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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老婆朕错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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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一直以她马首是瞻的王美人却借口打了个哈哈,便理也没理她,一个劲的向身旁的陈淑妃献起了殷勤,那肉麻的话简直让她怒火中烧,谁不知她与陈淑妃早前结下梁子,一直水火不容,而陈淑妃却跟她那死对头丽妃同气连枝,这贱蹄子是活得不耐烦了,居然在她眼前做这种事,而那王美人全然没有惧怕,她早就受够了这韩昭仪的气,现在她落寞,还不另攀高枝更待何时?


第22章 争风吃醋
  湖心亭的风光很美,荷花更美,此时已进入仲夏,满池的荷花已开得相当茂盛,一阵微风拂过,荷花那淡雅的清香迎面扑来,让人闻了顿时心情愉悦。
  今日冯晓钥在陈淑妃的邀请下来此地赏荷,要说以前她可没这么好的兴致来看花看朵,只不过现在穿越过来天天只能在这皇宫内院里呆着,与楚逸轩也是聚少离多,没把她无聊死都不错了,所以有个人陪陪也不错。
  “灼灼荷花瑞,亭亭出水中。一茎孤引绿,双影共分红。色夺歌人脸,香乱舞衣风。名莲自可念,况复两心同。”冯晓钥凝望着满池的荷花,突然诗性大起,自顾自的吟起了诗。
  “姐姐好文采,这种急性吟诗的急才妹妹真是佩服。”陈淑妃笑着由衷的夸道。
  “妹妹过奖了,只不过以前听人提过,现在看到此情此景有感而发罢了。”其实这首诗出自隋朝诗人杜公瞻咏同心芙蓉,以前听到楚逸轩念过,所以就记住了。
  突然想到还有两日便是太后的生日,昨天还为这事苦恼不知道送什么给这个老巫婆好,正好今日陈淑妃在,就顺便向她打听打听也好,想到这里冯晓钥会心一笑缓缓道:“姐姐进宫时日尚浅,听闻两日后便是太后寿辰,不知道妹妹可有什么准备?”
  这陈淑妃说起来入宫也有两年,也算是宫里的老格子了,向她打听肯定错不了。
  陈淑妃自是心领神会,嘴角微微扬起,眼神里笑意深沉:“正所谓知母莫若子,皇上又那么疼姐姐,怎么姐姐反倒问起妹妹来了?”
  被陈淑妃这么一取笑,冯晓钥立马假装害羞不高兴了起来,陈淑妃只得作罢,便道:“姐姐多虑了,太后她老人家向来从简,不喜欢铺张浪费,所以姐姐只要送些可欣的贺礼聊表心意便可,是以妹妹今年绘制了一副八仙贺寿图送给她老人家,望她老人家仙福同享,福寿安康。”
  正在她二人聊得正欢之时,突然前方传来一声躁动之声,直到后来声势越来越大,由最初的谩骂变成了厮打,这泼妇骂街的阵仗,冯晓钥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就在前不久自己还沉不住气在御花园大打出手了一番,想来是又有女人按捺不住争风吃醋了呗。
  待她们移步现场,果然不出所料,只见两个女人披头散发,面红耳赤的纠缠一团,打个你死我活,那随行的奴才奴婢都跪在地上,求爷爷告奶奶的劝慰,却没有一个敢上前阻拦,见来人是丽妃和淑妃,自是像见了救星,希望两位娘娘能让他们的主子停手。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还不快松开,被皇后和皇上瞧见了成何体统?”冯晓钥语气淡然,一副大公无私的开口道。
  那二人听了虽然心中有气,不过碍于皇上的面子,只得作罢,她们可不想被皇上瞧去今日的样子,留下一个大大的黑印象。
  原来这二人本是嫡庶血缘的姐妹,打小二女便不甚和睦,经常勾心斗角,没想到入了宫也阴魂不散,同一天被明轩帝选中,庶出的生得貌美反而做了美人,嫡出的略差封了个才人,这位份一拉开,让这个一向占尽风头的嫡姐是万分记恨。
  那日这沈才人机缘巧合下来到湖心亭,不想却与明轩帝来了个不期而遇,一时兴起与明轩帝聊上了两句,正在自己飘飘然的时候,那沈美人也来了,谁知道这千载难逢的好时机,明轩帝却走了,气得这沈才人有口难言,只得忍气吞声了好长一段时间,谁知今日她用心打扮了一番,准备在来此地碰碰运气的时候,偏偏又碰到了她那好妹妹。
  这沈美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从前在沈府受了不少欺辱,现在入了宫位份悬殊,还不一一讨回,便毫不客气的对沈才人酸了起来,讥讽她容貌低俗不得皇上欢心,就算涂抹再多的胭脂水粉也没用,这样一来二往两人便发生了口水争执,继而情绪失控…………
