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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帝杀手妃:朕的废后谁敢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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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做什么去了他皱眉,向前走了一步,唤她一声:“顾凉月。”
  她一震,继而周身的杀气缓缓散去,慢慢地抬起了头。苍白的脸色映着鲜红的唇,妖艳不可方物,美绝人寰的容颜在夜色之中也掩藏不住光华,就这么直直地撞进他的眼里。
  他抿唇,上下打量她一番,沉声道:“你做什么去了”
  顾凉月垂了眼眸,淡淡道:“看人不顺眼,动手了。虽然不算成功,但是不会有后顾之忧了。已经处理好,不会有人查到。”
  带些惯常冷血的江湖口吻,听得他眉头紧皱。旁边的独孤臣倒是好奇地凑了过来,刚想说话便紧了神色,看着顾凉月道:“好重的伤,王妃您可真行,还能站着。”
  独孤臣别的本事另说,医术却是极好的,听见这一句他才注意到,顾凉月身上有很重的血腥味。
  她到底干嘛去了
  顾凉月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理独孤臣,倒是从腰间取下一块牌子,打算递给他。这晚上没有月光,是什么牌子他看不清楚,不过还是伸手去接了。
  可他刚刚触碰到那玉牌,顾凉月居然就像松了好大一口气似的,整个人就往后面倒去。他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就将她拉进怀里,却感觉手心一片温热。浓浓的血腥味间夹杂着冷香,竟让他呆了一会儿。
  “啧,子离,赶紧抱她进去,希望我还能救她回来。”独孤臣连连摇头,引着他将顾凉月放在厢房里的床上,然后喊了芍药来一起施救。
  谁能伤她这样重呢他站在床边看着顾凉月的唇。那上面全是血,所以分外妖艳。她的脸色比他初见她时还要差,血染了黑衣也看不出来。独孤臣说得对,这样重的伤,她居然还能站那样久。顾凉月,你这倔劲儿到底哪里来的禁不住扫了一眼手里的玉牌,温润的羊脂玉,触感很是熟悉。只不过一眼,他的瞳孔突然放大,不可置信地将那玉牌拿起来仔细看着。
  龙形的雕饰,和他那块一样的形状,只是这上面刻的是大皇子轩辕启都的表字,背面,还有大皇子的印鉴,分明就是轩辕皇室每个皇子贴身佩戴的象征身份的玉牌“看人不顺眼,动手了。”
  顾凉月想杀的人竟然是轩辕启都
  饶是他再淡定也站不住了,她竟然敢去刺杀轩辕启都,她当天绝是摆着玩的么怪不得受这样重的伤,这女人都不用顾忌一下么而且,她居然拿到了这玉牌,却说不算成功,那么轩辕启都是没有死么没有后顾之忧她是如何知道他的想法的 嫂索{冷帝杀手妃:朕的废后谁敢动床边,芍药和独孤臣在手忙脚乱地处理她的伤口,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顾凉月的脸,脑海里思绪万千,脸上却依旧没有表情。
  那一次,顾凉月差点就死了,天绝的剑刺穿了她的腹部,独孤臣救了整整两天才救回来。
  第二天天一亮就有消息出来,说是大皇子遇刺,已经废了。
  朝廷震动,龙颜大怒,一时间满城风雨。为了避嫌,他便呆在王府里不曾出去,也就顺便守着顾凉月,养她的伤。
  这个女人帮了他的大忙,有王妃的身份掩着,谁也不知道她就是杀手,大皇子一派闹了将近三个月,也在圣上封王的安抚下渐渐平息。
  大皇子已经再也不是威胁了,托她的福,他省了很多力气。
  那一晚,也算是他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一晚罢。
  
  第六章 几番吹落梧桐雨
  
  "既然还记得,那你为何不信她"独孤臣皱眉看着明轩帝:"朝中除了轩辕启都,再无人能与你对抗,而轩辕启都是顾凉月亲手废掉的,她没有理由再为谁出卖你。"闻言,轩辕子离侧头看向独孤臣,眼眸里落了一湖幽暗的波光,淡淡地道:"理由我不知道,但是那封信,三哥相信了顾凉月,让她拿来给我。但是结果就是,那封信被调了包,三哥的亲笔信到了父皇那里。祁御,你要我如何信她"祁御是独孤臣的表字,轩辕子离很少这样唤,但是一旦这么叫他,独孤臣知道,帝王的心情一定是差极了。
