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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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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郁府,锦夫人的思华园。
  此时,已是快三更天的时分了,思华园的东侧间里,仍点着烛火,一室明亮。
  外间的廊檐下,几个大丫头,或坐或站着,没人敢吱声,因为,老爷骂了锦夫人,锦夫人正在气头上呢,这个时候,谁出声,谁就会是出气筒,那是找死!
  里屋里,锦夫人还未睡,也未沐浴,仍穿着见郁文才的那身衣衫,原本娇柔的脸,此时气得鼻歪眼斜。
  能不气吗?
  她今天又被郁文才骂了,而且,是当着郁娇的面骂的,她如何能睡得舒服?她掌家多年,没想到,栽倒在一个黄毛丫头的手里,这口气,她哪里咽得下?
  郁娇居然蛊惑了郁文才来对付她,她真是小看那个死妮子了。
  郁文才骂了他,更说,梅姨娘等着他,他丢下一个无情的背影,冷然离去。
  郁文才,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要不是她辛苦操劳,能有他今天的一切吗?
  要不是她冷家在背后相助,就凭那个长宁郡主,能助他当上丞相吗?
  可她只敢在心里头骂一骂,连自言自语的说,也不敢。
  如今的郁文才,连长宁郡主也不怕,更不可能怕她,和她背后的冷家了。
  “夫人,莫要气坏了身子,早些睡吧。”原婶端了一杯安神茶,放在她的面前,说道。
  原婶被打了板子,休养了几天,勉强能下地行走。
  她听说高嬷嬷被老爷罚了,还被赶走了,黄妈妈也被打了,便想着,锦夫人的跟前,就只有她一个老仆了,为了博锦夫人的好感,她是咬着牙坚持着下的床,来服侍锦夫人。
  锦夫人看着她,欣慰着说道,“如今,我跟前信得过的人,只有你一人了,你可不能像高嬷嬷和黄妈妈那样,蠢得被老爷罚。”
  “奴婢会小心的,夫人放心吧。”原婶说道,“夫人不早了,睡吧,来日方才呢!”
  “可是,我哪儿睡得着啊。”锦夫人气闷得揉着太阳穴,“老爷说,明天晌午后,会带郁娇去聚贤书院,要我明天上午就给郁娇那死妮子准备好新衣。可是,时间这么紧,我上哪儿找新衣去?”
  “……”
  “偏偏府里几个姑娘的新衣,还没有做好,现成的又全是半新的,就算有一二件新做的,也上过身了。老爷一般不管这等小事,但只要他留了意,就骗不过去。要是被他发现,我拿其他姑娘的半新衣衫,糊弄他和郁娇,他可不会罢休。”
  早知道会闹到这一步,她就给郁娇做几身衣衫了,不就是浪费掉几块料子么?总比会被郁文才骂,日子要好过一些。
  原婶想了想,献计说道,“夫人不急,老奴有个主意。”
  “那还不快说?”锦夫人抬头,急忙问道。
  原婶说道,“京城里,做高档衣的绣庄,比比皆是,夫人明早派人去绣庄里寻上一寻,找上几件新的,买来给四小姐,就说是特意做的,不就成了?然后,再出点钱,堵住绣庄绣娘的嘴,不许她们胡说,只让说,是夫人一早就特意给四小姐定做的。”
  锦夫人拿手拍了拍额头,眸光一亮,“瞧我,真是气糊涂了呢,这么简单的事,我居然还发愁。”有了主意,她便松了口气,神色轻松说道,“明早,你亲自跑一趟绣庄。”
  原婶点了点头,“是。夫人。”
  “另外——”锦夫人眯了下眼,招手叫过原婶,眼神阴冷说道,“你再去办一件这样的事情……”
  原婶附耳过去听。
  听完锦夫人的吩咐,原婶眼皮一跳,“请道士?”
  锦夫人唇角勾起,冷冷一笑,“郁娇敢算计我,我哪能这么算了?这个郁府,是我苦心经营起来的,她跟她的疯子娘,别想从里面拿走一分的好处。我要她万劫不复!”
