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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老婆朕错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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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韩昭仪慕情
楚逸轩不由得瞟了眼高太妃身后的韩昭仪; 那眼波流转黑如深潭不知其想; 被楚逸轩这么冷然的瞧着,韩湘云顿时浑身透着一股寒凉,如凛冽的寒风一刀刀刮在她的心口; 竟是那么的痛。
不过高太妃并没去在意这些小动作; 而是和蔼可亲的拉住楚逸轩的手,热情期盼的闲话家常了起来,偶尔会说说他儿时的趣事,只是对容妃过往却轻描淡写带过只字不提; 楚逸轩只得佯装乖顺,偶尔说到开怀处便顺着说上两句,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浑然将那韩昭仪深深抛到脑门后。
不过韩湘云倒也耐得住性子,只是低眉顺眼的坐在一旁并未发话,偶尔抬起头来看看楚逸轩,竟是那么端庄得体; 全然没有此前在春风阁里的骚气样。
临行前; 高太妃意外将那千佛珠送给了韩昭仪,还轻拍了拍她的柔夷道:“湘云; 你真是个好孩子,姨母没有什么贵重物品相赠,这个便当做见面礼送给你吧!这个是在云隐寺由云尘大师开了光的,你可要好生带在身边会带给你福报的。”
韩湘云见那千佛珠由上好的沉香雕刻而成,每颗佛珠圆润透亮; 握在手心手感润滑,鼻息间尽是醇厚甜凉之味,那韵味绵长、悠然醇厚、闻上去一点也不发腻。
而云隐寺的云尘大师是何许人也,此乃世外高人,话说此人六岁出家,佛法禅悟样样精通,二十岁那年便名满天下成为得道高僧,二十六岁便任命主持方丈,而云尘虽身为佛门弟子,却有一古怪毛病,他说世人皆苦,本应度之,但凡事皆有因果,倘若逆天而行必招天谴,是以他只度有缘人,所以就算你有多么富贵再多的金钱,如果无缘哪怕是见上他一面都难。
韩湘云颇为受宠若惊道:“谢谢姨母抬爱,湘云就却之不恭了。”
两盏茶功夫很快就过去了,每日的这个时辰她要入定参禅片刻,高太妃也不便将他们长此久留,是以楚逸轩便随同韩昭仪出了颐和宫。
殿外槐荫小道上,楚逸轩正大步流星的往前疾驰而行,而韩湘云也一直低垂着头,娇俏柔顺的尾随其后,那碎步缓急有序,既不会跟丢也始终保持距离。
突的楚逸轩愕然止步,转眼间回过头道:“你要一直这样跟着朕么?”
楚逸轩眼角有凛冽的寒光,那么陌生,如匕首一般刺痛韩昭仪的心。
韩昭仪千头万绪也想不明白,为何明轩帝会如此绝情,那低垂的睫毛,似乎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峻。
“皇上,不知道湘云做错了什么?惹得皇上您这么厌恶湘云?湘云一生从未祈求过任何人,可是湘云现在求您,我错了………我也愿意改………求皇上不要如此对待湘云………哪怕只是这样静静的待在皇上身边就好,湘云别无他求,只希望皇上不要讨厌湘云,不要赶走湘云,好不好?”
那削窄的香肩因难过无助的耸动了起来,如水的双眸渐渐被一层淡淡的水汽遮住,是那么的湿润如雾气缭绕一般,晶莹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顺势滑落她那光洁如玉的面庞,红唇轻咬贝齿竟隐隐抽泣,可是尽管如此她还是理性克制,就怕被楚逸轩厌恶,如果这个女人换成是冯晓钥,楚逸轩可以毫不犹豫的顺势搂入怀中大肆轻薄顺便安慰一番,可惜她不是晓钥,他也不是楚瑜。
“你何必在朕面前惺惺作态,你瞒着朕来接近姨母,到底有何居心?朕不想知道,但是在朕的眼里看到的就是你的城府你的心思,朕只想要一个单纯爱朕的女子,就是这么简单,你明白了吗?”楚逸轩一本正经的胡扯道,那眉目间竟是那么正气凛然,让人找不到一丝破绽。
“湘云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爱皇上才会如此,姨母是皇上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湘云代皇上来孝敬她又有什么错?”韩昭仪此时心情略微平复了许多,只是那淡淡的愁绪却依然在心头挥之不去。
“如果朕不是皇上你还会爱朕,一如既往对姨母好吗?”楚逸轩挑眉试探的道。
