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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_逗猫遛狗-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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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感了。”
  浅瑜舒了口气,声音带了些许沙哑,“汝阳,照顾好自己,北边你初次去可能有些不适应,北边这时候已经很冷了,等你们到了可能临近初雪了,记得给简哥儿穿厚些,若是短了什么你要写信回来。”简哥儿与女儿不差一个月,这么小便随着去北边浅瑜有些担忧,不由多嘱咐了些。
  汝阳点头一一应下,而后轻笑出声,“宝儿这当真是做了娘了,以前便觉得你细致,如今却细致到不落分毫。”说话间汝阳瞥了一眼后面候着的十几辆马车,她初次去北边,外祖母年迈嘱只能嘱咐些话,浅瑜却准备了许多必须品,她当真是将她看做一家人。“好了,宝儿,快回去吧,别掉眼泪了,皇兄若是见了定要心疼。”
  即便再不舍仍旧要分离,时候到了,车队随着马夫的一声吆喝缓缓驶离,浅瑜咬唇,眼睛仍旧朦胧一片,不知多久,围帽再次被撩开,一吻落在额头上,而后便是熟悉的气息,浅瑜哽咽,“说了不要你出宫接我的。”
  赢准揽着她的腰,一手轻抚她的后背,“等你将他生下为夫就带你回去看看好不好,莫要哭了?”
  浅瑜眼泪印湿了赢准的胸口,瓮声瓮气道:“那边太冷,羽儿适应不了。”
  赢准勾唇,“我只想带着宝儿去。”他想看看她成长的地方,她经历的所有他都想体验。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在浅瑜的心中赢准已经成为一座可以依靠的山,听着他的声音,被他抱在怀里,浅瑜第一次忘却站在街口相拥的羞涩,有的只是他带给她的安全感,“那羽儿怎么办她离不开我的。”
  赢准抱着怀里的人,一下一下安抚,他对她从来耐心十足,“她很独立,宝儿大可一试。”浅瑜闻言破涕二笑,一想到女儿懵懵懂懂的模样实在联想不到她与独立搭边。
  日暮倾斜,将两人的影子拉的极长,将多愁善感的人儿哄好,牵着手带人向宫中走去。将军府门口又变的静寂。
  “宝儿与我说说在北边宝儿都做些什么?”
  “你明知道我只有几样爱好,除了看书便是听书。”
  “嗯,听岳父说宝儿在北边也是鼎鼎有名的才女。”
  一声低笑,声音中带着沉闷“在爹爹眼中能断文识字已经算得上有才学了。” 
  声音渐行渐远,人生百转千回,谁又能知道现在分离不过是为了迎接下一次重逢的喜悦。
  夜幕来临,当一切归于沉寂,宫灯接连被点亮,宫中彻底静谧下来时只有来往巡视的侍卫,卫沉抱着手里的剑靠在树下闭目,葱郁沙沙作响,卫沉睁开眼眸,握紧手中的剑,骨节泛白,正要去看,躺在树上荡下一条腿的卫流双臂交叠在头后漫不经心的开口,“外面的人既然能放他进宫,向来圣上也没打算拦着他,左右也不是奔着寝宫这边来,你就当做没看见吧,左右他也没有几天活头。”
  翻了个身,卫流看着葱郁遮挡中露出点点光亮的星空,他一直负责监听沧州动向,对孟良的一切了如指掌,他以为自己幼时便算得上凄苦,孟良却更甚,他能有幸遇见当时的太子殿下,孟良遇到的却是将他推向火坑的亲爹。
  卫沉蹙眉,重新靠在树干,“他怎么了?”
  卫流坐起,耸了耸肩,“周扬将他当做死士养,从小就给他喂了毒,但他体质差,做不了死士毁了身子只能做赢冽的替身,我以前怨天怨地不给我个爹,如今看来没爹比有爹强了不知几百倍,啧啧,圣上不杀他莫不是也存了怜悯之心,果真近墨者黑,瞧瞧圣上如今同咱们皇后一样越来越像个……嗯……好人?”卫流说的风轻云淡,他们也曾经历过舔刀的日子,看惯了生死,但卫沉知道卫流风轻云淡的语气下剥落了多少骨血,重新闭上眼眸,再不打算与卫流搭话。
  卫流却来了兴致,荡着双腿,把玩着手里的匕首,“你可知孟良刚刚去的是哪里?”
