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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她想当山大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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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远安也点头,神色郑重,“陛下也误会了公主些。”
  若没有今日他们彼此坦白的这一句,怕是都要,这样误会下去。
  “南境林家一位副将,曾经来京中,刺杀过陛下。”就在颜修要对长仪动手之前。
  能轻易带动一境藩王,不仅仅是让他直接领兵离了南境,更是,让他副将进京,刺杀当时正在摄政的王爷。
  “所以,当时他认为,我和林将军早就站在一处。”
  “没错。”
  “后来林将军来山上后,我才发觉,想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等于长仪直接官宣了,小狼崽子是他男人。偶吼吼哈哈哈
  颜修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干。啊,我只是变态,你却胡搅蛮缠!!!
  明天更多一点~


第56章 
  “不是,”面对长仪提的这个问题; 徐远安还有些诧异; “全部自缢了?”
  为表诚意; 他直接坦白,“公主在华阳时,我们只刺杀过一次; 在汤碗里下的毒; 但是失手了。”
  “那三郎?”
  “哦; 这是我们干的。”他说话时神色间特别诚恳。
  长仪凝眉不语; 那一天; 被刺杀过两次。一次是早间汤碗里下了毒,一次是半夜山间道上被截杀。第一次是四郎动的手; 第二次,另有其人。
  “那我两个丫鬟?”
  “也不是我们的人; ”徐远安想都没想直接摇头; 随手摊开折扇; 欲扇几下却发现手还有些痛,“我们是在客栈里伏的人。”
  原来如此……
  “公主怎么突然会想起来和陛下一一对质?”
  长仪抿了口杯中的茶; “因为; 今日的刺客; 目的太过明显。”更何况,既然有意要杀她,哪里来赐婚一说?又为什么会留到今日?
  两边都理清楚了,徐远安拂拂衣袖站起来; 忍痛行礼,“请公主耐心等待,不出明日,就见分晓。”
  他说的不错,只第二日,便有人在青鸾殿行凶,被早就埋伏好的御林军当场捉拿。
  新帝请了阿姐过来,长仪只看了蜷缩在地上的几个刺客一眼,“还以为陛下手里的梁宫进不得沙子。”
  颜修平稳的目光从裴锦身上淡淡划过,“若进不得沙子,小姐夫怎么进来的?”
  几句交锋,就转到长仪最关心的问题上。
  一个不讨喜的皇子,如果不和北幽勾结,哪里来的势力?
  “三年时间,大梁上下,颓靡至极。敢怒不敢言的人一旦多了起来,就有了势力,不过那时阿姐还在刀锋上,所以……”
  “那安儿?”
  “是北幽皇子的女儿,却与这些事毫无关联。”
  也是,北幽女人,远没有梁的女人这般有地位的。
  两人先前对彼此都有杀意,如今话都说开了,反倒明了。
  长仪将昨日对他低声说的话重新说出来,“这些日子想了许多,金銮殿上那把龙骑,更适合陛下。”接着又补充一句,“不过若要我就这么放手,实在是不甘心。”
  颜修恭敬行礼,“开春后除了科考,还要重设女官,评选才女,也自然是要女子主考才是。”
  女官制度也是始于女帝,嫡公主是她一手教出来的,此事由她来做,最好。
  他素来城府心思极深,更会造势用人,“阿姐与我虽是有许多误会,心总在一处的。”
  长仪不急答应,就先回宫。
  她嘴上说着不甘心,心里也确然不甘心。
  曾经登高楼望远,志得意满。历经巨变,也懂得了,有些人,比她更适合。更适合,却也不愿就这么放手。
  更何况,四郎那表面俊雅斯文的德行,看起来就有些欠揍……
  夜间宫里帘幔落地,即便是枕在了小狼崽子怀里睡,还是梦到了那个死去的丫鬟。
  中毒倒地,嘴唇发紫,一步步向她走来。
  惊醒时已经是一声冷汗,无力地靠在夫君怀里轻轻喘息。
  “瑶儿,”裴锦也醒了,抱着酥软的身子轻哄,“可是梦魇了?”
  回京后梦魇多次,来来回回都是这中毒的女尸。
  长仪在揪着他衣襟口渐渐稳住了乱了的心跳,却回了一句不相干的话,“后间有浴池。”
  身上薄汗难受,她想沐浴了。
  和他一起。
  如今外面也不知怎么传她,不将这坐实,岂不是要吃亏?
