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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王今日死无葬身之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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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依玫知道,有一日她会从岸上的人,成为水里的鱼,还是心甘情愿地被俘虏,
当初就该牢记六字真言:猥琐发育,别浪!
友人问周谦行为什么回到四九围城里,不远处依玫跟人谈笑风生,却是心猿意马,目光止不住往周谦行这边飘。
周谦行垂眼一笑:“当过了鱼肉,想知道当刀俎是什么滋味。”
#假。追夫火葬场#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你看我一眼,我要你一辈子眼里只有我,你咬我一口,这辈子我到哪里都得叼着你走#
第20章
夏日将要过去, 日头却渐渐毒辣起来,秋老虎威力不小,混着南越山川的水汽, 只叫周遭都闷闷得让人不痛快。
任夫人带着婢女走进越枝住的小院子的时候, 正瞧见越枝顿在地上, 周围烟熏火燎的, 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任夫人伸手拂了拂飘来面前的烟雾,被呛得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两声。
越枝听见咳嗽声, 忙回头去,看见任夫人和身边的小侍女,连忙站起来,抬脚在地上扫了两脚沙土。火源被扑灭,烟雾随即小了许多, 越枝抄起地上的扇子,将周围的烟雾都打干净。
任夫人抬手揉了揉酸胀的眼睛, “你这是在做什么呀?难不成还在这院子里头烤肉吃不成?”
越枝一手打着扇子,一手挠了挠头,笑道:“哪里来的肉?左不过是觉得无聊,无事可做, 想烧两枝炭笔写字玩儿罢了。谁知道这枯枝也难烧, 炭笔也没成,倒是只能熏人了。”
任夫人抬手夺过她手中的扇子,用扇子在她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取笑她说道:“这湿漉漉的天气, 怎么烧柴, 便是我厨房里头,也止不了湿柴浓烟的, 算了吧。你若是想找笔,问我要便是了。”
任夫人说着,忽地想起什么,狐疑问道:“越族,可有文字吗?”
越枝正要伸手去拿扇子,手停在半空中,面上表情也瞬间凝固住。文字?有文字吗?此时的古越族,倒是难讲。即便是后世那些由古越族演变出来的西南各少数民族之中,有自己文字的也是少数。
越枝挥手笑道,“字是没有,不过涂涂画画,弄些花样玩玩而已。若是有文字书信的,前日屠梏来时,也不需要花费这一番功夫,独身闯进灵山县府一趟,送封信来便是了。”
正说着,越枝也不知道自己蒙混过去没有,倒是任夫人轻轻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笑说道:“正是了,你不说我都要忘记了,今日来找你,是有正经事的。”
“正经事?”越枝眨眨眼睛,当即反应过来,喜笑颜开,“莫不是屠梏来了?”
“正是了,方才前面来了人打招呼,说是越裳的使者来了。赵大哥正巧在跟我家君子说话,便让我来叫你过去见他。”任夫人随手将扇子交给一旁的侍女,点了点头,伸手去牵起越枝的手,与她一同往前头走去。
越枝心下难耐喜悦,忍不住笑道:“屠梏脚程着实是快,不过前一日正午才从灵山县出发,这三两下功夫,便说服了阿爸。”
任夫人亦是点点头,却说:“我说呀,倒是越裳侯明事理,才能如此快成事。”
走了两步,越枝有些热,伸手去问侍女要扇子,一偏头,目光与侍女相对,却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瞧,被自己一看,慌里慌张地,带着惊慌低下头去,将扇子双手捧起来,送到她手边。
越枝撇撇嘴,道了声谢,将扇子拿过来捏在手中,一面走一面打扇子,半晌,偏头问任夫人,“夫人,我瞧着,这越人和秦人之间,虽是彼此争夺土地,却也没怎么打过两三回仗,小打小闹的,怎么先头关系闹得这么僵?赵县令要借我来偷袭越裳不说,便是你这身边的侍女小厮,似乎也当我们越人是洪水猛兽一般。”
