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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帝杀手妃:朕的废后谁敢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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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行踪,后宫里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帝王去宗人府地牢的时候她们自然就都得了风声,更不要说独孤大人连夜被传进宫,帝王亲自将一人抱入乾元宫这种事了。至于那人是谁,被关进宗人府的,还能是谁不过明轩帝的性子,谁也吃不透,大胆如淑妃也不敢再开口,只静静等着下文。
轩辕子离扫了这两人一眼,目光落在淑妃身上,开口道:"淑妃向来心直口快,这会儿怎么不回朕"淑妃立刻就跪了下去,良妃被她一惊,腿跟着一软,差点也跪下去了,身边的明兰连忙扶了一把。
"臣妾…臣妾昨晚身子不适想传太医瞧瞧,哪知道宫女去了太医院却没找着太医,一问之下才知道都是去乾元宫救人去了。臣妾以为龙体有恙,吓得连忙往乾元宫赶,却在半路被宫人告知不是皇上有事,而是…"眼里的泪水抑制不住地滚落,淑妃红着眼睛抬头,似怨似嗔地看向帝王,哽咽道:"陛下您明知萱儿爱吃醋,却偏偏一声不响留人在乾元宫过夜,可不是把萱儿的心放在油锅里煎么萱儿就是疼了,才不要忍着装大度。萱儿就想问皇上,她哪里好,可以让皇上这样破例待她"淑妃的声音很是娇媚,一双翦水秋眸看得人心都软了,饶是这话再大逆不道,也是让人怒不起来的。再和上这样我见犹怜的姿态,若是一般人,说不定就被蛊惑了去。
明轩帝却没有太大的反应,只垂了眼眸看向淑妃,淡淡地道:"朕破例待谁是朕的事情。淑妃,这里是皇宫,不再是王府,你若以后再这般大胆,朕不一定次次都容你。起来罢。"淑妃一顿,旁边的宫女已经伸手来扶,便只得顺势站起身子,朝帝王微微一福:"多谢皇上恩典。"帝王侧头看向芍药,后者点头进了乾元宫,将内殿的帘子重新放了下来。
"都进去罢,外面站着也不像话。"轩辕子离一挥袖子踏进了主殿,良妃瞥了淑妃一眼,连忙跟上。
淑妃缓了缓气,眼里划过一道暗芒,理了理裙子也跟着进了乾元宫。一众宫人自然都留在了外面。
刚放下帘子,芍药就吓了一跳。
龙榻之上,明明是重伤的凉月居然撑起了半个身子靠在了床榻的里侧,看样子人还是昏迷着的,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在不熟悉的地方尽量保护着自己。
突然有些心疼,芍药走过去,将她的头轻轻扶到枕头上躺好,顺带给她盖上被子,轻轻拍了拍。
她看过的人太多,所以一眼就知道顾凉月虽然外表冰冷,其实心里也只是个脆弱的姑娘,不懂得争不懂得抢,也没有什么心计。拨开浓浓的杀气,这姑娘其实比谁都单纯,陛下若是错过她,当真是丢了宝了。
总在主殿也不是办法,现在也搞不清主子的心思。若是有意放过凉月,还是得先把她移到其他地方去罢。
外面有说话的声音,帝王应该可以应付那两位主子,现在她要做的就是给凉月喂药。药煎好有一阵子了,刚才一耽误,现在都已经快凉了。
舀了一勺药,芍药小心翼翼地将顾凉月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捏开嘴唇将药给她喂下去。虽然洒了许多,但好歹是喂进去一些。
快喂完的时候,不知道是眼花还是怎样,芍药觉得凉月的眉头似乎皱了一下,接着眼睑就有些动静了,像是快要醒的样子。
赶紧将碗放在一旁,重新给她盖好被子,芍药拿过自己的手帕帮她擦了擦嘴角。可是看了半天,好像刚刚的动静都是幻觉,顾凉月依旧沉睡着不曾有苏醒的迹象。
叹了口气,芍药瞥了一眼药碗,又看了看床榻上的人,干脆将剩下的药一起喂了,以免喝得不够减轻了药效。
