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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老婆朕错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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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逸轩突然眉头一皱,一脸冷然的说道:“冯卿家,且慢,朕一向是赏罚分明的人,虽然你贵为两朝元老,战功无数,可朕曾对先帝发誓,要做一个明君,朕不可食言,适才朕所说的只是其一,为了弥补你的过错,朕要罚你上缴国库二十万两文银,以儆效尤。”说到这里楚逸轩顿了顿,这明摆着是□□裸的敲诈,简直可以说是史无前例。
  “微臣………微臣…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银子?还请陛下明查?”冯炜只觉得肉疼心也在疼,这好不容易到口的肥肉被逼着吐了出来,现在还要掏空他的老底,这个真让他心有不甘,心里简直在滴血。
  “大胆冯炜………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朕谈条件,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欺君之罪与贪污腐败你自己选一个吧?”楚逸轩言辞坚决一点也没有回旋的余地,这不管选哪个都是一个死字,只不过欺君之罪死得更惨而已。
  “微臣……微臣……一定照办……望陛下息怒。”冯炜被这么一吓,只得再次妥协,钱是好东西,可没有命在要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
  “很好,其三就是为了聊表你衷君的决心,朕命你交出兵马大元帅的兵符,不知冯卿家可有异议?”楚逸轩压抑着内心的激动故意反问道。
  “微臣…并无异议,一切听凭陛下安排。”冯炜见大势已去,此时如被抽了筋骨,浑身软绵绵没有一丝力气,明轩帝果然厉害,趁他病要他命。
  “很好,希望冯卿家谨记今日之错,下次在犯朕绝不姑息。”楚逸轩还不忘补充一句,下次,只怕你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这场心理战楚逸轩是赌赢了。
  “微臣自当谨记陛下圣恩,如若在犯,微臣定当口舌生疮肠穿肚烂不得好死。”冯炜恭声道。
  楚逸轩听他说得如此诚恳,便站起身来绕过檀木桌,踱步来到冯炜身前,脸色也平和了许多,早已没有之前的威慑“冯卿家请起,你旧疾在身不宜久跪,起来说话吧!”
  他这把老骨头已经许多年没有这么折腾了,青年得志便意气风发,几时受过这等委屈,自是酸疼肿胀,两腿发麻,要不是明轩帝将他搀扶起来,只怕腿早就废了。
  明轩帝赐座给他,他婉言推脱,要不是明轩帝坚持,他也不好意思安心坐下,正所谓伴君如伴虎,今日被这么一吓,多年的雄心壮志早就顷刻倾塌,原来人老了是这么的怕死。
  “冯卿家,朕也绝非冷血无情之人,你可知这次是谁弹劾了你?”
  “微臣不知?还望陛下明示。”本以为此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却露了这么大一个窟窿,冯炜本是一个粗人,心思当然没有那么缜密。
  “便是那吏部尚书韩昌莆。”楚逸轩不动声色一字一句的说道。
  “哼…原来是那个老匹夫。”冯炜此时气得吹胡子瞪眼,要不是明轩帝在场,他恨不得拿桌子出气,却被楚逸轩一个冷冷的眼神一瞪给憋了回去。
  “冯卿家,朕希望你能明白,朕对妙歌的情意,也正因为如此,才会招来嫉妒,想必你也明白了为何吏部尚书会参你一本,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朕希望从今以后你能安守本分,而朕能对你承诺的就是护妙歌一世周全。”
  原来如此,自己的贪念险些害了自己的女儿,想到此处冯炜突然悔及恨及,更是无地自容,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老泪纵横道:“微臣惭愧,愧对先皇,愧对陛下,愧对东陵国百姓,更是愧对丽妃娘娘…求陛下恩准,微臣今日决定辞官归田,再也不问朝廷世事,望陛下成全。”
  “冯卿家,万万不可,朕能跟冯卿家推心置腹,证明朕已经把你当做自家人,何况如今朝政动荡,狼子野心的鄙人大有人在,朕不可少你这等忠义之士,所以为了东陵国,为了妙歌,你必须留下与朕一起比肩作战,可能这场仗会很艰难,或许会万劫不复,不知道冯卿家是否愿意?”
