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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娘子:捡个夫君生宝宝-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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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顿了顿,这才张嘴大口吃起来。
  兔肉不如豹子肉好吃,肉质比较柴,但在野外没得挑处,她吃得也很香甜。
  赵伤也扯了一只兔子腿慢慢吃起来,他的动作斯文又秀气,修长的手指微挑,将骨头缝里的肉挑出来,吃得干干净净,那骨头就像是洗过的一样。
  渠水目瞪口呆的看着,再看看被自己撕扯得乱七八糟的兔子肉,鼓鼓嘴,嘀咕一句:“跟个女人似的!”
  烤鱼烤好后,扒开外皮,渠水尝了一口,不由惊喜的点头:“没想到这鱼肉吃起来一点也不腥气,还特别鲜嫩!”比吃熬煮出来的鱼肉要更加有嚼劲。
  她尤其爱吃鱼皮,微微焦黄的颜色,嚼一口便是满嘴的油。
  赵伤干脆将整块鱼皮都给她。
  他们两个人的行为好像颠倒了个儿,在家里,向来是渠水照顾对方的,但是在这里,却是他照顾渠水。
  而渠水有点羞涩,又有点任由他这样做。
  两只兔肉两个人吃不完,只吃完了一只,剩下的一只便用树叶包着放好。
  赵伤将厚衣服为渠水披上,嘱咐她坐着,自己就又去了树林后面,很快捡回来一大堆柴火,将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深山中的动物们似乎都陷入到了睡眠中,只能听到风吹动树枝的声音,渠水靠着一颗大树,烤着火,心情格外平静。
  赵伤也像是全然放松了下来,坐在渠水的旁边,微微闭目养神。
  今晚的月亮很明亮,几乎不见星辰,能依稀看到随着微风拂动的湖面,渠水看了他一眼,突然问道:“关于你以前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赵伤淡淡瞥了她一眼,幽黑的眸闪了闪,摇头:“很少!”
  “哦!”
  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他便问道:“你在想什么?”
  渠水忙矢口否认,可对上对方那双仿若洞察一切的双眸,顿了顿,她还是轻声说道:“你以后,还是莫要对小山那么好了,你迟早都是要离开的…”
  赵伤的眉头便微微蹙起。
  所以这是她拒绝他的理由吗?她认为他终有一日会离开,甚至连尝试的机会都不敢!
  看着无所畏惧的渠水,赵伤的心头便有怒气浮上来。
  他忍了忍,最终将怒气压了下去,但脸色却不是很好:“天不早了,睡吧!”
  然后起身将更多的柴火堆到火上,任由它们慢慢燃烧着,自己则仰面靠在一颗树上,一言不发的闭上眼睛。
  这人脾气很是古怪!好像突然就生气了一样!
  渠水瞅了对方一眼,自己反而没有那么多困意,望着空中的那轮明月失了半天神,一直到了快凌晨的时候才睡着。
  即使这样,她睡得也并不好,总觉得有一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像是一头猛兽捕捉猎物的眼睛,专注警惕,又带着淡淡的不满。
  一直到了天快亮的时候,她才忍不住躺在被火熏的热热的地面舒服的睡了一觉。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阳光照得人刺眼,她才坐起身,环顾四周。赵伤正用一只大渔网捞鱼。
  渠水的脚经过一个晚上的敷药,早上已经不疼了,便穿上新的草鞋赶紧过去帮忙。
  赵伤瞥了她一眼,没有拒绝,两个人分工合作,一个捕鱼,一个拿着草绳将鱼的嘴巴一个个串起来,最后捉了将近二十条才罢手。
  就着灰烬重新燃火,赵伤这回打了一只野鸡回来,又采了几个新鲜的果子。烤鸡味道也是相当不错的,两个人美美的吃了一顿鸡肉,又吃了几个水果去腥气。
  赵伤便拎起一串鱼背着,渠水抱着那一只熟兔子往回走。
  昨晚那尴尬的气氛还在,两个人几乎都没有交流,只是在路不好走的时候,赵伤会搀扶渠水一把。
  等出了深山的时候,赵伤背上又多了一头百斤的小野猪和一串黄鼠狼。
  这黄鼠狼却是被连窝端了,大大小小足有七八只。
  他们中午又停下来吃了顿午饭,也没点火,只将兔子肉分着吃了,渠水便知道了,其实在无可奈何的时候,对方还是愿意吃剩饭的。
  来到卢家村的时候,天色已经近傍晚了,过往的行人都羡慕满满的看着赵伤背上的野猪——如今越来越多的人为了活命,都结成一队队的进深山里打猎,山内的猎物其实很少了,能打到一头野猪极其不容易。
  来到许家,远远就看见许三婶等在门口,左顾右盼着,一看到他们两个,就赶紧飞奔过来,嗓音都喊哑了:“你俩咋才回来,快点,渠水,你家里出事了!”