  卫沉闭目不语,好似老僧入定一般,卫流嘿嘿一笑,“唉,咱们卫沉大人不知,那小贼去的是尚华苑,啧啧去看谁我就不知道了。”尚华苑皇后贴身宫女的住处,孟良去那里看的是谁昭然若揭。
  卫沉睁开眼眸,卫流一笑,“卫沉哥哥可是急了?”
  卫沉攥紧手里的剑,犹豫半晌才道:“我出去一下。”
  一声轻轻的口哨,卫流笑着跳下树枝,“哥哥快着些走,去晚了指不定人都被带走了。”
  卫沉不理他,径直走向寝宫外,而后顿住脚步回身淡道:“是近朱者赤。”
  卫流丢出手里的匕首,却被卫沉手里的剑轻轻挡回,卫流将弹回的匕首重新掂在手上,“您可操心着点别的吧。”
  风声呼啸,连夜的奔波让他面无血色,一路上不知吐了几次血,几乎要将心肺吐出,但知道今晚要见她了,他还是先去了一趟成衣铺子将自己收拾干净才入夜来见她,他知道赢准的暗卫放了水,否则他根本靠近不了内宫。赢准逼他做了选择,他做了,可他不知他已经不再奢望能重新得到她了,他本就不该存在这世上,如今只是过来再看看她罢了。
  清清淡淡的熏香异常好闻,伴着些许的草药香只让人心神放松,慢慢凑近床榻,隔着窗幔他能清清楚楚的看清她的模样。
  小脸玉白莹润,睡得极为香甜,粉唇微张,一如以往一样的憨态。
  她是怪他的吧,怪他那日选择带走妹妹而不是带走她,即便那是最好的办法,但他的做法仍旧让她失望了吧,他一直想和她解释,因为他知道皇后心善在知道事情真相后绝不会让赢准伤她,所以他做出自认为最好的抉择,他一直想与她解释,如今却释怀了,就让她这般怨着他吧,至少她不会忘了他。
  轻轻的撩开窗幔,几近贪婪的看着她的小脸,她睡得沉,小脸泛着红晕,她有多好看他知道的,所以宁愿她满脸疤痕也不愿给她治,至少只有他知道她有多美好,他想开口再唤一次她的名字,腥甜却弥漫口中,孟良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袖口濡湿,胸口的沉闷逼仄,他该走了。
  再过不久他也不会这么辛苦了,他要去见娘亲和妹妹了,妹妹再狠毒再助纣为虐仍旧是他妹妹,若自小受着爱护或许也不会落得惨死的下场,他本该也是那样死去的人,娘亲,妹妹,他们同样求而不得生而多于,进入轮回才是救赎,可是他有些怕的,他原也不是坚强的人,他怕下一世也是这般辛苦,他怕下一世仍旧与她错身。
  孟良转身,足下千金重,几乎是托着双腿从房内走出,看到站在树下抱剑而立的人,孟良似早已知晓一般,缓缓开口,“待她好些,让她开心就好,别伤害她。”每说一句话便有血从嘴角溢出,孟良不甚在意的擦了擦嘴,继续缓缓向院门走去。
  卫沉蹙眉,并未想他话里的用意,在圣上身边待得久了,已经不知道绝望是一种什么感受,他此时却能在他身上看到绝望。
  朱漆门昏花,孟良就要跨出门时跌倒在门前,繁星闪烁,从清晰到昏花再到黑暗,孟良坦然接受,真好,他能再看她一眼。
  

080

  
  蛮夷领主嫁女; 两国交战还未破冰,大尧竟然送去贺礼,外人只道大尧不愧是大国风范; 一码归一码,以往总觉得两国邦交失败是大尧太过强势导致的; 如今看来谁对谁错不能简单而论,蛮子到底是蛮子之前谈和是不是窝藏祸心被识破也未得而知。
