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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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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房门外,霜月的粗嗓门说,“主子,小姐叫你进去帮她洗澡。”
郁娇脸一红,要不是肩头有伤口,她真想一头扎进水里,将自己藏起来。
有个二百五的缺心眼侍女,是件多么丢人的事情啊。
于是呢,楚誉就开始给她洗澡了。
一天两次,一次不少。
洗得十分的干净,十分的耐心。
本来呢,一碗茶水的时间,就能洗得清爽干净,可由楚誉帮忙开始,就变成了三碗茶水的时间,才能洗好。
他的理由是,“你的肩头有伤口,不能洗快,否则,水渍飞溅进伤口里了,就更加难以愈合了。反正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做,就慢慢洗吧。”
他就光明正大地将她全身上下,看了四天。
这四天里,每当他看着新出浴未着衣的她,就会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双眼盯着她的小胸脯半天不挪眼,似要盯朵花出来。
郁娇就十分地担心,他会把持不住,把她摁地上去了。
她连胸都没有长圆呢,她不要现在洞房。
------题外话------
甜蜜蜜开始~
第002章 神秘之人
因为没有定婚期,他尚且能把持得住,这将来进了王府,他还不得找着理由进她的浴房?
不同床是吧,那就同浴盆,他一定会这么说。
口里说忍着忍着,真见着她不着衣的样子,能把持得住才怪。
男人见着自己媳妇不穿衣的样子,还能做到泰然自若,就像母猪会上树。
她不相信他,所以,她得做到防患于未然。
楚誉听到她的第二个要求,脸色更黑了,不能一起睡,还不能看?条件一条比一条苛刻了。
他努力平复着心情,微微一笑,说道,“可以,同意,还有呢?”
“还有……”郁娇眨眨眼,“不准纳妾!”
这条好办。
楚誉十分爽快地点头,“娇娇放心,我不会纳妾,其他人塞进来,谁塞的,我会塞他床上去!”
郁娇莞尔一笑,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嗯,你下了保证,我就放心了。”说着,她从一旁的桌上,抽出一张纸来,“写下吧,约法三章,签字并画押。”
楚誉冷着脸,“还要写?”
郁娇十分认真地点头,“你忘记了怎么办?”楚誉的眉头死死地皱起,双眼盯着郁娇递来的浅荷色信纸,像要盯个窟窿似的。
“你不想写?”郁娇声音凉凉,“这么说,你并非真心想娶我?刚才还在信誓旦旦呢,转眼就不承认了?哦,那么说,以后你说的话,我都不能相信了?啊,你怎么会是个大猪蹄子!”
楚誉黑着脸,“娇娇,我心中只有你,你怎么还怀疑着?什么大猪蹄子?胡说八道。”
他之所以发愣,只是没有想到,郁娇会这么认真,居然还要立下保证书。
写了保证书之后,就不能耍赖了。
楚誉深深明白这一点。
可不写,她不同意这么早出嫁,怎么办?
楚誉伸手揉揉额头,接过了郁娇递来的纸张,妥协着写了郁娇说的内容,并签了名字,又取下随身带着的小印章,盖了章。
“看看,这样行了吧?”楚誉将保证书,递到了郁娇的跟前,“三条规矩,都按着你说的办了。”
郁娇瞄了他一眼,伸着那只不疼的胳膊,接在手里来看,楚誉的字写得张狂大气,她逐字逐句地去看。
果然跟她说的一样。
郁娇勾唇一笑,看向窗外喊道,“霜月?”
“是。”正在打瞌睡的霜月被惊醒了。
她拍拍裙子上的灰尘,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了郁娇的卧房门口。
不过呢,因为知道楚誉在屋里,她不敢擅自走进去,担心看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
虽然,卧门的门口,还隔着碧纱门帘,挡着里头的风景。
她也只敢站在卧房的门口,连伸着脖子看都不敢,而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问道,“小姐,奴婢来了请吩咐。”
“你进来。”郁娇的声音,在里头说道,很平静。
“哦。”霜月这才敢抬头,挑了帘子,走了进去。
郁娇坐在凉椅上,楚誉坐在郁娇对面的小几旁,喝茶。
楚誉看似悠闲,但仔细看,能发现他的眉尖微蹙,心情不大好的样子。
霜月眨眨眼,心中直犯嘀咕,这是怎么回事?
有了媳妇还不高兴?他想怎么滴?
