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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_逗猫遛狗-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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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深浅,如今爹爹娘亲尚在京中,若是听见那说书人乱说如何想她。
浅瑜双手将他的一只作乱的手攥的紧,猝不及防赢准另一只先行滑。入。
衣衫自里处渐渐剥落,待到外衫时便如花苞盛放一般层层绽开。
暗潮汹涌,潮气弥漫,氤氲暧昧,即便极力抑制那脱口音曼,仍旧有一两声溢出。
马车稳稳而行,小路外的溪水涓涓流淌,伴着几声灵动的鸟鸣一直前行。
猛力攻入城池时,那早已决堤的防守仍旧垂死挣扎,不肯放手,赢准轻啄浅瑜的唇畔,“乖,放手。”
那声音磁性低哑,带着几分蛊惑,横在腰间的大手平日持刀枪,握书文,决策生杀,大可一路攻上,却偏偏问候一番,浅瑜忍着胀。痛,眼神随着他的动作开始迷离,“赢准……”似娇嗔似求饶,即便听惯了她每每这时候的灵动,仍旧有些难以忍受,再不做妥协,手游移而上。
两厢夹击,溃不成军。
许久,浅瑜衣衫半褪的靠在赢准胸口,薄汗散去,但那轻喘仍未停歇,浑身酸软,赢准为怀里的人儿穿好罩衫,随即叩了叩车板,正要开口却被浅瑜拉住了袖口,见她一脸惊慌的看着自己,赢准低头一啄粉唇,“叫人打些水来。”
浅瑜面色涨的通红,始终不肯松手,景清几个若是知道她在这里这般岂不是会要笑话她。
她一脸为难,但身下确实难受,赢准见她眼眶带着刚刚充盈的水润,心里柔软,商量道:“我去给宝儿打水可好。”
浅瑜咬唇点了点头,“你就说我渴了想喝水。”
赢准不由得低低一笑,他听宫人说过女子一孕傻三年,难得宝儿有这样傻兮兮的一面。
赢准整理好衣袍出了马车,卫沉见人出来刚想将马牵去,岂料赢准抬头看他一眼,而后干咳一声,顺着浅瑜的意思此地无银道:“夫人不过是想喝水了。”话罢看了眼马车,径直向小溪走去,周围的宫人一脸糊涂,车里的浅瑜松了口气,隐隐觉得不大对劲,正想着便听到车外景清的声音,“夫人想喝水咱们带了,何须让爷亲自去取。还特意让爷告诉咱们一番,可是怪咱们照顾不周了?”
景清话没说完,便被一侧的嬷嬷拽离了去。
浅瑜一脸通红。而后怨极赢准。
素锦长袍别再腰际,平日挺拔的人仿若走下高坛,真的只是一人的丈夫而已,浅瑜看到他时那些许的羞恼散了去。
赢准打了水回了车内,马车开始继续前行。
浅瑜被赢准揽在怀中,靠在他胸膛,耳畔是他低沉的声音,她听的专心,但有人却心辕马意,赢准念着手里的书,但心思都在怀中人身上。
浅瑜阖着眼帘,眉头一蹙,并未睁眼只是道:“你念错了,不是这一段。”
赢准放下手里的书,啄了啄她的唇,“宝儿从未主动吻过我。”
浅瑜知他又要乱来,他向来这般找借口铺路,忙睁眼要从他怀中离开,但那紧箍在腰间的手似有所觉的收紧,浅瑜这时有些气恼,“马上要到了,你再这般我要生气了。”
