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嚣张女捕悲催王-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么说,你是担心我把这张生死状送上朝廷,被你爹认出你的笔迹?”方南逸把怀中的生死状掏出来:“你本名不叫林满是吧?”
  “我叫林溢,满溢的溢。”小面瓜回答道:“给自己取假名的时候故意起了同义字,我写字的笔迹十分别扭又特别,像我爹那么精明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我…我就是想重新签一份好不好?我用左手写——”
  “芝麻大小的事,你们两个跟我直说不就行了么?”方南逸皱着眉头把生死状丢给他:“犯得着大半夜害我严阵以待,若是误会一场还好,万一动起干戈伤了人——”
  “王爷,”肖云边上前道:“属下知错了,愿意接受处罚,但是——生死状虽然只是个小事,而我之所以不敢当面说明,只源于这背后牵扯林满假冒姓氏伪造户籍投身衙门。这种事,往小里说民不举官不究,但往大里说,那就是欺君罔上…。我实在不敢让他冒这个险,才想出夜闯的办法。白天我们两个在门外徘徊,也想过要不要进来坦言。后来碰巧听到您跟洛依说起来失心锁的解锁办法…于是我——”
  “算了,事已至此也不必多说了。林捕快——”方南逸面相小面瓜:“你有这份忠诚,我替圣上谢过了。但自顾忠孝皆人事,本王给你亲笔书信一封助你说服家人。这欺君之罪算不得,你以后也不必这般为难。”
  “谢,多谢王爷!”小面瓜激动不已,连连磕头。
  “肖捕头,我前面跟你说的话,你有没有仔细回忆一下?”方南逸转向肖云边:“我相信你是无辜的不仅仅是源于林捕快的说法,更是因为在刚刚你不仅没有携带致命武器更没有对我们两个下杀手。”
  “属下不敢。”
  “那你对我说的卷宗之事怎么看?”
  “王爷是说,有人在赵笋案的卷宗里夹杂了迷药粉末,趁机弹入了茶杯?”肖云边沉思道:“我似乎记得,当日在牢房是林满先将茶水递给我…然后…然后霍主簿把卷宗交给我的时候——”他的脸色忽然蒙上了一层烈霜般煞白,因为在他的记忆里,似乎清晰得记得——霍钱曾将卷宗在他面前抖了两下!
  “是他!”肖云边重重得点了下头:“我确定,应该是他!”
  “谁?!”方南逸猛然转了一下头,之间窗外黑影一闪而过:“糟了,该不会是真凶按耐不住,没想到我们的陷阱却被你们两个撞破。”
  “先追出去!”洛依正要纵身跃出,似乎忘了连锁上还拴着方南逸。要不是被肖云边按住,只怕要跌个狼狈的仰八叉了。
  方南逸即刻用火折烧断了锁链,同洛依一起跟着肖云边冲出房间。四下里哪还有人影,只有簌簌的夜风吹着初夏的枝叶在墙壁上斑驳。
  ------题外话------
  放心吧,男二不会是坏淫的。我们女主暗恋他好多年,不会眼那么拙~
  


☆、第四十三章 诈死这招很老套了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的宁静,牵连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了最西侧的杂役卧房。
  “是那边!霍主簿的房间——”洛依第一个找准方位,不祥的预感伴随着脚下生风而起。
  “洛依!小心点——”肖云边紧随她身后,夺步到紧闭的房门之前。
  “里面上锁了?”洛依捣着房门:“霍主簿!”
  “踹开!”肖云边把洛依拉到身后,大力飞起一脚正中两扇门缝之间。门闩斜飞,门锁断裂。那血淋淋的凶残场景瞬间曝晒在所有人的眼前——地面上横躺着霍钱的无头尸首,两手腕齐根断裂,鲜血几乎淌满整个地面。
  剩下的四个人接连闻讯赶来,望着眼前那血腥浓郁的惨烈情景,众人且恐且惊。
  “又是密室么?”洛依站在房间正中央,以其愈加娴熟的侦破经验最快速得扫视了现场一周。
  房间的陈设很简单,一张靠近西墙的通铺足够睡三四个人,南北墙壁上通一道白色纱制的蚊帐,凌乱撕裂,满是血污。一张八仙桌靠近东墙,两把旧椅子东倒西歪。凌乱的现场显然经过了一番激烈打斗。最重要的是——墙壁上的窗斜侧打开!窗外靠近的是后院墙。
  “有窗子就算不得密室了。”洛依走向窗前:“方南逸,这里有血迹!”
