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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升职宝典-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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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一觉醒来,御医已经请过脉走了,连药都熬好了。她很是恼怒的看着两个丫鬟,如此自作主张,看来是不能留了。
  “昭训,不是我们,是殿下来过了,看到昭训病了,让苗公公去请的御医。我们真的什么都没说,请昭训不要赶我们走。”
  哎,自己的表情就这么明显吗,连丫鬟都看的出来。等一下,殿下来过了,那就是说,她不是作梦咯。
  想到殿下带着满满的恶意说出他还没有玩够的话来,她立刻打了一个冷战。端过药碗,一仰头,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温良娣生病,殿下连瞧都不愿意瞧一眼,却往丁昭训这边跑,还让自己身边的公公去请御医。
  两厢对比,不得不叫人再三思量这位丁昭训在殿下心中的份量。
  温良娣听到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可真巧啊,我一病,你就病了。想不到在宫里,连一个小小的昭训,也敢踩着她往上爬,真可谓用心歹毒。
  丁灵很听话的喝药,身子却没这么快好,三天之后,殿下传她去服侍的时候,她的腿还打着晃。
  战战兢兢按摩完,就被他拉到榻上,面无表情一件件剥掉她的衣裳。丁灵忍不住大哭起来,“殿下,求求你,求你不要……”
  将她当作一件玩具般肆/意玩/弄的屈/辱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才好。心口堵的发酸,哭的心肝都在颤动。
  可面前的人,却一丝也没被感动,双手没有任何停顿,随着他的动作,一件件衣裳被抛飞到脚下。
  四皇子眯起眼看着她光/祼的身子,原本就瘦,病了一场更是瘦的象纸片人一般轻薄。
  唯独胸前的手感不变,弹性十足,滑不溜手。盈盈一握的细腰,越发纤细的仿佛他一用力就能折断一般。
  他的手终于摸到她的脸上,轻佻的用指尖滑过她的泪水,“你爹娘不日便可回到梁都,你该高兴才是。他们这一世,可都活的安安稳稳,你说,你该不该高兴。”
  说话间,他的手从她的脸慢慢滑到咽喉处,只需要稍一用力,便能掐断她的咽喉。丁灵觉得喉间发紧,她脸色直变,艰难吐出几个字。
  “殿下要怎么才能放过他们。”
  寒气从尾椎骨一直往上,冻的她全身木木的。她本就不该与他相见,第一回见,就该远远逃开,而不是欲拒还迎,最终害人害已,更害了父母家人。
  她仗着他的宠爱,却忘了他的本性。他本就是个脾气超烂,全天下唯我独尊的皇子啊。你背叛过他,伤害过他的感情,他怎么可能放过你,放过你的家人。
  “如果用你的命去换他们的命呢?”
  

  ☆、芝兰

  丁灵张着嘴,微微抬头,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看着她的殿下。原来,他的恨已经到了如此强烈的地步,原来,他的真的恨不得自己去死。
  她抖的如同一片风中的落叶,眼神失去了焦距,只依稀记得背后就是墙壁。她转过身子一头猛扎出去,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捞了回来。她靠在他的胸口,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只有彻骨的冰凉。
  “我有说让你现在就去死吗?你的命是我的,我没发话你敢死试试。”
  丁灵随着他的话,又抖了一下。
  他的掌心带火,游走在她的全身。从冰凉圆润的肩头一路往下,带起她肌肤阵阵颤栗。
  他的牙恶劣的咬在她的肩头,咬出一个圆圆的牙印。而他手指,揉搓在她无法启齿的部位,只将她生生揉成一滩春/水。
  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可以将她吃干抹净,却只是胡乱折腾她然后看着她渐渐迷/乱,最后一把将她拖回现实赶出寝宫的大门。
