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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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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嬷嬷和黄妈妈吓得脸色死白,料想,一定是郁娇去告状了。
两人忙为自己辩解起来,“老爷,奴婢们冤枉啊,四小姐是主子,奴婢们哪敢打她啊!这是绝对没有的事!是四小姐自己弄伤的吧?”
“还敢狡辩?”郁文才大怒。
这时,只听正屋门外,有人说道,“父亲,您不要责怪嬷嬷们了,不是她们的错。”郁娇一路小跑,跑进正屋里,直接走到郁文才的身边,请求说道,“都是女儿不对,不是嬷嬷们的错,是女儿太笨了,总是学不好。”
郁文才眯着眼,看向郁娇。
刚才,郁娇说话吞吞吐吐,这会儿又巴巴地跑来求情,显然,这是奴才欺负到她的头上了,她害怕了。
他跟锦夫人相处二十多年,她的脾气,他还不了解吗?他宠着她,她底下的仆人,个个都跋扈着呢!
特别是锦夫人身边的几个婆子,更是比府里的小主子,还要趾高气扬。
庶女郁怜月,胆子就被吓得跟兔子似的,总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锦夫人对郁娇,又能好到哪儿去?
想到这里,郁文才怒气冲冲地朝两个婆子冲去,一人一脚,将她们踹翻在地,疼得两个婆子眼花直冒,也不敢哼一声。
郁文才大怒道,“四小姐念你们是府里的老人,又是念在教她规矩的份上,她即便是受了罚,也一直在为你们说话,替你们求情,你们倒好,来个死不认帐。她脖上的伤,分明是藤条抽的,而这专门用来处罚下人的藤条,只有锦夫人这儿才有,你们还想抵赖?谁给你们的胆子?”
郁文才是一家之主,他亲自替郁娇出了气,罚了下人,惊住了锦夫人之外,也惊住了思华园所有的仆人。
谁都不敢小瞧郁娇了。
锦夫人怕郁文才恨上她,便抢在郁文才的前头作着决定,“高嬷嬷仗着自己是府里当差多年的老人,竟敢打四小姐,拉下去打二十大板,送往庄子上去种菜,黄妈妈明知是高嬷嬷罚的四小姐,却隐瞒不报,罚二十板子,再罚半年的月银钱。”
两个婆子吓得软倒在地。
郁娇心中冷笑着,表面上却蹙着眉尖,一脸怯弱状,“二娘,这罚得有些重了吧,我也只是受了小罚而已。”
可她越是越这么说,郁文才越是恼火,“要不是念在她们是老夫人的份上,这会儿直接杖毙了。”
这话,够狠,谁还敢再求情?
连锦夫人也吓着了。
两个婆子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额上冷汗直冒,才知道,惹了个不该惹的主。
郁四小姐,她们太小看了。
很快,有粗使婆子走了进来,将两个婆子拉了出去。
不一会儿,园子里便响起了打板子的声音,和哀嚎声。
此时,已经快二更天了,夜色寂静,这哀嚎声响起,听了令人毛骨悚然。
锦夫人瞥了眼郁娇,恨不得将她也拉下去,也罚上个二十板子。
郁文才发完火,心情平静了不少,看了眼低头静立的郁娇,对锦夫人说道,“虽说,她不是你生的,但也是老夫的女儿,你就这么不将她当回事?”
锦夫人吓得一愣,忙说,“老爷,你冤枉妾身了,妾身一直将她当亲生的看待呢,又是送丫头,又是请教养嬷嬷,从没有忽视过她。”
“从没有吗?锦娘的眼神,几时变得不好了?你看看她穿的是什么?谁家姑娘穿成她这样?惜月也是个大意的,竟然带着她出门玩,玩就算了,她还被李太师的孙女儿撞见了,人家送了一套衣衫给她,你就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是笑我丞相府,主不主,仆不仆呢!她怎么着,也是嫡女,身份在那儿!”郁文才声音沉沉数落着锦夫人。
直将锦夫人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她可是当家夫人,郁文才怎能当着郁娇的面说她?
往后,这蹄子还不得狂得上天了?