  原婶看了眼锦夫人,点了点头,“是,奴婢明白了。”
  ……
  月上中天。
  丞相府附近的一条小巷子里,停着一辆极为普通的青油布小马车。
  一个十七八岁的俊俏小厮,抱着马鞭子,坐在赶车位上打盹。
  忽然,他听到一阵衣袂声响,马上警觉地睁开双眼。
  只见一个身材颀长的黑衣青年,从前方夜色里,踏着月色施展轻功而来,然后,轻飘飘地落在他的马车前。
  接着,来人自己挑了帘子,一言不发地钻进他的马车里。
  “爷,回王府吗?”小厮转身看向帘子里,问道。
  黑衣人正是楚誉,小厮则是楚誉的贴身护卫铁城。
  马车里,没有声音传来,而且,有极沉的呼吸声,听着——像是心情不好的重重叹息声。
  铁城以为自己的声音太小,楚誉没听见,便又追问了一声,“爷?”
  楚誉还是没有说话。
  铁城伸手挠挠头,心说,主子这是怎么啦?
  不是去会见小姑娘了吗?
  会见小姑娘还会心情不好?郁府的四小姐,是只母老虎?
  看着不像呀,不是娇滴滴的样子吗?
  他大着胆子,挑了帘子来看楚誉。
  只见楚誉靠在车壁上,手里捏着把扇子,无聊地颠来倒去地把玩着。
  铁城眨眨眼,这是啥情况?
  果真被小姑娘刁难了?瞧爷为难成什么样子了。
  月光虽然朦朦胧胧的,但楚誉的目力极好,他看清了铁城一脸疑惑的目光。
  楚誉的眸光缩了一下,盯着铁城冷冷问道,“你这是什么眼神?为何这样看本王?”
  铁城咧嘴笑道,“爷,属下见您心情不好,在给您想主意,想为您排忧解难。”
  “就你,还排忧解难?哼——”楚誉冷嗤。
  铁城一笑,“爷,老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呀,您身在局中,许是看不透测呢?”
  “呵!”楚誉冷笑,“那你就说说看,要如何让一个小姑娘,回答本王的问题。她不怕死,不怕威胁!本王面对她,就像面对一个刺猬一般。无从下手。快说,说不来,爷让你睁着两眼站在这儿到天明!”
  就这么点小事?
  铁城在心里翻着白眼。
  他可真为他家主子感到羞耻呀,堂堂誉亲王,居然不懂如何跟一个小姑娘相处。
  不过呢,话又说回来了。
  谁叫他主子命苦,八岁就得了怪病,不能跟女子相处呢?
  没跟女子相处过,当然不知道怎么面对一个小姑娘啊。
  铁城现在又十分地盼望着霜月快来京城,来教教他们主子如何跟小姑娘相处。
  “爷,您有没有发现,您用错了法子?”铁城眨眨眼,说道。
  楚誉眯了下眼,抬眸看向铁城,“用错了法子?如何讲?”
  ------题外话------
  铁城:王爷是不是百事都知晓?
  楚誉:老子天生聪明,无所不知╭(╯^╰)╮
  铁城:那请问王爷,如何追媳妇?
  楚誉:……


第072章 ,向郁娇道歉去(二更)
  铁城又说道,“爷,您也说了,您面对的是一个小姑娘,小姑娘都胆小啊。您想让小姑娘听您的话,得靠哄,说话要温柔,声音要温柔,笑容要温柔。您可好,一上去就是威胁与恐吓。”
  “……”
  “她没被您吓死,已算命大了。您反而怪她不配合,……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能够不怕您威胁的,估计,是个厉害的主。”
  “……”
  “这样的人,得用软,而不是用硬的!您来硬的,她也会来硬的啊,没准,她在心里想着,看谁硬过谁。”
  楚誉眸光微缩,回想着几次见到郁娇的情景,的确,她不怕他。
  小小的年纪,目光沉静得跟个老政客一样。
  这样的人,的确不能用强硬的法子。
  “您怎么不早说?”楚誉心中豁然开朗。
  他从马车里走出来,朝铁城冷哼一声。
  铁城心里直叫冤枉。
  他哪里知道,他家主子去求人,不是用软的,而是来硬的?
  哪有这样求人的?
  何况,人家郁四小姐又不欠他的,怎会老实地告诉他想问的问题?
  “爷,你冤枉死属下了,属下哪儿知道您的做法啊!”铁城一脸的委屈。
  “你还有理了?等着!”
