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娇妻在上-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的时候渴望过他,后来也怨过他,在新婚回门时得知娘亲被爹背叛后也不是没有恨过他,可自己是她的女儿,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尤其当她也做了娘,能更加开阔的看事时,对于爹的感情,就更加复杂起来。
不是单单用恨或者不恨,可以解释的。
来时的马车上睡了一觉,可刚才跟众人玩过一会儿,元哥儿已经精神不济了,娘亲的饭并没吃完,他就又揉眼睛又打哈欠,渐渐烦躁起来。好在是在娘家,徐妍赶紧加快速度,等着把饭吃完,跟祖母爹爹打了声招呼,就赶紧抱着小人儿回到自己的房中。小家伙哼哼唧唧的往怀里钻,那副可怜模样叫当娘的很是不忍,不再耽搁,赶紧解开衣襟,叫小家伙过瘾。
元哥儿大口吞咽,吃饱后就甜甜睡了过去,徐妍起身换了身衣裳,稍稍洗漱一番,也躺下陪儿子午睡。
这是她从小到大住了十几年的屋子,从当初的小丫头到如今的少妇,多神奇啊,如今带着儿子回来了。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来时婆母发了话,左右贺昱也不在,她打算在娘家住上一晚,也好多陪陪祖母,叫元哥儿跟外祖家也多亲近亲近。
不知过了多久,徐妍还沉浸在梦中,渐渐地,似乎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啊,啊”声钻进耳朵里,梦中也能反应过来,儿子醒了,她便睁开眼,去寻小家伙。
不瞧不知道,一瞧就得了个大惊喜,小家伙竟然自己翻了身,正撑着小胳膊看她呢!
当娘的高兴坏了,连忙坐起来,拍手鼓劲儿,“宝儿这么厉害!”
见娘亲高兴,小家伙也咧嘴笑了起来,只可惜英雄没能逞太久,不过一会儿功夫,就没了力气,胖乎乎的小脸蛋儿挨在了床褥上。
徐妍忍不住笑出声,赶紧将小家伙抱进怀,亲了又亲,又是一个大本事,元哥儿会翻身了!
母子俩的嬉笑声引来了丫鬟们,得知元哥儿的本事,大家都为小家伙叫好,元哥儿也愈加有成就感,高兴地手舞足蹈。
可惜一家人都忘了件顶要紧的事,这小家伙睡醒是要把尿的,这不,众人都记得给他叫好了,单单忘了这一茬,果不其然,被小家伙来了个水漫金山。
元哥儿个不仅弄湿了自己的衣裳,身下躺着的床褥为没有幸免,徐妍好气又好笑,连忙叫丫鬟们收拾。
巧薇在带来的衣裳里挑了一下,拿出一套薄衫,轻手轻脚的给元哥儿换上,一边忙活一边跟徐妍感叹,“小姐您瞧,小公子长得可真快,奴婢记着先前才做好的时候袖子还长一截呢,您看现在……”
这句话入耳,徐妍忽然心间一动,打断她道:“你还记不记得,先前春荣说过,我娘曾经为我做了好多衣裳,连男娃儿的也有。”
巧薇想了想,点头道:“奴婢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看了看徐妍,试探道:“小姐要寻出来给小公子穿么?”