  三王爷是帝王最尊敬的兄长,也是力排众议支持他登基的人。大皇子废了以后,朝中对轩辕子离的非议声很大,尤其是护国公,几次大殿之上明指轩辕子离是幕后黑手,虽无证据,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当时对轩辕启都下手,获利的人只有轩辕子离。
  先皇其实很看重子离的才华,有意让他继位,可是朝中阻碍太大,当时的轩辕子离也没有任何的功劳,名不正言不顺,无法立为太子。眼看着朝中动荡,几处势力蠢蠢欲动,三王爷便出了下策,有意挑起边关战乱,让轩辕子离趁机立功,好顺利继位。
  这样的手段在皇家来说算是很平常的,若是没有书信证据,先皇也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惜,三王爷的亲笔信交给了顾凉月,却当着朝廷重臣的面出现在了先皇的书桌上,据说丞相是看了那信件的,先皇雷霆大怒,下旨囚禁了三王爷,并且在传位轩辕子离的同时,赐死了三王爷一家。
  "你有没有问过她,送信的过程里可否出过意外"独孤臣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
  "意外"明轩帝的声音冷了下去,拳头在身后渐渐紧握:"她能出什么意外能打败天绝的人,还有谁能拦得住她不成那天她没有回王府,第二天却是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不是她将信送给了丞相,又还能是谁""所以你就直接囚禁了她"独孤臣不赞同地摇头:"如你所说,顾凉月那样好的本事,做什么出卖了你还要回来她要逃,易如反掌,为何还心甘情愿让你关着"帝王一顿,继而沉默。
  是啊,她可以远走高飞的,但是却是回到他面前,心甘情愿被他关在地牢,也心甘情愿看他登基,自己被废去妃位。顾凉月,她到底为了什么在心甘情愿难不成她还真执着那可笑的报恩之事么杀手无情,这样念恩是不是也太虚假了些"你连申辩的机会也没给人家。"独孤臣摸了摸下巴,啧啧道:"不过给不给都一样,冰块儿那性子,你若冤她,她半分不会与你解释,这脾气倒是和你像得很。"闻言,轩辕子离凉凉地看了独孤臣一眼,冷声道:"你,倒很是了解她。"嗤,能不了解么每次冰块一受伤自己就被这主子传到府上充当大夫,他自个儿倒是不闻不问的,这一来二去自个儿可不得比这主子更熟悉那冰块儿么现在又说什么刺儿话呢。
  不过据说当了皇帝的人都要小气一些,这些话他且忍着好了。
  "比起冰块儿,我当然更了解您一些。"身子往旁边的树上一靠,独孤臣又开始吊儿郎当了:"原先王府里的人都道你对王妃无情,其实陛下啊,您还是多多少少惦着那冰块儿的罢"两道冷光射过来,独孤臣见怪不怪地承了,笑道:"以你的性子,真不喜欢一个人,作何每次都唤我来救她旁的御医医术也不差,顶多让她多受些苦而已。可是,啧啧,您每次都不分昼夜地传我亲自去,若是没惦着,这是个什么理儿""麻烦。"
  话说到到这里,帝王心里也清明了不少,眼见着独孤臣又要开始贫嘴,轩辕子离干脆一甩袖子,端着帝王的架子道:"随朕回去,你话太多了。""喳"撇嘴应了一声,见着这主子脸色好了不少,独孤臣也就稍稍松了口气。
  迟迟没有杀了顾凉月,轩辕子离自己心里也是在犹豫的罢。放在平时,哪里有这么容易说动他。这别扭的人,不过就是想借自己的口给他一个台阶下罢了,非得绕这么大的圈子,真是难受。
  不过,顾凉月的身子,这次是真的麻烦了。但愿这主儿以后不要后悔,有时候一报还一报这种事,还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呢。
  原王妃顾凉月被明轩帝亲自抱回了乾元宫
  时值深夜,此消息一出,六宫再无安眠。宫灯高燃,无论是金屋大殿还是僻静小轩,都是一片人影纷乱,个个主子的脸色都不甚好看,稍微沉不住气的,已经开始摔东西了。
  不过枪打出头鸟的道理大家都懂,再怨再怒,也没有人敢这个时候赶去乾元宫。大不了就是在自个儿宫里发发火,一切还得等天亮之后瞧个究竟。
