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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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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别得意,有人……有人在暗中……,呵呵……,你得意不了多久,你们这些人,郁娇……,你……我……,都是他的棋子。”
  已经走了十来步远的楚誉,听到裴元志的话,脚步一顿,又飞快地折回了屋子里。
  “那人是谁?”
  “想知道?”裴元志笑,因为嗓子被咬破,吐字艰难,语音含糊不清,他的唇角浮着讽笑,“呵,休想,我……不会说的,你看着我伤心见不着娇娇,我……我看着你焦急,多好,我们……扯平……”
  楚誉咬牙,伸手按着他的穴位,试图止着他不停流着的血,“说,是谁?”
  裴元志却笑笑不说,没一会儿,他大吐了一口血,身子渐渐僵住了。
  灰宝的牙齿是带有毒素的,几口咬下去,除了血会流得更快,身子也会渐渐变僵。
  他本身就中了郁娇一刀,此时的裴元志,不仅身子僵住了,连呼吸也僵住了。
  灰宝仍在不甘心的咬着。
  “别咬了,他死了。”
  呸——
  灰宝吐掉了嘴里的肉,拿嘴巴在一旁的葡萄叶儿上擦了擦,擦掉了血渍。
  楚誉走到它面前,蹲下身来,“灰宝。”他眯着眼,盯着这只懂人语的小兽,“在娇娇的身边,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灰宝吓得身子一抖,然后,摇摇头。
  “有没有不怀好意的人?”
  灰宝眨眨眼,呆站着:“……”表示,不知道。
  楚誉指尖一转,一只小小的匕首现于手心。
  擦——
  插进一块断木板里去了。
  然后,楚誉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拿匕首扎着木板,没一会儿,将一块木板扎得稀巴烂。
  “看见了吗,你要是敢背叛娇娇,你的将来,就是这块木板,本王不炖你,炖你太便宜了,本王会将你,扎成肉渣渣。”
  嗷唔——
  灰宝趴地上去了,将头埋进自己的两只前爪里,“好可怕呀——,楚誉简直是阎王。”
  “知道怕就好,老实一些,听话一些,不背叛,你会天天有鸡腿吃。”
  灰宝:“……”
  ……
  楚誉忽然出现在丰台县令的别庄里,丰台县令是没有惊讶的,因为他早就知道了。
  惊讶的是其他人。
  正德帝是震怒的,楚誉忽然出现了,难不成,就一直藏在这里?
  他究竟想干什么?火药爆炸的事,他究竟知道多少,有没有参与其中?
  顺王和景王不操心这些事,正德帝怎么安排,他们二人怎么做。
  谁当皇帝谁多操心,他们二人时常这么想。
  正德帝发火时,两人一个看天,一个看地。
  楚祯虽然感到意外,但是和楚誉关系好,不希望他被罚,也帮着楚誉说好话。
  郁文才是墙头草,说话含糊,为了不让人抓着把柄,不说楚誉好话,也不说他的坏话。
  瑞王是老好人,总在几个堂兄弟中间调和说好话,就怕他们起了冲突,打起来了。
  他跟正德帝说,其实,打败安王的人,有一大半是楚誉的功劳。
  先皇送给楚誉的别庄,安在丰台县,庄子里的仆人护卫们知道这里出事,全都出动了,杂在丰台县的衙役中间,一起打败了安王的反兵。
  楚誉为什么会忽然回京,也是楚誉的护卫猜测着这里要出事了,写了飞鸽传书叫楚誉飞快赶来。
  瑞王又说,要不是郁娇舍命一救,要不是楚誉来得及时,正德帝这会儿已经被裴元志刺死了。
  正德帝听着瑞王的分析,没法反驳,谁叫他被楚誉和郁娇救了呢?
  太医给正德帝包扎了伤口之后,正德帝将几人全都叫到了他的床榻前。
  刚才,楚誉来找他,说是郁娇病危了,伤得很重,快不行了。
  一直昏睡着,说着胡话。
  楚誉心疼郁娇,说她如花年纪,没有嫁人就死掉实在于心不忍,想在她还有一口气的情况下,将婚书拿给她看,圆她出嫁的梦想。
  正德帝是不愿意的,这是赤果果的要挟!
  郁娇当配更好的人,怎么配楚誉?
  可面对一个将死之人的要求,他怎能反对?