她笑笑,“既是我娘的手艺,给元哥儿穿也不错,主要娘的绣工好,我想找出来,也跟着学学。”
巧薇点点头,赞同道:“夫人的绣功的确少有人能及,奴婢这就去寻春荣姑姑。”
徐妍点头,又嘱咐一句,“跟她说,要是我娘还留下了什么,一并带来给我瞧瞧吧。”
“是。”巧薇应声,出门找春容去了。
约莫两盏茶的功夫,春容和巧薇就一同过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小丫鬟,抬着几个包袱和几只木匣。春容跟她道:“大小姐,邵夫人留下的东西都在这儿了,这些是当初给您做的衣服,匣子里的,奴婢记着是她的首饰。”
她点头道了声谢,叫乳母带着元哥儿出去玩,自己留下来细细查看娘亲的遗物。
虽然娘亲离开已久,但当重新触摸到跟她有关的东西,仿佛离得就更近了一些。她打开那些包袱,将一件件的小衣裳展开来看,虽是过去的样式,但经过娘的巧手绣工,半点都没有陈旧的气息,剩下的大多是男孩的了,据春荣说,女孩的那些,她小时其实都穿过,她默默感慨,原来从小到大,娘亲一直用这样的方式陪伴着他。
衣裳上的花样她打算日后慢慢研究,粗粗打量一遍后,便去看那几只木匣了,里面果真都是娘亲的首饰,有一套专门用红布包好的,她小心翼翼打开,发现是一整套金质的首饰,应是定亲时的信物。她想起娘为了爹远嫁,后却依然被辜负,心里很是悲伤,控制不住的红了眼眶。
再看看另一只木匣,里面是一沓信件,她翻开略看了看,原来是娘亲同杭州外祖家来往的家书,娘亲的字迹隽秀,行书间透着江南女子的秀美。
她打算将这些物件带回肃王府做个念想,便简单翻检了一下,忽然,被压在匣子底部的一个信封引了注意。
这信封染着淡淡的粉色,明显不同于娘亲与杭州往来的家书,虽然时间已久,但因被压在匣子底部,细细闻来,竟还有着似有如无的香味,这香味很是熟悉,可她竟一时想不起。
心里悄悄猜测,这难道是爹曾经写给娘的情信?心间微微一动,然而当她将内里的信笺展开,却一愣,那并不是娘的字。
带着疑惑,她继续读着信中语句,心止不住颤抖,原来那信上字里行间都是在向男子倾诉浓烈的思念之情,抬头所用的称呼是“侯爷”,不用多想,她便明白了,那是别的女子写给爹的情信。
可为何会在娘的木匣里?带着更深的疑问,她继续抽出第二封,再看下去,难免很吃了一惊,字迹仍是同一个人的字迹,但那信的抬头不再是“侯爷”,而成了“夫人”。
这个“夫人”指的可是娘?她继续读,越来越替娘心疼。
那写信的女子在向她娘亲恳求,称自己已经怀了徐樊的骨肉,徐樊也已经答应娶她,求她不要再从中作梗叫徐樊为难。
看看落款日期,竟是自己出生前的一个月。
一个月……
那女子说自己已经怀了爹的孩子,她也还记得春容讲过的那个故事,在娘亲怀着她的时候,爹曾经提出过要纳妾,后来是被祖母拦住的。可是她也知道,后母是在娘过世不久就进门的,否则,徐珊同自己也不会只差一岁,不,确切来说,是九个月而已,她的生辰在十月,而徐珊是在六月。
这样说来,这名写信的女子应是后母无疑了。
难怪这香味叫她觉得很熟悉,现在想来,这正是张氏身上惯有的味道。
沉默了一会儿,她才想起去回看第一封信的日期,推算了一下,原来是在娘亲怀着她五个月的时候。
她不知道第一封信是如何落在娘亲手中的,然那信间的情谊描绘的那样浓烈露骨,确实看不出如今后母的样子,但从娘亲的角度出发,当一个女人怀着身孕,看到其他女子写给夫君的这样一封情信的时候心里何种滋味?还有,当她即将临盆的时候,却收到那包含着“逼宫”意味的第二封信,又是什么样的心境?
她自己也经历过怀孕生子,她知道那是女人最需要呵护的时候,试想一下,如果是贺昱负了她,收到信的人是她自己,她应该……会绝望。
绝望?
所以这会是导致娘亲最终难产,离她而去的理由吗?
她不能肯定,然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难受的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一个人在房中闷了许久,她决定替娘亲寻个说法。
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丫鬟们看见,徐妍一副要出去的样子,巧卉上前询问,她轻声道了一声,“我去见见爹,你们好生看着元哥儿。”
丫鬟们都点头,目送她去了前院。
第57章
“爹。”
到了书房门口, 徐妍试探唤了一声。
长女甚少会主动来找他,因此听见这声呼唤,徐樊有些意外, 稍稍怔楞后, 他道:“进。”
徐妍走了进来, 停在书桌前。
有一瞬间,书案后的徐樊觉得,似乎看到了发妻邵氏的影子。母女俩的确相像,不仅容貌, 娴静的性子也如出一辙。
徐樊问,“何事到这里来找我?”
既然已经来了这里,便不可能再无事了,徐妍从袖中拿出那两页信笺,缓缓放至徐樊面前,道:“方才整理我娘的遗物, 看见了这个……我想问问爹,您知道这件事吗?”