可郁文才是一家之主,锦夫人不敢不听,只得忍着怒火,回道,“老爷,妾身并没有忽视她呢,她忽然回京,仓促间一时准备不足。不过,妾身已经差人给她定做衣衫了,最多明后天,就会送来府上。”
郁文才却等不了那么久,说道,“明天晌午后,我要带她去聚贤书院,你最好让她在上午就穿上新衣,别让老夫带着她出门的时候,让外人笑我郁某人,不会养女儿。”
言外之意是,做出的新衣,也别像上回送的那样,是件老气横秋的裙子。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锦夫人还敢怎么样?只得老实回道,“妾身记下了。”
郁娇也忙上前给郁文才重新见礼,“多谢父亲关爱。”又朝锦夫人一礼,“二娘辛苦了。”
锦夫人气得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郁娇迎上她的目光,毫不胆怯,心中冷笑道,你这么辛苦算计我,却反而吃了大亏。
锦夫人,你何苦惹我?
闹到最后,反被自己男人嫌弃了,真是吃多了撑着。
“好了,天晚了,都早些睡吧。”郁文才处理好事情,站起身来,抬步就往外走。
锦夫人回过神来,忙追上去问道,“老爷,天都晚了,您还要去哪儿?妾身这里熬了百合粥。”
在这深宅大院里,一个女人不被男人宠着,就等于前途完了。
“不吃了,梅姨娘已经煮好了安神茶。”说着,郁文才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锦夫人气得呀,牙齿咬得嘎嘣响,左手捏着右手手指,几乎要绞断了。
“二娘,郁娇也告退了。”郁娇看了她一眼,说道,也跟在郁文才身后,往外走去。
锦夫人想骂上几句,可郁文才还没有走远,她只好将这口恶气,生生嗯下。
等那二人走出了思华园,锦夫人才恨恨地骂道,“来日方长,小贱蹄子!”
气了一会儿,她又想起一件事。
那便是,郁娇,她不识字!
而且,郁娇都快十四岁了,十四岁的年纪,跟一群五六岁的孩童,坐在聚贤书院的下院一起学习,也不怕丢脸?
这么一想,她又不气了,等着看郁娇在聚贤书院闹笑话。
她要让郁文才知道,她的儿女们,才是郁府最忧秀的。
------题外话------
忽然发现,今天是元宵节。
<( ̄︶ ̄)>亲们元宵节快乐呀!
第070章 ,夜访
郁娇进了思华园后,柳叶因为身份低,且没有得到允许,不能进去,提着灯笼一直候在园子的外头。
这会儿见郁娇和郁文才一前一后走了出来,而且,郁娇的脸上,一片神采飞扬,她就知道,锦夫人准是挨骂了。
不然的话,她家小姐咋这样高兴呢?
哎,有老爷撑腰的日子,就是好呀。
“老爷,小姐。”柳叶惧怕着这个一家之长郁文才,忙走上前小心地行礼问安。
见是郁娇的丫头问安,郁文才便停了脚步,眯着眼往柳叶身上看来。
只见柳叶穿着一身过于肥大,洗得退色的绛红衣衫,且袖口已经磨损,他不禁皱了下眉头。
锦夫人对郁娇都是直接忽视着,漠不关心,那么,也一定没有发月钱给丫头了。
虽说,他不大喜欢郁娇,郁娇的出生,如扎进他心里头的一根刺,但是,郁娇的活着,却又能给他带来荣华富贵。
而且,郁娇比其他的几个子女,明显的要聪慧许多,其身份背景也不容小觑,这是他想忽视,都没法忽视的问题。
尽管不识字没进过学堂,但郁娇对画作的见解,却比进学堂多年的几个儿女强。要是郁娇再多学些知识,多见识些人,定会有些成就,定能助他一臂之力,助他成为大齐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
将太师府,狠狠踩在脚下。
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富贵,他且忍着。
他既然决定对郁娇一视同仁,她身边的丫头,怎能寒酸着?这不是让人更笑话吗?笑他的虚伪吗?
想到这里,又为了讨好着郁娇,郁文才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了。
“来旺!”郁文才朝候在一旁的长随说道,“明天一早,你去查一下四小姐园中丫头的月银钱,要是府里忘记了发,提醒锦夫人全都补上。”
“是,老爷。”郁来旺点头应道,同时看了眼郁娇,眼神敬畏。
刚才,思华园中的情况,郁来旺听得一情二楚呢,欺负四小姐的两个婆子,被打了。来旺心中想着,四小姐这回,是彻底得宠了吧?
想来也是,四小姐才是真正的嫡女呢!