哪知,一勺药刚送进凉月嘴里,这张倾国倾城的冰颜就突然皱了起来,接着就是大口大口地将药往外吐,明明眼睛还闭着,身子却颤得厉害,吐得昏天黑地,直将刚刚喂的药都给吐完了为止。
这动静可不小,外面的人瞬间便听见了。明轩帝眉梢一挑,轻唤了一声:"芍药。"芍药正将顾凉月扶回床上,听得帝王传召,连忙走了出去,行礼道:"奴婢在。""怎么回事是醒了么"
芍药顶着三方灼热的视线,低头道:"回陛下,没有,只是喂的药都吐了出来。"轩辕子离皱眉,神情也严肃起来,良妃见状,连忙道:"还不宣太医来瞧瞧""不必。"明轩帝挥了挥手,冷冷地道:"尊卑有别。"芍药一怔,不解地抬头看向帝王。其余两人也是疑惑地看着明轩帝,甚是不解这句话。什么叫‘尊卑有别’
"皇上…"芍药开口欲言。
"传朕旨意,顾氏死罪可免,念其功劳,贬为乾元宫宫女,终身不得出宫。"帝王的声音清冷,却响在下面三人心里,芍药只顿了一顿,便平静地福身领旨。良淑二妃则是奇怪莫名。
宫女不是嫔妃也不是其他什么,陛下竟要她做乾元宫的宫女,这倒是在她们的预料之外。
"她伤没好,就特意恩准其先养好伤。"轩辕子离神色阴沉,吩咐完就看向其余二妃,大有赶人的意思。
两人虽然不甘,不过顾凉月到底是没有进后宫,也让她们松了口气。宫女嘛,处理起来方便多了。于是两人都乖巧地同帝王告辞,回了自个儿的宫里去。
"要宣独孤大人么"待二妃走了,芍药才似笑非笑地看着座位上的帝王,轻声问。
皇上这次比她想象中仁慈了许多,居然留凉月作乾元宫的宫女。不是浣衣局,也不是其他宫,偏偏是乾元宫…
"宣罢。"明轩帝起身往内殿走去,一张脸上又结了霜,看不出在想什么。
芍药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引了独孤臣进来。
独孤臣打着呵欠瞟一眼床边的帝王,又看看床上那依旧昏迷的人,嘟囔道:"臣参见皇上。""免了,去看看。"帝王朝独孤臣挥了挥手,后者慢慢走过去,查看了一下顾凉月的面色,挑眉看向床边的药渍,道:"吐药了""嗯,这是为何"芍药眉头微皱,喃喃道:"前半碗还好,最后喂了几口就全吐出来了。"独孤臣微微一哂,啧啧道:"好事,她肯吐了,就是好事。""此话怎讲"芍药见帝王没有过问的意思,便继续开口问。
独孤臣瞥一眼帝王,笑道:"这冰块儿最怕苦药,没见我以前都只给开了外敷的药么能吐药说明有知觉了。真不愧是顾凉月,换作其他人,早疼死了。"明轩帝坐在旁边的榻上,静静地端了茶饮。闻言只是轻轻点头,曼声问:"她还有多久能清醒"走到帝王身边坐下,独孤臣摸了摸下巴看着他道:"嗯,大概今天傍晚就能醒了。陛下打算把她怎么办呢"今儿早朝他也去了,要不是学会忍了,当即就想把墨致远给拖出去。这老家伙净不干好事,他这一开口,原本帝王打算原谅顾凉月现在都不可能了。他还想等这冰块儿清醒了好生问问情况呢,要是帝王下狠招,那可就没意思了。
"朕下了旨,免她死刑,收入乾元宫做宫女。"明轩帝喝了一口茶,从容地道。
眼眸一亮,独孤臣刚想开口调侃帝王两句,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乾元宫的宫女""嗯。"
独孤臣沉默了,乾元宫是明轩帝的寝宫,算是把顾凉月放在眼皮子底下了。可是原王妃贬作宫女,岂不是有些怪异么子离似乎是想把顾凉月往风口浪尖上推啊,这旨意一下,后宫岂会安宁芍药犹豫了一下,上前道:"既然是收入乾元宫,那奴婢还是带人将凉月移个地方罢,这龙榻也得换新的,以免耽误皇上休息。"明轩帝看了龙榻一眼,点头:"午间朕要去太后宫里,你便把这些处置好罢。""是。" 嫂索{冷帝杀手妃:朕的废后谁敢动
吩咐人进来打扫了一番药渍,芍药将乾元宫侧殿一处的厢房收拾了出来。独孤臣坐在茶厅里喝茶,看着芍药在外面忙碌,闲闲地问:"陛下,早上墨老头的话您不会当真听进去了罢"明轩帝沉默,端着茶盏一言不发。独孤臣有些急:"您明知墨老头是惯常对着你干的,那样说分明就是想您认定书信之事是顾凉月所为,岂非太过明显您怎么还会信"帝王抬眉,突然弯了弯唇,吓得独孤臣一抖。
"朕信与不信,全看顾凉月能否说服朕。若是她能,朕也可以放她一马,哪怕她真是凶手。若是不能,朕必诛之,哪怕她是无辜的"好生霸道的说法,独孤臣撇嘴,分明就是杀与不杀全看他心情,当真是折磨人的。
