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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色撩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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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睡了前院书房,真让柳珍珠新婚夜就独守空房后,傅宝嫣就欢喜得不行。
  后来一想,筝儿肯定在背后看她笑话,在嘲笑她,毕竟她这个太子真爱还没嫁进东宫,柳珍珠就抢在前头嫁进了东宫。
  若不是她和太子私下里拜过天地的事不好四处张扬,傅宝嫣真想昨夜就冲到筝儿跟前,向筝儿炫耀,她傅宝嫣如何如何深得太子宠爱,为了不让她伤心,太子还承诺了不会碰柳珍珠这个侧妃。
  不过,那些事实在太过私密,不好炫耀,傅宝嫣只好退一步,假装在园子里折桃花,让筝儿看清楚她傅宝嫣一丁点都不难过,一丁点都不伤心,还能笑得无比灿烂。
  让筝儿看清楚,她傅宝嫣是区区柳珍珠打不败的,他们大房一家子费尽心思送柳珍珠进东宫当小三,还求来了侧妃的名分,谋算得再多也没用!
  太子压根就不屑!
  太子的心始终都是她傅宝嫣的!
  如此,也算是能初步达到打脸筝儿,打脸大房的目的。
  “呵,装着冷漠不搭理我,谁不知道你心底已是炸翻了天了?”傅宝嫣盯着筝儿远去的冷漠背影,面纱下的小嘴一瘪,“你们大房费尽心力送了柳珍珠进东宫,还能不关心柳珍珠处境?想必眼下已经知道太子新婚夜让柳珍珠独守空房了。”
  “呵,奸计落败了,被狠狠打脸了,这才是你筝儿不敢面对我的笑脸的真实原因吧?”
  傅宝嫣冷笑着狠狠扫向筝儿越走越远的背影,最后,狠狠“呸”了一声。
  ~
  亏得筝儿不知道傅宝嫣的那些个心理活动,要不真的要笑死了。
  傅宝嫣和太子,在如今的筝儿心底就是路人甲,只要他俩不再来祸害她的家人,谁在乎他们啊。
  太把他们自己当回事了!
  这是病,得治!
  好在,筝儿压根不知道傅宝嫣怎么想的,是以压根没有要给傅宝嫣治病的念头,否则,真有可能向四表哥讨要一包专治臆想症的药,给傅宝嫣好好儿灌下去。
  “呀,筝儿来了!”
  筝儿刚走进傅宝央的小院子,正双脚倒勾吊在单杆上的傅宝央立马叽叽喳喳抱怨起来:
  “哎呀,筝儿,你怎么才来呀,我都练了十日的倒掉金钩了,枯燥无味要烦死了!”
  老太太的六十大寿上,傅宝央招待小姑娘时出了差错,与个郡主起先闹口角,后来动起了手。然后,傅宝央就被她爹禁足,关在院子里只练习“倒掉金钩”这一个招式,枯燥又乏味,算是对她的惩罚。
  筝儿听到傅宝央的抱怨声,顿时心下好笑,走过去蹲下,一巴掌拍向傅宝央的后脑勺,笑道:
  “谁叫你惹了事,被禁足?三叔可是特意叮嘱过我,不许我来探望你,说是趁着这回要给足你教训,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仗着身上有功夫,就跟郡主动手了。今日是禁足的最后一日,我还是求了三婶,才能提前来探望你的。”
  “切!还有下次,我还揍她!”傅宝央丝毫不惧,过去十来日了,她想起当时的情景,还气鼓鼓的。
  “那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筝儿蹲在傅宝央跟前,对着她倒吊在那儿朝地的脑袋,询问道。
  傅宝央气愤道:“那个什么破郡主造谣,说你被晋王世子睡了。”
  筝儿:……
  整个人先是一阵懵逼,随后脸蛋涨红。
  任意一个守规矩的好姑娘,听到自个被人睡了这样的话,都得羞愤死吧?