郁娇将那份保证书递与霜月,“拿着,替我保管好,也替我记着,并监督着你主子。”
楚誉的脸,马上一黑。
霜月接过来一看,忍不住咕咕咕地笑了起来。
楚誉的眼风刀子,刷地一下扫到了霜月的脸上。
霜月:“……”不敢笑了。
“去吧。”郁娇淡淡点头。
“是。”霜月转身,笑容马上又堆到了脸上。
好想笑呀,怎么办?忍不住了!
原来,主子是个怕老婆的呀?
哈哈哈——
不敢笑出声来,大不了她在心里笑着。
因为忍着笑,整个人被憋得颤抖着,她一定要告诉所有人,女主子果然威武!
楚誉的心情却不好了,唉,养了一只白眼狼的侍女啊。
胳膊肘子朝外拐了。
他冷着脸站起身来,“我出去一下。”
郁娇眨眨眼,“楚誉,你的气量不会这么小吧?我认真一下你就生气了?不至于吧?”
楚誉黑着脸,“我不气你,我气霜月。”他得给郁娇换女仆了。
霜月有时候,真会帮倒忙。
郁娇:“……”
过了半个时辰,郁娇困得想睡了,楚誉又进来了。
“娇娇?带两个人给你认认。”
郁娇丢开话本子,侧着身子往门口看去。
楚誉站在门口,单手挑着碧色纱门帘,看一眼外面,看一眼她,笑意浅浅。
郁娇诧异了,他笑什么呢?刚才还因为她要他写了保证书,黑着脸来着,这才多大时间,又笑得跟捡了宝似的。
什么人会叫他心情大好?
郁娇坐正了身子。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从卧房外走了进来。
“奴婢参见郁四小姐。”两人走到了郁娇的面前,十分端正地行了礼,声音不卑不亢,神色不献媚,也不蔑视。
显然,这是见过了大世面的,大户人家的两个侍女。
郁娇望着她们,身子顿时一僵,眼眶瞬间便红了。
“阮妈,冬梅?”
当年,跟着林婉音的旧仆人,被安王和林世安赶的赶,杀的杀,只剩阮妈和冬梅不知去向。没想到,她还能见着她们。
这二人,在林婉音身边服侍了多年,不是亲人,却赛过亲人。
林婉音的生母景氏早亡,奶娘阮妈当林婉音如己出,耐心地教以规矩和闺门礼仪,还有针织刺绣。
林婉音没有姐妹,比林婉音大一岁的冬梅,将林婉音当成亲妹妹一样的护着。
只可惜,她们的力量,在裴家人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她们弱小的力量,哪里是裴家人的对手?
她们没有护好林婉音。
可郁娇不怪她们。
此时,郁娇见到她们,犹如见到了亲人一般,心中激动不已。
可她这样的惊讶激动的神情,却将阮妈和冬梅惊住了。
眼前这个眉目秀美的陌生女子,为什么见了她们,这般的激动?
她们,并没有见过她呀?
“郁四小姐?”阮妈又轻轻地喊了一声。
一声郁四小姐,将郁娇的神思拉了回来。
她收了脸上的激动神情,说道,“你们不是林大小姐的侍女吗?可算是找到你们了。”
冬梅点了点头,“奴婢叫冬梅,这位是阮妈,奴婢二人的确是林大小姐的侍女,可不知,郁四小姐为什么要见我们?”
郁娇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楚誉,说道,“我虽然是丞相府的四小姐,但也是林将军的义女。所以,我有义务,寻回林家长房的人。”
阮妈低头叹了一声,“多谢四小姐为林家长房着想,只可惜……大老爷没了,大小姐也没了。仆人们也是死的死,逃的逃了。只剩老奴和冬梅两人侥幸逃脱了。”
郁娇袖中的手指,紧紧地握成拳头。
裴家……
她眯了下眼,裴夫人死,裴元志死,但不表示,跟裴家的债,就一笔勾消了。
因为,还有个罪魁祸首的永安侯,还活着!
