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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妇-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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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兄,此事若不是你做的。家父自会还你公道;若真是你做的,唐兄……请恕文石无情。”
“哼。”唐安再次发出藐视的嗤笑声。
“跪下!”身后的衙役再次看不过去,一个棍棒将唐安打跪。
“堂下何人,报上姓名!”隋承业堂上质问。
“隋伯父,您不记得小侄了吗?家父乃是当朝礼部员外郎……”唐安的话尚未说完。
“啪!”一声清脆的惊堂木响。
“大胆狂徒,本官问你姓甚名谁,未曾问你家室如何。你只需实话实说即可!”
“礼部员外郎唐俊德之子唐安。”到底还是把老子挂在了嘴边。
“唐安。你可认罪?”隋承业发问。
“唐安初到贵地,何罪之有?”开始抵赖。
“除夕之夜,你伤及杨家小姐。此番证据确凿,你又如何抵赖?”
“大人,您这可就冤枉唐安了,当日唐安的鞋底是确实有当晚的焰火纸屑。鞋面上也却被晨间露水所湿,可鞋底有纸屑。鞋面被露水所湿之人,又不只唐安一人,大人您凭什么认定唐安就一定是当夜的凶手?”唐安当众反驳。
“唐安,你休要狡辩。当日证据确凿,更有人在行凶现场拾得苹果一只,当日提及苹果之时。你竟做出找寻的动作,难道这些还不足以证明吗?”隋承业反诘。
“那只不过是巧合。一只苹果而已,谁又能证明什么?最多是唐某于马上奔跑之时掉落到事发地的巧合。”唐安继续狡辩。
“唐安!你!”隋承业气愤,拍案而起,“当日有人曾以当日撕扯下你衣衫的布料为理由,你竟下意识的低头查探,你又作何诡辩?!”
“唐某不过是碰巧了那时低头而已,抬头低头,乃是寻常的动作,大人又何必以一个动作,就来定论唐某就是当夜行凶之人?”唐安简直无赖到了极点。
“你!”隋承业只觉胸口发堵。
还以为昨日抓住了他的罪证,今日当众审理,能给咸阳的百姓吃颗定心丸。
没曾想,这个唐安竟是如此的油盐不进。
“大人,如今这公堂之上,有多少人低头,又有多少人议论,难道大人您都要说是当夜的凶手不成?”笑,得意嘲讽的笑。
“唐安,你……来人啊!给本官用刑!打!看他还能嘴硬到几时?”当着众多乡亲父老的面,隋承业顿觉颜面尽失了。
“大人莫不是要屈打成招?证据不足以说明唐某乃是凶手,大人就要用刑?若是家父得知,怕是大人的乌纱不保!”唐安威胁。
“你!”隋承业简直快气到吐血。
人群中,严师正双眉紧锁,嘴唇紧闭。
“是啊是啊,我看这位公子仪表堂堂,又岂会是行凶之人?”
“呦,你没听他说啊,他爹是礼部员外郎!这可是个朝官啊!不知高出隋大人几品呢!”
“听这唐公子的口气,怕是个读书人吧?思路缜密,口才了得,哪里会是行凶之人呢?”
“就是就是,若说鞋底有纸屑,鞋面沾湿,我也有啊,不信你们看!”
“隋大人怕是想抓恶人忙晕了头吧,怎么反倒把一个朝臣的公子给抓来了?”
一时间,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
“小姐,您看。那不是当夜惊马的那位公子吗?”贴身丫鬟提醒了苏莫茗。
“是他,没错。”苏莫茗左右细看了一番。
“小姐,奴婢也觉得那位唐公子不像是坏人呢!当夜他险些惊您,可不也是彬彬有礼,温文尔雅吗?”
“你懂什么?那坏人还能在头顶上写上‘我是坏人’四个字?知人知面不知心!”苏莫茗伸手戳了一下丫鬟的额头。
“果然是刺史之女,有见识。”沈心怡从旁暗暗佩服。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员外郎之子!”便在此番混乱的时候,一个女声清丽的从人群中传出。
“沈娘子!”
隋承业心中一阵惊呼。
沈心怡微微欠身施礼,点头示意。
沈娘子?!