  几个宫女进来,挑着灯烛到后间浴池边准备。如今已是夜半,却想不到公主竟要这般荒唐。
  “都下去吧。”她只穿了单薄的寝衣,连莹莹玉足都露在外面,玲珑骰子一般的脚腕,精致的让人忍不住握在手里。
  几个宫女将花瓣对着迷蒙雾气洒进去,一个个垂头称是。自然要下去,再不下去,都要脸红。
  水雾气弥散开来,新驸马还在屏风那一边刚刚解了外袍。
  长仪想了想,到底羞怯,寝衣未解,便下了水。
  清澈的池水刚刚没到她肩边,不经意间往上靠住池壁,贴身的寝衣露出来几分。却更勾人,最怕那,犹抱琵琶半遮面。虽是衣裳未脱,但曼妙曲线更显。
  裴锦从屏风后转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俊朗微红的面上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看着,喉结缓缓滚动,无意识一歪头,又单纯又流氓。
  “愣着做什么?”才刚刚入水,她的声音就给满池的热水气泡软了,娇媚无边,要往人的骨子里酥。
  小狼崽子也没脱寝衣,不过半敞开,露出紧实精壮的胸腹,也跟着入水了。随手拨开挡住的花瓣,眼里清澈,一步步向她走来。
  他头发也被水雾润湿了,乖巧地贴在脖颈上,鼻梁上淡痣孤星一般,衬他来时更像个幼犬,一步步往主人那里挪。
  他慢慢走过来时,长仪在心里想,不能怪他是小色|胚子,是自己勾他的。
  在山上那戏是自己勾着他演,如今这浴池也是自己勾着他下,勾着他像丢了魂的小犬儿,又乖又黏地走过来。
  池水热,长仪随手捏起一瓣花瓣,淡粉色花瓣似落在澄澈美玉间,又落在小狼崽子精致的锁骨上,由灵巧指尖,顺着锁骨擦过。
  他只对她好欺负,她就将骨子里那点坏和妖,都给他一个人看。
  只相互看了一眼,裴锦就将她卷到怀里吻。
  瑶儿在山上说,可以那样那样,他等了一个多月,终于等来了那样那样。
  长仪靠在他怀里,娇软无力,浮萍一般,由着狂风乱玉,将它打得颤颤的。唇齿间涎液勾扯,银丝流下。一两声□□,也被着乱雨打散,没在他的口齿中,没在他越来越深的吻中。
  桃花眼里明亮又痴,手下单薄寝衣不是被挑开的,是被撕开的。
  她背抵住浴池,像靠着那日华阳县路边摇摇的大树,枯枝挡着两个人亲昵的状态。小狼崽子将没做完的梦做完。
  “郎君。”像是她第一次唤他,跌落在满山风声里,跟着桦树林叶摇摇坠坠,襦裙角沾了血,低眉顺眼。
  他勾着她下巴将她精致的脸庞抬起来,同时……
  浴池里清水被搅乱,满池花瓣胡乱地飘着,像是没根的雨,碎在层层片片的涟漪中。
  杨柳枝下无根水,汇入两瓣红莲中。
  夜都不知过了多久,水面上才重新平稳下来,上头飘的花瓣,残红一般,支离破碎。
  “全忘了。”裴锦有些懊恼,小声埋怨自己之后,埋在她肩窝上,长长吐气。
  什么忘了?
  但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开口问。
  倘若她问,脸许是比现在还要红。
  池水里已经有些凉了,裴锦抱住她,披了干净的寝衣,转过屏风回床榻上。
  刚刚放床榻上,想退开,退了一半,小狼崽子生生地止了动作,眸色再次深沉,绷起身子,欺身覆上来。
  暗香浮动牡丹色,芙蓉玉暖雪灵芝。
  这般好处,哪那么容易停得下来。
  没尝过这滋味的小郎君,当下就恨不得死在她身上,哪里能退得开?