  赢冽一身红衣看着大尧将领送过来的贺礼,脸上还带着刚刚与人谈笑时的笑意,眼眸却冰冷至极,赢准送贺礼过来不过是恶心他罢了; 垂下眼帘,肩旁又被一人搭上,“驸马快来喝酒吧,娶了我们最美丽的明珠今日可要不醉不休。”
  厌恶到浑身战栗,赢冽仍旧在抬头之际掩去一切情绪; “好,不醉不休。”醉了就能忘了远方的人,醉了就能麻痹自己,从来没有觉得酒是这样好的东西。
  觥筹交错,每个人都开怀大笑庆祝这份喜悦; 他惯会隐藏自己,隐藏了十几年现在不过是下一个十几年的开始。
  大尧皇宫。
  赢准从书殿回来时去了褚太后那里小坐。
  儿媳如今到了产期,甚少过来了,褚太后让人拿了些吃食过来; “浅瑜不过来,你倒是来的勤了,你们两像是商量好似得,这些吃的都是她平日在我这里好口的你带些回去。”
  赢准身边的严公公笑上前,皇后身边事无巨细都由皇上亲自过手,皇后喜欢吃东西皇上都特意嘱咐了,早早让人轮着样做,这话不能说省的扫了太后的兴致,难得有婆媳关系这般好的,严公公眉开眼笑的接过嬷嬷手里的吃食,“太后待皇后真真好,天下婆婆都找不到像您这样的了。”
  褚太后喝了口茶虽未理会严公公的话,到底心里舒坦,想起一事,笑着看向儿子,“太上皇可有消息了?这一年到头也不回来瞧瞧,娘这心里着实放不下。”
  赢准静默半晌,父皇的事他一直未与母亲说,父皇久病不愈,却执意要离开,他知道他去了哪里,也知道父皇在一人墓前再未起身,他遵照父皇遗愿将他葬在那一处破败,看着母亲的笑颜,赢准垂下眼帘沉声,“没有消息。”
  褚太后轻轻一叹,多少有些失望,“他那样清冷的人虽然不说但半生困在这宫中想来是难受了,如今出去游山玩水倒也好,也罢,他向来如此哪需我多惦念。”而后话锋一转,“上次常夫人给浅瑜递信你拦了去?到底是严丞相连襟家的儿媳,为人娘的了,你那般重罚让她多没脸面,我儿何时这般冲动了。”
  赢准不置可否,他虽分权而治,但并不希望手握实权的大臣真正干涉他,重罚一妇人非他所愿不过是杀鸡儆猴罢了,至少现在耳根清净了,再没人敢对他的后宫非议了。
  母子俩闲谈许久,赢准才拜礼离开。
  一路沉闷,直到回了寝宫,看到院子里如寻常人家一般放了不少马车玩具,那因为想起父皇而沉沉的心才松了许多。他不会犯与父皇一样的错,他守得住所爱的人,会与她长长久久。
  赢准迈进门内,房内的宫人都散了去,浅瑜未回头,透过镜子看着坐在后面椅子上看着自己的人,移回眼眸,抬手继续将自己头上的饰品卸下,刚刚在那里坐着的人却不知何时走近,一件一件替她卸去发饰,看着镜中莹润的小脸,赢准附身在浅瑜发顶落下一吻,“宝儿真美。”
  耳垂一热,浅瑜羞恼的回身,却被那人揽着从绣凳上抱起,圆滚滚的肚子横在两人中间,赢准一声长叹,两人自它八个月后再未有过,前三个月胎相不稳,赢准忍了,后面一磨再磨得了几次就又到了后三个月危险期,平日宝儿应付女儿又怀着小的,赢准不敢再累她,却自己辛苦的紧。