  渠水的心脏就漏跳了半拍。但随即她就看到从许三婶后面跑出来的小山,这才觉得那颗心脏又跳回了原位。
  赵伤已经沉稳的问道:“怎么回事,三婶?”
  “你们在镇上租的那个房子,昨晚忽然起了大火,一切都烧没了,又差点连累那一整条巷子!”许三婶黝黑的脸上满是焦急:“人昨晚都当你们被烧死在家里了,我白天还特意去看了一眼,哎呦呦,啥都没了,渠水,比你家自家的房子还要惨!”
  果然,是她下手了吗?
  渠水心口发冷,面若冰霜。小山则煞白着一张脸,扑到了渠水的怀里,软软的叫了一声:“姐!”
  他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避开,一直也以为那只是姐姐想多了而已,但没想到,竟然真的会发生这种事!
  今天一白天许三婶都询问他到底哥哥姐姐去哪里了,他只死咬着唇不吭声,其实心里早就怕得不得了了。
  渠水心里就一阵阵愧疚,蹲下身,将小山死死抱在怀里,他一个人一定吓坏了!
  “三婶,我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您听说他俩咋样了吗?”许三婶便摇头,又看着渠水:“渠水,你家收养那俩孩子去哪儿了,人都说昨天你们家那院子是空的,幸好没人住,不然铁定…出大事!”
  她咽下了喉咙里的那个死字,说出来一个更容易被人接受的词语。
  渠水面上就挂了适当的悲愤:“昨天我和表哥有事,就将小山托付给您,承恩和承叙托付给了邻居家里,既然三婶没听说,那么那两个孩子还是安全的,只是,却是谁和我们刘家过不去,要将我们几口人活活烧死!”
  许三婶眼睛闪了下,看了渠水一眼:“渠水,你最近见过你二叔吗?”
  刘二叔!

  ☆、第105章 恍然大悟

  年前因为渠水不肯拿银子,姜氏又因为渠水演出来的苦肉计备受村里人鄙视,便几乎不大出门,但也死死押着自己手中的银子,半文钱也不肯往外拿,也因此,刘二叔在狱中吃了不少的苦头,原只当要真的判流放的,但当时的县令大人突然改了主意,将对方改判为收监,刘二叔便一直待在监狱里。
  直到过年后,突然毫无预兆的就被放了出来。
  众人都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想想他又没有犯过多大的错误,只是偷抢自家侄子侄女的粮食而已,县令大人想必气消了就放了他回来。
  刘二叔回来那一天,在村里还引起一阵轰动,无数村人都围着观看,像是看一只稀罕的大猩猩一样。
  只是在监狱中待了小半年而已,他就好像是苍老了五六岁,双鬓的头发甚至都花白了,脸上的皱纹更多,看人的神情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趾高气扬,相反,却低头含胸,看着胆小谨慎。
  自从回到家后,村民们就不断听到他与姜氏争吵的声音,还有两次,姜氏因为挨打跑回了娘家。虽然后来,又被刘二叔给哄回来了,但众人都知道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已经大不如前。
  回来后,不光对妻子严厉,就是对曾经害他入狱的渠水,刘二叔更是恨得咬牙切齿,有好几次,村民们都听到他在公然辱骂渠水,又发誓等以后怎么怎么样!
  所以,既然刘二房可以防火烧房子第一次,那么就会有第二次!
  许三婶正是基于这样的怀疑。
  渠水摇头:“没有,我极少回来村子!如今二叔又认为他入狱都是我害的,就是见面了也几乎不说话…”
  “你还是快回去看看吧!”许三婶叹口气,神色复杂的说道:“渠水,你们家最近可是不顺,一定要再小心一些!”
