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冷帝杀手妃:朕的废后谁敢动-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直到那天将死之时遇见他
  “看来你还挺开心。”轩辕子离皱了皱眉,放开了她。
  居然会笑,顾凉月居然也是会笑的。
  他与她也算相处过一年,虽然除了任务之外没有任何的交集,但是在他的印象里,顾凉月是从来不曾笑过的,虽然那张脸真的极美,但是从来就是没有表情的。如今在这样的环境下居然笑了,他倒是好奇,她刚刚在想什么“不是开心才笑。”凉月沙哑着开了口,声音很小,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帝王挑眉,走近了些,温热的呼吸都洒在凉月的锁骨间,声音低沉而不带感情:“那你笑什么”
  凉月淡淡地别过头,哑着声音道:“只不过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无聊的事情罢了”
  只不过是突然想到了当初他救她的时候,她第一眼看见他,也就是这样的模样,俊美得不像凡间的男子。当时她被人暗算,身受重伤,他路过,却是站在她身边冷眼看了半晌。直到她睁开眼,他才道:“还想活么”
  从没见过这样冷血的人,淡漠而且危险。她那时候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然后便被他带回了王府。
  她的命是他救的,偿还也是应当。只是没有想到的是,那时候,他的要求竟然是要立她为王妃。
  也许是这抹笑意太过耀眼,轩辕子离很久都没有回过神。充满血腥味的大牢,一身锦服的男子和满身狼藉的女子,两厢都在出神,倒让站在外面的几个人疑惑了。
  白钰扯了扯青玦的衣袖,轻声道:“青玦,你看主子的意思,似乎也不是想杀了凉月姑娘的样子啊这样干站着做什么,一句话也不说。”
  青玦摇摇头,有些担忧地看向还被绑着的凉月,低声道:“我猜不到主子的想法,但是再这样下去,不用主子动手,凉月姑娘应该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练姣下手极重,若不是凉月底子实在太好,这会子早该命归黄泉了。不过看样子,也该差不多了吧,就算还能活下来,身子也差不多该废了。
  “能问您一个问题么”凉月有些咳喘地开口,目光里突然带了一抹执拗,慢慢地抬头看向面前的帝王,小声地问。
  瞥她一眼,轩辕子离点了点头。
  “今晚,您完全可以不来,为何还是来了呢”凉月低笑一声,歪着头看向轩辕子离的眼睛。
  帝王淡淡一哂,负手道:“若不是芍药提起,朕也不会想到你。练姣说你还是不肯说出实情是么”
  眼里的光芒暗了暗,凉月低声道:“我说了实情,只是你们不信。”
  轩辕子离冷笑一声,目光如刀一般从凉月的身上刮过。信她她想告诉他她没有将信的内容告诉先皇,是信自己跑到先皇那里去的么这样没有说服力的事情,要他怎么信她“我没有理由出卖三王爷。”凉月最后说了一句,便低头再没有开口。
  她可以为了还他恩情放弃江湖人的自由,暗杀对他有阻碍之人,生死都可以不要,又怎么会在最后的时候出卖他她能够理解三王爷的死对他的冲击,但是为什么好歹相处这么久了,他竟如此不相信她,连犹豫一下也不肯地就将她打入地牢。
  真的是不在那人心里,便什么价值也没有,她生死与否,完全不在他的关心范围以内罢。
  大牢一时安静,轩辕子离沉默地看着顾凉月,不知不觉竟又走了神。
  顾凉月是他见过的最凉薄的女子了。虽然是做戏,不过他好歹也给过她正室的身份。然而在以前的王府里,她就像透明的一般。除了交任务以外,从未主动找过他。对于其他侧妃的刁难也总是视而不见。要不是她偶尔会带着一身血腥回主院,他真可能会忘记有这么一个人。
