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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小娘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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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说话。”刘涛放下筷子再坐端正些。
  侍卫见他听到的重要信息说与主子听,刘涛心中骇然不动声色的问三爹道:“你是看山人?”
  “是,是的,大人。”三爹还是趴着不敢起来。
  “为什么要信你?”
  “草民,草民……”三爹就是糯糯嘴说不出话来。他不敢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三爹在自己村里是受人尊敬的人,他是一个唾沫一个钉没人不信,他也不会乱说。但背乡离井到异乡,他不知道别人对他的话信与不信,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看准了。
  “哪里人?”
  “草民山西,大同,八拐。”
  “何年?因何到此?”
  “永乐三年,逃旱灾,与族人走散到此生活六年。”
  三爹声音很小,但刘涛还是一字不差的听过去。
  “带他相识的人进来。”
  经过一系列的询问,刘涛判断这个三爹真是个看山人。挥退左右,单独询问三爹。
  “明天可会下雨?
  你要说话是真就可以救了上万条性命,若是假你和你族人就人头落地。”
  过了片刻,三爹小小的抬起头说:“云层浓而不黑,明天可能不会下雨。如果明天云层变薄天就开了,不会再下雨。如果云不但不离开还变黑就有大暴雨下来
  地热,气干,没有大风来,证明这片云很大。”
  “有雨会下多久?”
  “不知。”
  刘涛看着前方思考,如果是连续大雨,河水暴涨,开封下游的河堤必定会蹦踏。到处都是水灾,死亡无数,这个责任三人都承担不了。
  但这都是山人的猜测,没有真凭实据,对哪里都难说。
  “莫子。”
  “在,大人。”
  “派人带他到四处看看,他要去哪里都带去,寸步不离。”
  “是,大人。”
  “大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刘涛的幕僚进来说,“大人筹备的东西只需要四天就能到达,即使现在行动也无关紧要。”
  “提醒一下上面,老夫去和张大人说顺便带回告示。”
  “让张大人多一个心眼也是好事,刘先生你密切关注农人,明日中午还没下雨你就到城里去。过了后天再回来。”
  “是,大人。”
  “大人,已经安排妥当。”莫子进来汇报。
  “下令,今晚开始吃干饭,必须每人吃下去,如有不吃送离。分两班,连夜挖水道。飞鸽传书让在开封府的人拿告示回来。”刘涛下一系列紧急布置。


正文 二十二、暴雨的后果
  二十二、暴雨的后果
  “干饭?!”张信吓得蹦跳起来,现在粮食紧缺,刘建康居然让手下的人吃干饭。“他在找死吗?”
  世人不患寡患不均,这边的吃稀粥,那边居然吃干饭。不怕民变?
  “张大人,息怒。这是特殊时期用特殊手法,设若大雨真的来临,遭殃的可是下游的百姓们。这个责任我们担不起。”
  张信粗糙的手粘合摩擦,他似在思考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张信对刘涛的幕僚张先生说:“人,你带来了?”
  “在外面候着,此事重大不敢不带来。”
  “带着人到府衙去一趟。”张信带一行人急匆匆走出去。
  知府先是不信但是也以防万一,加派人手做防御工作,并派人到各个灾民点去通报,尤其是下游地区尚未受灾严重的地方。