  人命关天的事,她也不愿意多说闲话。
  渠水便点点头,拉着小山,心绪不宁的往回走。
  在半路上,看了赵伤一眼,后者的眉头皱得紧紧的,薄唇掘成了一条线。
  回到镇上,小小的镇上没有什么大新闻,而刘家租的房子被烧了个精光就是最大的新闻。即使天色马上要黑下来,渠水一路走来还是听到他们兴致勃勃的谈论声,有说他们刘家倒霉的,有说有人与刘家过不去的,也有人说是刘家二房的报复,但也有的说是渠水家里这一二年家里接连遭遇不幸,应该是沾染上什么不该沾染的东西了…
  等到了巷子里,路嫂子也正站在门口与几个婆子在低低说着什么,她们说得很投入,等渠水过来轻咳了一声,她们才猛地惊醒,看到渠水后脸上就露出不自然的笑,纷纷打招呼:“刘家闺女,回来了啊…”
  渠水的眼睛在她们身上扫了一圈,便看向路嫂子:“路嫂子,承恩和承叙呢?”
  路嫂子脸上也残留着一抹尴尬,闻言便忙笑道:“在屋里呢,你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也害怕两个孩子出事,不许他们出来呢!”
  乡下妇人嘴碎,渠水是知道的,所以也不生气,只感激笑着:“我们今天回来得太晚了,谢谢路嫂子帮我照顾两个孩子!”
  赵伤将背上的野猪和十几串鱼放到地上,就去隔壁看了已经燃烧成一片灰烬的房子。禾早也跟过去,很沉默。
  刚还说的热闹的几个婆子都不敢吭声,互相望望,倒是难得的脸上都露出一抹同情来。
  好端端的出门一趟,回来后家里就成了一片废墟,任是谁都不会好受。
  倒是有一个性子比较尖锐的媳妇咦了一声:“刘家闺女啊,你也真是好运气,难得出门一趟,竟然就躲过了大灾祸,我们昨天晚上救火的时候只当你们都在家里呢,还奇怪怎么扯着嗓子喊你们就是听不见呢!”
  她的语气带了一种很明显的质疑,似乎是在说怎么你们这么走运,正好在有事出门的时候,家里遭了灾。
  渠水淡淡扫了她一眼,目光微微犀利,那媳妇就闪了下眼睛,慌忙移开了视线,那是心虚的表现。
  渠水心里有些明白,面上却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慢慢垂下头去。
  不愧是姐弟,心有灵犀一点通,立即也跟着难过起来:“我姐今天不愿意待在家里…所以我们就回了家里待一天!”
  “咋好端端的不愿意待了…”这个媳妇刚说了一句,就被另外一个年级大点的妇人用胳膊肘给拐了下,悄悄瞪了她一眼,低声:“今天是她未婚夫的大喜日子!”
  那媳妇这才恍然大悟。
  众人看向渠水的目光便又有了不同。是了,今天是她未婚夫成亲的日子,所以想要避开也无可厚非。
  但怎么会这么巧呢,正好是在前一天,就有人烧了她住的房子。
  经过商量,路嫂子很爽快的答应让渠水带着几个孩子住他们家里,孩子小,只要一张床就可以了。
  而赵伤则跟着去了另外一家平日相处不错的人家。这一家只有一对上了年岁的老婆子,和一个老太太,收留一个年轻男子也不容易惹人口舌。
  当然不能白住在人家家里,渠水拿了两尾鱼来答谢路嫂子。
  路嫂子晚上便将鱼头剁了熬汤,鱼身用大火蒸了,做成了两个菜,她为人还是很大方的,虽然这一段没了收入,但家底还是有的,又拿了两根腊肠炒了,炒了个土豆片,熬了玉米羹,家里有三合面馒头,每人分一个。
  伙食还算不错。
  晚上渠水将几个小子和自己给洗干净后,便轰他们进了被窝。
  自己则睡在一旁的小床上,心底是一种难以压抑的愤怒。
  她一直以为韩雪讨厌的是她,如果要对付也只会针对她一人,但是却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不光要对付她,竟然还狠心要将他们一家子除掉,根本不在乎会牺牲掉无辜人!
  真的是好毒辣的心肠!
  她躺在那里,双手紧握成拳,眼中也迸发出强烈的恨意。这一次只是她提前预防所以才会避过一劫,但,如果还有下一次就不肯定了!
  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做出些什么!
