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家小媳妇-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宣德帝听她分析局势,眼底一亮,“阿琦,你到底有没有良策?”
皇后叹了口气,“有倒是有。”她顿了一下,又抿住了唇角。
宣德帝重新燃起希望,“阿琦,你说。”
他已经被连日里传来战败的消息弄的焦头烂额,这是他从未经历过的事,他总以为大齐数十万铁骑,非边陲小国能冒犯,没想到这泱泱大国,只是表面繁华,在与鄎人的对战中,鄎人根本没有费力,便取了他们几座城池。
“陛下御驾亲征,可重振军心,陛下您是一国之君,御驾亲征,让大齐将士们看到您爱民如子,鼓舞士气,那些挑拨军心的流言,自然也就不攻自破。”
“御驾亲征。”
宣德帝重复这几个字,很快就否定了。
“朕没打过仗。”
“陛下是天子,哪里需要亲自下战场。”
宣德帝心中凝着这句话,面色复杂的看向皇后,如今坐镇北方的将军罗卫汝心思不明,主动弃城,极有可能是为了给汝阳王报仇,与鄎人勾结,军中汝阳王的旧部下多,若真是被罗卫汝挑拨了,他御驾亲征,极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即便罗卫汝没有与鄎人勾结,他敢不遵皇命,还敢将那样的话承到他面前,也没有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皇后鼓动他御驾亲征,是何居心?
“陛下,汝阳王世子已经走了这么多年,汝阳王也没了,当年困在邺城里的那些人,一个人都没出来,谣言都是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传出来的,您亲自坐镇军中,守住大齐城池,还有哪个会信,您这么圣明的君主,会用那样的法子,诛杀良将。”
宣德帝斟酌片刻,说道:“朕也想御驾亲征,只是如今太子未立,朕若走了,朝中无人坐镇。”
宣德帝仔细打量皇后,见她对他所说的立太子一事无甚反应,稍稍松了口气。
御驾亲征,必然要命一位皇子监国,眼下贵妃兄长犯了大错,其他皇子不是年幼就是生母位分实在低微,有资格监国的,也就宁王了。
皇后无子,宁王是孝端皇后的儿子,宣德帝不想再想下去,越发寒心。
“这事还需从长计议,妥善安排,你先退下吧。”
皇后见他这会便找借口推脱,心下冷笑,面上不显,起身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宣德帝起身,在窗边站了会,与御前总管李成候在一侧,宣德帝吩咐道:“去永寿宫。”
人才走到门旁,想到皇后说的那句至今都要靠太后,又折了回来,撩着袍子坐在椅子上,沉吟片刻,“宣怡亲王,英国公,成国公,成国公世子,吏部尚书。”
李成应了声,刚转身,又被宣德帝叫住,“把宁王和安王也叫来。”
“前线接连失去几座城池,朕错用了林炳,也错用了罗卫汝,是朕的过错。”
齐琮齐瑛怡亲王等人一听宣德帝认错,纷纷跪下。
宣德帝首先搀起怡亲王,怡亲王是先帝一母同胞的弟弟,此刻叔侄俩面对面站着,叹了口气。
怡亲王垂着头说:“是老臣汗颜,没能劝导陛下。”
倒是没有否认宣德帝的过错。
宣德帝心下有些尴尬,英国公成国公等人跟着请罪,“是臣等无能。”
宣德帝道:“众位卿家都是我大齐肱骨之臣,只是如今战时紧急,罗卫汝极有可能已经与鄎人勾结,我大齐危在旦夕,朕今日叫众位爱卿来,是有一件事要同众位爱卿商量,朕决定,御驾亲征。”
英国公成国公闻言依旧垂首立着,并不接话,江世杰瞥了眼他爹,他爹不动他也不动,齐琮眉心轻蹙,齐瑛似乎有话要说,唇角翕动,又咽了回去,吏部尚书左右看看,扑通一声跪到地上,“陛下,请三思。”
怡亲王也拱手道:“陛下,云城守将罗卫汝弃城,可能是担心粮草不足,被困城中,但也有可能,是依陛下刚刚所言,勾结鄎人,若是前者,陛下御驾亲征,可振军心,若是后者,只怕会对陛下不利,陛下九五之尊,不能以身犯险。”
宣德帝就知道怡亲王一定会反对御驾亲征,他叹了口气,“皇叔,眼下朝中无人可用,这是朕的江山,朕自己去守,朕意已决,皇叔不必再言了,今日便是想和皇叔商议,监国一事。”
成国公听宣德帝说的大义凛然,面露不屑,真决定御驾亲征,何必叫怡亲王过来,怡亲王是他亲叔,能舍得叫侄子去犯险。
宣德帝目光落在齐琮和齐瑛身上。
齐瑛向前膝行两步,“父皇,叔祖父言之有理,父皇九五之尊,不能犯险。”
宣德帝见六儿子关心自己,心里安慰不少,他又看向齐琮,齐琮笔直的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宣德帝有些失望的移开目光。
“朕决定,朕走后,由——”
“陛下。”怡亲王打断他,“朝中岂会无人可用?”
