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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老婆朕错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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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晓钥听完了燕红的坦白才明白原来她的处境这么可怜,所以当下便心软了下来,也就没有再继续责罚她了,另外又赏赐了她十两银子并且警告她不要在趟这趟浑水了,还叮嘱在场的宫人替她保密。
  燕红没想到冯晓钥这么大度,当下感激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便不停的给她磕头保证不再犯错,并好好伺候娘娘以报答她的大恩大德。
  七月初八是皇后的生辰,各宫的嫔妃都赶到了云禧宫为皇后庆贺,而皇后却以不想铺张为由,所以这次只当家宴,并没有请来朝臣祝贺,而庄太后也比较体恤庄芷蕙大病初愈,所以当下夸赞她贤德勤俭是皇室之福。
  冯晓钥委托巧手工匠打造了一个玉凤浮雕作为厚礼,并声称玉凤代表吉祥美好之意,希望皇后能笑纳,并祝福皇后娘娘凤体安康,庄芷蕙见了这玉凤乃是用上好的和田玉精心打造而成,工艺倒是出自名师之手,想来这丽妃也是下了一番功夫才琢磨出来的,所以她很是喜欢便欣然收下了。
  在冯晓钥退出庄芷蕙视线范围的时候,不经意的瞟了楚逸轩一眼,只见楚逸轩和庄芷蕙并肩坐在上座,看起来似乎颇为亲热,冯晓钥虽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不过她也明白楚逸轩的难处,所以便不动声色的退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太压抑了,冯晓钥不知不觉喝多了许多,而那个韩昭仪也有意无意的向她敬酒,本来一旁的碧梧还在劝慰她少喝点伤身,可是她好像都听不进去了。
  此时自己的老公正在陪着另一个女人过生,她只觉得自己很可笑,像个傻子似的一样,还要强颜欢笑来讨好这个女人,反而喝着美酒心就不会伤不会痛了。
  楚逸轩心里何尝不苦,表面上他是左拥右抱好不快活,冯晓钥那孤寂的身影却眷眷不忘,人在心不在不过如此。
  庄皇后见明轩帝两眼放空神魂荡飏,心噗通一沉有如万千水花荡漾在心头,那目光随着飘向远处,直直的落在了冯晓钥脸上身上,那一刻竟定住了,酒过数巡,眼见她脸泛红霞,微带酒晕,容光更增丽色,确是那么的恬静美好。
  那一刻她忽然像明白了什么。
  宴席散尽云禧宫中,庄芷蕙此时身着轻薄羽纱,香肩毕露脸颊绯红的凝望着楚逸轩,不知道是她酒喝多了还是害羞之态,此时她那勾人的眼神里尽是妩媚迷人之色。
  楚逸轩心里很是清楚庄皇后的欲意,所以便装作很累的样子将手轻抚着自己的额头缓缓笑道:“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朕有些不胜酒力,头很痛。”说着便有些站立不稳身体也跟着摇晃了起来。
  “皇上,可要臣妾过来扶你。”庄芷蕙柔声问道,便栖身朝楚逸轩方向走来。
  楚逸轩摇晃了下身子苦笑道:“那便有劳皇后了。”
  就当楚逸轩倒在床榻上的时候,庄皇后也跟着躺了上了,就在庄芷蕙满怀期待的时候,却听到楚逸轩那安然沉睡的呼噜声,庄芷蕙脸上满是失望之色,便无赖的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的和衣躺在了楚逸轩身边。
  其实庄芷蕙心里很是明白,楚逸轩只不过不想碰她故意托词而已,可是她心里除了不甘心以外,这也让她无计可施。
  正在他们睡下不久的时候,宫外传来小春子急促的通报声,说是丽妃娘浪被陈淑妃从荷花池中救起,现在正自昏迷还未醒转,楚逸轩一惊之下立马醒转了过来,便跟着小春子急冲冲的向紫霞苑赶去。
  楚逸轩走后,庄芷蕙眼里的温柔静好全然褪去,那眼眸深沉透亮似汪洋大海无边无际,眼底布满狠辣阴毒之色,蓦地指节将那被角拽得死死的,似乎要将它揉个粉碎。


第37章 子清相救陈淑妃
  且说冯晓钥心情不畅喝了个鼎鼎大醉,便踉踉跄跄的朝紫霞苑方向走去,正在晕晕乎乎间,却突然瞥见一熟悉的身影就在前方不远处的荷花池晃动,那艳红的身影婀娜的身姿不是陈淑妃又是谁?
