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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妇-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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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没说在你脸上,你当然不会有感觉了。
    顾诤诏抿着嘴巴,心中暗恼。
    “方才似乎听下人提到了大少奶奶,顾将军真是行事低调啊!定北侯府的嫁娶,竟然连我都不知道……对了,奈何不见大少奶奶?”终于。希望找借口问的问题,还是这般直白的从太子口中问出。
    “内子外出,在平安堂。”顾诤诏有些没好气的应道。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刚被两个丫鬟给嚼舌根,现在又被太子给捅了刀。
    “哦?……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今日多有打扰,多谢侯爷的款待。”稍稍停顿了一下。太子终究还是找了个借口要离开。
    本来嘛。登门只不过是来印证一下玄子的说法,如今结果早已真真的摆在眼前。
    “黄公子,吃了饭再走吧。已经准备好了。”顾寅凯唯恐招待不周,忙留宴。
    “不必客气,下次便是。”太子也不和他客套,回了礼。带着玄子潇洒的离去。
    自然是送到大门口,再看着上了马车。精致的小礼物随即塞上马车,顾寅凯挥手行注目礼送别太子。
    “老爷,方才那人是什么来头,您竟是要如此礼待?”马车行远了。曹氏凑了上去。
    “贵人。”顾寅凯也不多做解释,转身回府。
    毕竟太子低调前来,又是微服。还是不要张扬的好。
    “贵人?”曹氏还是不明白,能让定北侯如此礼待的人。又是这般年轻,难不成还真是皇亲国戚?
    “大夫人,这是管家从苏家拿来的回信。”太子刚走,红笺便递过一个信封。
    那日她们主仆二人商议了此事,顾寅凯也是应允的,只等苏家回信,合了八字既是。
    按颜氏的打算,只要苏家回信,不管八字合不合,那都是合的。
    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大不了多花些银子买通了八字先生便是。
    沈心怡这个从破庙里捡来的小乞丐,颜氏是受够了!
    要进侯府的门,她也配?!
    要做侯府的大少奶奶,除非苏莫茗那样的才行!
    “夫人,苏家可应允?”书房里,颜氏正在看信,红笺问。
    “一切尽在掌控之中。”颜氏冷笑一声。
    “那大少爷那边……”红笺有些担心。
    顾寅凯同意了,颜氏又是一手促成,苏家看样子也是绝对赞同,现在只是顾诤诏一个人的问题,他点头,所有的事情都好办了。
    至于兰苑那位,她的意见不具有任何代表性,只等最后都定性了,再告知她一声便是,不对,干嘛要告知她?她算哪棵葱……
    颜氏冷冷的想着,抬眼看了红笺一道。
    “准备些必备的彩礼,择个黄道吉日给苏家送去,诏儿那边我去说。”
    “是,大夫人。”红笺欣喜的应声。
    “回来。”红笺正欲转身,却被颜氏叫住。
    “大夫人还有何事?”红笺问。
    “此事没最后落定之前,不得让他人知道。还有,你去置办吧,顺便也给自己置办一套,有你在诏儿身边,我放心。”颜氏道。
    “大夫人,您的意思是……”红笺几乎惊喜了。
    “装什么糊涂,你不是心心念念着的吗?双喜岂不更好?平日里做好你的侍妾,有你在诏儿身边,我放心。”颜氏又说了一遍。
    “大夫人……”这次,红笺的眼睛湿润了,是泪水吗?
    呸,这种人!
    “公子,玄子说什么来着,嘿嘿,这下您高兴了吧?”从侯府出门,马车上主仆二人都是乐呵呵的。
    “走,去集市上逛逛。”太子似乎没有要回去休息的意思,虽然方才在侯府里已经走了很多的路。
    “去……去哪?”玄子没明白。
    “你小子,总不至于让我就这么空着手的去要人吧。”太子笑了。
    “哦,对对。公子,玄子记得那边有个胭脂铺子,还有一家首饰作坊,那边还有个布坊……”马车上,玄子四处的指着。
    ………………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首饰坊里,太子随意的一指。
    老板的眼睛都亮了。
    能一次买这么多的人,又是穿得如此考究,定是大富大贵的商贾。
    “除了这几样不要,其他统统都帮我包起来!”
    谁知,太子竟是说了这番霸气侧漏的话。
    老板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今儿是财神爷下凡了吗?!