  窗棱上的血手印斑斑驳驳,很明显得指引着凶徒逃逸方向。
  洛依提取了一枚最清晰的五指血印,明显发现无名指处有近似残疾般的弯曲。
  “王爷,那无名指——”李弦铮心下一沉,脱口而出。
  “是破甲的,”方南逸的脸色很难看:“他的左手无名指两年前骨折后没能及时续筋,自此以后便与中指紧靠无法伸直。”
  肖云边看了看方南逸:“王爷,恕属下多言。霍主簿身首异处,横尸屋内。他断手失锁在前,而同他锁在一处的秦破甲将军失踪在后——”
  “方南逸,现在人命关天,那个秦破甲究竟是什么来路?”洛依急道,但她眼看着方南逸的神色十分阴郁,想来那秦破甲跟随他多年情义,此刻最为纠结的非方南逸本人莫属。
  洛依也不忍心逼迫于他,于是转言道:“你说,会不会是凶手另有其人,忽然闯入杀害了霍主簿。秦将军为了追凶不得不斩断霍主簿的手腕,再由后窗追出去?”
  “丫头,这个假设似乎有道理。”肖云边也点头道:“亦或者还有另一种情况,凶手杀害了霍主簿并挟持了秦将军一道离开。”
  “可是,如果只是为了脱身不得不残害霍主簿的肢体,干嘛要断他两只手呢?”洛依紧拧着眉毛:“而且,断肢和头颅为什么不在现场?杀人也好追凶也好…难道还要抱着一颗头两只手乱跑么?”
  方南逸低吟半晌,才缓缓开口道:“秦破甲是不会被任何人挟持的,也绝无可能在没有我的命令下擅自追凶——刚才值夜的是谁?”
  “是我和路大哥。”大蟾蜍道:“下半夜我们两个替换了肖大哥和小面瓜——”
  “你们一直在前院附近?”方南逸问道:“有见到任何可疑的人影么?”
  “没有,”大蟾蜍想了想:“我们是听到惨叫以后往屋舍附近跑,过来就看到你们打开了霍主簿的房门。”
  “若要从大门出逃,必然经过正厅和甬道…如此看来,大开的后窗和明显的血手印似乎故意给了我们唯一的线索——凶手已经逃出了院子外。”方南逸道。
  “听你这么说,现场的证据指向的确过于刻意。”洛依道。
  “薛先生…”方南逸冲薛灵点点头,示意他开始检验尸首。
  薛灵蹲下身来,翻查着尸首的颈部断口处:“利刃所断,力大而迅速。皮肉处无卷边有压痕,无参差,颈背有微扯伤。手腕皮肉断口——与颈部断口一致,骨骼上却有大量磨损,应为外力折断。”
  “是什么样的武器所致?”洛依凑到他身前,看着那尸首断手处白骨森森嚓嚓,着实残忍恐怖。
  “看起来像是一把及其细小薄如蝉翼的剑。”薛灵捻着胡须道:“但是,高速的出剑纵然可以一招切割断人的喉管,但若要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将头颅割断——还是颇有难度的。而且纵观颈围的切口,按压伤十分明显。如果是剑,不仅要求薄壳轻细,最重要的是软,绕指般柔和却又锋利无比,比如——”
  “铁线。”方南逸手扶着床铺道。
  “铁线?”洛依的目光遵循着那血迹斑斑的白帐帘望去,下一瞬间她与方南逸同时出手一左一右得扯下了纱帘。裸露下来的那根细长挂线上,暗红色的痕迹昭示着隐藏不去的罪恶。
  “今天早上在议事厅的时候,霍主簿和秦将军迟到了片刻。”方南逸道:“如果我记得不错,他们说是源于蚊虫肆虐不堪其扰,一早起来挂蚊帐。”
  “的确如此,”肖云边点头道:“我来通知他们与会的时候,秦将军站在屋里对我说要稍微迟一点点。”
  “方南逸,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洛依急道:“如你这么说,挂蚊帐藏凶器的行为又不可能是第三个入侵者所做。那不就印证了的确是秦将军是早有预谋杀害霍主簿的?”