她望着阮妈和冬梅,“虽如此,你们也别伤感,林家长房里,也并不是没有人,林三爷回来了,他在重振林家长房。”
阮妈和冬梅脸上的神色,明亮起来,说道,“四小姐,三爷的事,奴婢们也听说了,而且,誉亲王还帮着林家长房重建呢。但愿大小姐和老爷的在天之灵,保佑长房恢复到原来的生机。”
郁娇点了点头,“会的。”又道,“你们二人,现在有什么打算?是继续回林家长房,还是离去?你们的大小姐没了,你们也是自由身了。”
她现在,没法跟她们说,她是林婉音,是不想引起太多的麻烦。
阮妈和冬梅两人,服侍林婉音一场,因为林婉音,也险些被裴家杀了,她不希望她们再受苦。
可阮妈和冬梅却双双跪下了,“四小姐,奴婢二人的命是誉亲王救的,愿意为誉亲王效劳,甘愿为仆。”
郁娇惊讶地看着她们,“你们不愿意离去?”
两人同时摇头,“不愿意,奴婢二人愿意听从誉亲王的差遣。誉亲王说,他不需要女仆,但是他未婚妻郁四小姐身边缺侍女,奴婢二人愿意终身服侍郁四小姐。”
“娇娇,她们这般诚心,就留下她们吧?”楚誉这时也说道。
郁娇望了一眼楚誉,点了点头,楚誉是变着法子,让她们二人重新做回她的侍女吧?
即便是她们恢复了自由身,因为不会做农活,又不会经营生意,最后,还是会落到给大户人家做仆人的下场。
给别家当仆人,还不如,在她身边继续当差。
毕竟,她们二人,跟前世的她,太熟悉了。
“好,我没有意见。她二人,我很满意。”郁娇朝阮妈和冬梅抬了抬手,“你们起来吧,现在就留下吧。缺什么用的,找霜月要。”
两人欣喜地点头道谢。
因为她们发现,这个郁四小姐看人的神情,十分的像林婉音。
初次见面的印象,就十分的好。
楚誉唤过霜月,引着二人下去熟悉环境去了。
郁娇一把拉着楚誉的手,激动说道,“楚誉,你从哪里将她们找到的?”
楚誉说道,“她们一直被裴元志关在丰台县的一座庄子里,我让西门鑫救出了她们。当时,裴元志还想利用她们,引你上勾抓你。”
郁娇的脸色,冷了下来,“果然……”
她们二人,果然是一直在裴元志的手里。
那个人,果然是阴险虚伪的!
楚誉握了握她的手,“那个人死了,不会再伤害你,更不会伤你的心了。”
“我心里无他!”郁娇抬头,“我心里只有你!”
……
傍晚时,楚誉被正德帝叫去了。
自从屋中多了阮妈和冬梅,霜月便偷懒了。
这二人的身份,霜月也是清楚得很,所以,放心地让她们服侍郁娇。
有了阮妈和冬梅,郁娇沐浴时,再不担心会被楚誉窥视了。
郁娇安心的沐浴着。
冬梅还和之前一样,做事细心,给郁娇洗浴和洗发时,轻柔有耐心。
不过,郁娇发现,冬梅的左手手指,不再是纤长漂亮的,而是,成了畸形。
郁娇惊得心头一跳。
冬梅受过虐打?
“冬梅,你的手指怎么回事?”郁娇抓着她的手指问道,“裴元志害的?”
冬梅的眼神慌乱起来。
她低下头去,抿了抿唇,“是……是的,他问奴婢,关于大小姐有没有和人私通的事,奴婢当然是说没有了,于是,他就踩断了奴婢的左指手指来罚奴婢。”
郁娇看着她的脸,眯着眼问她,“他这么问你?”
冬梅没有抬头,点头说道,“他很生气,一直逼问着,奴婢当然不肯说了,他对奴婢拳打脚踢的,奴婢疼得都趴到地上去了,他不解恨,就拿脚踩着奴婢的手指。”
郁娇的目光闪了闪,半晌,才点了点头,“原来……”顿了顿,她叹道,“我知道了,裴元志是个恶人,已经死了,他得到了报应,你也不必伤心了。”
冬梅点头,“奴婢也听说了,大小姐在天之灵,可以安心了。”
郁娇没有了继续沐浴的心情,对冬梅说道,“服侍我更衣吧。”
“是……”
郁娇走出浴房,趁着冬梅替她去找霜月,要一本新的话本子时,郁娇将阮妈叫到跟前来。
“阮妈,裴元志有没有问过你,关于林大小姐跟人私通一事?”