  浅瑜知道赢准想着别的,赢准最近回来总是对着她的肚子长吁短叹,她自是知道他的想法,面色通红,安抚般的垫脚吻了吻赢准的薄唇,眼眸似带着流光,“你不要这般,若是他知道以为你不喜欢他怎么办?”浅瑜摸了摸肚子,比起女儿,肚子里的小的却分外淘气,临近产期才稍稍安稳些。
  赢准因着那轻轻柔柔的吻眼眸带笑,黑眸涌动不明的光亮,薄唇上扬,缓缓向她靠近。
  她亲他可以,因为她不会乱来,但若是赢准便要没完没了,浅瑜怕他乱来,步步后退,赢准的大手环在她的腰际,一步步将人逼至角落,俊颜再一次靠近,暧昧将两人包裹,浅瑜眼神游移不敢抬眼看他,只是轻轻拽着赢准的衣襟,声音越来越小,“你别闹了,你又要……唔”
  话没说完,那渴望粉唇已久的人已经附身吻上,赢准对自己的宝儿向来没什么自制力,一手揽着仍旧纤细的腰身轻轻游移,一手托着浅瑜的后颈。
  两唇相贴没有像那迅雷而来的暴雨,反而潺潺如细雨,只是轻轻唇瓣的相碰,相贴相离,再相贴再相离,分分合合却胶合不开多远,但他进一步深入时,浅瑜已经浑身酸软将自己托力与他,赢准将她全部的重量依托在坚实的手臂上,继续加重这个吻,唇舌交缠,情到深处者恨不得将人揉在心口。
  赢准平日从未停过习武,耐力岂是浅瑜可比,还待他继续深入时,浅瑜已经喘息推拒,他的追寻实在急迫,浅瑜不得不伸手将他的唇畔挡住,待气喘稍缓,美眸含泪的嗔那人一眼,“赢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她的喘息不断,赢准低笑吻了吻她附在薄唇之上的手,哑声道:“为夫什么都得不到只占些口头便宜宝儿也要吝啬?何况是宝儿先诱惑我的。说来我第一次亲宝儿也是宝儿主动的,在城中宅院,救下宝儿却得了那般美妙,若我当时将宝儿得了去岂会多了那么多波折。”
  双手环着她的腰身,将人与自己紧贴。
  浅瑜靠在他怀里,仍带着喘息,“你惯会胡说,我哪里说的过你,下次再不亲你了。”
  赢准吻着她的发顶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忙岔开道,“宝儿喜欢吗?”他比之前不知好了多少,以前总会伤都她,现在却能带着她投入这热切中。
  衣衫很薄,浅瑜能感受到他胸膛的炙热,粉唇弯弯,明明平日是再正经不过的人偏偏这般缠人,或许两人真的再适合不过了,因为她太过于理智,很多时候拘于礼数,但赢准偏生是个喜好打破礼数的人,她愿意尝试不同的事物,赢准刚好能带她看不同的事。
  她在出神,赢准附身咬了咬她的唇瓣,黑眸光亮,“宝儿喜欢吗?”
  双臂支在墙壁两侧,似非要她说出个一二,浅瑜气恼他这般不知羞耻,见他含笑的低头看着自己,只能胡乱的点了点头,赢准还待附身再来一次,便被一脆生生的童音打断。
  “娘!”小丫头文文静静的迈进没来,一颦一笑都要与自己的娘亲一般,正想像往常一样得娘几句夸奖一抬头便看到只有爹爹在房内,马上倒退了两步,抱住身后嬷嬷的腿。
  浅瑜闻声从后面探出头,推了推赢准,走向女儿。
  小姑娘粉嫩嫩的小脸登时一喜,上前紧紧抱住自己的娘亲,软糯糯的开口:“娘。”而后看到娘亲的嘴,乌溜溜的眼睛带着不解,“娘你嘴怎么肿了?”