怡亲王看向英国公和成国公,还未说话,成国公俯到地上,拉长腔调哭道:“都是老臣无用,身体不争气,走几步便头晕目眩。”
英国公也叹息,“老了老了,扛不动箭了。”
怡亲王:“……”
第64章
怡亲王闻言眉头轻皱。
成国公和英国公以年迈体弱多病为由推拒出战,宣德帝出言安抚道:“英国公护国公不必自责,两位年轻时沙场杀敌,为大齐立下汗马功劳,也该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了,此次出征凶险,两位便留在朝中,辅佐朝政,若朕回不来了,便由——”宣德帝目光在齐琮和齐瑛之间来回移动,还未定下由谁监国,吏部尚书拱手道:“陛下,万万不可,战事危急,云城守将是否叛国未知,陛下怎能犯险。”
英国公面色肃严,沉吟道:“大齐连失几座城,罗卫汝不战而退,军心衰竭,北部将士镇守边关多年,率领的将士多是从前汝阳王的旧部下,那批将士原就不愿接受朝廷调遣,陛下才会将他们分别编入北部军队,罗卫汝曾是汝阳王麾下骑兵统领,又在北部云城镇守多年,北部将领怕是早就只听从他的命令,陛下命他暂代主将,林炳带过去的那些兵,现在也被他接管。”
宣德帝一掌拍在案桌上,叉腰骂道:“逆贼。”
如今的罗卫汝,显然是早就暗度陈仓,接管了汝阳王曾经的势力,只是他没有汝阳王对朝廷的忠心,倘若他真的与鄎人勾结了,剑指自己的国家,大齐必然动摇国本。
怡亲王道:“陛下,罗卫汝曾是汝阳王麾下悍将,冲锋陷阵,战功赫赫,在未有确凿证据证明他叛国之前,他都是大齐的功臣。”
宣德帝听了他的话,抿了抿唇角,脸色稍缓,冲着怡亲王道:“皇叔,罗卫汝弃城而逃,哪有一军主帅的样子,朕的粮草已经快要押至,即便他没有叛国,也是因为他的怯懦,丢了城池。”
怡亲王素知自己这个皇帝侄子疑心过重,身为一个帝王,资质平庸,对自己所疑之人,却是心狠手辣,当初他若是肯听一点点劝诫,不对汝阳王世子下手,大齐又怎会落到今日无人可用的局面。
“陛下又怎知,罗卫汝不是到了不得不退的地步。”
宣德帝被怡亲王的话噎了一声。
怡亲王道:“罗卫汝即是一军主将,便要为手底下的将士们负责,城中粮草不足,在不知粮草援兵何时能到的情况下,留在城中硬抗未必是良策,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将士们还在,暂丢一座城池,还可以夺回来,可若因粮草不足致将士伤亡惨重,城池被破也只是早晚的事,眼下罗卫汝还在战场保家卫国,若传出他叛国的消息,岂不是更加动摇军心,陛下应该往好处想。”
宣德帝被怡亲王说的脸色有些挂不住,轻咳一声道:“皇叔言之有理,是朕偏激了。”
他这时候还算听话,没有乱使帝王性子,怡亲王稍感欣慰,扭头看向英国公。
“不知英国公可有良策?”