  他担心回了京城,朝臣们一起弹劾他。
  “郁娇真的伤重了?”正德帝看着眼前的几人,厉声喝问。
  景王看顺王,顺王看楚祯,楚祯看他老爹瑞王。
  瑞王得了楚誉的暗中警告,说,要是不帮着说好话,会将瑞王做生意亏了十万两银子的事,说与瑞王妃听。
  这件事,瑞王没敢告诉自己王妃。
  瑞王是妻管严,想到自家王妃凶狠的脸,瑞王妥协了,“唉……”他摇头长叹,“可怜啊,长宁只有这一个女儿。”
  他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万一有事,也查不到他的头上。
  “郁丞相,你女儿的伤,究竟怎样?”正德帝又看向郁文才。
  郁文才如今怕郁娇,说道,“她身子一向不好,刚才又被火器打伤,流了很多血,半张床都红了……”
  也来个含糊其词。
  因为,他压根儿没有去看郁娇,关于郁娇的伤势,他是靠猜的。
  说完话,他低下头去。
  昨晚,楚誉找到他,告诉他,要娶郁娇。
  他当时很吃了一惊,警告楚誉,郁娇可能是皇上的女儿,这样算来,郁娇和楚誉是亲叔侄关系,怎能成婚?
  楚誉却笑得肆意,说,郁娇绝对不可能是正德帝的女儿。
  还旁敲侧击地警告他说,想要平平安安地当着丞相,就将郁娇嫁入誉亲王府去。
  郁文才一直恨着长宁郡主,又怎会愿意长宁的女儿嫁得好,将来欺负他的女儿?
  可又一想,郁娇目前,必竟冠着一个郁姓,她嫁得好,还能不管郁府不成?
  她不想管,也由不得她不管,除非,她想被世人骂成一个不孝女。
  这么权衡之下,于是,郁文才同意了帮楚誉说话。
  正德帝又叫过左太医。
  左太医被楚誉抓着一个把柄威胁着,连裴元志的身世都敢说慌,何况是郁娇的伤势?于是,也跟着顺王几个说,说得模棱两可的。
  正德帝抿着唇,默了半晌,这才唤过王贵海。
  “王贵海。”
  “是,老奴在。”
  “拟旨——”
  ……
  郁娇的小园。
  睡了一夜,郁娇的精神,比昨天好了许多。
  虽然她的脸颊依旧苍白着,但眼神明亮。
  火器打伤的虽是肩膀,但必竟是伤,挖出火弹的铁外壳后,郁娇当时不觉得疼,事后,很是疼了一会儿,疼得脸和唇角都白了。
  急得楚誉骂也不是,打也不是,哄也不是,只在屋中转圈,不知如何是好。
  最后,他想到了赐婚的事情,这才让他度过了焦虑的一晚。
  因为,在二更天时,正德帝派人送来了赐婚圣旨。
  婚期么,由他自己定。
  楚誉便光明正大的,搂着郁娇睡了一晚。
  只可惜,郁娇因为疼痛着,一直昏睡着,浑然不觉,有人对她动手动脚,不老实了一晚上。
  清晨的阳光,从窗子外射—进来,一室明亮。
  霜月服侍郁娇洗漱后,笑着走出去了。
  因为郁娇的肩头伤着,所以,她洗漱后,又躺回床上去了。
  不一会儿,楚誉端着一只药碗,走了进来。
  药碗只有他手心大小,但药汁满满。
  郁娇看到那褐黑色的药汁,心中一苦,脸色更白了。
  “楚誉,我可不可以不吃药,一点点外伤而已,没事儿。”她眨着清澈的大眼睛,一脸求饶,十足的小可怜样儿,“晚上,你可以搂着我睡。嗯,不穿衣也行。”反正天气热。
  以美色诱惑,只为不吃药?
  楚誉心中冷笑,想得美!
