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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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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有人住?”郁娇看了他一眼,问道。
  楚誉牵着她的手,两人已经来到了这座庭院的正屋前,屋子的廊檐下,晒着些新茶叶,还未来得及收进屋里。
  “是哑伯,他住在这里。他先前服侍过我父皇,年纪大了后,嗓子又坏了,没法再在宫中当差,我便将他派来这里打理这处庭院。这座庭院,是父皇和母后相识的地方。”楚誉说着话,紧紧握了握郁娇的手。
  郁娇抬头看他,正好,他也俯身朝她看来,眼底,眸光闪烁。
  楚誉哑声开口,“母后死后,你是第一个走进这座庭院的女子。”
  郁娇怔了怔,这么重要的一个地方,他居然带她来?
  “走吧,进来吧。”
  屋子的门并没有上锁,他伸手推门,门“吱呀”一声就开了。
  郁娇发现,屋中的摆设虽然简朴,但是,收拾得很齐整,桌椅纤尘不染。
  屋中靠窗子的地方,摆着一张圆木桌,桌上放着一只茶壶并两只茶杯,两只茶杯的颜色不一样,一只浅青色,一只碧玉色。
  他退了披风,净了手,扶着郁娇坐下后,又挑了一只碧玉色的杯子,倒了茶水,递与郁娇,“是凉茶,你先饮杯茶水解解渴,我去找哑伯来做饭。”
  她走了这么久,又同他说了这么久的话,一定是口渴了。
  郁娇的确是口渴了,伸手接过茶杯,见他只看着她喝,他却坐着,“你不喝水?”
  “另一只杯子是哑伯的,这只是我的,这里的东西,全部只有两件。我不用别人的。”
  郁娇:“……”
  他用他的杯子?
  屋子外头,有脚步声传来。
  楚誉站起身来,“是哑伯。”
  郁娇偏头看去,一个头发全白,面上无须的胖老头,背着一篮子菜,走了进来。
  这人估摸着,有五十来岁的样子,长得白白胖胖的,挺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脸和气,像个弥勒佛。
  见郁娇坐在屋中,拿着楚郁的杯子喝茶,他惊讶得不敢上前了。
  楚誉身边多年没有女人,这回子,不仅多了个女人,还坐在一起喝茶,而且,女子居然拿的是楚誉从不外借的杯子。
  他当然会惊讶了。
  楚誉眸光温和,朝他点了点头,喊了声,“哑伯”。
  哑伯快走了两步,将身后背着的竹篓取下来,放在屋中的地上,看着楚誉拿手比划着,又指指郁娇,嘴里啊啊呀呀说着什么。
  “她不是外人。”楚誉微笑道,“他是郁四小姐,长宁郡主的女儿,今后还会常来,你如何待我,就如何待她。”
  哑伯是宫中的老太监,听楚誉介绍郁娇,说她是长宁郡主的女儿,一时惊讶不已,他拍拍衣衫上的灰,乐呵呵走到郁娇的跟前,认真行了个大礼,啊呀着说了什么,又拿手比划着。
  楚誉在一旁做着翻译,对郁娇道,“他说,他欢迎郁四小姐常来,会当你是他的女主子。”
  郁娇脸色一窘,狠狠瞪了眼楚誉。
  女主子?
  她跟楚誉的关系,有这么近了吗?
  郁娇放下茶杯,朝哑伯抬了抬手,微笑道,“请起吧,哑伯。王爷说,你曾是先皇身边的人,不必行大礼了。”
  哑伯笑着点了点头,朝楚誉比划了几下,背着背篓,走到一侧的屋子里去了。
  楚誉见郁娇好奇地望过去,便说道,“隔壁屋子是厨房,我们只需等着,过不了多久就会有饭吃。”
  郁娇点了点头,捧着茶杯,静静地坐着。
  楚誉望着厨房,目光幽远,“哑伯当年,是专门给先皇做饭的随侍太监,母后怀了我后,胃口一直不好,他被父皇派往母后身边服侍,哑伯的厨艺很好,母后很喜欢他做的菜。”
  他平静地说着,郁娇静静听着,偶尔看他或哑伯一眼。
  楚誉又道,“宫中规矩,对主子们的所有吃食,一律是先试毒,再送与主子们吃。那天,是哑伯试毒,他吃了一口自己做的莲子羹后,上吐下泄倒地不起,三天后醒来时,就再没能说话。”
  郁娇心中一惊,赫然抬头看向楚誉,“他自己吃了自己做的莲子羹?才会这样的?”
