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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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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娇也笑道,“霜月,我们难得出门来一趟,你自己玩去吧,我和景蓁在一起,不会有事的。”
景蓁在跟她说私密话儿,所以,她们两个才单独地在这里坐着,景蓁连自己的丫头都打发走了,当然是不想霜月在跟前了。
霜月见郁娇发话了,只好同意,道,“小姐,你千万要记着,不要乱跑动啊。这里人太多了,你又是头次来,再说了,这天也不早了呢!”
“啰嗦,啰嗦,快走,快走!”景蓁不耐烦地开始赶人了。
等着霜月一离开,景蓁又怂恿着郁娇,“前面那儿人真多,一定有稀有的品种,我们去那儿吧?”
说着,她也不容郁娇拒绝,拉着郁娇的手就往前方跑去。
郁娇几乎被她拖着跑。
两人跑到那群人近前,郁娇发现,原来大家再看一个锦鲤池,不少人拿着鱼食在喂鱼儿呢。
扔几粒鱼食,鱼儿们马上蜂拥挤来,热闹得很。
景蓁来了兴致,笑道,“我们也来喂鱼儿吧,那边有个卖鱼食的小贩,我去买两包,你在这儿等我。”景蓁松开郁娇的手,飞快往另一条道跑去,跑了两步,又回头看郁娇,认真叮嘱她道,“你别走远啊,我马上回来。”
郁娇笑着点了点头,“我不跑远。”这处牡丹园,她再熟悉不过了。
那几株墨牡丹,还是她建议皇后,派人移栽来的。
皇后执意要在她宫中的花里种墨牡丹,但是,勉勉强强只活了一株。
也许是水土不服,别的花儿全都能活,但是,唯有那株墨牡丹,长得瘦瘦小小的,一副可怜样儿。
为了不让品种毁掉,她才建议皇后,将墨色的牡丹移栽到这里,没想到,长势喜人。
郁娇在原地,等了许久,也不见景蓁前来。
她有些闷了,便信步闲逛起来。
这处牡丹园,在她身为林婉音的时候,每年的春末夏初,都会来此赏牡丹。
其实,她对牡丹花,谈不上太热爱,之所以来此,是因为裴元志的母亲喜欢。
这里的不少稀有品种,是皇后下令种的,当然不会送与裴家了。
无奈,她便想出一个折中的法子,画了牡丹回去。
有时,为了画风雨中的牡丹花,她会冒着大雨前来,命仆人支起挡雨的雨布,吹着冷风,一画就是大半天。
但下雨的日子,也不是天天有,她只好专门等大风雨出门,为一副画,她会前前后后折腾一两个月。
画好了,送给裴夫人后,裴夫人只会说一句,“尚且过得去。”
再没有下句。
现在想想,她的讨好,在对方的眼里,自始至终,不过是个笑话。
郁娇冷冷一笑,她袖中手指握拳,裴府,关了一个裴夫人,出局了一个裴元杏,还远远不够!
裴元志和永安侯裴兴盛,才是永安侯府的顶梁柱!
只有这两个人倒下,永安侯府才会倒!