赢准将头放在浅瑜肩颈,“宝儿多虑了。”浅瑜性子温婉,平日对女儿极为耐心,每日见她安抚女儿吻着女儿的额头脸颊,他便也开始隐隐想她主动吻他。
浅瑜不理他,拿过书本翻看,赢准一手与她的一手交缠,不再开口只是摆弄着掌心里的柔荑。
直到日落黄昏,马车停在山腰处的小院前。
山夜里凉,赢准拿过一侧的披风,为浅瑜系上,而后将人抱下。
两人进了房内,房内早已灯火明亮,摆设布置与从前一般无二,每一处都干净整洁,并非赢准先前所说那般,浅瑜气恼他哄骗她,回身瞥了一眼站在她房门口的人。
景清将带来的物什放好,与跟来的侍卫一同离开,小院里又剩下两人。
天边红霞晕染,树林里的鸟儿因着马车的驶离而惊起。
赢准牵着浅瑜的手,一路向山里走去。
临近夏末,许多要冬眠的小动物开始准备冬日里的食物,不怕人的动物偶尔会驻足向走在山里的两人看去,到了一处溪水畔,浅瑜将怀里的小狐狸放下,小狐狸兴冲冲的来回跑,一扫在将军府里萎靡的状态。
天色快暗了,浅瑜即便再舍不得也要离开了。小狐狸却咬住浅瑜的裙角不肯松口。
浅瑜蹲下身,摸了摸小狐狸蓬松的毛,安抚许久才起身,小狐狸与人相处久了,即便通人性骨子里也存着野性,知道哪里才适合自己。
钱瑜握住赢准的手,回过头时仍旧能看到小狐狸立在原地不肯离开。
“既然喜欢为何不留下。”赢准将人抱在怀里踏地起身,纵横在树木葱郁间,浅瑜闭着眼眸双手揽着赢准的项颈,“它更喜欢这里。”
耳畔生风,簌簌而过的树叶摩擦声让浅瑜眼眸闭得更紧,不同于上山花了不少时辰,须臾不到两人便从山上下来,赢准将人放在地上,附身吻了吻浅瑜的额头,将她揽进怀里,“我想看看宝儿不理智时候是何模样。”他想让她无所忧无所虑,喜欢什么便得到什么。而不是太过理智。
闻言,浅瑜面色突然一红,静静的靠在他胸口。
他明明见过的,明明见过她不理智是何模样的,多少次夜晚毫无理智的发声,多少次顺着他的动作变得不像自己。
距家还有一段距离,赢准拉着浅瑜的手向家里走去。
山林间的美妙便是洗去了城中车喧马嘶的繁杂,有的只是碧绿衬着流水,流水映着碧绿,置身其中便让人忘记晨晖日落,看着从路侧从山上潺潺泄下的一缕细水,浅瑜一怔突然顿住脚步。
赢准回过身,看着立在原地一脸晕红的人心里霎时一软,平素里的浅瑜端庄典雅,每每与他这般时便让人心痒难耐,薄唇一勾,“宝儿……”
浅瑜眉头一紧,眼眸一嗔,“赢准,那日我在温泉……有人出现,那人是不是你?”
她的模样实在好看,红晕染上耳朵,霞光一打更显的人娇羞百态,正欣赏着便听到了她的质询,赢准心口一窒,干咳一声,眼眸不由看向旁处。他实在不喜欢这里,因为她已经快要忘记的事若是回到这里总能想起。
浅瑜咬了咬唇,想到他曾说过他何时恢复的记忆,一些事情又一次跃入脑海,“你去捉雪狐时已经恢复记忆,那摔下悬崖也是骗我的。”
生怕她想起更不好的记忆,赢准上前几步将人拦腰抱起,浅瑜双脚离地不由自主的环上赢准的项颈,眼眸别向一侧,声音带了些恼意,“放我下来。”
赢准两臂抱进她的纤腰,声音沙哑带着讨好,“是我错了,摔下山崖是故意为之,但受伤确实真的,宝儿,我迷恋着你,你却不理睬我,我只想你可怜我。”
被赢准这么抱着,浅瑜第一次俯视他,事情过去那么久,他想得到什么浅瑜清楚,她从不知一个人为了得到另一个人能这般伤害自己,叹了口气,声音没了那恼怒,“放我下来吧。”
