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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破戒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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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他杀伐果断,冷漠狠决,连皇上都忌惮三分。夜晚的他风流多情,温润如玉,对谁都含情脉脉。
但是,苏小小最怕的,还是会在15岁到来时被溺杀的命运。
《国书》预言里说,她是祸水,会造成国之殇。
梦里溺亡的窒息,还有在她死后,皇叔造反,如玉的他满脸是血,皇城遍地的尸体。
因为怀念和悔恨,萧骁重生后分裂出了一个狠决的人格。他附在了自己身上,继续未完的宠爱和使命。
于是,白天的他,一反常态的冷戾阴狠,夜晚的他,游戏花丛处处留情,还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小皇叔。
终于有一天,夜晚的他也变得狠决异常,看着眼前越发出落如“祸水”一般的苏小小,眸子清透诱人,惊的像小兔子一样,
萧骁的眼神冷戾又侵略,“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哪怕是过去的我都不行。”
*双洁,男主游戏花丛是假象。
*年龄差12岁,男主是皇叔,非血缘。
*甜宠,男主的双重人格都爱女主。
*架空,无逻辑,免考据,珍惜小天使。
第3章 “师父,我来报恩啦。所以,你要破戒吗?”
一年前,先帝薨逝。
太子江玄景继位大统,宁王江玄离道观出家。
江玄景给他的胞弟修了一座清风观,好让江玄离专心致志修道。
世人都感叹,文韬武略的宁王殿下,怎么突然就想到了要当道长?
都是为了秦云素。
一想到这里,苏灵南灵动的瞳眸便黯淡了几分,玲珑小巧的鼻尖隐隐泛酸。
她逼迫自己闭上了眼睛。脑中却全是明德殿两人暧昧的身影。
白色纱幔随风漂浮,露出了秦云素半边脸。她如水蛇般娇柔的身段,一点一点缠绕着江玄离。
轻薄的白纱撩过她精致的脸庞,细细勾勒她的下巴线条,最后与吹弹可破的玉肌相融。她的五官白皙干净,一双桃花大眼仿佛能落出嫩水。而当她娇身一软,姿态间又妩媚风情。
苏灵南亲眼见过秦云素,见过她在江玄离怀中风情万种的模样。
清纯白净的脸庞,娇躯婀娜,一颦一笑,眉眼间的妩媚浑然天成。
秦云素,的确是个让男人欲罢不能的尤物。
那夜,苏灵南又做噩梦了。
她梦见秦云素那双桃花眼,就这样瞪着她,像宣誓主权一般,阴冷威胁道:“苏灵南,他是我的——”
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她一直都知道,江玄离是秦云素的。
上辈子,她是这样卑微的想着,甚至谨小慎微处理着两人暧昧关系。
她的卑躬屈膝,却是换来两人的得寸进尺。
所以这辈子,江玄离逃不掉,她秦云素也别想逃掉。
苏灵南的目光再次阴鸷,她轻眯双眼,两只异瞳神色不一,却都同样透着寒意。
琥珀色的瞳眸,烙下初冬的冷雪。红梅绽放,似鲜血般炙恨。
***
清风观有一处梅园。玄冬天寒,梅枝错综复杂,彼此交织,彼此纠缠。
苏灵南的生辰又近了。大师兄白疏又来带她下山觅食。
那是江玄离的特许。
她在清风观养了一阵子,依然瘦瘦巴巴的像根柴棍。考虑到清风观斋饭清淡,他便特许白疏将她带下山,让她吃点鱼肉。
修道之人本不能食肉荤。他本就当她是来清风观玩儿的,自然万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下山后,苏灵南故意绕到了祟元布庄,像个小姑娘似的,在花里胡哨的衣裙间流连忘返。
“大师兄,你看这件好看吗?”她欢喜的拿起一件白衣杉裙,在自己身上左右比划。
白疏一身白衣道袍,挺直腰杆站在一侧,略微尴尬,却又不想破坏了苏灵南的兴致,迎合道:“好看。”
“那这件呢?”她又取下了一件青黛色碎花裙,在古铜色镜子前,量着自己娇小的身形。
白疏以前也带她下山,她都很乖觉的吃完东西就回去了。
他盯着异样举动的苏灵南,突然恍然大悟道:“小师妹,快要过生辰了吧?”