  不过羞愤过后,大底是因为被造谣捆绑在一块的男子是她心心念念的四表哥,筝儿并不急躁,咬了会牙关后,筝儿冷静下来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你仔仔细细跟我说说。”


第42章 
  “鬼知道那个破郡主发什么疯; 我都不认识她,忽的,她就不屑地瞪了我两眼; 嘴里还阴阳怪气的,说什么‘还以为傅国公府是怎样的人家呢,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就靠邀请一堆皇亲国戚过来撑场子罢了’。”
  还说什么“只有外强中干的人家,才需要靠表面的繁华来粉饰内里的败絮。”
  傅宝央一个翻身从单杆上跳下来; 坐在草地上,详细说与筝儿听。
  “这种无理的客人; 若是搁在平日; 我早就一拳打过去了; 那日顾忌是祖母的好日子; 我忍了; 假装没听到; 结果……呵呵,我没搭理她; 她还来劲了!”
  “那个破郡主突然蹿到我跟前; 抓住我手臂,凑到我耳边嘲讽道; ‘你们傅国公府内里的龌鹾,怕是你都还蒙在鼓里吧,不知道你的好堂姐傅宝筝为了帮助家里,都急哄哄地献身给晋王世子睡了吧?’”
  以傅宝央平日里对筝儿的维护; 听到这话,她哪里还能忍得住?自然是撸起袖子,一拳就揍了过去!
  哦不,那日傅宝央太愤怒,愤怒到连袖子都还来不及撸,握紧拳头就狠狠揍了过去!
  “要不是破郡主躲闪得快,非得将她眼珠子揍出来不可!”
  傅宝央此刻还激动万分,一把从地上弹跳起来,撸起袖子将那日狠揍破郡主的情形给重现了一遍。
  “她胆敢侮辱你,我就揍死她,若有下次,我还揍她!”傅宝央立在草地上,气鼓鼓道。
  筝儿听完这些话,眉头紧蹙,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此事疑点重重。
  那个郡主出言侮辱筝儿被四表哥睡了,事后筝儿却没有听到任何风声?
  筝儿记得六十大寿那日送走四表哥后,回到自个小院里就听到傅宝央闯祸被禁足的事,当时立马冲到傅宝央院子去要搞清楚到底怎么了,却被三叔三婶轻描淡写地道“还能怎么的,央儿那混账性子又皮痒痒了,瞎惹事了呗!不好好罚她几日,那臭脾气改不掉的!”
  因着傅宝央曾经屡次与官家姑娘打架,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惹的祸,筝儿也就以为这次也是如此,被三叔三婶哄骗后,就基本信了。
  回到大房,筝儿向娘亲提及此事,娘亲表情没有丝毫异样,也是一副“央儿又犯了小错”的样子,于是,筝儿就真信了。
  眼下想来,竟是爹娘及时将消息封锁,镇压下去了。
  再加上有太子在废井里的那个巨大丑闻爆炸开来,所有人的耳朵和眼睛全都盯着太子,所以破郡主污蔑筝儿被萧绝睡了的事压根没有翻起浪花。
  不对,不对,像筝儿这样的顶级贵女失贞,就算有太子的事挡在前头,也不应该一点水花都溅不起来呀?
  而且,筝儿之前还与太子有一段,太子出事,筝儿也出事,就凭着两人曾经的纠葛,筝儿被曝出**萧绝,只会与太子的丑事捆绑在一块,两件事一块发酵,越演越烈才对。
  筝儿又怎么可能独善其身呢?
  除非……
  陷入思考的筝儿,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哪怕匪夷所思……忍不住截断气愤不已滔滔不绝的傅宝央,提问道:
  “央儿,当时那个破郡主造谣时,可有旁人听到她的话?”
  也就是,那个破郡主的话是否只对傅宝央一人说了,身旁的人一个都没听见?