    原以为他是要这几样,这都几十两银子了,没想到却是除了这几样不要,其他全要!
    加起来得有好几百两银子!
    真是有品位,有内涵,有眼光!
    “这位客官,本店还有几件‘镇定之宝’,您若是感兴趣……”
    “走,你带路。”太子就是太子,出手大方,就是一句话的事。
    也就是在太子带着玄子买东买西之时,颜氏幽灵般的早已是移至了东厢的门前。
    她的儿子她最了解,当初书信一封娶了那乞丐,是没有办法之事,如今当真要为儿子娶一个闺秀回来,颜氏还真是有种责任感油然而生。
    “诏儿。”
    “娘,孩儿有事要去办?等回来再听您训话吧。”
    自打太子走后,顾诤诏的眼皮一直在跳。
    几句搪塞,风一般的冲出了侯府别院。
  
☆、111 神奇

话分两头,却说平安堂内,今日可是人满为患。
    虽说还在正月,可前来看热闹的人,却早已是无所谓忌讳。
    昨日武九带着萧三回去,沈心怡这个妖妇要坐诊的事,便如同疫病一般飞速的散开了!
    当然,一同散播的还有当初那个术士。
    如今咸阳城内,便是有两大帮派对沈心怡是虎视眈眈。
    一派,便是以武九为首的郎中派;
    另一派,便是以术士为首的神棍神婆派。
    不管百姓们是出于什么好奇的心理,这两派,却是着实是为了生意保卫战!
    “沈娘子,他们说你能控制人的行为,到底是真是假啊?”有好事者挑衅的笑问。
    “你过来。”沈心怡轻轻一只手,招向刚才挑衅的那人。
    “我?”来人一愣,旋即又尴尬的笑着,紧张兮兮的坐到了沈心怡的面前。
    “对,就是你。”沈心怡平静的问道。
    “我?”来人是个小伙子,一脸的茫然。
    “你说这也不知道是谁?整天在我那后院门口倒垃圾!”正说着,围观人群中一妇人抱怨道。
    “是吗?总听你说这事,是够烦心的!”另一个妇人映衬道。
    “你说,杂物堆离我院后也就几步远的距离,就不能多走几步啊?这亏得是寒冬,若是到了炎夏,这气味……”妇人继续抱怨。
    “要不要给那位大婶道个歉?”此刻,沈心怡微微扬了扬嘴角,笑问向面前的那个小伙子。
    “道歉?道什么歉?”小伙子一愣,眼神中却是有股说不出的异样。
    “你年纪轻轻,多跑几步路有什么不好?为什么要顺手把自己的垃圾丢到人家的门前呢?”见他不应。沈心怡索性直接追问。
    “沈娘子,你是说,是小六子一直在往邓婶子门前扔垃圾?”围观的人群来了兴致。
    “啥?是小六子?”刚抱怨的邓婶子一脸惊愕,连连摆手,“不可能,是谁都不可能是小六子!”
    “你……你凭什么说是我扔的?你哪只眼睛看见了!”小六子气鼓鼓的跳了起来。
    “就是就是,沈娘子。昨日您不是正被武九和神棍他们纠缠?今晨您又是初到平安堂坐诊。这平安堂离侯府倒是顺路,可邓婶子家却是另一个方向啊!难不成您有未卜先知的神力?”围观众人起哄。
    “沈娘子,您今日来不是坐诊的吗?奈何突然又断起案来?这街坊四邻的都没瞧见。您又如何红口白牙的妄下结论?!”继续起哄。
    “沈娘子,这话可不能乱说,小六子这孩子我知道,平日里他还经常帮我拎菜提重物。若说是他扔的,我可不信。”连邓婶子都不信了。
    “就是就是。任谁扔也不可能是小六子扔的,这孩子最有洁癖,连衣衫都从不连穿两日呢!”有人在给小六子开脱了。
    “你叫小六子,你昨晚去哪了?”沈心怡丝毫不理会众人。
    “我?哪也没去啊。就在家里,然后吃饭睡觉。”
    “那今晨呢?”沈心怡继续追问。
    “早上醒来,就到这里来看热闹了……”小六子嘀咕了一句。
    “唉……赶快给邓婶子道歉吧。从明日起。去帮邓婶子打扫庭院,也算是将功抵过。”沈心怡叹了口气。
    “沈娘子。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我好心来捧您的场,您怎么反倒冤枉起我来了?”小六子不服气。
    “是啊,是啊!”众人再次起哄。
    人群中有个高大挺拔的身形,一直安静的站着,嘴唇却是一直抿得紧紧的。
    这个女人……真是一刻也不让人省心……
    另一个略微瘦小的身材站在另一边,却是拳头握得紧紧的。
    心娘,你怎么总是要把陷入一群人的包围之中……
    “不许吵!”一个男童稚嫩的声音,耐耐终于忍不住了。