这两张纸是发妻的?徐樊很显然十分意外,立时拿起查看。
徐妍则在一旁静静观察爹的神情。
看得出来,爹并不像知情的样子, 一行行字读下去, 他的眉头渐渐敛起。他当然认得这笔迹, 毕竟这信中的所用的称呼也已经明明白白交代了一切,她只想知道,爹会如何跟她解释。
可徐樊看过后, 竟是沉默不语。
许久,才抬头问她,“这些……是在你娘的遗物里找着的?”
她点头,“不然,女儿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呢?”
已经做了娘亲,她已经学会控制情绪了,这种时刻,她表现的也很平静。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问道:“爹,你有没有爱过我娘?”
徐樊一怔,没想到女儿竟会这样问他。他当然爱过,否则当初也不会那般执着的去求亲,也不会千里迢迢带她回京。
可没容他答,他们的女儿又继续说,“我想,应是不爱的吧,否则怎么会在她有孕的时候生出这些事?男子纳妾或许是常事,可我觉得,无论如何,也不该让一个有孕的女子那样伤心,稍有差池,岂不是要铸成大错?女儿如今也做了母亲,深知孕期的艰辛,可夫君顾念我,才叫我一直顺心的把元哥儿生下来,真不知我娘当初,是怎么挨过最后那段日子的……”
她含泪看着爹,“爹,我娘死了,您有没有心疼,后悔过?”
女儿的话将他带回那段尘封的岁月。
愧疚过吗?
那时一时醉酒情迷,他以为她那般贤淑,是会同意他纳妾的,可没想到她会心痛成内伤,更没想到会叫她殒命……生平第一次动心的女人,自己的妻子,骤然离世,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可无奈那时张氏已经有了身孕,他只能匆忙将人娶进门,再后来,渐渐地,他便沉浸在另一个女人带给他的“幸福”之中了……
可这些话,他不会跟女儿说。
徐樊沉默半晌,视线回到眼前的信笺上,这……竟然是张氏的笔迹,张氏竟然真的做过这种事。
难怪那时即便母亲不同意他纳妾,邵氏依然郁郁寡欢,在临产前的一段日子里,甚至不愿再跟他说话……可她那时,却什么也没有跟自己提,甚至,连质问都没有过。
“她,竟然做过这种事……”
徐妍听见的,只有爹的这句话。
也是,人都已经去了这么多年,他大概,连娘的样子都忘了吧。
徐妍苦笑,“杭州那么远,娘到这里,能依靠的人只有您,可是您呢……女儿没有其他要求,毕竟我娘都走了这么久了,只是我从前并不知这些事,现在,有些替娘不值罢了。无论如何,女儿只是希望,爹能给她一个说法,哪怕只是在下次祭拜时说一声对不起,相信她在天之灵也能宽慰一些罢。”
说完这些,再无心停留,徐妍转身,出了爹的书房。
然而剩下的那个人,内心再无法平静。
当天夜里,徐樊做了个梦。
似乎是回到了许多年前的西子湖畔,淼淼水雾中,看见一个婀娜的身影,他心头一顿,犹豫了一会,试探唤了声,“菁菁?”
那女子竟然真的缓缓转过身来,秀丽的容颜未曾更改,那果真是他的发妻,妍妍的生母。
心内许久再未起过这样浪潮,他叹息,“菁菁,这么多年了,你终于肯见我了?”
发妻却淡然一笑,“夫君还记得我?我以为,你早就把我忘了。”
虽是梦中,他依稀还记得这是已经故去的人儿,心头沉重,终于道出一句,“菁菁,对不起……”
发妻却摇摇头,反而问他,“夫君知道,为何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梦不到我么?”
他低头,黯然道:“你一直不肯原谅我……”
发妻叹息,“是我福薄。夫君说我不肯原谅你,你又何曾真的觉得亏欠我?今日若非妍妍去找你,你又何曾想过主动了解真相?”眼眶微微泛红,她叹道:“罢了,左右你我夫妻缘分早已散尽……可妍妍是我们的骨肉,妾身而今别无所求,只想请夫君照顾好她,无论何时,你当记得,他是你的女儿……”
声音渐渐飘远,四周又漫起浓雾,将她的身影遮住,徐樊一惊,这么多年来头一次梦见她,他觉得还有好些话想同她讲,忍不住出声呼唤:“菁菁,菁菁……”
可到最后,他被自己惊醒了。
四周依然昏暗,停滞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这仍是他的书房。
张氏身子抱恙,加之公务繁杂,他已经独眠在此有一段时日了。
没人知道他做了什么梦,门外的书僮靠进,轻声问了一句,被他打发了。
重新闭上眼,想起梦中那个再也不可能见到的人儿,隐隐的,一种失落在撕扯心扉。
可这一切,是不是来得太晚了?