  冯炜被明轩帝再次拉起,心已经柔软成一片汪洋。
  “微臣定当竭尽所能报效陛下,万死不辞。”如果说之前怕死,现在为了情,那至善至柔的血亲之情,他已经责无旁贷……


第20章 整顿朝纲
  翌日冯炜果然没有食言,一大早便来到了御书房,“陛下,微臣只有这么多了,就连微臣的棺材本也掏干了。”冯炜毕恭毕敬的将一打银票递交到楚逸轩手中,约摸一数居然有一百二十万两之多,这一重大发现不禁让他有些飘飘然了,这么大一笔巨款该想想怎么利用才行,有了钱,国家才能富强,这是一个永恒不变的定律。
  “冯卿家,你做得很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朕顾念你是妙歌的父亲,如若其他人只怕没这么好的运气了。”楚逸轩眉头也没皱一下的冷冷道,这句话无疑一再肯定冯妙歌在他心里的地位,也是让这老家伙吃定心丸,让他誓死效忠自己。
  冯炜听了心下万分感动,连声感谢明轩帝的大恩大德,甘愿为他做牛做马肝脑涂地。
  顿了顿冯炜突然有一丝疑惑,忙道:“微臣还有一事不明,韩昌莆那老儿只怕会借题发挥,只怕陛下难以应付?”
  楚逸轩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脏款一事如何洗白,便故作高深莫测的笑道:“冯卿家,你今日上朝不必多言,且待朕给你看一出好戏,你到时只需配合朕的一言一行,不要有任何差池便可。”
  瞧明轩帝那么胸有成竹,冯炜再怎么迂腐也不便发问,只得唯命是从。
  本来当日淮南王楚昱对冯妙歌一往情深,作为父亲自然是希望女儿能幸福快乐的,却没想到一道圣旨,让冯妙歌摇身一变成为当朝丽妃,本来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冯炜却深知明轩帝是一个什么样的为人,后宫又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要不是那冯妙歌虚荣心作祟,他都愿意直面拒绝,哪怕是兵戎相见也在所不惜。
  没想到自己却看走了眼,明轩帝真可谓深藏不露,他日必能力挽狂澜扭转乾坤,妙歌果然眼光不错,是为一个不可多得的良人。
  崇仁殿上,早已站满了黑压压的朝臣,有的面无表情,有的或是得意,有的却愁眉苦脸,原来自从上次吏部尚书韩菖蒲将冯炜参了一本后,那些冯炜的门生自然是提心吊胆,生怕一个不慎被收牵连。
  而那些韩昌莆的门生却不以为然,只等着看笑话看戏的份,这冯炜仗着自己劳苦功高不可一世,他们这些人早就看的不耐烦了,恨不得这个眼中钉早日拔掉眼不见心不烦。
  韩昌莆和冯炜位列两旁,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要不是在大殿之上,只怕都可以打起来。
  “韩卿家………”楚逸轩意味深长的唤了一声。
  那韩昌莆立马反应过来,走出位列,毕恭毕敬的道:“微臣在。”
  “你上次所奏之事,朕已经详细查明,只不过是一场误会,冯卿家自为官以来,一直恪守本分,为国征战沙场多年,几经九死一生,从未享过一天安稳日子,没有冯卿家的劳苦就没有东陵国的国泰民安,试问这样一个连生死都置之度外的热血军人怎么会为了一己私欲,损国利己,枉顾百姓呢?如果说有也是为了国家利益,这一百二十万两银票便是为他洗清罪名的证据,其中这二十万两便是钱庄的利银所得,冯卿家真可谓艺高人胆大,将这死物变成活物,还为国库带来了这么可观的收入,众卿家你们说说,这样一个廉洁出色的忠臣,朕该如何?”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有的接头接耳,有的小声嘀咕,这钱庄他们是知道的,只不过往那里头存钱只有收取利银的份,这倒给利银还真是天下奇闻,听都未成听过。
  而冯炜也被明轩帝这一糊弄给弄晕了,连他也差点反应不过来了,不过转念一想,倒觉得这小子头脑转得可真是飞快,天马行空这种理由也能被他想到,简直是对他佩服有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微臣愚昧,敢问皇上不知这钱庄是哪一字号?素微臣孤陋寡闻了?”韩昌莆满脸狐疑道。
  “天字一号,众卿家如若有意不妨去打听一下。”楚逸轩暗暗好笑,幸好他早有防备,已命黑煞在丰城开设了一家钱庄,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堵住他们的悠悠之口,更可为国库圈钱,已备不时之需。
  “微臣不敢质疑皇上,望皇上赎罪。”韩昌莆自知多言,以免惹明轩帝记恨,此时他还半信半疑,始终认为明轩帝有意庇护冯炜所捏造的借口。
  而其他百官心早就飞到了那传说中的天字一号钱庄了,那白花花的利银仿佛在向他们招手,心里不由得各个乐开了花,这叫有钱不要是笨蛋。