英国公拱手道:“微臣觉得,御驾亲征,确实可以安抚军心,令士气大增。”
怡亲王拧眉,不赞同的摇了摇头。
英国公继续道:“当初汝阳王上交兵符,退居封地,他所带领的将士们便替汝阳王不平,不愿接受新主将,陛下虽将他们编入新队,但汝阳王世子困死邺城时,军中流言甚多,汝阳王的旧部下对朝廷多有不满,对陛下也诸多误解,认为陛下身在定熙,不能体会将士疾苦,他们寒了心,不愿拼尽全力为国效力,陛下若能御驾亲征,那么一切流言,自当迎刃而解。”
宣德帝见英国公极力劝自己御驾亲征,和皇后的意思差不多,愈发觉得这是阴谋,他从小便不喜练武,兵法学的一塌糊涂,他去了,除了把自己置身险境,能有什么用。
怡亲王看向宣德帝,英国公说的没错,流言向来半真半假,在那群汝阳王的旧部下心中,虽然猜测汝阳王世子是陛下派人暗杀,但邺城一个人都没出来,他们也只是满腔怨愤,并不能确定,陛下亲自坐镇军中,必然能改变陛下在他们心中阴险狡诈的印象,真心为朝廷杀敌。
宣德帝见怡亲王犹豫了,担心他也赞同自己御驾亲征。
他已将御驾亲征说出了口,就不能自己反悔,得由怡亲王极力反对自己亲征才行。
怡亲王见他如此神情,哪里不知道他说要御驾亲征,只是故意激英国公和成国公,谁知这两个老东西压根就不像朝中其他老古板一样把他奉若神明,忧心他的安慰,把他架在那里,进退不得。
衍庆殿里争执不休,英国公成国公极力请奏宣德帝御驾亲征,吏部尚书和安王反对亲征,衍庆殿里乱的如民间菜市,成国公突然捂着胸口咳了一声,拱手道:“请陛下定夺。”
宣德帝想借怡亲王和吏部尚书安王等人把自己御驾亲征的事甩出去,成国公却直截了当的让他自己说。
齐瑛看出父皇意思,上前道:“成国公,父皇身为一国之君,自是想亲自前往边关驱逐鄎人,但若罗将军已经与鄎人勾结,父皇抵达云城,对父皇不利,恐以父皇为质,让大齐割让城池,又该如何?”
英国公和成国公两位老狐狸,口才了得,宣德帝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竟能不落下风,心中满意。
齐瑛这个问题实在刁钻,成国公若是坚持请奏宣德帝御驾亲征,那便是不将宣德帝的安危放在眼里。
成国公也不慌,淡淡道:“安王殿下言之有理,一国之君,确实不能以身犯险。”
宣德帝怡亲王齐瑛齐齐一怔,不解成国公为何突然转了话锋。
成国公和英国公对视一眼,似乎是心有灵犀般,英国公点了点头,说:“不错。”
吏部尚书纳闷的问,“不知成国公英国公有何高见。”
齐瑛也等着看成国公英国公闹这么一出,准备如何收场。
英国公道:“国不可一日无君,陛下不能离开皇城,但要让军心稳定,必须要派一位地位尊贵,陛下最疼爱的皇子前去北部接管军队,让将士们相信,陛下最在意的,是保家卫国的将士们。”
英国公说着,目光看向齐瑛。
齐瑛心里咯噔一下,让英国公的眼神看的发毛,若是太平盛世,接管北部军队,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可眼下战起,罗卫汝带领的军队摆明了不听朝廷号令,他舅舅带领的大军到了北边也被罗卫汝接管,若罗卫汝已经叛国,他过去必然凶多吉少。
到时候被抓住为质,便是父皇愿意用城池换他,以齐琮为首的官员也会极力阻止,何况父皇,也未必肯换他。
他就说英国公成国公不会不知道父皇只是嘴上说说,不会真的御驾亲征,为何还要不顾得罪父皇,请奏父皇御驾亲征,原来他们是在这里等着他。
他们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父皇,而是他。
除了他,就无人能和五皇兄争太子之位了。
英国公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竟能在大齐纷乱之时,不忘为齐琮除去阻碍。
英国公正要张口说话,齐瑛慌不则乱的先发制人,“父皇,儿臣也赞同英国公之意。”他冲着齐琮躬身行礼,“五皇兄乃先母后嫡子,又是英国公的外孙,是最有资格替父皇出征的人。”
宣德帝本来还觉得齐瑛这个儿子有出息,这会见他反应迅速的把这苦差事甩到了齐琮身上,面色一冷,看向齐琮。
齐琮只是面色淡然的站在那里,似乎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怎么这出征的事,突然就落到了他身上。
英国公急道:“安王殿下,这朝中人人都知道,殿下你才是陛下最看重的人,你十多岁便被陛下亲自带在身边,出入衍庆殿,处理政务,这些,可都是身为嫡子的宁王从未享受过的待遇,陛下,您觉得呢?”