  他已经可以明正言顺的搂了,他才不稀罕她以美色诱惑。
  不过呢,这件事,过一会儿再跟她说。
  楚誉看了她一眼,眉尖一皱,没说话,将药碗放在床边小柜上后,俯下身眯着眼看她。
  “要我亲自喂?嗯?”他的眼角微扬,藏着浅浅笑意。
  郁娇眨眨眼:“……”
  “也好。”他端起碗,自己抿了一大口后,放下碗,然后捧着郁娇的脸,让她的唇面向自己。
  他将自己的唇压在她的唇上,舌尖撬开她的唇,将药汁送进了郁娇的口中。
  郁娇:“……”正当她苦得皱眉头时,一枚蜜饯,又从他的舌尖,送入她的口内。
  “从此,我们一起苦,一起甜。”
  ------题外话------
  下卷,娇养小妻子啊~


第001章 ,约法三章,哄郁娇出嫁
  屋子外头,烈日当头照着。
  夏日的蝉,不知藏在哪株树上,不知疲倦的叫着,叫得人昏昏入睡。
  赤焰几个,也藏到了阴凉处。
  霜月趴在园中树下的石桌旁,嘴里咬着一根草茎,无聊地望着天上的蓝天白云。
  楚誉在郁娇的卧房中,所以,基本没她什么事了。
  吃了药,又换了药,郁娇穿着浅荷色的家常衣,随意挽着发髻,侧躺在窗边的凉椅上,听着楚誉说着庄子里的事情。
  她本来想睡午觉来着,因为中午吃了太多的肉,外头又热,且她又受着伤,不宜多走动,楚誉担心她积食了,不准她睡,便陪她坐在屋中,没话找话的,说起了闲话。
  用来打发时间。
  三王目前的情况,两位王世子的情况,以及郁文才的情况,丰台县令的情况,他一一说了。
  窗子上糊着碧玉色的纱窗,凉风从纱眼里透进来,屋中阴凉阴凉的。
  “皇上会不会罚你?”郁娇比较担心这件事,眨着大眼睛,问着楚誉。
  楚誉微微一笑,“如果是以前,他会罚我,不过,安王出事了,他就不会了。”
  “哦?”郁娇坐正了身子,眨眨眼,“他是想,让你对付安王?”
  楚誉冷笑,“我在他的眼里,一直都是棋子,之前呢,是拿我暗中牵制安王,现在,会光明正大地要我对付安王!”
  郁娇想到一件事,“如果是这样,他应该不会叫你去西川的崇州了吧?安王的势力,可不在西南的西川,在西北。”
  楚誉正坐在郁娇对面的桌边喝茶,听到郁娇这么担心他会继续去西川的崇州,放下茶盏,莞尔一笑。
  “娇娇不希望我去崇州?”
  郁娇睇他一眼,“当然了。苏家有没有叛乱,谁又知道?再说了,那儿的土司也不是好惹的,我担心你半路上遇上了不讲理的土司,拦着你给你为难。”
  “也是啊,听说那儿女土司比较多。那儿的风俗是一女多夫,有钱有地位的女人,可以娶多个男人,要是我被劫走了,可大大不妙。我又长得这么好看。”
  说着,他十分忧心地摸摸自己的脸。
  郁娇:“……”
  楚誉揉着额头,叹了一声,“我被人抢走做王夫去了,你可怎么办?”
  郁娇咬着细白的牙齿,冷笑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楚誉道,“你就任由我被别的女人抢走?”
  郁娇冷笑,“怎么可能?你将我看遍了,摸遍了,到末了,你跟了别的女人,那我算什么?当然是抢回来了。”
  楚誉微笑,“娇娇霸气!”
  “再将你打一顿!”
  楚誉:“……”
  “长得太招蜂引蝶就是罪!”
  楚誉抹脸,“娇娇,我长得……不算招蜂引蝶吧?我是说,有些女土司,只要是男人就抢,不管高矮胖瘦。因为那儿缺男人。”
  郁娇眯了下眼。
  她担心楚誉被抢,那是个笑话。
  她相信,楚誉心中有她,也不会任由别的女人去抢他,他也有本事,不让别人抢到他。
  她是担心,楚誉离开京城后,天高皇帝远的,安王追去会对他下杀手。
  那时,他呼救都没有人相救。
  楚誉见她皱起了眉尖,以为她担心他被人抢走了,便笑道,“放心,娇娇,没有人,敢从你的手里,将我抢走。”
  郁娇回过神来,眯着眼看他,“什么意思?”
  “拿着。”楚誉从袖中取出一物,塞到郁娇的手里,“谁人敢抢?”
  明黄色的卷轴。
  背面,用彩线绣着龙。
  圣旨!
  “圣旨?”郁娇看了眼手里的卷轴,眯着眼问楚誉,“写了什么?”
  楚誉的脸上不见怒,只见笑,诡异得很。
  而且,不是那种敷衍的微笑,而是发自肺腑的笑容,显然,心情很好。
  “自己看。”楚誉眉眼含笑。
  “真是个怪人。”郁娇扯了下唇角,揶揄着看他,“皇上奖励你了?不过,你也不缺钱,不缺地,不缺人,他能奖励你什么?即便是奖励给你了,你又稀罕么?你可什么都不缺。”
  “我缺一个王妃。”
  郁娇一怔,忙低头看手里的卷轴,原来,这是一份赐婚的圣旨。
  而且,极为大方的说明了,婚期由楚誉来定。
  正德帝良心大发现了?这么大方?