  有娘在,胆子就大了些,伸出蚯蚓似的小胖手指了指坐在椅子上的爹爹,“爹爹欺负娘亲了。”
  小姑娘扎着两个朝天揪,一脸认真,大有为娘亲出气的架势,平日赢准将她举高高都要吓好久,偏生现在一点都不记得怕了,浅瑜面色潮红,嬷嬷知礼的退了下去。
  浅瑜这才握着女儿的手开口,“爹爹没有欺负娘亲,你该睡觉了,怎么跑到娘这里了?”
  小姑娘有些腼腆,窝进娘亲的怀里,大眼睛轻眨。“我想听娘讲故事。”
  浅瑜起身正要将女儿抱起,赢准大手一伸先将女儿抱在怀中,小姑娘怕爹爹,倒不是因为爹爹常常板着脸,而是因为外祖父偶尔回来两日都要给她讲爹爹在战场上的事,她怕那些,外祖父却每每讲到越发激动,小姑娘心里主意多,却再看到爹爹时全然没了别的想法,她怕。
  小丫头快要两岁了,正是喜欢听故事的时候,浅瑜从来都极有耐心,但最近身子愈发的沉,偶尔与赢准说些话就要睡着。
  小姑娘摇头光脑正听的起劲,耳边却没了声音, “娘?”小姑娘眼睛滴溜圆,抬头看了看娘亲,见娘亲睡了有些失落,正要从床上伸腿够着地面下来时,赢准从浴室出来将半个身子耷拉在床下的小姑娘抱进怀里,“不听故事了?”
  小姑娘僵硬的看着爹爹,爹爹太高了,她怕。木愣愣的开口。“娘亲睡着了。”声音软糯,和宝儿一样的小模样赢准哪里不喜欢,这是自己的女儿,是他与宝儿的女儿,心里软的一塌糊涂,颠了颠手臂,“爹爹给你讲可好?”
  话罢将小丫头抱在床榻将女儿放在浅瑜一侧,而后将母女俩一同揽进怀里,声音磁性舒缓,如同给浅瑜念书一般哄着女儿睡觉。
  小姑娘到底年幼,不过半晌便抱着娘亲的手臂,缓缓闭上了眼睛,粉唇咂动两下,迷迷糊糊中思索爹爹其实一点也不可怕。
  放下手里的书,赢准绕过睡着了的浅瑜将女儿抱起,门外候着的嬷嬷想要上前接过,赢准却径直抱着女儿向寝宫走去,小姑娘睡得香甜,小脸贴在爹爹的胸口,馒头似的小手被赢准轻轻握上,赢准薄唇带着弧度。
  给小姑娘盖了被子,赢准才从女儿寝宫出来,卫沉匆匆回来,一直候着,见主上出来便沉着上前,“那人离开了。”
  赢准点了点头随后一摆手跨进门内,他可以给任何人新生,包括孟良,他并非那样烂好心的人,只不过宝儿心地善良,他愿意为掩盖全部的不好,让她看到他所有的好,孟良这次的离开不过是为了下一次全无顾忌的回来罢了。
  赢准再回房内时暖了手才上床,将与女儿一样睡的香甜的人抱进怀里,支着头不错眼的看着浅瑜。他愿意为了她变成她希望的人,宝儿心胸宽广与人为善,他愿意成为她喜欢的人,只希望他的宝儿能够无忧无虑无所顾忌。附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拥人合上眼眸。
  盛夏六月,再一次的慌乱中,赢准握着浅瑜的手迎来了自己的小儿。
  亲自给儿子洗澡,一侧扶着爹爹肩膀站立的羽儿学着爹爹的模样蹲了下来,并不理会嬷嬷搬过来的小椅子,指了指水盆中皱皱巴巴的小人,奶声奶气的开口,“他是娘亲肚子里出来的吗?”
  赢准将儿子用帕子裹好交给一侧不知如何是好的嬷嬷抱给浅瑜,这才抱着女儿起身,“他是,羽儿也是。他是羽儿的弟弟”
  羽儿大眼一眨,而后小心翼翼的问,“那娘亲有了他还喜欢我吗?”