  果然,只听傅宝央立马道:“嗯,当时她趴在我耳朵上,小小的嘀咕,旁的人还没来得及听见,就被我狠狠揍了,她再不敢开口的。”
  谣言没流传开来,傅宝央觉得是自己立了大功。
  紧接着,傅宝央又凑到筝儿耳边道:“你放心,这事儿我只对你一人透露了,连我爹我娘问我,我都没说实话!”
  筝儿:……
  所以,爹娘和三叔三婶当日表情一切正常,不是因为要保护筝儿不受伤害,私下里将事情全都镇压处理完毕,而是因为对造谣的事一无所知?真以为傅宝央是皮痒痒了,挑衅了破郡主?所以,只是将傅宝央禁足了事?
  若真是这样,那整件事就有意思极了——爹娘没封锁,没镇压,“筝儿被晋王世子睡了”的谣言却没有掀起丝毫风暴,甚至一点点水花都没激起,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个破郡主造谣的话只单单对傅宝央一人提及了,还没开始对别的人乱说。
  整件事真的是匪夷所思极了,那个破郡主如此行事,到底目的何在?
  最关键的是,那个刚从西北回来的破郡主,筝儿压根就不认识她,两世都没打过交道呢。
  却突然冲出来猛咬筝儿一口?
  简直神经病啊!
  ~
  与傅宝央交谈过后,筝儿留下来陪她用了一顿午膳,就回到自个的梨花小院去了。
  折枝见自家姑娘去了一趟四姑娘那,非但心情没变好,反倒眉头紧锁比先前更糟糕了,折枝忙用眼神示意折香到底咋了?
  折香摇头,偷偷跟折枝私语,道姑娘与四姑娘聊过后就满腹心思了,具体聊了啥她也闹不清楚。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傅宝筝走到里间床榻边坐下,面无表情地淡淡道。
  两个大丫鬟立马识趣地退下,带上房门。
  房里只剩下傅宝筝一人,一切都静了下来,她和衣仰躺在床榻上,让自己脑子静下来,一次次思考那个破郡主到底要干嘛。
  为了情?
  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傅宝筝将前世今生的事来来回回过滤了好几遍,在她的印象里真的没有慕容郡主这个人。
  上一世没遇上慕容郡主,这一世却被她缠上了,两世为何会发生这般大的变化?
  是因为傅宝筝身边的人和事变了,产生的连带效应?
  要说傅宝筝变化最大的地方,那就是踹掉了太子殿下,与四表哥在一起了。
  所以,慕容郡主的出现,是因为四表哥吗?
  上一世,傅宝筝没有搭理四表哥,所以她的生命里没有出现慕容郡主这号人。这一世,她与四表哥好上了,所以慕容郡主缠了上来?
  思及此,傅宝筝心底莫名的有了情敌的感觉。
  可若说慕容郡主是情敌也不大对啊,哪有情敌会无端污蔑心上人睡了别的姑娘的?
  真真是个猜不透的谜啊。
  傅宝筝猜了一圈,最后毫无头绪,索性起身去正房寻娘亲,兴许娘亲那里能套出点慕容郡主的消息。
  ~
  “娘……”
  傅宝筝刚走进娘亲的正院,就像往日般撒娇地叫起了娘,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与平日无异。
  毕竟娘亲还不知道慕容郡主造谣的事,傅宝筝可不想娘亲连丁点事端还不知道,就先被自己的眉头深锁吓坏了。
  “是筝儿来了呀。”萧莹莹推开窗户朝院子里的傅宝筝招手,一脸笑盈盈的。
  傅宝筝透过窗户,看到娘亲身前的矮几上似乎搁着一座稀奇的小东西,金光闪闪的,很是漂亮,忙快走几步进到里间。
  只见是一个缩小版的漂亮的小姑娘立在那,浑身上下纯金打造的,不过这个小姑娘却不是普通的人物雕刻,摸摸小姑娘的脸蛋,它居然会发声:
  “姑娘真美!”
  “我喜欢你!”
  “姑娘要爱我哦!”
  “你不喜欢我,你是混蛋!”