  她到底求的是什么呢这一年来那么卖命地为他做事,若说是还恩,早在第一次她暗杀大皇子而差点死掉的时候就应该算还完了。那为什么后来还一直相助,直到他登上皇位他不相信什么平白的帮助,更不会真以为有人会因为报恩做到这个地步。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她另有目的。比如说,是谁的卧底,就是要在最后的关头出卖他,好让谁上位。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一切,不是么什么“拼尽性命报君恩情”,什么“不求其他但求两不相欠”,若是一般的人也可能就信了她了。可惜,他见过了太多背信弃义的人,已经不会再那么简单地相信一个人。
  至于要怎么处置她,轩辕子离低头想了想,废掉武功么这对杀手来说是最痛苦的吧。抑或是一辈子囚禁在地牢似乎不太解恨。流放、鞭笞,这些刑法都太轻了啊,该怎么办呢他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从未考虑过赐死顾凉月,死亡太简单了,但也的确是最狠的刑法了不是么也就是这时候轩辕子离没有多想,所以后来才有了那么多的波折罢。
  许久也没有动静,青玦忍不住低喊了一声:“主子,时候不早了。”
  轩辕子离回过神,许是终于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了顾凉月。刚要说话,却发现后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眼睛。
  她的眼睫真长,以前从没有这样近地看过她。虽然知道顾凉月有极好的相貌,但是也没有特别留意过。现在细细看着,少了冰凉多了苍白的顾凉月,看起来还真是别扭。
  “怎么,想逃避朕,索性闭上眼睛么”轩辕子离伸手碰了碰凉月的脸颊,却发现触手冰凉,一片僵冷。
  这温度真像死人的温度呢。帝王愣愣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冷硬的触感还在,好像一条冰冷的毒蛇,从手臂延伸到心里,然后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是死了吗轩辕子离僵硬地看着木架上的顾凉月,她一身的血好像都流尽了似的,脸色苍白如纸,身子也像破碎的棉絮一样挂在那里,半分生气也没有了。刚刚不是还说着话么怎么会就没有气息了帝王抿唇,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一张冷峻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慌乱,低吼了一声:“来人。”
  练姣早就按捺不住了,听得帝王的声音,立马进了牢房,青玦和白钰也赶紧走到帝王身边。
  “去看看她怎么了。”轩辕子离镇定了心神,脸上恢复了淡漠的表情,仿佛刚才一瞬间的情绪波动都是幻觉一般。
  练姣领命走到顾凉月身边,随意地伸手探了探鼻息,小声地哼了一声,转头对帝王道:“回陛下,顾氏已经去了。”
  轩辕子离一震,不可置信地瞪着练姣:“你再说一遍。”
  练姣被这眼神吓得一抖,急忙跪了下去,却仍是倔强地道:“顾氏已经去了,气息已断。”
  去了他的帐都没有同她清完,谁允她去了的帝王冷笑一声,二话不说便拔过白钰腰间的剑,挥断凉月手上的绳索,丝毫没有顾忌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外走去。
  
  第四章 似此星辰非昨夜
  
  主子一定是疯了。
  练姣呆呆地看着帝王的背影,跪在地上说不出话。青玦和白钰都追上去了,她却半分都动不了。
  只不过是一个废妃而已,只不过是主子登基的一块垫脚石而已,如今大局都定了,主子为什么还是放不下她她犯了主子的大忌讳不是么她可是害死主子最尊敬的三皇兄一家啊为什么,为什么主子还是要顾及她她不明白主子为什么就是对顾凉月不一样,从前在王府也是,明明主子心系的是其他人,却偏偏还是有意无意地护着顾凉月。这个女人除了那张脸以外,还有哪里好了现在更是该死,主子却还要救她说气息已断也阻不了主子,真恨不得她立刻死了才好练姣咬牙,站起身来拍了拍裙子,心有不甘地跟了上去。
  时值半夜,乾元宫里灯火通明。宫外独孤府睡得正酣的独孤臣被一道圣旨拖出了被窝,直接连着被子给送上了马车,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便有奴才上车来将他收拾打扮了一番。饶是独孤臣脾气再好,也忍不住一脚将几个奴才踹下车去,怒喝道:“大半夜的这是做什么都不晓得提前知会我一声么”