其他几个,都是平妻和妾生的。
柳叶听说要给她月银钱,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郁文才,她这是撞上好运了吗?长这么大,头一回得银子啊!
按着府里的惯例,小姐身边的一等丫头,一个月,可以拿九百文钱呢!
“多谢老爷。”她喜得忙上前行了一礼。
“不早了,早些回自己园子去,不准在府里闲逛。”郁文才看了眼跟在身后的郁娇,淡淡说道。
“是,父亲。”郁娇俯身送行,“父亲也早些歇息。”
郁文才点点头,带着长随郁来旺离开了。
郁娇和柳叶,往她们的小园走来。
走得离着思华园远些的时候,柳叶才敢问道,“小姐,锦夫人被老爷骂了吧?”
“她自己闲得找骂,怪谁?”郁娇冷笑。
“哈哈哈——”柳叶开心得笑了起来,“奴婢都可以想像得出来,锦夫人挨骂,却不敢发作的样子。”
“……”
“哦,还有那个高嬷嬷,哼,她那天仗着锦夫人得宠,不仅要对小姐无礼,还打了奴婢一巴掌。今天,她自己挨打了吧?奴婢只被打了一巴掌,她可是被打了板子,真是风水轮流转呀,疼不死她!”
她自己笑了一会儿,又抑制不住高兴说道,“小姐,老爷刚才说,要补发奴婢跟桃枝的月银钱,那么,小姐的月银钱,也一定不会少了。奴婢听说,三小姐她们一个月有三两银子呢,小姐也有这么多吧?”
郁娇道,“也许。”郁文才既然要带她进聚贤书院,不可能不给她钱。
而且,郁文才要面子,其他姑娘们都是三两的月银钱,她不可能会少。
主仆二人说着话,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小园的附近,这时,柳叶怀里的灰宝,忽然竖起耳朵,吱唔了一声,“娇娇,阎王来了!”
阎王?
郁娇微愣,停了脚步。
紧接着,一个人影从暗处忽然闪身出来,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一身墨衫,俊美翩然。
今晚的月儿亮如白昼,郁娇认出了站在三丈远的闯入者,她诧异地眯起了双眼。
他怎么来了?
柳叶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这是——
誉亲王?
半夜三更的,誉亲王夜闯丞相府,还堵住她们主仆的路,要做什么?
“王爷所来何事?”郁娇淡淡问道。
楚誉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面无表情地看向柳叶,“本王要跟你主子,单独说几句话。”
柳叶不走,反而往郁娇身边紧走了两步,两眼警觉地盯着楚誉。
她大着胆子说道,“王爷,这……这不合规矩……,半夜三更……”孤男寡女,这不是坏她主子的名声吗?
她家小姐还没许配人家呢!
这誉亲王,可真不讲理啊。
柳叶刚想到不讲理,楚誉还真就不讲理了。
他脚步一转,身影快如闪电地来到郁娇面前,然后,伸手抓过郁娇的胳膊,往自己身边一拉,接着,身子一闪两人一起消失在原地。
两个动作,只在眨眼之间。
这便是高手的动作。
柳叶傻眼,人呢?
这这这……
她睁大双眼在附近找了一圈,愣是连个影子也没有看见。
她又竖耳听了听,夜色寂静,只听到草间虫儿的低鸣声,听不到郁娇和楚誉的声音。
柳叶急得团团转,心说,这可如何是好呀?
喊叫吧,引来护卫将誉亲王赶走的同时,也曝光了小姐被誉亲王抓走的事实,这郁府里的人,有几个是好的?还不得添油加醋的乱说一番?小姐的名声算毁在誉亲王的手里了;不出声吧,小姐是羊入虎口,吃了闷亏呀!
柳叶心中愤恨不平,老天咋不收了誉亲王呢?
天下怎会有这么不讲理的人?
灰宝则哼哼吱吱说着,“老子知道阎王爷去了哪里,可是,活命要紧,还是不说吧。”
当然,就算灰宝说了,柳叶也听不懂。
……
郁府另一处。
楚誉带着郁娇,来到郁府后宅的一座小山上。
小山约有十来丈高,因为只作观赏用,并没有道路上下。
山上倒也不全是石头,一株歪脖子的老松树,从山顶一侧的山缝里,斜斜伸出,大半个树冠,遮着山顶上方。
楚誉是以轻功攀爬上去的。
上了山顶后,他才松开抓住郁娇胳膊的手,退开三步站立。
郁娇揉着被他抓疼的胳膊,一阵无语。
楚誉今晚是吃错药了吗?忽然跑来抓她做什么?