  每每看到昭训一副承/欢过的样子回来,碧悠和碧波都雀跃不已。丁灵没法跟他们解释,殿下根本没要她,他只是想看她出丑,用恶意折辱她来取乐。
  她只能叮嘱他们不要在外头盛气凌人,更不要以为这样便有资格凌驾在其他人之上。
  两个丫鬟连连点头,私下倒是窃喜他们的运气不错,能得宠爱的主子,还懂得低调行事,想来以后的路,必是越走越长。
  丁父风尘仆仆赶回梁都,所有人都以为是女儿得了四皇子的喜欢,才让王家出力将他们提高调回来。
  有了外放的经历,加上丁安生老成持重又没那些子酸腐的习气,的确当得上能吏两字。王将军虽是承了四皇子之托,却并不觉得吃亏。这样的人,用起来顺手,比不知根底的要强。
  可丁安生的到来却触怒了一个人,此人便是温良娣的父亲王将军的副将。
  丁安生并不担心被穿小鞋,他虽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却也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他只是担心,女儿会不会在宫里被人欺负。
  “都说四皇子宠爱我们家灵儿,可没理由宠爱却只封个昭训。说起来,我这个当爹的没给灵儿长脸,却也没有丢脸。我看呐,这事不简单。我去找找门路,看看能不能让你进去见见灵儿。”
  丁安生又不是白身,另外两个封了奉仪的人家,官职并不比他更高。所以,不管别人说什么,他并不十分相信,他只相信眼见为实。
  马氏连连点头,她虽泼辣,却和自家相公感情极好,耍威风也只是在家里,从不在外头让他难堪。所以,除了自家人,外人看马氏都是极贤良的人儿一个。
  康正宫里,四皇子拿着笔画扇面,听青姑姑给他回话,眼睛都没抬一下。
  到了晚上,丁灵去寝宫伺候殿下,她穿着新做的衣裳,衣料是前几日青姑姑拿来,说是殿下赏给她的。两个丫头一听,连夜给她赶出新衣裳,非让她今天穿上。
  碧波还调皮的一笑,说是让她给殿下一个惊喜。丁灵苦笑,心中并不情愿,可看到他俩肿着桃核一样的眼睛看着自己,便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她尽量让自己缩在暗处,不想让殿下看到她穿着新裁的衣裳。心底深处,她不希望他以为自己还在奢望什么。
  可殿下怎么可能放过这个羞辱她的机会,两根手指勾住她的前襟,俯下身嗅了嗅。
  “还记得我上回说过什么吧。”
  “记,记得。”
  丁灵双手紧紧攥着衣襟,哀求道:“殿下,您放过我吧。”
  “你母亲想进宫看你,你觉得我会不会答应呢。”
  母亲,她要进宫看自己。丁灵攥住前襟的手缓缓松开,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他们了。不提还好,一提起来,思念便像潮水一样涌向她。
  新栽的衣裳,按他的要求,里头什么都没有。他就象一头猎犬,在逗弄他的猎物,深遂的瞳仁里带着一丝邪恶。直到她的全身都被染上情/欲的灼/热,咬住唇角低低的抽泣,他又抽身而退,远远看着她却不再靠近。
  她以为自己可以走了,却没料到还有更多她无法接受的事在等着她。
  小嘴被他捏开,她摇着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她大哭,却发不出声音,只剩眼泪和细碎的呜咽声零零碎碎的飘出来。
  马氏进宫见到女儿,刚要施礼,便被丁灵拉住,让两个丫鬟出去,将母亲让到里屋坐下。
  母女俩已有二年多未见,俱是泪水琏琏,相拥痛哭。
  哭过了,丁灵亲自绞了帕子给母亲擦脸,知道父亲在望州官声很好,也知道他调回梁都官升一级,算来倒是个六品小官。
  “知道你们都好,我便放心多了,怎么不见舅母一同进来。”
  “她呀,一回来就被什么旧日宫中的友人给请了去坐客,说好了一同来看你的,结果呢。什么人竟比自家外甥女还重要,亏的你舅舅把她捧到手心里当个宝。”
  “爹爹不是一样把娘捧在手心里吗?说明这是我们家的优良传统,要好好发扬光大。”
  “臭丫头,还传统呢,羞死人了。可是殿下,他是不是也把你捧在手心里当成宝呢。”
  说到这里,她倒真的希望这是传统,能够代代相传了。
  “我挺好的,娘放心。我这里有些东西,您一会儿带回去吧。”
  说着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有衣料也有摆件,甚至还有胭脂水粉等物。
