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田园娘子:捡个夫君生宝宝-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选了院子,两个人又去找了门面铺,街上关门的也有好几家,渠水他们租了一间比在镇上空间更小一些的,租金也是一月一两,但没有后院,铺子门前有一口井,两家铺子合用一口井。
  因为不确定到底要不要继续做下去,渠水也交了三两银子,拿到了铺子钥匙。
  如果真的要开门做生意的话,就有的忙了。
  回去的路上,渠水掰着手指头盘算这个盘算那个,忽然想起了什么,便又抬头问对方:“你准备什么时候采取行动?”
  赵伤并没有告诉她该怎样做,她心里一直惦记着。
  但对方还是没有告诉她,只轻轻摇头:“这件事你不用管,我自会调理妥当!但,渠水,铺子先不开门!”
  渠水便略微讶异了,鼓鼓嘴:“我们都租好铺子了,要是不开门,租金就扔了!”
  一个月一两银子,算下来一天也有三百多文呢。
  赵伤却淡淡的:“稍安勿躁!”
  渠水看着他那淡然又从容的神情,突然明白了什么,难道开铺子与报复韩雪的事情有关吗?
  她努力认真的盯着对方的脸,想从中看出点什么,可说,她的道行和赵伤比起来差远了,只得郁闷的回到了镇上。
  他们的动作很快,此时才刚刚中午过去,两个人也不好意思去麻烦路家,便在路上买了两个烧饼充饥,回去后就开始协商着搬家的事情。
  渠水对路嫂子说他们要去县城开铺子后,路嫂子便十分惊讶,然后连连感慨:“到底年轻啊,就是有魄力!”
  但若是让他们一家搬过去做生意,她心里就要打鼓的,生怕赔钱了在县城不好生存。
  渠水就低叹一声:“在镇上一样吃喝,如今又发生了这件事,倒不如去县城,说不定还能挣点钱!”
  路嫂子点头:“是这个理儿,那行,啥时候搬家我帮忙!”
  渠水已经不好意思说什么了,半晌才指指那边的院子:“啥都不剩了,嫂子,我们只要把人带去就好了!”
  家里的一切都给烧了,衣服,被子,包括小推车也都烧焦了。
  所以一切都得置办新的。
  路嫂子一愣,便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哎呦,你看我这猪脑子!不过,你们什么都要置办那得花不少钱的!”
  渠水就摇头,愁眉苦脸的:“是啊,地窖里的粮食倒是没什么损失,到时候直接搬走就是了,关键还是被子、衣服这些,几口子呢,估计光做衣服都做不过来!”
  路嫂子眼珠子一转,忽然凑上来:“这样吧,渠水,我在家里闲着没事,不如帮你做些衣服…”
  渠水怔了怔:“那怎么好意思,嫂子,我一个人做的过来…”
  “傻丫头,嫂子也不要工钱,只是如果你家饭馆真开门了,生意若是可以,倒是可以让我去帮忙做个小工啥的!我和你大哥天天在家里闲着,一个子儿都不挣,这心里头急着慌啊!”
  路嫂子性子就直白,所以说话也直白,也没有考虑过原本的小工卢氏与赵二娘子。
  渠水想了想,便诚恳的说道:“嫂子得先知道,我们饭馆是先不开门的,估计得等几天,然后如果开门了生意不好,那我估计不会再雇人,家里承恩和承叙,还有我表哥都是闲人,可以做得来的,如果生意真的很火的话,我也得先问问卢姐姐和赵二婶那头,她们以前一直在我饭馆里当小工,如今也没有辞退,只是没有活计干了让她们先回家休息!如果她们确定不来了,我再来请您好不好?”

  ☆、第107章 渠水十分感动

  路嫂子就笑道:“行,你说的是这个理儿,做事都讲究个先来后到,咱们也不是那没脸没皮的人,等你问清楚了,要是还缺人就来叫我啊!”
  渠水就喜欢和这种说话不藏弯子的人说话,当即笑得眉眼弯弯,连连点头:“成,那到时候再说!”
  路嫂子便又跟着她去了街上买了布匹和针线,又新弹了棉花,做被子用。
  路嫂子很有经验的说道:“这一家在咱们镇上很有名,价格也相对便宜,比你去县城要好得多,县城那边啥都贵,有些人还来咱们镇上弹棉花呢!”
  渠水就微微一笑:“是,县城的租金本来就贵!”