  楚誉将铁城的话又想了想,觉得的确是这么回事,于是,他脚尖点地,又往丞相府而来。
  他要“温柔地”道歉。
  ……
  三更天的丞相府,四处都静悄悄的。
  偶尔看见有一两个巡夜的仆人,提着灯笼敲着更鼓走过。
  几个暗卫,屏息蹲在暗处。
  不过,这些人在楚誉的眼里,根本算不了什么,因为他的武功之高,在京城里鲜有对手。
  他只是不屑于,表现出来而已。
  上回,他潜入丞相府时,无意间听到两个丫头在说话。
  他从声音中听出,那是郁娇的两个丫头。
  凭借着记忆,楚誉往那座小园悄然而来。
  他的记忆一向都好,寻找到小园,并没有花很多的时间。
  楚誉站在园子门边,屏息聆听了一会儿里头的声音,确认无人说话后,他身子轻轻一翻,跃进了园中。
  不过,他不知道哪间屋子里住着郁娇。
  只得一间一间地寻找。
  西侧一间的屋子里,忽然传来穿鞋子的声音,楚誉飞快藏身到窗边,一个大个子的丫头,推窗来看,楚誉眯了下眼,手指弹出一粒石子。
  睡到半夜忽然感到闷热的珍珠,只是推开窗子来透气,哪知窗子才开了一半,她感到脖子上忽然一疼,接着,眼前一黑,“咚”的一声,她昏倒在地。
  “找死!”楚誉暗嗤一声。
  他接着再寻,另一间小间里,住着两个丫头,都睡得很死。
  最里头一间屋子里,传来一只小兽的低唔一声。
  他眉梢微扬,拔出小刀撬开了屋子门。
  果然,里头住着郁娇。
  不过,她并没有睡着,而是抱着那只毛茸茸的小东西,坐在床上,静静看着他。
  楚誉的眸光中闪过一抹诧异。
  她很警觉,居然发现有闯入者。
  郁娇一直未睡,自重生以来,她的心事一直很重,一向都睡得晚。
  她正闭着眼想着如何再进天机阁的事,睡在床前小窝里的灰宝,忽然跳了起来,抖着身子低哼一声,“娇娇,阎王爷来了!”
  灰宝的嗅觉和听觉,比人的嗅觉和听觉要灵敏,它说有人来了,就一定有人来了。
  而且,灰宝怕楚誉,每回楚誉出现,灰宝总是吓得瑟瑟发抖。
  她曾在灰宝的面前说,楚誉脾气古怪,被京城里的人称为“活阎王”,灰宝便记下了他的名号,跟着喊“阎王爷”。
  果然,灰宝的声音刚落,门就被人撬开了。
  一身夜行衣的楚誉,堂而皇之的站在她闺房的门口,就这么大咧咧地看着她。
  他究竟想干什么?又想将她拐到小山上去吹冷风?
  郁娇看着半夜三更贸然闯进她屋中的楚誉,恼火得想揍人。
  可是,她打不过他。
  “王爷,半夜三更闯进小女的闺房中,所来何事?”想到他之前的不讲道理,郁娇没好气地说道。
  楚誉眸光微闪,她的声音中带着怒火,可见,在气着他之前的粗蛮举止。
  他按着铁城的建议,努力往脸上堆起温柔迷人的笑容,然后,缓缓走到郁娇的床榻前来,低哑磁性的声音响起,“四小姐,对不起。”
  郁娇一愣。
  她听到什么了吗?对不起?
  楚誉跟她说对不起?
  脾气古怪,且倔强,让皇上也拿他无法的楚誉,跟她说“对不起?”
  她可记得,楚誉为人孤傲,即便是将皇上惹怒了,他也不会低头认错,可现在,却跟她道歉?
  郁娇搞不懂楚誉的脑回路,她眨了眨眼,“王爷……,为何对小女说对不起?”
  楚誉在心中已打好了腹稿,说道,“刚才,本王不该对四小姐冒犯。”
  郁娇狐疑地打量着他,他为刚才的事,跟她道歉?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她什么也没有做,居然让天下第一难相处的楚誉,对她道歉?
  见郁娇不吱声了,楚誉又说道,“包括之前的事,本王有冒犯之处,也请四小姐原谅。”
  说着,他还向她拱手一礼。
  堂堂一国亲王,居然跟她一个五品县君行礼?
  郁娇摸不清他的想法。
  本着,她身份卑微,他是高高在上的亲王,能远离就远离的想法,便说道,“不敢当啊,王爷。您身份高贵,小女哪敢生您的气呢?王爷多心了,王爷您不必如此,您这么做,真是折煞小女了。”
  她走下床,赶紧侧身让开,还上一礼。
  楚誉蹙眉,她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调侃之意,这是不相信他的道歉?
  他行礼,她还礼?