而且,带她来的地方,还是一座没有路的山上,他要是脑子抽疯自己一个人跑掉了,她该怎么下去?
虽然,三月的天,日渐暖和了,但晚上还是很冷的,而且又在山顶上,夜风一阵一阵的吹,她感到手都麻了。
“王爷抓我来这里,有何事要问?”反正跑不掉了,郁娇干脆寻了块石头,坐了下来,问着楚誉。
这处地方,高,且不会有人来,站在上面说话,下方的人,也听不见。
加上现在又是晚上,大松树的树冠遮着两人的身影,站在山下看往山上,根本发现不了山上有人。
她敢打赌,楚誉一定是想问她什么机密之事,才带她来了这里。
可她是郁府不受宠的女儿,能知晓什么机密之事?
楚誉看着她,眸光微闪,在她面前的一块石头上,也坐了下来,“那个用蚌壳灰做颜料的法子,是谁教你的?”
“什么蚌壳灰?”郁娇眨了下眼,装着一脸不解的样子,反问道。
楚誉冷笑,“郁四小姐,你还要装糊涂到什么时候?你派人将法子告诉给了太师府的李大小姐,又告诉她,研磨好的蚌壳粉,大公主那儿有。”
“……”
“可是,大公主却说,那蚌壳灰,是林大小姐于三月前的某一天,放在一个小书柜最下方的暗格处的。”
“……”
“要不是你跟李馨提起,让大公主去那儿寻找,谁也不知道,那只白瓷瓶里装着的灰白粉末,是蚌壳灰。那么四小姐,你又是怎么知道,那处不起眼的小书柜里,放有蚌壳灰的?”
原来是问这件事。
郁娇心中苦笑,怎么知道的?她就是林婉音啊!
可是,她能说吗?
她不能。
她不会告诉任何人,现在的郁娇,就是林婉音。
郁娇一笑,“王爷为何关注起了已死的林大小姐?她可……不是什么好人。你不怕她的坏名声,连累了你?”
“本王说好,便是好,世人怎么说,本王不管!”他眸光微闪,又问道,“快说!否则……”
“否则你将我扔在这儿不管了,是不是?”郁娇弹弹袖子,似笑非笑,“王爷这是在威胁我吗?”
“你知道是威胁就好。”楚誉直话直说,也不怕气死郁娇。
郁娇也的确被他气得郁闷了,她怎么就这么倒霉,惹上这么个不讲理的人?
而且,他老是缠着她做什么?
她又没有碍着他什么事!
他走他的阳光大道,她在过她的独木桥。
他们井水不犯河水呀!
楚誉近来的举止,着实让人不解。
他与林家大房无来往,林伯勇对他的映象,也并不好,前世的她跟他,只说过一句话,并无深交。
可这林伯勇父女一死,楚誉忽然对林家长房之事热情起来。
为什么?
“王爷,你为何对林家长房之事,这么热心?”郁娇反问着他,这个问题,她很早就想问了。
“无可奉告!”楚誉清冷开口。
“那么,我也无可奉告!”郁娇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楚誉“噌”地站起身来,冷冷盯着她,“呵——,你敢这么跟本王说话?你真当本王不敢对你怎样?”
他还真拿她没办法,否则,也不会几番跑来质问她了。
这个小女人,全身都是迷,而且,都是他想知道的迷!
郁娇忽然觉得,自己没有必要怕他,他不说,她也不说,看谁嘴紧!
“那么,王爷打算怎样处置郁娇?杀,还是打一顿?”郁娇也站起身来,盯着他的双眸,扬唇微笑。
她比他矮了一大截,她站在他面前,只能仰头相望。
身量上逊色于他,但目光无惧。
楚誉心中腾起的怒火,被她这么一盯,没来由的灭了。
月色下,小女人的眼神,有一丝熟悉感,他,下不了手。
“容本王回去想想,怎么收拾你!”他找了个台阶给自己,拎着郁娇就下了山。
等两人的脚一挨地,他马上松开手,身影一闪,不见了。
郁娇拍拍衣衫上的灰尘,望向他消失的方向,冷哼一声,“下回来?下回来,我也同样不会说!”