  张信将修城墙的人手全都派到缺口上去,将那些备好的泥土石头,树枝扔到缺口上去。并检查整个河堤,在危险地方加固。
  第三天天未亮倾盆大雨来到,张信和知府大人站在府衙廊道上看着漆黑的天空,皱着眉头。
  豌豆大的雨粒敲到屋瓦、植物、地面,没人敢在雨中行走。
  “知府大人,我们该到外面去。”张信觉得不能再停留在这里。
  知府大人管理着民生,他要去看看灾民怎么样。张信要到河堤附近去观察河堤,在河堤倒塌后第一时间做出决策。
  一行人披着青箬笠,绿蓑衣到河道附近去。天地间能看到的只是人、物的影子。
  张信见过波澜壮阔的大海,水平如镜的西湖,没见过黄河这样的水。黄河的水浩浩荡荡,争先恐后流向下游。
  张信知道被白蚁腐蚀的河堤再也拦不住这些崩腾的河水,下游必定遭殃,张信的心也死一般寂静。
  陛下派他来修河道,修城墙,结果还是让洪水倒灌冲毁良田。这是他的失职。陛下最不能容忍无能之人。这次怕也保不住了。
  雨刚刚抵达地面,刘涛就知道水来了。他带着十几个水摆子站在高坡上,等黄河涨水。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过去了,黄河水已经涨到河道木板的上部分。
  大雨滴打到人身上带来一个凹下去的肉窝,六七个汉子光着上半身,站在雨里。腰间绑着粗绳子,面对着刘涛。
  “我刘涛对你们承诺,任务完成后有一百斤粮食,一百两银子。死了交与家人。”刘涛在大雨中大声的喊叫。
  他要派人去撤掉挡在水道前的木板,将咆哮的黄河水引进十字铺湖泊。
  汉子们的粗绳另一端绑着山坡上的大树,旁边还有人看着,不能救水里的兄弟但是还是可以让兄弟留个全尸。
  六个人一边三个,用斧头猛烈的砍木板,木板先是裂缝喷水再是小口,大口,不用多久黄河水就冲破了束缚进入河道。这仓促弄出来的小河道根本容不下,身躯庞大的黄河水。
  水道瞬间被灌满,洪水漫延到河道两边。
  “大人,洪峰来了。”侍卫指着一方喊叫。
  刘涛也看到铺天盖地而来的洪峰,立马示意敲鼓敲锣让下面的人撤退。
  拿开木板的缺口处的河水就是放出笼的猛兽,追着汉子们的后脚跟跑。
  洪水有一个出口,立马占领位置扩大地盘冲破河堤,以迅猛之势吞淹田野,将六位汉子吞服。一路向前抵达十字铺湖泊,停留片刻向外扩张。
  “拉。”刘涛一声令下,一百多号人齐拉六根绳子。
  拉上来五个,三个昏迷,一个还有点意识,最清醒的那个是郑国公送与刘涛的人。
  看着空荡荡的绳索,他们都明白拉不回来的那个人再也回不来了。
  撤退,回到十字铺,湖泊面积扩大已经是预料当中,但没预料的是洪水将所有地处的良田都吞没了。
  刘涛在洪峰中的工作已经完成了,下游的就是知府大人和张信大人的事。刘涛洗一个热水澡,惬意躺下终于可以睡一个舒服觉。
  有了十字铺的分流,下游的情况好多了,张信预想中的洪涝并没有出现。洪水没有越城雷池,在自己的地界里欢唱向东流去。
  张信和知府大人不约而同的松一口气。
  大雨整整下了一天一夜,街道上满是积水,张信和亲信淌水去观看灾民的情况。好根据这些调整居住情况。
  灾后最怕的是瘟疫,这是特别需要注意的。
  “大人。”一个骑马的小兵来到张信身边,耳语。
  张信大骇,夺过马匹骑离开。
  “大人,里边。”知府住宅被团团围住,开封府二把手见张大人立马往里引。
  张信快步进去,到府衙后院书房,耳闻妇孺哭泣声,眼看知府大人悬吊上梁。张信缓步走进,“是谁最先发现?”
  “府里的管家,来叫大人起床没想到看到这一幕。”
  “放大人下来,让仵作来验尸。”
  张信将知府住宅区重要人员全都控制住,严加审问。得知知府大人害怕暴雨弄潮粮食,打开仓库检查,没想到粮仓里的粮食被掉包了,里面除了上层是能吃的,下面的全都是霉粮,根本不能食用。知府大人得知情况后,当夜畏罪自杀。
  死的不仅有知府还有那些守粮仓的人,还有好几个管理仓库的账房先生失踪。
  张信到粮仓去检查果真如此,能够瞒天过海的都不是外人,这么多粮食能到哪里去?