赢准却仍旧抱紧她的腰身,沙哑道:“宝儿吻吻我吧,我那时好疼。”
赢准想的是那时自己明明离她那么近却碰不得忍得疼。
浅瑜想的却是断了肋骨骨了折定然很疼。
余晖洒下,轻轻一啄,仿若花瓣落下一般,声音轻盈带着羞涩,“明明是你自作自受。”
078
已经过了晌午; 门内仍旧没有响动,景清不觉得有什么,但一直伺候在浅瑜身边的嬷嬷却开始诧异; 自从两个月前娘娘与皇上从外边回来,总是这样; 娘娘平日里即便再累也从未有晌午还没起来的时候,心里疑惑便招了招手唤一个小宫女过来,“去请太医过来瞧瞧。”
浅瑜醒来的时候,早已经在奶娘怀里等的不耐烦的羽儿再也等不及娘亲洗漱后再抱她了,伸着胖藕似的两个小胳膊向娘亲伸去。
宫女们正伺候浅瑜梳头; 浅瑜接过女儿,胖胖的小胳膊立刻环住浅瑜的项颈,粉嫩的小脸贴在浅瑜的脸颊,好似终于放心了一般,轻轻一叹; “唉。”
浅瑜笑着一下一下拍着女儿的背,女儿已经到了冒话的时候,但平日说的最多的都是“嗯。”和“唉。”
宫里的桂花全都开满,浅瑜想着去看看太后顺带着带女儿看看花。
浅瑜本就起的迟了,这会便想趁着日头未下出门。抱着女儿准备出门时却被嬷嬷拦下; “娘娘这段时候小日子不大对,老奴想着让太医给您瞧瞧。”浅瑜微怔,看向景清,景清思索半晌确实小姐的日子推迟了两天。
太医问诊后; 嬷嬷出门相送,丢丢听了太医的话一脸不解的,“什么是有孕?”而后又指了指在浅瑜怀中坐着的羽儿,“小姐姐是又要有胖丫头了吗?”
羽儿被人点到,看了丢丢一眼,马上回身抱住浅瑜,小嘴一撅,扭动了两下胖身子,一脸担忧。
浅瑜抱着女儿见她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柔柔一笑,女儿身子健康但因着年纪小太医会例循过来看看,小丫头不懂只当她生病了。
嬷嬷拿着平底的缎绣鞋过来一边给浅瑜换上一边笑着打趣小公主,“公主这就懂得心忧着娘娘,老奴伺候宫中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哪家的小姐有咱们公主这般聪慧。”
换了鞋,浅瑜伴着丫鬟出门去了中院,一路上桂花丹香,浅瑜重生后院子里重新种上了桂树,赢准以为她喜欢桂花自她嫁进宫中便将宫中满园种上了桂树,赢准在她身边便要她时刻关注,不在她身边便要让她看到的一景一物都想起他。
初秋早上露水重,到了晌午桂花许多因着露水许多都掉落在地上,浅瑜抱着女儿一路向太后宫里走去。
褚太后见浅瑜过来忙起身去接过自己的小孙女,“祖母的乖乖怎么也跟着过来了。”小姑娘一脸茫然似不认识照顾了她两个月的人一般,小模样怯生生的往娘亲怀里缩。
太后此举让院中的几位夫人面色迥异。皇后独霸后宫,第一胎又不是儿子,竟然得太后喜欢,不知这温温柔柔的皇后到底是有个什么能耐。
浅瑜在宫中待久了,操办了些许宴席,也接触了不少夫人小姐,识人度物也比之前更敏锐了,自是感受到院中几位夫人的异状。
羽儿不想离开娘亲的怀抱,但扭动了两下还是被抱了去,浅瑜看着女儿扁嘴的模样不由一笑,以往她还觉得女儿是真的胆小不安,这几日发现她女儿惯会与她卖可怜。
褚太后将羽儿抱在怀里,好生爱怜,“羽儿,祖母照顾你那么些时日,这厢忘了祖母了?”