严师正的眼睛突然放亮了许多,起初紧皱的眉头,此刻竟有了一丝的舒展。
“唐公子还记得我吗?”沈心怡慢步走来,双目紧紧盯着地上跪着的唐安。
唐安抬起头,便是在这一对视之际,他眼中的瞳孔迅速收缩,一丝异样除了沈心怡,无人察觉。
“唐公子请看,今日这公堂之上,左有一、二、三、四、五名衙役,右有一、二、三、四、五名衙役,大人明察秋毫,断是不会让唐公子蒙受不白之冤的……”沈心怡的声音轻轻缓缓的,殊不知唐安此时早已跟随那些数字,慢慢的进入了到了催眠之中。
眼中缓缓腾起一丝迷离,头脑被不由自主的带入了那个焰火绚烂的除夕夜。
“唐公子又何故要戏谑隋大人,还是实话实说的为妙,免得挨了板子,吃了皮肉之苦。”沈心怡一个翩然转身。
“好,我说。”唐安语气缓慢,却是清清楚楚的将当夜事发的来龙去脉,一字一句的说给了在场的每一个听。
☆、086 当众
“焰火迷人眼,我竟是看到了一个迤逦的身影。”唐安渐渐进入当夜。
“那身影是谁?”沈心怡追问。
“起初不知,只是一个妙龄女子,看衣着定是大家闺秀,许是和丫鬟走散了……”唐安目光痴痴的回忆着当夜的情景。
“那你当时在做什么?”沈心怡慢步上前。
“良辰美景不夜天,不知疑是红线缘。”唐安吟诗。
“她转过身来,看我时,却是两腮桃花,面浮米分霞,一双婉转星眸,如落花流水,翩然含羞。”唐安的声音仍在继续。
呸,真是无耻!
沈心怡只觉得此刻回忆当时情景的唐安,分外的恶心。
“那苹果是怎么回事?”理性,要态度中立,沈心怡调整了下情绪继续追问。
“小姐,在下一路游访,途径咸阳,不想偶遇佳人,甚是赏心悦目。若小姐不嫌弃,这只苹果便赠与小姐品尝。”唐安说罢,从怀中做了一个取物的姿势,又空空的递了出去。
在场的众人哗然。
敢情还真是提到了苹果!
“杨小姐拿了你的苹果?”便是在沈心怡继续追问之时,那日绘春提到苹果一事,陡然浮现在沈心怡的脑海中。
“她欲接我的苹果,我却拿着苹果慢慢走入小巷。”唐安面色上显出得意的神色。
“那日你着装如何?”沈心怡又问。
“紫色锦袍,牡丹团花衣带,玉色包金发簪。”唐安竟然乖乖应答。
噫——
哦——
在场围观的众人,发出唏嘘的惊叹。
沈心怡旋即向一旁的隋文石使了个眼色,隋文石心领神会的快步转身走入府衙内院。
“你拿苹果进入小巷后。可否对杨小姐做了什么?”沈心怡一边等着隋文石的折返,一边继续追问。
“手无缚鸡之力,皮肤嫩的像蜜桃般流水,我只轻轻一捂她口,左右抽打了几掌,她便蹬地不动,真是任我驰骋……”唐安的语调。此刻明显有了一丝得意。似乎当晚的恶行,在他回忆看来,却是更有一番风韵。
“沈娘子。您看!”此刻,隋文石早已麻利的折返回来,不负众望,他的手中赫然拿着当日唐安施暴时。穿着的紫色锦袍,牡丹团花衣带。
如今。那枚玉色包金发簪,就赫然的插在唐安的头上。
公堂之上,证据确凿,又是当众承认了自己行凶的整个经过。听得公堂之上的隋承业目瞪口呆,心中不住的惊叹:这真是奇了怪了,刚才自己那么审讯。这唐安竟咬死不承认;而今那沈娘子只一问一答,这小子怎么反倒像是脑子坏掉了一样。如实的招认自己的罪行呢?!
当然,惊叹不已的还有那些围观的众人。
当然,也包括一直立于人群中的严师正。
“真是禽兽不如!竟然能在除夕之夜,做出此等泯灭人性之事!”
“真是恬不知耻!竟然还好意思当众回忆自己当日的罪行!”
“我说,这唐公子是不是傻了,哪有招认如此顺利的?他刚才不是还竭力反驳的吗?”
“看他那样子,倒像是个读书人,没想到竟是这般衣冠禽兽!”
“小姐,那日就是他险些撞到您,他还问了您的居所,现在想想都后怕,当初他看您的眼神,可真是龌~龊下~流啊!”