  屋中的光线很暗,彼此都看不到对方脸上的表情,她怀疑他的诚意,也在情理之中。
  因为,单从声音中,很能判断一个人的情绪。
  要判断出心中是何情绪,看表情才能看得更准确。
  楚誉想到这里,便从袖中取出火折子,点着了烛火。
  他转身看向郁娇,“四小姐,本王来,是诚心跟四小姐道歉的。”
  郁娇挑眉,他居然点着了烛火?这半夜三更的,引来府里其他人,怎么办?
  她刚才还在心中夸他心细呢,带她远离小园去问话,这回倒好,直接登门入室,点着烛火。
  郁娇担心,她要是不答应,他会赖着不走。
  桃枝和柳叶是她的人,被惊动了,不会说出去,可园中还有个珍珠呀。
  那可是锦夫人的眼线!是放在她身边,专门找她的错处的。
  要是被锦夫人得知,她半夜三更跟一个男人在卧房里相会,她会有好日子过吗?
  郁娇心中气闷得很,只好点了点头,俯身一礼,说道,“既然王爷如此诚心……”
  她的话未说完,就听见楚誉忽然问道,“你被人打了?”
  郁娇微愣,她这才想起,她的头发没有散开,而是半挽着,她一低头,那脖子一侧的伤痕就会展露无疑。
  而且,烛火就在她身则的小桌上,楚誉不难看见她脖子上的伤痕。
  她哑然一笑,“王爷应该知道,小女的身份,在这郁府里,是个尴尬的存在。”
  娘是疯子,她因为灾星的身份,被祖母郁老夫人和父亲郁文才一直嫌弃着。
  要不是自己机灵着,她怕是早已死掉了。
  不,原主已经死了,她是替原主活下来的林婉音。
  “郁文才打的?”楚誉又问,眸光中闪了抹冷意。
  郁娇摇摇头,“不是,不过呢,我已经罚了那个打我的人了。”
  “虽然不是他打的,也是这府里其他人打的,不是吗?你是长宁郡主的女儿,他任由他人打你,说明根本没将你放在心上,他若给你撑腰,你何至于挨打?”
  郁娇淡笑,“王爷,这是郁府的家务事,王爷想管,怕是管不了吧?”
  他的确没法管他人府里的家务事,不过,他可以用其他的法子,叫郁文才老实一点。
  楚誉看了她一会儿,说道,“要不要我帮你?”
  郁娇愣了一瞬,抬头看向楚誉,他说什么?帮她?
  为何要帮她?
  在丰台县小镇上,她以郁娇的身份,第一次求他相助,他半点儿也不客气地拒绝了她,现在,说要帮她?
  为什么?
  她要钱没钱,要身份没身份,要样子——样貌虽然还不差,但个子太瘦,像根豆芽菜,他图什么?
  楚誉的举止,着实的让人奇怪。
  “王爷为何要帮小女?”老话说,无功不受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小女,怕是受不起您的恩慧。”
  何况,楚誉为人古怪,她还是远离为好。
  “你等着。”楚誉不说原因,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忽然折了回来,从袖中取出一只白色小玉瓶,放在屋中的小桌上,“上好的外伤药,比太医的药还要好,三天可痊愈,而且不会留下疤痕。”
  说完,他闪身走出了屋子。
  紧接着,楚誉的脚步声渐渐地远去,小园中,又陷入死寂。
  要不是桌上放着小药瓶,郁娇还以为,她刚才是做了个梦。
  楚誉,他究竟要做什么?