阮妈眨眨眼,“没有哇?大小姐是清白的,裴元志是最清楚不过了,还用得着问?害死大小姐是裴夫人,裴元志是孝子,不敢说而已。”阮妈冷笑,“老天开眼啊,这二人终于死了。”
郁娇又说道,“可是,冬梅却说,裴元志找过她,问她,大小姐究竟有没有跟人私通过。”
阮妈疑惑着问道,“不会问吧?裴元志清楚大小姐是清白的,为什么还要问冬梅?冬梅是这样跟四小姐说的?”
郁娇点了点头,“对,刚才,我在沐浴时,问了她的手指,她说是裴元志逼问她时,被踩的,她不肯承认,裴元志就动怒了。”
阮妈皱着眉头,“没理由这样啊,裴元志除了关着我们,并没有打过啊?难道是有一回,老奴发烧那天,趁着老奴犯糊涂时,裴元志审过了冬梅?”
郁娇的眸光微闪,说道,“……也许吧。这件事,过去了就不提了。”
“唉,是呢,不提罢了,提了伤心,大小姐多好的人啊,说没就没了。”阮妈叹息一声。
等阮妈也离开,忙着事情去了,郁娇开始沉思,冬梅,明显地在说谎话。
可她为什么要撒谎呢?
郁娇还是叫出了霜月,跟霜月说起了冬梅的情况。
她跟她们分别太久,她们又一直被裴元志关着,她不敢保证,她们是不是还是忠心着。
她原本是信任她们的,可听到冬梅和阮妈的对话,发现她们二人说的话,不一样,她不得谨慎起来。
难道这中间,会有什么古怪吗?
“霜月,你暗中盯着冬梅。”郁娇沉声说道。
霜月眯了下眼,问道,“小姐,你要是怀疑她们二人,直接打发走就是了,为什么还要留在身边?”
“我怀疑,冬梅的背后还有人,我得知道,那个暗处的人,他想要干什么!明抢易躲,暗箭难防,霜月,我防的是暗手。”
霜月想到楚誉提醒她的事,说,裴元志的背后,也有个神秘之人,难道,冬梅的背后,也有一个神秘之人?
会是谁?
如今,连郁娇都警觉起来了,霜月不得不也提防着了。
她点了点头,认真回道,“是,小姐,奴婢明白。”
这个时候了,可不能让郁娇出现任何的闪失。
第003章 ,原来是他!
看着在卧房中整理床铺的冬梅,郁娇的眼神,冷凝起来,冬梅为什么要撒谎?
“冬梅?”郁娇放下茶盏,露了点笑容,忽然问道,“你觉得,林大小姐对你好吗?”
冬梅正在放帐子,听到郁娇的问话,手顿了一下,她转身过来,看着郁娇点了点头,“很好,大小姐待奴婢如姐妹,她很好。”
“哦……”郁娇表示明白地点了点头,又问,“怎么个好呢?”
冬梅的眼神往前方望去,脸上是回忆的神情,“奴婢的月钱有一两二百文了,是府里侍女中,拿月钱最多的侍女。二夫人还不同意呢,是大小姐执意要给的,她说,她的侍女,待遇由她做主,容不得别人干涉。”
郁娇笑着点了点头,“嗯,那是挺好的。霜月是王爷的人,她的月钱从王府拿,我没管过,不知道有多少。我的另两个侍女柳叶和桃枝,月钱只有一两呢,我还觉得够多的了,没想到,你拿的月钱比她们还要多,可见,你们大小姐对你真好。”
“是呢,是好。”冬梅的神情不自然起来,讪讪地笑着。
郁娇的眸光微微闪了闪,垂下眼帘去,装着无聊的样子,轻抚裙子上的皱褶。
随口说道,“假如,别人给你二两一月的月钱,你会背叛你们大小姐吗?”
说完,她马上抬头看向冬梅。
冬梅吓得脸色一变,不敢看郁娇的双眼,神色惶惶说道,“不……不会的,奴婢自小跟着大小姐,怎么可能会背叛呢?”
尖削的脸颊,渐渐地变白了。
郁娇的眸光微缩,她为什么要慌乱?
她在怕什么呢?
“哦,这样啊……,你们林大小姐收你为仆,不算看走眼,我希望你也忠心待我,像待你们大小姐一样。”
冬梅认真地点了点头,“会的会的。”
床铺好后,冬梅回自己的耳房去了。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郁娇挑了帐子,上床睡觉。
卧房一侧,有两间耳房。霜月一人住一间,冬梅和阮妈,二人住一间。
过了一会儿,霜月轻手轻脚地推门进了郁娇的卧房,来到她的床前。
“小姐。”隔着帐子,她低低喊了一声。
“说吧,我没睡。”还不到二更天,她睡不着,再说了,楚誉被正德帝叫去了,不知会说些什么事,她心中担心着。
哪里能睡得踏实?