不过,这二人可不比冷氏母女,只会耍些后宅诡计,他们可是常期浸淫朝堂政务多年的人,为人狡猾。
想除他们,得想些更缜密的法子。
郁娇边想着心事,边这么随意地往前走着。
不远处,有两个女子藏在一块山石后面,正紧紧盯着郁娇的背影在看。
正是尾随了郁娇而来的林佳兰和林芷兰两姐妹。
林芷兰眯了下眼,小声说道,“姐,快看,只有郁娇一个人呢,真正是个下手的好机会。”
“芷兰,我有个好主意。”林佳兰看了眼前方亭子里喝酒的几个男子,唇角微扬,浮着得意的笑容,“你只要……”
林芷兰睁大了双眼,狠狠地眨了眨,“姐,这个主意好。我们不出面,随便找个人去蛊惑那几个喝酒的男子,就可以了,到时候,查也查不出来。”
“那还不快去?”林佳兰朝妹妹林芷兰挥挥手,眉梢微扬,眼神冷戾。
“好,二姐,我去找人去。”林芷兰悄悄退离了这里。
找人不是难事,这里是开放的园林,鱼龙混杂,各色人等都有。
林芷兰给了些钱,让自己的侍女找了个小孩子,叫小孩去跟那几个喝酒的男子说。
那几个男子,都是自持风雅的人士,听说有美人经过,自然会前去观瞻观瞻了。
都是些喝多了酒的人,观瞻的同时,又哪里会注意言行?一定是想到哪里,做到哪里。
没准,借着酒胆干些什么,也是再所难免的事情。
林芷兰的侍女完成了任务,回来跟她汇报了情况。
“很好。”她得意一笑,找到她姐姐林佳兰,两人藏在喝酒男子赴近的山石旁,等着看郁娇的笑话。
……
这里只有一条道,人也稀少,郁娇图安静,信步走来,不知不觉间,她走到了一座假山旁。
假山一侧有座小亭子,里头,有三五个男子,在饮酒行酒令作乐,大约喝多了,一个个站不稳了,晃晃悠悠地。
要往前走,看前方一处竹林,必须经过亭子旁,但郁娇不想招惹那个男子,便转身往回走。
哪知,那几人还是注意到了她。
“喂小娘子,别走啊!别走——,呃——”
郁娇眸光一沉,提裙往前跑起来。
但那几人,看着醉得不行了,哪知跑得比她还快。
有两人跑到她的前头,拦着了她。
“古语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来来来……,相识就是缘分,一起饮杯酒。”一人举起酒杯,就往她唇边送来。
“我不会饮酒。”郁娇眸光一沉。
“不会饮酒,那就作诗!”另外三人,也跑了过来,堵住了郁娇的后路,摇着折扇,笑得肆意。
郁娇眯着眼,这几人,一个个神色猥琐,将她前后路都堵住了,看来,是不怀好意了。
她忽然冷冷一笑,“你们可知道,我是谁?你们这般拦着我?是不想活了吗?”
其中一个瘦脸书生,哈哈哈一笑,“小生——,呃——”他打了个酒嗝,拿扇子来挑郁娇的下巴,“当然认识了,你是——,呃,小仙女么——,来来来——,亲……亲一口……”
砰——
忽然,有人从天而降,一脚将他踢飞。
醉酒的书生,不偏不斜,正好落在几丈远的一片睡莲池子里。
“动某的女人,活腻了?”忽然而来的这人,声音凉凉说道。
他穿一身墨色的斗篷,里头,是一件紫衣长衫,黑纱遮着面,看不到脸孔,只露一双狭长凤眸,眸光森寒,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其他几人酒也吓醒了,纷纷跪倒磕头,“大大大……大侠饶命……”
“饶命?哼——”这人冷冷一笑,“仔细看清这位姑娘的脸,下回见了她,给某磕头绕道而走!”
“是是是是……。小人们明白……”几人抬头,纷纷去看郁娇的脸,努力地记着,就怕下回又认错了。
看得郁娇眉头一挑。
“光明白没用,你们是一伙的,他一人跳水塘喝水,岂不孤单?不如——一起?”话落,他一脚一个,只听几声“扑通扑通”的声音过后,另外的四人,也纷纷落入了水里。
如群鸭落水,好不热闹。
郁娇看着他,心中疑惑,这个人说话的声音好陌生,可为什么,身影这么熟悉?还有气息,也是熟悉的,这人是谁?
“多谢壮士相救。”不管他是谁,总归是为她解了围,她理当答谢。
他蒙着面,大约是不想让人认出他。她还是不要问好了。
这人未说话,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的脸,目光渐渐温柔似水,柔得仿佛能将人融化。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又是个陌生人,让郁娇感到极不自然。
同时,她心中更疑惑了,这个人,怎么回事?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她?
“壮士,多谢壮士相救,我的同伴一定在找我了,我得先离开,告辞了。”这人看她的眼神太诡异了,她还是离开为好。
哪知,郁娇的脚,才挪开一步,右手忽然被人紧紧握住了。
她还没有反正过来,紧接着,她眼前一花,腰身被人揽着,身子已腾空而起。
郁娇正要惊呼,这才发现,她的整个人已被他紧紧地搂在怀里,紧得她动弹不了。
而且,握着她右手的手,已挪到了她的后脑勺处,另一只手掌摁着她的后腰处,使得她的脸颊,紧贴着他狂跳的心口,她根本没法张嘴。
这人倒底是谁,要干什么?