  沉沉夜色给打压得颤颤歪歪,连着天边上一轮月,都跟着抖手洒些清辉,零零落落地沾到殿外水池中。
  春色将至,夜里都不冷。
  美人杏眼上都沾了早春的露,顺着凝脂玉面淌下。滚烫的床榻上,又撕扯坏了一间寝衣。
  裴锦看着瑶儿哭了,心疼,心里疼死了,手上动作却越来越重,眼睛都更红。
  这样的哭,专叫人心里疼,又疼又痒。
  诗赋中有云:不知东方之既白。
  此刻天色发白,宫女们垂手等在殿外,都不敢进来收拾。
  殿里传来一声清润的男声,揉着沙哑,“备水。”
  裴锦一夜未眠,此刻更是满足地勾着笑,真真是个好夜,方才才停下……瑶儿累得睡在他怀里,身上已经没了半点力气,却不再梦魇了。
  宫女们照着吩咐进来,却不敢多看,帘幕也不敢掀,安静备水。刚过来时以为里头已经睡下,今日会晚起些。不曾想还未推殿门就听见那声音,她们公主的声音,娇软勾人,却像根扯要断了的线,不知随着什么,断断续续。如此一来,都不敢进去了。有些没见过事的,听得身上都痒了痒。
  新驸马许是不喜欢留人,宫女们才收拾好,想着要不要伺候沐浴,犹豫要上前,就被赶了,“出去。”若不是心情极好,怕是还要在前面带个“滚。”
  调子上不耐烦,却刻意压低了声音,不愿吵醒怀里人。
  不过脾气却暴露出来,真是个难伺候的主儿。
  日后怕是沐浴这事,公主再也不要宫人伺候了。
  先皇丧期未过,公主便如此荒淫,平白在宫里多出来一个来历不明的裴锦。新帝宫里也藏着一个,两个聪慧的儿女,都是不孝的。
  有人这么想着,又被新帝周身的肃正之气,处事严明却不失宽容的气度折倒。庄公子那婚事算是搅了局,新帝也有些无奈,其他事上恩裳宽慰了两句,预备着开春就封驸马,并且立后。
  这边旨意还没拟,快马加急信:林将军进了京。
  作者有话要说:  有奖问答:裴锦忘了啥,猜对了发红包,答案下期公布。
  我发现一件事,其实前面十几章我就开过特别小的车,但是好像都没发现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提醒一下:花鸟点在孤山上。
  PS:因为准备考研的关系,每天更新的时间我往后推了推呀,还是日更,不过可能有点晚了,可以留着第二天看呀~~爱你们,嘬~


第57章 
  床榻上的檀香沾着暖气,小狼崽子将存在就有点烦人的宫女赶出去; 浅浅吻长仪睡中的侧脸。
  他知道瑶儿昨夜之前梦魇了; 秀丽的额角浮着冷汗; 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惹人心疼。如今她睡得安稳,他也觉得放心些; 孩子气地埋头在她肩窝上蹭蹭。
  那事像是久旱逢的那场甘露; 太过舒适了些。
  他也没控制好自己; 最后像只饿狼; 一遍一遍; 就是不放过。
  又亲吻了许久,才抱她去沐浴……
  过了些时候长仪也醒了; 慵懒地靠在他怀里,透过半朦胧的素色帘幔看外头光景。
  有风顺着半开的雕花窗飘进来; 将帘幔吹得蓬起; 融融的春意爬上窗棂; 隐隐闻得几声鸟鸣。
  她没忍住面上一羞,有些感觉; 身体是骗不了的。“何时了?”开口时声音都哑了。
  裴锦老实地摇头; 他不知; 也没想。鸳鸯帐里好,哪里晓得何时?
  “瑶儿,你在怕什么?”小狼崽子眼里单纯又焦急,憋了许久还是担心地问出来; 捉了她的玉手搭在自己起伏的胸膛上。
  长仪没挣扎,安静地靠在他暖热的怀里,说昨夜那个梦。她身边死的人太多了,久而久之就束成了一段心结,时常梦魇。皇姑母,其实有些嗜杀,明明是无辜的人,却成了她手下冤魂。她有时怕,自己最后也变成那样。
  “若我死后,成了地府里翻不得身的恶鬼如何?”她勾着他垂下来的头发,轻声问。
  纤腰间的胳膊越发紧了,小狼崽子靠近她说,“我也杀了许多人,那我也陪着娘子一道,变作地府里的恶鬼,替娘子受刑。”
  不是说与她听着欢心的,他歪着头,是极认真地在想这件事。
  长仪被他逗笑了,在他唇畔上吻吻,“今日晴好,出去走走罢。”
  裴锦面上有一丝迟疑,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跟着有些脸红地点头。
  等到起身下床榻,长仪才知道他为甚迟疑,羞恼地捶了他好几下。
  身子上的异样休养半日才好,她说的出去走走,其实是出宫走走。
  白日里那样一耽搁,出来时已经至傍晚,夜灯都起了。国丧期间,不见声乐,但是街市还是有的,京都里的街市比华阳县城繁华多了。
  孩童奔跑,商贩叫卖,酒楼上的灯都是亮着的。
  经过昨日的事,她和四郎之间达到了某种微妙的平衡,身后跟着的眼线淡在较远处暗巷里。也没人拦她出宫。
  毕竟,他还有刺客要审问。长仪躲着没管,全数交给他审。