  她当下还颇为奇怪,她明明记得陈淑妃在她身后离席的,这会儿应该回到她的承德宫去了,怎么会无端端的出现在这里,本来她还想跟身旁的碧梧说一声,先过去与淑妃妹妹打个照面寒碜几句的时候,却发现碧梧那丫头不知道怎么也莫名失踪了。
  她左右张看之际,暮的心头乱颤大叫一声不好,原来陈淑妃要投湖,她没来得及多想,便加快脚步准备上前拉她一把,正当她准备抓住陈淑妃的时候,却突然一脚踩空,“噗通”一声载进了荷花池。
  那冰冷的湖水顷刻间将她吞没,她只觉眼耳口鼻全是水,就连呼吸也是,身体渐渐好沉好重,没有了一丝力气,而那艳红的身影却嗤笑了声便头也不回的冲冲离去。
  是你么?你为何要害我?冯晓钥再也听不到周遭的一切,思想渐渐混沌…………
  九死一生之际,她感到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胸膛平平无奇应该是个男人不疑,那个男人不发一言,只是将她放在地上,用手指轻轻在她鼻息上探了探,便松了口气。
  迷迷糊糊中,她只瞧见那一袭白衣胜雪是那么的风华绝代,便又晕了过去。
  碧梧本来跟冯晓钥一路相随,却半路莫名被人袭击了,那人在背后出的暗手,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便晕了过去,待她醒来时,才发现丽妃不见了,这可把她急坏了,她又不敢大声声张,只得如无头苍蝇似的一路寻找。
  幸而在荷花池附近发现了她,可是没想到陈淑妃也在跟前,见到丽妃浑身湿透脸色惨白的模样,碧梧吓得没了魂,不过好在陈淑妃说她救治及时并无大碍,她才放宽了心。
  陈淑妃的出现当然不是巧合,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
  话说陈淑妃自离席后,便觉得头晕得厉害,这让她颇为奇怪,明明自己只喝了两杯,应该不会这么不胜酒力,她越前行便越觉得腿软得狠,似乎随时要睡过去一样,她暗叫不好,估计是被人下了药;她依稀记得被婢女搀扶着,可是她却没有反抗的力气,她不知道她的目的何在?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良久,她感到有人在拍她的脸蛋,“青儿,快醒醒,别睡…………”那声音是那么的温柔,如阳春三月的春风,却也是那么的熟悉,那个人,原来从未忘记。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颜如舜华的绝世之容,此时他眸清似水的凝视着她,正所谓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那情愫如水波般荡开,激起万千涟漪,陈淑妃那固若磐石心也变得柔软。
  “是你………”
  “是我………”
  沉默了良久,陈青青才缓过心神,想到他们此刻的处境,如若被人瞧见,岂不是瓜田李下,有理说不清。
  “你走吧………”陈青青头也不回的道,说完便狠心扭过头去,挣扎的推开了子清的手站起身来。
  “青儿………你………就……这…么狠心……”那一字一句犹如利剑只刺陈淑妃的心窝。
  她配吗?她这样的人还配得到他的爱吗?
  为家族为了父亲她葬送了她的爱情,她不能再这么自私害了他,她不配。
  “是,现在我过得很好,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你这样的身份凭什么给我幸福。”陈青青的心在滴血,他曾经是名满丰城的贵胄公子,到了如斯田地她不能这么自私,她不愿再连累他,哪怕一丝一毫也不行。
  “青儿,你何苦自己欺骗自己?如果你还信我,就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想办法将你救出这牢笼,可好?”子清仍然不死心道。
  陈青青听了这话突然笑了,暮的转过头来道:“你怎么救我?是凭你男宠的身份?别忘了你也只是一个仰人鼻息任人践踏的可怜虫,你凭什么?”
  子清闻言突的身子一颤,心莫名一抽,直到那颗跳动的心也跟着一沉,沉入那深不见底的潭水之中,那亮若星辰的双眸如一潭死水幽绿若无,俨然适才不过是一场梦。
  “人是你杀的?”陈青青眼神空洞,透着一股清冷。
  “嗯,她该死……”子清道。
  “有劳子清公子了,本宫告辞。”陈青青道过谢便头也不回的朝荷花池方向而去,她已经理清了头绪,聪明如她定然是有人嫁祸自己,也许前行便可知晓。
  原来这一切都是局,为了陷害丽妃嫁祸她的一场局中局,那婢女在酒里下了蒙汗药,这样丽妃一死,她就成为嫌疑要犯,真所谓一石二鸟。
  紫霞苑内,冯晓钥已经悠悠醒转了过来,见楚逸轩也在,顿时心里一阵动容,再也抑制不了激动的情绪,竟一把搂住他的腰身痛哭了起来,心里翻腾五味杂陈什么都有,或许是害怕,或许是发泄,或许是难过,反正是哭个痛快才收手。
  宫人们见丽妃哭得痛彻心扉都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可是也不便上前相劝。
  然而楚逸轩并没有劝慰,只是将她搂在怀中,任她尽情发泄,突然冯晓钥将他的手捉住,趁他不备之时却猛然下口,“啊………………你咬……朕”楚逸轩惨叫一声,想到不妥便及时收住了,让殿外的张兰福听了去,可又要大惊小怪了。
  而内堂的几个贴身宫人自然不敢做声,明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何必横插一脚。
  果然见楚逸轩受虐,冯晓钥展露笑颜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见冯晓钥那天真无邪的笑容,楚逸轩的心也跟着融化成一池春水。
  “不气了?”