    今日师正先生依旧外出,耐耐便继续跟在沈心怡身边。
    众人片刻的安静。
    “小六子,我与你初次相识,并不曾知晓你的动向。可街坊四邻对你却是深入了解,说你有洁癖,衣服从不穿第二天;说你乐于助人,不可能是偷倒垃圾之人。那我问你,你裤子上的污渍是哪里来的?”沈心怡的话锋陡然一转。
    “我……”小六子下意识的低头去找。
    “既然昨夜你并未外出,今晨又是直接奔到这平安堂来,必是在家中换好了干净的衣衫,那这裤脚上的污渍,又该如何解释?”沈心怡继续追问。
    “这……这许是路上被溅的污渍吧?”小六子的眼神里明显带有慌张。
    “哎,小六子,不对啊,若是你被人溅了污渍,你会不知道?我记得那日下雨,有马车也溅了你一身泥,你当时急得像猴一样!”总有好事的街坊开始拆台了。
    “邓婶子,今日的垃圾里都是些什么?”沈心怡也不去理会,径直叫了方才抱怨的那妇人。
    “净是些咸鱼之类的腥气之物。”邓婶子一脸的嫌弃。
    “去,找只猫来。”沈心怡抬手唤着小睿。
    “不用找,俺家就有!”热闹围观,总有人能及时的应声。
    一只猫咪被抱了上来。
    裤脚上的污渍虽然看不出是什么,但从猫咪贪婪的表情上和馋馋的叫声中,所有人都明白了,那是鱼腥的味道。
    “这……这……”小六子支支吾吾,满面通红。
    “哎呀!小六子!居然是你这臭小子!”邓婶子恍然大悟。
    “邓婶子别生气,我……我就是懒得走那几步,随手一扔……以后……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家的垃圾我也帮你倒……”面对邓婶子劈头盖脸的大手,小六子慌忙捂住了头。
    “哎呀!沈娘子真神啊!”
    “这人还未说话,就能看出谁心里有鬼!”
    一时间,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这女人……还真是……
    那个高大的身影隐在人群中,此刻他那石雕般的嘴唇微微动了动,看得出来似乎是在笑。
    心娘,你可真厉害!
    那个微瘦的身影,依旧紧紧的攥着拳头,不过此刻他的眼中却是闪过一丝欣喜。
    “哎,我说,沈娘子,今日您不是要坐诊的吗?快开张吧!”议论声尚未平息,又有人开始起哄了。
    “我已经开始了啊!”沈心怡笑了。
    “这就开始了?哪有病人来应诊啊?”来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心,在这里。”沈心怡从容起身,指了指自己的左胸,继续道,“这里虽是看不见、摸不着,可我们的一切言行,都是从这里表露,弗洛伊德曾经说过,‘没有人能保守秘密,因为尽管他能守口如瓶,手指却会说话,身上的每个毛孔都会泄露秘密。’”
    “谁?”
    “弗……什么……德?”
    众人一脸茫然。
    “哦……没什么,就是个人名。”沈心怡忙搪塞。
    不知刚才的阵势过于猛烈,还是沈心怡的推理过于迅疾,众人一片哗然后又安静了下来。
    “今日平安堂心理科开张,大家若是信得过我,日后就请给我沈心怡多多捧场!”霸气的开场,霸气的抱拳,除了少了面锣鼓,还真是有股江湖范。111


☆、112 幻听

“让开让开!”正在此时,昨日那几波人马,似乎是约好了,竟是相拥而至。
    武九和那术士,竟是破天荒的携起手来,步伐一致的出现在了平安堂的诊厅。
    “沈娘子,昨日多有得罪,也怪我们行事莽撞。”武九拱手。
    “原来是你们,多谢今日来捧场。”沈心怡明知来人不善,却依旧一副平淡不惊的笑。
    “沈娘子既然已经决定坐诊平安堂,可否记得昨日自己所说的原话?”术士冷笑片刻。
    “有话不妨直说。”沈心怡倒是豪迈。
    “沈娘子既说是试,总该有个试诊期,若是在期限内,咸阳的百姓认可,妖妇一说,自然不攻而破;可若是过了试诊期,或是咸阳百姓不认,那……呵呵,总得有个说法不是?”术士的笑声背后透着不怀好意。
    “呦,敢情是要赌啊!”沈心怡也是个明白人。
    “哼。”武九从旁冷笑。
    “就定一个月期限,若是沈娘子赢了,我们二人自当滚出咸阳,永不操旧业;若是沈娘子输了,哼哼,就请当着街坊四邻的面下跪,自称妖妇。”术士又说。
    这叫什么赌注?