  马车飞速前行,将几个奴才甩在了孤独府门口。赶车的是宫里的太监,旁边坐着的正是一脸平静的芍药姑姑。见独孤臣清醒了,芍药冷静地解释道:“大人息怒,事出紧急,时间是赶了些,待到宫里芍药自会和大人赔罪。”
  听得芍药的声音,独孤臣就知是宫里那主子有急事了。当下也只哼了一声,懒懒地掀开车帘靠在边儿上,拍了拍衣服上的褶子,看着芍药道:“姑姑都亲自来了,会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芍药颔了颔首,道:“顾姑娘命在旦夕,御医不如大人医术高明,皇上才命奴婢急召大人入宫。”
  “顾姑娘”独孤臣愣了愣,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你说哪个顾姑娘”
  芍药双眼平视前方,不温不火地道:“自然是顾凉月姑娘。”
  “啊,那冰块儿啊。”独孤臣恍然大悟,随即疑惑道:“我前几天不在京城,还没来得及问是怎么回事,冰块儿好好的怎么被那主儿给关起来了”
  芍药抿唇不语,眉目间含了霜一般的冷。
  虽然已经习惯了这位独孤大人的放浪不羁,但是眼下她真的没有心情多说什么。刚刚在乾元宫看见皇上满身血地抱着顾姑娘进来的时候,她说不震惊是假的。一惊练姣居然下了这么重的手,二讶的是皇上居然会抱着凉月进来。
  在王府的一年,二人顶着夫妻之名都从未有过什么接触,如今在水火不相容的位置上,皇上倒开始留心顾凉月了。她一直自认为还算能揣测圣意的,可是从今日陛下登基那一刻开始,她突然发现,自己已经看不清这位君主的心思了。
  不管怎样,她还是希望孤独大人能救活顾姑娘,她有一种直觉,顾姑娘会是圣上的羁绊。这两人以后,一定会有剪不断的牵连。
  见芍药神色颇不对劲,独孤臣也就没有再问,反正宫门都在眼前了。
  只是他很好奇,他不在这几天,除了轩辕子离登基这件事以外,到底还发生了什么那个总是不动脑子的冰块儿到底闯什么祸了怎么会到命在旦夕的地步龙位什么的最无趣了,轩辕子离本就无趣,还把冰块儿给弄死的话,以后那么漫长的岁月,他要一个人过么真是的知道情况紧张,独孤臣也没拖拉,下了车就往乾元宫奔。远远就看见有不少宫人进进出出,染血的白布不少,水盆儿也无一是干净的。独孤臣沉了脸色,大步走进内殿,礼也不行,直接扯了一张丝巾走到龙榻前,盖在顾凉月的手腕上就开始诊脉。
  “你”
  见独孤臣来了,一旁站着的人都松了口气,唯有练姣恼恨起来,看着孤独臣低吼道:“独孤大人还当这里是王府吗,见着陛下礼也不行,未免太过放肆”
  独孤臣充耳不闻,只检查着顾凉月的伤势。一旁的明轩帝在出神,也没有听见练姣的话。倒是白钰冷哼了一声,兀自站得离她远了些。
  练姣的脸憋得通红,到底是不敢发作。毕竟独孤臣是明轩帝的发小,自幼不分彼此惯了,真追究帝王也不会怪罪他。只是这人虽然游手好闲,却是有一手的好医术,顾凉月搞不好还真让他救回来了,倒是惹人烦。
  芍药跟在后面进来,看着独孤臣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微微皱了眉头,低声问:“独孤大人可还有法子救顾姑娘一命”
  独孤臣从怀里掏出一个蜜色瓷瓶,倒出一颗药丸扔给芍药:“失血过多,肩膀估计也废了,就算救回来,下个雨什么的也能疼死她,倒不如不救了”
  芍药接过药丸,微微一哂,端了水上前去喂顾凉月服下。这话明显是说给明轩帝听的,独孤臣肯给药,那就还是有救的。虽然顾姑娘性子冷,不过还似乎和独孤大人挺合得来,难得独孤大人肯因了顾姑娘挖苦帝王。
  轩辕子离淡淡地抬眸看了一眼独孤臣,冷声道:“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进宫”
  不说还好呢独孤臣瞥着明轩帝怒道:“臣马不停蹄地赶回京城,觉都没睡,打算明天睡够了精神饱满地来面圣。您倒好,半夜把自个儿王妃折腾得去了半条命,还让臣来救。”
  这话实在大逆不道,四熹连忙挥手退下一众不相干的宫人,只留了芍药和另一个宫女伺候床上的凉月,其余的人统统退了下去。
  明轩帝脸色一沉,冷冷地道:“你这是在怨朕想为顾凉月鸣不平么”