  “嗯,好多了,不气了。”
  “那就好。”顿了顿楚逸轩又道:“那你可以跟朕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然直指是何人所谋。
  本来冯晓钥心里闪过陈淑妃的影子,还有那个救她的神秘男人,可是事后听说是陈淑妃救了自己,便思绪模糊一团乱麻,且不说她们平日关系不错,如果她要害她,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救她,可能中间另有隐情,想到这里冯晓钥只是淡淡一笑:“可能是我自己喝糊涂了,误打误撞踩空了吧。”
  “嗯………是吗?”楚逸轩那耐人寻味的眼神探究着她,什么时候她也跟自己绕起了弯,不过他也曾怀疑过陈淑妃,不过事后也跟冯晓钥想的如出一辙。
  “那好,你好好休息,朕改日在来看你。”楚逸轩轻轻拍了拍冯晓钥的脸蛋,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便退出了内堂。
  回到天寿宫,他第一时间将黑煞召来,打开天窗道:“朕问你,你觉得魏虎为人如何?”
  魏虎身为御前侍卫之一,平日话不多,还算本分,记得有一次他很晚还在批阅奏折,在回天寿宫的路上,突然不远处有声响在草丛中窜动,那一干侍卫就属魏虎为人机警,一马当先跳了出来,横刀挡在楚逸轩身前,还不忘与其他侍卫眼神传动,一干人等才反应过来将楚逸轩团团围住加以保护。
  这阵仗把楚逸轩给吓了一大跳,没想到突的“喵……喵…………”两声,原来是只黑猫窜了出来,见了这一干侍卫凶神恶煞的盯着自己,本来神气活现的翘着尾巴甚是悠哉,突的被这么一摄,吓得那气势全无,灰溜溜的夹着尾巴窜入草丛里。
  楚逸轩至今都忘不了那猫孙子的怂恿,想一次就笑一次。
  “回皇上,此人不止武艺高强还刚正不阿,可用。”黑煞本来话不多,但他说的没有一句废话。
  “很好,朕命你将魏虎叫来。”
  原来楚逸轩思前想后觉得冯晓钥的处境太过危险,而自己也不能一天到晚的守护着她,所以他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为冯晓钥找一个保镖。
  当魏虎被楚逸轩唤来时得知他的安排被吓了一跳,历来后宫妃嫔的寝宫是除了皇上之外其他男人的禁足之地,而皇上居然为了丽妃的安危视宫廷礼节于不顾,实在让他诚惶诚恐。
  而对魏虎的尽忠婉拒楚逸轩并没有怪罪,便说是免了魏虎的不敬之罪,届时他只需要在暗中保护丽妃便可,这样外人便不会有任何非议了,这样不可不为一个两全之美的好办法,魏虎见皇上执意如此便只得领命遵从。


第38章 高太妃
  丽妃落水被救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只怕愁的多过喜的。
  云禧宫内,韩昭仪正端坐在檀木椅上,那顾盼生辉的眼眸暗藏汹涌,此时她颚首低头,如蒲柳般谦和柔顺,颇有奴颜婢膝之态。这跟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庄皇后见她倒来得早,便不急不慢的喝完了茶,吃完了茶点,刚好一炷香的时间,便向茹玉打了眼色,茹玉立马会意过来,便屏退了其他不相干的宫人,包括她自己也安守本分的退在殿外侯着,并不是庄皇后信不过她,相反就是太信任了,所以命她守在殿外,以防隔墙有耳。
  “昨日之事可是你所为?”庄皇后漫不经心的问道,那神情淡然,看不出一丝喜怒之色。
  韩昭仪当然明白庄皇后所指,不由得心下一跳,本想找借口搪塞过去,暮然瞧见庄皇后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金剪刀,那手持金剪刀的素手更有意无意的在她眼前晃了一晃,那明晃晃的金光似乎要闪瞎她的双眸,突的庄皇后红唇一勾道:“美丽的花朵需要精心的修剪,才能万种风情,可是如果花朵太多,又会显得杂乱无章,主干上的花朵如若被副枝上的挡了去路,你猜它会怎样?”