  将东西买回来后,路嫂子就开始帮着缝被子,她如此热情,渠水十分不好意思,提出要给工钱,却被对方给拒绝了:“现在我也不做生意,整日里闲得很,不过是做个衣裳被子,不碍事,倒是你们要搬家,得快点准备起来了!”
  “嗳!”渠水就笑道:“也不是很急,反正东西都是现买的,那里也没被子用,总得先缝出来两床才行!”
  路嫂子看了看地上的大工程,想了想,便从炕上下来:“渠水,我去叫上两个人帮忙,衣服慢慢的做就行了,这辈子得马上用呢!”
  说着就风风火火的出去了,不一会儿就请来两位邻居,平日与渠水家关系也不错,一进来便都笑道:“家里缝被子,是该叫我们一声,你们家几床被子呢,咋能一下子就做出来呢!”
  渠水十分感动。
  四个人忙碌,很快就缝出来两床被子。
  趁着众人都歇一会儿的工夫,渠水便出去叫来了赵伤,后者对这些是一窍不通的,渠水他们在缝被子,他就去了县城采购锅碗桌椅等,现在是刚回来。
  渠水给了他一块银子:“你去街上买些精细吃的回来,不给工钱,但也总得管一顿饭!”
  赵伤点了下头,直接去了一家饭馆,买了几碗臊子面,又去买了一只烤鸡,半只切成丁子的火腿,两样素菜,并七八个烧饼。
  路嫂子几个便又惊又喜,连连责怪渠水与赵伤乱花钱,但是看她们的眉眼,却是极为舒畅的。
  她们或许是不要工钱主动来帮忙的,但遇上那不知恩的主家,也是让人厌烦的事,像渠水的这种就很好,悄无声息的买了细粮和肉菜回来,管她们个饱饭。
  几个人便都停了手,先吃饭,等吃完了干起活来便更有劲儿了。
  到了傍晚,三床被子和铺盖都已经缝制好了。
  路嫂子将自家的小推车借给他们,他们便推了被子和几个孩子,一起去了县城。
  路上有赵伤在,那些流民们都不敢有所动作,而且他们几个人年纪都不大,推车上只有几床棉被,连口吃的也没有。
  来到租的房子处,将门打开,小山与承恩、承叙几个就前后溜达了几圈,然后来到渠水旁边,一个个表示很满意。
  小山则分配着房子:“我和姐姐住正屋东边,里外两个房间,你们两个就住西边,赵哥哥,你也住西边!”
  院子小,屋子地方也不大,但是房间却还是很多的,正屋分为三大间,其中两边的卧室又分为一大一小两个里间。
  但渠水没有想过让赵伤跟着也住到主屋来,倒不是因为嫌弃他不是刘家人,而是怕年轻男女住到一块,被人说闲话。
  她便瞅了对方一眼,可后者却老神在在,不点头也不摇头。
  屋内只点了小小一只油灯,家具却几乎是全的,还是干净的,渠水便知道这是赵伤白天干的活计了,心里有些感触。
  昏暗的光线下,她能看到他俊美的脸颊上的淡定,及莹莹光辉。
  半晌,她才默默叹一口气:“成,就按小山安排的吧!”
  小山便很高兴,又跑出去了一圈,回来后便扯着渠水的袖子:“姐,西厢最靠里那间我要来做书房用好不好?”
  主屋的几个里间地方都太小,并不适合读书写字。
  他不说,渠水也会这样做的,忙点了下头:“好,就给你一间!”
  小山就很高兴,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就又撇了嘴:“姐,我的书本都烧没了!”
  “没事,姐再给你买新的!”渠水摸着他的脑袋说。
  小家伙便点点头,又想到害的他们一家子落到这种地步的罪魁祸首,握着小拳头表示:“姐,你放心吧,我一定用功读书,为咱家报仇!”
  渠水没有说话,只摩挲了下他的脑袋,微微一笑:“你们几个小的,快去睡吧!明天早上起来,还有一堆的事情呢!”