  如果是身怀六甲的元敬皇后吃了……
  郁娇不敢往下想。
  “如果是我母后吃了,就没有我了。”楚誉的目光变得幽冷,“是别的人下的毒!”
  郁娇想到了楚誉的身份,——先皇唯一的嫡皇子。
  而当时朝中的情况是,先皇忽然染病,缠绵病榻,皇后还没有生下楚誉……
  她心头忽然往下一沉。
  自古帝位多染血,大齐国的皇宫,也不例外。
  楚誉自小没有母亲,外祖家裴家三房,人丁稀少,没人助他,而他,却能在大齐国的朝堂中占了一席之位,让当今皇帝都对他束手无策,与他的隐忍坚强,机警聪慧脱不开干系。
  “我的外公和外婆,在我母后病亡后,先后去世,裴家三房已无人。我的身边,已没有亲人。”
  郁娇抬眸,发现楚誉正目光灼灼看着她。
  “我希望你成为我的家人。”
  郁娇张了张口,不知怎么回答。
  哑伯的动作很快,他们说着话的同时,已经端着两盘菜走来了。
  他笑呵呵地看着郁娇。郁娇往盘中看去,两盘菜,一盘切片的酱牛肉,一盘香椿炒溪鱼。
  正是她喜欢的鱼肉。
  “你先吃着,我先去办事。”楚誉将一双白玉筷放在她的面前,便走了出去。
  郁娇往门外看去,庭院的门口,有个身影闪了一下。
  楚誉走到庭院的门口。
  霜月站在门后,“主子。”
  眼睛却往庭院里瞟啊瞟,她隐约看到一个身影,像是郁娇坐在里头。
  她家这位爷,终于对郁娇动心了?
  哎呀,真是不容易呀,为了楚誉的事,她险些愁死了。
  楚誉却没有她那么得意,冷冷问道,“景家兄妹将郁四小姐扔在一旁不管,你呢,你也扔了她?”
  霜月眨眨眼,“爷,没有啊?”
  “敢撒谎?”楚誉的目光,旋即一沉。
  霜月心头一惊,楚誉发火了,难道,她离开的那一小会儿,郁娇遇麻烦了?
  “景小姐的丫头闹肚子,奴婢陪她去了,当时,景小姐陪着四小姐呢,奴婢才敢走开了一会儿,这也不是有意丢下她啊,这不,奴婢马上来找她来了。”
  楚誉冷笑,“你可知,就在你走开的那一会儿,她险些被人非礼?”
  霜月吸了口凉气,“爷,牡丹园的人,有不少人都是誉亲王府的老仆人在此当差,谁敢这么大的胆子,敢非礼四小姐?”
  虽说,郁娇跟楚誉之间,还算不上是朋友,仅仅算是个熟人,但誉亲王府,谁不知道他们王爷对郁娇不一般?
  谁敢马虎?
  “难道本王还会说假话?”
  “真有这回事?”霜月柳眉一竖,“奴婢去宰了那混蛋!这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活腻了吗?”
  “那几个醉汉子,本王已经收拾过他们了,全都进睡莲池子里喝水去了。”
  “哦——”霜月松了口气。
  “不过。”楚誉冷冷一笑,“本王不相信这件事,只是偶然,一定有鬼。你去查查看,有没有人在暗中指使,若有人指使,你给本王狠狠地收拾!”
  一群醉汉,对郁娇还够不成太大的威胁,只能说,有人故意找茬。
  哪怕是小小的惹事,他也不会放过。
  “明白。”霜月点了点头。
  楚誉又道,“还有景家的兄妹,那二人,更让本王不喜。”
  霜月抬头,“爷,奴婢要是罚了他们兄妹二人,被四小姐得知,会不会怪爷?”
  楚誉眸光清冷看着她,“你去想个好法子,既不让她怪罪本王,也能让景家兄妹二人,安份一些,少打四小姐的主意。这两件事办好了,本王不罚你,办不好,你收拾包裹,滚回老怪物身边洗衣去。”
  霜月苦着脸,她宁可打打杀杀,也不要洗衣,“奴婢明白了。”
  又一想,楚誉是不是吃醋了?
  要不然,为何忽然跟景昀过不去呢?
  吃醋?
  霜月心下暗喜,楚誉都知道吃醋了?