  方南逸走到床榻前,微微弯腰掀起了一床被单。他俯身蒙在无头的尸首上,单膝点地沉默良久。
  洛依等人面面相觑,却不知该如何追问。只等方南逸垂头默念了半柱香的时间,才缓缓抬头。
  “早有预谋不假,罪犯却不是秦破甲。”方南逸朗声道:“因为这具尸体,根本就不是霍钱——即便他穿着霍钱的衣服。”
  方南逸猛地掀起床板,那隐藏在阴暗的角落里,散发着罪恶的真相气息的——正是孤零零摆在地上的一颗头颅和两只手臂。血淋淋的头颅目眦尽裂,谁都认得出那是秦破甲的脸。
  


☆、第四十四章 杀人不逃?心理素质多好

  “秦将军?!”众人惊呼。
  “头颅自不用多说,而一个人的双手恰也是除了容颜之外最能出卖身份的部位。”方南逸抱起秦破甲的残骸,将它们复位在尸身上。“虽然霍钱与秦将军的身材近似,但将军的手和文官的手差异太大。霍钱的心思倒是缜密,细节上竟也丝毫不马虎。不得不承认,他这一招的确能瞒得过我等片刻,但却忽略了我对于秦将军的熟知程度。”
  “也许霍钱根本就没有想要瞒过多久…”洛依失望道:“利用拖住我们的这点时间,只怕他已经逃之夭夭了。”
  “若真的要逃,又何须等到现在?”方南逸冷笑道:“刻意的闩门,蓄意的开窗,故意的血手印——这些无形之中在告诉我们一条线索,他此刻依然留守在衙门大院里。他有他必须要找到的东西,没得到之前是无法离开的。在我两两连锁的监督方式下,他根本无所下手,必然会制造出一些混乱让我们中计并解除对衙门的封闭,再将通缉的圈子扩展出去。这样就能光明正大得逃离我们的视线,在这里继续寻找他想要的东西。只是我没想到要赔上秦将军一条性命——”
  “可是我想不明白,”李弦铮显然因同僚被害情绪愈加激愤起来:“破甲的武功虽算不上一等,但要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主簿岂不是绰绰有余?如何会被他如此顺利得杀害?”
  “就是,我们也从来没听说过霍主簿会武功啊!”洛依道:“他以前在家连杀鸡都不敢。”
  “如果他不是真的霍主簿呢?”方南逸凭窗而立,夜风夹杂着血腥的寒气袭来。“所有人都在是不是?如果霍钱隐藏在暗处,每个人都有被袭击的危险——从现在开始,不要单独行动…特别是武功较弱的几个。”
  被躲在暗处的敌人伺机,这样的滋味如坐针毡。洛依在方南逸的指引下跟着肖云边把其他人的失心锁解开,并将武器分发下去。
  方南逸引了众人来到刘明的卧房,光明正大得打开了密室,将刘夫人尸首曝光于众。
  “这么多时日了,就算是解剖也看不出什么痕迹。”薛灵对着已然高度腐烂的陈年尸身无奈得摇摇头。
  方南逸摆摆手:“如果我猜的没错,她就是霍钱要找的东西。”他指了指尸体头部的百会穴处,那里曾因方南逸拔掉了一枚锥而呈现扩大的黑洞。
  薛灵一看,惊觉道:“悬尸术!”
  “薛先生也认得这个?”方南逸奇道:“看来青竹会的伎俩无非是糊弄一下寻常百姓,得道高人面前简直是班门弄斧。”
  “到底什么是悬尸术?”洛依听得一头雾水:“方南逸,你之前不是说所谓起死回生都是骗人的把戏么?怎么现在听起来倒像是高深的很?”
  “悬尸术不等同于障眼法,但所谓起死回生依旧是无稽之谈。”薛灵道:“人死如灯灭,气化清风肉成泥,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但在尸体化血入土和天地为一之前,经络中的养元会呈现一股垂死的崩缘状态。我早年读过一本古书中有记载,蛆蛊也,食心煨血,养尸精固死元。而百会乃人体中神大穴,以灵石绯玉截穴,可缓经衰,慢脉茕。尸可行但口不言,肉白骨然血不枢。”
  “薛先生,能不能说得清楚点?”洛依从小就怕背书,文绉绉得古记更是让她头昏脑涨。
  “就是说,有种秘术称为悬尸术。”肖云边解释道:“死去不久的人只要未到尸身完全毁损,以一种名为蛆蛊的毒术煨在体内便可取出尸湿之气,并源源不断得提供经络活枢的动力。在尸体的百会上插入一根用绯灵玉所制的签锥,截断活脉,便能使尸体如活人般行动——但是他们并不是真的死而复生,不能言语也不能思考,只是机械般得动作。”