  当时话是这样说的,谁是皇帝,谁审。
  简直比他还,沉迷美色,不务正业。
  说是不务正业,其实她外出确实是有事情的。长仪只在街边给小狼崽子买了几串糖葫芦让他拿着吃,又给他买了布偶娃娃和大白狼面具,就穿过街市往几处巷子里转。
  裴锦拿着碎花衣裳的布偶娃娃,有些发怔,但也没说什么,乖乖跟在她后面,啃自己手里的红果串儿。有时候,他隐约觉得,瑶儿养他,跟养小孩儿似的。
  后面有人跟着,但是长仪不在意,顺着查到的方向走。
  四郎心机深,如果不是对自己不利的,一般不会妄动。她就是看准了这点,才知道自己此行不必顾虑许多。
  一连拐过几个暗巷,周围院落也逐渐破败起来,离了那些富贵人家的所在,这里显得荒凉了许多。
  巷里有个孩童在门边玩耍,看到生人过来,小心跑回家,又探出脑袋来看。
  这姐姐虽是戴了锥帽,却周身气度不凡,又穿着上好的衣裙,能往这里走实在是罕见。
  她边上那哥哥又高大又俊朗,就是啃红果儿的样子有些,违和。
  孩童圆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最后盯上了裴锦手里的那串糖葫芦,大红果外头裹着一层糖浆,红艳艳甜滋滋,惹得人躲在半开的门后边咽口水。
  裴锦把糖葫芦往自己怀里挪挪,瞪了那小孩一眼,他就不敢看了。
  长仪在自家夫君怀里抽了一串糖葫芦,招手门后的小孩子,叫他过来。
  小狼崽子委屈地大眼睛里全部都是不满,但是不敢言,只可怜巴巴地看着。其实他手里还剩几串。
  “一会还给你买。”长仪随口安慰他一句,将手里的递给了磨磨蹭蹭过来的小孩儿。
  裴锦怒视那小孩儿,这是糖葫芦的问题吗!这是瑶儿对别人好的问题!女孩儿还好些,眼前这个一看就男孩儿!看着都有七八岁了,七八岁的男孩儿,懂得可多了,一肚子坏水!
  那两总角,都恨不得给他活揪了下来!
  小狼崽子怨念重,眼神凶,看得小孩儿一抖一抖的,要不是大姐姐温柔,糖葫芦实在诱人,早吓跑了。
  长仪看着小孩儿咬糖葫芦,耐心问他知不知陶大娘的家。
  小孩儿点头,指了指往前一户人家,咬口红果儿,“那里就是。”
  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是户普通的人家,檐角下积了些蛛网,门庭清冷。
  长仪认准了,要起身时看小孩儿衣衫破旧,又给了他一些碎银。小孩儿高兴,顶着两总角,捧着糖葫芦,怀里揣着碎银,往家里跑,一边跑一边喊阿娘。
  笑着见他跑远了,往前几步,就到了陶大娘家门前。
  叫了几声,无人应答,才推门进去。
  裴锦虽是不喜那小孩儿心里别扭,却又高高兴兴地带着甜味儿往瑶儿耳边说,“娘子心善,定不会当那地府恶鬼,要封仙的。”
  长仪一面往里走摘下锥帽,一面笑他胡乱说,哪里来的玉轿接人往天上去,直至到后间,才变了脸色。小狼崽子扔掉糖葫芦将她抱在怀里哄,“瑶儿莫要怕。”
  一灰白布裙的妇人,于灶台前,被人一刀子要了命,血顺着往下流,淹红了布裙。这血腥味,被后厨的油烟气掩盖了。
  灶台里火还烧着,一锅水扑腾乱煮,锅上热烟冒着。想必,妇人死的时候,还在煮晚食。
  天色,仿佛在这一瞬间,黑透了,夜也明朗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写着写着都给我自己写怕了,夜里写这个,真的阴森森的。
  是我太容易看穿了吗,还是小狼崽子色心昭昭,为啥你们一下就猜到了,嘿嘿嘿。
  裴锦,一个虽然不懂,但是会认真学习的男人。


第58章 
  梁中有些地位较高的宫女到了年龄,可获准领些养老的银钱出宫。京都中有条僻静落寞的街巷; 就扎堆住着许多年纪大的宫女; 陶大娘便是其中的一个。
  如今人家平白的死在了灶台边上; 被人一刀取了性命,脸色苍白,模样凄惨。
  从锅中还未曾熬干的水来看; 人没死多久。
  长仪往前走了两步; 认真看着陶大娘死时的情状。
  眼眸睁大; 带是有惊惧; 但是人还是好好的靠在墙边上; 似是没有挣扎,又或是来不及挣扎。
  灰布裙边上的柴堆上渐了些血珠子; 可见来人动作之快。
  关键是,死的太巧了; 偏偏是她来之前不久。
  “瑶儿。”
  “无事。”长仪对裴锦轻笑一下; 抬手向灰布衣裙中探去; 除了一块莹白的玉佩,什么都没有。这玉佩是当年女帝陛下赏给她随身带着的。
  “出去罢。”她轻轻替老宫女将眼睛合上; 才领着小狼崽子出来将一间前屋点上灯细细地翻找一遍。
  倒柜翻箱都不见得; 无意中抬眼; 却瞧见了角落里铜盆中焦黑的灰烬。
  寻着惨败模样,像是本书,又或是某个名册,那件她要找的物什。
  提前一步烧了; 怕被她看见。
  既是怕被她看见,又为甚在灵牌下头放一本?