  但小山读书这是顶顶重要的事,所以,第二天一大早,渠水就去了附近的书肆,买了纸墨笔砚,还有几本书。又买了半斤豌豆,半斤红枣,半斤鸡蛋,小半斤糯米,照着食谱上做了豌豆黄、红枣糕、鸡蛋糕及粽子三样点心,做法都很简单,不算麻烦,而且比买的量要多,还很稀罕,一般市面上是看不到卖豌豆黄与鸡蛋糕的。
  几个孩子便吃了个饱,一个个心满意足。
  赵伤已经找好了私塾,离家里很近,就在前面的那一道巷子里,先生姓孙,人称杜秀才,他今年才只有二十三岁,很年轻,因为家境贫寒,供不起他读书,所以他就开了这家私塾,一边教书一边考试。
  再三打听了他的为人,觉得他还不错,赵伤才决定让小山在这里上学。
  当渠水提着四样点心与两斤猪肉、一只烧鸡,带着小山去拜见人家的时候,杜秀才的态度很客气,大概是对着一个姑娘有些不好意思,也不往这边看,只连连摆手:“请刘姑娘放心,小山到了我这里,我一定会好好教导管束于他!”
  他一共收了有二十几名学生,小山可以说是年纪最小的。
  束脩的话,却是半年一交,一个月是八百文钱,六个月则是四两八百文钱。竟是比镇上的要便宜很多。
  杜秀才才说了原因,因为他要备考,所以学生一个月要休息八天。而镇上的私塾,一个月也只休息一天或者两天而已。
  渠水还真不知道这一点,便有些迟疑。
  但小山拉了拉她的手,悄声对她说:“休息的八天时间,我正好可以跟着赵哥哥学习武艺!姐姐,也不差什么!”
  渠水想了想,也确实如此,小山还小呢,不用那么辛苦,便连连点头,将半年的银子交了,又踮脚看着小山进到书屋里面去,这才与杜秀才告辞。
  中午回家来,小山就兴致勃勃的来找渠水:“姐,你不知道晌午先生来找我说话了。”
  “是不是夸你聪明?”渠水正忙着做饭,将最后一道菜炒出锅,额头上冒出了密密的汗珠。
  小家伙就拿了自己的帕子出来,示意她低下头帮她擦汗,一边噘嘴:“不是因为这个,孙先生问我咱家的点心是在哪里买的,我说是姐姐做的,孙先生就夸姐姐你做的点心好吃!”
  渠水便笑了笑:“他喜欢吃就好!要不,等我下次再做了,你送一些?”
  小山就摇头:“不要,我看孙先生与之前那个是不一样的!应该不会占人便宜!”
  之前的那个先生是个奇葩,但小山是他的学生,这话别人能说他却不能说。
  渠水伸出一根手指头点了下他的额头,嗔怪道:“少胡说!”
  小山就捂嘴嘻嘻的笑,又踮脚看渠水炒的菜,是他最喜欢的鸡蛋韭菜饼,便留着口水:“姐,咱家这几天的伙食太好了,也没必要这么好!”
  因为镇上的房子被烧了,得盖一个新的赔给人家,还有他上学,一下子就拿出二三十两银子出去。
  小山每每想起,就心疼不已。
  渠水叹口气:“之前养的几只小鸡也都被烧死了,没有先见之明,要不然倒是可以挪到路嫂子家里养活。但你们几个都正是长身体的关键时刻,怎么能就将过呢!要不是你赵哥哥说起,我还没发现你,小山你是同龄人中个子最低的,要是再不好好补补,等到你大了,比人家低一个头,这怎么行!”
  渠水在心里说道,她个子也太低了,站在赵伤面前一点优势也没有,所以也要努力多吃!狠狠的吃!
  争取长高!不受欺负!
  她前世在吃食上一直很抠门,如今能有这样大的改变,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小山便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姐姐说得有理,不过,姐,咱家重新养点小鸡吧,养大了可以给咱家下蛋吃,想吃鸡肉了也不用特意去买,那些鸭子铺里烧鸡烧鸭都特别贵!”
  渠水也正有这个想法,如今的院子虽小,但还是能够开辟出一块菜地种菜,剩下的便砌一个窝,用来养鸡。
  “成,等忙过了这几天姐就去找种蛋啊!”渠水笑道。
  日子忽忽过去了半个多月,转眼已经是六月初了。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幽静的小巷子似是与世隔绝,偶有一两声蝉叫,院子里开着或浅粉或大红的月季,屋檐下面,则是一丛低低矮矮的凤仙花,正中间一条青石小道,阳光透过稀疏树梢,投下斑驳疏影,远望则是几朵悠闲自在的白云,千变万化着。

  ☆、第108章 脑子锈掉了吗?