  这样看来,定是十分在意郁娇了。
  听铁城说,郁娇第一次见到景昀时,主动要柳叶去递话给景昀,楚誉得知这件事,无动于衷。
  这回,却要她警告一下景昀,不让景昀打郁娇的主意,这是十分在意郁娇了?
  楚誉见她磨磨蹭蹭,怒道,“还不快去!”
  “是!”
  霜月离开后,马上去打听那四个醉汉子。
  四人已被人救起,不过,他们的酒喝多了,霜月问了半天,什么也没有问出来,只嚷着,“仙童说,醉仙亭旁有小仙女经过,在下们就去了。没人指使。”
  仙童?
  还太上老君呢!
  醉成这样,怎么没醉死?
  她恼火地踢了几人几脚。
  想来也是,喝得糊里糊涂的,哪里记得,是谁叫他们去调戏郁娇的?
  可是呢,楚誉非说有人指使,要她去查,她要是查不到,就得去给老怪物洗衣,洗衣是娘们干的事,她才不干。
  霜月在牡丹园里四处暗访。
  走到园子门口时,霜月不经意看到林家的两个小姐,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
  而且,还在窃窃私语地,说着什么郁娇郁娇……
  原来,林佳兰和林芷兰发现那几个醉酒的汉子,没有调戏成郁娇,反被人扔进了水里,心中好生失望。
  没想到,那个扔醉酒汉子的蒙面黑衣人,又将郁娇劫持走了。
  这下子,两人兴奋了。
  “姐,我们要不要将这件事传扬出去?郁娇被一个蒙面男人劫持走了,还能留住清白?她的清白一毁,昀哥哥一定不会要她。”
  “这事不妥。”
  “怎么不妥,我看机会正好,错过这村,就没那店了。”
  林佳兰伸手一戳妹妹林芷兰的额头,“证据呢?除了我们俩,还有谁看见了?那四个醉汉子?他们醉得人和仙都分不清了,能做什么证?”
  林佳兰年长些,看事情看得全面,不像林芷兰,年纪小,空有一颗嫉妒的心,一点主意都没有,想到哪里,做到哪里。
  “那就白白丢失一下机会,便宜那个郁娇了?”林芷兰瞥了下唇,很是不甘心的说道。
  “先等着,要是到了明天白天,郁娇有什么奇怪的举止,或是,她干脆没回家,那么,就将谣言散布出去。”
  林佳兰眯了下眼,冷冷一笑,“传得早了,郁娇做好了准备,咱们白白忙碌一场了。”
  “……”
  “而且,传早了,要是老天占她那一边,她什么事也没有。郁家得知她的流言蜚语满天飞,查到我们头上来,我们会有麻烦。”
  林芷兰眨眨眼,点了点头,“二姐,对,不急于这一晚。明天早上,我就去郁家门口守着。”
  霜月跟在她们身后,听了半天,从她们二人断断续续的对话中,已得知,郁娇今天遇上醉汉子的事,她们知道,那么,就一定跟她们脱不开干系。
  只是,那醉汉子醉得糊里糊涂的,作不了证,她去问那两姐妹,她们一定不会承认。
  不过,就算是不承认又怎样?
  她知道是她们搞的鬼,就行了。
  罚她们,有的是办法。
  她们敢收买醉汉调戏郁娇,她就罚她们现在丢丑。
  牡丹园大门一侧,停着不少游客的轿子和马车。霜月找到林家二房的马车,趁那小厮打瞌睡时,她偷偷地在马车轮子上做了手脚。
  林家二姐妹没有起疑心,坐进马车后,命车夫将马车赶上了大道,马车一路往林府方向而去。
  不过,马车走到半道上时,轮子忽然滚出了一个。
  马车摔倒在地。
  马儿受了惊吓,跑走了。
  此时,前无村,后无店,两姐妹和两人的侍女,站在荒凉在大道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林芷兰气得跳脚,伸手指着小厮骂着,“蠢货,你是怎么保管马车的?马车怎么会坏的?”
  车夫只得安慰着林芷兰,“三小姐,小的这就休好。”
  “那就倒是快修呀,这天都要黑了!”
  “是是是——”
  “是什么?蠢货。”
  “可是三小姐,修好了也没有马拉车啊。”车夫望着几乎散了架的马车,一脸愁容。
  林芷兰推了推自己的侍女,“你去找马!”
  侍女吓得脸都白了,这天都快黑了,叫她上哪儿找马去?