  傅宝筝双眼里顿时冒了光,这个纯金打造的小姑娘居然会开口说话?
  碰一下它的小身子,它就说一句卖乖的话?
  好神奇的小玩意啊!
  “娘,真有意思呀,哪来的?”傅宝筝一下子来了兴趣,猫腰凑近了金身小姑娘打量个不停,还探出手指头去触摸她的小嘴。
  “慕容郡王府上派人送来的。”萧莹莹坐在榻上道。
  慕容郡王府?
  傅宝筝听到这话,心底一个咯噔,不会就是那个慕容郡主府上吧?
  思及此,傅宝筝顿时歇了触碰金身小姑娘的心,搁在小姑娘嘴上的手指头一下子失去了热情,抽了回来。
  傅宝筝的异样,自然没瞒过萧莹莹的双眼,她道:
  “对,就是你祖母大寿那日,与央儿闹矛盾打起来的慕容郡主府上送来的。”
  “娘,他们府上什么来历啊?那个慕容郡主真真是嚣张跋扈,来咱们府上做客,居然就挑衅我的央儿妹妹,害得央儿被罚禁足,十天都不能出院子一步,闷都闷死了。”傅宝筝歪靠在娘亲身边,尽可能地打听消息。
  萧莹莹道:“娘亲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慕容郡王是西北边塞的土皇帝,一家子镇守西北三十余年,从未回京过,这次慕容郡主是跟随她爹一道回京述职,会在京城逗留数月。听闻慕容郡主生性刻薄,眼高于顶那种,筝儿,以后你和央儿再遇上她,尽量避远些,也放警惕些。”
  傅宝筝听到这话,大致懂了,娘亲将慕容郡主定性为——是个报复性很强的女子,央儿揍了她,以后的日子里筝儿和央儿一定会被慕容郡主追着报复。
  听着娘亲这样说,傅宝筝心头笼罩了一层更深的阴霾。
  傅宝筝琢磨了两下,决定将慕容郡主污蔑自己被四表哥睡了的事,告知娘亲。万一将来慕容郡主真的挑起什么大事端,有爹娘帮着谋划,毕竟好些。
  只是,那事儿实在有些难以启齿,几次涌到嗓子眼了,都没能吐出来。
  正在这时,循例来给娘亲请平安脉的府医来了,有外男在,傅宝筝只得暂时闭嘴不提。
  “恭喜郡主,有喜了!”府医把了一会脉后,立马起身朝萧莹莹贺喜。
  “你……你说什么?”萧莹莹怀疑自己听错了,她都十几年没有动静了。
  “恭喜郡主,您有近两个月的身孕了!”府医再次道喜。
  萧莹莹难以置信地低头抚摸自己的腹部,里面又有了一个小生命了吗?
  当年生傅宝筝时难产,她身子受损不少,调养了十几年,一直都没怀上,她真的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了。
  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
  傅远山是国公爷,膝下只有一个儿子是不够的,而且那个儿子还常年在战场上卖命,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都后继无人,爵位都得旁落。
  是以,这些年萧莹莹是迫切能再多生几个儿子的,多多开枝散叶。
  盼了十几年,如今真有了,萧莹莹幸福得一个劲儿笑,放在腹部上的双手都在激动得打颤。
  傅宝筝呢,先是跟娘亲一样欢喜得不行,可随后傅宝筝就欢喜不起来了,她想起上一世娘亲的这一胎是小产了的,小产时娘亲痛不欲生的模样是傅宝筝心底的噩梦。
  不过上一世,娘亲是被柳珍珠给活活气得小产的,这一世柳珍珠都嫁进东宫了,柳老太太也搬去京郊柳府住了(按照柳老太太遗言,柳家儿子隐瞒柳老太太死去的消息,偷偷将柳老太太的尸身搬走下葬,对外宣称柳老太太回京郊了),如此,这一世娘亲腹中的胎儿应该能平安出生吧?