    敢情你们输了,即便离开咸阳,也不过是换一个地方再谋生,操不操旧业你们到外地又有谁会跟去不成?还我若输了,就得当街下跪,还得自称是妖妇?那岂不是既丢了面子,又得任由你们处置?
    妖妇?
    哼哼,自古沾了“妖”字的边,就没几个好下场!
    沈心怡飞速的盘算了一圈。
    “呦,这我万一要是赢了。岂不是要连累二位的生计?我看呐,别管谁赢了,输的一方都跪地绕城一周,若是需要喊,便是大呼‘我错了!’不知二位以为如何?”对付这般脑筋简单的古人,沈心怡只用了脚后跟去思考。
    二人相视一笑,大概脑海中都浮现出沈心怡跪地绕城一周。并大呼“我错了”时的场景。
    “好!就这么定了!”一拍即合。二人应下。
    “大家都回去吧,若是真有需要看诊的,也不方便大家都围观。心娘谢过大家了。”接下来便是开始清场。
    人家说的有理,众人渐渐散去。
    只是有一人,迟迟徘徊在平安堂门口,脚步迟疑。
    “进来坐会吧。董大夫这有好喝的红茶。”沈心怡看似平淡不惊的招呼着。
    “哎。”来人是一位大婶,看起来神色紧张。
    一杯热乎乎的红茶递了过去。
    “您怎么称呼啊?”沈心怡开始建立关系了。
    “嘘。别那么大声,我姓张,你叫我张婶就行。”张婶紧张兮兮的凑近了沈心怡的耳朵。
    “哦,好好。我小声些。”沈心怡的眼中透过一丝确认。
    适才,从她徘徊不定的脚步中,就已然判断出。这人定是有事的。
    又见她眼神发直,面容晦暗。
    再次推断出她的精神许是有问题。
    如今。说话也要小声谨慎,再次确认她肯定有病了。
    “娘,您怎么在这?”正说着,一个姑娘焦急的呼喊着进来。
    “董大夫好。”姑娘望着沈心怡稍稍愣了片刻,姑娘家甚少出门,对于沈心怡,许是不认得,也是理所当然。于是,转身朝向一旁的董慈,微微行了个礼。
    董慈虽是不认识这姑娘,却也是礼貌的回礼。
    平安堂董慈的名气,即便是从未来瞧过病的咸阳人,也悉数知晓。
    “娘,咱们回去吧,家里……”姑娘的话还未说完。
    “别吵吵,嘘……”张婶麻利的一把推开姑娘,旋即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娘……”姑娘再次唤道。
    “别叫我,当心被人听到。”张婶再次紧张的阻止。
    “姑娘,你请到一边歇息,容我与你娘聊聊。”沈心怡起身相让。
    “你是……”姑娘不解。
    “这位是定北侯府的大少奶奶,沈娘子,医术了得,今日起在老夫这里坐诊。”董慈从旁解释。
    “可是……可是我娘没病啊……”姑娘一脸茫然。
    “张婶,咱们小声点哈,免得被人听到了。”沈心怡不去解释,只顺着张婶的话往下说。
    “对对,小声点,千万别让他们听去了。”张婶应声。
    “张婶,他们是谁啊?”沈心怡问。
    “嘘,他们就在周围呢,总是在听我说话,我跟你说……”张婶紧张兮兮的望了眼四周,话音还未落,又紧张兮兮的跑到那姑娘身边。
    “芳儿,快回去,把咱家的银子都藏好,千万别让他们知道。”
    “娘,什么银子啊?银子不是都在钱庄存着呢吗?”那被唤作芳儿的姑娘很是不解。
    “快去,快去钱庄兑回来,然后藏好!”张婶越说越激动。
    “娘,您怎么了?这是……”芳儿也紧张了。
    “董大夫,劳烦给施个针,让病人镇定下来。”沈心怡伸手唤过董慈。
    银针微微下定,张婶有些昏昏欲睡。
    借着熟睡的时刻,沈心怡同时劳烦董慈给诊了个脉,确定无身体症状。
    “芳儿姑娘,近日来你娘是否总是这般说有人在听她说话?”沈心怡轻轻放平张婶,转身向芳儿。
    “沈娘子是如何知晓的?”芳儿一脸诧异,“自打年前家父挣了些小钱回来,近日来,娘总是糊里糊涂的,总是一惊一乍的说有人在听她说话,可每次我打开门,却是无人啊!街坊四邻的离我们也有院墙相隔,哪里会有人偷听呢!”