  “蛊…”洛依默念一声,心里忽然一阵抽紧。
  肖云边和方南逸似乎同时看出她略有不对的脸色,异口同声得关切道:“丫头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对蛊有些好奇,这些蛆蛊要怎样才能从尸体里移出来?”洛依赶紧掐断话题。
  “没办法移出来的,等到尸体被蚕食殆尽,一切也就化作烟堆。”薛灵摇头道:“中了悬尸术的尸体除了不能言语无须进餐之外,行为与常人相似至极,可作可卧可呈现喜怒哀乐的面部表情,甚至有与活人相近的体温。这些都是源于蛆蛊在体内根据脉络舒张的惯例记忆假象所伪造出来的。但事实上——它们以尸体为养料,多则三五载少则三五月,便将尸身消化极尽。而最可怕的事,但凡与中了悬尸术的尸身长久亲密接触的人,通常会沾染上蛆毒。这种毒并不算凶烈,可称得上一种瘾性毒。起先会让人十分亢奋,精力充沛。辗转后期便叫人体虚乏力,精神萎顿…最后,会叫人难辨主观,丧失判断,甚至如行尸走肉般对他人惟命是从。”
  “这蛆蛊还真是奇异,尸体中了像活人,而活人中了却像尸体——”洛依叹了口气道:“只可怜了刘大人,该是无法摆脱丧妻之痛才被蛊惑。”
  “本王认识刘明多年,深知他个性缜密多疑,甚至狡黠精明。”方南逸道:“即便身受亡妻之痛苦却不会完全丧失理智。悬尸术破绽繁多,刘明应也有所知觉。从他近月来坚持在杭白菊里加入凝神静脑作用的迷迭香开始,则意味着他对悬尸术的质疑已上升到了主观抵御的程度。”
  “原来是这样!”肖云边惊觉道:“我跟在刘大人身边整四年,起先只记得他酷爱杭白菊。却从几个月前起,每每茶里必加迷迭香。竟是这个原因——”
  “至于刘明为什么会被设计杀害,我只能猜测,他与青竹会的矛盾定是源于这具爱妻的尸首。”方南逸分析道。
  “难不成青竹会下了邪术之后还想回收尸体?”洛依道:“或者说这蛆蛊上有什么能让人顺藤摸瓜的线索,逼他们不得不销毁…那他为什么不在刘大人刚刚被害之时就去找这具尸首?”
  “谁说他不想呢,从刘明房间在被封锁之后依旧有人入侵的迹象来看,这霍钱八成是没能找到刘明藏尸的地方罢了。”方南逸走到尸体跟前,仔细端详着刘夫人那五官溃烂扭曲的脸:“从训练猴子杀人这个意图来看,青竹会对刘明杀意早起,只是一直没等到合适的时机下手。而这个契机,恐怕只有尸体能告诉我们了。”
  ------题外话------
  下章有点重口味,不喜的亲就跳过吧~猫咪再重申一遍,女主是捕快,破案神马的必然是生活的主线,想要男女整天甜甜腻腻的…坏人谁去抓啊~
  


☆、第四十五章 珠胎暗藏——肚子里的大宝贝

  “看来只能得罪刘夫人了。”方南逸叹了口气,“大家站远一点…”他将一把锋利的匕首递给薛灵:“为了证实我们之前所有的猜测,最好亲眼看看这蛆蛊的寄生状态。薛先生,辛苦你了。”
  薛灵点点头,先将尸体衣物拨开,露出泛青膨胀的腹部。旋即抬手从女尸下腹脐开端一刀戳进去,一路横向破开。
  在一声闷吞的扑响过后,仿若毒气般的尸瘴袅袅溢出。数以万计的蛆虫白花花得涌动着,令人头皮矗立,手脚发麻。蛆虫遇光而死落地而僵,薛灵挑开女尸的两侧皮肤,才发现就只在咫尺之间那皮肉逐渐老化干枯。就在众人眼皮底下生生蜕变宛若遭遇高温灼烤般的干尸。
  “她的内脏早就被侵蚀无几,溃烂中皮肉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薛灵用匕首伸进尸体空荡荡的腹腔,挑出一根越有巴掌长拇指粗的乳白色泛青绿的肉虫。
  那肉虫无口无眼,通体光滑,白中隐翠,下体多肢密集,呈无规则排列。
  “这是什么?”洛依觉得喉咙口有些发紧,这东西怎么看起来都令人浑身不舒服。
  “是蛆蛊涎。”薛灵道。
  “这应该就是霍钱要找的东西了。”方南逸将蛆蛊涎倒入一个封闭的瓷罐里,脸上露出了释然的微笑:“原来如此——”
  “这个大虫子里是不是有些不为人知的线索?”洛依看着罐子,心有余悸道:“它现在是活着的还是死了?”