  这个念头刚刚在傅宝筝心头闪过,就听到府医紧接着正色道:
  “不过,郡主,您当年难产损伤了身子,又喝了十几年的汤药,是药三分毒……郡主的身子有些虚弱,此胎得精心照看,方能瓜熟蒂落。”
  萧莹莹脸上的欢喜顷刻间少了半数,府医的话她听明白了,怀是怀上了,却不一定能平安长大到出生。
  傅宝筝微微咬紧了唇,是的,上一世那些太医也说了类似的话,最后娘亲被柳珍珠刺激得情绪激动,在胎儿六个月时小产了。
  娘亲不能受刺激,所以傅宝筝明白,“她被造谣睡了”的事也不能告知娘亲了。
  实在是,四表哥对外风评不太好,传闻眠花宿柳睡遍勾栏院头牌的浪荡子,宝贝女儿被造谣给这样的四表哥睡了,娘亲怕是会激动得立马流产。
  就算隐瞒不住,总有一日要告知娘亲,也至少得等到胎儿过了三个月的安全期才行。
  思及此,傅宝筝立马打消了要告知娘亲的念头,当下只当个孝顺好女儿,尽量朝娘亲欢欢喜喜道:
  “娘,不知道肚里的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呀,我都迫不及待要牵着他们的小手手玩了。”
  有傅宝筝这般乖巧的女儿,萧莹莹没两下就忽略了自己身子虚弱的事,全身心沉浸在有孕的喜事里。
  傅宝筝陪伴娘亲整整一个下午,期间宫里来了好几个太医,一致肯定只要郡主身心愉悦,不受刺激,好好养胎,此胎绝对能瓜熟蒂落。如此,萧莹莹的一颗心彻底放心了。
  这日黄昏,傅远山下值回府,听到娇妻有孕的好消息,他欢喜得抱起娇妻转了好几圈,高声大喊:“哈哈哈,我又要当爹啦!”
  “又要当爹啦!”
  傅宝筝看着爹娘秀恩爱,看着爹爹脸上欢喜无限的表情,忽的决定,这两日先让爹爹开心开心,她被人造谣的事还是过几日再悄悄儿告知爹爹好了。
  不过,这事儿暂时不告知爹娘,却是要先给四表哥透透气的。


第43章 
  娘亲怀孕了; 傅宝筝打着给肚里的小弟弟、小妹妹挑选礼物的借口,哄得娘亲放她出府了。
  “筝儿,今儿咱俩去哪?”傅宝央十日禁足到期; 今日是解禁的第一日,她开心到飞起,接到傅宝筝邀她一块出府的消息,立马就飞奔到傅宝筝的梨花院,围着傅宝筝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去金街的首饰旺铺; 给我的小弟弟、小妹妹挑选一个长命锁。”傅宝筝从梳妆匣里挑了一对珍珠耳铛,边照着镜子戴上耳垂; 边道。
  “啊?就只是这般啊?”傅宝央立马失落极了。
  上回她俩出去; 可是偷偷摸摸去了鸳鸯林; 见识到了她这辈子都没看过的奇景呢。那些男男女女自由自在地拉手; 还有好些躲在林子里偷偷儿亲嘴; 真真是很刺激的事。
  虽然傅宝央知道那种地儿似乎不是正经姑娘该去的; 可是长这般大,一直规规矩矩过着正经姑娘的日子; 真的很无聊啊; 偶尔见见不一样的人和事,人生都变得丰富多彩有意义起来。
  “唉。”傅宝央见今日只是规规矩矩去买长命锁; 都没有别的安排,真真是出门的兴致都要提不起来了,一张小脸瞬间垮了一半。
  傅宝筝从镜子里看到傅宝央的颓丧样,只觉得好笑。
  “筝儿; 好筝儿,别只是去逛首饰铺子嘛,我禁足在院子里十日都枯燥得快上吊了,好不容易出去一趟,你就带我去逛点有意思的地方,好不好?”