  良久,楚逸轩又道:“虽然冯卿家此次是为了国家利益,不过错了便是错了,朕决定收回军饷的支配权,改由御史鉴接管,每年的军饷分为三月一发放,是为一个季度的支配,不过朕会严格御史鉴做好详细账目,不可在出现这种任意妄为的事。”
  “御史鉴????????”堂下面对这陌生部门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见那些木鱼脑袋一头雾水,楚逸轩又解释道:“此乃专门监督贪污腐败,官员作风行为不洁的职能部门,如经调查属实,便可直接抓人关押,等到朕来亲自发落,所以朕也不希望下次遇到的是你们其中的一个。”
  这句话有如一个惊天地雷,震得百官心里七上八下,脸色铁青一片,你望望我,我瞅瞅你,竟万语千言哽咽在心头,只有少数官员神色自若,处之泰然。
  所以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唯有洁身自好方是保命之法。
  楚逸轩一脸严肃的望着众人,就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时候,便听到刑部尚书张大海和刑部尚书任道远被点了出来。
  接下来还没等众人缓口气,便是楚逸轩那一阵言辞犀利的评判,这么不幸这两人这么快就做了领头羊。
  御史鉴已经第一时间查到张大海和任道远利用职权贪赃枉法,户部掌管税收经常中饱私囊,而那刑部更是过分,如若犯人犯罪只要有钱便可买通,而为了天衣无缝竟抓无辜等的百姓屈打成招,只应他们权利滔天,那些穷苦百姓一无门路二无依靠,只得含冤莫白。
  张大海任道远此时已经吓得屁滚尿流,一个劲的磕头望皇上饶命,那头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拖下去……斩了”那个斩字很艰难的从牙缝里挤了出来,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杀人,这种感觉即难受又惶恐不安。
  随后两人只觉得浑身瘫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嚎嚎大哭了起来,那韩昌莆见此一幕早已脸色煞白,三魂不见; 三魂不见七魄,那两人都是他的学生,要说这贪来的钱还有他的一份,这明轩帝不会顺藤摸瓜找他祭刀吧,想到那阴深深的铡刀,便只觉得头重脚轻,彻底没了精气神。
  “韩卿家………”楚逸轩阴沉沉的唤道。
  “微臣在………”韩昌莆有气无力的应声道。
  “一直以来六部尚书以你为首,这二人还是你的好学生,韩卿家,不知你有何解释?”楚逸轩一字字的道。
  “微臣………微臣…实在是罪该万死,未能尽好尚书之首的职责,微臣实在是难辞其咎,望皇上开恩?”前者说罪该万死,后者又讨饶求命,这种没有担待之人楚逸轩很是鄙夷。
  沉吟了一会道:“朕念你为朝廷效忠多年,便免你死罪,不过为了给朝中上下一个交代,朕罢免你吏部尚书的官职,现贬为吏部侍郎,为了以儆效尤,你去殿外领三十大板吧!”
  “微臣谢皇上不杀之恩。”韩昌莆长嘘了一声,命是保住了,这明轩帝手腕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强硬了,看来树倒猢狲散,以后在朝堂的日子是更难过了,那湘云该怎么办?
  这一连串的强势打压让众朝臣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声,人人自危生怕火点到自己头上来了。
  终于朝堂的紧张气氛没有继续发酵,楚逸轩继续提出以后将六部尚书中职位定位文职,不给予重大权利,以上全责定夺交由十二内阁处理,最后得出的结论交由他亲自定夺,这样可以避免徇私舞弊之嫌。
  朝堂下一呼百应,都在夸明轩帝实为一个不可多得的奇才,云淡风轻只见便将盘根错节的贪官扳倒,还心思缜密的想出这么多决策,真乃一代明君也。
  此时楚逸轩心里顿觉心情澎湃,那口郁结在心里的闷气早已挥霍一空。
  而另一厢,张兰福却闷闷不乐了许多天,最近明轩帝老躲着不见人影了,不是在御书房就是一个人安静发呆,将他晾在一边,看也不看一眼,甚至连他见大司马也避讳着他,想到这里那张老脸更苦了,有如写着弃夫二字,不过没有蛋了,还能被叫做夫吗?想想也挺矛盾的。
  正在郁闷至极气无处可泄之时,张兰福突然瞥见天寿宫里的婢女小蝶正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将那上好的花朵,一片片的摘落在地上,还轻言细语的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胡说些什么?