他心里寻思道,这是在向他讨生辰礼物呢。
苏灵南双手捧起漂亮衣裙,笑得眼角弯弯,乖巧的点了点头。
“那你挑吧,师兄都给你买。”白疏伸出宽厚的掌心,弯身去摸她的柔发。
她忽然就不喜欢刚才那两套衣裙了。一双圆滚滚的眼睛,慢慢往上移,最后落在一件绛色金丝绣花裙。
那是一条舞姬的裙子。
红色裙决飞扬,金丝长袖飘舞,腰间被特意裁成柳枝细小,修身剪裁将凹凸有致的身形展露无遗。
可以想象,穿上这条绛红舞裙的人,扭动着娇柔楚腰,会是多么妖娆动人。
她一眼就相中了那条风情至极的绛色金丝绣花裙。
白疏盯着那条绛红绣花裙,表情突然有点为难,倒不是因为这条裙子贵,而是这条裙子实在太过鲜艳,带回清风观并不合适。
他随便拿了一件丝滑面料的白衣素裙,倾身递到她面前,“小师妹,我觉得这一件裙子更好看,不如……”
苏灵南忽然就不高兴了。转身气鼓鼓的,也不去看白疏,就这样双手环抱,咬紧唇瓣。
“好,师兄给你买。”白疏见她气成这个样子,只好急匆匆的掏出袖中银子,付了钱。
“还是大师兄好!”她立马抱紧白疏,两只圆滚滚的眼睛笑得眉飞色舞:“大师兄是这世间对阿南最好的人!”
她欣喜若狂的奔向掌柜,还未等掌柜包好衣裙,她就迫不及待的拿起裙子在自己身上打量。
白疏摊开双臂,表情是无奈的,眼睛却是笑着的。
“大师兄,你猜我穿上它,会是什么样?”
她不过简单比划,红衣便将她玉肤衬得玲珑剔透。白疏笑了笑,不经意间露出八颗白齿。
他凝视着那身红衣,和红衣下那双明媚眼眸,突然有些失态,忘记了收回了双臂,支支吾吾道:“肯定、是极好看的。”
“那师父呢?”她欢喜的凑到他面前,两只眼睛弯弯的,欣喜问道:“师父会喜欢吗?”
“清风观不允许女徒弟穿红衣,”白疏挠了挠头,“我猜你这样穿,师父或许会生气。”
她含笑着转身,背对白疏时,她将袖角那朵金边绣花紧紧攥在手里,琥珀色瞳眸轻弯,溢出几丝嘲讽趣味。
会生气?上辈子,秦云素穿着红衣在江玄离怀里折腾时,他可高兴了。
她不过相仿相效罢了。
***
苏灵南生辰那日,江玄离正在白玉宫闭关修炼。
她换了身衣服,偷偷摸摸潜入了白玉宫。
江玄离正盘踞坐于绫锦蒲团。白玉宫噤若寒蝉,她蹑手蹑脚的脚步声很明显。
他依旧紧闭双眼,不为所动。
直到一个软软绵绵的身子钻到他怀里,他才慢慢睁开双眼。
“阿南——”他低沉的唤了她一声,语气带有几分警示。
她知道他是喜欢妖娆的。因为上辈子,秦云素也是一身红衣,眉眼间风情万种,惹得他流连忘返。
李沅天曾说,她有一双会勾引人的眼睛。那双杏仁大眼本就好看,再加上一对相异瞳色,更是点睛之笔。
男人才是最了解男人的。李沅天曾教过她魅惑功夫,苏灵南稍微学了点,那双深邃眼眸,便能勾人心魄了。
上辈子,她不屑用此污秽手段。这一世,只要能让江玄离身败名裂,她不介意用这等魅惑手段。
于是,她更大胆了。纤纤玉手拔下木簪,柔软青丝垂落,与他的白衣道袍交织相融。
那双清澈见底的杏眼,微微勾压,妩媚风情从瞳眸间溢出。
“师父,今天可是阿南的生辰,”她细软的腰身就像一条蛇,盘绕在他腰间,语气娇嗔道:“师父都不来陪我。”
她全身贴在他的胸膛之处,尺度把握得很好,似有似无的贴合,更让人回味。
江玄离这才抬眸,细细打量她。
他一眼就瞧见了那双摄人心魄的瞳眸,正楚楚的望着他,带有些许娇媚柔情。
他强迫自己转移了目光,喉结不自觉翻动。
深冬酷寒,她却只穿一件绛色金丝绣花裙。舞裙很漂亮,也很凉薄,她鼻子都被冻红了。
“师父,冷——”娇软身躯蜷缩在他怀里,像只娇小的宠物,却不是一个安分的宠物。
娇身柔嫩,好像一个不经意,就容易揉碎了。他双手僵在原地,任由她在他双臂间蹭来蹭去。
白玉宫很大,他的眼眸却只有那身漂亮红衣。
她像一团烈火,在他瞳眸间炙热燃烧。
鲜红绛衣与吹弹可破的雪肌交融,是浑然天成的妩媚感。那份千娇百媚,是媚在了骨子里。
“谁许你穿红衣的?”他声音忽然低沉了几分,眸中透着几丝慌乱,他很快阖上了眼睛,手中拂尘却在猛烈晃动。
苏灵南故意在他怀里娇嗔了几番。
青丝垂落,捧在手心丝滑柔顺。她轻挑柳叶眉,咬紧朱唇的那一刻,有种致命的诱惑。
“师父,阿南穿红裙子,好看吗?”声音清脆酥麻,酥到了心头。
妖精,苏灵南成了一个勾人心魄的妖精。
他始终紧闭双眼。可他压抑不住急促的呼吸,喉结不停翻转,似乎在努力隐忍。
苏灵南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
眨眼之间,两片柔软的唇瓣就贴上了他翻转的喉结,她伸出舌尖在凸出的软骨处,几番撩拨。
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他睁开了眼睛,眼神忽然不太坚定,目光有些迷离。
清心寡欲的白玉宫,充斥着滚烫的暧昧气息。
他深吸了几口气,一把抓起她不安分的玉手,冷冷的直视着她,声音嘶哑道:“谁教你这些的?”