院中的夫人纷纷恢复镇定拜礼,落坐后在褚太后下首的常夫人强强一笑,“小公主这般可人,难怪圣上藏着了,咱们今个算是托了太后的福瞧见了。”常夫人说这话时眉眼含笑,眼睛看着小公主透着喜爱,但一个藏字便耐人寻味了。
浅瑜不言语,自她第一胎生下的是个女儿,平日里请柬纳妃的人愈发多,赢准不与她说,她也没多问,想来是赢准那里走不通,这便要是走太后的路子了。
常夫人身侧身着紫衫叠纱华服的女子一笑,“姐姐那是孤陋寡闻了,我家大人还说皇上曾带着小公主去上朝呢,哪里藏着了,皇上只怕是喜欢的紧呢,生怕外人瞧了去,不过哪想到皇上这般喜欢孩子,日后这宫里孩童一多了皇上定然高兴。”
常夫人笑着应和,“是我说错了,看我这无用的嘴,是这么个理儿。”
褚太后抬眼看着两位夫人一唱一和,淡淡一笑,“行啦,你俩也别看着本宫的宝贝眼馋了,赶明个让你们家小子娶个媳妇,想要的也有了。”
常夫人面上笑的和煦,心里却暗急,皇帝成亲快两年了,后宫空着,旁的女子也就罢了,像她们这样位高权重的臣子家的女儿哪个不是皇上还是太子时便准备着,一来二去都熬成老姑娘了,她不信太后不懂她们的意思,点了点头,状似悠然道:“太后说的是。”而后面带了些许愁容,“我家小子不用我担心,偏生我家女儿让人操心。”
浅瑜喝了口蜂蜜水,垂下眼帘,这便是来了。
太后不语,握着孙女的手逗弄,两人没一个接话的,常夫人面色尴尬,一侧的紫衫夫人笑道:“姐姐莫担心,以往适龄的都皇后指婚,姐姐您这是不是存着私心来的,看我们皇后在便想要等着皇后给您家那位娇滴滴的指婚来着。”
常服人不明所以的看了紫衣夫人一眼,紫衣夫人说完端起茶杯小啄一口,笑着与旁的夫人说笑打趣,但常夫人马上反应过来,丈夫位高,女儿岂能随便下嫁,这婚搁在太后那儿也不好指了去,一个进宫两年的皇后又岂能随便乱指,她不如顺水推舟将女儿送进宫中,一来二去说不定就能成事,好说歹说她女儿模样也是万里挑一,这路子成了,那有一便有二。
心思定了,常夫人掩帕一笑,“妹妹看透我这心思了。”转而看向坐在上位的浅瑜,“皇后娘娘别怪臣妇,臣妇的女儿确实错过了好时候,又不知些规矩,不如让小女进宫侍奉娘娘些时日,娘娘贤淑提点则个也让小女一生受用,赶明还请着皇后相看相看合适的,臣妇斗胆一言,娘娘如今也为人母,定当了解臣妇做母亲的不易皇后莫要怪罪。”
浅瑜淡笑,哪里是想侍奉她啊。
将白玉茶盖盖在茶杯上,浅瑜悠悠开口,“皇上自登基后便只有本宫一人,常夫人说本宫贤淑?”
随手将茶盏放在桌上,美目一抬,粉唇扬起如往常一般浅浅微笑,“常夫人忘了本宫是二嫁之身,岂能管教得了常小姐,若是别的本宫还能帮帮忙,管教指点怕是不行了。”浅瑜笑容清淡,声音温润,轻轻柔柔。
常夫人这有些摸不着头脑,这话是什么意思,别的能帮忙,还这般期待的看着自己,莫不是皇后其实有意?还待开口,却见皇后一阵干呕。
褚太后听到浅瑜干呕忙回过身,顾不得事不关己了,询问的看向浅瑜身侧的嬷嬷,“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照看的?”