后头侍女听了这话,忙不迭将头压得更低,口中止不住讨饶。
任夫人倒底是主人,便是再豁达,此刻面色也有点难堪。越枝笑了笑,解释道:“我不是说她们刻薄我,只是觉得奇怪罢了,我见着的秦女,除了夫人,似乎都很怕我。”
越枝这样说,任夫人倒是哈哈大笑了起来,越枝不解,只见她摆了摆手,这才说道:“我也算不得什么中原女人,我母族是西戎人,不过与秦人混居。我未出嫁时,还被叫做戎姜,你便知道,我也不过是半个外族人。”
越枝双目一片了然神色,怪不得了,她看着任夫人时,总觉得有那里不对劲,并不像是秦人的长相。
任夫人回头看了一眼小侍女,又说道:“越族住在深山老林之中,先头大军南下时,与越族交战,越人也尽是在晚间来袭。秦人里头,大多传越族蛮夷不化,先头又有许多父子兄弟相残的话流传。她们胆子小,难免害怕。”
越枝点点头,心下也赞同任夫人说的话。不要说是秦朝,即便是千年之后的明清,西南地区,也都还是被称作蛮夷之地。民族习俗不同,其中又有多少误解,更是叫中原与地方相互敌视,难以融合。
两人并肩走进灵山县府衙,一路走进前院厅堂,一进去,便瞧见厅堂西侧站着三五个越人,个个穿着蓝灰布衣,短发纹身,却是有男有女,个个腰后都别着弯刀,身上都带着长弓。
越枝一迈进堂中,那几个越人之中,当即有个女孩子推开身边的人,喊着“阿枝!阿枝!”一把将她抱住。越枝一瞬被搂紧,也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胸前钝痛,惹出一连串的咳嗽声。
那女孩听见越枝咳嗽,慌忙将她放开,双手握住她的,一双圆而明亮的眼睛眨巴眨巴,目光只在她的脸上逡巡,急急说道:“阿枝,你怎么瘦了这么多?他们有没有打你?欺负你了吗?”
越枝也不知道该怎么答,下意识往旁边的赵佗望过去,瞧着他也只能站在一旁,半句话说不上。也是,这是她的族人,他能说什么?越枝目光转了转,找到了屠梏,只见他也是一脸疑惑,拧着眉头看她,也没有打算帮忙的样子。
越枝心中咯噔一下,这女孩,该是与从前的“越枝”相熟交好,可她哪里知道这些?只能愣作一块木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脑子急急转着,也转不出个所以然来。
“阿竹,先说正事。”
屠梏终于走上前来,目光深深,看了越枝两眼,伸手来将那女孩的手握住,将越枝的手从中掰出来,拖着那女孩走回去。
那被叫做“阿竹”的女孩子嘟囔两句,也只握着长弓乖乖站好,再不说话。
越枝撇撇嘴,也明白屠梏不是个好对付的,只是不论如何,正事要紧。她偏头看向赵佗,乖乖走了过去,在他的身边站定。
屠梏瞧了两眼越枝与赵佗,说道:“越裳侯的意思是,一切照阿枝的意思办。联盟之后,越裳侯会去游说还未依附的雒越部族,待十五部联合,便可以与秦军共同抗击瓯雒。只是这时间,要秦军来办了。”
言下之意,已是明明白白。雒越不是不合作,但若是秦军连出力拖延时间都做不到,便是雒越再诚心结盟,场面也难办。不是他们不想打,而是真的打不过。
赵佗心下了然,点了点头,声音沉沉,语气倒是客气,朝屠梏说道:“先前使者说的话,赵某想过了,如今雒越和秦军联盟,秦军会将求和书信交给瓯雒,我儿也将到螺城为人质。”
屠梏眉心一抖,倒是难以置信,看向越枝,只见她也轻轻点头,这才相信赵佗是真的答应了,心下忍不住惊呼难得,只忍不住叹息出声。
屠梏颔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族人,向着赵佗和越枝说道:“这两男两女,都是我挑出来,从今往后陪在阿枝身边的。阮钦和阮郁两兄弟,是我的表亲,还有我小妹屠竹,从小……”屠梏目光停留在越枝脸上,“和阿枝一同长大的。”
越枝喉咙一瞬收紧,细长双眉蹙起,直直与屠梏对视着。
赵佗听了这话,狭长凤眼中,也是闪过一丝疑惑,却不曾偏头去看越枝,只对屠梏说道:“我会命人收拾好屋子,邻近着住下。”赵佗扭头看向任夫人,说道:“有劳弟妹了。”
任夫人点点头,说道:“两个姑娘便一起住吧,我另外收拾一间院子来给两位越族兄弟。”
屠梏又说道:“我也留下来。”
赵佗抬眼看向屠梏,似是有些疑惑:“使者也留下来?”
越枝也是惊奇,不是说,屠梏是越裳侯最看重的心腹近卫吗?这样就送给她?还是说,屠梏已经将她的不对劲告诉越裳侯,他来她身边,只是为了确认她倒底是不是越女呢?