  傅宝央最终不甘心,决定一个劲缠着傅宝筝,磨也要磨得她答应。
  “哪有你这般赖皮的呀,你再闹,我连耳铛都戴不上啦。”傅宝筝甩开傅宝央无赖的小手,继续戴耳铛,结果即将扣进耳洞里时,傅宝央又无赖地撞她小手一下,害得傅宝筝戴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被傅宝央折腾得没法了,傅宝筝才一把拽住傅宝央的小耳朵,凑过去悄声道:“好啦,你别闹啦,答应你就是啦。”
  说罢,傅宝筝朝傅宝央悄悄儿眨了眨眼。
  傅宝央立马领悟,去别的地儿玩是秘密,可是不能让那些思想极端腐朽不开窍的老嬷嬷们听见,要不被捅到郡主跟前,就真的哪儿都去不了啦。
  傅宝央连忙双手夸张地捂住嘴,小脑袋再一点一点,表示明白。顺带还偷偷儿溜到房门口,朝长廊上看了两眼,再踮起脚尖溜回来小声对傅宝筝道:
  “放心,那几个多嘴多舌的老嬷嬷在长廊那头闲聊呢,保证没听到。”
  傅宝筝看到傅宝央又是捂嘴,又是偷瞄,又是踮脚的做贼怪模样,顿时觉得好笑,这个堂妹呀,真真是可爱极了的。
  其实,傅宝筝今日出门本就打算要去寻四表哥的,自然不可能只是逛逛首饰铺子就结了。不过,先前故意不提,却也的确有私心,就是故意要逗傅宝央着急的,谁叫她着急起来的怪样子无比可爱呢。
  傅宝筝喜欢看呐。
  所以,傅宝筝盯着傅宝央的怪模样,抿着小嘴足足乐呵了半刻钟。
  一刻钟后,拾掇妥当的傅宝筝,终于带着傅宝央登上马车出门了。
  ~
  傅宝筝怎么都没想到,马车行驶到半道,忽然行驶不动,停在路上了。
  “刘叔,怎么了?”傅宝筝以为是自家马车坏了。
  却不曾想,马车夫刘叔回禀道:“姑娘,似乎前方出了故障,奴才见前方排了一条龙的马车,怕是一时半会都走不动了。”
  听到这话,傅宝筝很是皱眉,好不容易有机会能见到四表哥,时间本就不够用,居然还要浪费时间耗在这堵车的路上么?
  傅宝筝挑开帘子,望向窗外,只见街道由西向东的方向堵上了,那边由东向西的方向却还是畅通的。
  忽的,傅宝筝心头一喜,立马吩咐马车夫道:“刘叔,咱们调个头,从玫瑰街绕道去古雅首饰铺吧。”
  据探子来报,四表哥眼下就在玫瑰街,原本傅宝筝要先去逛首饰铺,再悄悄儿带上傅宝央溜去玫瑰街的,眼下道路堵了,倒是给了傅宝筝一个绝佳的理由提前去玫瑰街。
  刘叔听到“玫瑰街”三个字,却是愣了一下,那可是京城出了名的花街啊,从那儿绕道走,有**份啊。
  但眼下这条巷子堵了,要另择道路去古雅首饰铺的话,确实走玫瑰街最合适。
  刘叔最后妥协了,掉头前往玫瑰街。
  不过傅宝筝怎么都没想到,他们的马车才刚驶进玫瑰街没多久,就再次遇上了大堵车,堵在了花街里,寸步难行。
  “我靠,这是注定要咱们去逛窑子吗?”前方马车里有汉子大声囔囔了起来。
  玉林街里的姑娘们,也纷纷看到了商机,一个个身姿妖娆的姑娘们纷纷走出勾栏院,来到堵在巷子里的马车旁拉人。
  “爷,上我那坐坐呗。”
  “来嘛,快来嘛。”
  傅宝筝坐在马车里听到那些姑娘发嗲的声音,头皮一阵阵发麻。
  鸡皮疙瘩都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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