  张信开始全城戒严,并让刘涛快马加鞭回来。他需要刘涛这个杀才去帮他杀点人。
  刘涛得到消息,连夜赶回开封府。
  刘涛带着一身水汽进入开封府衙,张信疲惫的等着。
  “健康回来了,先看看这些。”张信将口供递给刘涛。
  口供上面的信息一点用处也没有,都是些推脱之词,而且都有人证,人证都超过两个,这太凑巧了。
  这里边必定有内奸,只是隐藏得很深。
  这些粮食是刘涛和张信亲自押过来的,都是良好的陈粮。偷天换日弄走粮食,不是要杀死知府大人就是要弄死刘涛或张信。
  刘涛认为对方两个可能都有,知府手里必定有幕后之人的把柄,然后被杀人灭口。他们也借以这招要产除自己。达到一箭双雕的目的。
  “粮仓里的粮食能顶到什么时候?”刘涛抬头问。
  当务之急就是安抚好灾民,不能出现有暴动。
  “只够吃三天,下一批粮食怕要延迟七八天。”洪水肆虐道路不通,粮食不能及时抵达。
  城里的灾民不能不见粮食,一旦被异心人煽动必定有血灾。到时候谁都在职难逃。
  “大人打算怎么做?”刘涛知道张信是有主意,现在就需要人做。
  张信也是在各种阴谋中站起来的,对于这种场面还是有些手段的。张信坚毅
  “第一向上面汇报,第二将城里存粮都搜刮出来。第三关闭城门查找粮食的去向。”张信眼睁睁的看着刘涛,他需要刘涛去做第二件。将城里的存粮都搜刮出来。
  向上汇报时必定的事,虽然可能被锦衣卫汇报了一次但还需要他亲自汇报。
  次日清晨,灾民里就流传粮仓里的粮食都变成吃了能死人的霉粮。悲天悯人,让灾民没有一丝生存的希望。
  一些老人更是兴起去投河的念头。当中午的粥水比昨天更稀薄时,他们真的相信粮仓里粮食不多的消息。
  第二天也是如此,人们亲眼看到士兵将严重发霉的粮食抗出去,各个灾民都在擦着眼泪哭泣。
  都想做个饱死鬼,打算离开的老人不再把碗里的米粒分给子女或孙子。分粥不久就三五个老人结伴投河,有出现投河的,剩下的老人就有勇气跟上。
  刘涛和张信站在城墙上看着离去的老人们,与刘涛的不悲不喜相比张信满脸泪水。这是他的无能。
  老人用衣衫绑着石头,三两个,三两个的投进浑浊的黄河水里。老人的家人们都在岸上哭泣,磕头送终。
  黑天,城里的老人去了一半有余。
  府衙的院子里,刘涛带着二百来位士兵站着等候时间的到来。今夜是个不眠之夜。
  从散布消息到现在已经有三天了,捐粮食出来的商贾、氏族不是没有但太少了。今夜刘涛要一户户上门去谈判,给就是和平渡过,不给那就是血光之灾。
  “老爷,已经到城东这边了。刘建康动了刀,城北已经血流成河。”管家说话声有些颤抖。
  孙掌柜转着手中的核桃,眯着眼不动弹。孙掌柜被派到这边已经有十多年了,从未出事,今日怕遇到不讲理的。
  刘涛挨着名单走一轮,到最后才到最大粮商孙记粮行。
  “老爷,刘涛来了。”孙夫人是惊弓之鸟,一听到外面的噪声就害怕起来。
  孙掌柜将妻儿都聚在身边,现在身边的人都心慌慌。带着他也有些紧张起来。
  牛皮做的鞋子让刘涛走路悄无声息,但他那挺拔的身子比恶魔还要可怕,他的眼睛比魔鬼还要吓人。胆小的根本不敢看他。
  士兵行动有序的包围孙府。
  刘涛走到庭前与孙掌柜对视,孙掌柜也是不管生死了,大胆的打量刘涛。
  “刘大人威风凛凛,老朽赞叹不已。”
  刘涛再走近几步,冷若冰霜的脸对着孙掌柜。


正文 二十三、刘建康!
  二十三、刘建康!
  刘涛是带着帽子的,一顶锦衣卫的帽子,虽然没有穿鱼鹰服但也已经告诉别人他是锦衣卫的一员。
  刘涛左手拿着剑,剑上还残留血迹。刘涛从抬起头视线透过帽檐注视孙掌柜,“知道该怎么做吗?”