  冯晓钥听完心里不由得暗暗好笑,这二人好歹也是名门闺秀大家千金,怎么为了争男人都一个个像头猪似的没个脑子,何况这男人还是自己的老公,注定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
  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将她们打发下去得了,免得在此丢人现眼,再说她可没有那么大的宫权,对这二人评头论足。
  这二女虽然表面不和,但心里也自知今日之事理亏,幸好今天是碰到了丽妃和淑妃,如若碰到皇后她们几个,估计是少不了责罚的了,所以只得千恩万谢溜之大吉。
  “妹妹还真是大度呢!这二人无视宫规在这皇宫内院大打出手,妹妹知情不报,还理应纵容,这被其他宫人和嫔妃瞧了去,这皇家的威仪还要不要?”说话的是一个年约二十五六的妖娆女子,只见她眉关深锁,一双如寒夜般的眸子里散发出点点冷光,白净如雪的脸庞没有一丝笑意,整张脸看上去如数九寒冬一样。
  “奴才奴婢参见贵妃娘娘,愿娘娘万福金安…………”本准备随主子离去的宫人见来人是柳贵妃,都深呼一口气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上了,这柳贵妃冯晓钥虽然映象不深,但也打过几次照面,自然是知道的,便随陈淑妃一并俯身问安,做足了规矩,这六宫之中,除了皇后,自然属她位份最高了,所以她的话是不能不听的了。
  “请贵妃姐姐赎罪,妹妹入宫时日尚浅,再加上近段时间皇后娘娘忙于太后寿辰一事,怕多有打扰,所以妹妹心生恻隐之心,便给予二人口头警戒,便想大事化小算了,是妹妹疏忽了。”
  “是啊,贵妃姐姐请您高抬贵手,丽妃姐姐心思单纯善良,只因一念之差没有考虑周全,并非藐视宫规,如果贵妃姐姐责罚便让妹妹承担吧,妹妹算来也是宫里的老人了,是妹妹没有事先言明,怪不得姐姐。”陈淑妃神色淡然不卑不亢的求起了情。
  那跪在地上的沈才人跟沈美人更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吓得小脸一阵煞白趴在原地簌簌发抖,她们虽然入宫仅有半年光景,但对这柳贵妃的大名是如雷贯耳的,这柳贵妃跟明轩帝算起来也有十年的感情了,在明轩帝还未即位之时便一直在身旁伺候,算是旧人了,后来明轩帝登基为了安抚给了个贵妃的头衔,虽然谈不上宠爱有加,但是权利颇大协理皇后管制六宫,威望可想而知。
  “好一个姐妹情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哼………在本宫眼里可不吃这一套,事情的缘由本宫已不想再追究,不过错了便是错了。”柳贵妃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沈才人和沈美人瘫软在地上,心里大喊完了………完了……这柳贵妃出了名的冰山美人,连两位九嫔之上位的淑妃和丽妃都不给面子,何况她两这小小的才人和美人。
  “沈美人、沈才人,这事本因你们妒忌之心而起,自然是不能再姑息了,这三纲五常三从四德,你们是学到哪里去了?从现在起,你二人从采女做起,好好收敛娇纵善妒的性子,如若再犯他日绝不轻饶。”此话一出,沈才人和沈美人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命是保住了,只得千恩万谢。
  而那群随行的宫人也没讨到什么好果子,一一被发配到尚宫局去,这种庸碌的奴才只配干粗重的差使。
  瞬息间冯晓钥是见识到了这柳贵妃的厉害,比起皇后是刀光剑影,杀人于无形啊。
  “至于两位妹妹,本宫便罚你们二人将女训抄录一百遍,以此警醒自己和约束他人,勿以再犯。”柳贵妃秀眉一挑,冰冷冷的回了句。
  一百遍,想到那密密麻麻的只怕是手都要废了,不过面上只能领命,谁叫人家位份高职权大呢?不过好在没说什么时候交,正待洋洋得意之时,柳贵妃却皮笑肉不笑的补了一句“妹妹别忘了,两日后便交由本宫之手,希望妹妹们好自为之。”
  一口老血差点吐了一地,冯晓钥暗暗只骂:“□□妹啊………□□祖宗十八代………”
  然而面上却不争气的含笑说:“是,妾知道了。”


第23章 太后寿辰
  冯晓钥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门心思的抄写女训,看着那些恪守女子的条条框框,她心里是一万个草泥马,这封建社会真是害人不浅,凭什么身为女子要有这么多要求和责难,男人就可以屁事不管不闻不问,妻妾成群理所当然,如果是这样,那要男人做什么,难道只是为了排解寂寞,找个黄瓜不成,真是越抄越生气,只到后来恨不得把那些东东全部撕毁,眼不见心不烦。
  后来红袖几个看不下去了,就怕这丽妃娘娘头脑一热,要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只得大家帮着一起抄写,这事情是做了,难不成那柳贵妃还要继续刁难不成?