好在没过多久,她的脚终于落到了地上。
她发现自己的脸,离开了他的心口,恼恨地大怒,“你究竟是什么人,带我来这里做这什么?”
她猛地一把将他推开,退后几步站定,目光飞快打量起四周来。
这是一处简朴地庭院,里头,空无一人。
他们正站在门边,郁娇隐约可见,门的外头,落了大锁。
用极短的时间打量了四周后,郁娇的目光又落到男子的脸上。
同刚才一样,他依旧没有说话,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为何不回答?你带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郁娇的目光,警觉地看着他,“你是什么人?”
“娇娇。”他道,“是我。”
郁娇一怔。
她睁大双眼看着他,楚誉?
原来,刚才沙哑苍老的声音,是伪装的。
“原来是王爷?”知道是熟悉的人,郁娇不再如刚才那般警惕了,而是怒目而视看着楚郁,似笑非笑,“王爷倒是挺闲的,没事扮强盗吓我。”
楚誉的目光一直停在她的脸上,捕捉着曾经百看不厌的表情。虽然,她换了个模样,但是,那眼神未变,那说话的语气,未变。
她不阿谀奉承,从不趋炎附势。
她有理的时候,连皇上也敢顶撞。
此时,他无理,她有理,所以,她不怕他,敢讽笑他。
楚誉抬起手,缓缓地扯下了脸上的布巾,声音微颤,“娇娇,林娇娇,林婉音,我该叫你哪个名字?你隐瞒真相的本事,真好。”
郁娇身子一僵,赫然抬眸看他,隐瞒?他怎么会知道,她是林婉音?
“王爷……在说什么?”郁娇装着,不知情的问道,“我听不懂呢。”
“娇娇。”他缓缓朝她走来,“我知道是你,你不是郁娇,而是林娇娇,你是重生而活的林婉音,对不对?”
“……”
“你知道关于林婉音所有的事,你知道落英园绣楼二楼夹壁的机关,你会弹《落英舞》,你恨着裴家,恨着林家二房,你父亲出殡的那天,你大哭起来,你关心着景家的人,关心着林婉音的清白和林将军的死因,你不是林婉音,又是谁?”
郁娇惊得身子发颤,后脊发凉。
楚誉,是怎么看穿她的?
她免强扯了个笑容,“王爷,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这般说我,这可是会给我惹麻烦的。”
“你放心,除了我,再没人知道这件事,你的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
郁娇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僵。
她的目光直直盯着楚誉的脸,心思飞快地转着,楚誉知道她是林婉音,又想干什么呢?
几天前,她将裴府狠狠地闹了一场,他替裴家,来找她兴师问罪?
毕竟,他是裴元志的亲表叔。
楚誉见她不说话,但眼神又变得跟前世一样,看他时永远带着七分疏离三分冷傲,他心中忽然涌出一抹酸楚。
即便是,她不喜欢裴元志,她还是不喜欢他。
“我的师傅是阴阳师,会推算命格,他说,你身为林婉音的气数短。除非远离桃花,才能活得长久。今年上元节那天,我曾提醒过你,你没理会我。我也曾请皇后娘娘旁敲侧击地要你远离桃花,但你依旧满园种桃树,天天着粉衣,戴桃花发簪,可见,你没有听进去……,后来……”他垂下眼帘,没往下说。
郁娇的身子颤了颤,她赫然睁大双眼,看向楚誉,远离桃花?
其实,就是远离裴元志了,皇后对她说起过,她听得懂。
当时的她,以为皇后是不想让林家和裴家走近,防着裴家势力扩大,从而支持裴太妃对付皇后。
也因为这件事,她怪皇后太小肚鸡肠,从此没再进皇后宫,见了皇后的面,也只是客套的请安。
没想到,是楚誉在提醒她。
只可惜,她前世爱裴元志爱得太深,上元节的时候,她和裴元志早已定了亲事,又怎可能退掉呢?
郁娇垂下眼帘,她是自己,害死了自己。
楚誉见她神色落寞起来,走到她的面前,弯腰握着她手,“可师傅还说,你舍了之前的那副躯壳,反而是好事,这一世,定会平平安安,幸福到老。”
他会给她幸福。
郁娇心中凄然一笑,没想到楚誉,也会安慰起人来?