菁菁说得对,虽然他明知亏欠,这么多年却一直逃避,甚至对妍妍也……还有,若非白日里妍妍来找他,他怎么会做这个梦?
又想起梦中人儿,近二十年了,他早已苍老,可她依然是当初的模样,她说“真相”,他喃喃的重复出声,“真相?”
不能再拖了,他起身,唤书僮,去寻管家徐明,这是他的心腹,这些事,当然要交由自己人去做。
~~
带着元哥儿在娘家住了一夜,第二日上午,徐妍仍是跟祖母待在一处,祖孙几个乐享天伦,只是吃过午饭,她便告辞回了肃王府。她明白,就如同祖母挂念她一样,公婆也牵挂着元哥儿,同在京城,能在娘家住一晚已是格外的恩赐了,贺昱不在,她这个做妻子的更应替他孝顺父母。
小娃儿在马车上睡了一觉,再睁眼时,已经到了肃王府自己的家。娘亲带他去给祖母请安,祖母一见他,笑得连眼角都漾出了纹路,将他抱进怀,二话不说先使劲亲了好几口。
元哥儿当然也喜欢祖母,咯咯的笑出了声儿。
徐妍跟婆母请了安,肃王妃道:“没想到你们回来的这么早,我们都以为,你们还要再住几天呢!”
她笑道:“家里都好,看过也就放心了,元哥儿也想您跟父王呢。”
肃王妃高兴的再亲亲孙子的脑门,笑道:“我们也想你啊,小元哥儿!”
语罢忽然想起一事,跟她道:“西北来了信,有你的,已经差人送你房里了,等会回去看看吧!”
西北的信?一定是贺昱写给她的!徐妍忍不住惊喜,迫不及待想回去看了。
肃王妃能猜到,关怀道:“一路累了吧,你先回去歇着,元哥儿才睡过,先留在我这儿玩儿,一会儿,再叫乳母带过去。”
婆母善解人意,她赶紧谢了恩告辞,然后,几乎是跑着回了自己的小院。
一进门,就瞧见果然有个信封静静躺在书案上,她几乎狂奔过去,赶紧拆开来看。
果然是他写的。
抬头四字“挚爱吾妻”就叫她仿似吃了块大大的蜜糖,甜甜的再读下去,那被思念几乎掏空的心终于被填补起一些。
他说,他们早已平安到达,且很快就拿下了几场胜仗,这次的出师颇为顺利,相信大胜不远,叫她不要担心。
他问她是否还好,有没有想他,倾诉了一番思念之情,他又问儿子如何,他离开后,有没有想念过爹爹?
许是因为行军打仗并不方便,他的信并不长,一会儿就读完了,她有些怨他,但毕竟也明白他的难处,又回头细细读了几遍,想了想,决定提笔给他回信。
元哥儿还在婆母那里,她正好能安下心来,认真执笔,回答了他的问题,初时还有些羞涩,后来索性直白的告诉他她经常会梦见他,有时半夜醒来,想他想得便再也睡不着。
又跟他讲起儿子的点滴,这些日子以来的进步,提起他们之间骨肉相连的小家伙,她便滔滔不绝起来,简直想把每一天小家伙的趣事都告诉他,不知不觉的写下去,等收笔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有四五页之多,她有些惊讶,犹豫该不该这么拖沓,想了又想,还是将信都装进了信封。
他也想儿子,倘若看到这些,应该会开心。
回信已经写好了,她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惊觉打从外面回来还没有更衣,便先去洗脸换了衣裳,然后,趁着还有些自由时间,拿起她的信,躺到了榻上,一字一句的读,用手指来细细描摹他的笔迹。
~~
半月后,徐妍的回信随着京中其他信函一道,送到了西北大营。
天已黑了个透底儿,贺昱才终于用完晚饭,回到自己帐中,终于瞧见了京城来的信件,随手翻检了一下,瞧见了新鲜的笔迹,心内忍不住的惊喜。
从前看过她作画儿,也认得她的字,知道这是她的回信,他赶忙打开来看。
如徐妍想的一样,他很开心,读到她的思念,得知儿子的成长,那被疆场磨砺的坚硬的心重又细腻下来,搁下信,仿佛能看见她们娘俩笑盈盈的站在面前,他唇角微勾,走出帐外,遥望空中皓月,愿月辉能为他转寄相思。
忽然有脚步声临近,他转头,看见几名副将一同走来,知道是有要事,他暂且收起心中的柔软,回到帐中。
第58章
他坐回主位, 几人立定,骆义先向前同他禀报,“将军, 收到消息, 匈戎大将莫昆正率兵向我方靠进。”
“哦?”他应声, 却并不多大意外,毕竟上一世已经经历过一次。
他问,“目前情况如何?”