  从那无边无尽的苦海中解脱出来的冯晓钥,才从那躁动的情绪里冷静下来,安心的喝了口梅子茶,便自顾自的寻思了起来,这紫霞苑的宝贝是不少,不知道送个什么给太后更为合适呢?
  就在她苦恼之际,只见碧梧那丫头双手捧着一个成色颇新的小碗,道:“娘娘,奴婢前日将库房里的杂物清理了一番,便瞧见了这么一枚小碗,觉得看上去很是精致,不知道您认为合用不?”
  冯晓钥听碧梧这么一说,倒也觉得不错,便拿在手上端详了起来,只见这碗不大不小,手感极为平滑,更特别的是碗的周身雕刻了一排栩栩如生的南极仙翁,那仙翁一手持着龙头拐仗,一手托着仙桃,慈眉悦目,笑逐颜开,白须飘逸,看起来极为喜气。
  更特别的是这碗虽然材质寻常,确是用了不少的时间栽培出来的杰作,原来此物是在葫芦还未长成型前,将事先雕刻好的模具套在葫芦周身,任其自由生长,直到成型后,再将它从模具中取出,进行抛光加工成精致的万寿碗,只是不知道这么有心思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紫霞苑的库房里?
  这葫芦本来也与福禄谐音相近,这等完美的贺礼岂不是天助我也,冯晓钥眼里闪着金光,只怕是做梦都要笑出声来。
  今日正是六月初八,太后寿宴办得极其隆重,从前先帝在朝时由于“晋宁之祸”而时局动荡颇有内忧外患,太后的寿宴也皆是从俭办理,如今正值盛世,国富民强,太后的寿宴也办得极尽奢华。
  一时之间,宫里宫外皆是悬灯结彩,鼓乐齐鸣。在太液池边的莲心台办了寿宴,意取为“母子连心,怜子之心”,更是显示出皇族亲密无间。
  冯晓钥正端着琉璃玉盏,喝着桃花酒,那是春日里的桃花酿就的,入口芳醇,回味甘甜。
  今日的主角庄太后端然坐在雕刻有鸾鸟朝凤图案的宝座上,身着勾勒宝相花纹服,梳着祥云髻,上头簪着镶宝鹿鹤同春金簪,外加一支凤凰展翅六面镶玉嵌七宝明金步摇,看起来极为高端大气。
  参加太后寿宴的人有很多,除了朝中的不少文官武将,还有便是那几个授封的郡王了,就连远在边关的淮南王也回来为太后贺寿。
  再次见到楚昱的那一刻,冯晓钥心莫名的嘭嘭直跳了起来,不知道这痴情种会不会突然情绪失控,来个铁血柔情什么哒,只是楚昱却只是安静的在那里喝酒,并没有上前相认的意思,原来是自己想多了,正在尴尬之际,却不小心被一口美酒给呛到喉咙,不免咳嗽了起来,这不咳还好,一咳倒还引起了楚昱的注意,那清澈如水的眼眸却不经意的与她迎面撞上,害得冯晓钥更加尴尬了起来,只得把头垂得更低,碧梧那丫头自然是明白此时此景,便俯身下去,与冯晓钥尬聊了起来,看到这一幕的韩湘云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厌恶之情油然而生,这冯妙歌怎么看都低俗不堪,怎么明轩帝偏偏会看上这路货色胚子,真是下贱不堪,气死她了。
  而皇后也没闲着在那里忙前忙后张罗着,直到所有的宾客亲临,她才缓缓坐定到了楚逸轩身侧,要说这皇后办事能力也确实有大家风范,这么大的场子她也能应对自如,真可谓贤妻典范,这要搁在现代也是一等一的能人,钦佩归钦佩可是看到自己老公和其它女人并排而坐,有说有笑冯晓钥心里有一万分的不满,可是在这里却还是要强颜欢笑,打落牙齿往肚里吞。
  时辰一到众人一同起身行跪拜大礼,高呼为太后贺寿祈福,不外是祝愿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一类的贺词,半分新意也无,太后很是满意地看了众人一眼,沉声道:“都起身罢!”