  “臣哪里敢。”独孤臣撇嘴:“这冰块儿和臣又没什么关系,臣做什么鸣不平只是好好的一个姑娘,一心向着陛下您的,您做什么还把人家伤成这样”
  这还不是鸣不平轩辕子离冷笑一声,淡淡地道:“你的确是隔几天没回京城,不知道这里都发生了什么大事是么你口中这个一心向着朕的女子,在几天前先皇驾崩之前出卖了朕和朕的三皇兄。若不是先帝护着朕,这会子你看见的龙位上的人就不是朕了。”
  独孤臣一愣,下意识地问了一句:“那你为什么没有杀了她”
  帝王沉默,然后一甩袖子大步走出了内殿,独孤臣无奈地跟上。
  一群太医在外面候着,此时得到指示,也都进去施救了。独孤臣已经护住了顾凉月的心脉,剩下的失血问题这些太医应该能处理得了了。
  “是舍不得么”
  走到御花园旁边的静月湖了,独孤臣才戏谑地开口问了一句。以轩辕子离那样怕麻烦的性子,直接杀了多好啊,干嘛还让他来救夜凉如水,刀锋般的目光刮得人生疼,独孤臣不怕死地顶着圣怒,就等着这人回答。
  “不是。”轩辕子离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负手站在湖边看着湖水。
  “啧啧,好歹一年的感情,你还当真是绝情。早说你对她不感兴趣,说不定”独孤臣停了停,叹息道:“她实在不像会出卖你的样子。”
  “何以见得”明轩帝回头看了独孤臣一眼,眼光晦涩不明。
  独孤臣抱起胳膊,左手摩挲着下巴,啧啧道:“你第一眼看见顾凉月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明轩帝想了想,道:“脆弱。”
  他一次外出,在马车上无意间往窗外看了一眼,便看见她几近昏迷地躺在地上。本来不打算管的,却一瞬间看见她的眼神。
  那种倔强的、不顾一切的、和他很像的眼神。
  他下意识地就出手救了她,看见她睁开眼的一瞬间,只觉得这真是个如纸一般脆弱的女子,虽然她身上杀气很重,虽然她的气势一看就不是寻常女子。
  独孤臣怪异地看了他一眼,道:“我第一次看见顾凉月是在你府上。”
  “嗯。”
  “当时她是被你三书六礼迎进府的,盖着红盖头。可是旁人看不出来,稍微会武的人看身段都知道她是练家子。”
  帝王点头,所以他才没有瞒这些近侍,瞒也瞒不住。
  “那时候你说是为了方便行事,所以娶她对么”
  “嗯。”
  “可是你好歹当时是王爷,长得又俊美,是个女人谁不心动”独孤臣啧啧两声,惹来帝王一双眼刀。
  “那时候的顾凉月,我眼瞧着,真的是对你没有半分非分之想,一直在做她该做的。这样的女子,实在不像是什么险恶之辈。”
  冷哼一声,帝王不痛快地看着湖水道:“正是因为她太过淡漠,对正常人都喜欢的权力富贵丝毫不在意才更奇怪不是么这一年来她一直低调,也不曾同其他人产生什么交集,这样也就恰好符合卧底的做法,对朕没有兴趣,那是对大皇子有兴趣罢”
  独孤臣一呛,哭笑不得地看着轩辕子离道:“对大皇子有兴趣陛下,半年前的那个晚上,您可还记得是怎么个光景”
  
  第五章 流光偷渡情一段
  
  半年前,轩辕子离当然记得。
  那是大皇子与他争权争得最厉害的时候。先皇身子渐弱,开始放权。大皇子与他共执朝政,明争暗斗。偏生大皇子娶了护国公的女儿做皇妃,权势一时压他一头,护国公一派咄咄逼人,誓死要扶大皇子上位,让他很是烦躁了一阵子。
  某个晚上他在书房坐着,身边只留了芍药。白钰和青玦都在门外守着,领了吩咐谁也不准放进来。看着桌上一堆书信,他沉默不语。谋臣都说最轻松的方法就是杀了大皇子,可是轩辕启都岂是那么好杀的若是动得了,他何必留他到现在芍药递了茶上来,他喝了一口,眉头稍松,淡淡道:“芍药你的茶艺又精进了不少。”
  闻言芍药屈了屈膝,恭声道:“主子喜欢便是煮茶人的福气了,奴婢别的也帮不了主子什么,只愿主子别累着自个儿身子。”
  他轻轻点头,突然想起了主院住着的某个人。半年来,关心他身子每天送汤送药的侧妃侍妾多的是。可是那位正室,却好像一次也没有什么表示。虽然只是名义上的王妃,不过她是不是也太不称职了“王妃呢”
  芍药一顿,微微诧异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接着回答:“在主院里罢,主子要见王妃么”
  他轻嗤一声,冷声道:“不必。”