  马氏赶紧给她推了回去,“你傻啊,既然是殿下赏的就统统做了衣裳,穿给他看。家里不比以前,日子早就过得好了,不用你补贴。”
  别人的娘家都是置办了好东西往宫里送,不然也是送了金银让姑娘在里头打点上下,好过的宽裕些。他们怎么可能还要自己姑娘往外拿东西,那他们成了什么人了。
  把手里的小布包往她怀里一塞,“我和你爹过的好着呢,这里头的东西是留给你打赏人用的。”
  丁灵有些好奇的打开,里头有一个妆奁大小的箱子,一打开,满满一箱珍珠,颗颗晶莹圆润。每一颗都不大,可足足一箱,也价值不菲了。
  “别以为这东西多值钱,是你舅舅走的门路,从海外那些个地方弄回来的,我们这里稀罕而已。”
  看到一箱珍珠,她才相信娘家是真的过的不错。
  母女俩有说不完的话,可见面的时间有限,最后也只能含着泪送走马氏。
  同一个院里的李昭训和高昭训,都倚在窗前看着呢。早听说丁昭训家境不堪,若是走的时候大包小包往外拎,他们也能拿来当个乐子不是。听说丁昭训礼物都准备好了,堆了满满一箱子呢。
  结果马氏走的时候,不仅什么都没拿,还少了一个布包。倒叫爱长舌的李昭训,摸了摸鼻子,满是不甘心。
  丁灵虽然什么都没送,但青姑姑却代表四皇子送了几匹宫锻和一个屏风给丁家。四皇子送的,意义又不同了,只叫紧盯着的李昭训气的眼睛疼。
  丁灵将箱子打开,抓了两把珍珠给碧悠和碧波,让他们自去串了手串来戴。
  两个丫鬟暗自咋舌,不是说丁昭训娘家是泥腿子出身吗,没想到,一抬手就是一箱珍珠,倒和他们想像中的破落户完全不同。
  赏完珍珠,丁灵的心思落到了兰馨的身上。她为了看宫中友人而不来见自己这种事,她并不太相信。直觉告诉她,兰馨的身上有什么事发生。
  王将军府上,兰馨被人领着往内宅里走,打对面走过来一个年老的嬷嬷,看着她,嘴唇诺诺半天,才试探的喊了一声,“芝兰。”
  兰馨浑身一震,慢慢放松因为紧张而攥紧的双拳,轻福一礼,无不感慨道:“福嬷嬷安好。”
  她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的,被人找到,逼问他们想知道的。兰馨并不想做无谓的挣扎,在这些贵人眼里,他们的生死甚至比不上一件赏玩的摆件。她还不想死,更不想受罪。
  先皇后的确在怀孕时就知道自己被人下了毒,她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找到了解药。可却没有用上,因为,她生下的是女儿,此毒对女胎无害。
  “这些我们都知道,我想知道的是,解药究竟在什么地方。”
  王将军看着她,她是殿下后院一个昭训的舅母,如果她真的很配合,他并不介意留她一条命。但前提是,没有一丝犹豫的配合。
  “我就是解药。”
  “什么。”
  饶是王将军想过千百万种可能,解药已经被毁或是药方毁掉了,找不全所有的药材等等。可唯独没有想到,解药竟然不是药,而是一个人。
  “可现在,我却不是了。”
  王将军浑身散发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质,上过沙场的将军,不用说话,光站在这里已经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更别提,他发怒时一字一顿说出话来,足以让胆小的人当场吓尿。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激怒我的后果。”
  

  ☆、解毒

  “将军。”
  兰馨深深福身一礼,语气真挚而诚恳,“将军此前一定没听过如此匪夷所思之毒,那么,也请您相信,解药只会更匪夷所思。”
  兰馨的确有解药的方子,但这解药却不是给中毒之人服用的。而是要找到一个阴时阴刻出生的女子,以处/子之身让她服用解药,再与中毒之人交/媾,方能解毒。
  中毒之人自然是能解毒,但服药之人则多半落个吐血而亡的下场。
  “阴时阴刻的女子早就在皇子身边。”
  兰馨知道丁灵出生的时辰后,背地里感慨多次,这个世上竟有这么巧的事。她是先皇后为自己的儿子准备好的解药,因为生下长公主,她才逃得一命。
  可世事轮回,谁也没想到,外甥女和她当年面临了同样的命运。
  “将军答应我一个要求,我一定将解药方子双手捧上。否则,民妇就一头撞死,谁也别想听我说出一个字来。”
  她要进宫,当面把所有因果告诉丁灵,只要她是自愿的,那么她就会当场写下解药方子。