  随后一干嫔妃也一一又起身,共举酒杯贺寿,转眼瞧见对座的柳贵妃着一袭绣刻丝瑞草云雁广袖双丝绫鸾衣,梳着参鸾髻,簪着万年吉庆簪,吉祥如意簪,日月升恒万寿簪,银镀金嵌宝福禄簪,以及一支玉鸾步摇簪。于太后寿宴,实在是应景。
  只是太过奢华,只能招人眼红,她不曾收敛过锋芒,柳贵妃出身那样高,当朝臣相之女名门之后,位居一品贵妃,入宫承宠多年,自然得人心许多。
  柳贵妃风姿俏媚,楚楚动人,她敛衣走上朱红的长红地毯,踩着姗姗莲步去往太后的高座。
  “臣妾贵妃柳氏,恭贺太后寿诞!”只听得她声音婉转如枝上黄鹂鸣叫声声,娇俏有余,与之前的冷漠天壤之别。
  太后很是赞赏地点点头:“起身吧。”
  柳贵妃依礼起身,身上的流苏坠子一摞倾华,甚是贵气嫮大,她面带笑容,缓步立于太后左侧,甚是迎奉小心。
  说起来这柳贵妃待皇后协理六宫之权,自然是与她们不能比的,尽心服侍太后也再正常不过了,只不过这一幕被那庄皇后瞧了去,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之色,但很快又淡去,面色如常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淑妃妹妹,你绘制的八仙贺寿图果然妙笔生花,真是让姐姐大开眼界。”冯晓钥笑嘻嘻的对坐在身旁的陈淑妃调侃道,这陈淑妃不仅知书达理,还善于舞文弄墨,就不知道如此大美女怎么就不得那死鬼明轩帝欢心了。
  “姐姐缪赞了,妹妹只是闲来无事,经常临摹练就出来的罢了。”
  “妹妹你太谦虚了,有的人没有天赋就算练一辈子也未必有这造诣,不如有空教教姐姐,也可打发打发光阴也好。”
  两人一来二去详谈甚欢,却让那韩湘云更是气煞,“哼……………”死贱蹄子话只能憋在心里,便一言不发的一口一口的喝着闷酒,险些把自己灌醉,那翠云只得小心伺候着,时不时在身边小声劝慰了几句,却被韩湘云瞪了回去不敢在接话。


第24章 太后寿辰(二)
  庄太后身侧不知何时多了一位靓丽女子,面对庄严的太后,丝毫没有畏惧之色,反而承欢膝下,憨态可掬那亲密程度倒也不像是在作假,反而颇为自得,而庄太后也一改常态的默许那女子的娇柔之态。
  只见那女子身着淡绿色的繁花宫装,外面披着一层金色薄纱,宽大的衣摆上锈着紫色的花纹,三千青丝撩了些许简单的挽了一下;其余垂在颈边;额前垂着一枚小小的红色宝石,点缀得恰到好处,头上插着镂空飞凤金步摇,随着莲步轻移,发出一阵叮咚的响声,衬得别有一番风情可人之姿,待她转过头来,冯晓钥才瞧了个真切,那不是丹凤公主又是谁。
  说起来上次在芙蓉园一别已两月有余,这些许光景不见竟出落得更加明媚动人了。想想也对,听闻那刘知书对她有如稀世珍宝,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她说东,他不会往西。她说穿绫罗,他绝不会给她绸缎,就差没有将天上的月亮摘给她了。
  不仅如此,这整个刘府便只有她一个当家祖母,妻妾成群那是想都别想,更甚至连那刘老夫人也要靠边站,这人能不神清气爽,云淡风轻么?
  这让冯晓钥是羡慕嫉妒恨啦!他M M 的自己怎么没这么好的命,穿什么不好,偏穿成宫妃?