  “咔嚓”一声那副枝上的花朵被庄皇后毫不留情的剪了去,好好的木芙蓉盆景瞬息间七零八落惨不忍睹,而独占鳌头的正是最顶尖的那一朵,颇有一枝独秀的韵味。
  那韩昭仪被这么一威慑早已吓得冷汗连连,秀眉一拧那到嘴的话又收了回去道:“回皇后,却是妾所为,可是妾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皇后您。”
  庄皇后闻言脸色一沉,皮笑肉不笑道:“那这么说本宫是不是应该感激你所做的一切?”
  “妾不敢,妾自知皇后仁德,不屑与丽妃一般计较,是以妾大胆为之除之而后快,一切过错妾甘愿承受,不过妾担心皇后您宅心仁厚,恐怕那贱人他日扶摇直上,这个妾就算是死也不会瞑目的,妾对皇后之心天地可鉴。”
  “韩昭仪你好大的胆子,为了本宫亦或是为了你自己你心知肚明,你可知昨日是什么日子?你又知不知道本宫等这一刻花了多少心思,如果你为本宫着想万万不会选择这一刻动手。”庄皇后气急败坏下恨不得杀了韩昭仪这蠢货的心都有。
  “妾糊涂了,妾错了………还望皇后开恩饶了妾一次,妾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自作主张,望皇后您看在妾与您站在同一条道上的份上饶了妾,求皇后开恩………”韩昭仪顷刻面如死灰,整个人俯趴在地上跪着,犹如稻穗般低眉顺眼。
  “本宫今日不会杀你,你放心更不会将此事告诉皇上,你起来说话吧,瞧你这杏脸桃腮我见犹怜的模样,要是跪坏了可真叫人心疼。”
  不知何时庄皇后已经踱步到了韩昭仪面前,素手轻轻一勾,那挺翘的下颚被微微扬起,那目光是那么的深冷,又是那么的探人寻味,突的双眸剪水如丝波动,嘴里发出“啧啧”赞叹声,似笑非笑道:“好一个美人儿………”
  被庄皇后那么一赞,韩昭仪莫名娇躯一抖,“怎么?害怕了?怕本宫对你下手?哈哈……………哈哈哈……………”庄皇后笑了,笑得纤腰乱颤,手也不自主的轻掩口鼻,似乎觉得不甚雅观。
  韩昭仪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她不知道庄皇后会如何对付她,但如果是她的对手,她会想尽一切法子来毁灭,凡事美好的一切她都会践踏脚下,让她永无翻身之日。
  终于庄皇后停止了笑,又恢复到她那端庄贤惠的模样,她此时已经端坐在高位之上,神情冷然不苟言笑道:“有空便多去高太妃那儿走动走动,说不定她老人家一个高兴金口一开,胜过你我十句觐言。”
  韩昭仪只知高太妃是明轩帝的姨母,其他一概不知,得了这话,便欣然点头谢了庄皇后便出了云禧宫。
  良久,庄皇后那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深然诡异的笑容,茹玉不解的问道:“奴婢担心韩昭仪去高太妃那里如若被太后知道是娘娘您指引的恐怕会不高兴。”
  “茹玉,你跟了本宫这么久,怎么还如此迂腐?”
  “奴婢多言了,望皇后赎罪。”
  “那高太妃一直以来视姑母为洪水猛兽,而姑母也有心想除之却心生忌惮,本宫不知她们从前种种恩怨,但是皇上是高太妃的软肋,皇上也同样视高太妃为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所以本宫想借韩昭仪之手铲除丽妃,就必须借助高太妃这个垫脚石,如若事成大可畅快人心,如若失败也是韩昭仪那蠢货陪葬,不管怎样本宫都可全身而退不费一兵一卒,只管放长线钓大鱼即可。”
  自打一个多月前,楚懿顺利将巫溪山的那群山贼一网打尽后,在民间的声望也提高了不少,很多方圆百里的百姓都争相拥戴,场面好不热闹,不仅如此他还缴获了数万两黄金全部上交国库。
  齐宣王的义举得到满朝文武的一致夸赞,迫于形势楚逸轩也不得不对他予以表彰,从中赏赐他一千两黄金以示嘉许,自从朝中曾家和韩家先后出事,如今朝廷便分为两种势力,一边以冯家马首是瞻,另一拨人就是往齐宣王楚懿靠拢。
  但是这样一来对楚逸轩而言就不是什么好事了,虽然这齐宣王口口声声臣服于他,但是他不由得有点担心这个臣弟居心叵测,本来他之前联想到楚瑜遭遇暗杀是楚懿从中设计,可是梁松却没从中查出任何蛛丝马迹,反而却探到另一件惊天秘密。
  朝堂之下御书房中,楚逸轩眉头深锁沉吟道:“你说那陵宣王还幸存于世?”