正想开口,一道沙哑的声音却从内殿里传来:
"你要我如何说服"
第九章 叶上初阳干宿雨(1)
独孤臣吓了一跳,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内殿,掀开的一侧帘帐里,龙榻上的人撑着床沿坐了起来,苍白如纸的容颜有些看不清楚,清冷的气息却瞬间散了出来。
轩辕子离微怔,随即低笑一声,朝独孤臣道:“你这神医的名头可以丢了不要了。”
居然现在就醒了独孤臣皱眉,嘟囔两声:“不要便不要罢,谁知道这冰块儿总是不按常理,那么重的伤居然现在就醒了。喂,冰块儿,你还好么”
顾凉月抿着唇,脑袋有一瞬间的恍惚,身上也是疼得不得了,尤其是肩上,像生生断掉了一般。练姣当真是恨她,半分力气也没省,若是搁其他人身上,恐怕早死过千百回了。
轩辕子离和独孤臣在外面罢,她将醒未醒之时就一直听见他们的声音,直到轩辕子离最后那一句信与不信什么的。可是现在头又开始痛,独孤臣说了什么她完全没听见。手一软,又跌回了床上。
“喂。”独孤臣瞧着里面的动静,终于正了脸色,看向明轩帝道:“陛下既然还不想她死,那就查清事情的来龙去脉。总归她这一身伤将来也必定留下病根、生不如死了,您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何不把事情弄清楚呢”
神色微微一暗,轩辕子离起身,往内殿走去。
顾凉月正挣扎着还想坐起来,手臂却被人抓住了。她抬头,却看见轩辕子离结了霜了一张脸,依旧是冷冷冰冰没有表情,却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是相信她了吗
“朕,给你三月。”明轩帝捏着她的手臂,看着她肩头上慢慢渗出的鲜红,冷声道:“三个月,只要你查出那封信究竟是怎么到的先皇手上、洗清你自己的嫌疑,那么三个月后,朕放你自由,回归江湖。”
“反之,若是三个月你依旧找不出凶手,那么就把你的命留在皇宫罢,这一生,休想再离开皇宫半步。”
顾凉月一怔,抬头对上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眸,半晌才静静地道:“好,三月之后,若我还你真相,请陛下也遵守承诺,放我自由。”
帝王放开了她,负手道:“君无戏言,朕说到做到。只是你记得,朕给你的身份是这乾元宫的宫女,你不再有使用朕令牌的权力,一切行动都必须靠你自己。”
以前她是他的王妃,也是他的暗卫,自然有用他的令牌调查事情的便利。可是如今,圣旨下,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要在这如海的后宫里生存,还要找出事情的真相,这当真不是轻易能办到的事情。
他冷眼旁观,就想知道,这个看起来无所不能的女人,能否逃开这一系列的磨难若是能、若是能“陛下,您该起驾去太后宫里了。”
四熹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明轩帝顿了顿,最后再看了一眼顾凉月,转身朝外面走。
“独孤大人,随朕一起去给太后问安罢。”
独孤臣嘴角抽了抽,看了看外面正往这里走的芍药,点点头站起来道:“臣遵旨。”
芍药行了礼,看着他们往太后寝宫的方向走去,站了一会儿,便进内殿打算将凉月移去侧殿的厢房。
“啊”甫一进去就看见顾凉月坐在床边,把芍药吓了好大一跳,连忙急步走过去查看:“你可没事了怎的就坐起来了”
凉月抬头,毫不吝啬地朝芍药笑了。这一笑当真是倾国倾城,虽然脸色苍白,却轻易地蛊惑了人心去,哪怕芍药同是女子,也不得不承认,她当真没有见过比凉月更好看的人。也难怪她什么都不做,却总是被王府里那些主子排挤。
有时候旁人的嫉妒与伤害,也反而是证明了这个人无法忽视的光亮吧。
芍药也跟着笑了,心里莫名有些酸疼,轻声道:“醒了也好,等会可能还要折腾你搬去侧殿,受苦了。”
“侧殿”凉月疑惑地打量了一番周围,心里一惊,皱眉道:“芍药姑姑,这里,该不会是陛下的寝宫罢”
芍药叹了口气,摇头道:“谁也阻止不了,是陛下亲自抱你回来的。凉月,以后你就在这乾元宫做事,我便唤你凉月了。记得,切莫再如王府那样善良不争。这里是皇宫,稍微退一步,就可能被人吃得分毫不剩。你还是得有些追求。”