  太医院的人全在乾元宫了,饶是顾凉月的命保住了,那一身的伤也不是开玩笑的,几个有经验的医女都吓得手抖,包扎都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这位曾经是王妃的主儿,如今伤都彻骨了,势必会留下一身伤疤,以后复位的机会还大么可是,瞧着外面帝王的脸色,着实是不好,连独孤大人都在,可见对这主子还是看重的。只是她们不明白,这前王妃怎么就落到了这种境地昏迷之中,许是太痛了,顾凉月闷闷地哼了一声,开始不断地呓语。额头上的汗大颗大颗地往下落,旁边的宫女连忙帮着擦,生怕再染了伤口。
  乾元宫内殿与外殿之间就一处隔断,放了帘子下来,医女在里面照顾,太医在外面整理方子。
  明轩帝拿了折子在外殿看,独孤臣懒倚在软塌上打瞌睡。听得里面传来顾凉月的声音,轩辕子离手一顿,接着又若无其事地继续看折子。倒是独孤臣惊醒了,抬眼看了看内殿,又看了看外殿主位上镇定自若的主儿,忍不住撇嘴。
  "陛下,这是哪位大人的折子写得未免太长了些。"
  帝王回神,冷冷地抬眸扫向独孤臣,抿唇不语。后者干笑两声,点头道:"您继续看,臣不打扰您。"继续看里面那人吵死了,怎么看明轩帝合上折子,揉了揉眉心,不耐烦地看向一桌子的太医:"都折腾了许久,怎么反倒愈加厉害了。"
  拿药单子的胡太医一抖,连忙朝帝王跪下了,颤声道:"陛下,这位姑娘受伤极重,能保住命都是万幸,疼一些是自然的,微臣…微臣…"明轩帝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大殿一时死寂,站着的太医背后都是一片濡湿,更不用说跪着的胡太医。
  别看这是刚登基的新帝,不怒不笑,自有一股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饶是他们伺候了十几年的先帝,也不敢对这位新主怠慢半分。
  "啧,人伤了自然得养,期间疼痛再所难免,陛下若要怒,也该怒伤人之人,怎么迁怒太医了。"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又惊又怕地看向说话的独孤臣,后者施施然地站在软塌前,依旧有些散漫的味道,似笑非笑地开口道:"夜也深了,陛下也该早些歇着。不如将顾姑娘移去侧殿,再命人换了龙榻,也好安寝。"帝王一顿,看了那帘子一眼,淡淡道:"大半夜那么折腾,不是更累么朕还有折子要看,今夜不睡也无妨,你若累了,就先回府罢。"独孤臣挑眉,终究是微微一哂,拱手道:"那臣且告退了。"得了帝王首肯,独孤臣退出了乾元宫,打了个呵欠,再回头看了那金碧辉煌的宫殿一眼,便上了出宫的马车。
  天将晓的时候,几个医女终于满头大汗地拉开了帘子,太医们也是松了口气,急忙到外殿回禀:"陛下,那位姑娘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只是身子太过虚弱,需要修养百日方可康复。"明轩帝合上手里的折子,淡淡地应了一声,道:"嗯,辛苦了。""臣等告退…"
  芍药将一众太医医女引出了乾元宫,眼瞧着时候不早了,四熹领了几个小太监开始准备朝服。
  大殿里终于彻底安静了,顾凉月也已经沉睡,天初晓的光亮微弱而带了些凉意,让人觉得身上发寒。明轩帝站起了身子,一步一步走向内殿的床榻。
  苍白如纸的容颜,映着微弱的光,竟也有些耀眼的错觉。轩辕子离面无表情地看着顾凉月紧闭的双眼,一双黑眸晦暗不明,就这么兀自站着,沉默了好一会儿。
  "皇上,该上朝了。"四熹端了朝服进来,轻声道。
  "嗯,更衣罢。"帝王再看了龙榻一眼,转身向侧殿走去。四熹连忙跟上,芍药引完路回来,恰好在隔断处迎上帝王。
  "守好乾元宫,朕下朝之前,不要放任何人进来。"明轩帝淡淡地吩咐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芍药屈膝行礼,再抬头时,已经没有了帝王的身影。整个乾元宫一片宁静,像和里面那位一起沉睡了一般。
  叹息一声,芍药担忧地看向殿门外。天亮了,少不了一番风波了。
  
  第七章 红墙深深深几许
  
  朝阳初升,洒扫的宫人纷纷散去,乾元宫一片阳光笼罩。还是初春时分,莺雀几鸣,很是美好的天气。几支春花新开,香味也浅淡宜人。