  “我的家人都在这儿了,刘大人您想怎么搜就怎么搜。”孙掌柜很淡定的说。
  刘涛嘲笑一下,“你姓孙。”
  “是的,小人姓孙。”孙掌柜不敢与刘涛对视。
  刘涛的眼睛太过于骇人,这是在战场杀红的眼。
  刘涛在往前一步,“姓孙的都不是什么好人,既然不是好人就该杀了。你说我是一个个的杀还是一起杀给你个痛快。”
  孙掌柜往后退缩一步,垂下的手开始颤抖。
  刘涛是什么人他们一早就调查清楚,本就没想过要多往来没想到会有今天的一日。
  “我放出所有的米粮都不足以换一家子性命吗?”孙掌柜睁大眼睛质问。
  刘涛凑近一些说:“不够,不要以为粮仓里的地道没人知道。你们在地下挖地道偷梁换柱给我带来多少麻烦?你说说。”
  “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刘涛扯一边嘴角,“雨过天晴就是算账的时候,想活命你们五家人就老实些。”
  孙掌柜这次真的惊骇到了,他以为这个行动会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还是瞒不过某些人,孙掌柜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大人,草民不知所犯何事,求大人开恩饶老孙家几口人。”孙掌柜就要跪下去。
  刘涛用刀柄拦住孙掌柜,这一跪不是孙掌柜而是他背后的孙家、孔家。
  孔家是千年名门望族,陛下都要尊敬三分,如果刘涛真的让姓孙的以孙家的名义跪下去,麻烦就大了。圣人嫡传子不一定出来,但孔家嫡支出一个人说几句在刘涛以后的道路是块很大的拦路石。
  “脑子灵活!”刘涛笑一下,没有脑子怎会派到开封十几年?“下两家知情人都已经死了,你们上三家该怎么办,你今晚好好想想。
  要是我不满意,不说你们的性命,就算是孔家也能咬下一块皮来。”
  孙掌柜不怕别人对他咆哮,放狠话。怕的就是像刘涛这种光脚的横人轻描淡述。
  “胃口不小,就不知道你刘涛刘健康是否吃得下。”
  三批粮食一共三千三百石,是开封府方圆千里百姓未来四个多月的粮食。孙掌柜等人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得到上面的暗示,要利用批粮食一箭三雕,腾出位置让自己人上位。
  这其中孙掌柜就是领头者,弄死了知府,煽动了百姓没想到被刘建康抢先一步发动。如果刘建康今夜不行动,明日必定有大批百姓暴动踏破府衙,抢光粮仓。
  到时候,不管张信和刘涛立了天大的功劳,都抗不下这些罪责。张信和刘涛即使不死也不会再被重用。
  万万没想到的是身后还有一只黄雀,这次完全是给他人做嫁衣。不错意外张信会临时代任开封知府,刘涛会全权负责修水道。功劳不多但也得了陛下的青睐,坏了上面的计划。
  刘涛让人带走了全城米商的大部分粮食,剩余他们的都是口粮。
  孙掌柜等人在地下秘密汇合,商讨。
  孙掌柜佝偻着背坐在椅子上,脸上没有了精明,担忧与绝望布满整张老脸。另一个通道有两人被搀扶过来,年龄都不大三四十岁的样子,但是脚步虚浮面无血色给人一副病重的感觉。
  孙掌柜看着他们知道他们的情况比自己还重,也知道刘涛给他留下了一个祸患。
  他们两家都死了最重要的儿子,就他孙家人毫发无伤。刘涛这是逼死他的节奏,设若这里谈不拢,两家都有怨恨他孙掌柜只有一死才能消掉两家的怨恨。
  有罪就是带头人一人承担,如果做不到就会被世人唾弃。
  “顾老弟,张老弟,你们都好吗?”
  顾掌柜和张掌柜苦笑,“那人真狠,孙大哥有什么打算。”
  “解家、傅家一个人都没了,我们不做些什么也必定会惨遭灭门之祸。”
  他们真后悔做了这一件事,被以为上面的人会出来救一救没想到刘涛走的是黑路,两边下手让上面的人下不了,他们这些手下的消息也送不出去。孤立无援的他们也只能向那个恶魔屈服。
  “吃进去的就要吐出来,否则刘涛不会放过我们,孙大哥我可能要走早一步了。”顾掌柜悲哀的说。
  “我们行事如此周密为何会被他知道?出了内鬼?”孙掌柜冷静的说。
  “出了内鬼那又如何?现在已经到不可挽救的时候了。交不交我们都的得死,就看怎么交。交好了是灭门之灾,不好就是灭族。”张掌柜嘲笑说,“财帛动人心,当初就是鬼迷心窍的上了你的贼船。许诺的越大风险越大,我张家浪里来水里去才积累这些根基。要是不强求那些个官职就不会有今天,今日来是跟你们说一声。我张家交出去,那些粮食还给管家,只求刘大人放了张家一族。”
  五天后,刘涛以剿匪之名找回了大部分丢失的粮食,既解决是山上的山匪又找回了粮食,既找回了粮食又给手下的士兵立了功劳。还有谁不服他?
  “有刘大人在我们就不用怕没吃米汤!”