  “大胆………你这个死丫头,好好的花被你这么糟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不是?”说着便毫不客气的揪着小蝶的耳垂,用力一拧,疼得小蝶是又哭又求饶,见那小丫头哭声太大,耳朵也红肿不堪了,他才停手。
  后来小蝶无奈红着脸告诉他这花朵可以占卜自己心里的那个人有没有把自己放在心里,只要把花瓣一一撕下,剩下的最后那颗花瓣便是心中的答案,说到这里脸更红了。
  待小蝶退下后,张兰福不由得望着那些随风摇曳的花朵发起了呆,良久才傻傻的摘了一朵,一片片的将它撕碎,直到后来满心欢喜,痴笑的颠回了天寿宫……………


第21章 见风使舵
  碧梧经半个月的调养,手上的伤势基本痊愈,冯晓钥心疼她手上留疤,毫不吝啬将那上好的金香御赏了她,这金香御是由十多种名贵药材调制而成,不止能消肿去疤,还有养颜美容的功效,这宫里能得此葵宝的人还真不多,除了皇后和太后那里,便是丽妃了。
  碧梧本以太贵重为由推却,却被冯晓钥一个命令给打了回去。
  用过早膳,冯晓钥便听到红袖她们几个在耻笑韩湘云父亲在朝堂之上的糗事,这个事情她也听楚逸轩说了,心里并没觉得诧异。
  “这样嬉笑没个规矩成何体统,主子再怎么不好也是主子,哪容你们小小的奴婢妄自非议,再胡说八道本宫绝不轻饶。”冯晓钥今日一改常态,脸上笑容全无,一脸威慑的瞪了她们几个一眼,那神情不怒自威倒也不像是在说笑,这一来把她们几个吓得不轻,好久没见丽妃娘娘发这么大火了,待平静下来,还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在嘭嘭直跳。
  其实冯晓钥哪里不知道她们只是为自己抱不平出气罢了,那韩湘云几次三番给她难堪,要是搁在以前她那暴躁脾气早已经让她死无全尸了,只是入宫后她渐渐收敛了许多,这做人还是低调点好,正所谓枪打出头鸟,她可不想因为一点小事被人抓住痛脚。
  冯晓钥眼里看不到一丝情绪转而缓缓道:“更何况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咱们也不能太掉以轻心了还是做好自己的本分,知道了吗?”当然她会小心提防绝不能让那贱人有翻身的机会。
  “是,奴婢谨记娘娘教诲。”红袖几个自然是聪明机警,立马会意道。
  一旁良久未发话的碧梧秀眉一拧,欠下身来在冯晓钥耳边缓缓道:“娘娘…那韩昭仪今日去了云禧宫,只怕定有图谋?”
  冯晓钥闻言轻笑了一声,那如水的眼眸扑闪扑闪的,她果然没猜错,这贱人病急乱投医,居然想搬来皇后压她。
  见丽妃在笑没有直面回答,其它人并没有去插话,她们自知娘娘心中自有打算。
  “走吧,随本宫去云禧宫走一趟,咱们也不能失礼于人后。”冯晓钥丢下这么一句话便端庄的坐上步舆往云禧宫方向而去。
  庄皇后见来人是丽妃,倒也不诧异,这段时日她隔三差五便会过来坐坐,规矩是做得挺足的,所以庄皇后也就应酬似的与她寒碜两句,便打发了她,只不过今日没想到丽妃会如此大方,居然特意献了一个送子观音给她,望着那端庄慈眉善目的玉像,竟越瞧越上心了起来,没想到这丽妃倒还有些心思,便命茹玉给好生供奉了起来。
  “皇后姐姐您这儿看起来似乎很忙,妾不便打扰,妾先行回去了?”冯晓钥一瞟眼檀木桌上堆积如山的贺礼,及皇后手里所执的一份清单,准备滚回紫霞苑去,那里才是她的地,其它地方呆久了浑身不自在,特别是这样跟皇后长时间待在一起。
  “妹妹且慢,本宫还有一件要事与妹妹相商?”庄皇后眉宇浅笑的说道,便一只手拉住冯晓钥坐了下来。
  什么?她没听错吧,所以冯晓钥只得硬着头皮继续纹丝不动听她巴拉巴拉。
  原来三日后便是太后寿辰,庄皇后只是问她有没有什么意见提一下,也就是想问她该怎么举办,会更隆重一点,毕竟她是皇后这个体面与否也是跟她脸面息息相关的,这么大的决定冯晓钥自然是不能为她出主意了,说的好是她抢了风头,说的不好只怕她还得怪罪一番。