  不过呢,她现在被赐婚一事惊得满脑子里都是楚誉的名字,并没有想,这背后,有什么古怪。
  楚誉楚誉楚誉楚誉楚誉——
  郁娇的心,开始狂乱地跳起来。
  虽然,楚誉一直说,这辈子非她不娶了,她也决定,这辈子非他不嫁了,早已做好了随时嫁给他的准备,但是——
  乍一看到赐婚的圣旨上,将她和楚誉的名字写在了一块,她的耳根还是马上一热,心头乱跳,呼吸也乱了。
  “我还没有准备好。”郁娇将圣旨摔到他的怀里,扭过身去,红着脸道,“容我准备准备。”
  前一世,她得知了同裴元志的婚期,并没有紧张过,而是平平静静地心情。
  现在想想,那并不是不慌,不恐婚,而是,爱得不深吧?她只是去完成任务一样,去嫁人。
  嫁一个救了她命的人。
  因为救了她一命,迫于礼教,她不得不喜欢,不得不嫁。
  否则,会被世人戳着脊梁骨骂,骂她忘恩负义。
  她要表现得贤惠,所以,处处表现着,她十分的喜欢裴元志。
  穿粉衣,试着喜欢桃花,将园子的名字,改成与桃花有关的名字。
  告诉世人,林婉音不是个忘恩负义之人。
  再加上,景氏早亡,身边多了个关心的男子,林婉音感激之下,也试着去喜欢了。因为,林婉音十分渴望父亲和母亲坚贞不渝的爱情。
  她希望,她的努力,换来裴元志的爱。
  可事实上,那不过是个笑话。
  而这一世不同了,她是嫁一个她真正喜欢的人,愿意共赴生死,共偿人间酸甜苦辣。
  楚誉欢喜,她也心情大好。
  楚誉悲伤,她也会心情沮丧。
  有暗器要击伤楚誉时,她觉得,天都要塌了,宁可她死,她也不要楚誉死。
  楚誉望着她绯红的脸颊,不禁莞尔一笑。
  他凑过去,搂着郁娇的腰身,说道,“你什么都不需要准备,嫁妆什么的,都不必去操心,我会替你准备着。”
  “……”
  “你只需好好养伤,到了那天,坐上喜轿进誉亲王府就好。”
  “……”
  “嗯,仆人也不必操心置办,誉亲王府的人很多,他们除了侍候我,就没有其他人侍候,他们早就想有个女主人了。”
  “……”
  “哦,对了,我还得找些侍女给你,我的王府里,全是男子。嗯,这是个大事……”
  楚誉自顾自地说着,越说,眉梢越扬。
  仿佛,明天就是他大婚的日子了。
  郁娇越发地不自然起来,“虽然我是林婉音,但也是郁娇,我的婚事,还得长宁郡主同意吧?”
  郁娇现在,开始恐婚了,没理由也找些理由来拒绝。
  楚誉说道,“上回回京时,我问过她了,她说,你嫁我,她放心。她唯一担心的是皇上会从中作梗,不会同意。不过,现在皇上已经同意婚事了,所以,长宁郡主是不会反对的。”
  “那,还有丞相那里呢?”郁娇又问。
  楚誉眯了下眼,“你认为,他敢不同意吗?”
  郁娇眨眨眼,好像,仿佛,似乎……
  郁文才不敢阻拦她嫁入誉亲王府。
  因为,郁文才现在十分的怕她,更怕楚誉。不对,是一直都怕楚誉。
  楚誉要强娶她,估计,郁文才连哼一声都不敢哼。
  “他不敢反对,可是……”郁娇又想到了景家,“还有景家呢?我外公外婆说,我这一世的婚事,他们会仔细地留意着。他们说,要亲自做主。即便是郁家同意了,他们也不会同意的。”
  楚誉笑了笑,“娇娇,上回我去景府,以言护卫的身份跟景老爷子下过棋了。他一直夸我,说,他要是有个我这般的孙子就好了。看看,都夸我像他孙子了,一定会不反对,我做他的外孙女婿的。”
  郁娇:“……”好像,是这么回事。
  “而且。”楚誉又说道,“西门鑫进景家,打的是我的旗号,西门鑫代表我,赶走了裴元志,景老爷子一直感激着西门鑫,当时,虽然没有表扬我,但也点了点头。所以呀,景外公,是不会反对我娶你的。”
  郁娇:“……”都被楚誉收买了?