越枝不敢接话,只见屠梏点点头,说道:“是了,越裳侯的命令,让我护好阿枝,雒越使者来时,也自然会知道秦军已经与越裳联盟。”
越枝心绪沉沉,听见赵佗轻轻嗯了一声,那屠梏又开口,“越裳侯今日便启程去游说其他雒越部族,走之前,还想见一见阿枝。”
一听这话,越枝猛地抬起头来,下意识说出口,“真的吗?阿爸如今在哪儿?”
屠梏眼神飘忽,却是看向赵佗,说道:“丰子岭后头的蛮水江北岸。”
越枝见屠梏这眼神,也明白其中关窍,她能不能见越木,还是得赵佗点头。可如今赵佗一个字不说,双手背在身后,也不知道是几个意思。
若是旁的事便算了,这一次,也不知是不是她唯一一回能亲眼见到越木,便是只与她父亲长相相似也好,她是真的忍不住想要见他,心急起来,转身便抓住赵佗的衣袖相求。
“让我去吧,你陪我去也行。再不济,在江上见,我在秦军的船上,跑不了的。”
赵佗手臂被越枝拽住,轻轻摇晃,低头便见她苦苦哀求的一张脸,眼中带着泪,看起来分外乖巧,叫他心中虽然不安,却不能开口拒绝。
不过是隔江见一面,有他在,她确实跑不了。更可况,这一个困局,若不是她,可怎么解?他赵佗不是什么好人,却也并不冷血,不是毒蛇。
思忖半晌,赵佗终究捉住那双扯住他衣袖不放的手,抿唇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预收】
《偷檀香的人》女流氓×禁欲系
依玫其人,妖艳绝伦生而矜贵,四九城里恃美行凶呼风唤雨,要论钓鱼之道,简直无出其右。
如果依玫知道,有一日她会从岸上的人,成为水里的鱼,还是心甘情愿地被俘虏,
当初就该牢记六字真言:猥琐发育,别浪!
友人问周谦行为什么回到四九围城里,不远处依玫跟人谈笑风生,却是心猿意马,目光止不住往周谦行这边飘。
周谦行垂眼一笑:“当过了鱼肉,想知道当刀俎是什么滋味。”
#假。追夫火葬场#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你看我一眼,我要你一辈子眼里只有我,你咬我一口,这辈子我到哪里都得叼着你走#
第21章
蛮水江宽阔, 在丰子岭下滚滚向东流去,一道江水,将秦军与雒越士兵隔绝开去。
屠梏带人来灵山县府之后, 越裳侯已经下令让雒越的士兵后退, 赵佗带着越枝来到江边的时候, 只剩下越裳的士兵守在蛮水江北岸, 而其他的越族人,都已经不见踪影。
越枝往江水那一岸望去, 便瞧见沿岸站着几队披发纹身的越族士兵,站在他们中央那人,越枝不太能看得清他的面容,可只一眼,瞧见那身形, 自己眼眶便忍不住湿润起来。
赵佗目光一侧,瞧见越枝低头擦眼泪, 心下也有些不自在,抬眼往江的对岸看去,瞧了许久,确认没有别的雒越部族, 这才转身对身边的近卫下令:“撑船, 到江中央去。”
话音一落,越枝当即抬起头来看向赵佗,一双眼睛还有眼泪,却挡不住里头光亮, 只仿佛是孩子瞧见了糖果, 叫人看着也觉得欢喜。
跟着来的屠梏听见赵佗下令,抬起手放在嘴边, 发出长而尖锐的一声呼啸,江对岸的越族士兵当即动起来,被簇拥在中央的越裳侯越木往河边走去,登上停在江边的一条小舟。
船桨劐开江面涟漪,两军小舟渐渐靠近。
蛮水江江面扩阔,早已经超过箭矢射程,尤是如此,没到江中心之前,赵佗都只让越枝呆在小舟的茅棚船舱之中,等两艘小舟贴近,均停定在江中,这才让越枝出来。
越枝也是知道赵佗心中的忧虑,如今她的小命与秦军胜败丝丝相连,担惊受怕这许久,如今终于轮到赵佗为她做保命符。越枝心中轻松不少,由得赵佗为她打点安排。
越枝钻出茅棚船舱,瞧着赵佗,见他下巴轻轻一抬,便顺着转过头去,一眼,那刚刚平息下去的眼泪当即涌出,滚滚落下。
两条小舟隔了不过一步的距离,越木站在舟头,双手背在身后,一见越枝来了,忍不住往前踏出几步,直接走到舟船边沿,才堪堪站定。
越枝抬脚要往前走,却被赵佗拉住,只能站在茅棚船舱边上,一步不能再上前。越枝反手在赵佗的手腕上掐了一把,瞪了他一眼。
不过小猫挠痒一般,赵佗冷冷一哼,“误了时间,是你自己的事情。”
越枝挣扎也不得,只抬手揉揉眼睛,看向越木。越木的脸色不太好,目光在越枝身上逡巡,从头发丝瞧到脚尖,见越枝不过瘦了一些,倒没见到有什么伤口,纵使再气堵,也略略安心下来。
越木双唇抿着,胸中有千语万言,皱着眉头看了越枝许久,却也只问出一句,“阿枝在灵山县,吃得饱吗?能睡着吗?”