  “皇后姐姐您太抬举妹妹了,这么大的场面自然是您拿主意就好了,妹妹可是没有见过大世面的人,如若说错了只怕是要闹笑话的,到时候扰了太后的雅兴可就不好了。”
  这句话推脱得极为巧妙,既没有抢庄皇后的风头,又抬高了庄皇后的办事能力。
  其实庄皇后也无非是想试探她一下,前两天听闻大司马冯炜颇有头脑,为国库筹到一笔巨款,这笔款项比一年的农用税收还要高,因此被其他朝臣视为神话传颂,没想到大司马不仅能舞刀弄枪,还有聚财广进的本事,所以她想看看这丽妃是不是有了这个老爹在背后撑腰,一时又要兴风作浪罢了,没想到她确实转了性子,今日的态度依然恭谨有礼,如果她真为太后办寿辰一事不顾位份插话,那就表示她有逾越她之上的野心。
  出了云禧宫,冯晓钥终于松了口气,要不是没什么必要,她真想躺在紫霞苑睡大觉,这种应酬能免则免,实在太杀脑细胞了。
  一路上风平浪静,回到紫霞苑,冯晓钥屁股还没坐热,便见到了楚逸轩那死鬼,此时他正端坐在梨花桌前,细细的品着雨前龙井,瞧他人模狗样的样子,冯晓钥就有些来气,这死鬼倒好,天天养尊处优的,皮肤是越发白净细腻了,想到那些后宫的女人为他争风吃醋,她就有一团无名怒火,真想抽他几个耳光,将他打清醒了。
  那厮倒好一点也不畏惧她怒火冲天的瞪眼杀,只见他嘴角一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里满是□□。
  那些宫人见此识趣的退了个精光,此时紫霞苑里一片寂静,楚逸轩今天心情大好,将冯晓钥楼了个满怀,冯晓钥不知怎的头脑一热,浑然忘了刚才的气性,此时她正跨在楚逸轩腿上,双手如八爪鱼似得紧勾着他的脖子,将头斜靠在他那宽厚的肩膀上,听着彼此的心跳,闻着彼此身上荡人心魂的味道,是那么陶醉。
  “老婆,你今日怎么如此乖巧,既不打我也不骂我了,还任由我这么抱着?”楚逸轩柔声笑道,想起前段时日的冯晓钥对他的疯狂□□,他就暗暗好笑。
  “没什么,只是喜欢这么静静的听你心跳的声音,很舒服。”冯晓钥啊冯晓钥,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这种话她以前是打死也不会说的。
  “原来是这样,光听心跳就这么舒服了,那为夫便让你再舒服一点可好?”楚逸轩笑容里带着邪魅与征服挑衅的说道。
  “这里不好……不要……真难为情………”冯晓钥不好意思的扭动起来,原来他是想在椅子上,想到这里只觉得满脸通红,大白天的还是躺在床上让她有安全感一点,只是现在已经容不得她反抗,楚逸轩的大手将她环环禁锢,热烈的吻一点点的落在了她那水润的朱唇上,星星点点化开成一抹抹红晕。
  此时屋外的杏花开得是那么茂盛,微风拂过一片片花瓣落下,屋内早已娇喘连连,而这一切站在屋外守候的宫人只得听而不闻,各个若有所思……
  慈宁宫中,庄太后正在虔心抄写佛经,良久才淡淡的说道:“皇上又到丽妃那儿去了吧?”这话说的很轻,似乎是在问旁人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兰素恭敬的在一旁研墨,小声应允道:“是的,是这个月的第三次了。”
  庄太后神色平和听了这话也不恼,只是幽幽的说道:“罢了……随他去吧!”
  这后宫里现在最不如意的便是那韩昭仪了,自从父亲被贬官职一事,害得她整天忧心忡忡,生怕皇上会为此迁怒于她褫夺她的昭仪封号,没想到两天过去一切风平浪静,只不过之前比她位份略低的嫔妾却不这么看了,各个看了她只是微微福了福,全然没有之前的恭敬之意,待走远几步便听那些莺莺燕燕的轻言笑语,让她好不生气,却也不便上前训斥,如今正在风口浪尖上,如若因为自己德行有失,只怕皇上会借题发挥,是以便一直忍耐。
  没想到一直以她马首是瞻的王美人却借口打了个哈哈,便理也没理她,一个劲的向身旁的陈淑妃献起了殷勤,那肉麻的话简直让她怒火中烧,谁不知她与陈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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