  正自她浮想联翩之时,一声洪亮的贺寿声惊扰了她,只见淮南王楚昱长身玉立宝座下方,瞧他那威风凛凛的模样,似有那么几分大将之风。
  他那声如洪钟气势磅礴,不愧为久经沙场的人,哪怕隔得老远也听个一清二楚。
  少顷,那齐宣王也不甘人后齐来祝贺,虽说这齐宣王楚懿玩世不恭,但在这等大场合还是挺给庄太后面子的,他带来的薄礼也不轻。
  那彩色珀金雕花琉璃壶一呈上台面,顿时昏暗的天色里流光溢彩,美不可言。
  只见那壶的周身镶嵌了许多红绿相间的玉石,壶身修长连着壶盖和手柄之处,有一条纯金打造的圈链,很是别致精巧,据说是他遍寻西域得来的宝贝。
  这一手礼一出,那庄太后自是赏心悦目,妙目生辉,心神陶醉,还当着全臣的面大肆赞许了一番。
  礼也收完了,客套话也说尽了,便是那循例歌舞欣赏了。
  舞池中顿时如天女散花一般,飞身乱入了一群舞姬,容貌如何不得而知毕竟离得太远,不过身材舞艺到是不错。
  那些男人自是盯着舞池中的妙龄身影,只看得目不暇接,可是奇怪的是楚昱并没有多大兴趣,就连那楚懿也一本正经的喝着酒,只是偶尔抬头瞟那么几眼,他与楚昱并肩而坐,虽是同胞兄弟,却不甚亲热,偶尔楚懿会与他寒碜两句,竟是不痛不痒。
  而那些女人更没多少心思了,每天都是女人围在身边转来转去,看都看腻了,偶尔还有些不死心的会朝明轩帝那边瞧瞧,希望能悲天悯人望过来几眼。
  “母妃,我要吃这个,母妃…………琴儿说话您听到没有?”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原来说话的是韩玥公主,是苏德妃和那明轩帝所生,也是东陵国的长公主,年仅五岁,只见她小脸红扑扑的,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正盯着那芙蓉虾大吞口水,模样甚是可爱。
  原来这苏德妃也不能自持,心不在焉的望明轩帝而去,回过神来的苏德妃一阵恼怒:“吃……吃…吃…就知道吃,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就这么能折腾……”说是这么说,还是顺从的将那芙蓉虾一一剥壳塞入了小嘴中。
  这韩玥公主是被她宠坏了,吃的东西必须要她这个母妃亲自伺候,要不然就赌气不吃,还不是自己自打生了这小家伙后,明轩帝对她也没以前那般恩宠,是以自己便将那失落的心全部投在了女儿身上,没想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那明轩帝不止将她忘了,更是对韩玥公主也不闻不问,成天寻花问柳滥情至极。
  话说这苏德妃年约不过二十三,由于之前生韩玥之时血崩亏损,一直闹下了病根,身体也差了许多,这气血一虚,人也跟着衰老,再加上常年忧郁,竟一下子老了七八岁,难怪那明轩帝一直不喜,那甘露宫也行同冷宫。
  其他嫔妃自是将这个位居九嫔之位的一品德妃也不放在眼里。
  突然,一阵弦音腾空而起,飘忽不定,蜿蜒曲折,婉转流连。冲上殿顶,飘向远方,忽而高亢急促,余音绕梁。那是熟悉的古筝音。它优柔飘渺,欲发欲收,回转之际却突然变得铿锵有力,抑扬顿挫。琴声委婉却又刚毅,券券而来,又似高山流水,汩汩韵味……
  所有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凝神倾听此等天籁之音。
  那白衣素裹的玉面男子素手轻扬,露出纤细白皙的玉指,抚上琴面凝气深思,逆着光只大约看到他的轮廓,细看之下,墨色的发丝随着风微微扬起,一支玉簪束起如瀑的乌发,眉目如画,灿若星辰,一双薄唇轻抿,脸上却是一片清冷,如此飘渺冰冷,似冬日的雪花,清冽幽然,美的惊心动魄,却非凡尘所有…………
  “子清………”楚逸轩微张着嘴巴露出一个惊讶不可思议的表情,差点“哐当”一声将那琉璃盏给摔落在地。
  庄皇后立马凝神会意,轻轻一笑微微扶了扶他:“皇上,莫不是累了?”
  楚逸轩大手微微一摆:“无碍,朕喝多了点。”心中寻思着为何这子清也来此凑热闹,难不成是太后批准的不成,转眼望向太后高座,只见她气定神闲,满脸慈润之色,并无半分不耐。
  而那些女人自打这子清翩然出场,竟都瞧痴了一般,这又是哪儿冒出来的神仙公子,竟比她们见过的所有男人都要生得好看……………
  其他三三两两的嫔妃自是不敢明目张胆,只得远远眺望,而天寿宫的小蝶更是妙目含春,咬唇窃齿,心思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冯晓钥虽然觉得美男养眼,只不过填饱肚子更实际,对于她这样一个没有太多野心的人来说,够用够看就好!
  只是不知道何时陈淑妃也如丢了魂,着了魔,竟怔怔的呆滞了会,不过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继而神色自若的与冯晓钥寒碜了起来,席间好不热闹,只有那韩湘云始终如吞了苍蝇,早已喝了个烂醉如泥人事不省。


第25章 赏兰(一)
  昨日参加完太后寿宴的冯晓钥由于话说得太多,酒喝得太足,一回到紫霞苑便累成了狗,竟一头摘栽倒在了床榻上睡了个人事不省。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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