  见着也说不了几句话就会僵住,还见来做什么
  芍药垂手站在一旁,没有多说什么。只待他用过茶,便端起茶杯出去了。他也没有多想,只拿起笔回复桌上的密函。
  午间用膳的时候,没有看见顾凉月的影子,他也没问。青玦在一旁欲言又止,却是被练姣给挡下去了。估计是顾凉月有什么事罢。不过他实在没有多余的心思用来关心她,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去做。反正一般人也奈何不了她的,根本无需担心。
  结果晚膳的时候,顾凉月依旧没有出现。有侧妃小心翼翼地开口道:“王爷,需要派人去找王妃么”
  他看了门口一眼,一言不发地继续用膳。旁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芍药微微皱眉,深深地看了青玦和白钰一眼,那两人却只是轻轻摇头。
  江湖人就是江湖人,哪里希冀着这四方院儿能困得住他微哂一声,用完膳便回了主院休息。独孤臣说了晚膳之后会过来同他下棋,既然顾凉月没有回来,那直接就在主院的庭院里摆棋盘也就是了。
  半个时辰以后,独孤臣姗姗来迟。两人坐在庭院的凉亭里对弈,六盏灯笼悬在亭檐上,映得白玉的棋子一片暖色。近侍都退了下去,整个主院就他们两人。
  “可有想好对策”白子落下,独孤臣轻皱了眉头开口道:“时间不多了,西南方向已经有人开始动作,不出三日,朝堂上护国公一派必有言论。”
  慢慢地把黑子放在棋盘上,白子瞬间灭掉一片,他的声音清冷而镇定:“轩辕启都不除,护国公一派就始终不会松口。西南地区的粮荒是人祸,不是天灾,父皇理应是知道的。只是他们若要借题发挥,本王就只能接着。”
  西南一方是他的管辖范围,土地肥沃,每年上贡的粮食也是颇多。今年突然粮荒,部分粮官被查出贪污受贿之事,百姓躁动,民心不安,朝里已经有言官开始弹劾他管治不力,护国公一派更是拱手看戏,就等着事情闹大的那一天参他一本,扶大皇子上位呢。
  独孤臣脸色沉了沉,落了白子,低声道:“以我的武功,刺杀轩辕启都的成功的可能有几成”
  他抬头看了他一眼,摇头道:“你没必要犯险,轩辕启都身边有天绝,那是个武功深不可测的人,你去了也动不了他。”
  “啧。”孤独臣烦躁地将棋子丢进棋盒:“难不成眼睁睁看着他夺权么轩辕启都野心太大,偏生治国之道一塌糊涂,天启若在他手里,一定是战争不断,社稷动荡。更何况那位记仇的主儿,若他登基,可还有你我活路”
  他沉默,却半分不慌乱地落下最后一子,白子已是死局。
  目前的局势的确是轩辕启都占上风,可是他未必没有反转的机会。只是这段时间可能得隐忍一阵了。
  “王爷”
  这厢庭院正寂静,芍药却突然跑了进来,一声低呼惊扰了宁静的夜色,脸上是难得的惊慌表情,走过来就跪在了他的面前。平时一丝不苟的发髻都微微散乱了,气息也极为不平。
  “怎么了”他心里微微一紧,有些意外地看向芍药。连独孤臣也敛了神色,站起来看着她。
  “请王爷速去西郊别院。”芍药顺了顺呼吸,眼神灼灼地看着他,表情似惊似喜,却统统强压成了一张冷静的脸,恭声道:“事情有些麻烦,请独孤大人同去。”
  西郊别院他愣了楞。那是他暗地里置办的一处院子,用来联络一些武士和谋臣用的地方,也是顾凉月每次交任务的地方。
  可是,最近顾凉月似乎没有什么任务要做罢那是谁会在哪里看芍药这神色,他也没有多犹豫,换了一身衣物便从主院的暗门出去,直奔西郊别院。
  顾凉月以前是江湖上最厉害的杀手,他知道。顾凉月暗地里帮他解决了不少的人,他也知道。只是他从未见过顾凉月这样的模样,刚踏进别院,他整个人就怔在了那里。
  一身黑衣和夜色融成了一片,头巾扯了下来,一瀑青丝泻在身后,些许额发遮住了她的眼睛,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杀气,谁也不敢靠近。这样的顾凉月,不同于平时的冰冷,反倒是她最真实的样子,充满嗜血的味道,残酷而冰凉。
  她做什么去了他皱眉,向前走了一步,唤她一声:“顾凉月。”
  她一震,继而周身的杀气缓缓散去,慢慢地抬起了头。苍白的脸色映着鲜红的唇,妖艳不可方物,美绝人寰的容颜在夜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