追求么凉月嗤了一声,淡淡地道:“姑姑,凉月知道,只是想要的东西注定得不到,追求便也没了意义不是么”
第十章 叶上初阳干宿雨(2)
她不过是报恩而来,根本就不该有什么非分之想。这一次生死,她已经明白了什么叫痴心妄想。所以她现在想做的、要做的、都不过只一件事:查明真相。
而龙座上那个男人,他已经有了天下,也有了后宫佳丽三千,根本再也不是需要她的人。与其惹他厌恶和憎恨,不如尽快离开。三个月,也许不用三个月呢。
芍药叹息一声,扶着凉月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带她往外走。门外已经有小太监拿了火盆和替换的床单被褥,待她们一出寝殿,就将内殿里的东西换了一遍,彻底清洗以及烧掉了凉月用过的东西。
因为伤口,凉月走得很慢,还可以感觉到身后跳跃的火焰。明明是炙热的东西,却让她的背后一片冰凉。有什么东西从心里裂开了一样,麻木地疼。
多巍峨的皇宫,红墙森立、金砖玉瓦。而那个人也终于坐上了他想要的位置,掌控天下,除掉所有忤逆之人。只是她对他的称呼,已经从主子升级到了陛下。而两人之间原本就不近的距离,从此也彻底远了。
“姑姑,我还未谢你。”凉月突然想起来了,轻轻抬手拍了拍芍药的手背,眼神柔和地道:“若不是你,凉月当时就该死在地牢里了。”
芍药微微一笑,道:“凉月,你可知道,为何王府那么多女眷,我独独帮过你一人”
芍药从小侍奉轩辕子离,自然是最得他信任的人。而其性子也是出了名的油盐不进冷淡公正,无论女眷怎么威逼利诱,也从来未曾帮过谁半分。但是顾凉月,不过进王府一年,她已经帮了她很多次。
为什么呢凉月也很奇怪,思索着问:“是因为我没有利己之心么”
芍药一笑,道:“这是其一。”
“我的第一个主子是原来的贤妃、如今的太后娘娘。太后原来待我极好,我也算能帮一些忙的,一步一步陪着她从小小的选侍坐到了贤妃的位置。而恰好当时,五皇子轩辕子离出生。”
芍药扶着凉月坐在了收拾好的厢房的床边,微笑着给她说一些以前的事情:“我也算是看着五皇子长大的,他从小就很是聪明,先皇最宠的皇子就是他了。只是贤妃娘娘出身不高,也帮不了皇子太大的忙,五皇子是全靠着自个儿的本事,在十五岁就被先皇封了王,给了领地。”
“娘娘当时可高兴了,但是皇子一旦封王,是要另建王府的。贤妃娘娘不放心,我便自请了陪同王爷,随身服侍。娘娘也好歹放心些。”
“王爷不喜女色,但也不是很排斥,十八岁的时候先皇就赐了几个侧妃和侍妾,王爷都没有拒绝。”芍药说着,抬眼看向凉月:“你可知王爷为什么会让你当王妃”
凉月抿唇,轻轻点了头。
她当然知道,早在成亲之前他就告诉过她:“王妃的位子,我要我想的人来坐。不过形势所逼,也只能委你就走了。
她那时候呆了许久,看不清这主子的目的,也就仍是将茶上给王爷了。不过她没有说是顾凉月泡的,却得了王爷一句:“芍药,你茶艺进步了。”
“当时我愣了,也开始对你更加好奇。我想知道,她们口中那个不可一世的王妃,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芍药忍不住笑了:“传言果然是最不能相信的东西,能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当我看见你一身黑衣从王爷书房退出来,一声不吭地回房自己上药的时候,凉月,我想我没有看错。你是唯一一个不会为了自己利益做出任何伤害陛下事情的人。”
“而我芍药,也必会因着你对陛下的好,厚待你三分。”
第十一章 常道人心不如水(1)
“芍药姑姑说不定是高看我了。”凉月淡淡地侧头,冷声道:“他救我一命,我替他做事是应当,没有什么伤害不伤害。这次以后,我欠他的唯剩一个真相,从此各不相干。我对他,没有你想的那样好。”
闻言,芍药也不争辩,仍是笑道:“好也罢不好也罢,总之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你且把身子养好,早日还自己一个清白。”