宣德帝脸色微变,也没想到事态会发展成这样,他原本,只是想逼着英国公和成国公中的一位出战,可现在,却不得不让一位儿子出战。
此行凶险,两个儿子,他哪一个都不想派。
他先是看了眼齐瑛,这个一向和煦,把笑挂在脸上的儿子,难得的面色紧绷,显然,他是抗拒出战的。
他又看向齐琮,齐琮始终默默的站着,一双黝深的眼眸望着他,等着他的决定。
他手撑在案上,心烦意乱。
如果罗卫汝叛国,那么派齐瑛去,以他的能力,不足以自保,他虽然时常在外面夸齐瑛天资聪颖,可心底明镜似的,无论文武,齐瑛的资质都比不过齐琮。
何况齐琮有一个英国公的外祖父教他习武,英国公也是战场上拼杀过的,齐琮受他教导,学习的兵法也不仅仅是纸上谈兵,宣德帝总觉得,无论在什么情况下,这个儿子,都是可以让他刮目相看的。
可抛开能力不说,眼下英国公成国公因为御驾亲征的事和怡亲王吏部尚书吵到现在,话几乎都挑明了,派谁出征,就相当于把谁送出去,生死由命。
这是他和孝端皇后,唯一的儿子了。
他看着齐琮冷冰冰的脸,齐琮目光同他对视,跪到地上,声音冰冷,掷地有声,“儿臣,愿替父皇出征。”
齐瑛见他主动请战,松了口气,心中又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宣德帝神色复杂,走到齐琮跟前,心中愧疚,他其实,并没有想让齐琮去的意思。
宣德帝叹了口气,亲自把齐琮扶起来,手掌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你是父皇的好儿子,父皇相信,你一定能带领大齐的将士驱逐鄎人,踏平鄎国皇宫,取鄎皇首级。”
齐琮微微颔首,“请父皇替儿臣照顾好母后和敬母妃。”
宣德帝点头,旁边的齐瑛道:“五皇兄放心,臣弟一定会孝敬母后和敬母妃。”
宣德帝平时最喜欢的就是齐瑛会说话,这会听他阴了齐琮一把,还面色坦然的充作好人,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眼神凌厉的看向面如土色的英国公。
都怪英国公先心思不正,想趁机除掉齐瑛,却把自己的请外孙给坑了。
第65章
怡亲王和英国公等人纷纷退了出去,殿内只剩宣德帝和齐琮两人,爷俩面对面坐着,宣德帝此时对齐琮心中有愧,加上齐琮马上就要去战场杀敌,林炳走的时候,那时他也并未将小小的鄎人放在眼里,认为派谁前去都只是走个过场,混个军功,肥水不流外人田,他一直扶持林家,林家又素无功劳,说出去也不好听,便想着让林炳过去,打赢了这场仗,也给林家撑撑场面。
鄎人分派两万兵马攻打云城,奉城,鄢城,北部有罗卫汝等人镇守,宣德帝原只打算派三万骑兵前去支援,因为贵妃,他又特意多给了一万骑兵,如今那四万兵马被罗卫汝接管,加上原本镇守北部的将士,如果罗卫汝已经叛国,那么这次齐琮过去,举步维艰。
宣德帝想要同齐琮叙叙父子情,表示一下父亲对儿子的关怀,但齐琮坐在那里,绷着个脸,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让宣德帝实在说不出那些儿啊,你是父皇最疼爱的儿子一类的话。
宣德帝觉得很多时候不是他不想同这个儿子亲近,而是齐琮这孩子,不同他亲。
宣德帝至今记得孝端皇后去的时候,齐琮才五岁,看着他这个父皇的眼神透着一股肃冷,也不知道一个五岁的孩子怎么会有那种让人生惧的眼神。
宣德帝原本愧对孝端皇后,想着对齐琮好点,可齐琮的眼神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做错了。
当年宫宴,三品以上命妇携家中嫡出女儿进宫,他知道母后有替自己选皇后的意思,特意带着李成暗中观望,想看看有没有中意的,免得母后为他选的皇后不合心意。
御花园里,众家千金在丹阳公主举行的诗会上作诗,英国公府的小姐秀外慧中,冠绝全场,他站在观景楼上,一眼便瞧见被众位小姐簇拥到丹阳公主面前领赏的傅小姐,一身鹅黄色绢纱裙,裙袖微扬,玉肤花貌,一颦一笑,如绚丽的牡丹花,印在他的心上。
后来母后同他说,想让英国公府的小姐进宫,做他的皇后,问他的意见。