她娇身一跃,一口咬住了他的耳廓,柔软的声调像蛊惑人心的毒药。
紧接着,她松开了两片娇嫩唇瓣,带有烈性的媚笑道:“师父你呀。”
“我?”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上,两片眼睫迟迟未动。
“是呀。”苏灵南越来越不安分。她俯身,故意用玉齿咬断了他腰间的系带。
果然是利齿。放软身段的同时,又带着不容人拒绝的野性。
江玄离身子一怔。
她能看见她的师父,道貌岸然的殊夜道长,手心已经紧紧攥成一团。
他已经在她似有似无的挑逗中,败下阵来。
只差最后一道防线了——
她腰肢柔软,就像一块酥软的甜糕,无时无刻不散发着香甜。
娇细的指尖,从他的腰间,不紧不慢的划到他凹凸有致的锁骨、嶙峋俊俏的下巴、滚烫至极的耳垂。
“师父,你对阿南的‘恩情’,阿南一点儿都不敢忘记。”
她娇小的身子从他左臂下穿过,像条柔软的蛇,利落绕到他身后,一口含住了他的耳垂。
“师父,我来报恩啦。”她轻咬他的耳垂,唇片湿濡,娇声问道:“所以,你要破戒吗?”
作者有话要说: 阿南:日常撩拨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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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世子妃娇宠日常》
名震京城的淮承王——陆淮生死在他的新婚佳夜!
死前他才知道是自己眼瞎,不仅报错恩,还娶错了人。
重生后,陆淮生表示,装什么忍辱负重,忍气吞声。
这辈子他就要做个‘无恶不作’的纨绔。
还要将某个小姑娘早日叼入嘴里。
****
京城第一美人楚娇娇扬名前,无人知晓她做了十三年的道姑。
美貌名扬后,她家门栏常被求娶的媒人踏破。
某日,媒人刚走,陆淮生立即将人拐走,恶狠狠又凶巴巴地第N次警告:“不许答应他们!听见没有!否则我……”
楚娇娇眨眨眼,伸手摸摸他头,“乖。”
陆淮生……点头:“嗯。”
【霸道,假,纨绔男主X娇软貌美,伪,小白花女主】
第4章 “那你满意了吗?”
道键禅关,奉道斋佛。白玉宫内,檀香缭绕,气氛旖旎。
一片白纱帐幔随风飘动,烟缕阵阵,交织交缠。
几滴滚热的汗珠,从男子饱满的额头,再绕过嶙峋的下巴,落在苏灵南白皙透红的脸颊。
江玄离紧闭双眼,咬紧两片龙口唇,额间热汗直冒。
直到现在,他还在极力隐忍。
苏灵南眼波含笑,将那滴滚热的汗珠放在指腹间反复揉躏。
娇小玲珑的身子随意卧在他怀里,两颊红酡,轻抬一对异眸,楚楚可怜的望着他,故意而为道:“师父,你是不是很热呀?”