  梁松一脸严肃的站立于一旁俯首恭敬的回答道:“回皇上,这个消息奴才也是从探子那里得知,只是如今这陵宣王不敢以真面目见人,是以铜面具为罩,真颜如何也未可知。”
  “恩!如若如此你继续跟踪这个线索,如有异动随时向朕汇报。”楚逸轩点了点头道,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就怕是有人装神弄鬼。
  这陵宣王他也略有所闻,听闻当年他不慎堕崖身亡,如今却神出鬼没的出现,一定是有所图谋,这不能不令他小心谨慎。
  待梁松告退下去,楚逸轩陷入沉思之时颐和宫的宫人却来报说是高太妃许久未见皇上了,想请皇上过去叙叙旧。
  高太妃乃容妃的妹妹,要说与明轩帝还是血亲关系,自从容妃殁世,她便深入简出不见外人,潜心吃斋念佛不问世事多年,偶尔明轩帝去看望她,她才会展露笑颜,同他叙叙家常。
  颐和宫位于皇宫的东面,依山傍水风景甚是怡人,先帝在位之时,爱屋及乌便将此清净之地赏了高太妃,那时的高太妃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因姐姐容妃的恩宠,年纪轻轻便封为昭仪娘娘,而高氏一族也因此平步青云,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甚至连那些八杆子打不着的远方亲戚也都能在朝中谋个一官半职,只是好在容妃并非恃宠生娇之人,同时一直压制宗亲外戚,是以高氏一族还算安守本分得享太平。
  偌大的宫殿内悄然无声,偶尔能听到的便是那内堂中传来的木鱼声,那“咚……咚……”的木鱼声是那么的平静祥和,仿佛可以穿透人心,忘却烦忧之苦。
  宫人们见了楚逸轩,竟没有丝毫动容,只是淡淡的行了礼,便忙自己的事情去了,想来这些宫人也习惯了对明轩帝的怠慢,或许明轩帝自己认为在姑母这里没有那些必要。
  楚逸轩周遭瞧了瞧,大殿内昏暗无光甚是简陋 ,与这外幕红楼高瓦金碧辉煌颇为不配。约摸一看就连宫人在内也不过四人,看起来甚是凄凉。
  “瑜儿,是你吗?怎么来了也不进来坐坐?”那声音轻柔如春风拂过耳边甚是动听。
  “姨母,侄儿在。”楚逸轩赶忙收转心神,由不得多想便往内堂踱步而去。
  那妇人年约三十七八,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到见了楚逸轩后哑然一笑,那眉宇间的淡淡愁绪豁然开朗。
  “臣妾见过皇上………”
  “你怎么在这里?”楚逸轩强忍着怒意,只见韩昭仪此时站在高太妃身后,正一脸柔情似水的凝望着自己,那模样甚是媚态丛生,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好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
  那高太妃听了此话顿时不悦道:“瑜儿,你三个月未曾来看望姨母了,难得湘云这孩子孝顺,来此敬敬孝道,怎么你不来,也不让她来么?”
  楚逸轩一听顿时头大如斗,自己一时心直口快却让高太妃误会了,是以便栖身前来,一把搀扶住高太妃的水袖含笑道:“姨母你误会侄儿了,侄儿只是诧异便随口说说,并无对您不敬之意,而且侄儿早前撞伤了头后,好多事情也理不清了,再加上前朝事务缠身,是以未能来此与姨母相聚。”
  “你这孩子如果不是湘云相告,我还一直瞒在鼓里,国事重要也要顾及身体,听闻你常常批阅奏折至半夜三更,长此以往可怎么行,瞧瞧你小脸都瘦了一圈了,让姨母看了好生心疼。”说着那高太妃素手抚上楚逸轩的脸颊关切的说道。
  虽然楚逸轩比那楚瑜勤快不少,但他什么时候做什么还是分得很清楚的,之前在韩湘云那里为了躲避她的纠缠故意将奏折带去批阅,便是断了她的念想,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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