  长仪望眼焦黑灰烬,没留恋,顺带着敲响了隔壁那小孩儿家的门。
  这次应门的是个年轻的少妇,领着方才那小孩儿,高梳发髻,衣衫朴素干净。
  “阿娘,就是这姐姐给我银钱的。”
  少妇行礼,微微张唇,“谢过姑娘。”
  长仪稳住呼吸,温雅开口,“姐姐可知陶大娘哪去了,我们进去找没见。”
  冲着刚刚那些银钱,少妇很好开口说话,“虽是街坊,却很少见她出门,若这个时候,算起来应在家吃晚食,若不见得,恐姑娘来的不巧,许是往东街胞弟家去了。”
  长仪点头谢过,又给了些银钱,才转身离开深巷往东街去。
  天色越发漆漆,深巷里暗淡,沉沉夜幕上坠了几点刚出来的星,四下里蒙蒙。
  巷子口还伏着四郎的眼线,长仪路过,要了个火折。
  对方很是震惊,震惊之余憨厚地从怀里掏出火折递过去。作为眼线,他们在心里偷摸摸想,公主不知哪时候,沾了点痞气。见过跟眼线要东西的吗!
  深深巷子还有一段,裴锦要脱外袍,被挡住,“不冷。”
  话音刚落,侧边转出来一人影,惊动矮墙上的猫,引来一声叫唤,长长转转。
  小狼崽子准备动手,看见那人熟悉的轮廓,愣了半晌,闷闷地收了拳头。
  长仪也有些意外,“将军不是回南境了吗?”
  林尧在夜色下轮廓越发坚毅深邃,虎眸明亮,嗓音沉稳,似是能驱散刚出了人命的深巷里的阴森气,“母亲身体好些了,便来京中走走。”
  那句“担心你”绕喉而过,被生生咽下。自觉苦涩好笑,哪家来京中走走要快马加鞭地过来走走?
  长仪却没多想,林将军非敌,她也没多注意,“长仪还有些事,那改日再登门拜访。”
  虽是林尧非敌,她也不想将他扯进名册的变故,更何况四郎眼线还在。
  “林某正好无事,陪着一道吧,天黑了。”不安全。
  都这样说了,长仪便应允了,邀他一同去。当然小狼崽子有些不高兴,隔了两人中间,又抬胳膊将娘子搂在怀里,神色冷淡没礼貌。
  林尧当做没看见,单手背于身后,身姿欣长,沉稳的声音盖住慌乱,“今日见着圣人,听说公主遇刺了,可曾受伤?”看她那样不像受伤的,却还是要问一句。
  裴锦答了,“有我在,瑶儿不会受伤。”酸味重,咬牙切齿。
  在长仪眼中他酸的没来由,但是不妨碍酸得可爱,白狼面具还搭在脖子上,桃花眼亮晶晶,认真护着,敢过来动自家娘子就拼命那种。
  到东街路长,本该教训不懂事的夫君,但是长仪又心软了,默默依纵他,假装没听见地挑开话头。不过随意说着哪家酒香,哪家曲文好如今听不到之类的话。
  如此闲谈到东街,坊间热闹,不必那深巷幽冷,家家门前都挂着灯笼。
  问过街坊,三人敲门不应,推开屋门,又见识了一场血案。
  满门惨死台阶上,一刀毙命。其中甚至包括一个四五岁的孩童。
  满院血腥气重,夜色幽冷,院里一棵高枇杷树,孩童就倒在枇杷树底下的石桌上。
  三人复出来问过街坊,都道不曾听到响动,暗处人应该是轻功极好。
  长仪困倦,次次先一步,暗里人似是将她行踪摸得明白。
  “官府会查的。”
  他们见过街坊,又丢了糖葫芦在边上,少不得惹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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