  侍女怕挨打,只得不情不愿地,顺着马儿跑掉的方向,找马儿去了。
  而且,车夫也一直没有修好马车。
  两姐妹和一个侍女一个车夫,就这么忍着饥饿和害怕,站在无人的大道旁,一直等到第二天大清早,才被林家二房的人寻到了,接了回去。
  两姐妹又饿又吓,已经不成人形了。
  当然,这是后话了。
  ……
  牡丹园中,景蓁离开郁娇后,并没有去买鱼食,而是,找到了正磨磨蹭蹭往这个方向走来的景昀。
  景昀背着手,一脸的生无可念的模样。
  叫景蓁看了,又好气,又好笑。
  “我说我的呆子哥哥呀!”景蓁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景昀,“你怎么还在这儿?你这是怕碾死地上的蚂蚁吗?还是裹了小脚了?你也太慢了!”
  她和郁娇都玩了一圈了,景昀还在园子的门口晃悠着。
  景昀干脆不走了,袖子一甩,扬眉怒道,“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我说了,我不喜欢郁娇,你少打我和她的主意。”
  “我……我哪里有耍花样?”景蓁眨眨眼,“我找不到郁娇了,我不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哥,你快去找找看吧,她从来没有来过这里,要是遇上了坏人,可怎么办?”
  景蓁咬着唇,一脸的担忧。
  心中却在喜道,要是郁娇看到景昀一脸担忧的跑到她的跟前,会不会大为感动?
  “什么?”景昀的音量都拔高了几分,白皙的书生脸,气得一脸的铁青,“你找不到她?她不是跟你在一起的吗?”
  “是呀,原本我是跟她在一起的,但是,她叫我去买鱼食,我就去买去了,可回去时,她不在了。”景蓁一脸的委屈扒拉。
  景昀的脸都气黑了。
  “哼!你这么大了,看个人都看不好?你怎么回事?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我看你怎么同家里人交待!”景昀大怒,又问,“你们刚才是在哪里分开的?”
  “九孔桥旁的锦鲤池那儿。”
  景蓁见景昀开始着急了,心中更加欢喜了,看来,哥哥还是在意郁娇的嘛。
  但景蓁却理解错了,景昀在意郁娇,并不是喜欢郁娇,而是因为,他们全家都喜欢郁娇。
  他对郁娇好,只不过是为了讨好家里的长辈而已。
  他对郁娇,和对景蓁,是一样的感情。
  不,是义妹的感情。
  景蓁是自己家里人,他可以随时教训一下,而郁娇呢,只是个客人。
  “一起去找!”景昀朝景蓁狠狠地瞪了一眼。
  景蓁低着头,忍着得意,“是。”
  兄妹二人,脚步匆匆往牡丹园的锦鲤池边而来。
  不过,让景蓁傻眼的时,郁娇已经不在那里了。
  景蓁一下子软倒在地,“郁娇?郁娇不见了。呜呜呜——”
  她死定了,家里人一定会打死她了。
  景昀回头,见她坐在地上哭,忍不住怒道,“知道她不见了,就快点去找,你坐在那儿哭,郁娇就会出现?”
  “不……”
  景蓁咬了咬唇,眼泪哗啦哗啦往下掉。
  她不敢说出,是她设了个计,让郁娇在这里等着,她故意跑开很久,再让哥哥去安慰郁娇。
  要是她说了,她会死得更惨。
  “不是的就快起来,一起找。”景昀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快找!我往东,你往西。半个时辰再汇合。”
  “好。”景蓁抹了把泪,点了点头。
  霜月回来的时候,天已擦黑了。
  牡丹园中,游人已渐渐稀少。
  她看见景家兄妹二人,正焦急万分地寻着郁娇,便靠在一株树上,眯着眼想着办法。
  该怎么罚这二人,才能一泄楚誉心中的怒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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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傻眼,敢情他是扮猪吃老虎来着!


第139章 ,相处
  景蓁和她的丫头童儿,跑得腿都要断了,还是没有找到郁娇。
  而且,她们打听了许久,也没有人见过郁娇。
  景蓁心中慌得不行,走路都走不好了,腿肚儿直打颤。
  “小姐,你说,郁四小姐会不会有事啊?奴婢好担心呢,心里头七上八下的。”偏偏她的丫头童儿,还在一旁不停地嘀咕着,“这天都要黑了呢,听说,一到天黑,会有不少登徒子出现。专门对年轻姑娘下手。四小姐长得又那么好看,遇到了登徒子可怎么呀?”