  “那些奸商活该,关着门在里面顿顿吃干饭,我们只能喝米汤。刘大人真是青天大老爷!”
  “我可看到那一筐筐的粮食了!山上的山匪也没了,以后会好过的吧。”百姓都不说刘涛杀害无辜。
  张信听此消息不禁叹息,“刘健康啊!刘建康。”
  到这里张信如果想不到这是一个局就不需要再在官场上混了。不管里面的局有多大,张信都不得不感慨刘涛手段的狠绝。
  得到了切实的利益但也得罪了那些商家后面的人,哪个大商行不供养着一位大官,断了官员的财路能放过他刘涛吗?
  张信感慨的是即使刘涛知道会得罪上面的官员也不回头照杀不误,这份魄力是别人没有的,希望这位做事不拖泥带水的男人能走远一些。
  刘涛走的路充满了军人的气息打与杀,不似文人棉里藏针、背后插刀。刘涛要的就是杀到人怕,从而不敢怠慢。
  十天,八百里加急京师也知道开封的情况,明成祖接到刘涛的密信嘲笑一番,找来相关大人聊聊,吓他们一吓,跟大臣们说说拿他东西的后果。
  等刘涛找回粮食的消息传回京师,明成祖更是看不上身边的大臣,要不是胡广拦着明成祖真的要当场杀人。
  上朝的大臣也害怕这位整天阴笑的陛下下一刻就下来砍了他们的脑袋。
  京师很多人暗地里讨论这个话题,一说刘涛的手段狠绝,二是说这可能完全就是刘涛设计的局。
  “不管怎么样,刘健康这一手绝了。没有谁会阻拦他办事,至少在开封不会有。”
  “刘建康,呵呵。”某个一品大人笑笑。
  “大人,是为将来的对手鼓掌?”
  “坐岸观虎斗,谁赢了谁才是对手,现在下定论早了些。”
  “熙王,那里怕是看上眼了。”
  “既能领兵打仗,又能阴谋诡计,这样的人放到哪都能用。”能上眼?不仅朱高熙上眼,太子殿下也会争上一争。
  一处花厅,随着一声碎响里面的下人鱼贯而出。
  “这个刘涛,我必定让他死。”
  ”不过是条小鱼,大人何必动气,梁上小丑让下面的人动动即可。我们还是不要误了熙亲王的大事。”
  “陈大人说的对,老夫着相了。”
  “今日太子一党稍微强盛,太子一党上奏要求汉王到领地去,大人我们该如何反驳?”
  另一处胡广和宋礼在一起,胡广笑着对宋礼说:“宋大人,你看老夫给你介绍的人如何?”
  宋礼用喝酒掩饰自己的笑,“有几分计谋。”
  半个月后张信与刘涛接到圣旨,明成祖任命张信为开封知府,刘涛接管修建水道事宜。这样刘涛在地位上与张信平级。但刘涛还是小吏。
  “恭喜健康了。”张信对刘涛拱手。
  刘涛很不谦虚的说:“同喜。”
  ……
  秦素兰听到外面的传闻问儿子,“你怎么看?”
  八岁的子仁偏头想想,“先生说只要坚信他是我父亲即可,其他以后自会明白。”
  “那你就不想了?”秦素兰敲打一下儿子。
  “夫人,主子来信。”大管家从外面进来。
  秦素兰将信交给儿子,“你给娘念念。”
  大管家觉得这不合适但又没资格阻拦,既然是念出来大管家就不走了他也想光明正大的偷听。
  “咦,爹说让您到开封去。”子仁很惊讶,找遍全信都没有找出叫他去开封的字眼。
  秦素兰思前想后觉得不去为好,皱着眉头想怎么回信。
  “娘,您不带子仁去吗?”
  秦素兰灵光一闪在子仁脑袋瓜子上亲一口,“谢谢儿子。”
  不明不白的被亲了一下,让子仁害羞得大脑短路。羞得说不出话来。
  “子仁,要读书不能去。娘要照顾子仁,还怀着小弟弟不宜舟车劳碌。所以娘不打算北上。
  子仁,磨墨娘给你爹写信。”
  大管家看着夫人多年未变的笔迹,纠结不已,夫人怎么这般不思进取呢?这字怎么也该好好练练。
  秦素兰放下笔甩甩劳累的手,写一封信比剥地豆还累。
  大管家上前接过信,“夫人送些什么过去,今明日就要准备好。”
  “不了,信先过去,东西跟商队过去即可。”
  “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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