  可,在床上翻来覆去,绞尽脑汁想了半晌,她还是想不到更好的解决法子。
  接连两天没有睡好的感受是,第二天早上起来,她脸上就肿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在别人家里住着,当然不能太逍遥自在,渠水主动去厨房烧火熬玉米羹,等路嫂子起来的时候,她已经团了十来个玉米饼子贴在锅盖上。
  路嫂子便又惊又笑:“你这丫头,起来这么早干啥!我就说从刚才起一直听到这边有动静。”
  渠水便笑道:“路嫂子,你快歇着吧,今天早上这顿饭我来做,总不能一家子都住在这里,却等着人伺候吧!”
  “怕啥,好容易来家里一趟,才几个人呢!嫂子做得动!再说你家又送来了两条鱼,现在这时节,咱们老百姓家里哪里能吃上肉食啊!”路嫂子爽快的笑着,一边挽了袖子围上围裙开始炒菜。
  渠水没办法,只能打个下手。
  两个人一起忙碌,很快就做出来一锅丰盛的早餐,路嫂子见渠水特意做的玉米羹和玉米贴饼,便知道她的意思,心里倒是感慨几句,这个刘家的闺女,还是非常懂事的,从不会占人便宜。
  与她一起共事不会吃亏!
  等吃早饭的时候,对方便问她:“你们准备咋办?这房子也不是一天能盖起来的!”
  最关键的这还不是渠水家的房子,因为遭到了他们的连累,哪怕是盖起来了等原主人回来也会暴跳如雷,决计不会高兴就是了。
  渠水便微叹一口气:“事到如今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慢慢盖起来了,现在乡下住着也不安全,我们应该还会在镇上找房子租住!”
  “现在很多人都逃难去了,也好找!”路嫂子就说道。
  路大哥便摇头:“我看如果真租房子,你们家倒是不要出面,不然人家听说你们住的地方连续遭两次火灾,怕是不乐意将房子借给你们住!”
  他说的是事实,渠水不得不认真考虑。
  吃了早饭,赵伤便上门了,他是来与渠水说一声,他要将野猪送到县城去卖掉,问渠水有没有什么让他帮忙带的。
  渠水便瞅了他一眼,后者微微点头。
  渠水这才松了口气,其实昨天她与赵伤已经商量好等到了半夜,让赵伤去烧成的废墟中将藏在地下的贵重物品与金银都挖出来,再换一份地方藏着。
  路家夫妇便将刚才在饭桌上讨论的话题告诉了赵伤,询问他到底准备怎么做。
  后者想了想,便道:“渠水,我想起来我在县城确实有事,不如你跟着我去一趟,孩子,送到赵二婶那里,让她帮忙带着!”
  饭馆现在不开门了,但是,赵二娘子仍旧带着两个孩子住在后院,全靠着余粮过日子,轻易不出门。
  渠水想了想,仍有些不放心。
  赵伤便轻声安慰她:“你放心,她没有那样大胆,再说,她针对的是你,只要你不在,他们就是安全的。”
  两个人说话声音都很小声,路嫂子他们是听不见的。
  赵伤又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渠水便认真考虑了下,点点头:“好,那我就也跟去!”

  ☆、第106章 报仇?

  路嫂子执意让他们把孩子丢在她这里。
  反正她如今在家里闲着,管一个孩子和管三个孩子也没区别,更何况小山要上学了,承恩和承叙又出乎意料的听话懂事,还会帮着做家务,根本不用她多操心。
  渠水没办法,只得再三感谢后,才跟着赵伤去了县城。
  路上,渠水一声不吭,只微微垂着头,嘴唇被贝齿咬着,神情变幻莫测。
  赵伤垂下眼眸,看了她一眼,便道:“其实,报复的法子多种多样,就看你要选什么样的了!”
  适才他在渠水耳边说的就是他们去了县城,可以想法子报复韩雪。
  渠水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当即就同意了。
  现在听到赵伤这样说,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你已经有主意了?”她又有些颓败,自己想了整整一个晚上,法子几乎想出来几百条,但是没有一条是完美的。
  赵伤便微微一笑:“你是想要报复一次啊,还是只针对韩雪这个人,或者是针对整韩府!”
  渠水就惊讶了:“韩府是县父母啊,如何能够报复?”
  赵伤不解释,又追问一句:“你准备用何种方式报仇?”
  渠水想了想,便咬牙道:“当然是要让韩雪没有再反击的能力!不至于要人性命,可是也要让她和于家明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次,她不知道于家明是否参与到了其中,但她却不会放弃这种可能。
  于家明如今与韩雪是夫妻同体,若要报复,那就要两个人一起承担!