  “蛆蛊涎没有生命,它只是蛆蛊分泌出来的一种液体。尸体的养分越足,蛆蛊涎的发育就越好,结晶在尸体内部,在一定时间里如发酵一般破去外壳脱出。”方南逸晃了晃瓷罐道:“它是这世上最为珍贵的奇材之一。”
  “这么恶心的东西居然能——”洛依表示难以置信。
  “粪肥不是也能种出馨香的稻谷么?”方南逸笑道。
  “蛆蛊涎的产生环境虽然恶劣,却也不是每一具悬尸里都能盛出的,条件气温以及阳气的结合度都有讲究。而成茧,破壳,成形每一个阶段都是有时期的。早则胎死腹中前功尽弃,晚则僵化衰竭功效打折。这种秘术由于对逝者的亵渎与神明旨意相悖,在苗疆盛传一阵后便悄然匿迹。如果青竹会沿用此计的目的不是用尸体做木偶戏,那多半便是冲着这蛆蛊涎而来。”
  “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功效?值得如此大费周章?”洛依问。
  “我早年去过苗疆,在当地听到这样一段古老的传闻。”薛灵说道:“那传说有个诡异的名字,叫‘阴兵死命’。相传南诏前身苗疆之地战事连年,杀伐割据。曾有一武装部族名索琼,意为‘服从’,在一次常规夺距战一以三百人对抗七部八方的异族近万人。这样悬殊的抗衡下,结果出人意料得大获全胜。据说,索琼部的人个个似兽如魔,不仅力大无穷动作迅猛,甚至连刀剑铁器入身都难伤半分,最可怕的是,他们行动一致惟命是从仿若杀人的机关永不知疲敝。”
  “这等奇谭我也略知一二。”肖云边道:“有人说是苗疆的一处水源里蕴含着特殊的力量,也有人说是一种霸利的蛊术操纵了人的心性和知觉。”
  “蛆蛊涎的药用同样也有些不完全的记载,”方南逸点头道:“参吊命,灵断幡,蛊涎一出肉骨生。这说的是,可以同吊命续气的千年野参,起死回生的雪山灵芝相提并论的,非其莫属。只是其来路异常,逆天伦悖人理,早不被世人所知罢了。在愈合伤患,洗经湥绲囊┯蒙希庸洌隳谛尥獾奈溲隙加凶拍涯芤患钠嫘АW盍钊朔呀獾氖拢霾谇频谋σ┩币簿弑噶似渲械牧有裕梢圆倏鼐衤楸砸馐叮7糜泻ξ蘩!�
  “如果真的如你们所说的那么玄邪,那个什么青竹会不就是在拿死人做药引子么?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洛依何等聪慧,话到此处早就心里明镜了。她从此业几年,大奸大恶之徒也遇见不少,但比起这样令人发指的邪教行径给人带来的恐惧,简直不是一个程度的。
  “看来青竹会的事情的确已不在小打小闹的层面上了,既已渗透至朝廷命官,想必背后的树荫极好乘凉…”方南逸示意李弦铮和路长丰把尸体包裹好移到院子里焚烧:“人死已久,却还要受这份罪孽,将骨灰与刘明合葬一处罢。”
  “王爷,现在是不是该尽快找到霍钱。如果他还在衙门内院之中伺机,那我们岂不是非常被动?”肖云边道。
  方南逸点头道:“霍钱也不过就是个小角色,只是我们尚不清楚他对于青竹会的忠诚度到底有多深。他的目的究竟是不是蛆蛊涎也是好妄下论断,只能先找到他。我们所有人地毯式搜寻,就是挖地三尺——”
  “万一他已经跑了呢?”洛依不甚乐观:“他只有一个人而我们有这么多人,如果我是他,既然大势已定管他青竹会还是什么的,先溜走保命要紧。”
  “不可能的…”方南逸摇头道:“从我把你们关进来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在外面部署了十八人的亲卫队。每三个时辰他们会放飞一只信鸽向我表示一切安常,没有人能逃得出去的。”
  “咦?!”洛依心道:这人看起来傻呆呆的,没想到心思可以缜密到这个地步,招招都有后计。可是…又有哪里不太对——
  “方南逸,你说你外面部署了守卫?”洛依忽然揪住他急道。
  “对呀,十八人,四人一列守一面墙,两人巡岗…别说是个人,就是只苍蝇也别想进出——”方南逸的话被噎了一半,两人对视的目光越来越紧张。
  “那我爹怎么进来的?!”洛依脱口而出。
  “他…”方南逸愣在当场,他清楚地记得昨天晚上大包小裹的洛青柳的确一个人承认翻墙入内。究竟是护卫队出了事,还是洛青柳有鬼?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