“所以说,知人知面不知心!礼部员外郎竟然有这种败类儿子,也真是有损我大周的国威!”
“就是就是!”
“只是不知,隋承业能否顶得住礼部员外郎的重压了……”
人群中再次骚动了。
严师正的目光起初是一直盯着沈心怡,由惊叹到欣赏,这会儿却又望向了公堂之上的隋承业。
师正先生!
便是这目光交汇的一瞬间,隋承业发现了一直隐在人群中的严师正。
师正先生也来听审了?!
“咳咳!”隋承业端了端姿势,清了清嗓子。
是时候定罪了!
沈心怡礼貌性的望着隋承业,微微一笑,旋即镇定的转身,走向面前的唐安。
“唐安,既然你已招认,就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赶紧醒过来吧!”沈心怡说罢,单手轻轻一个响指。
“啪!”清脆的响声,让在场的每一个都为之一振,当然也包括刚才被催眠的唐安。
猛的晃了一下脑袋,似乎如梦初醒一般。
“唐安,你可知罪!”隋承业的一声喝令,唐安惊得一身冷汗。
“大人,您在说什么?唐安着实冤枉啊!”继续恢复刚才的无赖。
众人轰然大笑。
这个唐公子,当真是脑子坏掉了吗?刚才自己分明是已经招认了,怎么这会儿又开始装傻了!
“唐公子,刚才你不是都说了吗?你看上了人家杨家小姐!”
“人家小姐和丫鬟走散了,这才给了你可乘之机!”
“你还吟了什么破诗‘良辰美景不夜天,不知疑是红线缘’,我呸!真恶心!”
“你自己说的,用一个苹果就把人家姑娘给勾引了,这会又不承认了!”
“真是禽兽不如!”
“打他!”
“打!”
“把这个衣冠禽兽打出咸阳!”
众人激愤,已然忘记了这里是公堂之上,愤怒的群众翻越过阻隔的栅栏,呼喊着涌向公堂上的唐安。
沈心怡闪了身子,给大家留出发挥的空间。
虽然受过西方高等教育的她,是不赞成用暴力来解决问题的,但是这是在大周,有些时候,对于某些人渣,那就得简单粗暴。再说哪能压抑群众的舒张正义呢!
去社会化,有时反过来用在群体上,还真是一个字“爽!”
“哎呦!”
“啊!”
“哦!”
“别打了,别打了!”
“哦!”
唐安在众人的围殴之下,只有求饶的份,再无无赖霸道之气。
“咳咳,都住手吧。”大概过了好一会儿。隋承业才适时的下令。
再看唐安时。早已是猪头乌眼青!
“唐安,你可知罪?!”隋承业又问。
“知……知……”唐安被打的早已神志不清,不过有个问题确是清清楚楚的萦绕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可什么都没说,他们怎么似乎什么都知道?!
“唐安,你既已是亲口承认当晚恶行,又有物证为据。众人皆可当此案的人证,本官劝你。还是早日认罪,迷途知返。”隋承业说完,供词状已是赫然的摆在了唐安的面前。
那是师爷的手笔,悉数记载下刚才唐安招认的一切。
“这……这是……”唐安捧着那张密密麻麻的纸。肿胀的眼睛实在是不敢相信。
这难道真的是自己说的吗?
实情,跃然纸上!
天呐,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便是在唐安迟疑之际。早已有衙役递来了按压的红泥。
“唐安,你可知罪?!”隋承业又问。
“唉……”唐安重重的叹了口气。按下那枚指印后,整个人轰然倒在了公堂之上。
“哎?刚才那个女子呢?”
“什么女子?”
“就是刚才公堂上一问一答的那个女子?”
众人即将散去之时,突然有人开始发问。
“她你都不认识?那是定北侯府的大少奶奶!沈娘子!”
“定北侯府?大少奶奶!”
“她可真厉害啊!刚才隋大人都那么问了,唐安就是死活不认账,没想到她一登场,几句就让唐安招供了,真是太神了!”
“你还不知道吧,当日王二要跳楼,也是这位沈娘子出口相助,几句话就救了条人命!”
“还有那日顾将军回城,那个断臂将士眼看着就要从城楼上跳下来了,不也是沈娘子及时出口相救吗?”
“听说,当日大牛肚子疼,看遍了全城的大夫,最后还是这位沈娘子一剂汤药就治好了!”