  赵伤微微颔首,说了一个“好”字。
  他如今的模样其实说不上有多么俊美贵气,因为他背上很接地气的背了一头野猪,手中还提着十几条鱼。身上穿着也是最常见的灰黑色粗布衣裳,裤腿扎着,脚上是一双黑布鞋。
  但,他淡淡一个“好”字,听起来却斩钉截铁,使人不由自主就相信了。
  渠水看着这样的他,发现她对他特意产生出来的排斥正在一点点消失。
  这并不是她所希望的,但是内心深处,却不受她的控制。
  她只得慌张移开目光,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波动。
  到了县城后,赵伤将野猪与鱼卖了九两三百文后,便带着渠水去县城找出租房子。
  镇上已经不好找了,那就来县城住,县城相对乡下,是一个很大的地方,而刘家的那点小传闻,在县城也就不算什么了。
  听说当初韩雪要嫁给于家明的时候,曾经提出来让对方入赘,但是孙氏死活不同意,所以,韩家便提出来要韩雪生下的第一个儿子姓韩,继承韩家的一切。
  这对于家明与孙氏来说,则是最好的一个选择方法,他们并不在乎失去一个孩子,只是这个孩子能够给他们谋取多么大的利益。
  所以,在昨天成亲后,今天孙氏他们就一起搬到了县城。
  渠水与赵伤找房子的时候,就无意中碰到了他们搬运行李的马车。
  于家明穿着一身大红衣裳,头发梳的整整齐齐,清秀的脸上带了喜气洋洋,骑在高头大马上,左顾四盼着。
  孙氏坐在马车里,掀起窗帘也兴致勃勃地向外看着。她原就出身于富户人家,后来家道中落,才委屈自己嫁了一个粗汉子,但是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最终她又回到县城了,她如今与县父母是亲家,在这个县城都是人上人,走路都要横着走的。
  渠水眯着眼睛看向他们,惊讶的发现此时的孙氏已经完全看不出当初的病态了。
  可以说,除了她脸颊上那抹因为兴奋而产生的不正常的粉红外,她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健康的人。
  赵伤发现了她的异状,跟着看过去,然后眉头便微微皱起。
  渠水已经气愤地低声嚷道:“难道她之前做出那幅病歪歪的模样就是为了博人可怜吗,不肯做家务,让两个孩子脏兮兮的跟个乞丐一样,甚至还让于家明辍学回家做家务,挣钱,但是她却躺在床上当病人!”
  “不光是博可怜,应该还有躲懒吧!”赵伤淡淡说了一句。
  渠水仔细想了想,越发觉得有可能。
  见她气得双眸中都窜出来小火苗了,赵伤不由好笑,如今对方已经与她没关系了,她却还这么义愤填膺。他只得说道:“我们快走,不要让对方看到了我们!”
  渠水不情不愿的跟着他往墙角处躲了躲,一拐弯,消失在了人群中。
  一边走,赵伤一边解释:“县城的治安是最好的,不用担心有流民去家里抢粮食,晚上也有衙役们巡逻,而且,我看着街道还算是繁荣,你的饭馆应该能开起来!”
  不指望多挣钱,最起码能够保住他们每天在县城的吃喝。
  渠水便连连点头:“不错,饭馆应该是能挣钱的!”
  县城的流民乞丐很少,这也难怪,早在过年前,县令大人就吩咐了衙役,将县城中的流民乞丐都轰出去们,把守城门,不许流民经过。
  所以大量的流民乞丐都涌入了下面的乡镇,治安才会不好。
  县城的人们生活几乎没有受到太大影响,只是,韩县令又征收税收后,人们才不满起来。
  渠水他们相中了一处院子,地方不算太大,但也是独门小院,只有一个前院,正屋有三间屋子,西厢也有三间,厨房是建立在东厢的,还有一个小小的柴房,院中有一口井,有一个地窖。院内只有一颗桂花树。但是从胡同里面却延伸过来两棵茂盛的梧桐树的叶子,能遮住小半个院子的荫凉。
  屋子却又不受影响。
  渠水觉得眼瞅着就要入夏了,夏天住在这里一定很凉快。
  租金又不算贵,一个月二两银子,不用押金,交足三个月即可入住。
  赵伤便将卖野猪的银子拿出六两来给了对方,并说明这两天马上就会搬过来。
  选了院子,两个人又去找了门面铺,街上关门的也有好几家,渠水他们租了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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