“那个冬梅,居然有一只成色极好的白玉镯子。阮妈问她哪儿来的镯子,她说是之前,林大小姐给的,就一直藏在衣内。今天,她忽然想起林大小姐,思念她了,才拿出来看。”
“白玉镯子?”郁娇坐正身子,眯了下眼,“林大小姐根本没送过她白玉镯子!”
前世,她倒是常常送些银子和金饰品给冬梅。
冬梅说她是碎的掌,脆的东西到了她的手里,都会碎,所以,什么玉呀,玛瑙之类的,从不敢配戴,只敢配不易碎的金银饰品。
就算别人要送她,她也不敢收的。
况且,前世的林婉音,根本不喜欢白玉镯子,身边连白玉镯子都没有,怎么会送一只给冬梅?
“那么看来,冬梅在撒谎了。”霜月轻哼,“小姐,要不要奴婢将她抓来,仔细地盘问一下?”
郁娇眯了下眼,“先不要去问,你按着我说的去做,悄悄地观察她。”
“是。”霜月应了一声,离开了。
郁娇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陷入沉思。
冬梅,究竟遇上了谁,开始撒谎的?
冬梅和阮妈,一直被裴元志关在一起,阮妈还是那个善良的阮妈,但是冬梅,明显的,心性变了。
变得眼神躲闪。
她提起林婉音的事,冬梅不敢面对她。
这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郁娇伸手揉了下额头,想去问冬梅,又担心一吓她,她干脆不说了,那么,那些疑问,就永远也问不出来了。
郁娇抿了下唇,沉闷地睡下。
她挑了帐子看窗子口处,发现夜色越发浓了,楚誉还没有回来。
……
此时的楚誉,正在正德帝的卧房里。
正德帝原本定于四日前就回京,但是因为正德帝的脖子被裴元志刺伤了,虽然伤口不深,但伤口较多,于是,又拖延了几天。
不过呢,正德帝也没有打算继续再住下去,而是计划明早出发。
他望着眼前,比他年轻,比他朝气蓬勃,比他长得好看,比他出身更好的年轻男子,眉头皱了皱。
以前,他不喜欢楚誉,可以光明正大的表现于脸上,因为楚誉叛逆,常常做些出格的事情来。
他有充分的理由厌恶他,呵斥他。
但是现在,他心中即便是不喜欢楚誉,也不能表现出来,谁叫楚誉救了他一次呢?
要是对一个救了他命的臣子还冷着脸的话,就会叫其他的臣子们寒心,下一回,就没有人愿意去救他了。
身为国君,站在一国的最高位置,每天都有人想他死!
他不得拉拢着一些人,来护他。
“崇州那里,朕已决定,另派他人去了,你不必去了,就留在京城里吧。朕的腿伤了,没法管束太子兄弟几个,你做为叔叔,替朕管管他们。”
楚誉眸光微闪,微微牵了下唇角。
将他留在京城里,这是楚誉意料之中的事情。
说什么叫他管束太子兄弟几人,那只是借口,目的,一定是叫他对付安王。
因为,正德帝怕死!
他低着头,颔首行了一礼说道,“臣弟谨遵旨意。”
正德帝望着他,“去吧,明早出发回京。”
“是。”
楚誉行了一礼,退下了。
王贵海守在门口,见他出来,包子脸笑得见牙不见嘴,“恭送誉亲王。”
“皇上说,明早回京,你该准备去了吧?”
“是是,王爷提醒得是。”
楚誉的目光淡淡瞥他一眼,拂袖离开了。
等楚誉一走,王贵海马上走进了正德帝的卧房。
“皇上。”王贵海走上前,听候着差遣。
“哼!”正德帝哼了一声,咬牙冷笑,“朕琢磨了几日,怀疑,楚誉他根本就没有去往崇州,他一定是趁机溜回了京城。然后呢,追随着朕的脚步,来到了丰台县城。”
“……”
“看到安王和裴元志算计朕,他居然不出来相救,他一定是有意的,有意叫朕被那二人算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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