江玄离始终闭紧双眼。只是怀抱着她的那双手臂,忽然间更加滚热。
白色拂尘在剧烈摇晃,苏灵南纤纤玉手故意玩弄着那些兽麻,就像挑拨他那样,挑拨着雪白云展。
“哎呀——”她忽然清脆的尖叫一声,言语间露出些许惶恐。
江玄离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猛地睁开了双眼。
只见她半卧于他的臂间,左边红色长袖忽然垂落。
雪白娇肩剥露,红白交织,那片雪肌就如通透的白玉,碧玉纯洁却又无比诱人。
她试着提起滑落的绛色衣袖,刚刚提上遮住玉肩,肌肤实在太嫩滑,大红色的衣袖又顺着滑下来。
她咬紧下唇,那双水灵剔透的眼眸轻挑,双瞳盈盈,妩媚动人。
江玄离再次逼迫自己转移目光,喉结微微颤抖,不自觉的咬紧双唇。
“阿南——”他压低了鼻音,再次警示道。
琥珀色的瞳眸秋波微转,她似有似无的闷哼了一声。
娇小身躯斗胆一跃,柔荑纤手拔下了他固定发髻的玉簪。
一大片顺滑柔丝的黑发散落,青丝飘飘。乌黑秀发与大片冰肌交缠,春心涟漪。
一只宽厚滚热的掌心附上来,握上了她纤瘦的左手,也握住了那支玲珑剔透的玉簪。
他慢慢掀开眼帘,两片眼睫轻颤,那双躲闪的眼眸终于敢直视她,低沉嘶哑道:“够了。”
像是警示她,更像是警告自己。
紧握的拂尘停止颤动。波澜眼眸归于平静,他松开紧咬的龙口唇片,额间热汗不复存在。
他把怀中的苏灵南轻轻放下,起身抚平白袍上的褶皱。
“师父,你在里面吗?”外面响起一道清脆的男声。
话语未落,双扇门便被谢满川猛地推开。
江玄离盯着她松松垮垮的红衣衫,和她不经意间剥露的玉肩。
他皱了皱眉,眼疾手快,迅速取下了白色披风。
轻盈的白披在空中旋转,随后紧紧裹住了那具玉体。
谢满川忽然闯入,令江玄离目光瞬间阴沉。神色黯淡,嘴唇紧抿,带有几分恼怒。
“师父,我以为你今日出关,特来白玉宫收拾打理……”谢满川第一次见披头散发的江玄离,目光是那样的阴冷,与平日的清心寡欲截然不同。
他匆忙跪下,身子止不住的发颤。也是因为跪下来,看见了鲜红色的裙角。
他顺着绛色绣花裙角往上望,一眼瞧见了躲在江玄离身后,娇小玲珑的苏灵南。
“小师妹……怎么会……”他话还没说完,江玄离轻弯冷眸,似是怒了,浑身散发着让人惧怕的寒意。
“滚——”江玄离压低了声线,怒目相视。
谢满川身子骨不由颤了颤,几次三番差点被门第绊倒,匆忙离开了白玉宫。
谢满川的出现,当然不是偶然。
那是苏灵南提前放出消息,好让他来目睹这个‘清心寡欲’的师父,是如何‘衣冠禽兽’。
她处心积虑的挑拨他,也是为了让他原形毕露,并未自己真要献身。
对付江玄离,她实在犯不着作践自己身子。
双扇门再次阖上,白玉宫噤若寒蝉。
江玄离轻压眼眸,眉头紧皱,微冷的目光转移到了她身上。
苏灵南玉手撩拨碎发,横卧于五彩绫锦蒲团。
绛色金丝绣花裙完美的剪裁,将娇柔的玉肩、楚楚腰肢、饱满翘臀完全展露出来。
瘦归瘦,可该饱满的地方却一丝不落。
江玄离垂眼,忽视了少女漂亮的娇躯。一双冷目就这样凝视她,平和的眼眸勃然变色。
他的身子压上来,眼神不怒自威。
如果她没有猜错,江玄离如今必定起疑了。
“师父,你是不是生气了?”苏灵南纤长羽睫轻颤,琥珀眼眸忽然涌出一滴热泪,她看起来又委屈又伤心。
她连忙擦干眼角的泪珠,咬紧嘴唇,带着哭腔道:“阿南不过想报答师父的恩情,李沅天说过,男人都喜欢这样的。”
“是吗?”江玄离掀动眼帘,额间青筋微露。他再次压低声线,似乎在刻意隐忍自己的不满。
一张怫然的脸逼近了。精致轮廓之上,浓眉轻弯,狭长眼眸溢出几丝不悦,顺着高挺的鹰钩鼻,两片饱满的龙口唇紧抿。
他咬紧牙关,盯紧她娇身,似笑非笑道:“那你满意了吗?”