  后院开辟出来一块新的菜地,种子刚刚播下去,已经出了密密麻麻的小嫩牙,承恩正尽职尽责的用水瓢舀着浇水。
  外面小小的柴房里,布置得很干净暖和,几摞整整齐齐的干柴放到墙角,一些农用工具也靠着墙放好,这边却有两个竹筐子,各自卧着一只老母鸡。
  小小的承叙就蹲在那里,专注的盯着两只老母鸡看。
  渠水则在厨房里忙着做新鲜吃食,磨炼自己的厨艺。
  这时,外面突兀的响起一阵吵闹,她想了想,解下围裙,洗了手,出去看看情况。
  却是几个妇人挤在一起说闲话,她们声音中都带着微微的恐慌。
  “府城来了钦差大人,将县老爷给带上枷锁关进了监牢里!”
  渠水的眼睛猛地睁大了,走进两步细细听着。
  “听说啊,今年咱们县属于灾荒县,上面已经免了税收,但县老爷为了置办出丰厚的嫁妆,才增加了粮税和商税呢!没见县城的铺子如今都不敢开张了,就怕衙役们上门明抢呢!”
  “也不知道是谁捅到了上面,府城就派了人来查了,听说从县衙的账房里搬出来几箱银子呢!”
  “那,那会不会吵架砍头?”
  众人便一片唏嘘,连连摇头摆手:“这谁知道!”
  有人便看到了渠水,朝她招招手,充满好奇的问:“刘家闺女,你之前的那个未婚夫,是不是就是县老爷的女婿啊?”
  现在世道不好,按理说渠水搬来几个月,左右邻居可能都不会认识她,但,谁让前几天韩雪派了人在县城里散发她的谣言呢!说什么她是一个被退了亲的女子,克死了亲生父母,克得婆婆多少年都只能卧病在床,谁知道刚一退亲,这婆婆就好了起来,精神抖擞的,连着几日都出现在县城大家族的宴会上!命里带煞,之前住的两栋房子都遭了火灾,又指名道姓说出她如今的具体住址。
  所以邻居们才知道与他们比邻而居的是渠水!
  还有几个人在韩雪的暗中支使下,上门围堵过几个人,往院子里扔过菜叶子和臭鸡蛋,叫嚣着让克人的渠水滚!
  是赵伤站了出来,手中的几个小石子儿,便将那几个嚣张的人全部打到了地上,那几个人不是胳膊折了就是腿瘸了,一个个鬼哭狼嚎的,众人都惊骇不已,
  至此,他们虽然仍然觉得渠水是个灾祸,但却不敢轻易说不好的话了。
  渠水闻言,便浅浅笑了笑:“于家的确是县父母的姻亲!”
  另外一个人又问道:“那县父母是不是真的贪钱了?”
  这种问题,来问她,脑子锈掉了吗?
  渠水的态度就很冷淡:“于家与我已经没有了关系,我自然不知道!”
  说完后就笑了笑;“我家里还忙着,这就回去,诸位婶子大娘继续聊!”
  她没有看任何人的脸色,转身回了屋子,承恩和承叙都担忧的望着她。
  渠水挨着摸了摸两个人的脑袋,笑道:“没事,这对我们来说可是件好事!”
  之前她被韩雪败坏名声,却无法为自己申辩,早就觉得憋闷不已,乍然出现这种事,她当然连睡梦中也要笑醒的。
  不过,再一想想,县令这么多年横行霸道,前世直到她死还活得顺风顺水的,这次却突然倒台,应该是有人故意做的推手吧!
  会不会是赵伤?
  他之前向她承诺他会为她报仇,却大半个月都没有动静,难道他说的就是这个吗?
  可是他是怎么做到的?
  又惊喜又疑惑的渠水晚上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便等着赵伤回来。
  对方又去了深林里打猎,如今铺子不开,家里没了经济来源,赵伤便隔上几天去打猎,他算是整个县城内最高的猎手,每回总有收获。所以渠水手里也不缺银子。
  赵伤这回回来得有点晚,城门都快关了,才姗姗来迟。背上背着一头梅花鹿与几只野鸡。
  小山几个正在书房里读书写字,承恩与承叙,渠水供不起他们去读书,但小山回来后,总会教他们写几个字,纸笔贵,赵伤就特意做了做了一块长长的黑漆石板,找了石膏磨成细细的棍子,让几个孩子在上面练字用。
  渠水见了,嘴上不说,但心里却夸赞赵伤心思巧,这样的法子都能想出来。
  听到他回来后,几个孩子便都迎了出去,围着梅花鹿与野鸡兴奋不已。
  每当他从深山中回来,便意味着孩子们有肉吃了。
  赵伤一身黑衣,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只那一双黑眸却溢彩辉辉,看了渠水一眼,淡淡颔首:“拿一个干净的盆子过来!”