凉月应了一声,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肩膀,习惯性地往怀里掏药。手里一空才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
随身带药是她的习惯,以前独孤臣也做了不少药丸药膏给她。现在没了,还真是费事。再休息一会儿,她得恢复力气然后去寻药。宫里这种温温吞吞的养伤方式,不适合她。
接下来几天,凉月都乖乖呆在厢房里哪里也没去。由于伤势未好,芍药经常来照看,明轩帝也没有说什么,倒是独孤臣很自觉地开始往厢房送药,因为他知道,就算不送,凉月以后也必然会想办法去寻。啧啧,他是好人,还是自觉着给了吧。
后宫有些人蠢蠢欲动,少不了搬弄是非的人背后嚼舌根,甚至有人在太后面前去说了几句。太后只是微笑着淡淡地道:“后宫是皇帝的地方,皇帝做什么自然有他自己的想法,与其去干涉,不如想办法怎么能伺候好皇帝。该自己管的、不该自己管的,都要分清楚了才好。”
太后此话一出,再没有人敢多言。凉月安静地养了几天伤,到了第五天,终于能下床了。
清晨的空气甚好,虽然天还没有大亮,但是也到了凉月平时练剑的时候了。因着那伤,舞剑是不太可能,但是在院里动一下还是可以的。本来就醒了,躺着难受,凉月穿好芍药准备的宫女衣服,走出厢房开始边散步边想事情。
有些不明白轩辕子离为何给了她三个月,按平时的速度,哪怕情况复杂,半个月也就够了。只不过是不能用令牌,然后行动有些限制,其余的也没什么。
关于那件事,她在地牢里的时候就想过。信件是三皇子傍晚给她的,她看也未看,直接带去了西郊别院,中途没有遇见过任何人。到了别院的时候轩辕子离坐在书房里,按照习惯,她只是将信放在了书桌上转身就走了,轩辕子离也照常嗯了一声什么也没说,一切都很正常。
然后出来的时候,她遇见了往日江湖上的仇家,当真是冤家路窄。缠斗一番天也微明,她丝毫未损,身上却是染了别人的血,这样回去也会出事端,于是便回西郊别院收拾了一番才回王府。
却哪知,一回王府就听闻出了大事,轩辕子离站在阶梯上冷冷地看着她,二话不说,先定了她的罪名。她看了他半晌,终究是任由他处置。
信你的人,不用解释也会懂你几分,断不会只听风声便疑心你。不信你的,怎么解释也没用,别人一句话就可以让一切灰飞烟灭,她又有何好争辩的呢她是有些意气用事了,现在想来,这件事大有蹊跷。
首先,轩辕子离不可能害自己的皇兄,那是完全没有理由的。若是三皇子还在,轩辕子离把皇位让给他都有可能,所以轩辕子离自己的嫌疑可以排除。
那么为何她分明把信给了他,后来却落到了先皇手里呢
轩辕子离似乎完全不记得她曾经给过他信,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书房里的人是别人易容而成。可是那段时间,每日黄昏轩辕子离都会去西郊别院,若是他人假扮,难道不怕与轩辕子离撞上么凉月眼眸微沉,开始联系一些蛛丝马迹,不知不觉竟已经走到了乾元宫正殿前面。
“喂,那个宫女”
一声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凉月的思路,她抬头,却是前方一个拿着扫帚的宫女在唤她。凉月面无表情地走近,一身的寒气吓得那洒扫宫女一抖,竟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何事”凉月淡淡地开口,一双眼眸不带感情地看着她。
那宫女有些胆怯,眼珠儿游移了一阵子,仍是状了胆子道:“乾元宫的宫女都是要干活的,你这样闲散是个什么道理我扫得累了,这片地你来扫”
凉月眼梢微挑,沉默地看着面前这人,不应也不拒,就这样静静地站了一会儿。那宫女气势渐渐弱了,却是有些愤恨地道:“你聋了么叫你扫地,听得见还是听不见”
第十二章 常道人心不如水(2)
凉月看了她一会儿,终于开口道:“宫里的工作都是分好了的,既然你拿着扫帚,又为何要我扫”
那宫女一怔,继而把扫帚往凉月身上一丢,怒道:“你是新来的吧这点规矩都不懂叫你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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