“多谢王爷劝慰,人命由天定,我能活着,已是上天最大的恩赐了,其他的,我不强求。”她用力往回抽手。
但楚誉的手指,却强劲有力,紧握不放,“娇娇。”他哑声说道,“能否,试着喜欢我?”
郁娇赫然抬头看他,她睁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楚誉。
他说什么,要她喜欢他?
她……
没想过再去喜欢他人啊,前世的自己,为情伤得还不够吗?
为什么还要去喜欢男子呢?
她不想再去喜欢任何一个男人。
楚誉俯下身来,近距离地看着她的双眼。
她的眼中透着犹豫,提防,悲伤。
唇角紧抿着,带着一股子不服命运安排的倔强。
楚誉的心,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他毫不犹豫地吻下来,轻轻地覆在她的唇上,声音轻缓,“我是楚誉,不是裴元志。你说,人命由天定,倘若天要收你,我就反了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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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愿意等
她不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她明白楚誉的吻,意味着什么。
他的吻是生涩的,毫无章法的,找不到要点的,就这么在她的唇上蹭来蹭去。
两人站得很近,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心在狂跳,跳得她不知所措。
他呼出的灼热的气息,使得她的心头更加的慌乱。
她感觉到了危险,只想离开他。
郁娇的脚步,下意思地往后退,想躲开他,和他的吻。
哪知,她的身后是个花圃。齐膝盖高的木栅栏,刺痛了她的小腿,她疼得更加慌乱了,身子不由得向后倒。
楚誉的一只手,正抓着她的手,飞快地将她捞了回来,干脆将她搂进了怀里。
紧紧地。
她还没有及笄,加上在丰台县的七年,吃得极差,回京的这段日子,虽然身上长了少许些肉,但她的个子并没有长高,在高大身材的楚誉面前,她只是个小不点。
被他这么一搂,她感觉自己被他整个儿的包住了。
没法动弹。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髻上,轻声说道,“你身后的花圃里,种满了月季,若不是我拉你一把,你掉进去准会受伤,你就这么不顾性命的想跑?”
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
“王……王爷……”郁娇努力将头抬起来一些,以便好开口说话,“王爷如何知道,我来了牡丹园?”
楚誉道,“你忘记了,霜月是誉亲王府的人。”
郁娇恍然,她怎么忘记了霜月?
她伸手点点楚誉的胳膊,“王爷,可不可以,松开我?”
“我叫楚誉,叫我名字。”
“这不合规矩,我们身份不对等。”郁娇平复好心情,平静说着,她试图挣开他的禁锢,但没用,他力气比她大。
她根本动弹不了。
只要她稍稍扭动一下身姿,他就搂得更紧。
郁娇无奈地皱了皱眉。
他的声音,在她头顶轻柔说道,“在我的面前,你可以不讲规矩。”
郁娇讶然:“……”虽然,前世跟他没有相处过,但是,和他同在京城生活,他的故事,她听了不少,他不讲理时,皇帝也拿他无法,她闭了闭眼,只好妥协了,“好,誉……,楚誉。”
楚誉将她松开了一些,伸手搂着她的肩头,俯身看着她,目光如水。“我会给你时间,让你适应我。”
“其实……”郁娇想了想,还是说道,“你不必如此执着,我……不晓得今后的心会怎样,你不必等,我也……不值得等。”这一世,她不会嫁人,他何必等她?
虽然,她这么说,早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楚誉的心,还是被刺痛了一下,“那我愿意等呢?”
“王爷为何这般不讲道理?”郁娇扬眉,抬头看他,他怎么这么固执呢?“郁娇何德何能,让王爷这般相待?”
“你也知道,我一直是个不讲理的人,我认定的事,谁也左右不了。”他道,“从第一次见到你时起,我就想,我一定得将你娶回去。虽然那时的你,很小,很小,小得有些可笑,连马背也爬不上去,可我还是觉得你有趣。我就想着,你了王府,天天瞧着。我开始打听,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可谁知,我忽然发病了,得了一种怪病……”
他的目光忽然暗下来,不再是刚才那般倨傲,眼底里浮起了颓败之色。“我错过了前世的你,不想再错过今生的你,你懂吗?”他道。
郁娇的目光缩了一下。
他见她第一次,就这么想了吗?