  看王将军闭口不语,显然是在估量得失,兰馨再度开口。
  “您不用想着拿谁的命来威胁谁,丁家人口简单,除了我,剩下三个都是丁昭训血脉相连的亲人。他们的态度只会比我更加坚决,您完全可以相信。”
  丁灵咋一听到淑妃娘娘传她去长乐宫,不由暗自心惊。只得打扮停当,匆匆带着两个丫鬟出门。
  温良娣的屋里,大丫鬟正在绘声绘色的学给她听,“……依奴婢看,定是淑妃娘娘传她去领罚。”
  温良娣的父亲在外头也没闲着,四处为女儿打点关系。四皇子宠幸一个昭训,而将其他人都丢到一边,别人管不着,淑妃娘娘是一定会管的。
  今天一大早,淑妃的娘家大嫂带了自家一个侄女进宫。淑妃也因此经历了人生当中最黑暗的一天,她捧着大哥写给她的亲笔信,哭的几乎要昏厥过去。
  “我居然这么蠢,亏我自负将长乐宫围的铁桶一般,不可能着了别人的道。结果还是害了他,我的儿子,是我害了他……”
  先是哀哀的哭着,连形像都不顾了,额头青筋都爆了出来,眼睛也肿的只剩一条缝。
  最后就是暴怒,恨不得现在就拎着刀去砍了害她的贱/人。
  王夫人一句话将她拉了回来,“现在最重要的,是解了殿下的毒。至于报仇,我们多的是时间。”
  “好好,哥嫂的这份情,兮妍记在心里了。但凡我能做到的,必不负你们大恩。”
  看小姑子激动的连闺名都说出来了,王夫人赶紧跪下谢恩。又言语一番,自家亲人,不用谈什么恩不恩的。
  然后再亲自拧了帕子给她敷面消肿,又详细说了解药一事。
  丁灵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唤到了长乐宫。结果淑妃娘娘没见到,却见到了兰馨。
  “舅母,你怎么在这里?”
  惊讶大过相见的喜悦,丁灵怎么也没想到长乐宫里等着她的人会是兰馨。
  兰馨拉住丁灵的手,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先是低声问她,可否侍寝。
  丁灵不知该如何回答,还想含糊过去,可兰馨却盯着她的眉头细瞧,最后道:“你还没有侍寝,对不对。”
  知道宫中的女人都有些别人不会的异能,比如瞧瞧人的眉头腰肢就能知晓对方是否已经人事。她也只好低如蚊蚋,答了声“是”。
  见兰馨半天不语,丁灵有些害怕的拉了拉她的袖子,她到现在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好孩子,你听我说……”
  这件事从头说起,略有些长。丁灵不断惊呼,真没想到兰馨竟是先皇后宫里的宫女。等等,解毒是什么意思。
  四皇子竟然是中毒,解药竟是自己。那么前世,她自杀死去,四皇子怎么办,岂不是,岂不是……
  看外甥女眼角流出的泪,兰馨轻轻帮她抹去。
  “你愿意帮他解毒吗?”
  丁灵拼命点头,哽咽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可你也许会死,你也愿意吗?你不用想别人,只说你愿意吗?如果你不愿意,没人能够逼你。”
  兰馨心想,只要自己死了,没了解药,就没人能够逼迫她。因为还要留下她解毒,所以不仅不能杀了她,还要好吃好喝供着。
  等他们再次找到解药的方子,谁知道是十年还是二十年,那个时候,说不定又有了别的转机。
  “不,我愿意,我愿意。我不能看着他死,我要救他。”
  这一世没人知道,几年后的殿下会被身体里的毒折磨成什么样子。改变的机会就在眼前,她怎么能够放弃。
  “你可想清楚了,你可能会死。”
  丁灵眼泪汹涌着,从脸颊滴到脚面,她今生就是为了还债而来。能给她这个机会,她只有感激的份,根本分不出力气去想自己的生死。
  “我不用想,我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了。给我解药,求你了……”
  兰馨抱住丁灵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捶她的后背,“傻孩子,你怎么这么傻呢。”
  屏风后,淑妃娘娘坐着,王姑姑站在她的身侧。
  “是个好孩子……”
  淑妃声音低沉,想说给她赏赐,可赏赐一个快要死的人,是多么的可笑。
  她只能在心里叹息一声,心想,不然的话就给她父亲升官,总之不会白要你的一命。
  丁灵被淑妃留在了长乐宫,因淑妃娘娘的吩咐,没人将这件事告诉四皇子。一直到两天后,他召丁灵到寝宫伺候,才知道她竟已经被留在了长乐宫整整三天的时间。