  可是没过一会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在乾元宫门前响起,扰了一方宁静。芍药站在殿门前,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早知道后宫必有人按捺不住,不过想不到竟还是这位主儿。如今不同在王府,再这样骄纵下去,可怎生是好。
  良妃带着明兰和几个小宫女气势汹汹地往乾元宫来,远远地就看见门口垂手站立的芍药,当下更是恼怒。皇上还当真是不放心那个贱人,留在乾元宫过夜也就算了,居然还让芍药亲自守着,生怕谁动了是么冷哼一声,良妃走到芍药面前,硬声道:“芍药姑姑,本宫来送些点心,给陛下下朝的时候用,可否让本宫进去”
  芍药恭敬地行礼,低头道:“娘娘,圣上有旨,直到圣上下朝,乾元宫谁也不可以进去。”
  “呵,谁也不许。”良妃讽刺地笑了一声,伸手抚了抚自己发髻上的金步摇:“意思是这乾元宫里没进其他人么”
  芍药低眉顺目地站在一旁,仍是语气恭敬地道:“皇上的事情奴婢不能过问,不过娘娘若是非要进去,惹怒龙颜倒是其次。后宫初定,娘娘贵为妃位,多少小主们看着娘娘呢,若是出什么差错,也损娘娘威严。”
  良妃一顿,一双凤眼里露出些许犹豫,她这么着急地赶过来也不过是一时被气昏了头,真若是陛下怪罪,她当真是担当不起。
  可是,明明知道顾凉月在里面,难不成她就这么白白放过了么进了地牢都能出来,若是陛下真心软又重新将她迎进后宫可怎么好明兰站在良妃身后,见自家主子有些犹豫,索性便道:“娘娘,皇上下朝的时间还早,既然有旨不让进,咱们便先回宫,等皇上下朝了再来可好”
  有了台阶,良妃冷哼一声正准备答应,却听得身后一阵笑声传来:“大清早的就看见良妃姐姐,这儿可真是热闹。”
  清脆如莺的声音,带了三分媚意五分傲气,朗朗地在乾元宫门口响起。芍药眉头皱了皱,抬眼看向来人。
  金翠挽发,黄锦的宫装华丽大气,袖上挽了白色的轻烟纱,未见容颜气势先压人。额间贴着金花钿,双眼如珠,柳眉淡扫,可不正是原先的安侧妃,如今的淑妃娘娘么良妃虽然骄纵,但是也知个进退。这位淑妃就不同,其父是武将,说话向来直接而大胆,不过陛下也不怪罪,反而说她性子爽直,倒成了她放肆的倚仗。比起良妃,淑妃更让人头疼罢。
  “我当是谁,原来是淑妃妹妹。”良妃勾唇笑了笑,道:“真是巧,本宫正想回去,妹妹若要在这里等圣上,本宫也就不碍眼了。”
  “姐姐哪里的话。”淑妃捏着帕子咯咯笑了两声,往乾元宫里面瞧了一眼,道:“明知道皇上不在,妹妹怎么会是来等皇上的。只不过听说昨儿个夜里有个了不得的人物被接进了乾元宫,想来看看而已。”
  言罢,又转头看向芍药:“姑姑守一夜了也辛苦,不如一同进去歇歇,也好照看里面那位不是”
  芍药沉默,还是朝淑妃行了礼,正声道:“淑妃娘娘,皇上的旨意奴婢不敢违抗。”
  良妃站在一旁看着淑妃,不冷不热地接口道:“妹妹若是想去看,也不用为难芍药姑姑,直接闯就是了,总归皇上也会说妹妹性子豪爽,不会怪罪的。”
  这话听着刺耳,但淑妃也不恼,仍是笑盈盈地道:“皇上的旨意,妹妹我自然也不敢违抗,既然皇上这么护着里面那位,那本宫且等着皇上下朝就是。姐姐既然要走,那妹妹就不送了。”
  “刚才还想回宫歇息。”良妃扫了扫自己的广袖,轻轻笑了一声,道:“可是路太远,一来一回也麻烦,本宫还是等皇上下朝,将点心亲自呈上的好。若是皇上因什么事儿发了怒,说不定还可以压一压。”
  这两位素来不合,见面总少不了斗一番嘴的,芍药也是见惯不怪了。只是如今好歹是在皇宫,比不得从前的王府。大清早在乾元宫里这样吵,怎么也不像话。
  其实芍药也想不通为什么皇上会把妃位给了这两人,虽说她们两人以前是侧妃,但是都不是什么安分的性子,一朝为妃,还不将后宫折腾个天翻地覆么皇上的想法,她当真是没有看透。
  天已经大亮,四处的人也多了起来,芍药皱眉看着前面这两位主子,挥手招来身边的一个小太监,示意他去等着皇上下朝。
  这厢正热闹,另一边的朝堂之上也是硝烟弥漫。
  明轩帝眉头皱的死紧,台阶下以墨丞相为首的人跪了一片,两厢对峙,互不相让。其余的官员都是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立后是朕的家事,丞相为何有异议”帝王冷笑一声,明显带着怒意的声音回荡在大殿里,震得人心里一颤。