嬷嬷没有一丝慌张,笑着道:“太后莫急,娘娘这是有了身子,晌午太医刚来看过还未来得及告诉您。”
褚太后一喜,她刚刚不答话应付那几位夫人便是想着让浅瑜出头,她是大尧的皇后,日后难免会遇到这些事,她若总替她出头难免让人觉得她弱势,难为国母,如今这么一出哪里还顾得上,“还不快扶着娘娘休息。”
浅瑜这孕吐来的突然,给太后拜了礼,接过女儿,淡笑的回身对着常夫人道:“常夫人若有所求便随时递帖子到宫中。”
褚太后闻言一怔,而后一笑见浅瑜走远这才回身对着常夫人道:“你们歇了心思吧,赶明个本宫找个日子给你家绣姐儿指婚。”她明白浅瑜丫头是什么心思,估摸等着常夫人递上帖子,她还没看到,她那儿子便先看了去,眼珠子似的人儿,儿子看的那样紧,浅瑜丫头看似轻轻柔柔,实际上伤人不露山水。
常夫人闻言有些犹豫的点了点头,眼神游移。
褚太后见状一叹,这常夫人显然没听进去她的话,也罢,儿媳想由儿子去处理,她也得清闲让儿子去烦心吧。
回到宫里,浅瑜仍旧呕吐不止,上一胎甚少孕吐,这一次似要补回来一般,嬷嬷赶忙招呼着去熬些止吐的梅子汁。
一大碗梅子汁下去这孕吐止住了,浅瑜却有些疲乏了,宫人们就要伺候浅瑜洗漱。
羽儿坐在浅瑜怀里本来小脸皱紧,但看到宫女手中的梳子一脸惊奇,像蚯蚓一样的小胖手指了一指,“咦?”
半晌梳子落在小胖手里,羽儿学着宫女的模样拿着梳子小心翼翼的给浅瑜梳头发,虽然只梳得到发梢的几缕,但却尤为认真,浅瑜心里极为柔软,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女儿因为跨坐在她腿上撅起的小屁股,“羽儿以后也给娘梳头好不好。”
小羽儿极为严肃的点了点头,“嗯。”奶声奶气却蹙着眉头一副认真,立在一侧的景清不由一笑,“我们公主平日谁都不理到了皇后这里便乖巧的紧。”
浅瑜亲了亲女儿,心里轻柔。
哄着女儿睡着后,让嬷嬷抱着女儿离开,浅瑜便坐在案几前看书。
赢准下朝时已经得了消息,进门将浅瑜打横抱起,一路抱在床上,低头吻着身下的人,“带宝儿出门一次,却得到宝儿这么大的礼。”大手覆在浅瑜小腹,眼眸灼灼。
浅瑜推了他两下,推不开,嗔了他一眼,“你还乱说,内务府来问,我都不知该怎么说。”算一算日子,肚子里这个应该是马车那日有的,叫她如何开口,只搪塞记不清了。
赢准勾唇,低头啄了啄她的唇,“嗯,确实不好说,我与宝儿在马车上……”嘴被捂住,胸膛却震动不停,低沉轻笑。看着浅瑜泛红的小脸,赢准顺着吻了吻唇畔的手,“宝儿你要害羞到什么时候。”两人什么亲密都做过了,他的宝儿却时时害羞。
浅瑜别开眼,只有他才能这般无顾忌的将那亲昵挂在嘴边,明明是他不知羞耻,偏生还说她害羞。
将人抱起赢准摸着浅瑜的小腹,吻着她的额头,“明日岳父要回北边了。”
浅瑜一怔,静静的靠在赢准的胸口,“这么快?”明明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才回北边啊。
赢准眼眸幽深,声音沉静,“蛮夷拥赢冽为王,意图助他夺下大尧,周扬连夜潜逃带旧部与蛮夷合作。几个月后又要开战。”今日下朝之后关于这件事他已经与几位朝中重臣商讨过了,周扬决意拿下北边兵力,北边盛家军掺杂了不少兵力上一月一并清杀干净,即便周扬趁乱而逃带走的也不过是些残兵,这一次无论是对赢冽还是蛮夷都不能手软了。
又要开战了啊,浅瑜轻轻一叹,伏尸百万最后痛苦的还是平民。
沧州边界,大军停滞,等待这场肆虐已久的大雨过去。
“啪。”白瓷杯应声而碎,周扬猛的拍了一下床柱起身,又因为牵动了肩上的伤口跌坐在床上,嘴唇泛白,眼眸瞪得老大看向站在地中间的人,“你说什么?”