  渠水一愣,转身去了厨房。
  身后便传来小山惊讶的叫声:“赵哥哥,这鹿还活着呢!”
  这是头成年野鹿,身子壮硕,总有个一百来斤,脖颈处射了一箭,但身子却一起一伏的,明显还有微弱的呼吸!
  赵伤等渠水拿了碗来,便拿了匕首在野鹿的颈部一划,立刻滚烫的血便殷殷流出来。
  渠水与几个孩子一样,都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
  赵伤淡淡瞟了他们几眼:“不过是放血,慌什么!”
  小山率先稳住了心神,小脸发白,但还是走上前去,小嗓音铿锵有力:“赵哥哥,需要我做什么?”
  赵伤便面带赞许的看了他一眼:“你来端着盆子。”
  此时,盘子里已经接了小半盆的红血了,赵伤将鹿腿提起来,血流的速度便加快许多,最后接了将近一盆子的血水。
  “鹿血是大补之物,我们每人喝上一小碗!”赵伤吩咐道。
  承恩和承叙的小脸变得更加惨白了。
  但,赵哥哥的命令,就是渠水姐姐都违抗不了,更不要说两个孩子了。
  于是,刘家便出现一副很搞笑的情形,明明是温馨美丽的县城小院,但渠水带着几个孩子,战战兢兢的端着一小碗鹿血,屏住呼吸,艰难的喝上一口,止住要呕吐的欲望,再艰难的喝上一小口。
  只有小山十分勇敢,咕咚咕咚将一小碗血水喝了个精光。
  赵伤便拍了下他的小脑袋,赞美了几声。
  承恩和承叙本身就少,也艰难的喝完了,只有渠水望着那大半碗的血水,怎么也咽不下去。
  几个小子便都望着渠水。
  后者的模样像是在喝毒药一般。
  赵伤略微皱眉:“再不喝血就凝了!”
  小山也抬头,用一副鼓励的神情看着渠水:“姐,快喝吧,喝完了肚子里暖烘烘的,好像浑身都有劲儿一样!赵哥哥说得对,鹿血是大补之物!”
  渠水却嫌恶的摇头,又期待的看了小山:“小山帮姐姐喝掉好不好?”
  小山便瞪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似是在考虑该怎样拒绝。
  赵伤淡淡的一句:“不许!你自己喝完!”
  渠水就忍无可忍的瞪了他一眼。她虽然为人处世像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汉子,但,骨子里还是娇小的小女生好不好,怎么能和古人一样茹毛饮血呢!
  赵伤却毫不心软,这头野鹿是他特意没有射死,留着一口气背回来,想让姐弟两个补补身子的。大概因为前几天发生的事,姐弟两个都有些无精打采的,尤其是渠水那张小脸,隐隐又有瘦下去的迹象。
  “你们几个去忙,我来看着她喝完!”
  小山就担忧的看了渠水一眼,带着承恩和承叙离开。
  他们一走,赵伤就走到渠水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他的模样还是很有威严的,渠水就瞪大眼睛:“你干嘛!”
  赵伤伸手:“碗给我!”
  渠水小心翼翼的将碗递给他,想着自己是不是能躲过一劫,但对方一只手却突然禁锢住她,她在他面前就像是个孩子一样,轻而易举被控制住整个身体,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背禁锢住下颌,微微一捏,那一碗血水便顺着渠水的喉咙倒了进去。
  等喝尽后,他才松开渠水。
  后者已经弯着腰干呕了,她只觉得口鼻间全部是浓浓的血腥味。
  赵伤便看着她干呕,呕了半天也呕不出来什么,等站起来,渠水就举着小拳头,愤怒的冲了上去,但只砸了赵伤的胸膛一下,就又被对方给轻松松握住了手腕。
  “放开——我!”渠水压住自己的嗓音,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声音又尖又细,几乎都要震破了赵伤的耳朵。
  他无可奈何的叹气,低声:“不许闹了,将鹿血拿进去,晾成血块,明天炒了吃!”
  渠水就蹙着小眉头,像是又要呕吐一样。
  她沉着脸,瞪了他一眼,转身端了鹿血气势汹汹的进了厨房。
  赵伤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笑了笑。
  等再出来的时候,渠水就想起一件事,直接说道:“今天我听城里有一个传闻,说是县老爷被抓起来了,县衙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