他喜不自禁,嘴里却装的很淡然,让母后替他做主。
皇帝大婚,择定吉日,礼部准备,从他知道英国公府的小姐会是自己的皇后,到正式成亲的日子,足有一年,没有人知道那段日子对他来说有多难熬,他做梦都是傅小姐,他在衍庆殿里批奏折,批到英国公的折子,这个往日让他讨厌的事儿精写的折子,看起来比从前顺眼多了。
因为傅小姐,连带着英国公那张讨厌的脸在他眼里都变得格外英俊。
他批到英国公的折子,就再没心思看别的奏折,他在纸上将从此刻起到大婚的日子,每一个日子都写了下来,每过一日,他便划下一日,数着剩下的日子,看看还有多少日,傅小姐,才会成为他的皇后。
他的妻子风姿绰约,仪态万千,虽然性子有些冷傲,有时需要他哄一哄,但这并不妨碍他喜欢她。
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也曾如胶似漆过,但那份恩爱并没有持续多久,短暂到他连回忆,也只有两人无休止的争吵。
他与母后因汝阳王一事不合,她永远站在母后那边,无论他做什么,永远都是错,他与她赌气,临幸了母后宫里的宫人,带回去,越级封为嫔,从那以后,一切便都乱了,她看他的眼神从满含情意到失望,只要他去永宁宫,哪怕他是抱着和她和好如初的心思去,他们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用膳,可最后总是会无缘无故的大吵一架。
她从不知道低头,他抱走五公主,也只是想让她认错,和自己和好如初,像刚入宫一样,爱他,敬他,他从来没想过,她会永远的离开他。
他是皇帝,是天子,他不愿意承认是因为自己的过错害死嫡妻,他刻意把一切都推到孝端皇后身上,是因为她性子太烈,是她心里没有他,身为妻子,从来不体谅夫君的难处,也不将夫君放在眼里,哪有那样不知分寸的妻子。
这样,他心里便好受些,他心安理得的迁怒了齐琮,也不想齐琮总是出现在自己面前让他想起孝端皇后,又看到齐琮那样愤恨的看着自己,索性就把齐琮丢到景阳殿里不闻不问。
再次见到齐琮时,已经是傅雯琦入宫了,他在永宁宫里看到同新后一起用膳的齐琮,他的眼睛已经平淡无波,像是已经忘了孝端皇后,对他这个父皇也很是陌生。
他想那么小的孩子,确实也记不住什么事,毕竟他对孝端皇后是真心的,只是孝端皇后不知珍惜,糟践他的心罢了,五公主没了,齐琮是他和孝端皇后唯一的血脉了,他想多宠着些,但齐琮性子随了他母后,甚至因为自幼丧母的缘故,性子更加孤冷,对谁都有一股疏离感,不比齐瑛会哄人开心。
就像此刻,他要替自己出征,这一走不知要何时才能回来,别人家的父子分离,应该都是有好多话要说吧,他却冷冰冰的一张脸,比他这个做父亲的还端着架子。
外面宫人通传说皇后已经请来了,宣德帝头更疼了,刚刚定下来让齐琮出征,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该如何同皇后交代,但这事皇后早晚要知道,躲也躲不过,索性不如今日便主动同皇后说,省的齐琮走后,她又不知道要阴阳怪气的说些什么话。
他轻咳一声,叮嘱齐琮,“阿琮,你母后来了,等会你亲自同你母后说清楚。”
齐琮看都没看他,嗯了一声。
皇后被请了进来,宫人都退了出去,皇后早在来的路上便听说齐琮要替他父皇安抚军心的事,草草对宣德帝行了一礼,一脸怒容。
齐琮向皇后躬身行礼,皇后看了他一眼,目光越过他,愤愤的落在宣德帝身上。
宣德帝抬着下巴道:“阿琮,你同你母后说说,是怎么回事。”
齐琮微微颔首,回身对着皇后,“母后,大齐正值战乱,军心不稳,国不可一日无君,儿臣主动请命,替父皇出战。”
皇后一怔,侧着头说:“主动请战?”
齐琮点头。
皇后唇角微抿,站在那里看着他,片刻之后,上前一步,用身体挡住他,冲着宣德帝道:“陛下,阿琮年幼,怕是不能担此大任,请陛下另择良将。”
宣德帝为难道:“皇后,此事当着怡亲王英国公和成国公的面,已经定下了,君无戏言,岂能随意更改。”
皇后一听便恼了,斥道:“那陛下为何要定下阿琮?”
宣德帝道:“是阿琮主动请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