韩昭仪暮的一愣没想到楚逸轩会将话题转移,便道:“湘云会……”
楚逸轩凝望着她那盈盈秋波,苦笑了一声道:“你不会,你适才的眼神已经欺骗了你自己,你爱的不过是朕的权利,而非朕这个人。”
良久,一阵微风拂面而来,韩湘云耳鬓间一丝乱发轻扫她那芙蓉般的面庞,她那剪水般的双眸一直望向远方,直直落在楚逸轩那伟岸修长的身影上,久久回不了神,那景象竟然别有一番风情。
是夜静悄悄,虽然有淡淡的微风但是还是抚不去炎热之气,此起彼伏的蝉鸣声扰得人更是燥热难安,此时的杏园中有两个一高一低的黑影正在细细碎碎的说着什么,待月光拉近才瞧清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只是那个男人戴了一个青铜面具瞧不清真容,而那女人面容姣好安静从容,赫然就是那陈淑妃了。
“我让你办的事情进展如何?”铜面人阴冷的声音问道。
“如今那狗皇帝不再临幸于我,我一个弱女子又怎能独自靠近他的寝宫半步呢?”陈淑妃面无表情的回道。
“难道传闻是真的,他对后宫的女人失了兴趣,如今只独宠丽妃一人。”铜面人眯着眼睛寻思道。
陈淑妃冷笑的说道:“看来你当初是所托非人了,算计来算计去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
铜面人听了陈淑妃的嘲弄之语也不生气,转而冷冷的瞪了她一眼道:“哼,这样更好,本以为他近段时日不过是扮猪吃老虎,如今看来也不足以为惧了。”
“你想干什么?你这恶魔?”陈淑妃杏眼圆睁怒斥道。
铜面人眼里闪烁着炙热的光芒,“难不成你还对他有情义?”
陈淑妃冷然瞧着铜面人恨恨的说道:“虽然我不爱他,但是比起他你更让我恶心。”
铜面人听了陈淑妃的恶毒讽刺也不在意,“你别忘了,如果让他知道你身为他的爱妃居然与我这个丑八怪有染,你想想他会如何待你,反正我是一个死过之人,世上已经再也没有陵宣王楚笙。”
陈淑妃被铜面人的一句话噎得面红耳赤,这是她一生最大的耻辱,一年多前这个陵宣王便闯入她的生活,彻底打乱了她美好的平静,那天他乘自己酒醉将她奸污,事后却以此来要挟她为他办事,原本这陵宣王也是一个长相俊雅的翩翩美男子,早在先帝在位之时,他和楚瑜的呼声是最高的,只是先帝在他俩之间举棋不定,按照东陵国祖训楚瑜应该是不二人选,但是论才智论谋略楚笙却更胜一筹,所以便一直搁置没有立下继位之说,而就在三年半前这个楚笙在一次狩猎途中失足跌落山崖,尸首却一直未能找到宫人传言说是可能被野狼给吃掉了,所以这个事情便不了了之了,而在不久以后楚瑜便顺利登基成为东陵国新一代的帝王。
而这个楚笙来找她的目的便是想让她潜入天寿宫的密道,为他寻得先皇遗诏,因为他一直坚信遗诏被楚瑜给私藏了起来,而这个遗诏上的继承者便是楚笙莫属。
第40章 姐妹情深
柳贵妃入宫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对于冯妙歌最近的沉沉浮浮她本也没放在心上; 全当笑话看了,只是没想到那冯妙歌如此命硬,居然三番两次死里逃生; 早前的邱美人、曾婕妤都先后阴沟里翻了船; 就连曾经荣宠一时的韩昭仪也着了道,不禁令她刮目相看了。
何况这丽妃身后还多了一个陈淑妃,想到那陈淑妃,柳贵妃那冰冷的眼眸突然有了异色; 仿佛忆起多年前那尘封的往事。
长乐宫内李才人、阮芳华、秦婕妤几个正手里奉着茶盏,恭恭敬敬的端坐在下位,对柳贵妃溜须拍马来了; 柳贵妃今日身着一袭绛红云绡宫装,其红耀目,似血般浓浓婉转而下,流云裙裾衬得身姿俏盈; 轻罗抹胸; 长襟广带,似是整个人带着一股妖艳魅惑之态。
柳贵妃那水波般的双眸轻扫了下她们几人; 便盈盈浅笑道:“你们几个倒是虔心,经常来本宫这里坐坐,倒也显得不那么冷清。”
秦婕妤放下手中茶盏抬首道:“贵妃姐姐哪里的话,自打我们几个入宫以来,全依仗姐姐照拂才得享今日; 莫说是过来坐坐,便是让妹妹上刀山下油锅,妹妹也是万死不辞啊。”
李才人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道:“秦姐姐说的便是我心中所想的,想当日妹妹被皇后刁难,也多亏了贵妃姐姐一句话,才免了妹妹的皮肉之苦,贵妃姐姐大恩大德妹妹无以为报,所以多来此陪陪也是应该的。”
阮芳华随口附和道:“我们几个都是得了贵妃姐姐恩德的,自当不能忘本,可是那苏德妃却做得过分了些,这段时日一直借口忙不来看望贵妃姐姐,不想想她那韩玥公主当时年幼病急,急需龙涎香入药,此药引还是贵妃姐姐大发善心寻太后她老人家那里求得,如若不然她现在哪来那么大的女儿炫耀?”