“还有我这脸,和我这胃!”正说着,刘生从人群中探出头来。
“刘生,你的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光滑了!该不是用了美肤胭脂吧!哈哈哈哈!”
“去去,还不是多亏了沈娘子,若没有她,我这脸和胃都好不了。”
“刘生,你的胃病也好了?”
“那是自然,我不和你们说了,我还的回家去干活呢!”
“哎!你不看书应考了?”
“劳逸结合!”
刘生健康的身影和那乐观的声音,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定北侯府?大少奶奶?沈娘子?”众人散去之时,苏莫茗仔细的揣摩着这几个称呼。
“呵呵,看来我这义女还真是不容小觑呢!除了有过人的见识,聪慧的头脑,当然还有不一般的胆识……”严师正花白的长须下,露出舒心的笑容。
是该找个机会去顾寅凯那老家伙那给我这义女撑撑场面了。
☆、087 绑架
“沈娘子慢走。”随着人群散去的方向,隋文石大步流星的追跑过来。
“心娘。”耐耐拉了拉沈心怡的衣袖,从旁提醒。
“隋公子,何事?”沈心怡大方的转身。
“今日真是多亏了沈娘子。”隋文石努力的想把气喘匀,“哦,不不,应该说是此案真是对亏了沈娘子!”终于把气喘匀了。
“谢啥?为民除害,伸张正义。”沈心怡好看的笑着,抬手抚了抚被风吹乱的碎发。
“家父感激娘子,特让文石前来相邀,若是沈娘子不嫌弃,不妨午膳在府中小酌。”
“好啊!正愁没地吃饭呐!”沈心怡也是个来者不拒的主。
“你就这么轻率的答应了陌生男子的邀请?”一个熟悉的声音。
“怕,怕。”耐耐的声音里充满了畏惧。
“顾诤诏,你跟踪我?”回身望去,沈心怡没好气的嗤道。
“我跟踪你?!哼,懒得理你!我是怕你丢了侯府的人!”顾诤诏同样没好气的说。
“顾将军,太好了,您也在。家父正要让文石去府中请您也过来小酌,说是要感谢您二位的大力相助呢!”隋文石眼中一喜。
“哼,还是谢她吧!刚才她不是出尽了风头嘛!”顾诤诏的话里明显有股酸味。
“顾将军……”隋文石刚要开口。
“你自己看着办,你要觉得合适,你就去吃!我先回了。”顾诤诏丢下这句不痛不痒的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人……还威胁我?我就自己看着办了,怎么着吧!神经病!”沈心怡拉着耐耐。回身数落完,竟固执的和隋文石一道走了。
“这死女人!”北风调皮的将沈心怡的话,一字不落的送进了顾诤诏的耳际。
“驾!”分明有气的声音在清冷的空气中呼喝得更响。
骏马腾地,那个墨色的身影风也似的消失了。
“隋公子,今日之事心怡也没做什么,不过是让坏人绳之以法。隋大人的心意,心怡心领了。还请隋公子及早回去。也好乘胜追击,继续审问那唐安,看能否还有新的收获。”沈心怡说罢。谦虚的摆摆手,示意要走。
原来,刚才说去赴宴,只不过是为了话到了气头上。
“沈娘子还是坚持的认为。唐公子的身上背有旧案?”隋文石有些疑惑。
“看他作案的手法,经验老道。不像是新手所为。又是在除夕之夜,实属胆大妄为。心怡斗胆猜测,此人身上,定有旧案。”沈心怡说这话时。内心真是极其纠结啊!
其实,原本今日公堂之上,借着这次的催眠。便可一举挖出三年前绘春的往事。
一样的穿着,一样的苹果……
只是三年前是十五灯会。而现在是除夕的焰火。
如果推断没错的话,一定是他!
唐安,三年前,难道你也如此伤害了绘春?
可是,话到嘴边,沈心怡还是咽了下去。
如今,唐安虽是被羁押,也已认罪画押,可从出事到现在,自始至终也未听说那杨家有状告之意。
似乎这件事情是一个莫大的耻辱,杨家只想将女儿好生照顾,然后从此销声匿迹。
那么绘春……
身为侯府的三小姐,高门望族之女,若真是如此……怕也只怕无人能够站出指认吧……
公堂之上,沈心怡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平日里素锦在提到绘春的问题上,总是闪烁其词。
难道三年前,素锦当真知道什么?