  说得景蓁心里头,越发的烦燥不安。
  “闭嘴,你个乌鸦嘴,她不会有事的,她要是有事,我……我打你一顿。”因为紧张,景蓁说话都打起颤来。
  童儿这么想,她也在这么想啊。
  她现在后悔死了,心中直念阿弥陀佛,盼着郁娇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童儿委屈极了,哭丧着脸,“小姐,奴婢还提醒过小姐,那个法子根本不好用。是小姐不听嘛,小姐为什么要打奴婢?”
  景蓁呼吸一窒,“……”旋即怒道,“你还有理了?要不是你一直蹲在茅厕里,我至于找昀哥哥找得那么久吗?”
  她一个人找了好半天,要是两个人,哪里会找半天?
  否则,也不会弄丢郁娇。
  “奴婢也想早些出来啊,是郁四小姐的丫头霜月,她在拖延时间呢。”
  “你就不能催催她?”
  “哪有用啊?”童儿叹道,又惊呼一声,她捂着嘴,睁大了双睁,“小姐,你说,霜月是不是怀疑上了我们了?才故意那么做的?她怀疑我们故意丢开郁四小姐了?”
  “……”
  “然后,她抢在我们前头,将郁四小姐藏了起来,故意吓我们?她现在也不见了,她又会武,跑得比我们快,奴婢觉得,八成是这样的。”
  景蓁吸了口凉气,睁大了双眼,“不会吧?”她心中慌起来,“她有那么聪明吗?”
  “奴婢觉得,她不笨。”
  “那就是你家小姐我笨咯?”景蓁伸手戳戳童儿的额头,“还不快找?有这啰啰嗦嗦的时间,人都找到了。”
  “是。”童儿再不敢啰嗦了。
  景蓁想到的是,要是霜月找到了郁娇,那可太好了,大不了,被郁娇数落一顿,小女子能屈能伸!
  要是霜月也在找郁娇的话,景蓁心头一凉。
  霜月一直悄悄地,跟在她们二人身后。
  听她们嘀咕了半天后,霜月心中恍然大悟。
  原来,将郁娇丢在一旁,是这主仆二人的计谋啊。不过,她们一边丢掉郁娇,一边担心着,又是为何?
  这时,只听景蓁又说道,“但愿是昀哥哥找到郁娇,而不是霜月。”
  童儿点了点头,“昀少爷找到了郁四小姐,那是再好不过了,也不枉小姐替他们操心一场。”
  霜月眯了下眼,心中冷哼,原来她们打的是这个主意。
  这是撮合景昀跟郁娇好事成双呢。
  郁娇明明是楚誉的,景昀那个书呆子,瞎掺和什么呢?
  景蓁真是多管闲事。
  霜月心中,更对景蓁没有好感了。
  景蓁和童儿,一起走上了九孔桥。
  九孔桥上,有一个锦衣少年正背手而立,看着水里的什么。
  霜月心中,忽然生出一个想法来。她唇角勾起,捡起了一块石头,在手里掂量了几下,然后,用力朝景蓁的腿肚子砸去。
  景蓁恰好走到少年的一侧,她腿肚子一疼,身子不由得往一边一倒。
  童儿伸手去拉她,没拉住。
  “唉哟——”景蓁撞上了少年,两人一起翻落入湖。
  童儿吓傻,“小姐,小姐,你还好吗?”
  霜月幸灾乐祸地拍拍手,走开了。
  这片池子并不深,九孔桥最深之处,也只到齐腰的地方。
  景家小丫头太会坏事,得让她吃吃苦头。
  霜月这一招,的确让景蓁吃了苦头。
  水不深,她并不害怕。不过,被她撞入水里的少年,却是出了事。
  少年落水后,昏迷不醒。
  景蓁想跑掉,可岸边还有几人在看鱼儿,指责起她来,“你将人撞入水里,就想跑?他都溺水了,你就见死不救?反正你在水里,还不将他拖上岸来?”
  这少年的个子这么高,她哪里拖得动?
  景蓁心说,她这是倒了什么霉?走个路也会撞人?撞人也就算了,还撞了个病鬼?
  这要是死了,她就会倒大霉了。
  景蓁怕这人死了,只好费力去搀扶少年。
  好在童儿也及时赶来,跳下水池,帮她一起将少年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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