  丞相墨致远抬头,不卑不亢地回答:“皇后是一国之母,并非只有皇上之妻一个身份,同时也是我天启万千子民的仪表,万不可只做一家看。”
  “哦”明轩帝笑了一声,眼里沉沉的一片:“那丞相以为,谁有资格担这国母的头衔”
  墨致远捋了捋胡须,正色道:“古人有言,贫贱之交不可弃,糟糠之妻不下堂,老臣以为原王妃顾氏品行端庄,且没有犯什么过错,倒不知为何被废去了名分,导致中宫无人”
  还真是说顾凉月。轩辕子离静静地看着下面跪着的墨致远,平声问:“丞相当真不知原王妃犯了什么过错么”
  墨致远摇头:“老臣不知。”
  一串玉珠被扯断了,珠子从台阶上的龙座一路往下滚,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噼里啪啦跳了好一阵儿,吓得众臣都抬头去看。墨致远面色平静地看着帝王,腰挺得很直,半分没有退缩。
  “也罢,丞相这样执着,立后之事便改日再议。”轩辕子离突然松了口站起来,冷峻的脸上带了一层霜,冷声道:“今日便到这里。”
  然后便往一边的阶梯走去。
  “恭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整齐的声音压住了各人复杂的心思,墨致远起身,神色复杂地看着帝王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往殿外走去。
  小太监在一旁候着,见下朝了,连忙跑到四熹公公身边,耳语了几句。
  四熹皱眉,担心地看了明轩帝一眼。
  刚刚朝廷上闹了不愉快,皇上心情铁定不好。这会乾元宫再出什么乱子,可不是火上浇油么恰好又是和顾姑娘有关,这人还没好,是非怎么就不断呢。
  叹了口气,四熹跟上帝王的步子,犹豫了半天,还是把乾元宫的事情告诉帝王了。
  轩辕子离冷哼一声,上了龙辇就往乾元宫走。早知道会不安宁,有人闹又有什么奇怪那两人不闹他才该奇怪呢本来打算听顾凉月解释,今天墨致远的一句话已经解释了一切,没必要再多听了。
  若不是先皇有遗旨要墨致远辅政,而他又刚刚登基,他铁定第一个要处理的就是墨致远。从以前到现在,这人始终给他下绊子,更是间接害死了三哥一家,想不恨他都难。
  可是看样子,墨致远倒是看好顾凉月得很哪,居然还想扶她做皇后,当真是重情重义。
  天启在他手里,专政只是时间问题,他的东西,别人休想再染指半分。他不喜欢的,也不要想再硬塞给他。三哥没有完成的愿望,他会一一帮他完成,谁也阻挡不了。
  龙辇很快就到了乾元宫,远远地就看见门口跪着的一片人。轩辕子离冷着一张脸,走到乾元宫门口,看着为首的淑妃和良妃道:“你们为何在这里候着” 嫂索{冷帝杀手妃:朕的废后谁敢动良妃先开口,小声地道:“臣妾是来给皇上送点心的,谁知乾元宫里有贵客,芍药姑姑奉命守宫,臣妾也就只有在门口候着了。”
  帝王沉默,又看向淑妃。后者抬头朝他盈盈一笑,娇声道:“臣妾来做什么,皇上应猜得到才对。”
  “哦”明轩帝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倒是说说,朕为什么要猜到。”
  淑妃一哽,连忙低头,仍是有些不甘地笑道:“皇上大半夜抱回一个娇客进乾元宫,还让芍药姑姑守着不让咱们看,可不是成心捉弄臣妾么臣妾心直口快,不会绕什么弯弯肠子,臣妾就是嫉妒了,这乾元宫,除了圣上,还没有人进去过呢。”
  轩辕子离脸色好看了些许,淡淡道:“都起来吧。”
  “谢皇上。”淑妃眼睛一亮,瞥了良妃一眼,微笑着起了身,偷偷地看了帝王一眼。
  良妃咬牙,也跟着谢恩站了起来。刚想说什么,却见帝王望着乾元宫里面轻笑着问:“谁告诉你们,朕带了娇客在乾元宫里”
  
  第八章 凰落九天始辗转
  
  良妃和淑妃都是一怔,接着都噤了声,忐忑不安地抬头看帝王的表情。
  皇帝的行踪,后宫里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帝王去宗人府地牢的时候她们自然就都得了风声,更不要说独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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