  “想不出拒绝的理由了吧?”楚誉紧紧搂着她,“想不出就赶紧嫁了。”
  郁娇:“……”的确想不出,什么人会反对了。忽然,她想到了一件事,心头一喜。她还小,她还不到洞房的年纪,“楚誉,我离十四岁还有三天。齐国规定,女子的最小成婚年纪,是十五岁,所以,你再等一年吧。”
  楚誉的脸,马上一沉。
  叫他再等一年?
  等一天他都等不及了。
  要不是为了挑黄道吉日,他现在就将郁娇扛进他的誉亲王府里去了。
  挑的最近的日子,也还要等一个多月,简直是度日如年啊,不,生不如死。
  楚誉黑着脸,“娇娇,还有童养媳一说吧?不足一岁就被夫家抱去的,比比皆是。别找理由了,你的年纪不小了。大不了等一年再洞房。”
  等一年再洞房?那还差不多。
  郁娇放下心来,看着楚誉,“说好了啊?等一年再洞房。”
  她灵魂十七岁,身子不到十四岁。
  她也不想让楚誉忍着,可为了身子的健康,不得不叫他忍着。
  楚誉心中痛苦,却平静地点头,“放心,本王说话算话,总得顾及着你的身子不是?夫妻之间的事情,哪能一日吃饱?要细水长流。不就一年的时间么?忍忍就过去了。”
  郁娇的脸,噌地一下红了。
  他连细水长流也知道?这谁教的?
  她眯着眼,黑着脸问道,“楚誉,细水长流是什么意思?”
  楚誉一怔,糟糕,将西门鑫那厮的口头语,给学来了。
  这可不是好话。
  他讪讪说道,“西门鑫说的,夫妻之间相处,要细水长流,至于什么意思……,我不清楚,回头我去问他。”
  郁娇继续黑脸,“真是跟西门鑫学的?不是从青楼听来的?”
  楚誉的脸色一沉,“娇娇,我是那种人吗?”
  郁娇冷笑,“近墨者黑,近朱者赤。西门鑫就是个花花大少,天晓得你有没有跟他逛过青楼,搂过姑娘。”
  楚誉不怒反笑,“娇娇吃醋了?”
  郁娇轻哼,“怎么可能?”
  楚誉笑道,“我不能近女人身的事,你忘记了?我只能跟你亲近,跟别的女人亲近,就会发病。她们需离我三尺之外,我才能安然无恙,你怎么忘记这回事了?”
  郁娇:“……”对呀,她怎么忘记这么大的事情了?她脸上讪讪的,轻咳一声,“虽然你说,你会忍着,但我还是担心,你会忍不住要跟我洞房。”
  楚誉皱眉,“娇娇,你放十二个心好了。”
  “我放心不了。”郁娇说道,“要不,我们约法三章?”
  楚誉头疼地闭了下眼,“好,约法三章。”媳妇哄进门再说,什么三章,五章,进了王府,关了卧房的门,他说了算。
  郁娇不知他在打着小算盘,说道,“将来,我进了你的王府后,我们要分房睡,一直等到我及笄后,到了可以洞房的年纪,才能睡一起。”
  大婚了还分房睡?
  那他费劲心思,这么早娶她做什么?
  楚誉心中冷笑,想得美,那可由不得她。
  不过呢,为了哄着郁娇早嫁,他十分大度地点了点头,“同意。还有呢?”
  “我洗澡的时候,你不得跟进浴房,你得站得远远的,由侍女服侍我就好了。”郁娇十分肃然地说道。
  这几天,因为她的肩头受了伤,所以,她不能,也做不到自己给自己洗澡。
  偏偏天气又热,出的汗多,每天早晚都得沐浴。
  她一只胳膊动不了,就没法拧干布巾,只好让霜月帮她洗。
  但霜月没这么服侍过人,而且也不是个心细的人,帮她洗澡时,要么是洗了前胸,忘记洗后背,要么是洗了腿,忘记了洗她的脖子。
  叫她又气,又无可奈何。
  折腾了半天,也没有将她洗干净,霜月愧疚地摊手,“小姐,奴婢只会耍剑,不会侍候人,也没有耐心学,要不?叫主子来帮你?反正你们要成婚了,你被他早一天看,晚一天,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等郁娇点头或摇头,霜月眼睛一亮,嘻嘻一笑说,“这个主意真是太好了,小姐等着,奴婢去喊主子。”
  郁娇吓得一晃神,还没有来及喝住霜月,霜月就跑出去叫楚誉去了。
  浴房门外,霜月的粗嗓门说,“主子,小姐叫你进去帮她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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