    “这就是你娘的病症了。”沈心怡平静道。
    “我娘病了?可她并未有哪里不舒服啊?”芳儿不信。
    “这是幻听,就是总觉得有人在身边偷听,总觉得有人在说话。这是一种病!”沈心怡解释道。
    “幻听?”许是芳儿从未听过此症。
    “这也是病吗?可我并未觉得娘有何不妥啊……“芳儿否认着。
    “你想,正常人若是每天紧张兮兮的总是防备着,这日子能好过吗?已经严重影响到你娘的正常生活了。幻听是一种病,这病啊是心病!”沈心怡再次解释。
    “心病?能治吗?”芳儿问。
    “无碍,先带你娘回去,稍后来我这取药。”沈心怡安抚。
    芳儿的视线再次转向董慈。
    董慈颔首应允,算是一种肯定。
    “沈娘子,方才那妇人的脉象,并无异样啊……”目送母子俩离去,董慈不解的发问。
    …………………………

☆、113 后台

“没有器质上的病变,方才我又询问了下病人的家属,确定便是我所说的心病了。”沈心怡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自己随声带来的那个包袱。
    器具箱许是不便带来,那精妙的材质构造,本就不属于大周,一旦取出,唯恐会节外生枝。
    董慈的视线投过,却见她不疾不徐的翻弄着里面的物件。
    有一沓沓写满字的纸,董慈不知,那是常用量表;
    有折叠式的一个小圆筒,董慈不知,那是便携式血压仪;
    还有便携式听诊器和体温计,董慈当然也是闻所未闻;
    简易便携眼动仪,还有一只秒表,其精美的构造,更是令董慈叹为观止;
    另外,那些瓶瓶罐罐的……
    董慈猜测,里面装的便是和上次医治隋文石一样的神药。
    “沈娘子,这些是……”终于,好奇心还是让董慈开了口。
    “董大夫,您还记得隋大人的夫人吗?就是我麻烦您配药的那位。”沈心怡一件件的简单介绍了功效和使用方法后,终于将话题拉回到了正轨上。
    “哦哦,老夫记得,沈娘子说让老夫给配些能让人兴奋的,精神愉悦的药。老夫近日来,研读了古书,终于找到了几味和沈娘子所言,相差无几的草药。”
    董慈一边说着,一边匆忙取过一只药包。
    细细打开,认真介绍。
    “这是凌霄花、夜合花、合欢花、远志、酸枣仁、柏子仁、百合、夜交藤。其混合之后的药效,也许不如沈娘子带来的那些药有奇效,可作用却是沈娘子要的那些。”
    “太好了董大夫,有了您的相助,想必我这些精神科的药物。都可以中西结合了。”沈心怡一时又惊又喜。
    自打她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大周,从未有过想重操旧业的打算。如今误打误撞,被人赶鸭子上架。虽说自己空有一身的医术,却无奈古今相去甚远,中西不相通融。
    如今可好了,董慈不仅全力支持自己,还利用他的中医学识。帮自己复制精神科的康复药物。
    如此。便真的可以一展拳脚了!
    有本事赚钱,挣得银子才是硬道理!
    还是那句话,女人一定要经济独立了。才能是真正的独立!
    “董大夫,今日来的那位邓婶子,则是患有轻度的幻听,并无被害妄想。方才。在和芳儿姑娘的闲谈中得知,许是因为家中有了银子。这才引发了邓婶子的精神紧张,引起了轻度的幻听。无碍的,只需给她服些催眠安神的药物即可,另外我再教她一套保健放松的操。待芳儿姑娘来取药时,一并授予即可。”沈心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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