“就是,这个苏德妃妹妹早已看不顺眼了,就她一个人有女儿么?成天在贵妃姐姐面前显摆,那日我不过代贵妃姐姐小惩大诫了一番,便记恨到如今,真是白眼狼一个。”张修仪愤愤不平的撇嘴道,那日确实是她有心出手教训,不过是讨了柳贵妃的欢心。
“罢了,那些不想干的人和事就别提了,本宫不想为此伤身烦心。”柳贵妃云淡风轻的笑了笑,那修长的小指如兰花般微微翘起轻抚了下云鬓,那动作甚是娇媚娇柔,苏德妃在她心里不过是条哈巴狗不足乱心神。
“听说你们几个前日去了丽妃那里碰了一鼻子灰是不是?”柳贵妃轻轻掩了掩茶盖,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的问道。
秦婕妤、李才人她们几个听了这话,顿时脸上一红,面面相觑了一番才道:“不瞒姐姐,我们几个并非有意讨好那丽妃,只是曾婕妤这件事,妹妹担心会受牵连,是以才去那女人那里疏通疏通,没想到那贱人却如此不通人情,竟将我们几个拒了出来,真是可恨得紧。”说到后面秦婕妤是越想越气近乎咬牙切齿。
“贵妃姐姐明鉴,我们无非是权宜之计,并非有心投靠那贱人,所以请贵妃姐姐莫怪?”李才人随口附和道。
“你们几个倒会打如意算盘,可惜不是人人都吃这一套,所以你们以后最好言语谨慎点,以防被人抓了把柄可吃不了兜着走。”柳贵妃阴阳怪气的嘱咐了声便默不作声了。
承德宫位于皇宫的西侧,与这南侧的紫霞苑相聚半个时辰的脚程,碧梧深怕冯晓钥路途辛苦,本想用步辇载她过去,不过却被冯晓钥一口拒绝了,因为自打来了这里后她也好久没有四处活动了,就当徒步散散步也好,见丽妃执意如此,所以碧梧也就没有再费唇舌了。
虽说这天气是比前段时日凉爽了些,不过这烈日当头穿着这身行头,没走一会冯晓钥便香汗淋漓,好在自己不似那原宿主那般娇生惯养,也不像这后宫的女人那么身娇肉贵,这点苦自己还受得了。
荷花池边围了三三两两的宫人,都在指指点点着什么,甚至还有人忍不了呕吐了起来。
前方也传来阵阵呕人的恶臭味,冯晓钥正好路过此处,今日她精神好了点,便想寻到陈淑妃那里去看看她,她心中疑云重重,觉得不把话问清楚憋着怪难受的。
这条路是通往承德宫的必经之路,也是她三日前遇袭的地方,冯晓钥看前方人群涌动,指指点点再加上这不详的恶臭之味,她似乎已经联想到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她还是停下了脚步,命一旁的碧梧去前方看看。
一会碧梧神色冲冲的转了回来,原来不幸溺亡的是陈淑妃的贴身婢女穗香,听到这里冯晓钥眼珠子一阵乱转,心里有了答案。
穿过一片红墙高瓦,转弯便是一条舒适绵长的回廊,有了顶棚遮头,冯晓钥顿时心下透亮,再也没有之前的闷热烦躁之气,当她心情愉悦的穿过这数百米长的回廊右转便看到了承德宫的正门。
比起陈淑妃这高墙耸立的承德宫,她那紫霞苑不免有些小家子气,不过冯晓钥此时心性平和,倒也没有其他嫔妃的妒忌之心,况且这寝宫也不是自己的老公所赐。
待走进正殿冯晓钥才发现一个现象,看起来磅礴气派的承德宫里却没有几个宫人伺候,算起来守在殿前的奴才加起来也不过三个人,不仅如此殿内的卫生环境也很堪忧,看来这陈淑妃不受圣宠,连这些奴才也很是懒散,随处可见案几上的浮灰,冯晓钥看到此景很是凄凉,心里莫名的为她心疼起来了。
而这些奴才见了丽妃倒很是巴结,端茶递水忙得不亦乐乎,陈淑妃还是那么端庄秀丽,她笑盈盈的道:“不知什么风把姐姐给吹来了?我这儿乱得很,可让姐姐见笑了。”
那几个趋炎附势的奴才听了陈淑妃冷嘲热讽的话,都不由得脸一红不好意思了起来,其中有一奴才居然厚颜无耻的用自己的衣袖在那案几上和椅子上作势擦拭了起来,不想他这举动让冯晓钥大为反感,不由皱眉道:“行啦行啦,本宫还有话要跟淑妃娘娘说,你们先行退下吧!”