一双攻击性的眼睛,直勾勾的凝视着她,像是要将她看穿似的。
苏灵南被他那双侵略的目光,逼得垂下眼帘。
待她回过神来,江玄离已经离开了。
他……定是起疑了。
***
东方欲晓,霞光璀璨。初冬难得一见的旭日,天气回暖。
苏灵南一早便跪在大师兄白疏的门前,双手很认真的捧着一根荆条。
白疏发现的时候,她已经跪了半个时辰。
他随意抓了一件道袍披身,连忙推开了门。
她就跪在门前,双手始终端着那根荆条,眼泪汪汪的。
“小师妹,怎么了?”白疏蹲下来,左手轻搭柔肩。见她哭得眼睫颤抖,双眉不由紧皱。
他附上宽厚的左掌,轻拍后背,温柔哄道:“怎么想着来我这儿了?”
“大师兄,我又把师父惹生气了。”她两片羽睫剧烈颤动。那双异眸落下两滴晶莹泪珠,楚楚怜人。
她咬紧朱唇,将坚硬的荆条递到白疏手里,带着厚重的鼻音,声音颤动道:“我来你这里领罚。”
白疏沉重叹了一口气。目光落及到她微颤的双膝,连忙扶了苏灵南起身,小声说道:“先进屋再说。”
屋内素雅干净,墙上挂着用金银丝线绣着的兰花图。
白色帐幔随风飘逸,白疏点燃了一盏烛灯。
“你又犯什么错了?”他端坐于黄木梨交椅,双掌搭在两侧月牙扶手。目光始终落在那双饱含热泪的异眸上,漫不经心问道。
旁人只知白疏是一直跟在江玄离身边的大弟子,只有苏灵南清楚,他以前还是江玄离的贴身侍卫。
清风观有谁犯了错,一向都是来白疏这儿领罚。
苏灵南已经换回了小道姑的服饰。她轻抬异眸,手指不自然的交织,声音细软,“不能说的。”
“你不说,我怎么罚你?”白疏盯着她,语气充满无奈。
“反正我就是惹师父不高兴了,”她再次跪下,重新捧起荆条,义正言辞道:“大师兄,你必须要罚我。”
白疏身子往后倚,右手接过那根荆条,目光在坚硬的荆条上来回打量。
“师父并未跟我说过,要罚你。”他轻挑双眉,语重心长道。
“大师兄,我提前来你这儿领罚,免得到时候师父动怒,罚得更重了。”
苏灵南是个调皮性子,确实几次惹得江玄离不高兴。她也的确来白疏这儿,领过好几次罚。
那双饱含热泪的瞳眸楚楚望着,让白疏心绪不定。
“那你要我怎么罚你?”他语气沉重。
“大师兄,你打我吧。”她双膝跪下,摊开白皙细软的掌心,坚定不移道。
他盯着双眼紧闭、怕疼怕得要死的苏灵南,嘴角不由扬起一抹浅笑。
荆条在她白皙细嫩的掌心间轻轻划过。有种荆刺划过的酥麻感,却没有丝毫痛楚。
“罚完了,你可以回去了——”温柔的嗓音徐徐而来。
苏灵南抬起双眸,不可思议道:“这就罚完了?”
“嗯。你的手心已经被我‘打’红了。”他声音轻柔,意味深长道。
娇小的掌心,柔嫩细滑。荆条不过轻轻滑动,就已经红了一片。
“谢谢大师兄——”苏灵南盯着红透的掌心,欢喜的离开了。
仲冬时节,难得一见旭日。江玄离晨诵归来,便在山林处那片石凳上,小歇了一会儿。
他手中捧着《道教三经》,还是以往清心寡欲的模样。
昨天白玉宫发生的事情,弟子间已经传开了,对江玄离颇具微词。
江玄离却任由流言蜚语疯传,一脸无所谓,日子往常如初。
苏灵南从身后窜出来,自顾自的坐在江玄离对面。
她摊开红透的掌心,双瞳剪水,可怜兮兮道:“师父,我去大师兄哪里领罚了。”
“嗯?”他放下手中的《道德三经》,目光凝聚在一刻。他单手撑头,饶有兴趣问道:“你怎么突然觉悟了?”
“我就是不想师父生气嘛。”她莞尔一笑,瞳眸清澈。
江玄离修长指尖落在经书上,翻了几页,随口问道:“阿南今年几岁了?”
他随口问着,她也随口回了。
“二……”差点二十岁就脱口而出,露出了破绽。她含笑着,若无其事的掩饰道:“当然是十五岁啦!”
江玄离眼睫突然剧烈颤动。目光落在她娇小身躯之上,瞳眸晦涩难辨。
一页经书被他不经意颤抖的指尖撕裂。他阖上厚重的经书,张唇欲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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