  想着明天还有不少事情要做,郁娇便将楚誉的事暂且撇开在一旁,吹熄了烛火,上床接着睡觉。
  “睡觉”,她拍拍灰宝的背。
  但灰宝不敢睡,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灰宝又哪里知道,楚誉之所以敢堂而皇之地闯入郁娇的屋子,当然是做了准备的。
  他早已将屋中的三个丫头,全都打昏了。不光如此,他还将几个离这里近的暗卫,也一并打昏,扔到府外去了。
  楚誉行事的风格就是,他不喜欢自己的行踪被人发现。
  ……
  因为楚誉自小得病,同女子接触,就会病发。
  因此,他从八岁开始,就远离所有女人。
  从抱在怀里的小女婴,到八九十岁掉光了牙齿的老妇人,都被他嫌弃着,也没人敢近他的身。
  就算有人想陷害他,故意送上女人给他,那些女人的最后下场,不是被他杀了,就是被铁城和誉亲王府的暗卫们杀了。
  他身边的人,总是担心他病发而亡,更是不敢教他如何同女孩子相处。
  他的府里,更是青一色的男子。
  所以,不会和女孩子相处的楚誉,几次面对郁娇,都是冷冰冰蛮横的态度。
  如今他有重要的事情求问郁娇,而且,他跟郁娇相处,不会发病,铁城才放心他跟郁娇来往,才会给他出主意,教他怎样哄郁娇。
  举一反三之下,楚誉想着,光口头道歉,并不能表现出自己的十足诚心,不如,来点实际的。
  比如,帮郁娇搬出这间破得跟柴房的屋子。
  ------题外话------
  楚誉:男人能屈能伸,跟未来媳妇道歉不算丢人╭(╯^╰)╮


第073章 ,设计帮郁娇(三更)
  刚才,他进入郁娇的卧房里,发现那屋中的摆设,不比郁娇住在丰台县郁家别庄的小园条件好。
  床上是旧得破了边的帐子,床单上还打着补丁。
  卧房窄小不说,连件像样的家具也没有。
  屋中除了一张窄窄的床,便只有一桌一椅,再无其他摆设。
  而且,那桌子破旧得不知道有多少年了,有一只脚,还短了一截,用一块小石片踮在下面,保持着桌子的平衡。
  屋中仅有的一扇窗子,也十分的窄小,这要是到了夏天,住在里头的人,还不得热出病来?
  想不到堂堂一品丞相府,竟然有一处这么破旧的园子,比他府里的更夫,住的屋子还要差。
  楚誉在心里,将郁丞相嘲笑了不止十八遍。
  郁丞相和他老娘郁老夫人,是京城中出了名的要面子的母子,既然他们死要面子不管里子,他就拔了他们的面子,看他们还要不要里子和脸面!
  他帮了她一场,她总该会跟他说起知晓的事情吧?
  一路上,他避开郁府的暗卫,身影快速闪出郁府,来到铁城看守的小马车旁。
  铁城见他去而复返,而且,神色轻松了不少,忙问道,“爷,四小姐原谅你了?”
  “没有。”楚誉道。
  铁城眨眨眼,没有?那您轻松个啥?
  “那,爷,您怎么就回来了呢?”铁城诧异问道。
  楚誉行事,喜欢雷厉风行,不喜欢拖拖拉拉。事情没做完,他一般是不会走的,也不喜欢落在明天,可他居然出了郁府,着实令人费解。
  楚誉不说话,而是钻进马车里,从马车角落的一个匣子里,捡了身亲王的常服来换,“现在,去顺天府报案。”
  铁城一愣,“报案?爷,您丢东西了?咱王府里多的是暗卫,爷的东西丢了,让暗卫去找就行了,找什么顺天府?”
  他们主子要是丢了东西,誉亲王府的人,能将京城翻过来找。
  哪怕是一只小小的玉扳指,他们王府的人,也能找出来。除非那东西遁地下,被土地公公给吃了。
  马车里,楚誉正在系衣衫的带子,怒道,“叫你走就走,废什么话?”
  “啊?是!”铁城怕打,不敢再多问,飞快跳上赶车位,将马车赶得如一阵风一样,往顺天府方向疾驰而去。
  ……
  楚誉的手里,有先皇赐下的令牌,可在京城里随意行走。
  因此,虽然已是三更天时分,长街上随时可见巡街的御林军,但他亮出令牌,没人敢拦着他的马车。
  铁城将马车赶得飞快,没要很长时间,马车停到了顺天府的衙门前。
  “爷,到了。”铁城看向紧闭大门的顺天府,朝身后马车中的楚誉说道。
  半夜三更敢来吵醒顺天府府尹的,京城里除了皇上,就只有他们主子了吧?
  皇上是有特权,其他人是自觉的遵守规矩,而他们家主子则是,不讲理。
  铁城在心里,为顺天府府尹默默掬了把同情之泪。
  “去擂鼓。”楚誉凉凉的声音,从马车里飘出来。
  铁城的嘴角抽了抽,“是,爷!”
  然后,他跳下马车赶车位,三两步跑到喊冤鼓旁,拿起大捶子,毫不客气地捶了起来。
  铁城担心这个时间点,顺天府中的人听不见,是用着内力捶的鼓。
  鼓如惊天之雷,将顺天府里,值夜打着瞌睡的衙役给吵醒了。
  很快,府衙大门一侧的小门开了条缝,一个衙役打着哈欠走了出来,“谁呀,半夜三更的锤鼓,不想活了?”
  “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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