“沈娘子说的极是,那文石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待到此案了结之日,定邀沈娘子和顾将军共宴!”隋文石恭敬的拱手,旋即恭送着沈心怡离去。
真是个奇女子啊!看样子也就十六七岁上下,奈何爹棘手之事,她却只是寥寥数语就水到渠成?
还有哪些蛛丝马迹……官府的告示自打贴出,咸阳城中已是鲜有妇人、女子走动;而她,一个纤纤女子,居然敢独自一人身闯深巷?还能如此缜密的推断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果真是侯府大少奶奶啊!真是令人佩服、佩服!
隋文石,这个智慧正义的少年心里,那一刻,不禁涌起了对沈心怡的无限钦佩之情。
她,一个女子,当真这般独自回去无碍吗?
隋文石一直目送着那一大一小的身影渐渐远去,不由心中又担忧了起来。
侯府大少奶奶,出门岂能没有车马?况且天寒地冻,看她穿的也实在是单薄……
于是。
“站住!”便是在隋文石一直尾随着追去之时,一个偏僻的拐弯处,三五个彪形大干拦住了沈心怡的去路。
“什么人?”沈心怡心中一惊,警觉的发问。
“您是定北侯府的大少奶奶吧?”左边一个刀疤脸不怀好意的笑着上前。
“兄弟们近来过年手头有点紧,路过此地,不想刚才公堂旁听,有幸能结实您这高门大户,实数兄弟们的荣幸啊!”刀疤脸一边说着,一边猥琐的伸出一只手,意欲调戏沈心怡的下巴。
“放肆!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敢如此猖狂!”沈心怡将耐耐护于身后,厉声斥责。
“呦!还是个刚烈性子,爷喜欢!”刀疤脸一个大步上前,鹰抓手般的擒住沈心怡的胳膊。
“放开!放开我!”沈心怡大声疾呼。
“大少奶奶,您也省省力气。兄弟们不过是想借您弄几个钱花,您放心,若是您和兄弟们几个合作,待到收到赎金,定将您送回;若是您敬酒不吃,哼哼,别怪兄弟们几个对您不客气!”中间的一个长脸,看样子是这伙人的头目,几步上前,从怀中取出一柄匕首,森寒的比划在沈心怡的脸颊上。
“不好!沈娘子有危险!”一直暗中跟随的隋文石心中大惊!
“呦!这是遇上绑匪了吗?这光天化日的,果然是树大招风!”沈心怡心中稍做平静,“只要你们不伤害孩子,要我怎么和你们配合都行!”
“爽快!带走!”长脸大手一挥,刀疤脸和其他几人,熟练的将二人堵口绑手,又用两口麻袋悉数套于沈心怡和耐耐身上。
“这些人怎么从未见过,莫不是真如邻城所言,年节马贼流窜?”隋文石飞速的做出了判断,虽是心中担忧,却还是没轻举妄动。
只暗暗跟在这伙马贼之后,只待找到他们的落巢,便回来搬取救兵!
☆、088 绑票
扛着一大一小两口麻袋,那伙贼人终于在城外的一处破落地落了脚。
被用力的撕扯下蒙住头脸的麻袋,沈心怡只觉得光亮瞬间刺眼不适,片刻后又被另外一条布条,再次蒙上了双眼。
许是觉得一个孩子,无足重轻,耐耐被扯去蒙头脸的麻袋,就那么反绑着双手,丢弃在地上。
“唔,唔。”被塞住了口,耐耐瞪着大眼睛,惊魂未定。
“好俊的小娘们!让爷听听你的小甜嗓。”那刀疤脸舔了舔嘴唇,一把扯下沈心怡口中堵物,旋即伸手便要去撕扯沈心怡的衣领。
“放肆!”沈心怡下意识的别过脸庞,厉声斥责。
因为被遮蔽着双眼,无法施展自己擅长的催眠,又是突发状况,各种应激情况下,沈心怡只能试图寻求自救的方法。
不好!沈娘子有危险!门外,隋文石攥紧拳头,几欲冲进。
“呦!还是个小辣椒,爷喜欢。”刀疤脸只愣了片刻,又继续堆起满脸淫笑。
“你若伤了我,定北侯府断不会赎一个脏了的身子!”凌厉的女声!
“老三,你急什么?不知道这是条大鱼啊。用她先解了弟兄们的口粮,再赏给你解闷也不迟啊。”长脸坐于一旁喝了口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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