此言一出本以为陈淑妃会介怀,理应这是她的地盘,却不想自己反倒故作威风掺和一脚,待宫人领命退下后,冯晓钥迎上陈淑妃的眼睛,她的眼神里并没有丝毫的不快之色,反而一脸轻松自得。
“妹妹你平时都是这么过的吗?那些奴才也太不像话了,改日我给皇上说说,好生教训一下这些不成器的奴才,竟敢将堂堂淑妃都不放在眼里,简直是欺人太甚。”冯晓钥为她打抱不平道。
陈淑妃轻言一笑道:“姐姐你又何必为这些奴才去生气,反正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也很是清净,没有什么不妥,反倒是姐姐你要多注意身体才是,这后宫向来都是一个大染缸,浮浮沉沉哪有那么一帆风顺的。”
冯晓钥听了陈淑妃话中有话,便笑道:“妹妹真是看得透彻,我确实太沉不住气了。”
陈淑妃收转笑容,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道:“身如柳絮随风摆,花似飘零心不在,还望姐姐以后善自珍重,正所谓君心难测勿以情为念,懂得明哲保身才是这后宫的生存之道。”
“妹妹你这话说得怎么没头没尾的,倒像是跟我告别似的。”冯晓钥总觉得她有哪里不对劲,仿佛是一个看透俗世红尘之人冲口而出的话。
陈淑妃听了巧颜一笑,便岔开了话题,她们又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只是再也没有深入去探讨那些伤怀。
良久,陈淑妃才道:“今日姐姐来此是不是想问我当日所发生的事?”那双眸是那么的清澈透亮似乎找不到一点瑕疵。
冯晓钥一抬头便看到这么一双干净的眼睛,连她的整个人都是那么的高雅圣洁,便语气同样坚定的道:“不用问了,不管你有什么苦衷我都相信你,就像那日所有的人巴不得我死的时候,你选择挺身而出相信我一样。”
“谢谢姐姐的信任。”陈淑妃默了默道,她不能告诉她所有的事,那个人已经深深烙在她的心尖,再也挥之不去,就算她对不起他,但是她不论如何都不能再伤害他了。
“穗香死了,今日在荷花池发现了她的尸体,妹妹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姐姐都会为你作证,保你平安。”冯晓钥拉着陈淑妃的手一字字道。
果然楚逸轩还是知道了,不过冯晓钥为了维护陈淑妃,只是说有人收买了穗香,想嫁祸陈淑妃害死自己,这个人可能是她们两人的敌人,只是目标太大,为了以防打草惊蛇,希望他把事情暂且压制下来,当意外处理。
楚逸轩听了觉得不无道理,这后宫的女人盘根错枝关系复杂,牵一发动全身,唯有以不变应万变,小心提防才是。
第41章 冷宫万象
晌午过后; 天依旧是那么炎热; 太阳普照之处充满着无限的生机与光明,而皇宫的北面却有这么一个角落,偌大的院子里杂乱无章; 满地的稻草散乱的七零八落; 随处可见的苍蝇横飞,在这么脏乱的环境中居然还有人睡在地上,而且还不止一两个,有坐着的有躺着的; 只是这些人都看起来不太正常,有的在痴笑,有的在对着柱子发呆; 更有甚者居然抱着那堆稻草扎起的人偶说话,那肉麻的绵绵情话让人听了就算在这炎热的暑气里都要惊出一身冷汗。
“你干嘛跟我抢皇上,你快还给我?你这个贱人………”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疯妇全然不顾阶梯崎岖,竟一脚踏空“嘭”的一声撞在了阶梯下的柱子旁; 绕是如此她顾不得疼痛依然死死拽住另一个女人的裤管; 破口大骂道。
“谁说皇上是你的……你这个贱人………以后休想跟皇上在一起…………滚开…………”那个女人同样也不甘示弱,一脚踹在了那疯妇脑门上; “哎呦”一声那疯妇吃痛,措不及防失了手,待反应过来后,那女人早已跑到离她三丈之外地了。
“你这个贱人…………看本宫不拔了你的皮………”那疯妇双眼瞪得似铜铃,如恶鬼般的往那女子身上扑了过来; 瞬间两人扭打在了一起,惨叫声哭骂声顿时不绝于耳简直不堪入耳。
而她们手中所谓的皇上不过是那稻草扎的人偶,瞬息间被她俩撕扯个一分为二,见那人偶被分尸,那两疯妇顿时吓得没了魂,哭天喊地的对着那人偶磕起了响头,口里还大喊大叫,说是皇上被她们杀了,求太后饶命,求皇上赎罪,越说到后面越颠三倒四了起来。
而站在角落的几个老太监看到此幕则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只得躲得远远的,在靠近正门的角落里,却坐着这么一个女人,只见她不哭也不闹,正双手抱膝将头深深埋在膝盖里,对周遭混乱的吵闹声充耳不闻,默默封闭在她的世界里。
此时一个面容秀丽的女子一蹦一跳的跑了过来,不同于那些疯子,她似乎看起来心情不错,只见她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待到了正门口的女子身边时,便一本正经的停了下来,将那狗尾草从嘴里抽了出来,便笑嘻嘻的在那女子的耳垂边绕痒痒道:“邱姐姐……快醒醒啊,别睡了,我带你去看好玩的东西,好不好?”