她就不信,她制不了他!
第071章 ,用错了法子(一更)
郁娇凭借着记忆,踩着月色,往她的住处小园走来。
在她被楚誉带走的地方,柳叶抱着灰宝,正焦急地在原地打着转。
见她走来,柳叶欣喜地迎了上去,“小姐,你没事吧?”
然后,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郁娇。
又围着郁娇转了三圈。
还好,郁娇的头发没有乱,衣衫完整,眼神清亮没有哭过,那么说明,郁娇没有被楚誉欺负过。
那“活阎王”,还有点儿君子的样儿嘛。
柳叶松了口气。
郁娇好笑地横了她一眼,“你希望我有事?”
柳叶直摇头,“不不不,奴婢不是那个意思。而是……,誉亲王的脾气太古怪了,小姐被他带走,奴婢总该担心着不是吗?况且,这半夜三更,孤男寡女的……”
“乌鸦嘴!杞人忧天!”郁娇嗔道,她宁可相信太阳会从西边出来,也不会相信楚誉会非礼女人,倒不是信他为人君子,而是,他有病啊,除非他想早死,“走吧,早些回去睡觉,明天,还有不少事呢。”
柳叶又想到刚才郁文才说的话,心中一阵欢喜,“对对对,明天咱们就可以看到钱啦!”
她甚至幻想着,拿了钱后,要买些什么才好呢,还是先存起来呢?
看到柳叶这么高兴,郁娇便笑道,“不只这一件,还有好事呢,明天一早,锦夫人会差人送新人给我。晌午后,老爷会带我去聚贤书院。我出门,你自然会跟着我,我穿新衣,那么,要面子的老爷,是不会让你穿旧衣的。”
一个府里,主子穿得好,但仆人却穿得跟叫花子似的,那也是假富贵。郁文才常期浸淫官场,不可能连这点小事都不懂。
“我也有新衣吗?”柳叶不敢置信地看向郁娇,“小姐不会是哄我的吧?”
今天的好事太多了,她都怀疑自己在做着梦呢。
郁娇笑道,“我不会偏你,我又几时骗过你?”
柳叶眨眨眼,对,没错,小姐从未骗过她呢。
小姐说会回京城,果然,她们就回来了。
小姐说她们会有好日子过的,这才回来几天呀,她就有月银钱了。
两人一路走,一路小声说着话,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小园的门口。
珍珠正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往外看来。
见郁娇主仆回来了,她忙迎了出来,笑道,“小姐回来了?”
郁娇“嗯”了一声,淡淡看了她一眼,进了小园。
“关门吧,时辰不早了,都睡去吧。”郁娇说道。
“是,小姐。”珍珠答应着,关好了院门。
郁娇进了正屋,因为她还未回来,桃枝便也未睡,一直坐在灯下缝着一件旧衣。
“小姐回来了?”桃枝放下手里的针线活,走到正屋的门口看了一眼,才小声对郁娇说道,“那个珍珠,一直站在院子的门口看呢,也不晓得看什么,奴婢叫她进来,她也不听。”
郁娇这时想到了离开的楚誉。
难怪楚誉将她半道带走,而没有等她进小园,否则,楚誉的到来,总会闹出点动静来,从而惊动珍珠这个锦夫人的眼线。
想到楚誉细心,郁娇又不那么厌恶他了。
“我知道了,这是她的职责,她拿了锦夫人的好处,怎会不当差呢?”郁娇冷然一笑,“在她没有惹着我们之前,且由着她。”
她园中的仆人太少,柳叶是常要带出去的,留在园子里的桃枝,则负责清理她的屋子,铺床叠被整理衣衫。那么园中的杂事,比如清扫,比如浆洗,烧水担柴,都可以叫珍珠做。
锦夫人派来的眼线,她可不会当成菩萨供着。
柳叶又对桃枝说了,会发月银钱的事。
“真的吗?太好了!”桃枝喜得连走路都带飘了。
郁娇看着两人欢喜的样子,摇头苦笑,一月才得九百文,就已高兴成这样,可见,她们平时太苦了。
她在心中暗道,她们对她忠心,她定不会忘记她们。
林家长房的钱,她迟早要收回来!
届时,她们何止区区的九百文的月银钱?
……
郁府,锦夫人的思华园。
此时,已是快三更天的时分了,思华园的东侧间里,仍点着烛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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