她不记得,她第一次见到他时,是哪一年。
他说发病的时候,就喜欢上她了,那年他八岁,林婉音的年纪是七岁。
七岁的时候,身为林婉音的她,的确回过一次京城,同景纤云参加过宫宴,同几个皇子们赛过马。
她年纪最小,加上是比赛,不准有他人相助,她爬马背爬了许久才上去。
那时,他就记住了她?
这么早吗?
郁娇努力回忆当年的情景,只可惜,时间太久,当时的她,又并没有在京城长住,也因此,并没有刻意去记那些公子们的名字。
她不记得他。楚誉见她目光茫然,伸手抚了下她的脸,道,“以前记不住我,现在记着,也一样。”
郁娇看了他一眼,不知说什么才好。
“我出来得太久了,昀表哥和景蓁一定在找我了,再说这天也不早了,我……我得走了,回去晚了,郁府的老夫人也会数落我了。”
郁娇低下头,伸手去推他,打算离开。
说了这么久的话,他的手搂着她的腰,就一直没有松开过。
哪知,她推一推,他更搂紧了几分。
郁娇无语得直皱眉。
难怪他会将她带到这处无人的地方了,原来是想肆无忌惮。
这才开始呢,就搂着她的腰不放手,还在她唇上蹭啊蹭,蹭了这么久,这往后……
她伸手揉揉额头。
楚誉听她提起景家兄妹,目光攸地一沉。
他冷冷一笑,“你不提起他们,我差点忘记罚他们了。”
郁娇眨眨眼,“为什么要罚他们?他们犯什么错了?”
“哼!”楚誉的脸色,更加难看了,“那对呆子兄妹,将你带来这里,扔在一旁不管,只管自己去玩。要不是我来得及时,你就被刚才那几个混蛋欺负了,他们犯了这么大的错误,还不该罚吗?将人带出来,一点也不负责任!”
就为了这点事?
楚誉脾气不好,生起气来,六亲不认。他武功又好,那对兄妹可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哪里是楚誉的对手?
郁娇慌忙抓着他的胳膊,“就这么点小事,值得你生气吗?你不来,我也有办法对付他们。”
楚誉沉着脸,“你能有什么办法?”
“霜月给了我一把银针,我打不过会武的,那几个醉酒的,还打不过?一根毒针刺去,他们一定会倒地。”
楚誉的脸色,依旧不好看,“那要是再来一个会武的呢?只怕,你的银针还未出手,你就被人掳走了。总之,景家兄妹将你扔在一旁,就该罚!”
郁娇头疼得很,干脆抱着他,不让他离去,“楚誉!你只管自己罚得开心,你不为我想想吗?他们可是我真正的亲人,你不准伤害他们!再说了,我又没被怎么着。不如,算了吧?”
楚誉发现,郁娇一直垂于两侧,连他的半片衣角都不愿意碰的两只胳膊,这会儿牢牢的搂着他的腰。
他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
虽然,她是为了求情,才抱的他。
但,总归是主动了,不是吗?
“既然你求情了,我就不罚他们了,不过——”他眸光微闪,“你现在还不能去见他们。”
“为什么?”
“让他们知道,弄丢一个人,是什么后果!也让他们借此长点记性。”
郁娇:“……”
楚誉心情大好,拉着她的手,往这处宅院的里头走去,“现在,陪我去吃饭,吃了饭,我亲自送你回去。”
郁娇抬头看他,“要不要先跟他们说一声,我在这儿,很平安?”
“不行!”楚誉沉着脸,“死罪免了他们的,活罪,休想!让他们着急去!”
郁娇闭了下眼,好吧,楚誉的阎王脾气又发了。
她抬头往前方看去,一丛翠竹后,有座青砖红瓦的房子。
这座牡丹园,是前朝皇子的府邸,四处都是雕栏画栋的精美建筑,这座庭院的房子,却建得跟农家小院似的简朴,郁娇心中生起了好奇。
“这里有人住?”郁娇看了他一眼,问道。
楚誉牵着她的手,两人已经来到了这座庭院的正屋前,屋子的廊檐下,晒着些新茶叶,还未来得及收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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