一听这话,越枝的眼泪当即啪嗒啪嗒往下坠,低低喊出一声“阿爸。”,便呜咽着说出不话来。
明明知道眼前这个“阿爸”不是她真的父亲,可却是如此相像,让她更加难过起来。每次从学校回家,她的父亲都会开车来机场接她,第一句话,也是如越裳侯一样,问她最近吃得好吗?睡得好吗?别说是问的问题,便是那宠溺怜惜的眼神,也是如出一辙,叫她心酸心痛。
来到这秦末的蛮荒之地,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担惊受怕了半个月,起初日日脑中绷着一根线,也没功夫想别的。秦军和瓯雒交战,她身边反倒一切都平稳了下来,她也能够坦然地喘两口气了。本来尚且不觉得什么,可如今一见越木的脸,心中的委屈突然就涌了上来,像她的眼泪一样,怎么止都止不住。
她资游资在地活了二十五年,向来在越木的羽翼庇护之下,衣食学业上都一概无忧,更别说是性命之忧。可在这秦末,命不由己,衣食不保,若是父亲越木在身边,她又哪里会受到这样的委屈?
越枝愈哭愈凶,便是赵佗也有些心慌,更别说是隔着窄窄一层水的越木。
越木心急,却又哄不了,眉毛皱起来,双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忙说道:“阿枝莫哭了,莫哭了!阿爸很快来接你回家,等着阿爸,顶多两个月,不,不,不会出一个月,一个月后,阿爸来接你回家!”
越枝哭得收不住,眼泪越抹越多,气也喘不上来,听着越木的话,心里更急,哭得打起嗝来,一个连着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呜呜咽咽,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赵佗面上也有些挂不住,松开越枝的手,手指在袖中屈卷,松松握了握拳,拱手朝对面的越木拱手,微微颔首,“从今往后,越女便是我赵佗的客人,一应衣食用具,皆不会苛刻。”
赵佗没说话之前,越木还懒得费心神去在意他,可这一会儿他既然吱声了,越木的脸色也骤然冷下去,瞥了赵佗两眼,牙关紧紧咬了两下,只对他颔首点了点头,轻轻咳嗽一声。
“阿枝是我的独女,你们秦人看来,是生在山野窝窝里,可也是从小被我捧着娇惯长大的,半分苦不能吃,赵县令要是想和越裳联盟,就请好好照顾她。”
赵佗轻声称诺,看着越木,没有低头。
越木上下打量他一回,轻叹了一口气,“赵县令的义子,与我的阿枝相比,年龄还要大个几岁。赵县令既然这么疼惜珍视义子,也请将阿枝,当作小辈对待,以礼相待。我去说服雒越十五部联盟,才能安心。”
赵佗脸色有些发黑,垂下眼去,咬着牙,下颌线也绷了起来。
越木眼皮轻抬,冷哼一声,扭脸看向越枝,见女儿哭得直抽气,眉头皱得更紧,只恨不得跳去对面的船上。
“阿枝乖,好好照顾自己,不要离开屠竹他们,若是有事要找阿爸,就叫屠梏来,什么时候都行,知道了吗?”
越枝往前走了两步,看着越木,一面擦眼泪,一面连连点头。
越木瞧着她直叹气,喉头哽咽,眼睛也泛红,终究只能握拳,将手背在身后,说:“阿爸要走了,要记得阿爸的话,等阿爸。”
越枝见越族小舟船桨开动,急忙往前凑,脚尖贴近船沿,方才知道停下。舟船开动,已经是无法挽留。才刚刚见到父亲的脸,转眼便要分别,她只顾着哭,忍也忍不住,一句完整的话也没说出来,可眼见,便又要分离了。
这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见。秦末乱世,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
越枝看着越族小舟就要掉头,急得也不知所措,慌张喊出一声“阿爸!”