见那女子依旧纹丝不动,那疯癫女子便加快了绕痒痒的速度,终于在她的不死心下那被称为邱姐姐的女子有了一丝反应,只是她依旧没有抬头,只是不耐烦的将那狗尾草顺势推了推,没想到这疯癫女子似乎很固执,依然笑吟吟的,转而用手去拉她的手臂。
没想到这一举动立马将那邱姐姐惹恼了,豁然她站起身来用尽全力将那骚扰的手甩开,被这么突如其来的力道一带,那疯癫女子差点一个踉跄摔了出去。
“你这疯子,给我滚开再骚扰我就对你不客气…………”那女子面容姣好,眉如新月,眼若桃花,一双薄唇如玫瑰般那么娇艳,只是此时脸上看起来毫无血色,不似那么健康。
原来这被称为邱姐姐的便是那早前打入冷宫的邱美人了,而绕她痒痒的疯癫女子便是那沐晴雪了,只是今日的沐晴雪脸色略显白嫩,看起来正常了许多,原来自从当日楚逸轩与她定下约定后,她每日都会对着镜子将脸蛋洗得干干净净,生怕明轩帝将她丑陋的模样记了去。
“邱姐姐,你别生气,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别不理我好不好?”那沐晴雪被邱美人这么一喝顿时老实了许多,原来之前在这里没有一个跟她合群的,现在好不容易有邱美人作陪,这一个月来倒也不寂寞,只是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巴结着邱美人,不过绕是如此,她也开心得不得了,所以便屁颠屁颠的忍了她的气。
“你这个疯子,有什么好笑的?”邱美人心烦意乱的瞪了她一眼冷冷道。
原来那沐晴雪看她站起来望着自己,突然觉得很是开心,便又傻呵呵的笑了起来,见她不回答,邱美人不由得长长叹气道:“简直是对牛弹琴……………”便在一旁默默的坐着发起了呆不再理会沐晴雪。
而那沐晴雪倒也安分,果然不再吵她,也如她这般安静的坐在角落,就连那双手抱膝的姿势也如出一辙,见她那傻样,邱美人无奈的苦笑了起来,她真不知道长此以往下去,她会不会也变成另一个沐晴雪。
她忆起一个多月前,她被带到这里,那高墙红瓦内是另一番景象,没有干净柔软的床榻,没有贴身宫人的服侍,更没有那小厨房的美味佳肴,甚至有时候连饭菜都是馊的,刚开始她大吵大闹死活也待不下去了,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柱子上一了百了得了。
可是日子久了,她也慢慢被同化了,因为她亲眼看见这里曾经是那么精神的一个人,突然那么一天染上疾病,由于身份低微,甚至连这些宫人都不如,宫人病了尚且可以找医官医治,而她们的命就如蝼蚁般轻贱,就这么好好的一个人说没了就没了,那一刻她想通了看透了,只要活着比什么都好。
“听说韩昭仪最近很是风光啊,皇上不仅对她宠爱有加,甚至连她的父亲韩尚书也准备不日提到内阁作为首辅大臣,只怕这过不了多久韩昭仪也该荣升贤妃了吧。”一个老太监在她们角落不远处碎碎叨叨的说道。
“嘘…………小点声,这种事情岂是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在背后议论的,小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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