  赢准将女儿放在浅瑜身侧,浅瑜听到女儿稚气的声音抬起头,吻了吻女儿的额头,“娘亲最喜欢你。”
  羽儿得了娘亲自答话,笑的开心,看着皱巴巴的弟弟,羽儿撅起小嘴吻了吻娘的脸,“他那么丑,娘亲也要喜欢他,否则他该伤心了。”
  声音稚气,却一脸认真,浅瑜轻笑,怀里的小的拱了拱身子睡得更香了。
  将女儿送回去,赢准将儿子也送去了小床,拥着怀里的人,大手轻轻附在如今平坦的小腹上,长叹一口气,实在等了太久了,这次之后再不想再等上十个月了。
  

081

  
  “嘭!”
  书房的门被大力推开; 齐格尔伴着身着异服的侍女冲进门内,面色涨得通红,泪水未干; 头上零零碎碎的发饰叮当作响,这些发饰还是大婚时他送给她的; 齐格尔一手执剑一手愤恨的将头上的发饰扔在地上,几步上前就要冲近案几杀了那人时却被侍卫拦下,推搡间,齐格尔嗔目咬牙,“赢冽你杀了我父王今日我要杀了你!”
  案几前正在看军机图的赢冽并未抬头; 只是挥手让侍卫将人打发了去,似是厌恶至极懒得抬眼一看。
  齐格尔被架住双臂,嘴里嘶喊,泪流满面,前一个月她还是父母具在的蛮夷公主; 现下却什么都没有了,赢冽狼子野心包藏祸心,害她家破人亡,她不能死她要报仇!
  挣扎间,齐格尔说了几句蛮语; 围在周围的侍女不敢上前,但一直抚养齐格尔的母妈却扑了上来,母妈没有武艺却有些蛮力,猝不及防下将两个侍卫撞倒; 齐格尔眼睛通红来不及回头看母妈如何,攥紧手里母妈塞过来的物件,拿起剑飞上墙头离开。
  侍卫训练有素,一人挥手将那坏事的下人一剑利落割喉而后回书房内复命,一人迅速离开去追那蛮夷公主。
  “主上,属下看人不利。”
  赢冽眉头一蹙,而后只是淡淡道:“领罚去吧。”最近死了太多人了,虽然蛮夷如今大半在他的掌控之下,但蛮夷一族从来都是桀骜不羁的种族,他自己的兵力不能再轻易折损了,齐格尔怎么样他不在乎,一个养在宫主的女人又能掀起多大风浪。
  大尧京中最大的书肆,装修精致却不失典雅,梓木秀柏雕制的楼梯,紫衫檀木融化天然气韵制成的书桌椅子,藏书极多,包罗万象,每日到达这里的书有来自八方四国的奇书异志,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里的藏书随便大尧百姓借阅,有完整的借阅体制,谁能想到一年前这里不过是个二层小书肆,拥拥挤挤不说还养着一批说书人,时常嘈杂。如今却扩建成三层,三层外的平台上,有单独为说书人建的台子。
  有人说是因为曾经大尧的皇后来此看书,皇上一向宠爱皇后,当即拨款翻新,也有人说此地是当今圣上对皇后一见钟情的地方,众说纷纭,总之离不开当今的帝后,说到这里,八字胡的说书人滋滋喝了一大口凉茶,一侧候着的小厮忙上前添茶,说书人讲完了书肆扩建的原因,打了一下惊堂木,“今日我们就讲讲咱们当今圣上与皇后的情史……”
  书肆如今装修的极好,在二层听不到三层嘈杂的说书声,否则面皮薄的浅瑜不可能还像现在这般镇定自若的看书。
  浅瑜额头抵着书架看着手里的书,许是看的久了,腿有些累了,所以不知不觉就靠在书架上了,赢准给女儿儿子买完了吃食便看到自己的宝儿这幅模样,命人将吃食零嘴拿给坐在远处椅子上看书和撕书的女儿和儿子,自己则凑近那抵着书架看书的人。
  浅瑜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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