声音刚落,越族小舟上的船桨也是一停,越木回头来看,只见越枝双膝一屈,扑通跪倒在船头。
越枝身边的赵佗惊得眉心泛起褶皱,看着越枝满脸泪痕,双手平贴在额头前,脊背一弯,朝着越木,深深拜了下去。
这礼,倒奇怪……
赵佗抬眼看向越木,见他也是一惊,眉心跳起,那本就泛红的双眼之中,眼泪一瞬凝聚,未等越木抬手去擦,便是赵佗也瞧见那泪珠滚滚落下。
越木撇过头去,哑着声音下令,“走!”
一声令下,越族小舟急急掉头,轻舟横渡蛮水江,越族士兵弃船上岸,钻入山林之中,一下就没了踪影。
越枝按着小舟船板直起腰,顶顶看着那小舟远去,长叹一声,垂着脑袋站起身来,搓搓手上的尘土,见越族人如飞鸟入山林,也就转身走回赵佗身边。
女孩抬手擦擦眼泪,还打着泪嗝,喉咙里头发出忍不住的轻轻响动,目光往下低垂,也挡不住那红红的眼眶。
赵佗嘴角微动,瞧着她的放在身前搓动的手,说道:“若,若是有不习惯的,尽可去跟任夫人说。”
越枝耳朵尖一动,抬起眼皮瞧他,一瞬有些难以相信。
却又听见赵佗说:“不过按照你的鬼灵心思,现在也没人能欺负到你头上去。”
吃的不见油花,穿的也没多两件换洗,还叫不受欺负?越枝翻了个白眼,嗯了一声,朝赵佗点点头,直接钻进了茅棚船屋,坐了下来,背对船头。
赵佗瞧着她的背影,脑子里尽是方才她向越木行跪拜大礼的样子。赵佗目光沉沉,明晦不明,锁着越枝分毫不动,叫旁人也不敢轻易上来问一个字,只在旁边候着,等他下令。
小舟许久不动,越枝也渐渐觉得奇怪,下巴轻抬,正要转头去问,却听外头紧接着传来一声,“回!”
船尾的甲士摇动船桨,催着赤马小舟扭头往南岸而去。
赤马舟贴近岸边,赵佗和越枝接连上岸,赵仲始已经在岸边的小码头等着了。
赵仲始见赵佗上来,拱手行礼,说道:“瓯雒使者已然接了信,现在瓯雒丞相带着卫兵,船已经停在了灵山县外。”
越枝瞧了瞧赵仲始,听了这话,自然扭头来看赵佗,见他轻轻吸入一口气,面上神色却无太大变化。本来就不是她该管的事情,顺水推了一把舟捞了些好处,倒底能不能行船,还得看掌舵的赵佗,轮不到她多嘴,越枝自然将手叠在身前,乖乖噤了声。
赵佗目光一瞥,瞧着越枝抿唇垂眸,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动了两下。
“知道了,随我去议和吧。”
作者有话要说:
越木:你儿子跟我女儿年纪一样大,你懂吧?
赵佗:…_…# ……
赵佗:求问!岳父不是要我把媳妇当闺女养的意思吧?急,在线等。。。
第22章
赵佗与越枝分作两路, 赵佗先回灵山县府,越枝和屠梏在后,却是往任簇的私宅走过去。屠梏没半点干涉瓯雒和秦军的意思, 看越枝, 也只低着头一副恹恹的样子, 别说是帮衬赵佗跟瓯雒讨价还价, 就是去瞧瓯雒一眼,只怕也提不起兴趣来。
两人回到任簇私宅前头时, 任夫人的侍女与小厮早已在门前等着,小厮上前,领着屠梏往任府旁边的一座独立小院走去。而侍女却领着越枝照旧进了任府,回到府内她原来住的小院子里头。
越枝前脚刚踏进院门,内里便传来啪嗒啪嗒的欢快脚步声, 一抬眼,果真是屠竹跑出来迎接。
小姑娘身上还穿着越族的衣裳, 蓝布短褂,百褶布裙,双臂上纹着灵蛇百虫,一连到肩头背上, 还有蝴蝶翻飞的纹样, 倒是如她本人一样灵巧可爱。
屠竹在越枝跟前停下,拉住她的手,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两转,问道:“见着越裳侯了吗?”
越枝点点头, 没接着说话, 牵着屠竹往里头走。
屠竹顺势挽住越枝的手臂,声音软软, 倒似是哄小孩子,“听说瓯雒丞相来了,去瞧瞧?”
越枝脚步顿住,抬手按住屠竹的手背,“有什么好见的?上回他在赵佗面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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