就听另一名副将史智答道:“回将军,已经过了黑水, 预测现下应在遏羯山一带。
果然,同上一次一模一样,他心中有数,故作沉吟,“遏羯山?那离我方不过两天的路程了,莫昆带兵一向凶猛, 不可忽视,而遏羯山是道天然屏障……”
他将目光投向立着的几人,环顾一圈,停在宇文兴的方向, “宇文将军即刻出发迎战, 务必将敌人拦在遏羯山。”
此言一出, 众人都有些吃惊,最惊的莫过于宇文兴自己。
上次西南平乱,贺昱未叫他立功, 没想到,此次出征,贺昱居然点名要他,还一下就封了自己副将之职,前面几场小仗,也都积极派自己出征,对自己堪称重用,这种前后不一的态度叫他很是意外。
给自己建功的机会,宇文兴本应积极争取,可这一次,他心里为难起来。
如贺昱所说,莫昆是匈戎的一员猛将,他宇文兴头一次来西北,对遏羯山一带根本不熟,此次能不能有胜算,他根本没把握。若万一被困,自己都极有可能会没命,还怎么完成成王委托给他的“重任”呢?
主帅已经发了话,宇文兴却似在怔楞,并没有立刻应是,这叫众人都很疑惑,纷纷把目光投向他,贺昱见状,微微一笑,主动问道:“宇文将军可是有什么顾虑?放心,你先出发打前阵,本帅会派人支援。”
都是打仗的人,深知军令如山的道理,宇文兴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抱拳行军礼,应了声,“属下遵命。”随后便带兵离开大营,往遏羯山而去。
~~
四天后,遏羯山战报传来,宇文兴的军队被困,其人更是被匈戎活掳。
收到消息后,副将们着急来寻贺昱商讨对策,虽是预料之中的事,贺昱还是佯装震怒,决定亲自带兵迎战。
其实莫昆再勇猛,也曾是他的手下败将,更何况这是经历过一次的战役,他记得一清二楚,又怎么会没有胜算呢?
果然,在他的部署下,陈军由两侧向遏羯山进发,到达后既发起猛攻,五日后,匈戎主力所剩无几,他甚至亲自活捉了劲敌莫昆。
主将被擒,非同小可,即刻有匈戎人出来与他谈判,称愿意交出宇文兴,来换莫昆。这看似是个可以商谈的条件,军中当下便进行了一番商讨,消息传到京城,朝中也是轩然大波。
有人说,莫昆是匈戎重将,能擒获他,实属千载难得的好机会,不应轻易放回,而成王等人却竭力赞成交换一事。
毕竟宇文兴是他手下的得力人手,原本还打算有重用,岂能让他轻易折损?
皇帝依然一副没主见的样子,犹豫了几天,京城却突然又收到边关的消息,称宇文兴将军浩然正义,不忍朝廷为难,已经自我了断,为国捐躯。主帅贺昱深感痛心,为替宇文将军报仇,接连向遏羯山的匈戎残部发起猛攻,终将敌人一网打尽。
收到消息,成王等人都傻了眼,好好的一个人,宇文兴竟能自尽?贺昱的话究竟有几分可信?
可持怀疑者也仅是他们而已,毕竟想比一场大胜来说,一个小小的副将又算得了什么?
遏羯山已是大陈与匈戎的边境,折损了莫昆这员悍将,匈戎已是损失惨重,料定几年之内,是没有再进犯的力气了,因此此次出征,贺昱委实称得上功德圆满。
战事初歇,此时已是六月末,边境已经稳定,朝廷也已经下令叫他们回京,宇文兴已死,这一仗算是暂且报了上一世的仇,贺昱帅兵启程回京。
临行前,骆义进到帐中,看见一脸轻松的贺昱,不禁露出笑来道:“恭喜将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