孟良抬头,一字一句道:“我要留在大尧,以前我为你们的意志苟活,如今我想为我自己活,妹妹已经因为你们而死,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会与你们去蛮夷。”
“混账!”一禀刀鞘飞出打在孟良胸口,孟良猛吐一口鲜血,却未动分毫,垂下眼帘,擦了擦嘴边的血,“我走了。”话罢,步履蹒跚的向门走去。
周扬拿刀怒起,走了两步咬牙顿住,而后看着缓缓消失在门楣处的人影恨恨的将刀掴在地上。
绣锦白袍的赢冽迈入门中,跟在白袍身后的男子看到周扬肩头伤口挣开忙上前重新包扎,周扬一摆手,怒道:“命人杀了他。”
赢冽坐在床榻对面的椅子上看着舅舅一脸怒意的样子,而后垂眸轻道:“他活不过三个月了,你知道的。”
周扬闻言面色一僵,而后怒拍着膝盖道:“就是只有三天的活头也要为大周鞠躬尽瘁。”
赢冽看着窗外初露头角的明月,“嗯,他将你救回就当做为大周鞠躬尽瘁了,剩下三个月的自由便算是赏他了。”那蹒跚的少年与他何其相似,一样的不幸,是否有一天他也会这般拖着残破的身躯游荡着最后的时日呢。
周扬闭上眼眸,再不谈及那人,只道:“蛮夷的领主投了信,你何时动身?这亲越早结越好。”
赢冽起身,向门外走去,“明日吧。”声音淡淡,个中苦涩似已经察觉不清了。
079
下人来来回回将一些小箱子抬进后面的马车里; 前些天已经将大件的行礼整理好了,只剩下一些日常用的小件。
府门口李氏一手攥着浅瑜的手,一手悄悄用帕子擦拭泪水; “娘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娘不担心你惹祸; 就担心你有委屈不肯说。”
浅瑜柔柔一笑,也用手里的丝帕为娘亲拭泪水。
清风拂动,围帽上的素纱随风飘动,吹散了一些离愁,好半晌; 李氏止住抽泣,抬起头,红着眼睛伸手理了理女儿的发丝,“宝儿若有不顺心的事要与娘说,要时时给娘写信; 娘没有别的心愿只想你过得好。”李氏仔细的看着女儿的面容,见女儿面色极好,稍稍松了些心,而后一叹,“你还怀着身子早些回宫歇息吧; 这时候风大了,回去吧。”
话说着手却不舍得松开,李氏本就是心思纤细多愁善感的人,上次一别让女儿独在京中含苦; 做娘的哪有不心疼孩子的,浅瑜淡笑着点头。
又是轻轻一叹,李氏为女儿将围帽上的纱巾放下,念念不断“记得给娘写信。”
围帽下一直镇定的浅瑜眼眶跟着红润,她以往总能比娘亲更理智,更淡然的看待离别,但自从有了女儿她便了解娘亲的这份不舍,少时承欢膝下,百般宠爱,大了独飞远方,岂能不思不想。她静默不语忍住泪意,与车前站着的汝阳一同将娘亲送上了马车。
汝阳回身看着浅瑜,围帽遮挡她看不清她的神情,但打在青石板上的泪晕却昭示了围帽下浅瑜的不舍,上前抱了抱浅瑜,汝阳的眼睛跟着发酸,轻声笑道:“再有一年便又能看见了,宝儿这般多愁善感我都有些不习惯呢,瞧你把我都带伤感了。”
浅瑜舒了口气,声音带了些许沙哑,“汝阳,照顾好自己,北边你初次去可能有些不适应,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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