  四皇子亲去长乐宫,淑妃却不见他。他顿时拉长了脸,母亲可以拒绝见他,但别人可不行。
  王姑姑讪讪的看着四皇子,一再重复道:“您就放心吧,娘娘只是喜欢丁昭训,想叫她来陪着说说话而已。”
  四皇子只道是后院里的女人告了状,以为他只宠幸丁灵一个,将他们都抛在一边。所有母妃才召了丁灵到长乐宫,是逼着他去宠幸其他人。
  他这个人,从来不是个好脾气的,更厌恶有人利用他,逼迫他。虽然不能跟母妃生气,但是跟自己宫里的人较劲,总是可以的吧。
  青姑姑和苗福全是最先被拿来开刀的,康正宫里少了一个人,居然没人告诉他,要是有一天多了一个刺客,是不是也没人告诉他呢。
  人人都知道他这是强词夺理,但没人敢争辩,领了二十下鞭刑,又罚了一年的俸禄。
  温良娣的病一直养着,定是身边伺候的人不用心。将所有伺候她的宫人全部赶出康正宫,让人全部换上新的。
  每天盯着温良娣按顿喝药,一顿没喝,就再全部换一回人,一直换到用心伺候为止。
  跟丁昭训住在一个院子里的李昭训和高昭训,被挪到温良娣的院子里,也让温良娣有个说话的伴,省的太无聊了,想的太多对身体不好。
  又将伺候他的玉环和玉萝拨出去干粗活,以后不用丫鬟贴身伺候,只让太监伺候他更衣洗浴的事。
  以雷厉风行之势将整个康正宫整肃一清,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知道这位主子要发疯到什么时候才够。
  温良娣哭哭涕涕治好了病,再不敢说身子弱一类的话。又亲去长乐宫请人,想做个贤良人给殿下看。
  结果淑妃也是个楞的,眉头一蹙,偏过头看她,“本宫请丁昭训过来是因为喜欢她,跟你有何关系。本宫真的不懂,什么时候一个良娣也敢在长乐宫指手划脚了。”
  盖因温良娣太自信,她是真的以为淑妃娘娘在帮她。借机把丁昭训弄到长乐宫学规矩,逼着殿下亲近她。
  这大概是她一生中,唯一一次和殿下心有灵犀,可惜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用。
  淑妃留下丁灵压根就和温良娣无关,她的儿子,爱喜欢谁就喜欢谁,不喜欢是因为你自己没本事让她的儿子喜欢,反正她的儿子是不会有错的。
  也许,未来的王妃能让淑妃花点时间调停关系。但其他人,在她的眼里,只是为了怕儿子无聊找来的玩伴。
  玩成/人游戏还是儿童游戏,她的儿子喜欢就好。身为一个合格的玩具,你是没有资格挑剔主人,更没有资格挑剔其他的玩具。
  哪怕丁灵做出如此巨大的牺牲,在淑妃的眼里,也是一个玩具该有的自觉。我会赏你,赏你的家人,但这是你该有的觉悟。
  留下丁灵,是怕解药未到的这几日,两个人做下事来;失去了解毒的机会。丁灵必须以处/子之身服下解药,才能有效解毒,淑妃是不会忽略这么重要的事情的。
  脸色青白相交的温良娣带着满满的伤害回到康正宫,不被四皇子所喜,又被淑妃娘娘责骂,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都不敢再出自己的院子。
  

  ☆、是梦吗?

  四皇子将自己宫里上上下下折腾了个够,还是觉得不解恨。心里仿佛有一团火,无法疏解,撑的他快要爆炸了。
  他才不是因为想念那个丫头,他恨她都来不及。他以欺负她为乐,看她抖成一团才开心。背叛自己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他绝不会原谅。
  内心的叫嚣和寸寸蚀骨的痛感,让他静不下心做任何事情。虽然外表平静到让人看不出一丝波澜,熟悉他脾气的青姑姑和苗福全,却从殿下执拗的眼神里,看出他随时会爆炸的情绪。
  他们拖着鞭伤,小心伺候着,不时找人打听到底淑妃娘娘为何要扣住丁昭训,又打算什么时候放回来。
  所有的打探都石沉大海,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而殿下的情绪,已经到了他快撑不下去的边缘。苗福全每时每刻都有一种,下一秒殿下就该打死他的感觉。
  甚至他还幻想过殿下拿着剑,把康正宫的屋顶给削了的场景,他反正不会觉得意外。
  也幸亏扣下丁昭训的是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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