腰前行,连头都没有回一下的打发了冯晓钥,但是脚下却如生了风,竟比刚才又快了几分。
冯晓钥见他那样,心里不由暗暗骂了句“死太监多讲一句会死啊!”
突的“咯噔”一声,心不由得七上八下了起来,这老巫婆找我,八成没安好心,怎么办?是甩掉这死太监逃跑呢?还是去找老公求救呢?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那李公公突然停住脚步阴晴不定的道:“娘娘请,太后已恭候多时了。”
“吱呀”一声门被缓缓推开,那门内光线极暗,似乎透着什么可怕的乱力怪神,冯晓钥只觉眼前一黑天旋地转,浑身冷如冰窟,只怕这一踏进去便是万劫不复………
“娘娘,还不快进去,莫让太后等久了?”李公公站立身侧眉头一皱,极不耐烦的催促了起来,那表情好像恨不得一脚把她踹进去。
这是要送羊入虎口么?冯晓钥眼泪巴巴的向那老太监眨了眨眼睛,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可惜奈何这李公公不愧为李公公,愣是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情:“娘娘,莫不是要老奴亲自请您进去?”那语调是强迫中带着三分狠劲,冯晓钥默默骂了句“死阉人……死太监…死变态”
而另一头,皇宫早已闹了个天翻地覆,这庄严圣洁的慈宁宫被黑虫侵袭,庄太后不得不避祸雍和宫一事早已穿得沸沸扬扬,然而这罪魁祸首冯妙歌当场现行,现在还在雍和宫听候太后发落,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试想一想,自从这东陵国建国以来,这皇宫内院也屹立五百年之久了,几朝改朝换代,何曾有过如此荒唐之事,还真是闻所未闻,皇家仪容都已丢了个精光。
自打冯晓钥踏入这雍和宫开始,这周围一直凝结着一股诡异的气氛,那干宫人见了她也未行礼,虽然是恭身站着,态度谦和,可是冯晓钥却感到有万千剑芒向她齐刷刷射来。
而今日的正主庄太后更是可怖,只见她端坐在那高座之上位,依然是那么的风姿卓越,光彩照人,然而那暗光之处的脸庞却是那么阴深彻骨,那双凤眼此时犹如鬼魅修罗直勾勾的盯着她,似乎要将她活活生吞一样。
今日的她到底是大大的不同,还没来得及多想,冯晓钥一个激灵便跪了下去,神态恭敬得不能在恭敬了:“臣妾参见太后,愿太后万福金安。”本应该行大礼便可,只是见老巫婆神色不对,是以冯晓钥只得先发制人跪了再说,量她再怒再气也要悠着点吧!
“哼,你这贱人,只怕巴不得哀家早死,好让你与皇上双宿双栖,现在反倒惺惺作态,是与不是?”庄太后见冯妙歌正气凛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改之意,自是青筋暴怒,厉声呵斥起来。
“请太后息怒,臣妾并没有这么想过,不知道太后何以这样认为,臣妾愚昧还请太后明示?就算太后责罚也好让臣妾明明白白?”说着便不等太后反应,便照着那冰冷之地磕起了响头。
“咚“”咚”数声,冯晓钥只觉得头痛欲裂,两眼直冒金星,任由着痛楚冯晓钥咧着嘴,一个一个的磕了下去,她深知太后心狠手辣,雷厉风行,如果自己不这么做只怕难消她心头之恨,所以只得用苦肉计取悦了她再说。
只到磕到二十个响头,冯晓钥只觉得两耳嗡嗡作响,自己的身体犹如浮萍,随时便要跌倒之时,庄太后终于发话了:“够了,休要在哀家面前做戏?别以为哀家会心软饶了你,如今证据确凿,哀家今日召你来,不过是想堵住悠悠众口,让你有个心服口服?”
说了许久,冯晓钥心里暗暗叫苦,真不知道她哪里得罪这瘟神了,定要说自己要她死,这简直是比窦娥还冤,窦娥冤尚且有老天知,降六月飞雪已示怜悯,而她又该如何?莫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有人说的好,若那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